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08　Let's study　②

「所以，我希望大家在資本主義的規則下看看這個」

彌堂說着從懷裏拿出兩個信封交給他們。

阿摩雖然困惑，但還是用左右手分別拿着信封，看了看又看了看我的臉色，我點了點頭，示意他打開看看裏面。

信封裏有三折的白色複印紙一樣的東西。

他們分別打開紙張，看了看裏面。

「『借款單　200萬日元』，『借款單　200萬日元』——這是什麼——！」

小混混們大喫一驚。

「嗯。首先從這個開始說明」

彌堂催促着顧客們簽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資本主義的規則下看看這個」

「生，生意……就算你說些難懂的話，我們也不懂啊？」

「啊，我有筆」

「和客人吵架了。瞞着學校偷偷打工的事暴露了」

「雖然不太能接受，但還是懂的！」

阿摩困惑地伸出右手，彌堂把自己的左手放在他空着的手心上。

「你哪來那麼多錢……」

「我們最近纔剛被炒了……」

「是啊。這就是資本主義」

「哎？爲什麼啊？」

「是啊。但雖說是假設，但借了就是借了。你伸出手收下了。這是事實吧？就算是假設，借了錢也必須還。剛纔你也承認這是常識了吧」

「我來給你們這些笨蛋上一課。假設，這只是假設，現在我手裏有200萬日元」

「這種錢還不了啊」

「反正你們沒錢，我就借你們200萬日元。這樣就能付了吧？」

「我把200萬日元給你了。這樣你就向我借了200萬日元。對吧？」

「是嗎……不行啊……」

他們慌忙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

「再借的話會死的！」

「——這只是假設的」

「別小看我們啊？這是常識」

「200減200是多少？」

「不是，這不就是你爲了付給我200萬日元，所以向我借了200萬日元嗎？」

「不用擔心。只是借錢的話太沒意思了。這次是別的方法」

「啊？什麼都沒有吧？你們在開玩笑嗎？」

「我只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又是『借錢書』吧？」

「就像剛纔說的，你們對我勞動的代價就是這個。你們要付200萬日元」

彌堂眯起眼睛看着他們高興的樣子。

看到他接受的樣子，彌堂也得到了一定的滿足。

「老媽會生氣的……」

「誒？啊，啊……」

「誒？啊，這樣啊。既然是假設那就沒辦法了」

「與此相對，你們現在有400萬日元的負債」

「那可不行」

「和客人吵架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些難懂的話，我們也不懂啊？」

他們慌忙阻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200日元！」

雖然突然被催促着放心，但因爲他的眼神不是那種能讓人放心的類型，所以他們無意識地後退了。

「「「「誒？」」」」

「又是資本主義嗎」

小混混們意識到200萬日元並不存在，都變得垂頭喪氣。

「我已經受夠資本主義了！」

其中悟君注意到了。

「真的假的。資本主義好可怕……」

「誒？啊，對啊……只是假設……沒辦法啊……」

「爲什麼啊？不是200萬嗎？」

「哈啊？」

「有什麼好驚訝的。你們剛纔不是想把虛構的200萬日元給我，然後把欠款一筆勾銷嗎？也就是說，你們想用假鈔騙我。這是明確的犯罪」

他們一邊抱怨着一邊在合同上簽字。

「沒錯。正負相抵爲零」

「啊？呃……400……400。啊！400萬日元！」

他們笑着看了看彼此，然後精神滿滿地回答。

「因爲不行」

「是嗎。真了不起。但是，你們剛纔使用了僞鈔吧？」

「喂，悟。你知道那傢伙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所以有這份文件」

「沒錯。只是假設」

但是——

「嗯。不行」

「話說你們，知道使用僞鈔是犯罪嗎？」

「嗯。來談生意吧。我來教你們賺錢的方法」

