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章09　Threads Connect　⑤

望萊像是在大喊一樣說道。

「那傢伙，把阿姆利塔……？」

希咲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望萊主張彌堂使用的藥物就是阿姆利塔。

「也就是說他被發現持有毒品的話會很不妙？但是……咦……？」

希咲歪着頭，似乎不太能理解。

「這不是很正常嗎？畢竟是毒品。但是，雖然這麼說有點奇怪，但那個彌堂事到如今也不會因爲這點小事——」

「——你說得沒錯」

「我先說個題外話。從以前開始，街上就流傳着一種新毒品的傳聞」

「這個案件相當棘手。如果和街上的毒品無關的話，那隻要像平時一樣暗中交涉就能解決了，但是毒品和阿姆利塔扯上關係的話，事情就沒那麼簡單了」

「啊，說起來——」

「我覺得學長也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恐怕，他也沒想到自己常用的那個藥和阿姆利塔是同一種東西。他是在事件的途中才注意到的吧」

「當然不是」

「血管像是膨脹一樣浮出來……從屋頂上跳下去……」

「……是啊。我也這麼覺得」

「嗯。嗯～……」

「我不是很明白。美國祕密製造的東西，那傢伙持有就是不行嗎？」

「雖然我明白……」

「魔力是不能增加的吧」

「你也差不多」

「什麼意思？」

畢竟那個渣男的厚臉皮技能是不尋常的。

望萊對優秀的學生露出了更加燦爛的笑容。

兩人相視而笑，突然，望萊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兩人共享了從巷子裏的毒品開始的“阿姆利塔事件”結局的真相。

