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80　斬斷黑暗的初始之光　②

兩人在戰場中心激烈交鋒。

每當身體與身體碰撞，周圍的空間就會震動，互相干涉的魔力餘波將其他雜魚惡魔化爲塵埃。

（能行——）

亞斯原本就是高階惡魔，又吞噬了大惡魔克魯德——彌堂卻能單純以體能與之抗衡。他有這種實際感受。

但另一方面，他也覺得還沒完全適應。

雖然稱不上變強的代價，但他無法順利使出平時使用的身法——艾爾菲妮直傳的體術。

以龐大魔力強化身體太過強力，他無法完全掌握自己的身體能力，控制起來很辛苦。

（不過，能壓制——）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甚至有些強人所難。

魔王別西卜的手撕裂異界之門，擴大了入口。

艾莉絲——作爲勇者引導者的聖女邀請彌堂前往戰場。

「那不是存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答案，就在這場戰鬥的前方。

亞斯因爲不講理而顫抖。

『呀哈哈哈哈……！死吧！死吧！惡魔一隻不留地死吧！』

『啊，阿優開始嫌麻煩了。好可愛。』

確實，現在的事態對亞斯來說是意料之外，對彌堂來說也一樣。

那些戰鬥正如字面意思，是如走鋼絲一般的戰鬥，但因爲拼命地集中於攻防，沒有餘裕去想多餘的事情。

『如果普通的男高中生陷入這種狀況，那麼理所當然地，這次就輪到他成爲主角』

因爲不明白更多色色的魔力是什麼意思，所以無視了，彌堂狠狠地瞪着一有機會就討要魔力的母豬。

彌堂被幾把劍刺穿，同時揮起長劍。

從他的動作中可以看出，他絕對不打算接下劍的攻擊。

「“有”就代表“行”……」

魔法鎖鏈纏繞在想要後退的彌堂身上。

彌堂用【窺視根源之魔眼】看到了門裏的魔王。

按照主人的吩咐一直沉默的艾莉絲笑了。

「可惡的人類！結束了！那位大人是魔王別西卜大人！不是剛出生的也不是新來的，是最古老的最強之一……！」

「只是碰巧罷了。這種事也是會發生的。」

『啊哈——【殺害再開】』

『啊，啊，啊……，真愛距離……』

同時，噴發出比以往更強大的魔力。

『既不是不幸也不是危機。』

『沒問題的。一定會發生對自己有利的結局。』

自己到底是什麼？

幾隻惡魔撲向被亞斯壓制着的彌堂。

他沉醉於那種行爲和結果帶來的強烈快樂。

『——【悄然而至的惡意】』

『將逼近的強大敵人徹底擊潰，拯救女主角』

他意識到齊格弗裏德的劍技，揮舞着劍。

他像要拉扯頭髮一樣，把聖劍抓到視線的高度。

『謝，謝謝……！』

伴隨着歇斯底里的叫聲，靈子絲線吸收周圍的物質膨脹起來。

大到無法完全裝進巨大門裏的巨大眼珠，從對面窺視着這邊。

『——巧合主義，這不是很棒嗎？』

在彌堂的魔眼中，那是一條由無限接近靈子的物質構成的不可見的絲線。

「啊……？你，你說什麼……？」

聖女艾莉絲從『世界』獲得的“加護”發動，將惡魔們切得粉碎。

找回遺留在異世界的自己，或者與之訣別。

被應該低等的人類看不起，亞斯憤怒地發狂。

『沒有那種力量？沒有的話就當場覺醒吧。』

「切，都到這一步了，居然還出現那種東西……」

亞斯立刻想要後仰，但來不及了，剛再生的左臂被砍飛了。

「可是……！一個毫無關係的局外人……！一個比一般人稍微會戰鬥一點的普通人……！爲什麼像你這種人……！」

他可以輕鬆地殺死敵人，化解敵人的攻擊也完全不費力，甚至讓他想抱怨至今爲止的辛苦到底算什麼。

『啊哈——逃了。逃了對吧？惡魔。啊哈哈哈哈！害怕吧！畏懼我的神，然後被碾碎死去吧……！』

「你是殺戮的道具。道具不要有自我意識，不要有感情。我不需要你的人格」

因爲在這副身體的後面，有應該守護的人。

「區區道具，別對我提要求。怎麼使用你由我來決定。閉上嘴，乖乖被我使用」

然而，現實又再次如他所說。

彌堂抬起腳，用堅固的靴底用力踩着劍。

『——【切斷】』

「太，太可怕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邪惡……！」

只要快速揮劍擊中就行了。

『在這裏分出勝負——』

所有人的視線都轉向“那個”後，感覺和由數千只單眼組成的複眼對上了。

憤怒的艾莉絲讓觸手像巨大蚯蚓一樣膨脹，將前進方向上的惡魔們啃食殆盡。

『怎，怎麼這樣……把我當成東西……』

但是，他必須壓制住這些。

比眼珠還大的手從內側抓住門的兩端，試圖強行撬開。

『不是的……！女孩子每次和男孩子交往都會是“第一次”！而且我完全不喜歡之前的勇者們！姐姐是被強迫使用的……！』

「因爲只要動腳就會自己前進」

雖然數量很多，但他確實地殺着敵人。

「……？」

「怎麼可能！偶然和目標魔法少女上同一所學校，偶然和她同班……偶然在她去的地方碰見……！然後偶然在最終局面覺醒了足以顛覆局面的力量……！怎麼可能有這麼荒唐的事……！」

