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25　生命の伽藍堂　⑥

「所有人都不準動。」

被斜着切斷的金屬斷面發出暗淡的光。

他把斷面的前端靠近。

靠近水無瀨的喉嚨——

「敢動的話我就殺了她。」

彌堂優輝用兇器抵住同班女同學的脖子，威脅在場的所有人。

他站在水無瀨背後，用銳利的眼神毫不鬆懈地睥睨着在場的人們。

「你你你你你你幹什麼啊————！」

「哎呀，現在才問這個啊。原來如此，你有好好思考過。看似瘋狂，卻有邏輯。」

許多大人們認真面對少子化問題的結果，產生了各種各樣的強力詞彙從記錄中浮現出來。

（打算把魔法少女作爲苗牀，讓她們產卵嗎……！）

「你說什麼？」

（黑暗組織……魔法少女……垃圾……觸手……！對了——）

而忠實的部員彌堂，將部長交給他的任務全部完成了。

這已經是顛覆國家了。

如果對那些傢伙來說，人類是家畜的話。

「…………」

「你……」

「我們的目的是大致上保持『世界』的環境。爲此，我們給人類添了麻煩。」

「…………」

彌堂瞥了一眼被自己束縛的水無瀨，思考這個少女究竟能生多少人，評估她的潛力。

「這傢伙死了的話，你會很困擾吧？」

「那爲什麼要讓魔法少女活着？這傢伙不是礙事的存在嗎？」

正因爲是不同的生物，不同的存在，纔有這種想法和感性。

「喂……」

（家畜嗎？原來如此。）

「你說……少子化……？」

（懷孕許可證，性交自由化，配種權，超色情法令，生產優惠券，Go To 送餐……！）

以魔法少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雖然可以稱讚他精明，但關於他之後的行動，亞斯實在無法理解，眼神變得很不信任他。

我沒有回答，只是看着他。

「我沒問你對我的評價。」

如果是這樣的話，彌堂認爲這裏所說的少子化問題，是指人類。

兩人之間一來一往的對話，讓氣氛變得緊張起來。

「但是，如果最終沒有能夠壓制對方的力量，或者至少能夠與之抗衡的話，就很難說有什麼效果了哦？」

「我們是那孩子的敵人哦？這樣當人質不成立吧？至少也拿博拉夫先生當人質啊。當然我會見死不救就是了。」

「真的是這樣嗎？」

他們不是人類是肯定的，但是，即使如此，彌堂也不認爲這個博拉夫和亞斯在生物意義上是同一個物種。看起來不像。

雖然還不清楚魔法少女的全貌，但以常識來考慮，很難想象她能生下足以顛覆一個國家的少子化現象。

爲了尋找線索，他從記憶中喚出記錄。

因爲他覺得效率太差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級別應該較低的人類彌堂也壓倒了他們。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忘了嗎？我能操縱這傢伙。只要讓她解除變身就行了。不然我先解除結界，讓她在衆目睽睽之下解除變身後再殺了她吧？」

