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07 追尋的足跡,逼近的腳步聲 ④
《我只是個普通的高中生[Web版]》 · 雨ノ千雨 · 1萬 字
主人像老派的討債人一樣闖入了醫生的休息室,使魔追了上去。
「你,你們要幹什麼……!?」
房間裏,一個解開領帶,敞開衣襟的白大衣男人正縮在椅子上。
他當然非常害怕。
「把門鎖上」
「好,好的,大哥……!」
彌堂沒有回答男人的話,而是向梅露下達了指示。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梅露還是先照做了。
大約半個月前,法庭院對她說的『重要的寶物』——
剛纔她說自己很忙。
「小,小學生不能說這種話!快住手!」
「你傻了吧。你不是好好地收下錢了嗎」
在希咲回家前打算去買東西的時候,他在橋上等着她。
因爲最初的威脅被拿走了大筆錢,手頭的資金很少。
「年,年輕人……也太小了吧……你認真的嗎……?」
「怎麼了?」
希咲的前進方向是法庭院坐着的輪椅的對面。
而他就像知道這一點一樣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梅露跟着看過去,發現那裏夾着一張一萬日元的鈔票。
「是,是的!求你了,不要那麼做!」
希咲從這個叫法庭院 擅護的男人身上,感受到了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
「哦,爲什麼?」
梅露感覺聽了自己也會變成共犯,所以就打退堂鼓了。
走了一會兒後,梅露瞪了他一眼。
飯田茫然地看着那個看起來只有小學高年級,穿着暴露的小女孩,然後把錢收進錢包。
「好了,比起這個,我們進入正題吧——」
「……這是在諷刺我嗎?託你的福,我可是很不景氣啊。非常不景氣」
彌堂停止思考,皺着眉頭俯視梅露。
「正常個鬼啊。你是穿越到異世界後從女神那裏得到了犯罪外掛嗎?」
知道出軌事實的少女不知爲何高興地情緒高漲。
「要交醫生和律師朋友——有這麼一句格言」
梅露像是在玩弄他那痛苦的表情一樣抬頭看着他,故意扭動着坐在他腿上的屁股。
然後繼續說自己的事情。
彌堂一邊說着,一邊用眼神指出飯田凌亂的服裝。
「你有資格說嗎,你這個變態醫生」
「明明知道我掌握了證據,你還真敢說啊。看來偉大的醫生大人自尊心很高,真是辛苦你了」
彌堂從那個小女孩手裏搶走了紙幣。
彌堂一邊無奈地說着,一邊拿出信封,把裏面的東西撒在地上。
「嗯?是這樣嗎。居然會把錢還回去,你也有溫柔的地方呢」
「是啊。雖然不是爲了工作調查的,但我在空閒時間上網偶然間發現的」
「怎,怎麼可能!別說傻話了!」
「因爲我只找了醫生和律師」
「嘿嘿!飯田先生啊!你到底在這裏幹什麼?你和護士小姐做了什麼~?」
聽了兩人的對話,梅露終於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卑鄙和猥瑣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醫生的肩膀,又開始拍他的臉。
這個叫法庭院的男人說話總是讓人毛骨悚然,意味深長。
「呀~,沒想到那是本地大醫生的把柄,真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
然後梅露的腦海中浮現出剛纔跑走的護士小姐。
「嘻嘻,好惡心~吶,叔叔你知道嗎?我是小學生哦?你對這~麼小的女孩子興奮起來了~?」