她那完全沒效果的態度讓彌堂越來越焦躁。

結果劍的軌道上張開了好幾層屏障。是亞斯的防禦魔法。

如果還差一個決定性的因素——

蟲子一般的眼珠，只是單純地巨大。

今天至今爲止經歷的戰鬥，都是作爲弱者的戰鬥。

然而，在揮劍攻擊的時候，又有幾把魔法劍刺中了彌堂。亞斯朝着肉體損傷到無法行動的他揮出手中的劍，砍飛了彌堂的頭。

「這傢伙好吵……」

聖劍的斬擊果然被提防了。

『但是，你沒有從那些日子裏得到答案。結局被奪走，無法分出勝負。所以你的戰鬥沒有結束。即便回到日本，你的心也一直留在遙遠的戰場上』

「別裝傻了，『邊緣之脈』……！你不可能在這個世界！」

『但是！姐姐確實是聖劍……但在是劍之前，我是個女人……！是愛着你的女人……！』

還差一點。

亞斯向巨大的眼睛如此呼喊後，門裏爬出了長着長爪的巨大手指。

討伐魔王。

這些話已經聽過了。

「可，可惡……！」

「怎，怎麼可能……爲什麼這種……！」

「嘖……」

但是——

『你只要覺醒就行了。』

突然——內心的動搖停止了。

「聽好了？你是武器。是道具」

明明是自己一直追求的答案，但不知爲何，要擺脫過去的喪失，邁出新的一步，卻會感到畏縮。

處於過度興奮狀態的艾莉絲，被彌堂潑了冷水，稍微恢復了冷靜。

自己到底是什麼，得到這個答案。

——然後全力砸向地面。

從現在開始不允許任何失誤。

如果再和這個擅自自稱『姐姐』和『女朋友』的性劍女說下去，感覺腦子都要變奇怪了，所以彌堂重新握好劍，向敵人衝了過去。

亞斯應該也明白，這把劍的劍刃和加護都會傷到自己。

「你，你是在小看我嗎……！」

「爲什麼你會在這裏，會在這個世界……！」

內容聽起來甚至有些強人所難。

『嗯啊啊……魔力……進來了……！？』

面對因直球的辱罵而興奮，像狗一樣喘着粗氣的變態，他冷淡地說道。

榭拉絲菲莉亞也不在了。

但是——

名爲弱小的罪惡。

當時，彌堂認爲那是不可能的事，否定了回夜的話。

亞斯似乎也沒料到，慌忙左右搖頭確認周圍。

打算出來這邊。

『如果發生對自己有利的事才能獲勝，那不就只能發生對自己有利的事了嗎？』

「區區人類……！」

準確地說，是門裏發生了異常。

但是，他無法帶着這種感情襲擊彌堂。

亞斯慌忙後退拉開距離。

「什麼女孩子啊。你都活了數千年了吧，老太婆。第二代的筆記上不是寫着在這期間有無數的勇者被召喚過來然後被處分掉嗎？」

從自己身上湧出的超越之力。

彌堂一言不發地用右手緊緊握住劍柄，舉起聖劍——

彌堂向笑得很開心的她問道。

握在手裏的聖劍也表現出歡喜。

原本那麼絕望的戰況，現在完全不成問題。

被吸入的惡魔們的血肉從巨大蚯蚓的嘴裏被釋放出來。

不僅是地上，大量的蒼蠅惡魔出現，連這邊的世界的天空都要被塗成黑色。

彌堂發現這位初代聖女大人是那種和男人分手後就會立刻扭曲事實，強行主張自己是被強姦的賤女人，對她產生了強烈的輕蔑。

最後的決戰。

