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章27　殺害再開～Transition to Chaos～　①

被恐怖分子挾持的“G.H.O.S.T”隊員的身體癱軟在了地上。

“——泰德……！”

護衛隊的隊長凱恩喊出了同伴的名字。

倒下的隊員臉上插着一把刀，當然沒有回應。

緊張感高漲的室內終於發生了流血事件。

“——喂！你爲什麼殺了他……！？”

壓制着凱恩的恐怖分子男子瞪着同伴。

因爲對襲擊方的他來說，他絕對不希望在這個時間點發生這種事態。

『這是想碰碰運氣的色心吧？這個笨蛋總是想到什麼就做什麼。』

『哎呀，糟糕——』

“零衝”——

「知道了——」

掉在地上的通訊器還在叫喚着什麼，但彌堂無視了它。

恢復自由的凱恩反射性地後退一步，拉開距離。

＜答案很簡單――＞

貓妖的話斷斷續續，結結巴巴的。

「——呀啊！？」

無人機的小紅燈閃爍了2次。

一動也不動。

彌堂“嗯”地滿足地點了點頭，把手槍收進西裝內側的槍套裏。

＜那，那麼……誒？爲，爲什麼……把同伴……＞

彌堂在心中隱藏着“終於來了嗎”的輕蔑，哼了一聲。

砰——一聲清脆的槍聲響起，隨後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也許吧。最後還是要看運氣。但是，我已經做好了力所能及的準備。「艾莉絲——」

從接受委託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這麼想，也打算這麼做。

＜――我被出了一道課題……＞

沒辦法，彌堂只好轉頭看向牀上的福市博士。

“——啊，啊……”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接下來——」

但是――

他操作着手機上的應用程序，撥打電話。

＜這，這種事情……怎麼可能被允許……！？＞

貓妖也記得這個條件。

＜那，那是……但是……凱，凱恩先生他們也是“G.H.O.S.T”的人……＞

他一邊感受着【身體強化】刻印釋放的熱量，一邊用力扭轉腳尖。

無視他的聲音和周圍的動搖，彌堂動了動手指。

剛纔，彌堂從背後抱住福市博士並愛撫她的時候，他用她的身體作爲掩護，從懷裏拔出了小刀，讓男人們看不見。

彌堂撿起地上的通訊器，靠近博士。

「我是瘋狗。有人懂日語嗎？」

我疑惑地看向同伴手中的銀色刀刃。

然後，他把取出的耳機塞進左耳。

“你說什麼……！？”

彌堂一邊隨意回答着，一邊搜着襲擊者的屍體偷走手槍。

他按照之前和她商量好的計劃進行指示。

＜哈……？＞

畢竟他殺了“G.H.O.S.T”的人。

她無法理解剛纔看到的一切。

幾秒前他還單手拿着刀和隊員扭打在一起。

彌堂用銳利的眼神盯着無人機。

終於在這個世界也開始了行動。

事到如今還說什麼，我氣得腦充血。

——現在自己應該拿起哪個——

連貓妖所在的隔壁大樓都爲之震動的轟鳴聲響徹夜空。

但是，他的視線不是對着遠處的貓妖，而是對着眼前的無人機。

彌堂扭動指尖，下一秒玻璃窗就碎成了粉末。

＜――答案就是“在被炸掉之前，我們先炸掉它就好了”》

襲擊者們面面相覷。

貓妖沒能喝斥他別開玩笑了。

＜目的？和你一樣吧＞

身體和衣服被染溼的噁心感覺和令人作嘔的景象，讓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

彌堂趁機從泰德的屍體上拔出黑色的匕首，向倖存的襲擊者走去。

面對這莫名其妙的狀況和難以理解的行動，襲擊者們更加動搖了。

牀上的男人當然就是――

彌堂意義不明的行動，以及由此造成的慘劇——

『隨時都可以，的』

“啊啊！？”

