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7　深き宵深く酔い淺き眠り朝は來ない　⑦

彌堂正思考着人生的無常，突然被環在腰上的手啪啪地拍打屁股。

「好，不要翻白眼，另一隻手也來。」

「……啊啊。」

「……嗯，不錯嘛。做得很好。」

「謝謝。雖然應該沒有派上用場的機會……貼好了。」

「左右的鉤子之間空出一隻手的寬度就OK了。」

「放不進去啊。」

「因爲你的手太大了。嗯……這樣應該可以吧。扣上。」

「沒問題」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思考之前，她抬頭盯着他問道。

「……這是什麼？」

「不是那個意思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眼，另一隻手也來。」

當繫好帶子後，她的頭髮順着重力，紛紛落在彌堂還放在她脖子後面的雙手上。

「嗯，謝謝。」

「嗯，可以吧。細節之後我自己再調整。」

「……我真是驚訝。確實又超出了我的想象。話說，你居然能在這種情況下說出這種話。真讓人不爽」

「別管那麼多。」

「……沒有」

彌堂用毫無感情的眼神看着可以說是自己作品的乳溝。

「沒有那種東西」

「…………」

凝視手帕幾秒後，她抬起視線，這次盯着彌堂的臉幾秒。

「……瞭解」

「你可別告訴她，說用這個比較好。對了，你告訴她，如果隨便對待的話，會變得一片漆黑哦。不過？說不定已經一片漆黑了……呵呵呵……啊哈哈……」

「…………」

「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摔倒了」

「不行。話說你只是戴了胸罩，還沒調整好禮服呢」

「…………」

「…………」

「別管了。嗯——不過臉上也沒有傷痕呢……也就是說是濺到的血？」

「有好好喫飯嗎？」

之所以會這樣，是因爲她手指在手帕布料的背面用力地按壓着嘴脣。

華蓮小姐遞給他的，是還裝在包裝裏的祕密道具，用來保護女孩子胸部的敏感部位。

她把手伸進脖子下面的縫隙，把藏在裏面的拉鍊拉下來。

華蓮小姐心想，終究還是個小鬼，她俯視着還未見面的辣妹JK，從壓倒性勝利者的從容中，決定給對方一點安慰。

「我又不是小孩子，都說了不用了……怎麼了？」

她完全不聽我說話，心情很好地把決定事項告訴我，我只能告訴她這些。

「不，那個——」

彌堂完全不明白她的意思，但不知爲何，他本能地意識到不能違抗她，於是決定先收下。

「哎呀討厭。呵呵，好害羞」

「只是年長，經驗、胸部和抱負都比你多的姐姐多管閒事而已。你雖然知道調整型內衣和硅膠胸罩，但不知道胸墊，也就是說，你只問了這些吧？」

「學校開心嗎？」

「洗衣服只是浪費時間。我把衣服全都交給洗衣店了」

「不，沒那麼誇張…………啊，原來如此……嗯～……」

「我不是內外翻了。因爲正面印着學校的名字，所以爲了遮住才翻過來的」

但那並不是不高興。

「嗯～……」

「嗯？下一個？」

她一邊說着，一邊把手帕拿到彌堂眼前給他看。

在繫好禮服帶子的時候，她又問了下一個問題，就在彌堂思考着該如何回答的時候，她把撩起頭髮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

「我都說了我沒事」

「……好，現在把胳膊伸進去……感覺好髒啊。仔細一看還有破洞，話說這是血……？你該不會被揍了吧？」

「……是的」

彌堂反射性地想把手繞到身體後面，但在那之前手腕被抓住，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沒救了』。