梅露「呼~」地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重新看向房間裏面。
飯田的臉上流露出不滿。
法庭院挑起一邊眉毛,饒有興致地看着朝自己走來的希咲。
「話說,少年」
「——我來擁護你的『弱小』了」
「你說什麼?」
然後,他說出了剛纔沒能說出口的話。
「那個被警察發現了」
在脅迫的主犯的調解下,兩人困惑地握手言和。
「——給我適可而止」
梅露從醫生懷裏抽出長錢包,快速數着鈔票的張數。然後用空了的錢包啪地打了飯田醫生的臉。
「是嗎。想辦法解決」
飯田看到照片後,顯得非常慌張。
然後,大概是滿足了——她坐在沙發上晃着腿,老實了下來。
他一直在暗示着她。
「法庭院……」
「誒?說不出口嗎?你做了什麼不能告訴小孩子的行爲嗎?吶,快說嘛?」
「你是什麼時候準備的?」
「不是,怎麼想都很可疑吧!強盜什麼都沒偷,還留下錢!」
「咦?怎麼了?突然停下來。發生什麼事了嗎?希咲同學。『過度保護』的希咲同學」
那很接近不擅長應付的感覺。
這次輪到梅露歪頭了。
「喂,飯田,飯田誠一!」
她有這樣的自信。
「唔,快,快下來……!」
梅露一邊壞笑一邊嘲諷着,飯田痛苦不堪,不知爲何彌堂責備了梅露。
這樣的疑問閃過腦海。
但是除此之外,希咲還有其他想要離開這裏的理由。
他一開始是這樣說的,然後——
「網絡真可怕」
「對啊!我是小學生!我是小學生!反正就算聽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所以快說啊!沒關係的!」
法庭院擁護和他所說的話相反,對希咲的反應開心地笑了。
「…………」
「怎麼說得好像事不關己一樣。你也是共犯吧」
故意讓別人參與犯罪,然後再以此要挾,這是反社會勢力的常用手段,但外表是小女孩的惡魔並不知道這種事。
4月16日的放學後,他們埋伏在文化講堂的二樓,等着碰巧經過的希咲。
「嗚……哪裏有願意爲弱小的貓先生辯護的人啊……」
和剛纔的醫生一樣,梅露跪在醫院的走廊上,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可是惡魔。如果是和瑪娜關係好的人,或者溫柔的人,那倒另當別論。但我不怎麼了解的人,我基本上都不在乎」
「…………」
抬起頭,看到的是拿着一次性相機的彌堂。
「嗯?這是什麼?這個……這,這是——!」
希咲一邊叫着一邊回頭。
真的——
「嗯,只是碰巧而已。在和你們扯上關係之前,偶然間得到的」
『你應該儘可能把重要的寶物放在身邊。或者,儘可能不要離開它』
「別那麼沮喪嘛。今天我還有禮物」
惡魔刨根問底地詢問着出軌的背景,飯田醫生痛苦地吐露着。
「嗯。比如說……這所醫院的院長之類的」
眼前的人類先生對法律的無知程度讓小女孩大喫一驚。
「不,不可能……!」
走在精英道路上的年輕外科主任被這個過分的稱呼嚇了一跳。
「怎麼了?希咲同學。你不是忙得沒時間搭理我嗎?」
他以男人的啜泣聲爲背景,走向房間的出口。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梅露露出下流的笑容。
「那個老太婆是這家醫院院長的妻子,也是理事長一家的女兒」
「啊,對了」
「唔……」
梅露吹着口哨起鬨。
「告訴我嘛?用小學生也能聽懂的方式告訴我嘛?聰明的醫生先生?」
「是嗎?」
法庭院挑釁地歪着頭。
「啊……完了……我完了……」
配合着她的動作,高杉轉動輪椅,讓法庭院轉向了希咲。
被勾起興趣的梅露快步走來,撿起一張照片。
