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68　破滅的入口　④

「——去吧……！」

背後傳來這句話的同時，彌堂的背被用力拍了一下。

衝擊讓他踉蹌了幾步，而他正站在下坡上。

他無法控制被推的力道，想停下的腳擅自開始轉動，就這樣滾下了坡道。

「嗚、嗚哇啊啊啊啊啊啊……！？」

他發出慘叫，眼前是大批的人羣。

那是拿着武器互相殘殺的戰場。

他慌張地想拔出武器，但因爲陷入半恐慌狀態，無法順利地拔出劍。

「如果你改變主意的話，隨時都可以變身戰鬥哦。只不過，當然，到時候……呵呵呵……」

寄宿在聖劍中的“加護”發動了。

彌堂能做到的，頂多是提高自己肌肉力量和反應的身體強化魔術，稍微提高治癒能力的魔術，以及解除自己心理剎車的暗示魔術。

亞斯開心地笑了。

魔術式上記載着這是什麼樣的魔術的定義。

魔術師大多出身於特權階級，因此特權意識很強。此外，魔術師的理念是“魔術應以自己的知性爲基礎，以理性爲源頭，以意志來操縱”，因此以反射反應發動的“反射魔術”被極度厭惡，被蔑視爲“比咒文還垃圾的東西”。

