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10 1-away ⑧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6881 字
周圍已經完全入夜。
國道上稀稀落落地行駛着車輛。
其中一輛車的內部。
坐在後座的望萊正在操作着腿上的平板電腦。
她已經辦完新美景站附近辦公室的事情,現在正要回家。
平板電腦上顯示的是幾年前的新聞。
網絡新聞和紙媒的報紙、雜誌的頁面複印件等,都是關於某個事件的報道。
事件內容是江東區的初中男生失蹤事件。
「社長——」
『嗯,我也覺得有點意外』
雖然在最初失蹤的時間點上,當地報紙等媒體會報道,但搜查沒有進展,如果沒有可以作爲後續報道的情報,自然就會消失。
在酒店的客房裏,從窗外飛進來的獸人傭兵中使用的陷阱。
「作爲對策,事先準備好幾個在官方上已經被除名或逐出組織的“前組員”,在“這種時候”作爲替罪羊使用。只要想做的話,這種事也是可以做到的。嗯,皋月組嗎?這裏很可疑呢……」
雖說是“前”,但並不是在引發事件後才脫離或被逐出組織,而是在這之前5年前就已經從組織名冊中除名了。
「——數量不多呢。幾乎沒有媒體在半年後繼續報道後續消息。」
『臭小鬼。你什麼都能殺。不管對手是誰,能從你手中逃脫的生物,這世上大概沒幾個』
「這次也真不像你啊。這麼拐彎抹角。你是不是老了啊」
『你也替我這個看着的人想想啊。這完全就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才會有的行爲吧』
「話雖如此,也沒有被某人刻意隱瞞的跡象。」
「是嗎?」
「……前幾天,希咲七海小姐約會時的——」
「…………」
「……那個少女,恐怕有吸毒」
「幾個月後,犯人自首。是一個無業男性。好像是前皋月組的成員」
「怎麼了?豪田先生」
『雖然我不太想說這種話……』
被露比亞怒吼,彌堂收起了殺意。
因爲這會嚴重損害企業的形象,所以在外面必須佩戴墨鏡。
露比亞丟下這句話後,拍了拍大衣的口袋,拿出香菸。
在“M.M.S公司”裏,有義務對社長的推的希咲用“七海醬”或者“七海親”這種親暱的稱呼。但是禁止在本人面前這樣叫。
彌堂想結束這個話題。
「這只是我直接和她對峙,看到她的臉和樣子,和她對話後得到的印象」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開始的吧?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變得能抽菸了。』
「因爲涉及到毒品,所以現在才報告,非常抱歉」
『但是,有人不會就此罷休。她自己不說,只會磨磨蹭蹭,煩死了。沒辦法,我只好代替她出差了』
彌堂反射性地想要反駁,但還是忍住了,取而代之的是嘆了口氣。
「明白了。那麼,是什麼東西呢?」
『你自己也知道吧?』
『但是,即便如此你還是會輸。就算這次能逃過一劫,下次,或者下下次。不會太久的。明明誰都能殺,你卻一直贏不了任何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啊?』
「沒想到竟然會有,這是中獎了嗎……?」
『被那些小鬼頭髮現還被他們擔心,這也太遜了吧。別讓我丟臉啊』
『你只能在以命相搏的較量中取勝。只有殺死對手,你才能解決任何問題。所以你一輩子都贏不了』
『因爲事情沒有按照你的計劃進行,所以你很生氣吧?』
望萊在平板上滑動。
「當然是——」
「那就把有藥的人交出來」
彌堂在自家廚房用手機通話。
『算了,我已經說完了哦?』
「——我明白了」
「……可以」
「那麼,無論花多少錢都沒關係,我想要你幫我弄到一樣東西」
「…………」
彌堂沒有回答。
「這個事件發生在兩年前的冬天。是學長初中三年級的冬天。然後……」
「是七海醬,哦?豪田先生」
「豪田先生?」
彌堂挪動腳準備關掉爐竈的開關,結果腳碰到了靠在水槽下面的還沒組裝好的一捆紙箱,紙箱倒了下來。
內容是發現了自由記者的屍體。
「沒什麼」
「那就閉嘴」
出現在那裏的是——
『說實話,我不覺得你做得到』
——露比亞還想繼續這個話題。
「不愧是佐藤先生,真是通情達理。啊,豪田先生,請你明天放學後也出席會談」
至於爲什麼事到如今纔想要這個,是因爲今天從希咲那裏聽到的話讓她很在意。
如果在公司裏這樣稱呼被本人發現的話,不僅會被嚴厲減薪,還會被降職。公司有這條規定。
『真的只是這樣嗎?啊?』
「沒什麼」
「那個臭女人——」
『我不會要求你今天就做到。但是,你至少在活着的時候好好想想我今天說的話』
沉默了5秒左右——
「這要我怎麼想辦法?」
說完這句話後,望萊就完全把注意力轉移到了平板電腦上。
但是——
然後她也消失了。
「……前幾天七海醬約會時,在爸爸活廣場上聯繫的女性」
「——哎呀?」
「…………」
(難道是阿姆利塔的影響嗎……?)