「感覺好像在上課一樣」

「沒錯。以阿姆利塔爲原料製成的藥品，可以活化生命力，增加魔力。我認爲學長手裏的藥，就是往這個方向開發的“魔力增強藥”」

望萊像是在說另一個話題一樣，喃喃說道。

望萊同學重新想象了一下，忍不住笑了出來，變回了原來的模樣。

「沒錯。總有一天必須取締那裏吧？」

然後兩人同時恢復了表情。

希咲確認是否打破了不成文的規定，望萊強烈地否定了。

（阿姆利塔是“前輩”的弱點。還有兩個“理由”。對他來說更糟糕的）

「是的。他們要的不是阿姆利塔的實物，從一開始他們要的就是能製造阿姆利塔的博士。拘泥於實物的邪教徒只是棄子吧」

「是啊。如果做了的話，關係肯定會變差。但是，我們的立場會稍微佔上風」

「呃，所以，彌堂的弱點就是擁有那種危險的東西？但是，這和第一個理由不是一樣嗎？」

這讓她更加疑惑了。

望萊保持着笑容，等待着她繼續說下去。

「即使本人覺得無所謂，但社會和美國都不會原諒。而且這在社會生活中確實會成爲枷鎖和瑕疵。也就是說，雖然“持有阿姆利塔”這一點很弱，但還是可以成爲一個“理由”」

我也覺得這個推測沒有錯。

「那我繼續說……咳咳」

「現在回到剛纔的話題。『生命力』。自古以來，魔力和生命力就被認爲有着密切的關係」

「提示。根據清祓課的報告，邪教徒似乎也做了同樣的事情」

「嗯。這也是正確答案」

「是的。有機會的話，我想用專用的術式測量一下。拜託小蠻準備一下符咒吧」

「是的。這就是對學長來說，阿姆利塔暴露了會很不妙的第二個“理由”。不是“持有阿姆利塔”，而是“沒有阿姆利塔”——就是這麼回事」

（“理由”有好幾個。我說了兩個。但沒有說這就是全部）

「——咦？我記得，那好像是那個美女上司」

——望萊又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開口說道。

「——會被佐藤先生髮現呢」

「就算那傢伙突然想要毒品而綁架了博士，然後把博士帶到都紀子小姐那裏——」

雖然沒有說謊，但也沒有說出所有的情報。

望萊在心中吐了吐舌頭。

「——做不到。我覺得他應該沒有那麼厲害」

就在這時——

「希咲同學，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在學校的文化講堂和彌堂同學打過一架吧？」

「——也就是說，不完全。所以是“毒品”」

對於希咲推翻了剛纔所有討論的意見，望萊乾脆地點頭。

「…………」

「確實很“像他”呢」

希咲也咧嘴露出堅強的笑容。

希咲重新回憶起與自己對峙的彌堂，以及在酒店裏看到的彌堂的戰鬥。

「七海，他的職業是什麼？」

「注射藥物後使用魔術，然後召喚了妖怪」

「是的。那麼那麼，根據這些，“現在的阿姆利塔”的實際情況是？」

即便如此，希咲還是不認爲那個男人會因爲這點小事就感到自己有把柄在別人手裏。

希咲的聲音將望萊從思考中拉了回來。

「是的。對學長的直接攻擊是真正的最後手段。現在這個手段的門檻稍微下降了一點。這是確實的成果。畢竟，消滅毒品是人類共通的大正義」

「……有副作用嗎？」

望萊輕輕眨了眨眼，而希咲則是一臉複雜的表情。

面對骯髒的大人的世界，柔弱的辣妹JK瑟瑟發抖。

「畢竟是彌堂學長嘛……」

「這是七海親手製作的“紅色藥水”。莉潔熬夜給大量魔石填充魔力的時候喝的」

「但是，還不止如此。理由還有很多很多。如果警察把博士抓起來的話，那些壞人就會有所警惕，要麼逃走要麼躲起來。而且博士說不定能找出治療受害者的方法。諸如此類，理由還有很多很多。但是最重要的——」