「什，什麼關係……？」

只是，因爲需要事先刻印準備，所以即使在戰鬥中突然需要新的刻印，也無法立即使用。

「好，好的！」

我呼了一口氣，吹散了燒盡的灰燼。

而且還是在魔法少女和惡魔的戰鬥這種莫名其妙的戰場上，真是笑死人了。

不是從外部將一定範圍隔離並封閉起來，使其無法被感知。

對彌堂來說，這是熟悉的景象。

亞斯搖響了玻璃鈴鐺。

「該，該往哪裏……」

怪手車的履帶將石頭和沙子捲起，碾碎了死人羣。

「糟，糟糕了……！」

水無瀨覺得亞斯的高笑聲聽起來很遙遠。

在那之後，和她分別已經過了5年。

「誰知道呢？不過，她還好好活着。我只告訴你這一點，呵呵呵……」

凝神看向駕駛座——

「不要輕易和惡魔許下承諾！如果契約成立的話，事情就麻煩了！」

「嗯，已經可以了。讓你費心了。」

「——結束了」

那股壓力，以及被迫再次認識到被父母遺忘的事實所帶來的內心痛苦，折磨着她。

亞斯看穿了水無瀨的想法，然後嗤之以鼻。

彌堂就這樣開着車，繼續碾殺着殭屍。

正常的魔術師如果想使用這個，也可以自動發動攻擊魔術或防禦魔術，但對彌堂來說還是太難了，只能做到強行移動自己身體的程度。

挖掘機沒有減速，用掛在車體前的剷鬥橫掃殭屍，用履帶碾碎它們，一邊碾碎一邊向中央駛來。

「那個大塊頭是克魯德嗎？」

「誒？惡魔……？」

而是創造出通往其他次元的入口，打開通往那裏的門。

每次都有人拍着那個沒出息的臭小鬼——彌堂的背，讓他跑向戰場。

「嗯？不，你救了我！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彌堂一邊抱着她，一邊操縱着車體。

「是嗎？」

「——喂，大哥！讓你久等了！我準備好了！」

周圍的食屍鬼有的被揮下的機械臂擊潰，有的被橫掃的剷鬥打飛，被用亂七八糟的方式殺死。

【窺視根源之魔眼】

雖然駕駛得亂七八糟，但怪手車卻神奇地與食屍鬼羣拉開了一點距離，筆直地朝向水無瀨父母所在的方向。

『快點去吧，臭小鬼！』

「哇哇……？」

「啊……！嗚……」

我喊出它的名字，血淚中搖曳着蒼藍火焰。

然後，這次又空出了葉子燒完的時間，看着噗噗地冒煙，想起了以前突擊戰場前的事情。

「是，是這樣沒錯……！」

目標——也就是水無瀨所在的地方。

「這可真是奇怪」

刻印完成了。

當然，水無瀨並沒有像亞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會殺了這對夫婦」

從昨晚夢到的第一次戰場開始的一段時間裏，經常在戰場前害怕得腿軟，無法前進。

血肉的雨傾盆而下。

但是，這次彌堂刻下的是一次性的“反射魔術”。

我意識到血液中魔素的流動，然後深吸一口氣。將身體循環後回到心臟的血液中，由自身生命產生的魔素，與呼吸時吸入的大氣中的魔素混合，化爲自己的魔力。

例如如果是火魔術，就要設定規模、溫度、形狀等條件。

『去吧！』

飄蕩在空氣中的魔素。

他將被認爲含有大量“神藥”魔力的藥草磨碎，與自己的血混合後燃燒，然後像鍼灸一樣刻在自己的身體上。

就是這樣的東西。

彌堂還有一種在特定條件下自動發動的“刻印魔術”。

我識破了與那裏相連的地方。

亞斯的話動搖了水無瀨的心，她不甘心地咬着牙。

「那、那是……」

露比亞照顧着連自己一個人走到戰場都做不到的沒用小鬼，想讓他成爲一個有用的人。

不久，穿着學生服呆立在戰場上的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水無瀨所在的地方。

亞斯的發言像是在否定自己說的話，水無瀨一臉驚訝地看向他。

『喂，去吧，小雪！』

然後亞斯和銀髮女孩就在那附近。

在施工現場經常看到的工程機械——油壓挖掘機。

亞斯過分的說法讓水無瀨無言以對，她睜大了眼睛。

彌堂的【窺視根源之魔眼】從一開始就一直能看到異界與這裏的邊界。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呢？」

鮮血被燒焦，冒出煙霧。

逼近的殭屍羣現在已經變成了放眼望去的大軍，簡直就像在列隊一樣，橫向排成一排，從右到左全都是殭屍。

「那是……」

「反正你已經不會再和他們一起度過接下來的時間了。這和在這裏死別有什麼不同嗎？」

我操作魔力的流動，將其送入自己的右眼。

那是通往異界的入口。

他懷疑，戰鬥並取勝就是他們的目的嗎？這裏真的是決戰之地嗎？

然後——

彌堂他們人類棲息的現實世界，與惡魔們“非實際生物”棲息的其他次元。

那是變成念珠的聖劍——

「彌堂同學——！」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個時候叫了彌堂，彌堂站了起來。

亞斯嘲笑着，然後用冰冷的眼神再次通告。

坐在挖掘機的駕駛座上，臨時抱佛腳學開車的彌堂，和平時一樣面無表情。

雖然不知道實際上是否需要，但因爲剛好在突擊前有時間，所以爲了以防萬一而做了準備。

“世界”允許聖劍使用切斷觸碰到的東西的權限。

然而，雖然他笑得像是瘋了一樣，但他的眼神卻很冷靜，似乎在謹慎地觀察水無瀨的反應。

『不是沒有選擇的餘地嗎？』

令人懷念的景象。

「刻印魔術」是事先在文字或圖形上寫入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個不存在的異界。

火源是彌堂自己的手。

「——！？」

「——艾莉絲菲爾」

水無瀨和亞斯都掌握了那個聲音的來源，同時把臉轉向同一個方向。

在演員到齊的戰場上，開戰的血煙噴湧而出。

在腦內想象出一個啓動裝置，然後用力踩下，讓心臟轟轟作響。

水無瀨指着亞斯所在的方向，說明她的父母被當成了人質。

我盯着那裏的境界，觸碰掛在脖子上的吊墜，上面掛着滴着紅黑色血淚的倒十字架。

她被迫做出沉重無比的選擇。

「——爸爸，媽媽……！」

他一邊開着不習慣的車，一邊把握狀況。

「等，等一下……！那梅露醬在哪裏……！？」

「誒……？啊哇哇哇……！」

因爲車內迴響着嘈雜的引擎聲，所以彌堂也罕見地大聲說話。

但是，將刻印刻在自己身體上用於戰鬥的，主要是用完即丟的暗殺者，這也是他們被輕視和蔑視的原因，即使有用，也會被普通的魔術師所厭惡。

有時還混雜着刺耳的尖銳聲音。

在魔法少女和殭屍和惡魔戰鬥的結界中，它散發出壓倒性的異彩，看起來非常扭曲。

她感到胸口被緊緊勒住的疼痛，反射性地用手按住左胸。

我注視着前方，男人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最終消失不見。

「刻印魔術」是事先在文字或圖形上寫入魔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瀨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他將特殊的葉子和草磨碎，和自己的血混合。

