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05　謊言與誤認的意大利麪　⑧

晚上——

在自己家裏。

彌堂坐在用膠帶固定住的桌子上，咚地敲下回車鍵。

「……果然不行嗎。」

雖然試着做了被分配的打工，但正如艾莉絲所說，即使搜索也找不到任何關於星星的情報。

彌堂立刻放棄，關掉電腦，吐了口氣仰望天花板。

身體靠在鋼管椅的椅背上，發出嘎吱聲。

「那麼，該怎麼辦呢……」

他挑剔起站在眼前的她的表情。

「…………」

但是——

光是看到榭拉絲菲莉亞的冷淡表情，別說緊張了，殺意都湧上來了。

那可以透過互聯網進行。

『……你真是個笨女人啊。』

因爲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所以是幻聽。

這次她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和能觀測靈子的彌堂處於契約狀態的聖劍管理人格。

就連露比亞姐也感到戰慄。

聽着幻聽們的對話，彌堂感覺自己的注意力被打亂了，於是決定趕緊開始練習。

她不可能是像她說的那樣百分之百的同伴。

『優輝……？那個……？』

他遵從師父“只要努力就能做到”的教誨，嚴以律己地反覆練習。

「……怎麼回事？說不定比榭拉絲菲莉亞還要討厭。」

雖然在異世界的戰爭中，我偶然運氣好成功了，但我覺得這比那要困難得多。

彌堂是這麼想的。

但是，彌堂什麼都沒忍住，話還沒說完，他就激動地用拳頭敲了桌子。

如果夾雜了他人的人格，意志就會混雜在一起。

那麼，爲什麼彌堂沒有直接向艾莉絲追究呢——

這不是僅靠在線操作就能完成的工作。

感覺會不小心殺死希咲。

「…………」

最後，雖然她回答了，但也沒有全部說出來。

有時候可能會發生好事，也可能會發生相反的情況。

「…………」

雖然艾莉絲自己舉了讓自行車動起來的例子，但她能做的只是發送電子信號來操作機器。

被一擊打倒的女僕小姐撲簌簌地流下了眼淚。

彌堂見狀，一邊嘆氣一邊站起身來，把筆記本電腦拿了起來。

她一邊說着一邊想拿起筆記本電腦，但她的手卻完美地穿過了電腦。

彌堂迷茫的眼神中恢復了意志。

露娜莉娜基本上在彌堂面前的時候，大多都是這種不高興的表情。

再來就只剩下實際執行了。

『但，但是……對不起……我，做了那種事……但是，我也是沒有辦法的……！我想要讓你活下去……！即使如此我還是做了不可原諒的事……！所以果然……對不起……』

不能讓她認識到事實，也不能被她說服。

他看向桌上的馬克杯。

彌堂從來沒有這樣直視着她的眼睛，站在她這麼近的地方，所以這位資歷50年以上的陰角女驚慌失措。

露娜莉娜的幻影消失，取而代之出現的是一個純樸的害羞少女——聖女夏洛特。

從異世界開始到最後——然後到今天。

『聽好了，優輝。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瑪娜，那就應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能認爲她是敵人。