「原來如此。說吧」
『嗯?啊啊,這個嗎?』
與其說是聽說,不如說是導致希咲突然改變的原因,彌堂的記憶。
他把拿着杯子的手舉到水槽上方,正準備把咖啡倒掉的時候——
是郵件。
紙箱飛到牆邊,在冰箱前散落一地。
——的名字。
這是他們認爲紅月聖人在應對清祓課和佐藤等人時會站在臺前——而彌堂等人認爲紅月聖人不會站在臺前而產生的分歧。
『少裝傻了,你這人渣。我說有就是有』
——望萊的嘴脣勾勒出弧線。
他靠在水槽邊上,聽着水流的聲音。
但是,他稍微放鬆了一點。
『連這都要我說嗎?你這臭小鬼』
彌堂拿起放在旁邊的杯子,喝了一口咖啡。
正當他思考着這些事情的時候,剛剛放到火上的水壺裏的水似乎燒開了。
『——如果她是敵人,你就承認吧。你這麼說過吧?以前也是,剛纔的夢裏也是』
但是那個人的報道也——
但是——
露比亞・雷多路特斯正靠在冰箱上站着。
『喂,快回答啊,人渣』
她詢問對方能否得到這份現在被當作警方的調查資料的名單。
「你那個是怎麼回事?」
『我說啊?不是殺人就是威脅。那是一樣的,笨蛋。話說,別因爲生氣就在這裏說出來啊。你是外行人嗎?』
「……是啊。我以爲紅月從佐藤那裏聽說我做的事之後,就會馬上過來」
結果,他現在成了“M.M.S公司”的員工,真是個可憐的員工。
他不是會因爲這種事而膽怯的人。
「這個事件發生在兩年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開始的吧?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變得能抽菸了。』
『你在煩躁什麼?』
「誒……」
「誰管它。那樣的話——」
彌堂不打算和她對話。
他把杯子湊到嘴邊,喝了一口剛倒的咖啡,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他們也有自己的生活。繼續做沒有數字的事情也沒用。但是……」
「要你管」
在咖啡溢出來之前,彌堂就放開了水壺,粗暴地把它扔進水槽裏。
他原本是望萊的父親經營的紅月集團僱傭的保鏢。
『切——』
彌堂拿着杯子,把視線轉向左邊。
「我纔沒有精神不正常」
只有一人,即使在一年後也定期去見失蹤者的家人,繼續報道這個事件。
『因爲是異世界。因爲是戰爭中。而且因爲有榭拉絲菲莉亞在』
「什麼啊。真是不負責任。」
『喂,你會輸的哦?你——』
『爲了倒掉而泡咖啡,這有什麼意義啊』
放在腿上的平板電腦收到了信息。
「…………」
露比亞打心底裏厭惡地罵了一句,然後繼續說道。
他喃喃自語着走向臥室。
「什麼意思?」
這是在不久前調查其他事情時知道的名字。
「……那真是抱歉了」
看到他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了,但他還是戴着墨鏡。
看到他不再裝傻,露比亞咧嘴一笑。
「喂,馬面。我沒問你這個。我是叫你把藥交出來」
「之前不能抽菸嗎?」
『是啊。連那邊的香菸都抽不了。話說,這邊的庶民在市面上流通的香菸質量如何啊?這比從貴族那裏搶來的還要高級多了吧。』
那裏沒有菸頭,紙箱也沒有燒焦的痕跡。
「你有什麼事?」
「……但是」
「那不就行了。你在說什麼啊」
「…………」
接下來顯示的是另一起事件的報道。
彌堂單方面地提出要求,掛斷了電話。
彌堂咂了咂嘴,把還有咖啡的杯子放在了旁邊。
然後他重新回答道。
彌堂的氛圍變了。
在和佐藤的交易中,有不把彌堂的事情告訴他們的默契。
「不過,出乎意料是常有的事。反正只是時間問題」
她斬釘截鐵地說道,彷彿這是個已成定局的事實。
「…………」
望萊瀏覽着名單——
他把熱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態度依舊的彌堂。
然後點火,吐出煙霧。
「哈。那,小鬼快去睡覺吧」
但彌堂認爲,雖然表面上是這樣,但實際上他們應該會把事實告訴他們。
在那之後,直到到達目的地爲止,車內都沒有聲音。
「爲什麼你會有那種東西?」
『——不行……!東西沒送到……!』
「……我知道了」
「彆強人所難了」
她透過後視鏡看着司機的臉,但他的視線依然朝向前方的擋風玻璃。
「也就是說,豪田先生支付金錢讓她滿足要求的“右屁股上有痣的大屁股女生”對吧?」
