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53　Water finds its worst level　⑰

『——哇！？什，什麼？別突然大喊啊！』

希咲看到這個男人在對話途中突然閉上眼睛沉默不語，然後又突然猛地睜開眼睛，嚇了一跳。

彌堂用冰冷銳利的眼神看向她。

「我找到了，希咲七海……打倒你的唯一手段……」

『你還沒放棄嗎？我先說清楚，你做什麼都沒用』

「不試試看怎麼知道」

『不，我不是那個意思，雖然不知道你想到了什麼，但不管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會允許的。說到底，沒有不色情的性騷擾，所以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答應』

「你這傢伙……是嗎……原來是這樣……」

「那是什麼意思？」

『哎呀，因爲只有你和大家的驚訝方式不一樣嘛。感覺很有趣』

「那就是瑪麗亞大人了！」

我用冰冷的視線看向還沒有多少危機感的希咲，否定道。

在好朋友愛苗面前聊前女友的話題也太不體貼了。

他以爲她提出的條件，只不過是迫不得已的垂死掙扎。

『我早就已經在地獄了。你稍微站在我的立場上想想，你都讓我遭到了什麼罪。就當是練習理解別人的心情吧』

但是，既然決定要做就必須做到底，而且如果現在停下來的話，就好像被她的氛圍所感化一樣，令人不爽，所以彌堂決定就這樣一直走到谷底爲止。

他感受到強烈的屈辱和對敵人的敬畏，握緊拳頭抑制住快要顫抖的身體。

『……總覺得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你到底是爲了什麼才做這種事的，你真的還記得嗎？』

「你什麼時候產生了女孩子不算出軌對象的錯覺……？」

「你這是詭辯」

『不，與其說是“策”，不如說你本來就很愚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奇”吧？』

『……你完全搞錯目的了吧，笨蛋』

『哦，出現了，艾爾菲醬』

「肯定的。幹完之後直接睡了，所以起來之後馬上就要衝澡……」

從手機的揚聲器中傳來了帶着某種演技的，粘膩的帥哥音，讓周圍騷動起來。

可憐的七海在自己不知道的地方提升了婊子辣妹的等級。

「噓！乃乃香你閉嘴。不要說多餘的話。『回過神來才發現彼此喜歡上了對方』，這種模式在現實中也會有嗎，我要好好觀察。我超喜歡這種的」

『纔不是呢。話說……呵呵』

她用像是在教育小孩子一樣的語氣對我說道。

彌堂的戰鬥技術可以說是某種特化的東西。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雖然有一部分是因爲已經不用擔心自己會受到性方面的威脅而感到安心，但已經厭倦了這個遊戲的七海已經完全進入了放鬆模式。

彌堂的戰鬥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人會把那種東西和性聯繫在一起」

即使在壓倒性不利的情況下，即使面對壓倒性強大的對手，只要是一對一的狀況，他總是能留下勝利的可能性。

彌堂不僅被她推薦對一個大男人進行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倒是希望天津同學來演」

「很簡單。只要揍就行了。不管是什麼人，被揍了都會傷心吧？雖然其中也有會生氣的傢伙，但那只是還有餘力而已。只要揍到傷心爲止就行了。傷心的人會不想變得更傷心，從而聽從我的要求」

彌堂咬牙切齒。

「……別叫我“醬”」

「比起這個，這是出軌嗎？七海真是的，在和紅月君的旅行中居然在同一個地方出軌，真是大膽啊……！」

「問腳的尺寸要幹什麼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一樣。這次輪到彌堂對她投以懷疑的目光。