對於一直和自己在一起的聖劍，也不是完全沒有感情。

沒有熱氣。

從現實的角度考慮的話，也必須承認這是事實。

和艾爾菲妮和露比亞不同，露娜莉娜是靜止畫。

『一點意外性都沒有。所以我不是說了嗎』

「吵死了」

既然如此，應該不需要彌堂自身的意志或感情。

『反正馬上又會殺人的，不管怎樣都不能在這裏待太久。還是趁夜逃跑比較好吧？』

雖然非常令人火大，但彌堂勉強接受了這個事實與必要性。

聖劍艾莉絲菲爾。

『……你是在侮辱我嗎？』

然後，他看到了露娜莉娜的身影，與艾爾菲妮那雙黯淡無光的眼睛重疊在一起。

和榭拉絲菲莉亞那時一樣，從心底湧出的殺意漏了出來。

必須做的事情是——

「接下來嘛……露娜莉娜怎麼樣。那傢伙應該是個正好合適的女人吧」

他拿起杯子，湊近嘴邊。

（——不需要。）

——那是讓Y9;s準備的。

『啊？燒了你哦？』

在說出決定性話語的前一刻，身體反射性地動了起來，從腰間拔出武器。

彌堂 優輝這個存在是爲了達成目的的裝置，是道具。

露比亞用清醒的眼神看着那個不成器的臭小鬼。

彌堂再次看向露娜莉娜。

『別嫉妒啊。女人味真低』

彌堂意識到，站在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女人味真低』

本來不是她自己去投稿的，而是彌堂擅自把她的作品送出去的。

自己必須在這樣的女人面前，一直堅持主張自己在和她交往。

——這需要實際的人力和勞力。

眼珠凝聚了超出必要的魔力。

「艾爾，你聽得見我的聲音嗎？」

伶俐的美貌。

關於這個理由，彌堂並不打算特別提及。

彌堂也稍微有這種感覺。

彌堂在監護人鄙視的目光下，面對着真・初戀的女人。

從明天開始，如果在某處遇到希咲 七海，彌堂就必須扮演她的男朋友。

「吵死了，閉嘴」

她的主人是勇者。

「啊？怎麼了？你還在啊？」

但是，不知道是哪裏出了問題，她的作品通過了第一次審查，當時的彌堂記得自己非常不甘心。

她姑且算是彌堂的妻子。

師父一邊抽泣一邊爲我加油。

看到戀人當着自己的面向別的女人告白，艾爾菲小姐受到了巨大的打擊。

但是，在鐘塔的屋頂上設置帶刺鐵絲，將其與偷來的電池連接起來，製作出可以遠程操作的裝置——

『誰知道？』

「話雖如此，反正這傢伙曾經是我的戀人。我並不抗拒對她傾訴愛意，也沒有浮現出什麼特別的感情。真是個簡單的女人」

雖然她的言行和聲音很刺耳，可以的話不想和她說話，但她家很有錢，她自己也有很高的地位和收入。

彌堂責備了感覺要開始互相廝殺的女人們，然後再次看向希咲的幻影。

「——嗯。嘛，也就這樣吧」

在她臉龐周圍飛舞的水花在太陽的反射下閃閃發光，讓她的笑容更加燦爛。