梅露一笑置之,大概是當成了玩笑。
「嗯?怎麼回事?」
「怎麼賺的,有很多方法。可以說的和不能說的。你想聽嗎?」
「你給我好好收拾啊,飯田!」
飯田尷尬地支支吾吾,梅露歪着頭。
「我,我也是……喜歡才……」
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
「我有事要拜託你」
事到如今,希咲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
「啊,是這個意思啊」
被梅露指出後,飯田突然回過神來,臉色明顯地變了。
那裏有一個在椅子上蜷縮着身體的瘦削30歲左右的男人,和一個拿着出鞘的粗獷刀子的自稱高中男生。
彌堂把興奮過頭變得沒用的惡魔扔到背後。
彌堂手裏拿着梅露,一臉厭煩。
「你說什麼……?」
彌堂和梅露都用無語的眼神看着他。
「別小看我,飯田誠一!大哥來了!快把錢交出來!」
「怎,怎麼可能……」
「錢,錢我已經給你了吧……?我按照你說的準備好了住院環境!那你還想要什麼……」
「什麼意思?」
「你,你真的不會被抓吧?咱可不管哦……」
「完,完了……咱已經完了……」
但是,如果繼續在這裏工作,今後也會繼續受到這個男人的威脅。
彌堂拐彎抹角的威脅讓飯田啞口無言。
彌堂冷冷地俯視着,飯田醫生懊悔地呻吟着。
雖然不想惹麻煩,但如果這個魅魔能定期從那個醫生那裏補充“不需要的營養”,那自己也能輕鬆不少。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起,梅露露出下流的笑容。
彌堂一邊隨意地回答,一邊把從客人那裏得到的手續費遞到蹲着的梅露面前。
「我,我……」
「你說你很不情願,但你這不是幹勁十足嗎。面對這種老太婆還使出了全力。其實你很享受吧?嗯?是嗎?」
「誰,誰是……」
「什——」
「是嗎。那你也得聽我的請求吧?互相幫助,公平對待」
他是這樣說的。
「你把那麼多錢怎麼了?」
「爲什麼飯田的襯衫釦子是解開的?爲什麼剛纔的護士小姐的胸罩被脫掉了?」
彌堂沒有回答飯田的問題,只是淡淡地提出了要求。
「你,你不是貓先生嗎!」
「你,你難道……這個……」
「啊,那個啊。爲什麼警察會因爲那個出現?」
「賺來的啊?」
『——過度保護。溫柔又過度保護的希咲同學。給你一個忠告』
「你可別惹我不高興啊」
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很正常吧」
「你騙人的吧!」
——說完,他粗暴地推開了飯田。
「誒~?那這就是一開始“這樣”的咯?嗯~。把這裏弄成這樣,飯田你到底在這個房間裏做了什麼?」
而現在,他提出了更進一步的要求,這讓飯田醫生驚愕不已。
「——因爲『軟弱』就是『免罪符』啊……!」
「就是這麼回事。那麼,你知道我帶你來這裏的原因嗎?」
梅露像小混混一樣撂下狠話,關上門後,也跟在彌堂大哥後面離開了。
如果只看這個部分,現在的自己確實如此。
「喂!快給我坦白,你這個變態醫生!」
然後——
「別自作主張,笨蛋」
希咲覺得這些都和在文化講堂遇到他時一樣。
「別,別人……?」
彌堂這麼一說,原本陷入絕望的飯田突然抬起頭來。
「還回去?你在說什麼?」
彌堂皺起眉頭,梅露說的話他不是很懂。
「……嗯,對不起。我道歉。所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結果飯田屈服於威脅,無力地垂下了頭。
「沒什麼。上次從你那裏拿太多了。這是兼作賠禮的報酬。我不是說了嗎?我和你是朋友,要互相幫助」