聽了望萊的說明，希咲找不到否定的材料。

「…………」

「沒什麼，是嗎」

「真是骯髒的大人呢」

（犬耳傭兵，狼人，惡靈。學長每次使用藥物都是在決定勝負的時候。這一點是肯定的。但是，不僅僅是這樣……）

（還有——）

望萊用認真的眼神回應了希咲。

「首先是愛苗的所在地……」

「也就是說，現在“學長”的戰鬥力顯着下降，要攻擊的話現在是大好機會……」

「話是這麼說……但是那個大叔……」

「啊，好的。話說，回想什麼？」

小瓶子裏裝着紅色的液體。

「還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心中浮現出沒有說出口的話。

「感覺好複雜啊」

「這下就有正當理由了。哎呀——真傷腦筋啊——沒想到居然有這種大人的理由。佐藤先生真是的，要是事先告訴我就好了——」

希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望萊對慎重詢問的希咲重重點頭。

希咲也理解了。

通過希咲想到的關鍵詞，引導出彌堂記憶中的信息。

「這不是單純的“表”事件，也不是單純的“裏”事件，而是“表”和“裏”交織在一起的犯罪。接下來事情會變得相當麻煩」

「那傢伙是怎麼回事啊！真讓人火大……！」

「簡單來說就是這樣。從通常的法律上來說是不行的。不應該持有不存在的東西的人持有就是不行。這兩個意思合在一起就是第一個不行」

希咲無視了她，將至今爲止的情報在腦中處理。

「街上，是指美景嗎？」

然後——

「啊……魔力？」

希咲感到有些遺憾，疲憊地用指尖按了按太陽穴。

「從手裏伸出了黑色的線……鋼絲……？那是魔術？他用那個掛在了直升機上……然後在大樓的牆壁上跑……？」

「——但是……」

望萊點了點頭，然後又補充道。

「需要這個是爲了……」

「是的。沒什麼」

「然後呢？」

望萊瞥了一眼希咲的胸口，開始解釋。

「這就是她阻止我們的真正原因？」

「……是嗎」

望萊也通過關鍵詞來引導希咲。

希咲一臉認真地思考着。

「回想一下學長的戰鬥吧。學長沒有那個就無法戰鬥。所以——」

「爲什麼會變成惡魔，恐怖分子，毒品之類的話題啊？簡直莫名其妙！」

「是的。過不了多久，佐藤先生就會說“拜託你做點簡單的事”，然後用非常輕鬆的語氣拜託你做某件事。到時候你千萬不要輕易答應，一定要找我商量。這是那個人常用的手段」

「嗯。肯定是這樣的吧？」

望萊像是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補充道。

「總結一下。無論是否持有阿姆利塔，都是“學長”的弱點」

「難道說，要請博士幫忙？」

「可以是可以，但是有嗎？」

「……是一個人」

望萊同學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七海突然反應過來。

望萊垂下眉梢，七海也察覺到並垂下了眉梢。兩人的心情都變得非常遺憾。

「也就是說，阿姆利塔的實物早就從博士所屬的美國研究所裏流出來了。然後有人用它作爲原料製造了毒品。現在恐怕還在商品的實驗階段。就是這麼回事」

「你果然很厲害啊。啊，雖然我早就知道了」

「這樣啊……我跟丟的時候他消失不見，那說不定也是魔術」

「決勝負，啊……我這邊只是真的想見愛苗而已……」

「誒？但是，光憑那些信息就能推理到這個地步，我真的很佩服你」

望萊在腦海中浮現出一些藉口。

希咲不滿地嘟囔着，因爲望萊說的話幾乎都是重複的。

「我只是想找到愛苗而已！」

（騙你的啦～）

「如果他是朋友的話，就會去阻止他吧？更何況，他還是七海的男朋友」

她迅速從戒指中取出一副女教師風的眼鏡，遞給望萊。

「也就是說，那個“阿姆利塔事件”……」

「是的是的」

「但是，這樣啊。至今爲止……」

「嗯。一般來說，這完全就是出局了，那傢伙也是出局了。但是，這能算是他的要害嗎……？這點程度他應該不會害怕吧？」

望萊撇開自己不談，強調着對大人的反感。

「變態笑死」

「是的。感覺不太好不太好不太好不太好不太好」

時限是到希咲把茶和點心端回來爲止。

但是——

雖然想不出反駁的話，但也不像是接受了。

「雖然只是我的直覺，但我覺得差不多該找到了」

「說到底」

望萊確認了她的想法。

「答對了」

希咲皺起眉頭。

——即便如此，我還是無法完全接受。

「血管……喂，那傢伙在小巷裏得到的藥」

「但是確實有可能呢……」

「武器……？」

望萊高興地舉起雙手，希咲站了起來。

「原來如此」

「也是呢」

「嗯。因爲那傢伙現在不是把愛苗藏起來了嘛？如果他也想獨佔博士的話，不是應該藏在同一個地方嗎？」

從希咲的技能性質上來看，她總有一天會找到那個的。

「…………」

希咲重新思考自己該做的事，望萊「哼哼～」地得意一笑。

「我們的目的並不是打敗他」

「關於毒品的受害者，或者說是服用者會變成什麼樣。因爲太噁心了，我就省略了，總之就是會像木乃伊一樣衰弱，最後心臟和血管會砰！的一聲」

「所以佐藤先生也說，最壞的情況下放棄阿姆利塔也沒關係，只要博士在就行了……」

「在下也想喫點心！要甜的！順便休息一下吧」

「如果能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又「嗯～」地沉吟起來。

「啊，說起來是這樣呢」

「……所以纔要在使用魔術之前喫藥增加魔力？」

本打算反駁的希咲，因爲望萊的肯定而更加搞不懂了。

但是我們不能一直笑下去。

「誒——？」

「嗯。雖然不能保證成果，但我會注意的」

「外國人街？」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望萊同學機敏地戴上眼鏡，再次擺出一個帥氣的姿勢。

