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14　牢獄の空　②

「所以呢？你到底找我有什麼事？」

彌堂催促道，彷彿剛纔發生的事都沒發生過一樣。希咲沒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瞪着他。

「……我真的很討厭你。」

「這就是你要說的事嗎？原來如此，我理解你的心情了。這樣就結束了吧？我要回去了。」

「怎麼可能就這樣結束啊。你是笨蛋嗎？」

「那你快點說。爲什麼你這麼慢吞吞的？你是笨蛋嗎？」

爲什麼這個女人總是要多說一句廢話，不肯往前走呢？這個總是多說一句廢話的男人感到不耐煩。

希咲當然也感到不耐煩，但因爲事實就是無法往前走，所以她垂下肩膀，帶着疲憊感開口：

「那種事我知道。我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事和拜託野崎他們做的事不一樣」

「報告？」

「你希望我正經？」

「是嗎？」

她一改幾秒鐘前的樣子，真誠地抬眼看着自己。如果只看這一幕，應該會有男人會答應她的要求吧。彌堂抱着這種錯誤的感想，嘆了口氣。

「我說啊。就算我不直接問，你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回答這個問題」

彌堂對用毫無光彩的眼睛盯着自己的希咲保持着最大限度的警惕，然後她恢復了原來的表情。

「不用了」

「我就當作是誇獎收下了」

「啊——你知道我從星期一開始要去旅行一陣子，暫時不會在家吧？」

「那種事我知道。我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託嗎？還是交易？」

希咲惡作劇般地嘻嘻笑着，我用責備的眼神看着她。

「呵呵……開玩笑的。我只是稍微逗你一下」

「啊哈哈，抱歉抱歉。你不用在意那種事……話說——」

「你那是什麼態度？真囂張……算了。第一件事是關於愛苗。」

「你是要我當護衛嗎」

「……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

「真是的，你這人真沒意思。算了，聽我說……？我希望你稍微關心一下愛苗」

「……你還真敢說。你就是知道我不會拒絕，才故意這麼說的吧」

「？什麼意思？」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回答這個問題」

「適合我……？」

「昨天，你不是對我各種做法都很不滿，還抱怨了一番嗎？就算我代替你擊退了敵人，我可不想事後又被你抱怨『做得太過火了』」

「……我拒絕的理由，除了單純覺得麻煩，還有你沒理由拜託我這種事。而且，你首先就選錯人了。你不是拜託過野崎他們嗎，根本輪不到我出場」

「呵呵。我也是挺厲害的吧？」

「我就當你是在誇我吧。不過……雖然我剛纔的說法有點壞心眼，但其實我只是想拜託你。說不定會有人找不良少年來對付她。雖然這是我的錯」

「嗯？什麼？」

「護衛方面，你可能選錯人了」

「不過，我不會讓你二十四小時都盯着她。你只要心裏記住可能會發生這種事，如果真的發生了，你作爲風紀委員盡你所能就好……好嗎？不行嗎……？」

「…………哦，哦」

彌堂的問題似乎出乎她的意料，她驚訝地睜大了眼睛。

「囉嗦。你就不能稍微正經點嗎」

「……所以呢？」

「纔不要。我這麼累，怎麼可能不把話說完就回去。笨蛋。」

「……就算我接受了，但這樣好嗎？」

「我不打算回答這個問題」

「你反而應該『做得過火』點，不要手下留情，讓她見識一下什麼是地獄，這不是理所當然的嗎？」

恐怕事情正按照她的預想發展吧。她有些得意地堂堂正正地說道，彌堂眯起眼睛看着她的臉。

「哈？　你怎麼知道的？　我可沒跟你說過吧？　真噁心」

「……你性格真惡劣啊」

「噗。什麼啊。你自己說的？原來你有自覺啊。真好笑」

「這麼說的話有點誇張。不過，就是這麼回事」

看到她的笑容，彌堂心想『真是個討厭的女人』。

「我想拜託你的事，不是讓你在班上不要讓愛苗一個人——之類的，而是更適合你的事」

她那雙平時如寶石般色彩鮮豔的眼睛失去了光澤，平淡而快速地這麼說着，彌堂意識到自己下意識地後退了。

聽到希咲口中說出的名字，彌堂皺起眉頭。

「除了這個條件，我都不打算接受。那第二個條件呢？」

「別廢話了。你去旅行的時候，想讓我幫你照顧水無瀨什麼的」

她歪着頭，我姑且算是接受了工作，所以出於誠意，我告訴她。

對希咲來說，被拒絕也在預料之中，所以她開始說出事先準備好的回答。

「我只會盡到風紀委員的職責」

「嘖。快點說。」

「嗯，我想也是。但是，你應該能想象到我的回答吧。我拒絕」

「別露出那種不情願的表情。真沒禮貌。」

「你那是什麼態度？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算了。第一件事是關於愛苗。」

她開心地笑着，表情突然變得嚴肅。

「都不是。只是報告」

「但是，之後你可別抱怨，所以我要事先聲明——」

彌堂表示肯定後，不知爲何她突然一臉嚴肅地用冷淡的眼神看着他，這次輪到彌堂表現出疲憊感。

「我當然知道你會這麼說。但是，拜託了」

「我說啊。就算我不直接問，你周圍的人說話那麼大聲，就算不想聽也會聽到吧……」

「嗯？什麼？」

她微笑着道謝，現在的表情不像剛纔那樣揶揄，而是如她所說，是真誠的

「你那是什麼態度？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答這個問題」

和剛纔的立場相反，這次是彌堂先說出了希咲剛纔說過的話。

「你是風紀委員吧？我剛纔向你報告了，一般學生可能會遇到危險。如果你無視我的報告，校內發生了什麼事件，那就是你的責任了吧？」

「……好吧，行。那下一個條件是——」

「啊？你到底幹過什麼？」

「那種事我知道。我想拜託你的事和拜託野崎他們做的事不一樣」

「那個……怎麼說呢。我，被一部分人記恨了。說不定，我不在的時候那些傢伙會找愛苗的麻煩……」

「……啊——嗯，對……我有三件事要說……」

「……水無瀨？」

面對希咲懷疑的眼神，我毅然決然地拒絕了。

「嗯。真要說的話，我可能更擅長襲擊那些僱傭護衛的人」

希咲對感到驚訝的彌堂豎起食指，催促他理解。

「真多啊。一件事一件事說。」

「……你這傢伙。居然先設了防線？你真是個討厭的傢伙！」

「當然，我不會輸給區區不良學生。但我不能保證100%成功。如果你要拜託我，就記住這一點」

「我在戰鬥方面可以算是專業人士，但『護衛』方面絕對算不上專業。不過，我可能比那些外行要好一點」

對彌堂來說，這是他絕對不願意聽到的話，而且他也預料到了，所以他毫不猶豫地拒絕了。

「……這是委託嗎？還是交易？」

「是嗎？那就拜託你了」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什麼？」

「這樣就好。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