「抱歉……阿摩。我太笨了，完全聽不懂」

「確實……！這樣啊。正負相抵爲零的話，那就沒辦法了……」

「說到底，那筆錢是你拿出來的吧？」

「抱歉……阿摩。我太笨了，完全聽不懂」

他們看向彌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紙張，看了看裏面。

「別的……？」

他們驚訝於負債在不知不覺中翻了一倍，彌堂冷靜地點了點頭。

「嗯。這我當然知道！」

「誒？不是，那只是假設……」

「是嗎。那簽完名後用這個在旁邊蓋上手印」

「我會好好照顧你們的」

他們意外地老實，盯着彌堂的手心看。

體育館後面，正在進行着一羣學園老師聽到後會抱頭嘆息的愚蠢對話。

「怎麼了？」

說着，彌堂把左手手心朝上給他們看。

「但，但是啊。這太奇怪了吧」

「嗯。然後是這邊的『借據』。這也是200萬日元。加起來就是400萬日元。懂了嗎？」

彌堂向紛紛表達不滿的客人們說明。

「不行……嗎……？」

彌堂說着，爲了向客人說明，他指着寫着『借款單』的紙。

「是啊。一開始拿出假錢的人確實是我。但是，你們仔細想想。雖然我創造了200萬日元的假錢，但那200萬日元通過你的手，最後又回到了我這裏。也就是說，正負相抵爲零」

「哈……？啊……？誒…………？」

「真的嗎！好厲害！資本主義好厲害——！」

「因爲是資本主義」

「那麼，接下來你把借的錢還給我。借錢就要還。這是常識。對吧？」

接着他指着寫着『借款單』的紙。

看着他們因意外降臨的商機而興奮不已，彌堂的眼中閃爍着詭異的光芒。

「啊？呃……0……是0。啊！是0！」

「客人……？」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不是200萬嗎？」

「話說，這下糟了。居然欠了這麼多錢……」

「就，就是啊！我們雖然借了200萬日元，但不是已經還給你了嗎！那不就正負相抵了嗎？」

「誒？是嗎？」

「嗯。在資本主義下，一旦簽字就完了」

「可惡……！真的假的……！」

「怎麼可能有啊……」

「這樣你就把200萬日元還給我了。借款還清了。太好了」

「別胡說八道了！」

「誒？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是嗎？」

「還問怎麼了，又是『借錢書』吧？」

「等，等下！」

「哈……？啊……？誒…………？」

小混混們通過高度且複雜的計算式得出了答案。

他們看向彌堂，他兩手空空，看起來不像有那麼多錢。

「「「「200萬——！——」」」」

「我只有200日元！」

彌堂向他們解釋法律。

「我知道。別擔心。我會給你們一個連笨蛋都能賺錢的美妙點子」

阿摩他們像是被背叛了一樣受到了打擊。

「那麼，這樣一來你們就有義務向我支付400萬日元」

簽完名蓋完手印後，彌堂立刻搶走了合同。當然沒有給他們留一份。

「你在說什麼？那只是假設吧？」

連續的驚愕讓他們喘不過氣來。

「借……」

「誒？不，可是——」

「我們沒有那麼多錢！」

「你身上帶着這種文件和印泥，爲什麼沒有筆啊……？」

「啊！對了……阿摩，是假設！剛纔只是假設……！」

「200加200是多少？」

「喂，悟。你知道那傢伙在說什麼嗎……？」

阿摩興沖沖地把自己的手放在彌堂的左手上。

「沒錯。400萬日元」

「既然你們都接受了，客人，請在這份文件上簽字——」

小混混們通過複雜的計算式得出了答案。

他們慌忙阻止說着把手伸進懷裏的彌堂。

「話說你們，有還錢的頭緒嗎？」

「是啊。那200萬日元剛纔不是借給你了嗎？」

「真，真的嗎……有那麼賺錢的生意嗎？」

「聽好了。首先是這邊的『借條』。這是給我的勞動報酬200萬日元。這個你們懂吧？」

「是嗎。但是，放心吧」

彌堂催促着顧客們簽字，同時在制服口袋裏翻找圓珠筆，但沒有找到。

「話說你們，看看我的手。這裏有什麼？」

「啊？這種事我們當然知道啊？」

「然後這200萬日元…………喂，把手伸出來」

「反正又是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