但是——

「誒？那也就是說，那個笨蛋因爲想要危險的藥而突然背叛，然後把博士給抓了？這也太蠢了吧？」

然後又馬上換回了女教師的表情。

望萊對歪着頭的希咲輕鬆地說道。

如果她們的監護人女性在場的話，她們肯定會非常贊同吧。

「果然是這樣……」

希咲苦笑着，也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這果然是無法避免的。

「那傢伙絕對會說謊的」

望萊迅速地回答道，希咲連連點頭。

「是在都紀子小姐的事務所吧？」

但是，這不是當前的最優先事項。

我試着問了最根本的問題，望萊斬釘截鐵地否定了。

如果再拖下去，希咲也會找到倉庫裏的視頻，佐藤那邊也會準備完畢。

望萊保持着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像在上課一樣」

對於名偵探望萊醬來說——

「我想起來了，我有件事要拜託你」

爲了儘量拖延——

「關鍵在於，佐藤先生對我隱瞞了“阿姆利塔和毒品的關係”」

「請回想一下當時的戰鬥。雖然當時你們都沒有拿出真本事，但你覺得“學長”能做到那種程度嗎？被飛在空中的直升機拖着，還能在大樓的牆壁上跑」

「——但是啊？」

希咲努力回想，沒什麼自信地回答道，望萊用力點了點頭。

和和推的茶相比優先度都很低。

「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給你泡紅茶，加蜂蜜」

「請回想一下，最初聽到的“阿姆利塔”的說明」

「話雖如此，也不能一直放着不用。隨着時間的推移，佐藤先生應該會製造出這種祕密被允許的超法規措施的狀況。在那之前，我們必須和“學長”一決勝負」

「反正我覺得那傢伙只是在說壞話而已。那我去泡茶了」

「啊，是的」

「不——」

「啊，嗯」

「怎麼說呢，只看結果的話，那傢伙不就是從一開始就是爲了阿姆利塔，爲了那個危險的毒品才和這個事件扯上關係的嗎？但是——」

望萊奇怪的說法讓希咲歪了歪頭。

「好了，所以到目前爲止的說明就是“阿姆利塔是‘學長’的要害”這件事的“理由”。反過來說，這也可以成爲我們的武器」

「什麼？」

「嗯……？」

（不愧是你。真敏銳）

「首先第一個“理由”是“持有”。就是剛纔說的那樣。持有違禁藥物是犯罪。毒品是不行的。絕對不行。而且，如果那是阿姆利塔的話，就更不行了」

「學長的魔力，說不定很少——」

真是個過分的外號啊，希咲回想着之前看到過的事情。

「——啊，說起來」

望萊一邊調整着今後的計劃，一邊在腦海中驗證着沒有告訴希咲的“彌堂的弱點”。

「很糟糕嗎？」

望萊突然一臉嚴肅地說道，希咲緊張地嚥了口唾沫。

「很糟糕很糟糕。要麼不和他扯上關係，要麼如果關係好的話就想想辦法……啊——」

「拜託我？」

彌堂在追趕逃跑的直升機之前使用了那個。

希咲一邊隨意地回答着一邊走向廚房。

「——啊啊！真是的……！」

望萊同學微笑着表示答對了。

「那傢伙想用毒品做壞事嗎？」

「啊，是的。對不起？」

「哼哼哼，我是名偵探望萊醬。因爲“學長”太有趣了，這次我的大腦都快爆炸了」

「呃……不老不死？但是，那個是做不到的吧？」

「聽好了，七海。如果同班同學持有違法藥物，作爲有良知的普通高中生，你會怎麼做？」

「……我大概明白了」

「應該是的。多虧了七海，我終於能斷定了。但是——這和我們沒什麼關係。沒什麼」

因爲望萊說得非常輕鬆，希咲也變得不太明白了。

「呵呵呵。總之這個“生命力”——就是重點。這個很重要」

「喂，你沒事吧？難道是感冒了？都怪你熬夜……」

「道理我是明白。但是啊？美國——博士真的製造了那種東西嗎？他看起來完全不像是那種人啊」

「十有八九就是那個吧」

而且也知道了些事情，所以收穫還是很多的。

「即使本人覺得無所謂，但社會和美國都不會原諒。而且這在社會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裏獲取情報的時候。