——彌堂聽到腦中響起的聲音，突然清醒過來。

彌堂抬起頭。

不管怎麼想都不可能順利進行。

『——只有通過修煉才能提高自己』

『請認真回答』

『……誒？』

『啊——啊，今天已經派不上用場了。我不是說過就是因爲這傢伙會做這種事，所以纔會變成這種精神變態嗎』

但是——

好像還聽到了什麼聲音，反正肯定是平時的幻覺。

「吵死了閉嘴」

因爲彌堂站在了她的面前。

如果變成那樣的話，就是明知會變得感情用事，表現會變差，卻還要去挑戰成功概率非常低的難題。

『…………』

而最大的問題是，目標希咲正確地理解了“我們本來就沒有在交往”這個事實。

即使艾莉絲菲爾本身沒有敵意、惡意或反意。

雖然很想怒氣衝衝地大喊「我怎麼可能做得到」，但這時候必須冷靜。

七海因爲家庭問題而陷入困境的時候，這個混蛋男人卻在一個人玩着混蛋遊戲，然後這個夜晚就結束了。

『回，回合……？礙事……？』

這是現任聖女夏洛特交給彌堂的東西。

她是聖女。

不過，她在那裏正好，彌堂從座位上站起來，向她走去。

聽到難以理解的感想，艾爾菲小姐流着淚，茫然失措。

伸出手拉過摺疊椅，彌堂坐了下來。

但是她是個病嬌，所以馬上就開始說些消極的話。

但是，他也知道她在之後的第二次審查中被評審批得一文不值，嚎啕大哭。

彌堂俯視着這樣的她——

病嬌就算突然遇到開心的事，精神上也會受不了，所以果然還是病嬌。

彌堂在露比亞的聲援下，面向最終BOSS。

但是，即便如此也不能退縮。

那是遠比剛纔喝下去的東西還要苦的東西。

他下定決心地喃喃道。

沒想到事到如今，居然還要在日本再重複一次。

『你有在聽嗎？像七海這樣的女人無法割捨感情。只要利用這一點，至少可以套出情報——』

她會說什麼，不會說什麼。

女僕開始嘮嘮叨叨地說教，但彌堂沒有聽。

（——我知道。）

她所信仰的神明有很多NG行爲，但沙羅本人卻對彌堂的任何行爲都表示接受。

面對強敵，彌堂戰意高漲。

『啊？你不也沒有談過戀愛嗎？』

彌堂從給予自己殺戮技巧的，記憶中的她的聲音中看到了光明。

露比亞如我所料地迅速退開，彌堂的左手從她身旁穿過，把桌子壓成了兩半。

所以這個表情最讓人印象深刻。

「不行……。可惡，該怎麼辦……！」

「爲了達到目的，我會不擇手段……！現在，我要超越你……！」

她化爲了一個只會不斷重複「對不起」的機器。

反射性地用左手摸了摸腰後。

「如果你這麼想的話，就再拍我後背吧。給我力量」

『這不是你選的表情嗎』

無視她們的對話，彌堂瞪着希咲的臉。

『只有在平時才能說這種話。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那就另當別論了。首先，優輝要活下來……？』