話雖如此，因爲已經習慣了這種事，所以她並沒有特別吵鬧，只是露出了懷疑的眼神。

『什麼？話說，我怎麼覺得你腦子裏總是發生什麼奇怪的事？你是不是每次都自己一頭栽進去？』

『吶吶，比起那種危險的話題……啊，抱歉，沒什麼』

作爲當事人的希咲已經完全放鬆下來了，周圍的人也完全看膩了。

男生們面面相覷，想象着畫面另一端看不見的夜晚發生的事，嚥了口口水。

這個女人原本就打算不管被要求什麼，都要拒絕。

「……有什麼好笑的？」

「啊，嗯……確實是另一個人的聲音……」

「…………」

「哈哇哇哇……？是帥哥音！是帥哥音啊真帆帆！是真帆帆最喜歡的帥哥音啊！」

她是在對畫面外的人物說話。

以爲她是在困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女生們之間嘰嘰喳喳地擴散開來。

他本以爲自己利用謊言和威脅，把她逼到了不得不接受性騷擾的境地。

被輕視，被侮辱，然後挑戰比自己強大的對手，這就是彌堂優輝這個人的一半人生。

正當我如此評價敵我戰力時，從希咲的視頻畫面深處傳來了另一個人的聲音。

「不，雖然語氣有點像蛭子君，但那個聲音是女孩子」

『……不管問多少次，我都不告訴你三圍』

「不愧是真帆帆。是帥哥音索姆裏艾呢」

『……真是的，又得去解開新的誤會了……回去之後要做的事又增加了』

「雖然乃乃香經常這麼說，但真帆帆也差不多呢」

「你真行啊……我完全被你騙了」

雖然她會接受性騷擾，但只有通過詳細規定、限制的規則，纔會被允許。

雖然不知道他對23這個數字抱有什麼樣的感情，不過腳的尺寸不是性方面的數字，所以不可能有人會對那種東西產生性方面的感情，所以肯定是錯覺，我如此斷定。

不管怎麼說，誤會就這樣在女生們之間嘰嘰喳喳地擴散開來。

「是啊，真不是蓋的」

「——呃……居然還有增援……！？」

然而她卻一副一切都已經結束了一樣的放鬆態度，這讓彌堂感到非常屈辱。

「你沒有下次了」

希咲用眼神稍微發泄了一下不滿，結果不知爲何，通話對象卻像是被逼到絕境一樣，渾身顫抖。

而她的內容力不僅迷惑了色情小鬼，也迷惑了青春期少女的心。

「你裝傻就行了。不管事實如何，只要贏了這一戰就結束了」

「那我就不客氣了。希咲，我想問的是你的乳暈」

『——嗯，抱歉。結束了。話說，剛纔說到哪了？』

「說不定不是紅月後宮，而是七海後宮！」

以爲她是在困惑、窮途末路的混亂中，被迫接受了性騷擾。

「……就因爲這樣？」

『那你問什麼啊』

如果彌堂的記憶沒錯，她現在應該正在和自己對決。

「這麼一說，那個角色我倒是希望天津同學來演」

「外，外遇嗎……？」

「……幹過了吧」

感覺背後有足控的鮫島同學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正如希咲所說，望萊在開始通話前被命令不要搗亂老實待着，但不知爲何她看希咲一直在進行色情的對話，就忍不住出來插嘴了。

如果是前女友的故事，比起那種血腥的話題，她更想聽一些甜蜜的故事。

「也就是說是新角色嗎？我係系王子的ヅカ大人嗎？」

結果，本以爲順利地把她騙進圈套，沒想到她卻巧妙地利用狀況反過來將他逼入絕境。她肯定從一開始就打算以時間耗盡爲目標。

她轉換心情的速度很快，雖然容易生氣，但生氣的時間也很短。

『……哈？　啊……咦？　你，你剛纔說什麼……？』

「也有可能是亂交……」

「哼，窮途末路時立刻就想出奇策，沒有比這更愚蠢的了」

無論是朗讀課文還是讀題目，瑪麗亞＝莉潔大人來做的話不知爲何都會被翻譯成大小姐的語氣。

「唔～嗯……因爲不怎麼說話所以沒怎麼聽過她的聲音，但以天津同學的性格應該不會說那種話，而文靜的望萊應該也不會……」

「不愧是辣妹」

「胡說八道。我可不管那種連有沒有都不知道的將來。比起那個，我現在要在這裏性騷擾你，直到你傷心爲止，然後理解你的心情，知道你是因爲傷心才聽我的話」

『哎？嗯，就因爲這樣。呵呵呵……真好笑』

『……怎麼做？』

但實際上正好相反。

『不。你剛纔不是用提問的方式讓我講出色色的話嗎？那完全就是性騷擾吧』

『啊，別生氣嘛。我不是在嘲笑你』

彌堂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已經完全進入放鬆模式的希咲，但他自己也覺得『已經夠了吧？』。

彌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幹過了吧」

「我不會重蹈覆轍。三圍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用數字進攻」

『剛纔？』

「我沒有在開玩笑，所以沒必要笑」

「不需要。理解別人的心情？那種睡一覺起來就會改變的東西，就算去想也沒用。不要花時間去探索，只要操縱成我所期望的精神狀態就行了」

『我說你啊，明明在做這麼蠢的事情，卻還擺出這麼認真的表情，你不覺得羞恥嗎？開玩笑的時候至少笑一笑吧？』

「咦……？」

青春期少年們的好奇心被撩撥，膨脹的妄想將不確定的事實誤解爲事實，順便也讓他們身體的某個部位膨脹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如你所願，我會結束的。把你打入地獄」