「邪教徒？」

「瘋女人……？」

「誒？會感覺很糟糕」

「但是，光靠我一個人是沒辦法推理到這個地步的。多虧了你帶來的信息」

望萊開玩笑地說，希咲也跟着笑了起來。

「不……我沒事。只是因爲很久沒有全力嘶吼了，喉嚨有點痛。我要喝檸檬水」

「如果能一直有趣下去就好了」

「啊……你剛纔說的我理解了。懂了。但是，還是有地方不太能接受」

「這大概都是彌堂學長的錯」

「我們兩個搭檔就是最強的」

「…………」

「那個很不妙的“學長”事到如今就算被發現持有一兩包毒品——你是想這麼說吧？」

「啊……」

「爲了讓自己使用阿姆利塔這種毒品，所以把博士抓過來讓他製造？」

希咲說到一半，就明白瞭望萊想說什麼。

一半是惡作劇成功，另一半是歉意。

「哦——因爲是個很厲害的外號，所以我很在意，但是和她的形象不太符合呢。她給人的印象是怎樣的？」

雖然理論上可以理解，但希咲還是有點無法釋然。

「嗯。但是，這是“魔力恢復”藥水。只是用來補充使用後減少的魔力。不能無中生有。不能增加魔力的最大值。也就是說，規則不一樣？」

「——你覺得很奇怪？」

然後又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爲了和我們戰鬥——吧」

「嗯——如果問能不能做到的話，應該是可以的。但是……」

「啊——魔術師……！」

「原來如此。那麼，最優先的是水無瀨前輩。順便也行，我希望你也能注意一下瘋女人和其他“前輩”的過去」

「嗯？那是什麼感覺？」

「——是因爲對佐藤先生有好處？」

「Yes」

「我想要瘋女人——“前輩”這樣稱呼的人的情報」

「呃？意思是別小看她？」

希咲也漸漸明白了。

「有，有這麼嚴重……？」

「嗯？什麼意思？」

「嗯。我只是想知道她到底有多瘋而已，這樣就ＯＫ了」

「佐藤先生打算在與外國人街的戰鬥中使用“學長”。所以現在才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那麼，希咲同學。請再回想一下。教科書的29頁第6行」

「下次使用技能的時候——」

（讓七海的注意力遠離“阿姆利塔事件”，轉向水無瀨學姐的現在和“前輩”的過去……）

但是，我自己也說不清是爲什麼。

「沒錯。正因爲『不允許』」

「不。啊，不對。雖然他可能也會做那種事，但這次是更個人，更切實的理由」

不僅如此——

然後——

希咲皺起眉頭，稍微探出身子。

望萊同學滿意地點了點頭，表示這個回答正合她意。

「Yes！不愧是希咲！如果那個毒品被正式認定爲是我們這一行的東西，那它的處置權就會轉移到清祓課手上。而且，那東西肯定不止在日本，還會在其他國家流通。如果能解決這件事的話，那可是大功一件」

「不。現在應該考慮的是“學長爲什麼要把博士抓過來”。港口的戰鬥結束後，“學長”回到酒店了吧？那時他怎麼樣了？」

「那麼，下一個問題。身爲魔術師的“學長”在使用魔術之前爲什麼要先喫藥呢？」

「那麼，他爲什麼能做到呢？」

『——把藥拿出來』

果然我也覺得這個說法很合理。

望萊主張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海中驗證着沒有告訴希咲的“彌堂的弱點”。

但是，就算這樣矇混過去也只是時間問題。

望萊則開心地笑了起來。

然後把它放在桌子上。

希咲「嗯嗯」地聽着，然後又「嗯～」地沉吟起來。

「學長使用了藥之後，發生了什麼？」

「不行不行，太妹們的事情纔講到一半呢」

「我覺得學長也不是一開始就是這麼打算的。恐怕，他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毒品做壞事嗎？」