＜現在和那種事沒關係吧……！＞

彌堂在心中向自己所屬的社團活動的長官――回夜朝次致以最高的敬意，下意識地用異世界的方式在胸前劃了個十字。

那片尚未被玷污的白色，被博士屁股下的黃色污漬所污染。

還沒回過神來的博士指着按鈕，老實地告訴了他。

從她的頭頂上，散落的血肉傾瀉而下。

男子斥責他拙劣的藉口，再次看向屍體。

這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緊緊地貼在皮膚上，無法剝落。

「抱，抱歉……」

然後趁他們爭吵，自己移開視線的間隙，將刀子投擲出去——

聽到這聲音，博士縮起了身子。

彌堂喃喃自語般地傳達着思念。

「按那邊的按鈕……」

她的身體成了傘，保護牀單不受血液的污染。

彌堂用腳後跟踩碎了還在腳邊叫喚的通訊器。

“零衝”——

那是從學校偷來的無人機——

是手槍，還是通訊器——

「你，你說什麼……？！」

「那麼，接下來——」

彌堂不耐煩地咂了咂嘴。

＜怎麼可能？這從一開始就是這麼回事，而且這纔是獎金的條件＞

『啊——啊，果然殺了……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你看吧！』

“——啊……？啊……？”

「敵人襲擊了。博士的房間被襲擊了。有兩個人被殺了。」

＜我只是殺了敵人而已啊？＞

那是隔壁大樓的屋頂，貓妖所在的地方。

“——咕……？”

貓妖僵住了，彌堂像是覺得無所謂一樣，再次開始行動。

然後他發出了念話。

＜把這酒店裏的人全部殺光——＞

＜——這，這次又想幹什麼……！？＞

＜全肯定風的大姐姐＞

雖然感覺子彈全部打偏了，但彌堂裝作沒看見，把手中的槍也扔到了窗外。

「要是你放棄求生的話，就能把情報留給同伴了。」

襲擊者的眼球破裂，耳朵噴出鮮血。

＜啊——？＞

“――啊？”

「那個修正計劃是什麼？」

『——怎麼可能啊，蠢貨』

所有人都茫然地看着牀上的男人。

彌堂一邊猜測着“那個”是什麼，一邊隨便聽聽。

技能看到的影像和實際的視野重疊，貓妖產生了透過無人機和彌堂的魔眼對視的錯覺。

彌堂一邊接住從手中掉落的手機，一邊橫向揮舞匕首。

仰面倒下的凱恩並沒有當場死亡，他顫抖着手按下了通訊器的按鈕。

雖然彌堂是向貓妖提問的，但沒有得到回答。

『瘋狗。這裏是總部。發生什麼事了？』

「這玩意兒真方便啊。」

這是最有效率的。

——他不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

――同伴的手上還握着刀。

貓妖的胸口突然湧起一股不安。

不僅如此，胸腔被擊碎，從下方被擊中的胃突破橫膈膜，與食道相連，從嘴裏飛出，啪嗒一聲粘在天花板上。

彌堂用平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質！你到底想幹什麼！？”

然後他單手撿起附近的屍體，扔到窗外。

失去人質的男子高聲主張。

＜瘋，瘋了……》

氣壓使強烈的風從內向外吹，把東西吸了出去。

雖然說的是日語，但彌堂裝作聽不懂，扭了扭脖子。

那是和以前在學園的鐘塔屋頂上時一樣的動作――

看來他似乎很喜歡這把第一次用的手槍。

彌堂和眼神迷茫的凱恩對視，然後朝他的臉開了兩槍。

聽着博士的慘叫，彌堂用力踩住地板，忍耐着風壓。

＜——爲，爲什麼……＞

一直斷言他們是間諜，殘忍地殺害他們的男人，回答卻變了。

「誒……？」

凱恩的喉嚨發出了微弱的摩擦聲。

「這個要怎麼說話？」

“是，是他殺的……！”