『啊，怎麼會……，感謝您突然的粉絲福利！』

他用輕蔑的目光看着驚訝的亞斯，然後吐了口唾沫。

「你，你們——」

轉眼間就變成了黑色的觸手，胡亂地在空間中蠕動，掃蕩着襲來的惡魔們。

就這樣一口氣解決掉——正當他這麼想的時候，突然響起了地鳴聲。

「明明進行得很順利……！明明我沒有失誤……！明明魔王順利誕生，礙眼的低能也解決了……明明一切都完美無缺……！」

『好，好的！當然……會生……！』

自己是勇者。

「你這傢伙！」

『湊巧？是啊，湊巧主義，有什麼不好？』

那是複眼。

明明應該能做到的。

他衝入敵陣，不斷揮劍，彷彿要掀起暴風。

這麼一想，異世界裏的日子，喪失的記錄就以高速重播。

「搞不懂你在說什麼。你給我搞清楚自己的立場」

「這種……這種事怎麼可以……！你這傢伙是什麼……！」

「確實，我和你都沒預料到這種情況。但是，我之前也說過吧？我的上司完美地看穿了一切。區區惡魔，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上，上司……？你們到底……？到底是爲了什麼目的來妨礙我們！？」

那驚愕的聲音中包含着歡喜。

三天前，已經下達了命令。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已經聽過了。

亞斯對突然停止說話的彌堂感到疑惑。

「那不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他用聖劍的加護劈開屏障瞄準目標，但亞斯利用短暫的時間往後跳。

「…………」

『不需要根據、脈絡或伏筆。』

巨大的眼珠。

面對衝過來的彌堂，亞斯生成無數把魔法劍，同時射出。

『無雙是你的義務，彌堂同學——』

「——去死吧！」

「怎，怎麼回事……！？」

「明明……明明就差一點了……！明明計劃得如此周密，各方面都考慮到了，也做了調整……明明就差一點了……！」

我讓擅自插嘴的道具閉嘴。

那“靈魂設計圖”的威容和“存在強度”確實強大到足以讓亞斯稱其爲“魔王”。

「開什麼玩笑！一個毫無力量的普通人，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偶然覺醒了那種力量……這種事情怎麼可以發生……！」

從他的態度可以看出，他已經沒有隱藏的手段了。

「區區無機物，臉皮真厚。真噁心」

「我的意思是，你只是個自以爲聰明的無能之輩。」

——連接着惡魔棲息地的石門發生了異常。

——記憶中記錄的話語在腦中復甦。

艾莉絲莞爾一笑，然後又認真地繼續說道。

「怎，怎麼會……都到這一步了，怎麼可以失敗……可惡！可惡啊啊啊！」

但是——

現在這個時候，彌堂作爲壓倒性的超越強者面對着敵人。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魔王什麼的，不是求之不得嗎』