望萊正準備繼續說下去，突然咳嗽了起來。

「……那傢伙已經沒有了嗎？」

「這樣啊……阿姆利塔……」

「但是，七海。學長他……」

「嗯……雖然很漂亮但是很可怕？但是，她好像被那傢伙添了很多麻煩，很辛苦的樣子。感覺不能當作別人的事來看待。有點可憐？」

「但是，實際上他卻在事務所裏說了『把藥拿出來』這種蠢話。但是那裏——」

「…………」

望萊用非常愉快的語氣說着，希咲則半眯着眼看着她。

「那不就沒了嗎。那我給你泡紅茶，加蜂蜜」

「七海醬。那個東西是從哪裏來的？」

「這樣啊。原來是這樣……不對，他不是我男朋友」

「還有一點，我無法接受」

（倉庫裏的視頻。也不知道能藏到什麼時候……）

將要素連接起來，回到正題。

「……癌症治療藥？」

希咲目擊到的是在酒店屋頂上發生的事。

但是，那也總算是修正過來了。

「感覺就像是最後手段的前兩步」

但是，因爲她們不在這裏，所以望萊把話題拉了回來。

希咲驚訝地瞪大了眼睛，望萊則露出了開心的表情。

希咲擔心地皺起了眉頭。

「——你就是不這麼認爲對吧？」

望萊看着她的背影——

望萊說到一半，操作手機，播放了剛纔的聲音。

也就是從彌堂那裏獲取情報的時候。

「是的。那個是不能做到的。但是，那是研究項目的目的是吧？那麼，接下來是在酒店聽到的話。對於開發者博士來說，“阿姆利塔”是什麼？」

「呵呵，是啊」

「這也是原因之一。雖然我很想這樣生氣，但是——因爲被隱瞞了，所以我們並不知道這件事」

「實際上我也覺得這個可能性很高，但是不從本人口中聽取真相的話，就無法弄清楚吧」

「嗯。該說是太湊巧了，還是太剛好了」

我們面面相覷，苦笑着，然後一起笑出了聲。

「真是差勁」

「對。但是這就奇怪了。本來應該把博士交給“G.H.O.S.T”或者清祓課纔對。委託內容也是這麼要求的。但是，他卻把博士藏在了都紀子的事務所。然後第二天，新聞報道說沉在水裏的車裏發現了福市博士的屍體。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爲什麼……」

希咲正要說出的疑問，在說完之前就被肯定了。

「清祓課警告我們不要對“學長”出手。但是，我們可以用這個祕密來施加壓力」

望萊見狀，忍不住笑了起來。

望萊假裝等待希咲的思考，心中浮現出沒有說出口的話。

「望萊老師，應屆畢業22歲」

「正如你所說。魔力是不能增加的。無論陰陽府還是教會，無論哪個魔術組織——這都是世界，是“退魔師”業界的常識」

（明明是這樣，沒想到從後巷裏不良少年的亂鬥事件中找到了阿姆利塔。真是個麻煩的“前輩”）

「是什麼呢」

突然的推舉和坦率的稱讚讓望萊一瞬間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擺出得意的表情。

我深思着望萊豎起兩根手指提出的意見。

不管是阿姆利塔還是毒品還是水無瀨愛苗，不管是怎樣的事件——

「鋼絲是魔術。還有身體能力的強化也是。應該是這樣的原理吧」

「嘛，玩笑先放一邊」

（離解決還有幾天吧）

望萊看着希咲的眼睛，露出淡淡的微笑。

望萊笑得更開心了，點了點頭。

「確實如此」

「怎麼回事……獨佔博士？」

——希咲大聲怒吼着站了起來。

不僅是在直升機上沒有被甩下來，而且還能跳上直升機。

因爲是發生在自己城市裏的事，所以也不能說完全無關。

希咲讓戒指發光，取出一個小瓶子。

「說得再詳細一點的話，就是以博士發明的阿姆利塔爲原料，往別的方向發展——結果，就變成了能夠給予末期患者恢復生命力，以及抗衰老效果的，稍微有點不同的東西。可以這麼說」

「我也這麼認爲。但是，小七海。對學長來說，阿姆利塔有好幾個“不行”的理由」

「實際情況……？呃……好像是生命力的活性化，還有抗衰老什麼的？」

「沒錯。魔術。那是能讓普通人做到常人無法做到的事情的失傳祕術」

「那麼——」

希咲用可靠的眼神看向過於優秀的妹妹。

「這個可能性很高。或者就是手頭或者供給源不夠」

「我，我知道了……」

「是的。找到水無瀨學姐的所在地，確認情況，找到安全地把她搶走的機會。這張牌要到時候再打。“阿姆利塔事件”已經結束了。暫時先放一邊吧」

「是的。據說出處是外國人街」

望萊很清楚那是什麼。

「啊……好奇怪啊？正義應該是一種更爽快的感覺……」

「也就是說，清祓課——身爲警察的佐藤先生不允許非法持有和製造毒品」

「就算是這樣，感覺也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