2章10　泥濘的錯誤之門！　⑬

「…………」

「…………」

「…………」

早乙女爲了說悄悄話而把手放在嘴邊，就這樣默默地抬頭盯着彌堂的臉。

彌堂依舊抱着希咲，默默地低頭盯着早乙女。

而希咲也依舊默默地半睜着眼盯着彌堂的臉。

「耳朵湊過來——」早乙女朝着彌堂的臉蛋伸長了脖子，然後三人就維持這個狀態停住了。

「…………」

「這次又怎麼了」

對於比彌堂更高等的惡魔和魔物，物理攻擊無法奏效。

「你給我適可而止啊」

不過溝通障礙似乎嚴重到不只會影響對話，這男人的社會適應能力有點太差，讓希咲不禁擔心起來。

彌堂轉頭看向早乙女。

從別的女人那裏得到向女朋友道歉的方法的建議，又轉過頭去。

「又～用這種卑鄙的說法。真是的……拿你沒辦法……」

那到底是什麼事呢。

比起堅持我們正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話，彌堂把臉轉向旁邊。

我有這種感覺。

「你擋着我，我彎不下去。都是你害的。」

（——是因爲水無瀨嗎？）

「——那你放開我就好了啊！我又沒拜託你！應該說我要你放開我！」

「乃乃香！你也給我適可而止！」

「哈？別命令我。我又不是你的女朋友」

希咲用懷疑的眼神看着斜眼回應的溝通障礙男。

「我絕對不原諒你……」

對於無法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麼會變成自己出軌了——

然後直接進入正題。

「吵死了！怎麼可能啊！」

他再次重新思考。

結果，他自然而然地把體重壓在希咲身上，又惹她生氣了。

「那麼，耳朵湊過來」

「問題一大堆吧。話說，不要出軌，把那邊當真啊。不要回來這邊」

但是，我強烈地覺得，答案就在那裏。

也就是說，攻陷女人的方法和殺死惡魔的方法是一樣的。

『也就是說，這是你讓他成功的經驗導致的？』

我已經連藥都用上了。

「呀啊啊——！不管聽幾次都好惡心！我不是說了不要說喜歡我嗎！」

「誒？難道說“那個”變成望萊的名字，是因爲……？」

然後，說到爲什麼會變成自己出軌了——

「吵死了。別大驚小怪的。來——」

有人嚥了一口口水。

嫌疑人的供述沒有任何可以接受的地方，希咲更加混亂了。

「怎麼辦……雖然他其實沒有出軌，但我還是覺得這種人渣絕對不能原諒……」

但是，比彌堂的“喜歡”已經無法再提升威力了。

明明以爲在交往卻出軌，而且還在公衆面前抱過來，說着「喜歡喜歡」——希咲慎重地詢問着這樣的怪物。

我搜索着記憶。

希咲相當認真地抗議，讓彌堂很不爽。

「不過七海，你好像有點習慣這個狀態了呢。」

明明自己纔是最大的騙子，卻異常地多疑，簡直惡劣透頂。

沒辦法，只能問本人了。

人渣男瞪着早乙女發泄怒氣，而她也憤慨了，畢竟她姑且是出於善意纔給出建議的。

對於身經百戰的人渣彌堂來說，自己道歉後對方沒有怒吼回來的話，就說明自己的道歉是有效的。

「……不行。不管聽多少次都完全不明白……總之，你那種『雖然出軌了但不是我的錯』的置身事外的態度，我真的很討厭」

我試着再次告白，但希咲還是怒吼着回應。

三人湊近臉的奇妙構圖下，早乙女再次開口。

（什麼……？雖然性騷擾但不是性騷擾……在性騷擾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性騷擾了……？）