『啊……要做嗎……？說着說着突然想做了嗎……？』

即便對方是劍，彌堂對有意識的東西說出了極其不人道的話。

彌堂一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說出那句已經說過很多次的話——

『如果，身爲普通高中生的彌堂優輝，某天偶然因爲一些小事，遇見了魔法少女——』

彌堂已經得到了答案，所以懶得再繼續對話，隨意地聳了聳肩。

『阿優。你至今爲止一直走在殘酷的道路上，被無數的困難折磨』

「別自說自話。我沒有姐姐」

然後在接觸的瞬間——

沉浸在優勢的愉悅中的觸手追着亞斯。

明明爲了實現今天自己找到的目的，這是必須的。

這是最合適的戰鬥。

「你在說什麼」

「別想逃……！」

『命運一味地玩弄你，異世界裏的戰鬥生活侵蝕着你的心，但即便如此，你還是堅持到了今天』

『只要必然就行了。』

長年折磨着彌堂的這個答案，就在這場戰鬥的前方。

「……什麼意思？」

看着被血肉洪水沖走的惡魔們，觸手聖女愉快地大笑，亞斯對此感到戰慄。

『有什麼不行的？只要結果好，過程怎麼樣都無所謂。這是你的信條吧？那不就沒有任何問題了嗎？』

然後，觸手的主幹像水泵一樣膨脹起來，吸取內容物。

被囚禁在那段過去中，衝動又萎靡不振。

「你，你們在幹什麼……！保護我……！」

『我說過了吧？如果能到達對自己有利的未來，那在過程中發生多少對自己有利的事不也挺好的嗎？』

亞斯叫道。

彌堂一邊壓制着亞斯握着聖劍的手腕，一邊命令跟不上兩人戰鬥的其他惡魔們。

「什麼——！」

然後，她用認真的聲音回答。

只要能打中，以彌堂現在提高的“存在強度”來說，聖劍的加護就能確實地發揮作用。

變態的超常精神力是無敵的，所以她看起來完全不介意，反倒是彌堂因爲極度不快而皺起了眉頭。

『對，對不起……姐姐我爲了阿優拼命努力了，但還是不夠對吧……？我會殺更多惡魔的……？所以給我更多色色的魔力吧』

彌堂對被認可的不快如此說道。

現在不是在這裏做出決定的時候。

「你是什麼？」

『但，但是，姐姐一直照顧着阿優……』

準確地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感覺和由數千只單眼組成的複眼對上了。

只要奮起就能引發的壓倒性暴力現象。

所以，他的殺意也變得模糊。

「誰管你。你不是劍嗎？」

想要一個推自己一把的東西。

「什麼意思？」

「那爲什麼！」

『——這是命令。』『——彌堂同學。』

「遊戲結束了」

「吵死了，閉嘴。」

艾莉絲說出像是咒語的話的同時，彌堂的“靈魂設計圖”瞬間被修復了。

他認爲不可能發生那麼湊巧的事。

他用手肘擊中亞斯的正中線，亞斯踉蹌了幾步。

『違背神的意志嗎！異端的偶像們！』

「什麼……？」

「你搞錯了。」

換句話說，只要把自己調整到最適合戰鬥的狀態，就無需考慮其他事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很輕鬆的。

清算未完成的過去。

『誒？姐姐啊？』

『因爲我是女孩子……！姐姐雖然是劍，但請把我當成女孩子對待……！』

『——好，好的！我會被使用的……！像對待東西一樣粗暴地使用我吧……！盡情地使用我吧！』

『在那邊的世界沒能討伐魔王。現在就在這裏重新來過吧。然後你的時間就能繼續前進』

「…………」

他利用自己與敵人之間產生的空間揮動聖劍。

『呵呵，正好呢』

「魔王大人……！」

「你說什麼！？」

彌堂揮舞着聖劍，正要上前，惡魔們就後退了。

『既然已經被逼到無計可施的絕境，那隻要覺醒不就行了？』

『普通高中生遇見魔法少女，支持着她，但即便如此，如果遇到了光憑這些絕對無法戰勝的強敵的話。如果遇到了和魔法少女一樣被“世界”選中，被允許，甚至被給予比魔法少女更優待的存在的話。』

「…………」

彌堂一邊咒罵一邊追上去。

一瞬間的停頓後，惡魔們一齊向彌堂撲去。

「嗚，嗚哦哦哦……！」

亞斯一邊用周圍的惡魔們當盾牌，一邊拼命地躲避。

隨着艾莉絲的聲音，聖劍的根部伸出閃閃發光的白絲。

「…………」

「那，那是……！」

亞斯慌忙應對立刻追擊過來的彌堂，同時視線遊移着看向周圍。

「少騙人了，你這蕩婦。至少我是你第三個男人了吧」

彌堂無視他，再次聽着他——回夜朝次的話。

「…………」

面對激動的亞斯，彌堂準備說出那句已經說過很多次的話——

他抑制自己，想要抵抗那種陶醉，但過去的罪惡馬上又會重演。

現在的自己有必須達成的目的。

「……討伐魔王，是嗎？」

『辦不到嗎？不，你辦得到。』

彌堂將魔力注入聖劍，創造出長劍砍向惡魔。

但是現在不同。

但是，對他來說卻不是這樣。

到目前爲止，力量關係已經決定了。

他逼近因這自殺行爲而驚愕地瞪大眼睛的亞斯。

「什麼？」

這是4月22日社團活動時，回夜對他說過的話。

但是，內心沒有動搖。

不僅是魔王，從擴大的門的縫隙中，還有更多惡魔陸續出現。

『終於能結束戰爭了。你七年來的戰爭終於能得到答案』

對手是魔王。

魔眼只映照着敵人。

『你們這些垃圾！別用髒手碰我的阿優！』

『這是機會啊，彌堂同學。是千載難逢的決定性機會。』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揚——