「——喂,飯田。飯田誠一」
順便一提,這所醫院的院長也有別的把柄在彌堂手裏,已經被他威脅過了。
「什——?」
彌堂理解了她想說什麼,回答道。
「喂喂,飯田。你打算怎麼跟剛纔的護士小姐解釋啊喂」
然後他只留下一張一萬日元的紙幣,把剩下的還給了飯田。
「剛纔那可不是把借的錢還回來,然後就一筆勾銷了」
但是,感覺跟這個男人說什麼都沒用,所以還是先問更重要的事情。
上次他也是這樣說着擋在自己面前的。
梅露用指甲從襯衫上戳着飯田的胸,他發出了痛苦的聲音。
而且——
「這,這是……?」
「誒?哦,哦……?飯,飯田……?對不起啊?」
梅露反射性地在這個房間裏展開了驅人魔法。
梅露把手放在腦後,稍微仰望着天花板走着,然後抬頭看着彌堂咧嘴一笑。
被抓住了新的把柄,飯田醫生癱倒在地。
從雜亂的劉海縫隙中,法庭院用銳利的眼神看向希咲。
如果爲了擺脫這個男人而轉職結婚,就需要一筆資金。
「我可沒做強盜」
「你,你突然幹什麼!我不是有好好聽你的話嗎!?」
「如果你沒做虧心事的話,就給我站在這裏!你爲什麼要稍微彎腰啊,你這個變態醫生!如果你要否認的話,就站起來!給我看看你勃起的樣子!」
「那,那是……」
梅露砰的一聲落在剛纔堵住入口的沙發上。
「而且你不也挺起勁的。沒資格說我吧」
「哈啊啊!?」
「唔……我,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的……!」
所以,她直接問出了在這個『世界』中沒有意義的問題。
「誒……?」
「啊,啊痛!住,住手……!」
「哦,那就好」
那是幾張照片。
「呃……可惡!」
在前幾天,魔法少女斯特拉・菲奧蕾和巨大垃圾蟲艾薇=米扎莉決戰的中美景橋的中間位置――
「看來你很開心啊。還挺從容的嘛」
彌堂沒有回答,只是盯着梅露的肚子看。
「無所謂吧」
「交給我吧。我覺得你很有潛力」
彌堂把表情有些滿足的小女孩放在一邊,狠狠地瞪着那個醫生。
飯田茫然地看向錢。
「吶,叔叔。好像有什麼東西頂着我的屁股呢?」
然後用鼻子嗅了嗅。
「可,可惡……!明明說好只做一次的……!」
「沒錯。醫生什麼的都不瞭解社會。太好對付了」
梅露一邊叫囂着一邊搖搖晃晃地靠近飯田醫生,然後用腳踢他的小腿。
「你也有各種開銷吧?是什麼來着。你要結婚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彌堂一邊說着一邊打開帶來的手提箱,把裏面的東西倒在跪在地上的飯田身上。
「你真是個沒節操的男人」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的啊?」
卑鄙和猥瑣聯繫在一起,梅露露出下流的笑容。
「你可是幫了這個渣滓的忙。可別惹我不高興啊」
兩人沿着來時的路走了回去。
「怎麼會這樣!我正準備說呢。你先說出來也太殘忍了!那是我的經典臺詞啊」
「這是什麼。真礙事」
「知道了」
「就是放在水無瀨家的錢!那好像是媽媽他們交給警察了」
「誒……?」
卑鄙和猥瑣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幾張照片。
「你……你,你就是爲了這個才……」
「不願意的話,拒絕我也沒關係」
「你在異世界都幹了什麼啊?」
但是,根據情況,也有可能再也無法從事醫院相關的工作。
「……我也看過她的主治醫生提交的病歷和檢查結果。她非常健康!不能讓她住院那麼久……!」
「變態醫生?」
「別來礙事!」
「…………」
「那又怎麼了」
「要是真有那種東西,我就能過得輕鬆點了」