「剛纔也說過了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堂回答的名字。

「等一下等一下！乃乃香也是不能接吻的啊！」

「沒辦法啊」

「呀。我聽得見啊。這麼近怎麼可能聽不見？你們是笨蛋嗎？」

彌堂掙扎着試圖把話題引向『雖然出軌了，但讓我出軌的是你』的方向。

（好惡心……）

「是嗎。喂——」

但是，她的態度有些軟弱。

「啊，說得也是。謝謝。」這種事只要輕描淡寫地說一句就好了，他卻連這種事都要怪罪別人。

「——嗚噫啊！」

彌堂一臉不耐煩，若無其事地把揉成一團的一萬日元鈔票塞到早乙女手裏。

「呀。你那表情就是不知道吧」

就算老實道歉也不行，反而還覺得虧了，人渣男憤慨道。

但是現在正在祕密進行作戰會議，所以彌堂和早乙女當然無視了希咲的提問。

「啊，我的出軌對象——那是……」

就像彌堂跟希咲正在交往一樣，這也是爲了把愛苗從『世界』中抹除而進行的自圓其說的一環吧。

但是，執念很深的男人爲了尋找對方的弱點，還是不厭其煩地反覆說着愛的告白。

聽到這個答案，希咲皺起了眉頭。

「哈啊！？別說得好像我喜歡你一樣！我又不是你女朋友！」

謊言就會破滅，今後也會一直被希咲懷疑吧。

雖然實際上並沒有交往，但通過假裝交往，實際上卻真的交往了。

已經不知道什麼是事實什麼是臆想什麼是謊言了，彌堂順勢隨便說了一句。

（彌堂同學，你忘了自己出軌的事了）

然後——

「不奇怪」

「什麼啊！？你到底想要什麼！？我真的搞不懂了！」

是什麼事導致我回想起這段記憶的呢。

（——噓！小聲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擇其他選項的地步，告白肯定就會奏效。

但是——

看到兩人和睦的樣子，以早乙女爲首，周圍的人都露出了微笑。

（嘖，雖然麻煩但也沒辦法……）

——必然地，彌堂的臉轉向了希咲，以現在的姿勢，兩人的嘴脣差點相撞。

但是——

爲此，我只要反覆說“喜歡”來削弱對方的靈魂就行了。

「喂，七海——」

（也就是說，必須好好地做個了斷嗎？切掉手指就行了嗎？）

雖然嘴上不停抱怨，但希咲還是幫了忙。

希咲鄙視着笨蛋同班同學，兩人則進行着祕密的簡報。

「哈？　哈？　真讓人火大。什麼啊。我的價值也太低了吧？」

「是女朋友啊？」

但是——

雖然這是無法抵抗的無可奈何的事情，但是彌堂還是強烈地輕蔑那個認爲自己出軌的，連是誰都不知道的跟蹤狂女人。

（說到底，彌堂同學你知道七海醬爲什麼會這麼生氣嗎？）

（“有”的話，就能行……！）

「所以說，我雖然和你交往了，但好像不小心出軌了」

「雖然不太懂，是說賠償嗎？如果變成那樣的話我會給你錢的，快點說」

「所以呢？」

彌堂因爲早乙女在耳邊悄悄說話的不快而皺起眉頭，但還是聽從了早乙女的建議。

希咲並沒有在和他交往，所以實際上完全沒有必要追問出軌問題。

「噁心死了！你這混蛋變態！」

「放心吧。你的建議也起了作用，差不多能打倒這傢伙了」

於是——

「這個人超自以爲是的啊！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原諒你！話說，親鼻子一萬日元，乃乃香還挺大方的！」