當距離近到幾乎貼在一起時，她一隻手摟住了彌堂的腰。

「那麼，你過來」

「不是。只是個雜物袋。運動服的口袋太少，很不方便」

「這是學校運動服嗎……有啊……初中時也有穿學校運動服當便服的傢伙……我家的孩子居然這麼土，不可原諒……」

她一邊敷衍地裝出一副樣子，一邊把雙手伸向彌堂運動服前面的拉鍊。

「……你在說什麼？」

「……花這麼多時間有意義嗎？」

「但是你不要誤會了，我不是在懷疑你。我是個寬容的女人，所以會相信你說的話。我會假裝相信你」

「……是朝比奈小姐」

她重新坐回沙發上，用嚴厲的眼神看着彌堂，彌堂對她的這句話感到驚訝。

不久後，手帕貼在了嘴脣上。

「剛纔用的胸墊」

我拉開運動服的拉鍊，裏面穿着T恤，T恤上用皮帶纏着一個像小包一樣的東西。

「…………」

「但是，如果你說你沒有受傷的話，那在我眼裏這就是『別的東西』了」

「是嗎。那這個呢？」

「我平時也不是一直穿這個。平時會好好穿普通的運動服」

然後華蓮同學盯着擦完後的布料。

「我再問你一次？」

也許現在是把手從她脖子上拿開的時機，但彌堂有一種錯覺，他的雙手被她披在身上的長髮所覆蓋，囚禁，讓他無法把手拿開。

「別。我自己會弄。又不是小孩子了」

「呵呵……呵呵呵…………」

「你沒有衣服嗎？下次一起出去吧。我給你買」

「呵呵……看來會是個漫長的夜晚呢。你就好好地陪我，讓我心情變好吧」

華蓮小姐用力推了推彌堂的胸口，轉身走向沙發。

「這也是學習。比起這個，怎麼樣？很漂亮的乳溝吧？」

「是嗎。那麼這個就是你的血吧？」

按照指示從左右兩邊用力拉到中間合起來，比想象中更簡單地扣上了鉤子。

「……算了。來，手臂伸過來……嗯？」

「啊。之後還要塞進厚厚的胸墊，再穿上調整型胸罩吧？在哪裏？」

「……我剛纔回答過了吧」

「怎麼可能。給那個孩子，學校的辣妹」

「嗯？嗯，是啊」

「……嗯」

「一開始自己做不就好了？」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彌堂放棄抵抗，任由她擺佈。

「……沒問題」

彌堂當然知道自己有沒有受傷，所以嘆息着覺得這是完全浪費時間。

她一邊輕輕地撫摸着彌堂的胸口，一邊問着一些無關緊要的問題。

然後退後一步，看着彌堂的眼睛，露出酒家女的微笑。

「確實是這樣，但你放心。朝比奈小姐是人妻」

「順便一提，這在我眼裏是血。所以我才覺得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錢的話我有」

「結果還是運動服啊！我不會再原諒了。你穿的衣服由我來決定。不過，運動服幹得快，洗起來可能比較輕鬆，但一個男人的換洗衣物量應該不多吧？」

不是被撫摸，而是被擦的感覺。

「我本來是打算換的，但沒時間。因爲你說要快點」

華蓮小姐似乎理解了什麼，通過眼前的男人，對應該在對面的辣妹系JK進行遠程精神攻擊，沉浸在滿溢而出的自信和優越感中。

「沒關係……呵呵呵。沒事的。因爲『我』不需要那些東西。呵呵呵呵……」

「哈？那也太浪費錢……呃，這是什麼？」

她的表情沒有變化。

「知道了。」

「…………」

「你沒受傷吧？」

然後，她拿着剛纔的手帕的手正好靠近嘴邊，鼻息觸碰到她的皮膚。

「那麼，把禮服穿好，完成最後的步驟。啊，感覺真好」

我上午被帶到局裏關了幾個小時，所以無話可說。

「來，把手拿出來。我幫你弄好」

接着她走到彌堂的旁邊，幾乎是在擁抱的距離，用鼻子嗅着他的脖子。

「……什麼？」

「以你來說真是無聊的藉口呢。平時你都會說些更讓人喫驚的話」

華蓮小姐對說出莫名其妙的話的彌堂投以詫異的目光，但似乎察覺到了什麼，表情也變了。

「這是什麼？」

「是呢。那麼，每週來一次，把要洗的衣服帶過來。積攢一週的。我來給你洗」

彌堂想至少要報復一下，於是罵了一句，但她沉默地盯着彌堂的嘴脣，無視了他。

「等一下。在那之前……來，這個」

「有好好洗衣服嗎？」

雖然覺得不舒服，但沒有說出來，彌堂用手指勾住垂下的禮服帶子，然後將手臂繞到華蓮小姐的後腦勺，將她的頭髮撩起來，然後把手放在她的脖子後面。

反正就算回家也睡不着。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道了。」

布從右向左拉。

「…………我該做什麼？」

「當然。」

「所以，如果你說你受傷了，那就算手帕上的這個和袖子上的那個怎麼看都是血，就算和你運動服上的血跡顏色完全不同，就算你身上有和小真希一樣的香水味，如果你這麼說的話，那在我眼裏這就是血。我會假裝是血」