「但是啊,飯田——」
「是嗎。想辦法解決」
彌堂嘆了口氣,重新開始威脅醫生。
飯田醫生被彌堂以出軌爲把柄威脅,被迫爲身份不明的少女辦理住院手續,準備單人病房,僞造病歷等,做了各種各樣的非法行爲。
「那不是犯罪技能嗎!」
「明明是在工作,你看起來卻挺享受的嘛。啊?」
希咲加快了腳步,打算直接從他身邊穿過。
「爲了掩蓋醜聞而付錢,和這次收錢做壞事是兩碼事。那傢伙除了外遇之外,又增加了兩個不能告訴別人的祕密」
「是嗎?感覺很現代,是哪個偉人說的嗎?」
「別太寵他了」
彌堂拍了拍小女孩的後腦勺讓她閉嘴。
梅露誇張地表示驚訝,然後又笑了。
擦肩而過時,法庭院的低語讓希咲的心臟猛地一跳。
「喵——」
糾纏不休的迂迴說法,令人厭惡的笑容。
「什麼?」
「至少我是認真的」
「不過,你運氣真好」
「她以僱傭關係和人事權爲盾牌逼迫我,以升職爲誘餌讓我上鉤。反正就是這麼回事吧」
法庭院頭也不回,用隨便的語氣說出的話讓希咲的記憶復甦。
「嗯,那倒也是」
上次第一次遇到他時,他給人的第一印象也是這樣毛骨悚然。
「不景氣?我可不這麼覺得」
「別說什麼威脅。只是拜託他而已。我和他關係很好。水無瀨不是也說過,朋友的朋友也是朋友嗎」
她關上內開門,咔嚓一聲轉動門鎖,但剛纔大哥用粗獷的刀子把門鎖弄壞了,所以門鎖不上。
「沒,沒辦法……!我一開始也拒絕了……」
「那,那也就是說,如果外遇被發現,不能用那個把柄威脅的話,這次就用那個來威脅嗎……?」
「…………」
「那樣的話我就把你送到衛生所,讓你跟我一起上路」
照片上是“某對男女”從酒店裏出來,然後在某個房間裏纏綿在一起。
「啊哈?」
「啊?怎麼了飯田?有什麼隱情嗎?說來聽聽」
梅露一邊顫抖着,一邊試圖從記憶中消除剛纔看到的事情,但聽到彌堂的話後,她僵住了。
「這是因爲我才“這樣”的嗎?還是說,一開始就是“這樣”的?吶?快說啊飯田」
梅露露出愉悅的從容表情,繼續欺負着一個大人。
梅露雙手捂着頭蹲了下來。
「啊,喂,住手……!」
「你說你們約好了要結婚?你用那張對她說過約定的嘴舔了老太婆的股間吧。你有什麼好得意的」
「所以呢?那就可以像這樣埋伏在女孩子面前嗎?你又想說弱者就是免罪符嗎?」
上次他是爲了什麼而埋伏在這裏的呢?
「我現在真的很忙。沒空理你」
用對愛苗說過要結婚的嘴說出威脅話語的男人嗤笑了一聲,飯田的怒氣顯露了出來。
「我放假期間不太能來這裏。需要的時候你去告訴他」
啪嚓啪嚓——快門聲伴隨着閃光燈的閃爍。
「不,我是第一次用那個男人的把柄。我更早之前就掌握了這個把柄,想着總有一天能用上,就一直放着」
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很正常吧」
「什,什什什……!」
「是嗎。有這麼可靠的朋友,我很高興」
但是,在那之後,自從彌堂介入現場之後,就暴露了他只是個隨便的蠢貨。
「不,是黑社會說的」
然後,他不耐煩地踢倒了梅露做的路障,走到了走廊上。
「你做了吧?你做了吧?你利用了主任的立場對護士們做了醫療性騷擾吧?快,快說啊~真是的~」
「怎麼賺的?」
看來他們兩個認識。
「事務那邊也必須矇混過去。讓她住院的時候就已經是相當危險的行爲了……!如果只是外科內部的話我還能想辦法解決,但我的影響力並沒有大到能影響到那邊……!」
「來,大哥!是錢!你幹得不錯!」
「你給我閉嘴」
我向似乎沒有理解情況的梅露說明。
「有錢,聰明,醫生。長相也不差,還很年輕」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