『誒——』

能夠百分之百反映自己意志的道具，只有自己本身。

『哈？殺了你哦？』

雖然彼此之間沒有那種感情，但在文件上是這樣的。但是，不知爲何多少有肉體關係。

『你的性癖暴露了，真噁心』

「…………」

『正好，合適……？優，優輝……？』

夏洛特用手指稍微提起蓋到腳踝的白色法衣的裙襬。

必須做的事情只能全部做完。

平時她要麼被當作幻覺或幻聽而無視，要麼即使偶爾搭話也只是含糊地對上視線。

『總比殺人要好吧。這孩子從以前開始就有不小心殺人的壞習慣』

這是她出於興趣寫的處女妄想小說通過書店的初審時的表情。

需要更加強韌的精神。

彌堂稍微提高了難度，選擇了和自己既不是戀人也沒有肉體關係的女人。

「……你那是什麼囂張的表情？真讓人火大」

『優輝……』

『誒？誒……？』

他一邊這樣想着一邊尋找別的記憶，眼前的露娜莉娜的影像變成了別的東西。

彌堂懊悔地俯視着空蕩蕩的左手。

這就是艾莉絲這個存在。

彌堂無視了曾經的監護人般的女人的話，分析起自己剛纔的play。

『閉嘴，露比亞。我會殺了你』

彌堂接住杯子，直接送到嘴邊，一口氣喝乾了。

就是這樣的女人。

被說了這種不像是對戀人該說的話，女僕小姐大喫一驚。

（……不，如果她想做的話，應該能做到吧……？）

『比起那個，冰箱……本來就已經很缺錢了，還把那麼貴的東西弄壞了……這孩子真是的……』

儘可能選擇了表情平靜的場面。

聽到男人說出這種成功了的口氣，露比亞和艾爾菲妮都『誒！？』地大喫一驚。兩人同時猛地把臉轉向彌堂。

「如果能和這個女人進行戀人play……我就能對這個『世界』的所有女人傾訴愛意……！」

「——嗯，差不多就這樣吧」

「…………」

「吵死了閉嘴」

如果無法一蹴而就，那就只能練習了。

「…………」

擅自出現的幻覺們在爭論着什麼。

而且，彌堂自己對這種行爲非常消極。

『下，下一個……？』

『閉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有勇者的話，就無法產生存在價值。

過了一會兒——

「這種事怎麼可能做得到……！」

『……你知道理由嗎？』

「希咲……我對你——可惡！」

「好，那麼下一個——」

不管怎麼說，光是白天聽到的她的說明，有些地方說不通。

『……這孩子就是有這種地方。總是找些歪理，然後馬上就想偷懶……』

然後又吐了一口氣。

含了一口，又把杯子放回桌上。

『不不，感覺挺有趣的，就讓他試試吧。我想看這個笨蛋被教訓一頓的樣子』

因爲在他還活着，和她一起生活的時候，他從來沒有像這樣直接地用語言表達過自己的好感。

下一個出現的女人，是彌堂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的瘋女人。

彌堂刪除了初戀女孩的回憶圖片，深深地嘆了口氣。

『你們這些神經病總是會遷怒於物啊』

道具就該是道具。

彌堂藉助前女友的力量向別的女人告白。

即使手無寸鐵也必須挑戰。

然後，即使問了，她也沒有馬上回答，而是表現出猶豫的態度。

不知道是泄氣話還是壞話，吐露出了這樣的心情。

「能不能變成更容易練習的表情啊……」

『…………』

這是在旅途中在河邊露營時的場景。

但是，也不能認爲她是敵人。

「你的回合已經結束了。別礙事，讓開」

應該無法直接引起物理現象。

比賽中能做到練習的8成就很好了，差的話連一半都做不到。

他這樣自我診斷。

到目前爲止都很順利。

『你有在聽嗎，優輝？別做這種蠢事了。怎麼想都不可能成功』

先將自己作爲希咲的戀人行動的感情放在一邊，先從是否能夠實行的角度來考慮。

『不，不，做這麼奇怪的事情，要怎麼練習……』

『哈——那還用說嗎？因爲這傢伙是笨蛋啊。』

是師父的聲音。

「…………」

被衝擊力打飛到天花板附近的馬克杯直直地落了下來。

「接下來嘛……露娜莉娜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桌子上，咚地敲下回車鍵。

「那麼……」

大魔導師露娜莉娜。

他對自己如此命令。

（——那傢伙不能信任……）

我感覺到樓下有人跑出去了，苦澀的液體落進了我的胃裏。

「沙羅，我喜歡你」

張開嘴，想要說話，又停了下來。

在發生之前不知道會發生哪一種情況。

而且如果不連接互聯網的話，就無法入侵和干涉彌堂的持有物以外的東西。