「環境是指自然嗎？你看起來不像是會在意那種事的人。」

人類會受到倫理和道德的阻礙，無法執行這樣的政策。但如果是非人類的生物，就不會有這種抵抗感。

亞斯臉上的微笑消失了。

「話說回來，你什麼時候溜出來的？」

「爲什麼給人類添麻煩就能保護環境？」

「得意忘形，說太多了。」

彌堂是一個獨立自主的人，他根據必要性，每次都會臨機應變地決定是否要遵守法律，所以他認爲無論制定了什麼樣的法律或制度，都與他無關。

如果只有亞斯的話還好，但連存在級別應該較低的人類彌堂也壓倒了他們。

「得意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眼神變得銳利。

這是最近在這個國家裏，即使不想聽也會聽到的詞語。

彌堂認爲，這些傢伙不是這樣增加的。

「沒那回事。這對我們來說是生死攸關的問題。」

「……你這是在做什麼？」

彌堂認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類就是家畜吧。

以魔法少女爲母體的繁殖，應該不止如此。

「呵呵呵……」

彌堂靈光一閃。

「對水無瀨來說你們或許是敵人，但對你們來說這傢伙又如何呢？」

「是嗎？比如說，你們人類會飼養家畜對吧？你和同事討論明天要出貨哪個個體，就算被牛或豬聽到，你會覺得這是失敗嗎？」

少子化。

問題是，他們的行動如何與人類的繁殖聯繫起來。

我沒有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無瀨的喉嚨——

這些大多都是國家爲了以政策解決少子化問題而實施的措施。

靠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眼神毫不鬆懈地睥睨着在場的人們。

但是另一方面，彌堂又懷疑自己的發現是否正確。

「我並不打算說明，不過準確來說，只是結果上給人類添麻煩的情況比較多，折磨你們本身並不會導致環境的改善」

彌堂瞥了一眼博拉夫。

「回答我。」

即使沒有強烈的興趣或關心，這些知識也確實地作爲記憶儲存在自己體內。

「嘖……瘋子……」

「但是你不喜歡那樣吧？」

這個回答和從水無瀨她們和博拉夫那裏聽到的差不多。

站在同一場所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這裏所說的少子化問題，是指人類。

「……你們的目的是什麼？」

彌堂是那種只要自己活着的時候能發揮作用，死後社會會如何、會怎樣都無所謂的混蛋，所以至今爲止都沒有認真面對少子化問題。

看到本應是自己人的魔法少女突然被當成人質，邪惡怪人陷入了混亂。

即使是不太關心社會的彌堂，也在日常生活中多少輸入了一些知識和情況。

但是，這些知識和他們實際在做的事情之間，找不到相似性。

就像人類作爲家畜繁殖一部分動物一樣，也可以認爲那些傢伙也想讓人類繁殖。

如果是神機妙算的化身回夜部長，或許會給自己一些提示，讓自己能夠看透這個狀況。

「…………」

明明直到剛纔爲止都還在爆炸中心，卻在水無瀨的魔法光線着彈的混亂中逃脫，雖然可以稱讚他精明，但關於他之後的行動，亞斯實在無法理解，眼神變得很不信任他。

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同的存在，纔有這種想法和感性。

「就像我說的。不想這傢伙被殺的話，就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責任感強，基本上是博愛主義者的回夜應該不會這麼想吧。

「是啊……雖然我說過不打算說明，但不說明反而會變得難以說明呢……不過，關於這個是另一個項目。雖然最終會到達同一個終點，但我們也沒有閒到只做一件事就能解決」

彌堂察覺到黑暗組織的真正目的。

他似乎熱心地考察少子化問題，爲了與身爲部員的彌堂共享知識和危機感，他將自己收集的文獻資料和電腦啓動的模擬軟件交給彌堂，命令他網羅其內容。

關於這種少子化對策，他有沒有說過什麼？

但是，他所屬的社團活動的上司——回夜朝次並非如此。

對他們來說，人類就是家畜吧。

他們說過家畜。

站在同一場所的梅露和博拉夫感受到了無形的壓力。

彌堂的眼神變得銳利。

也就是說，那些傢伙的目的不是以非人類的武力侵略人類的領域，而是潛入國家中樞，透過法令改變人類社會的存在方式。

彌堂爲了從記憶中找出能夠看透這個狀況的記錄，迅速地挖掘出相應的關鍵詞。

「這個嘛。反正你也不會理解，我也不打算具體說明，不過就稍微回答你一下吧。」

另一方面，亞斯則是一臉無語地用白眼看着彌堂。

「……原來如此。真是個聰明的孩子。但是，你打算怎麼殺她？你覺得那種工業製品能突破魔法少女的防禦嗎？」

而且，他們所說的少子化問題，是指他們的種族嗎？

（恐怕，不是……）

「我想也是。不過，就算我好好說明，也是超出普通人類範疇的話題，反正你無法理解，還是放棄比較好哦？簡單來說，就是少子化對策吧」

雖然也有可能只是在開玩笑，但從亞斯的口中說出來，似乎是真的，而且聽起來更加具體。

彌堂不是靠力量，而是靠手段與存在級別更高的對手交鋒，這讓梅露和博拉夫產生了難以言喻的畏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