「你是不是太熟練了?」
「你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人渣」
彌堂用輕蔑的眼神俯視着飯田。
「那是我的臺詞」
「……今天就算了」
「我被抓的時候就是你被抓的時候。不想被抓的話就給我拼命幫忙」
「我,我和她已經約好要結婚了……!在職場上……這確實是我的失誤。但我不應該被說成是沒節操!」
不知道這件事的飯田,只覺得彌堂是在說“我要把你的外遇抖出來”。
但是,他也是個言行舉止很隨便的男人。
希咲提高了警惕。
梅露什麼都沒想就收下了錢,然後一邊揉着剛長出來的腫包一邊站了起來。總之先把紙幣對摺,插進裙子和肚子之間。
梅露東張西望,把旁邊的架子和小沙發拖過來堵住門口。
離開的時候,他又說了一次『過度保護』。
然後梅露只把頭轉過來,激烈地抗議道。
思考了幾秒鐘,飯田醫生撿起了一捆鈔票。
梅露看着照片注意到了一件事,於是進一步逼問飯田。
但是,這些話簡直就像預言了自己現在的狀況一樣。
「那也是生理現象。絕對不能責怪他。你太不體貼了。別再說了」
書和文件從倒在地板上的架子上嘩啦啦地掉下來,散落一地。
而今天也是,遭遇各種意外的結果,讓她在預定之外的時間經過了這裏。
希咲七海正和法庭院擁護面對面。
「——喂?」
「但是,咦?這個男人是飯田,但女人不是剛纔的護士小姐。看起來年紀挺大的,這是誰?」
希咲感覺有些不對勁,停下了腳步。
不知道他那句話的真正含義。
「嗚!」飯田發出呻吟,慌忙繫好領帶。
希咲默默地接受了這句話。
「那個?哪個?」
「這是希望我不要那麼做的請求嗎?」
雖然梅露說得非常隨便,但彌堂覺得「惡魔大概就是這樣」,接受了她的說法。
她覺得這和上次在文化講堂遇到他時完全一樣。
「可,可惡……!你這臭小鬼……!竟敢愚弄大人……!」
「而且,我可不是埋伏。我說過了吧?我是來見你的。埋伏的是你纔對。因爲現在你很弱,而我是『弱者』的『夥伴』啊!」
「誒?咱不懂」
「這件事必須讓這個傢伙親口坦白纔行!」
「等一下!你,你要是那麼做的話,我真的就完了……!」
「沒什麼。只是朋友之間拍的普通照片」
似乎是在不知不覺中變成這樣的。
「那很正常吧」
「一千萬。正好和你的年收入差不多吧?」
雖然不知道詳細情況,但這個場景讓我大致想象到了。
「吶?快說嘛飯田」
這說不定是能抵消今天“闖禍”的機會,梅露自暴自棄地配合着彌堂。
被彌堂抓住的梅露一邊掙扎,一邊逼近30多歲的男性。
「那,那是……」
「這邊的一千萬,其實算是正負抵消了」
「啊哈——」
就算真的打起來,她也能輕鬆地將他和他背後的高杉一起打倒。
但是,承認被他看穿了這一點讓希咲非常生氣,所以她決定無視他離開。
「……幹嘛?」
彌堂抓住了過度攻擊三十歲男性的女童的脖子,把她提了起來。
「什麼意思?」
「你已經收下了。所以沒法抵賴了」
「已經有人開始懷疑了……!主治醫生和護士也開始覺得奇怪了……!」
正當我思考着給這個粗心的惡魔網絡環境是否安全時,梅露又拋出了另一個話題。
彌堂走近他,一邊幫他把鬆垮的領帶繫好,一邊看着他的眼睛——
在法庭院身後待命的高杉也沒有要阻止希咲的意思。
「不是,瑪娜在港口發生那種事到被送到醫院,中間不是沒多少時間嗎?真虧你能及時掌握威脅的把柄」
「哎呀?」
「喂喂,你不用擺出那麼嫌棄的表情吧?這可是非常『過分』的哦?被學妹用這種態度對待,我會深深『受傷』的。因爲我是這樣的人啊,我的內心非常『脆弱』」
回想起那時的經驗,希咲的表情更加不悅了。
(——等等。和上次一樣……?)