『有那麼討厭嗎？話說回來，爲什麼你會討厭七海呢？我覺得她是個普通的好孩子啊……』

Y9;s的真面目是艾莉絲。

雖然他的師父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喂，別說了。不要再增加這個笨蛋的受害者了』

她是聖劍。

紅髮女人用白眼看着她。

「艾爾菲……是啊……是啊……」

彌堂之所以能透過遠端收集外遇的證據，完全是因爲有艾莉絲在。

作爲次要效果，她變得能夠操作靈子，而且偶然地能夠利用那股力量奪取電子機器。

然後，即使問了，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己如此命令。

『你啊……要是直接說出來就好了……小姑娘也真可憐』

「你也只有現在能擺出那副若無其事的表情了」

（暫時，先將感情切割）

然後她當場崩潰，開始抽泣。

除此之外，她還說過“姐姐”和“你的東西”之類的話，簡直就像全盤肯定和崇拜彌堂一樣，但彌堂不可能當真。

「露娜莉娜，我喜歡你」

如果無視成功，失敗的結果，只是單純地去做的話，要說能壓抑感情去做的話，倒也不是做不到。

這也是理所當然的。

在考慮想不想做之前，他覺得這是相當困難的。

帶着對她的坦率感情，投擲出黑色的匕首。

比如說4月22日那天晚上的學校戰鬥。

『這個笨蛋，似乎把勾引和上牀當成對女人的攻擊手段了，真讓人頭疼……喂，你幹嘛那麼失落啊。真是麻煩……』

我完全想象不出自己成功的樣子。

所以，他用這個事實讓自己消氣。

即使是像彌堂這樣的人渣，也還殘留着這種程度的機能。

『特別是這個“電腦”很貴吧？至少這個要……』

『…………』

然後，可能是察覺到了他的氣息，艾爾菲小姐突然回過神來。

露比亞的態度讓艾爾菲妮不高興了。

『你這傢伙真煩人！』

突然的告白讓艾爾菲妮的腦袋一片空白。

『說起來，這傢伙雖然抱過不少女人，但沒有談過戀愛啊』

艾爾菲妮正對着露比亞滔滔不絕，卻突然停了下來。

「……接下來纔是重頭戲——」

就在彌堂不知所措的時候——

然後「咚」的一聲，插在對面的冰箱上。

被他用如此認真的聲音叫到名字，虔誠而專一的修女肩膀用力。

然後，終於到了召喚最終boss，也就是這次的對戰對手的時刻。

彌堂並不討厭她。

彌堂用意志力無視了已經開始放棄的女性們的對話。

但是，很不巧小刀已經扔出去了，那裏什麼都沒有。

他像是得到了一定的滿足感一樣嘟囔道。

彌堂眯起眼睛，看着風險和回報的天平傾向哪一邊。

「所以我才叫你揍我啊」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地吐了一口氣。

艾爾菲妮擔心地小聲念着彌堂的名字，露比亞則是一臉無奈地說道。

明明這種問答在幾年前的異世界就已經經歷過了。

『聽好了，優輝。如果你無論如何都不想放棄瑪娜，那就應該馬上帶着她連夜逃跑。否則，就向七海坦白一切，請求她的幫助。只要訴諸感情，她就會被利用』

而且問題在於，這並不是說一兩句話的謊言就能結束的，而是需要在中長期持續下去。

『幹嘛醞釀出那種在那邊和魔王對峙時的氣氛啊。你們是笨蛋嗎？』

還有，她是怎麼不通過彌堂與回夜部長取得聯繫的？

有種後頸周圍的毛倒豎的錯覺。

欺騙人類和精靈，讓他們和魔族互相廝殺，自己則趁機去取魔王的首級。

考慮到收入，應該按照艾莉絲的要求，儘快給她網絡環境。

彌堂注視着自己的前妻，然後開始練習。

但是，光是這樣還是無法解釋清楚。

露比亞無奈地說道，但因爲是幻聽，所以彌堂聽不到。

小學時代的教練說過。

「……賽菈，我喜歡你——！」

既然如此——

她既是臭小鬼的初戀對象，也是個很容易搞定的女人。

『聽，聽得見……！』

「我喜歡你」

考慮到收入，應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分離，儘可能保持平靜。

也許問了她就會回答，但如果不問的話，她也會保持沉默吧。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面對沙羅，還是有點害羞的。不過，沒什麼大不了的」

『你總是搞錯該認真的地方！不揍你一頓你是不會明白的嗎？』

「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因爲是謊言，所以想怎麼說都可以，不過，畢竟是露娜莉娜，也就這樣了吧……」