「——停下來」

「這些傢伙是“屍人”！」

自己的心臟跳動和急促的呼吸在耳朵深處迴響。

只是，這股怨念在靈魂深處開始燃燒。

少女呼喚雙親的悲痛聲音在戰場上回響。

克魯德見狀，一臉無趣地咂了咂嘴，轉身離去。

亞斯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那是當時照顧他的，像監護人的女人，也是彌堂所屬的傭兵團的首領，露比亞・雷多路特斯。

結果彌堂答應了她的要求，答應她絕對不會忘記她。

在我說出口的同時，手背上的煙消失了。

然後在右手背上畫出特定的文字，放在上面燃燒。類似鍼灸。

看來首先必須想辦法處理她的父母。

進入戰場前，他有了一點準備時間，這時他想起了水無瀨的話。

亞斯繼續大笑，嘲笑着水無瀨。

「是嗎？那不好意思……」

「來，選擇你喜歡的吧。爲了拯救更多的人而犧牲自己的父母嗎？還是爲了讓自己父母活下來而犧牲其他人嗎？我都可以哦？呵呵呵……呼哈哈哈哈……！」

結果直到最後都給她添了不少麻煩。

「你想想看。這兩個人雖然是你的父母，但他們已經不記得你了」

這句話讓水無瀨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亞斯用混雜着愉悅的眼神說出玩弄般的話，表情卻變成了驚訝。

漂流到這個國家後，我本打算作爲普通的高中生生活，但不知爲何又回到了戰場。

「首先，你自己的性命更重要吧？那些傢伙會喫掉你哦？來吧，變身…………什麼……？」

目標是食屍鬼大軍的正前方。

彌堂終於把水無瀨推開，重新調整好姿勢。

巨大的黑色牢籠。

然後在倒十字架觸碰到境界的瞬間——

「有什麼關係呢？」

「可是可是，我又不是殭屍……！」

「彌堂——」

「好了，快放開……！」

「誒……？」

即使面對眼前鋪天蓋地的殭屍大軍，和車體周圍飛散的血肉，他的臉色也沒有絲毫變化，銳利的目光直直地盯着目標地點。

「如果要再補充的話，他們果然已經忘記了。就算你對這兩個人見死不救，這對夫婦也不會覺得自己被女兒拋棄了。畢竟，他們連自己曾經有過女兒這件事都不記得了……呵呵呵……」