『我也不是故意不給你的,是真的沒有了。你理解一下吧,彌堂』
『等等!可——』
在社長的壓力下,豪田先生停頓了一下後重新說道。
被問到的露比亞也露出驚訝的表情。
坐在駕駛座上的男人叫了她一聲。
他把熱水從濾杯上注入杯中。
彌堂坦率地回答並聳了聳肩,露比亞笑了出來。
「沒有這回事」
「嗯嗯……啊哈」
手指從左到右劃過文字列的邊緣,那個名字就出現了。
『——臭小鬼,那個小鬼頭可不是榭拉絲菲莉亞哦?她可不像那個瘋女人一樣,能跟上你』
她在異世界也抽菸。
彌堂沒有回答露比亞的話,而是問她有什麼事。曾經像監護人一樣的女人誇張地聳了聳肩。
「沒有這回事。就算真是這樣,死了就能治好了」
『畢竟我已經死了。而且我打算在上次就做個了斷了。之後的事我可不管。』
『我也不是喜歡纔出來的。那羣娘們太煩人了。話說,你也知道她們會說什麼吧?』
『我認識的人裏誰都沒有。大家說,大概是發生了什麼不妙的事情,整個“WIZ”的流勢都停滯了』
望萊用指尖劃過那個人的名字。
因爲事情已經辦完了,望萊正準備開口繼續揶揄他——
露比亞手上拿的不是異世界的香菸,而是這邊的世界販賣的紙卷香菸。
「怎麼回事?」
「——終點是社團活動嗎……」
「…………」
伴隨着咕嘟咕嘟的雜音,黑色的水面從馬克杯底部緩緩升起。
『你要保護那個小鬼頭吧?你越是殺,就越會陷入困境哦?』
在異世界早就死掉的女人用100元打火機點火抽菸的樣子,看在彌堂眼裏很詭異。
「…………」
這個受害者,是直到最後都在報道彌堂失蹤事件的記者。
「……是的。關於我支付金錢讓她滿足要求的“右屁股上有痣的大屁股女生”,我有事想彙報給社長」
但是,看到她抽菸的樣子,彌堂露出驚訝的表情。
望萊將手指伸向屏幕。
從當天酒店12樓的房間使用者中,找到了一個熟悉的名字。
「或者他們知道,但還是這麼慎重地應對。如果是這樣的話,我也很意外」
他們還不知道望萊的存在。
「不知道啊,笨蛋」
『蠢貨。你明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方式,讓彌堂皺起了眉頭。
望萊看向窗外,學園所在的方向。
「誰知道呢?雖然不知道她們有什麼力量,但我不認爲我會輸給外行人。幾個小鬼的話,我一邊搬家一邊就能殺掉」
「…………」
望萊繼續滑動畫面。
「我管你那麼多。想辦法給我弄到。下次聯繫的時候你要是沒準備好,我就殺了你」
『如果只要解決眼前的一次,那也行。但是,那一次已經因爲和惡魔們打架而結束了。上次的打架不知道是恐怖襲擊還是犯罪,但運氣好變成了戰爭,所以勉強過關了。所以這次也要從一開始就聽天由命嗎?我可沒教過你那種事哦?』
「不知道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生表示了同意。
「……我準備了妥協的手段。」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大概是從幾天前開始的吧?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變得能抽菸了。』
她剛纔站的地方。
「怎麼了?感覺真噁心」
『你本來以爲那些傢伙早就該出現在學園裏,早就該和你打起來了?』
因此,他不會因爲望萊的這種調侃而慌張。只是會稍微沉默地表達不滿。
那個動作激怒了彌堂。
「不不不,這故事非常有趣。話說回來,你還能和那個女孩子取得聯繫嗎?」
望萊這樣嘟囔着眯起眼睛的時候——
「我……」
外面已經完全暗下來了,但他還是戴着墨鏡。
「賣春?這可不行。雖然我的確有責任保障各位員工的生活,但就算這樣,豪田先生的賣春日記也……」
她那支離破碎的說話方式,讓彌堂皺起了眉頭。
「…………」
露比亞瞪着態度依舊的彌堂。
「……那又怎樣」
豪田先生表示了同意。
他拉下水龍頭的把手,往冒着熱氣的水壺裏放水。
『你知道至今爲止爲什麼能勉強撐過來嗎?說』
這次彌堂打算改變態度,露比亞哼了一聲。
「不知道」
『——你別這樣』
彌堂的眼神變得有些兇狠,露比亞又嗤笑了一聲。
彌堂無視了紙箱,拿起剛剛買回來的水壺。
「…………」
露比亞還是老樣子,彌堂嘆了口氣。
『嗯,這次或許也能殺掉吧。不管怎麼說』
『哼,蠢貨』
但是——
露比亞不允許他像平時一樣說話,彌堂無言以對。