那是不久之前的他無法想象的，沒有餘裕的樣子。

他隨意地橫向揮劍，視野開闊，看到了亞斯的身影。

「你說魔王……？」

「……你想說什麼？」

然後，後方遠處——

「日本人待在日本有什麼錯。輪不到惡魔來說三道四」

比剛纔更加絕望的景象在眼前展開。

「或許吧。」

『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可惡……！垃圾們！至少把血和靈魂獻給神吧！』

「確實如此。我也這麼認爲。」

『啊啊……對不起！我是個被各種勇者摸過，沾滿手垢的二手貨，真是對不起……！但是現在我是隻屬於阿優的女人……！』

這是第幾次了？被問到同樣的問題，彌堂皺起眉頭。

艾莉絲小姐像被家暴男打的包養女一樣，故意發出慘叫。

「你這賤女人。去死吧」

『啊哈——』

「呵，呵哈哈哈哈……！魔王大人……別西卜大人……！歡迎您的到來……！」

『如果，身爲普通高中生的彌堂優輝，某天偶然因爲一些小事，遇見了魔法少女和與她戰鬥的奇怪怪物，然後順勢成爲魔法少女的夥伴，結果出現了魔法少女無法應付的強敵，而魔法少女在你的建議下依然敗北。如果她就這樣敗北，這個世界就會陷入混亂。這種狀況該怎麼說？』

必須自己告別過去，自己做出決斷。

『阿優的……姐姐是阿優的東西……！是隻屬於阿優的聖劍……！』

比眼珠還大的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的話就當場覺醒吧。』

靠近敵人，如果先揮劍的話就一刀砍倒，如果被先攻擊的話就確實地防禦，然後用回擊確實地解決敵人。

「死在這裏吧！怪物……！」

但是，他在這其中，爲感情的起伏而痛苦。

看來那邊也發生了對他們有利的事情。

這句話不是出於悲愴，只是打心底覺得麻煩。

擁有如此力量，不允許敗北。

在這期間，亞斯按着被砍斷的左臂，嘴裏唸唸有詞地抱怨着。

「簡直就像上班族一樣。」

爲了目的，無論什麼事都能毫不猶豫地去做。

『啊，啊啊……好過分……』

亞斯突然變得強硬。

「或許吧。我好像覺醒了。這也沒辦法吧。」

「——任務瞭解」

從聚集到自己身邊的異端者們身上得到負面感情，初代聖女大人突然得意忘形起來，向彌堂如此要求。

「沒什麼目的」

激昂的艾莉絲從巨大蚯蚓的本體伸出無數觸手，接二連三地刺向周圍的惡魔們。

「『可愛就是正義』。和骯髒的惡魔相比，不用想就知道誰更可愛吧？你們醜陋得讓人火大，所以我要殺了你們」

好不容易減少的敵軍數量又增加了。

然後爲了繼續前進——

那是眼睛。

『——啊啊……！？』

「因爲我們是普通的高中生。就算沒有目的，站在魔法少女這邊也是理所當然的」

『啊哈哈哈哈哈！變成糞坑迴歸『世界』吧，垃圾！』

亞斯趁機使用轉移魔法離開了。

像灑水車一樣噴射出紅色的水流，沖走了惡魔們。

在從四面八方投來的憎惡和恐怖的中心，連續切換的躁鬱讓他產生腦幹疼痛的錯覺。

『那時並不是結束。』

「……什麼？」

（是嗎……確實是這樣……）

清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真愛距離……』

他使勁彈開亞斯大動作揮出的拳頭，踏出半步。

未完成的決鬥。

「吵死了，閉嘴。」

絲線在惡魔們沒有察覺的情況下纏繞住他們。

「嗯，你說得對。我很同情你。不過，這並不罕見，也不難理解。一句話就能解釋。」

『不是相信也不是祈求。在那之前，首先要知道“有”這個事實，承認它，理解它。』

始終都在拼命地抵擋敵人的猛攻，是在那極限的死亡線上尋找勝機的戰鬥。

這個戰場包含了自己這個存在的所有結局的“可能性”——

露比亞已經不在了。

如果沉浸其中，這次力量就會衰弱。

巨大的手臂從手肘開始的部分已經伸到了這邊。

面對從四面八方逼近的劍羣，彌堂毫不在意地衝了過去。

但是，馬上——

『誒……？』

『呵呵呵……，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　來吧，阿優！　我的勇者大人！　魔力！　給我更多的魔力！　姐姐會爲了阿優把惡魔和人類都殺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