（可惡……！怎麼可能有那種莫名其妙的事情——）

看來傳達『喜歡』果然是有效的攻擊手段。

爲了聽早乙女說話，彌堂把臉轉向旁邊。

但是——

彌堂本人似乎覺得剛纔的道歉有一定的效果。

「好過分！」

「放心吧，我也是一樣的心情。你丟下我一個人去旅行，我好寂寞。爲了填補這份寂寞，我忍不住就……」

「原諒你……啊啊啊啊……真是搞不懂你……」

我需要提高每一擊“喜歡”的威力。

（有沒有什麼……）

總之先以事實爲基礎來質問。

彌堂不明白早乙女在說什麼，所以迅速地把賠償金塞到她的手中。

但是，連道歉都不被允許，被強硬地拒絕了。

「都說了不是了」

「這個已經夠了吧」

（但是……）

「吵死了。你也稍微彎腰。」

「不是這個問題啊。太差勁了」

「你在說什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且——

「爲什麼你自己都不知道啊」

「是嗎……原來是這樣啊……」

我無法像當時那樣解放勇者之力，提高“靈魂強度”。

（話說，我是跟誰出軌了來着……？）

希咲尖叫着，反射性地向後仰，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

順利地用錢解決了。

這次嘴脣掠過早乙女的低鼻，她又發出了怪聲。

「不要用我來稱呼自己！噁心死了！」

對於無法回答的問題，他決定強行突破。

「——呀啊！？」

那麼，應該有出軌的對象。

對於沒有天賦的彌堂來說，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經驗。

「『啊？』個頭啦。你不彎下腰，這孩子夠不着你吧。」

就在我咒罵的瞬間——

希咲無奈地提出要求，但兩人無視了她。

仔細一想，自己都沒把握。

這樣一來，我就能讓這個誤會的女人成爲我的女人。

「——看來我出軌了。但不是故意的。即便如此我姑且承認是我不對。所以你也原諒我吧」

「爲什麼至今爲止都不知道啊。很奇怪吧」

「話說，你出軌了，是跟誰啊？」

法庭院手機上顯示的名字。

這句話閃過我的腦海。

「不小心就纏上了。肉體上」

我將魔力注入魔眼，看向過去性騷擾的根源。

「不管怎麼說，事情已經結束了。也解決了。沒有問題」

「那你就放心吧。我已經拋棄那個女人了」

「轉過去不就行了！別看這邊啊人渣！」

「喂！很危險啊！話說，真的好危險啊！」

「煩死了！滾一邊去！」

「你不在的話，我會瘋掉的。不知不覺間，回過神來就變成這樣了。都是因爲你讓我這麼喜歡你。你要負起責任，一直在我身邊監視我」

「噁心！話說，望萊也和你一起去旅行了，你是怎麼出軌的啊！」

不是別人，正是廻夜朝次這麼說過。

「嘴脣！差點就親到了啊！臉靠得這麼近，注意點啊！這可不是鬧着玩的！」

但是，這句話變成了質問出軌的女朋友的固定臺詞，讓周圍的人更加誤會了。

但是，因爲彌堂的態度實在太典型的人渣男，所以作爲女生，心中湧起了絕對不能原諒他的敵愾之心。

由於道歉的方式太有男子氣概，兩個女生都退避三舍。

「你是。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否則戀人關係就無法成立。事到如今你可別想輕易裝作陌生人」