彌堂咂了咂嘴,把紙箱踢飛。
但是露比亞的視線射穿了他,不允許他逃避。
「…………」
『誰知道?無所謂吧。喂,你啊。給我上次在酒館喝的麥酒。我覺得我差不多可以喝酒了,別光抽菸,想辦法弄點酒來』
「確實和計劃不一樣」
『不想喝就別泡。話說,別買啊』
「…………」
她沒有回答彌堂的問題,而是像報復一樣反問。
希咲說那不是彌堂準備的。
開車的是望萊的專屬司機兼祕書。
但是,他迫不得已的反駁反而讓她更加傻眼。
當他不再回嘴時,露比亞也傻眼地大嘆一口氣,然後就這樣失去了力氣。
但是,露比亞毫不在意地繼續說道。
「晚安,露比亞——」
「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露比亞又嘆了口氣,這次眼神變得有些認真。
好像是個自由記者。
「……我喝了一口」
豪田先生(32)是單身男性,也是老員工了。
望萊一邊看着腿上的終端一邊隨意地回答,這時她終於抬起了視線。
坐在牀邊,把額頭靠在膝蓋上,等待今天繼續。
在“M.M.S公司”工作的人,入職幾個月後都會變得眼神死。
露比亞說完想說的話,把菸頭扔在腳邊的紙箱上,用靴子的鞋尖踩滅。
看起來和其他一般的失蹤事件的處理方式並無不同。
「其實她是小時候搬家後分開的青梅竹馬嗎?本來以爲是男孩子,沒想到是在爸爸活廣場買的女孩子……這種輕度NTR可以嗎?」
望萊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現在由於對暴力團伙的管制越來越嚴格,所屬組員引發的事件的責任將由組織來承擔。
「…………」
『那個小鬼頭可不像榭拉絲菲莉亞那樣,無論你做什麼都能保護自己的立場。話說,她甚至無法靠自己的力量創造立場。最重要的是,她不會像那個女人一樣放棄你哦?』
「“這種人”在成爲普通人後,結果還是無法生活下去,於是引發了這樣的事件。這是常有的事」
『就算我活着被送到這邊的世界,大概也做不到。我會成爲那些傭兵的夥伴,去戰場』
因爲他的精神還算強韌,所以沒能中途退出,一直積累着望萊專屬的實績。
然後關掉一直開着的水龍頭,把馬克杯橫放在水槽裏。
『你已經瘋了』
『再見了——』
——突然,旁邊有人向他搭話。
從最初報道出來已經過了幾年——
這是爲了防止以前經常發生的“替死鬼”而制定的管制。
「……我承認。我沒想到佐藤會遵守約定」
「——七海醬」
『回夜 朝次』
她明明穿着靴子踩在上面,紙箱卻連個凹陷都沒有。
『吵死了閉嘴。聽好了?臭小鬼。你沒有殺不死的東西』
「當時因爲沒有確鑿的證據,所以沒有報告」
露比亞笑眯眯地看着彌堂。
『我覺得不是。那個小鬼知道你的話,就不會停手了。他就是這種類型』
在做約定或交易時,一定要以一定會被打破爲前提。
「關於前幾天的賣春少女,有件事想向您彙報」
他把嘴裏的咖啡和唾液一起吐進了水槽。
「不知道啊,笨蛋。告訴她們去死吧」
「……明白了」
『我哪知道。讓你孝敬我喝點好酒』
「嘖——」
但是,彌堂沒有繼續說下去。
正當他思考着這些事情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可以」
『這裏和那邊是不同的世界。沒有戰爭。而且你的目的也和以前不一樣』
『結果你失算了?』
水槽裏的淡黑色液體緩緩地流向排水口。
如果不能忍受社長的糾纏和寵愛,就無法在這個公司生存下去。
『蠢貨。你明明知道我不是在說這個吧?』
「最後一次投稿是在大約兩年前。也就是彌堂學長初中三年級的暑假。從那時起到今天,兩年間都沒有任何報道」
『你之所以亂來還能有辦法,是因爲在那邊世界的戰爭中。話說,即便如此,你還是輕鬆地越線了,榭拉絲菲莉亞設法控制住了你。對吧?』
『這不是對父母該有的眼神吧……!』
當然,這是關於彌堂過去的失蹤事件。
『怎麼了?』
她腳邊散落着一捆捆還沒組裝好的紙箱。
「…………」
傍晚前,望萊剛走出自己的公寓,就立刻向佐藤請求了資料。
那是“阿姆利塔事件”發生前後的酒店住宿名單。
司機仍然面向前方,用冷靜的聲音說道。
『你這不就是已經瘋到想死的地步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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