「咦？但是在一起的不是平時的成員嗎？」

在這條路上，他一直冒着危險，贏得勝利。

『——喂！望萊！我不是讓你老實點嗎！這邊好不容易纔解決了麻煩，你別搗亂啊。你一出來事情就變複雜了！』

「……幹過了嗎？」

「……說起來，她剛纔說要衝澡來着……？」

然後周圍的人聽到他們的對話，也加深了誤解。

「都說了是女孩子的聲音」

『所以呢？你這次要做什麼？反正你肯定又要說些奇怪的話或者變態的話吧？就算你絞盡腦汁也無濟於事的』

「不，那倒未必……」

「這是師父的教誨。她的教導將我帶到了這個戰場——帶到了你的面前」

在這種情況下，不懂得看氣氛的男人既沒有放鬆也沒有妥協，而是用銳利的目光盯着希咲。

看着從手機屏幕中聽到的，關於自己的誤會擴散開來的光景，希咲感到厭煩。

『……呵呵。抱歉，等我一下』

『纔不是詭辯。真是的……沒辦法，我就再陪你玩一次，這樣你就滿足了吧？可以嗎？知道了嗎？』

她那從容不迫的態度讓彌堂的戰意更加高漲。

希咲訓斥了不聽話的妹妹，然後又轉向彌堂。

「剛纔的聲音，不是紅月君的吧？難道是蛭子君……？」

她用充滿失望和輕蔑的眼神看着我，但彌堂並沒有因此而退縮。

『啊……好好好。我知道了。那就快點結束吧。我還要準備午飯呢。話說，性騷擾對決是什麼啊。你傻嗎？』

『你好像在說些有道理的話？』

『別說那種腦子有問題的話。好可怕。話說，雖然你說得那麼複雜，但那不就是家暴混蛋嗎』

「——沒什麼，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這兩個人突然關係變好了呢」

『嗯，沒事。下次再問』

七海差點脫口而出，但還是及時捂住了嘴。

『——喂，七海，你未經我的許可就和其他男人打電話嗎？別幹這種事了，趕緊回牀上來吧？我來繼續昨晚的事』

「——喂，喂……！剛纔那不是紅月吧？」

『決定權在我手上。快點問完吧。你意外地能說會道呢』

「…………」

「是啊。是女孩子創造的帥哥音呢」

「囉嗦，閉嘴。不用再廢話了」

我把足控的存在從意識中趕出去，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希咲身上。

「出軌也應該承認多樣性……」

『是嗎。所以呢？你說的基礎，是什麼？』

本來彌堂沒有理由接受她的條件。

我差點就脫口而出，趕緊在心裏擦了擦額頭的汗。

「問腳的尺寸要幹什麼。沒有人會把那種東西和性聯繫在一起」

「……？什麼？」

『哈？就算不是三圍，問奇怪的地方的尺寸我也不會回答……啊，不過腳的尺寸倒是無所謂。我23』

「早乙女你剛纔不是說了嗎，性騷擾的基本」

『不，我不是在挑釁，我是認真的。你看，我妹妹不是在幼兒園嗎？爲了讓她成爲能理解別人心情的孩子，他們好像在做這種事。我聽了之後，就想如果你也從這方面重新開始的話，說不定有機會變得正常一點』

回想起上課時的光景，日下部同學否定了這個可能性。

「我不會被挑釁的。到了這一步，我只需要打出最後一手」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能一擊扭轉局勢的必殺技是不存在的。重要的是基礎」

「基礎就是基本，和剛纔一樣」

彌堂不僅被她推薦對一個大男人進行幼兒教育，還被她用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着，彌堂無視了她的挑釁。

「可，可惡……，要受你照顧了……」

『我可沒說要接受。還有，禁止你再用“這個怎麼樣？”之類的話對我進行性騷擾挑戰』

我順勢若無其事地問了出來。

希咲本想用一副傻眼的表情否定，卻忍不住笑了出來。

「你要逃嗎？」

我用冰冷的視線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些有道理的話？』

但是爲了自己的摯友，她暗自下定決心，如果有機會的話，一定要重新教育這個渣男，讓他稍微接近正常人一點。

但是因爲離上課開始的時間所剩無幾，他以時間效率爲優先，妥協接受了她的條件。

「但是但是，瑪麗亞同學不管說什麼都會變成大小姐的語氣吧？」

『你看，果然還是需要的吧。你要是就這麼畢業了，肯定會直接去當黑社會的』

（——就是現在！）

在她還沒完全理解自己是不是聽錯之前，彌堂就對着畫面用力一指，更加清晰地告訴她。

「別這樣。不要連我都加上奇怪的屬性。我的目標是普通地平安畢業」

他終於察覺到了這一點。

可能是因爲我說得太輕描淡寫，希咲愣了一下，然後眨了眨眼。

「那我就不客氣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笑，所以沒必要笑」

她一邊笑一邊向彌堂道歉，然後轉向旁邊。

少女毫無緊張感，笑得就像在談笑一樣。這次輪到彌堂對她投以懷疑的目光。

「……性騷擾對決。還沒結束呢」

『纔不是詭辯。真是的……沒辦法，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女孩子的聲音」

彌堂此時才察覺到希咲的意圖。

希咲看到彌堂的樣子，也覺得『算了，今天不可能馬上成功吧』，暫時放棄了。

「當然。是爲了讓你感到沮喪，讓你哭出來，讓你的心情變得比我更糟糕」

「——希咲七海，你的乳暈直徑是多少釐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