「不，不是的……！」

「彌，彌堂同學，爲什——」

「把門關上！」

當無法使用特定技能時，強行移動左臂，即使犧牲左臂也要採取防禦行動。

被鋼鐵鏟鬥毆打，被沉重的車體撞飛，然後被履帶碾成肉醬的殭屍們的肉片飛散開來。

他把操縱桿推到底，讓車輛向她駛去。

水無瀨在降落到地面的同時解除了魔法少女的變身。

殭屍們再次開始向水無瀨進軍，一部分則向結界外走去。

因爲也可以在道具上刻印，創造出魔道具，所以能創造出優秀作品的人也會被當作一流的鍊金術師受到尊敬。

「我的記憶力比一般人好，所以不會忘記。」

「那邊的全部都是惡魔！」

亞斯驚訝地，水無瀨呆然地，看到了那個男人——彌堂優輝的身影。

沉重的車體即使全速行駛也出不了多大的速度，這讓他有點焦躁。

梅露被囚禁的黑色牢籠中，出現了水無瀨的父母。

「什，什麼……？」

雖然這並非自己能控制的事情，但他還是想盡力而爲。

彌堂也反過來輕視那些魔術師，認爲他們是有才能，但還沒做任何事就死掉的廢物。

這樣彌堂這邊就準備好了。

水無瀨被逼近的選擇和敵人的大軍壓迫着，後退了。

現在他正在進行的是「刻印魔術」的準備。

永不燃盡的怨嗟已經不在戰場上，無法映入眼中。

啪啦啪啦啪啦，有什麼東西連續翻動的聲音。

首先必須從逼近的殭屍手中逃脫。

「要衝了……！」

「啊，騙人……爲什麼……」

「彌，彌堂同學……？」

必須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和亞斯所在位置的大致中間點。

「啊，是這個意思啊。那個……？」

但是她卻做不到。

那個時候也是——

接下來——

——也是通往戰場的入口。

所以她纔會做出這種有勇無謀，犧牲自己安全的行爲。

於是，坐在履帶上的駕駛座開始旋轉，同時前方的機械臂也跟着開始旋轉。

但是，那也——

讓人想起了在電影中看到的，很久以前的原始戰爭的場景。

本來可以用這種方式釋放火魔術或冰魔術等攻擊，但彌堂連這都做不到。

「你不是自己說出了本名和就讀的學校嗎？爲什麼你會認爲這樣就不會被掌握住自己家的位置？」

「按照我剛纔教你的做就能動了。我一口氣說完了，你記住了嗎？」

比起她的心情，彌堂更在意惡魔們使用了類似偷襲的手段，對此感到違和。

從殭屍大軍的左翼側，一輛黃色車身，高約3米的車輛正在接近。

「不變身的話，大家都會被殺掉吧！」

當然，水無瀨並沒有像亞斯說的那樣，打算犧牲其他人來拯救自己的父母。

「哇，哇……呀哇啊啊啊啊啊……！」

從某個遙遠的地方，有異樣的聲音正在接近。

眼球上覆蓋了一層淡銀色的膜，映照出平時看不見的東西。

——水無瀨放下了拿着魔法杖的手。

亞斯微微一笑。

「…………！」

彌堂是缺乏魔術才能的人，能正常使用的魔術只有這個“刻印魔術”。

「那，那種事……！」

「當然，到時候我會殺了這對夫婦」

——啪嚓，響起電流奔走的聲音，眼前的空間縱向裂開了3米左右。

變回了原本的美景臺學園的制服。

「別說話，就這樣抓緊我！」

當這些肉片啪嗒啪嗒地貼在擋風玻璃上時，水無瀨的意識突然遠去。

我向那裏邁出腳步。

「刻印魔術」是事先在文字或圖形上寫入魔術式，需要時可以任意或自動發動事先準備好的魔術，屬於這一類的魔術。

因爲水無瀨抱住了他，彌堂手忙腳亂，左右的操縱桿胡亂地動了起來。

然後，彌堂在從她眼前駛過的時候抓住了她的手腕，把她從地上拉到了離地面2米高的駕駛座上。

然後，手背上刻着黑色的刺青一樣的文字。

水無瀨慌忙把手伸向向外打開的門，但她的手臂太短夠不着。

例如，當自己被侵入“可殺傷範圍”，身體來不及反應時，讓自己的身體行使特定技能。

但是——

使用時浮現出來，使用完後又會消失不見。

「——把手伸出來！」

那個時候也是——

水無瀨立刻加強飛行魔法的魔力，想要飛過去。

這種「刻印魔術」是無法快速完成這些步驟的人，或是無法臨機應變的人——也就是缺乏魔術才能和技術的人使用的魔術，在彌堂以前的環境裏是受到輕視的魔術。

水無瀨的聲音變得急切起來。

「沒錯！他非常強！」

彌堂用頭撞了她一下。

只要將魔力注入刻印使其發動，就能發揮出相應的效果。

沒有魔法的話，她就只是個普通的少女。

總之，現在彌堂爲了履行和水無瀨的“不要忘記”的約定，臨時在右手上刻下了“反射魔術”的刻印。

「誒……？」

從殭屍隊伍的左翼側面衝進去，沿着最前面的隊伍，一邊撞飛它們一邊向水無瀨駛去。

「我，我以爲已經不行了……然後彌堂同學就……！」

「別睡！」