切換思考後，自然地浮現在腦海。

然後立刻對自己的表演進行點評。

無視了死去戀人的呼喚，彌堂看向了記錄在記憶中的大魔導師露娜莉娜。

只有在進行局部的騷擾或欺詐行爲時稍微能派上用場。

設定這個標準的不是彌堂，而是她自己設定的標準，然後她會按照這個標準行動。

這樣下去的話，就無法完成至今爲止的工作。

這是絕對無法避免的。

『而且果然還是需要錢啊……真頭疼。如果我還活着的話，就能代替他去賺錢了……』

『你別把小姑娘用在這種事情上啊，真是個混蛋』

彌堂保持着投擲匕首的姿勢，低着頭一動不動。

『對，對不起……』

像這樣，在需要的時候無法發揮一定性能的道具，是無法信任的。

彌堂直視着曾經的戀人，直視着與他死別的她。

『這傢伙雖然裝作很嚴以律己的樣子，但對自己還是很寬容的』

「差不多完成了……這樣的話也能贏過那傢伙……」

『只要做到最好就能成功』

但是，做這件事的時候，憤怒之類的情感會湧出來也是事實。

但是——

但是正式比賽是在客場。

她是跟隨勇者的人。

那是因爲在測試她的信用。

至今爲止是這樣，今後也一樣。

彌堂無奈地說道，艾爾菲妮害羞地縮起了身子。

然後，他一邊注視着同班女生的靜止畫，一邊開口說道。

而且，聖劍和聖女，如果沒有勇者的話，就無法產生存在價值。

「別連你都做出那種動作啊。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吧」

『已經能看到結果了』

彌堂開始集中精神，準備向魔王別西卜施放大魔法——“戲謳神話”。

『失敗了啊……對於沒骨氣的男人，只要讓他先上一次牀，多少能讓他有點自信……但只積累這方面的經驗，就會變成這樣嗎』

『你，你……要做到這個地步嗎……？你是白癡嗎？』

『還要繼續嗎？結局已經很明顯了吧？』

露比亞和艾爾菲妮凝視着插在冰箱門上的匕首。

當時使用的鐘塔屋頂的電流陷阱——

『優輝，反正你又會把東西弄壞，所以先收拾一下週圍吧』

女僕垂下了眉毛。

『哈……？誒……？』

平時被嚴實地遮蓋起來的聖女的白皙膝蓋暴露在外。

彌堂用蘊含着悲愴覺悟的眼神，挑釁地瞪着榭拉絲菲莉亞的靜止畫。

（——人格很礙事。）

雖然不喜歡她的性格，也不喜歡她在最後的戰鬥中妨礙自己，但綜合判斷的話，可以說自己是喜歡她的。

雖然別人無法理解，但他現在正在爲“VS希咲 七海”進行戀人play的練習。

「咕……！」

因爲這個囂張的女人很讓人火大，所以爲了貶低她的興趣，他擅自把她的作品送出去，計劃讓她在審查中落選。

（可惡……希咲 七海……！）

『優，優輝……不能被憎恨所束縛……』

露比亞無奈地抬起了頭。

對彌堂優輝來說，他人的人格只是礙眼又礙事的東西。

也許問了她就會回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身沒有敵意、惡意或反意。

匕首穿過榭拉絲菲莉亞幻影的臉。

彌堂將精神和感情分離，儘可能保持平靜。

艾爾菲妮疑惑地歪着頭，露比亞則嗤之以鼻。

『你只是個渣男吧。』

而且她還會幫忙用惡魔做實驗和開發禁咒，是個方便的女人。

彌堂把電腦放到房間的角落，回到了座位上。

因爲如果自己失敗了，保護水無瀨 愛苗的目的可能也會失敗。

只要按照使用者的意志發揮機能就好了。

首先，如果自己不問的話，她就不會說自己是Y9;s。

彌堂並不擅長演技。

如果有的話，情況就完全不一樣了。

但他毫不猶豫地說出了這句話。

她自己意志所做的事情，和使用者彌堂的意志相悖的情況也很多。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他在說什麼，但艾爾菲妮小姐基本上是個順從的女人，所以她搖搖晃晃地照他說的向旁邊挪了幾步。

『……我，我……沒有資格讓你這麼說……！但是……我好高興……好高興……！』

她脫掉靴子赤腳踩在河裏，被水的冰冷嚇了一跳，被彌堂看到後有些害羞地露出靦腆笑容的瞬間。

也就是說，練習中做不到的事情，在正式比賽中絕對做不到。

彌堂意識到，站在夏洛特面前時，自己的身體會稍微緊張起來。

最後出現的當然是希咲七海的靜止畫。

他凝視着像蹺蹺板一樣左右交替傾斜的天平。

因爲到頭來，她如果不通過彌堂的話，就無法對“世界”產生影響。

看到她這個笑容，就會想起當時的事情，多少有點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