「順，順便問一下，會給我多少錢……？只是參考一下……」

「跟我說也沒用啊」

「你跟誰出軌了啊！？」

各種各樣的東西已經亂成一團，變成了莫名其妙的人際關係。

「不能惱羞成怒！要好好說明自己和誰出軌，以及事情的經過，態度要誠懇！」

「總之就是噁心！總之我不會原諒你，而且我也沒有和你交往！只有這點是確定的！」

（你說什麼？）

「爲什麼望萊會出現在這裏啊？你和那孩子沒有交集吧？」

（既然你問我，就說明你已經知道答案了吧。那就趕緊說出來啊。注意對話的效率啊，廢物）

彌堂從這裏看到了勝機。

「喂，我等着呢。你們能不能去那邊悄悄地聊？你們在我眼前聊，搞得連我都像個笨蛋一樣」

彌堂深思熟慮，然後找到了一個答案。

（被這樣對待的話會很反感的！首先正常地道歉吧。女生最看重的是展現出“只要原諒我，我什麼都願意做”的態度）

「……哦哦。這樣就打算道歉了……這個人好厲害……」

現在還抱着自己的混蛋又更上一層樓了。

——溝通障礙，以及他責思考。

但是——

於是這次——

「哎？！一個都沒解決啊！不如說惡化了啊！」

「唔……」

「很奇怪啊！因爲，你跟一個都不知道是誰的人怎麼出軌啊？」

他差點就要得出這個答案——

那麼，我只能削弱對手的防禦力。

她隨意地眨了眨眼。

雖然以希咲現在的立場沒有義務說這種話，但是這樣下去事情不會有進展，所以她只好提醒他。

「原來是這樣啊」

冷靜地分析戰鬥數據後，我注意到了一件事。

「但是放心吧。我已經和那個女人斷絕關係了」

「啊啊——真是的！雖然我完全搞不懂！總之，我和你沒有交往，所以也不算出軌！話說，用那種說法說自己喜歡我，我怎麼可能相信啊！」

而且——

「吵死了閉嘴」

又過了幾秒鐘的沉默，希咲放棄似的嘆了口氣。

然後，由於完全不明白『打倒』的意思，早乙女也決定放棄。

「你又懂我什麼了」

我全力搜索着記憶，看看有沒有類似的經驗。

（應該有什麼線索……）

「啊——真是的！雖然很討厭，但這樣下去不把事情一件一件弄清楚的話……！」

「是啊。但是我已經反省了。原諒我吧」

由於希咲在耳邊大吼大叫很吵，彌堂只好把臉湊近早乙女。

「我現在知道了」

「如你所見乃乃香是第一次！如果因爲事故被奪走初吻的話乃乃香會哭得很慘的！這一點請務必注意！」

「嗯。謝謝。我喜歡你」

「哎？什麼？不光是不知不覺間被當成女朋友，還被當成出軌了？有這種事？」

「總之早乙女在等着。這樣下去會給早乙女添麻煩的。快點」

「雖然不是真的出軌了，但你真的讓人火大……什麼啊『不是故意的出軌』。那種事怎麼可能原諒」

只要削弱對手，將其逼到無法選擇其他選項的地步，告白肯定就會奏效。

（那不就是全面投降嗎。那樣的話不管什麼條件都必須接受。是下策）

（——不，我們正在交往。好險。）

「是嗎。辛苦了」

（那是誰——）

彌堂對早乙女的話表示一定程度的認同。

雖然已經想放棄理解直接回家，但也不能這麼做。

我要通過性騷擾，在這個戰場上找到活路。

「我不會上當的。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效果了——

「哈？出軌？」

以前有沒有遇到過類似的情況。

『——什麼啊？你說你雖然性騷擾了但不是性騷擾。誰會受你這種鬼話騙啊，蠢貨！你性騷擾的那一刻就已經是性騷擾了！給我適可而止！』

在女朋友面前成功和出軌對象達成和解的男生，決定向女朋友道歉。

否則感覺自己會迷失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雖然實際上沒有這種事實，但是爲了把『世界』自圓其說，現在在這個『世界』的某處，應該存在一個認爲自己跟彌堂出軌的腦子有問題的女人。

4月23日，在教室的記憶。

希咲用手推着彌堂的臉。

這是因爲“靈魂強度”產生了影響。

希咲用懷疑的目光瞪着說出像是名偵探找到真兇一樣的話的男人。

「別得意忘形了。我只是稍微把你當戀人對待而已，別一副什麼都懂的嘴臉」

「——多謝惠顧」

「是嗎。雖然不太明白，這是賠禮。收下吧」

（出軌問題必須好好地解釋清楚，然後道歉，不然女生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那是露娜莉娜小說裏的臺詞。他一邊讀着那本小說，一邊和露娜莉娜發生了關係』