「……莫名其妙」
「……別做多餘的事,引起騷動」
然後把小手伸進他凌亂的白大衣懷裏。
看來這個惡魔又被“不需要的營養”給迷住了。
「啊……!那是……!」
但是,儘管如此,她還是對他感到一種不同的恐懼。
他一臉無趣地俯視着再次癱倒在地的飯田的頭,哼了一聲後轉過身去。
正當走在精英道路上的高收入男性即將萌生“讓對方屈服”的性癖時——
「小,小孩子說什麼……快,快回去……!」
「喂,住手——」
希咲坦率地道歉後,法庭院露齒而笑。
「你,你在說什麼……?」
飯田醫生思考着。
看到那張一萬日元紙幣的上方,小女孩肚子上刻着的猥褻圖案,飯田的臉色變得更差了。
那不是謊言。
「咻~!在做呢!飯田!」
「可,可惡!你……!人渣!你這個渣滓……!」
然後——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我就去拜託別人」
「啊,原來是這樣啊。所以瑪娜纔會那麼順利地住進醫院啊」
「之前威脅那傢伙搶來的錢。就相當於直接用了那筆錢」
卑鄙和猥瑣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起,梅露露出下流的笑容。
「怎麼會有你這樣的小學生啊,笨蛋」
可以嗎——
「你再說一遍,人渣」
「嗯?也就是說你更早之前就在威脅他了?」
「我並不是在那個時候當場準備的」
既然如此——
彌堂用拳頭敲了敲開心地遞出十幾張紙幣的小女孩的頭。
應該是這樣的。
只要繼續在這所醫院工作,就不會對生活造成影響。
「只要有趣,怎樣都行」
因爲有好幾件被警察發現會很不妙的事情,彌堂眯起了眼睛。
那是幾捆鈔票。
在沒有人煙的走廊上,沒有人聽到她那虛弱的聲音。
「爲,爲什麼……?咱只是稍微說了一點話而已啊?」
梅露再次把臉轉向飯田醫生,嚴厲地責備他。
「啊痛——!?」
聞到色情的味道後,突然得意忘形的魅魔爬上了慌張的醫生的膝蓋。
「誒?啊,不,不用……?」
她感覺到了他的深不可測。
「誒,原來不是爲了瑪娜準備的啊」
飯田醫生認真地訴說着,但彌堂卻毫無興趣地打斷了他。
「喂,你認識水無瀨 愛苗嗎——?」
「沒什麼,只是讓世界恢復了和平」
「這次又怎麼了?」
「醫生你賺了不少吧?也分我們一點吧,飯田誠一!」
「也就是說是出軌!耶~。飯田你真行啊!」
「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得意忘形的梅露摟住飯田醫生的肩膀,又開始拍他的臉。
「比起那個,那邊兩千萬,這邊一千萬吧?你到底有多少錢啊?」
「不,不是……!我什麼都沒做!」
「飯田你這混蛋!大哥說蛋糕就是蛋糕!快把蛋糕交出來!」
「我只是這麼想的,但不知道看到剛纔那一幕的第三者會怎麼想……」
彌堂一改變話題,飯田就回過神來。
但是,她不能以此爲藉口逃離這裏。
「吵死了!這已經是大哥的錢了!把錢交出來,飯田誠一!」
「什,什麼……誒?小孩子……?」
「誒?還在裝傻?真遜」
「當然可以!我當然原諒你了!因爲你像這樣向我道歉了!不,就算你不道歉也沒關係!只是,如果你能坦率地承認自己的『軟弱』的話,不管多少次,不管是什麼事,我都會原諒你的!因爲——」
梅露瞪大了眼睛。
「怎麼可能。這種事連小女孩都懂」
爲了接近她,她必須在這裏問出來。
「延長她的住院時間。對了,再延長兩個月左右」
「抱歉啊,飯田醫生。我家的年輕人太失禮了」
對了——
「你是在威脅我。明明平時說話結結巴巴的,只有威脅別人的時候才說得那麼流利」
看到照片上的東西,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我再問你一次哦?飯田」
然後以被橫抱的姿勢坐下,啪啪地拍着飯田醫生的臉頰開始煽動他。
「嘿嘿……今後請多指教了,飯田」
「怎麼了?撿起來吧。這是你的錢」
「噗呼!」
「我要讓那傢伙對更多的女人出手!你就能爽翻天了。目標是和這家醫院的所有護士都發生關係!」
「誰管你啊」
「——真的可以嗎?」
「你在說什麼?」
這樣就滿足了監禁罪的構成要件。
「騙誰呢!」
「嗯……是想讓我來代替你嗎?從今以後就由我來威脅這傢伙嗎?」
「不,不是,那是……」
「呃……!」
「嗯?啊……」
被年幼的少女逼問,飯田醫生只是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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