彌堂怕她掉下車，於是緊緊地抱着她關上了門。水無瀨反射性地抱緊了他。

「不是這個意思！爲什麼你連變身都沒變啊？你是笨蛋嗎？」

在它們的交界處——一個不存在的異界。

「亞斯……爲什麼……！？」

「爲，爲什麼要打我……？」

彌堂一直背對着男子，看都不看一眼地回答。

「你爲什麼是肉身啊！」

「那，那個男人是……」

然後慢慢地降低了高度。

水無瀨那聽起來很傻的慘叫，作爲開戰的吶喊聲顯得有些無力，彌堂一邊聽着，一邊和她一起開始了對食屍鬼大軍的第二次突擊。

必須逃跑，必須追上去。

「吵死了！」

彌堂一邊開車一邊瞥了一眼。

她不會像彌堂那樣把人的生命當成數字，不會考慮選擇哪邊才能得到更多的成果，更有效率。

視線的前方是戰場。

那種不協調感讓水無瀨和亞斯都呆住了。

他對於干涉自己身體之外的“世界”的魔術，缺乏致命的才能。

「好痛——！」

「咕……」

「還不都是你害的！」

稍微注入魔力，刺青就會微微發光，停止注入魔力後，光消失的同時，刺青也消失了。

幾秒後——

「我想也是。」

但是，即使如此，她還是優先考慮了眼前受到威脅的人。

「彌，彌堂同學……爲什麼……我說過你來很危險……！」

「夠了！」

『不，也沒那麼有趣』

但是被亞斯制止的聲音挫了銳氣。

彌堂再次將油門踩到底，水無瀨失去了平衡。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魔們使用的“結界”的本質。

「呵呵呵，這就是你的選擇嗎？原來如此……」

然後，挖掘機以時速40公里左右的速度從側面衝進了殭屍大軍。

總的來說，是機械的聲音。

「我，我看到爸爸媽媽……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而且，她也知道如果自己放棄在這裏戰鬥的力量，很快就會被殭屍打敗，無法保護城市裏的人。

根本無處可逃。

但是，就算這樣她也無能爲力，無法按照亞斯說的那樣戰鬥。

就在他要赤手空拳地衝進混沌之中時——眼前出現了一道火柱。

「什，什麼……不同……」

我尋找着看起來不自然的地方。

他推開擋在前進方向上的殭屍，走向亞斯所在的地方。

終於回到了這裏，這種類似成就感的感情在內心深處湧動。

「你不是要去救你父母嗎？」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打勾勾嗎……？』

插在地上的異常長杖。

用“刻印魔術”刻下的刻印平時是看不見的，使用時黑色的刺青會浮現出來，然後自身魔力的光芒會使其發光。彌堂的刻印會發出蒼銀色的光芒。

此外，“刻印魔術”的這種自動發動技法被稱爲“反射魔術”，大多數魔術師都將其視爲下賤之人的邪術而輕視。

記憶的重播結束後，眼前升起一道細煙。

「那是——」

如果告訴露比亞的話，她一定會笑得噴出啤酒吧。

剛纔救下的工人男子正好在這個時候叫了彌堂，彌堂站了起來。

『可以跟我，打勾勾嗎……？』

「你優先考慮自己的父母，其他生命都無所謂嗎？」

「他說如果我不變身，就殺，殺掉他們兩個……！」

通常的魔術是即時組成魔術式，構成魔方陣，產生魔術效果。

「原，原來是這樣……殭屍們也是嗎？」

設定爲彌堂自己說出特定的詞語後發動，讓彌堂的身體做出特定的動作，然後術式和刻印都會消失，無法再次發動。

我自嘲地想，自己已經這樣漫無目的地晃盪了好幾年。

不久，穿着學生服呆立在戰場上的笨蛋的身影越來越近，彌堂打開駕駛座左側的門，把身體探出車外。

那是不同次元的存在。

「對，對不起——！」

水無瀨似乎感動至極，抱住了彌堂的脖子。

「你學到了不應該輕易公開個人信息。雖然不知道你有沒有機會活用這個教訓」

『——不要忘記……！』

說出不知道是對誰說的話。

低沉的引擎聲。

雖然現在也沒有自信是否能獨當一面，但至少已經能一個人去戰場了。

「那麼，我再說一遍。降落到地上解除變身」

然後——

這些主要是隨意發動使用的。

這就是魔法少女和惡魔們使用的“結界”的本質。

「順便說一下，雖然我說這是命令和通告，但你不想服從也沒關係」

不只是因爲戰鬥處於劣勢，還有父母的事，讓她在精神上被逼到了絕境。

『別死啊，臭小鬼。死了就輸了。』

光看就知道。

接着他看向自己所在位置和亞斯所在位置的大致中間點。

「…………」

這個時候也是——

彌堂用職權騷擾讓捂着額頭淚眼汪汪地抬頭看着他的水無瀨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