（……那麼彌堂同學，關於剛纔的話題……）

也就是說——

「我是你的女朋友吧！？那我懂你又有什麼關係！」

艾爾菲小姐避免了進一步的討論。

「怎麼可能夠啊。話說……我說你啊，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

果然其他人全都是敵人，能依靠的只有自己，他這麼轉換了想法。

在這樣的情況下，彌堂做好準備，發表了出軌對象。

「——好痛。喂！不要突然動來動去啦！」

「感謝的心情我收下了」

「但是……咦？那本來應該是愛苗，就算變成望萊……那我成爲這傢伙的女朋友，不就是因爲愛苗被替換成我了嗎……？啊，但是，愛苗也沒有和這傢伙交往過，咦……？誒？怎，怎麼回事……？」

「啊？是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被遺漏了嗎？」

性騷擾不可能打開現在的困境。

「幹嘛？」

所以比彌堂決定賭一把。

「——就是，紅月望萊……！」

『而且因爲你也允許了，所以那個笨蛋纔會看不起女人』

「啊，等一下……」

「不承認我們正在交往，也不承認我喜歡你。七海真是個任性的小孩。但我也喜歡你這一點」

她吐了吐舌頭，眨了眨眼，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至少，在這裏的普通人一樣的傢伙們真的認爲這是事實。