「怎麼可能讓你回去。我之前教過你吧？不讓其他女人發現，消除女人痕跡的方法。你好像完全沒搞懂，所以要補習」

「你，受傷了？」

「……是女人吧？」

反正今天不會延續到明天，只是現在在連續而已。

「別撒謊了……不過裏面的襯衫沒沾到。讓我仔細看看你的臉」

她完全沒有生氣。只是，非常滿足地笑了。

「——我想你也知道，我休息日是週三哦。下次是3天后能見面吧？我很期待哦」

「明天還要上學。我要回去了」

「真的嗎？你對這種事完全不在意……哎呀？這個不是內外翻了嗎？這已經不是不在意的問題了。太土了。別讓我太丟臉啊」

華蓮小姐似乎有些開心地用交叉在胸前的手臂托起胸部，眨了眨眼擺出姿勢。

「我不是因爲這個才穿的」

「這個可以嗎？」

「我摔倒了」

「…………」

「等等，華蓮小姐。我——」

「華蓮小姐，語氣」

雖然彌堂不知道她想做什麼，但從長年的經驗中，他在這幾秒內理解到『自己接下來要被處刑了』。

在這期間，她的視線轉向彌堂運動服的袖口。

來回幾次後，她拿開了手帕。

「我摔倒了」

「你說什麼？不可能」

「酒味好重」

「…………」

「好好好，都是我的錯。對不起。你還是別穿這種東西，讓上衣鼓起來走路比較好哦？會被警察盤問的。你這傢伙，拍一拍就全是灰」

她開心地笑着，但眼神中卻完全沒有讓步的意思。

「……這不會是槍吧？」

「你沒受傷吧？」

「什麼意思——難道你要我戴上……」

「不是藉口。我有約了。是重要的工作」

「那麼，我最後再問你一次？」

「——飯也給我喫。我做的飯，你也差不多該喫一次了吧？」

彌堂按照吩咐，爲了去拿放在沙發上的手提包而背對華蓮小姐的瞬間，華蓮小姐爲了不讓他察覺到，輕輕地搖晃着自己的胸部，沉浸在勝利的喜悅中。

「誒……？你要和誰見面？保密義務……我可不允許。讓我接受你的說法。做不到的話那個安排就取消哦」

她保持着完美的笑容，語氣也十分平靜。

華蓮小姐的表情一下子沉了下來。

「有。嘴角好像裂開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所以嘆息着覺得這是完全浪費時間。

「…………」

「嗯？不是嗎？」

「等等。那天我有安排」

「別管了」

「真的嗎？你對這種事完全不在意……哎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纔回答過了吧」

但彌堂不明白其用途和意圖，皺起了眉頭。

透過薄薄的布，傳來了她的手指的觸感。

「……？是嗎。那就結束了。」

「嗯。啊，對了對了。幫我拿一下我的包。」

「…………沒什麼。比起這個，你的臉上好像有傷，再讓我看看」

「爲什麼你會覺得在這種情況下能回去啊。我真是驚訝」

她加強語氣抓住彌堂的臉，彌堂放棄抵抗，任由她擺佈。

「……是的」

輕輕地撫摸着腰骨。

雖然明顯惹她生氣了，但這樣就能回去了吧，彌堂暗自竊笑。

「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可以嗎？」

彌堂開始覺得被照顧很煩人，想要離開她，但不知爲何華蓮同學盯着運動服的袖口不說話，彌堂也用驚訝的眼神沉默了。

那麼，反正不管在哪裏都一樣。

「……啊」

「什麼啊。你爲什麼這麼喫驚？」

「就算你給我這麼多……你只有兩個吧？又不是狗或貓」

「不是那個意思。我是問你有沒有好好自己準備」

看來這個夜晚還遠遠沒有結束，我嘆了口氣，放棄抵抗走向沙發。

「是嗎。不過，就算有問題，我也不能教你呢，呵呵……」

雖然感覺不到必要性，但彌堂覺得是自己逃得太慢了，所以任由她擺佈。

「這樣可以嗎？」

她如她所說，瞪大了眼睛，拍了拍自己旁邊的座位。

「現在的小學生都不會這樣穿了」

「騙人。你就是因爲沒洗才穿着運動服的吧？」

「不是沒有。沒問題的」

「知道了。」

「是嗎。算了。那麼下一個。」

「不是給我的」

「是嗎。學習沒問題嗎？跟得上嗎？」

「那就別穿啊。正常穿件夾克不就行了」

「……我現在就做」

淡藍色的手帕上有一道紅色的痕跡。

「調整型胸罩……胸墊……硅膠胸罩…………呵呵……真可愛呢……」

「……你什麼意思？」

「那是……」

她把彌堂的袖口舉到自己眼前仔細觀察，然後像是理解了什麼一樣地嘟囔着。

「等等。雖說是人妻，但只是人妻按摩店的人妻。不是你想的那種」

在彌堂對此做出反應或思考之前，她抬頭盯着他問道。

「這樣應該扣不上吧？」

「我可以回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