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48　周到的執着　⑤

我走在通往鬧市街的路上。

今天我並沒有選擇從國道過來的路線，而是從新興住宅區的外圍，選擇了一條通往新商店街的主幹道“花丸通”的小路。

從主幹道進入小巷子，遇到混混的時候，他們有時會立刻逃進深處的小巷子裏。

但是，如果從他們逃跑的方向遇到他們的話，除非有什麼特殊情況，否則他們很少會逃到主幹道上。

雖然我是去引發那個“特殊情況”的，但那些不良少年終究是外行人。

他們無法迅速做出正確而適當的判斷，也無法採取有組織的行動。

如果能在他們犯錯的時候，把2、3個人打倒並進行審問的話，那就太好了。

雖然這是很踏實的工作，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慢慢增加會員。

「以爲是貓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雖然我是去引發那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沒有留下喇叭？」

他把首先拿出的手機放在香菸旁邊，接着拿出一個小瓶子。

「原來如此」

那是一塊預定要重建，但被放置不管的空地。

「肯定會引起恐慌的」

『之前？』

彌堂坐在木材的右端，從懷裏拿出一根看起來像是手工卷的香菸，點上火。然後把香菸點着火的部分放在空中，放在自己的旁邊。

雖然沒有明確的界線，但知道小巷氣氛的人，可以憑感覺判斷出來。

「是嗎。你理解得快，我也省事」

『首先，不僅限於美景市內，關東附近完全沒有老虎或獅子逃走的情報』

『我已經拜託那個人了。明天放學後在孤兒院碰頭。我也會派我的人去』

「——對他們來說也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即使外國人街沒有直接行動——」

我蓋上空瓶子，收進包裏。

我背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煙，點上火。然後把香菸點着火的部分放在空中，放在自己的旁邊。

彌堂在那個看板前拐彎，走進了空地。

「有必要的話。」

『——耐不住性子的猴子會先行動吧。平時想大張旗鼓地賣卻賣不出去的賣淫者中，肯定有一兩個會幹蠢事。然後——』

我一邊催促他繼續說，一邊用鋼筋把掉在地上的菸灰掃進剛纔挖的土溝裏。

『不過，實際上也不能發表吧。說有來歷不明的猛獸潛伏着』

「當我沒說」

在小巷的前面有一塊空地，就像一個標誌一樣。

『先說犯人吧。不是人類。似乎是大型動物』

『雖然不能說絕對不可能，但目前包括我們組織在內，應該沒有人在做那種買賣。如果是走私人類的話倒是有』

「這個事件，有沒有可能是猩猩乾的？」

「……有那種東西逃到這附近的情報嗎？」

姑且確認了一下，但似乎不是。

『完全沒有』

『可以確定不是人類乾的。不過，要說還有什麼其他傢伙能做到的話』

『我要說的就這些。嘿嘿，兄弟，你果然最棒了。你一說我就懂了』

我意識到，那說不定是在暗示這件事。

看來部長的話和這件事沒有關係，我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在空地的正中央稍微靠裏面的地方，有一個像古老漫畫裏出現的大型土管橫躺在那裏，土管的前面堆放着建築木材。

「不知道。比起那個，這是值得信賴的情報嗎？」

「有可能嗎？」

『嗯。理由我之後再說明，內容幾乎已經確定了，但因爲有點離奇，所以還沒正式發表。如果之後又說「果然搞錯了」，那會很麻煩』

然後就正常地執行了風紀委員的巡邏任務。

「不，你處理得很快，幫大忙了。」

『他們已經讓便衣警察和祕密僱傭的專家組成幾個小組行動了。一旦準備就緒，他們就會動員制服警察，但他們不想引人注目』

他一邊用視野的邊緣捕捉着煙霧搖曳的樣子，一邊用看起來像是閒得無聊的懶散姿勢暫時這樣做了，然後手機響起了來電鈴聲。

「沒問題。按照要求全部交貨了」

『……可能也不一定』

而且也解釋不了喇叭。

彌堂從木材上站起身。

「那麼，有沒有可能是熊貓乾的？」

「——我可不記得我成了你的兄弟」

「那真是太好了。前提是他們能做到」

『——他們不可能從附近的農田裏無限地生長出來。市內的警察將被召集起來。也就是說——』

——猩猩。

「……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賣卻賣不出去的賣淫者中，肯定有一兩個會幹蠢事。然後——』

『拜託了。對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私後放跑了，但又不敢上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又不是殺人，反正不會報道的吧」