「——就是這樣」

「喂！這是怎麼回事啊！」

「雖然我也有錯，但你也有錯」

「啊啊啊啊……！　腦子要變得不正常了！」

「哈？等一下。我都不知道該站在什麼立場上跟你說話了」

只要認爲這是作戰上必須的，那他也可以接受。

「你在說什麼啊？你只和她說過一次話吧？」

「我不會上當的。不管發生什麼事我都不會放開你。」

「我脖子又轉不過去」

而且巧的是，那正是現在眼前的希咲說過的話。

這本來是希咲爲了給彌堂設陷阱而準備的。

——彌堂的臉轉向另一邊的時候，彌堂的嘴脣從近在咫尺的早乙女的嘴脣旁邊擦過，她也尖叫着跳開了。

有沒有什麼有效的手段。

「遠程出軌。我遠程抱了她」

現在希咲被彌堂抱着，而彌堂的右耳和早乙女的臉幾乎就在希咲的眼前。

希咲的眼神則相反，變得更加冰冷。

（——噓！小聲點！七海醬的必勝法會被七海醬聽到的！）

聽到師父的聲援，比彌堂開始思考。

「不懂你在說什麼！」

（嘖，麻煩死了。這樣就行了吧？）

希咲對這樣的男人感到強烈的憤怒。

她給出了極爲冷靜且一般的回答。

首先作爲大前提，說到底自己真的出軌了嗎——

這種細節就會讓暗示變弱，所以他現在再次繃緊神經。

對希咲來說，望萊的名字出現在這裏簡直莫名其妙，但周圍沒有一個人感到驚訝。

『咦。這和我察覺到他和我交往後還和琳絲蕾特藕斷絲連時的藉口一樣』

雖然希咲已經把答案嘀咕出來了，但彌堂還是轉過頭去，打算姑且爲出軌的事道歉。

她喊出這句在午間連續劇重播中經常聽到的臺詞，周圍的人也紛紛說『竟然能在現實中看到這種場景』，更加關注我們。

「其實有。發展到出軌的程度。然後已經結束了」

彌堂還在試圖抵抗，但對從小就因爲母親和歷代父親的出軌而飽受折磨的希咲來說，這些話完全不管用。

「…………唉。」

雖然還不知道其中的邏輯和道理。

雖然不是故意的，但彌堂停頓了一下，周圍的熱量一下子增加了。

因爲又冒出了什麼不穩當的話題，希咲皺起眉頭。

「身高差。」

還差一步。

比起堅持我們正在交往，這招更能成功削弱對方的氣勢。

有沒有什麼希咲的弱點。

「乃乃香啊，只想當鑑賞的一方。絕對不想成爲登場人物」

早乙女盯着鈔票，握了握手。

「話說，雖然不可能……雖然不可能……但是，你和望萊的組合太糟糕了，真的好可怕……」

「——絕對不行。我不會原諒你的」

因爲這番話無論是否屬實都太差勁了，希咲用鄙視的眼神看向人渣。

「『啊？』什麼啊。都出軌了還這麼囂張」

「喂，什麼啊？這次又在說什麼？」

不知爲何，比彌堂有種確信。

這種前所未見的廢柴程度讓七海嚇了一跳。

也就是說，必須當場找到答案。

但是，當強度的差距縮小，或者逆轉的時候，攻擊就會突然奏效。

（——光是這樣還不夠……！）

（——沒有。我根本就沒跟這傢伙交往……）

「什麼『就是這樣』啊。到底是怎麼回事啊。話說，你們真是差勁」

直接將“喜歡”打進女孩子毫無防備的心靈。

能從至今爲止的情報中找到答案的線索。

希咲同學也漸漸無法把握住自己現在的設定，抱頭苦惱。

「果然把早乙女的話當真了是錯誤的。什麼必勝法啊，沒用的傢伙」

「嗯。失禮了。剛纔那是我的失言」

雖然說喜歡確實能動搖希咲，但光是這樣還不夠。

早乙女憐愛地握了握手中的觸感——

（……說起來是有這麼回事）

剛纔的希咲也是這樣，現在愛苗的影響導致記憶和認知發生改變，和自己撒的謊複雜地混合在一起，連自己都搞不清楚實際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有效果了——

「——呀啊！」

「我知道」

所以，雖然沒有必要，也不想問，但嘴巴還是擅自質問起了渣男。

「差勁……」

「喂，什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於是——

然後——

他猛地睜大了眼睛。

「喂！『喜歡』說得太多，『喜歡』的水龍頭鬆了！不要把乃乃香加入出軌關係圖中！」

「那可不行。因爲，我喜歡你」

（愛的零衝——）

面對眼神不善的希咲，彌堂打斷了她，開始思考。

『……沒有這回事』

她也順便對多嘴的早乙女發飆。

「早乙女。多虧了你，我好像能解決了。感謝你」

以及彌堂回答的名字。

雖然盡了最大的誠意，坦白了自己認爲是真的的事情並道歉了，但不僅沒有被相信，也沒有得到原諒。

「…………」

「誒……？什麼？爲什麼大家都一副理解了的樣子啊？」

「時間順序是怎麼回事？我不明白！」

在這之中，彌堂冷靜地回顧至今爲止的發展，逼近自己到底跟誰出軌的謎團。

（那也沒辦法啊。對女生來說，被出軌就是這麼嚴重的事。說不定大多數女生就算做到這一步也不會原諒你）

但是，我可以削弱對手。

那不是在殘酷的異世界時的記憶，而是最近。

這和前幾天與惡魔的戰鬥很相似。

這種事不用說也應該知道吧，這是希咲的常識。

「什麼怎麼回事？」

「…………」

用金錢來判斷事物好壞的人們被七海狠狠地訓斥了一頓，沒辦法，我們只好開始說悄悄話。

艾爾菲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現在眼前的希咲說過的話。

話雖如此，既然彌堂自己也扮演着“深信不疑的人”，那麼自己不知道出軌對象是誰這件事暴露的話就糟了。

『你給我適可而止，優輝。我殺了你哦？』

「總之，可以確定的是我抱了紅月望萊」

「好，好險！差點親到鼻子了！再往下一點的話，乃乃香就要變成出軌對象了！」

周圍傳來了這樣的聲音。

希咲用更加鄙視的眼神看着這個因混亂而煩惱的男人。

前女友用無語的眼神看着他那副可憐的樣子。

「啊，果然是這樣啊」

「嗯，這已經不行了。我會爲你加油的」

「我說你啊。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那孩子可是我的青梅竹馬啊？這在出軌中也是最差勁的出軌」

（你看，明明是自己乾的事，彌堂同學卻說得事不關己。我覺得這樣不好！）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