『……兄弟？』

今天沒遇到魔法少女。

「外國人街的動向呢？」

「——平時在街上巡邏的警察會消失。當然，繁華街和小巷裏也會。這樣一來——」

我一邊附和，一邊玩弄地面。或者應該說是一邊玩弄地面，一邊附和。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香菸旁邊，接着拿出一個小瓶子。

從不久前的記憶中再生出的東西化爲靈光，閃過我的腦海。

看來通話對象和自己有着相同的見解，彌堂感到很滿意。

我背起包，走出空地。

我走在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個大好機會』

『……兄弟，你累了嗎？』

『……你在說什麼啊？猩猩會襲擊牛喫掉嗎？它們不是喫香蕉的嗎？』

『你拜託我的事情。讓你久等了。』

空地的入口處立着一塊看板，上面寫着施工預定日期是幾年前的日期。

「……不，抱歉。忘了吧」

『老虎或獅子』

「如果是更早之前的事呢？」

『哈哈，那可真是傑作。一點都笑不出來。不過，雖然我覺得那也不可能，但追溯到那麼久以前的話，我也無法立刻回答……那些傢伙從出生後多久會變大？』

在我們討論的時候，第三根菸的菸灰也燒盡了，和之前一樣，我把菸灰落在地面上畫出的溝裏。

『喲，兄弟。是我。』

「就算不是老虎或獅子，也有可能是某種能做到同樣事情的“什麼”潛入了人類的村落」

我扔掉第二根菸，點燃第三根。

「什麼意思？」

『所以一般來說是不可能的。不過，某個笨蛋走私後放跑了，但又不敢上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哈哈，沒錯』

「警察的反應呢？」

然後用腳把掉在地上的木板踢到塗鴉上。

「——猩猩……」

「但是，這件事對我們來說——」

『我們真是好搭檔啊。怎麼樣？畢業後就直接來我這——』

我繞了個彎，從大路走進了花丸通。

『這也是他們推遲公佈的原因吧。他們打算在召開新聞發佈會之前一口氣解決』

『先遣隊可能已經行動了。明天街上的警察會減少很多吧』

『是嗎。那就好』

他傾斜小瓶，將裏面的液體倒在溝裏。

『啊？啊，啊……已經行動了』

『嗯？什麼事？儘管說』

——還有喇叭。以及熊貓。

紅色的液體流進畫着拙劣塗鴉的地面溝裏。

「我最先想到的是熊——」

「是我。」

話說到一半，我突然意識到了。

『拜託了。對了，你訂購的其他貨物已經送到了嗎？』

彌堂隨意扔掉手中的鋼筋，打開剛纔取出的小瓶的蓋子。

『老虎或獅子。至少是那種級別的野獸乾的』

「你說什麼？」

『——蟲子會趁着警察不在的時候湧出來。也許還會出現蛇。從骯髒的貧民窟裏滑溜溜地爬出來。這——』

「知道了。今天以偵察爲主」

他一邊看着煙無謂地升起，一邊把手伸進書包裏。

『嗯？真少見啊。你在抽菸嗎？』

『嗯……？』

「有可能改變嗎？」

很快就要從新興住宅區的小路，變成鬧市街的小路了。

「如果是新美景港的話有可能嗎？」

「——啊，我還有件事要說，可以嗎？」

「我想也是。就算把範圍擴大到全日本，也沒有那種消息」

「制服警察將被大量動員。但是，那些傢伙——」

在活動室裏，回夜部長意味深長的話語。

「……現場有沒有留下喇叭？」

他把那個小瓶子也放在旁邊，然後用掉在腳邊的鐵棒在泥土上刻字。

『你沒事吧？熊貓……不，不過它們姑且也算是熊吧……？它們也會喫竹子以外的東西嗎？』

說完，我等都不等他回話就掛了電話。

『——是個大好機會』

「是嗎。然後呢？」

『所以才說“因爲不可能，所以不能發表”』

『算了。我先說正事。我打聽到警察的見解了。不過還沒發表，所以不是正式聲明』

「是嗎？」

「——刺殺」

「以爲是貓而養着，結果其實是老虎」

『——喂！怎麼了兄弟！是被槍擊中了嗎？』

他一邊冷淡地表示感謝，一邊把快要燒完的香菸扔到地上，又拿出一根新的香菸點上火，然後放在旁邊。

『是從熟識的刑警那裏買來的，所以不是空穴來風。只不過，那個大叔有點笨』

我一邊催促他繼續說，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私後放跑了，但又不敢上報，這種可能性也不是沒有』

「啊，那個人啊。那應該不是謊言吧」

「那我就不客氣了——」

同樣把它放在旁邊，然後用鋼筋把地面的溝埋起來。

仔細想想，這比老虎或獅子更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