然後，可能是聽到了這些話，貓妖感到很驚訝。

「沒，沒辦法啊……！因爲你把所有看到的人都認定爲間諜，所以最初的計劃已經亂七八糟了……！」

——他們來不及處理信息做出選擇。

凱恩斷氣後，手從通訊器的按鈕上鬆開，掉落在了地板上。

2個字的發音傳到了無人機的攝像頭的另一側，以及貓妖那裏。

「什，什麼……？！我什麼都沒聽說……！」

襲擊者手中的手機，還是掛在肩上的步槍——

『——瘋狗！詳細報告！現在在哪裏！？同伴怎麼樣了！？』

當博士發出尖叫，從牀上滾下來的時候，彌堂已經逼近了面前的襲擊者，從下往上用拳頭擊中了他的腹部。

只有在異世界陪伴了彌堂7年的她，才能理解並接受他的行爲。

「啊？不對。不是有修正計劃嗎？你也沒聽說嗎？」

腳邊的無線機裏傳來一連串的問題。

艾莉絲立刻回答。

彌堂沒有回答下一個問題，把通訊器扔到地上。

玻璃破碎的窗外，空中飄浮着一個黑影。

“不、不是我……！”

＜那又怎麼了？＞

從被切開一半的脖子中噴出鮮血。

『什麼！？博士呢……！？』

他的本領——

沒有必要認真地尋找間諜。

沒有貫穿牆壁而彈開的子彈在牀鋪上開了個洞，坐在附近的博士發出了慘叫。

悽慘的屍體啪嗒一聲倒在地板上。

被血濺到的她正陷入恍惚。

但是，他也殺了恐怖分子們。

我對着虛空說話，艾莉絲的合成語音立刻傳入耳中。

――彌堂優輝。

＜……是吧？那爲什麼——＞

貓妖的心跳聲越來越快，她的大腦似乎被心跳聲支配了，連接下來該說什麼都不知道。

『明明是這樣，卻總是想強行貫徹一開始決定好的事情，所以每次都會變得亂七八糟……』

彌堂拖着凱恩附近襲擊者的屍體，靠近窗邊。

「——喂，準備好了嗎？」

福市博士瞪大眼睛，僵在原地。

「真的假的。饒了我吧……」

但是，對方並沒有理會這種虛假的共鳴。

彌堂的態度像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瘋，瘋狗——！」

＜你，你在說什麼……＞

然後，他把手掌貼在從地板到天花板比自己身高還高的玻璃窗上。

但是彌堂這番意義不明的話，貓妖完全無法理解。

本應是阻擋外敵的堅固要塞，變成了不讓獵物逃走的牢籠。

「噫——」

當黑色匕首刺入襲擊者的喉嚨時，他才終於鬆開彌堂的手機，準備拿起槍。

貓妖的思考幾乎要完全停止了。

彌堂用冷酷的眼神俯視着渾身是血的凱恩。

這是他今天第一次全力打出這一招。

彌堂一臉麻煩地把手裏的手機扔給裏面的襲擊者。

＜……爲什麼，殺了……他們……？＞

彌堂理所當然地說道。

＜“G.H.O.S.T”和恐怖分子都成了敵人……！在這種酒店裏帶着博士到處走，你要怎麼保護她啊……！＞

『“——這裏是總部。Alpha1，請回答。”』

但是，卻有種不協調的感覺。

——是敵人，還是同伴？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是爆炸。

＜條，條件……？＞

『我已經向美景市內的各個派出所通報說這家酒店裏傳出了槍聲，還有屍體掉下來』

在衆多國家，衆多勢力，衆多人類的面前，暴露了出來。

『“這裏是總部！Alpha1，請回答！剛纔的槍聲是怎麼回事？”』

＜我和你接了同一個委託，你在說什麼？＞

彌堂皺着眉頭，像是在說“你問這什麼廢話”，然後隨便擺弄了一下手槍，安全裝置就偶然解除了。

彌堂直直地盯着貓妖的視線沒有移動――

現在不是在意其他事情的時候，貓妖搖了搖頭。

然後貓妖似乎稍微恢復了一點，發來了比剛纔更尖銳的念話。

僅僅1秒後――

但是，他殺了同伴泰德。

現在回想起來，和自己說的“保護博士”是完全一樣的意思。

爲了確認狀態，他又隨便朝附近開了一槍。

只要把所有人都殺掉就行了。

（泰德也是間諜……？不——）

“是，是那傢伙……！”

“咕——”

「——噫噫噫！」

＜誒……？＞

艾爾菲妮疲憊地同意了露比亞的抱怨。

動搖的襲擊者用刀指向牀的方向。

“怎麼看都是死了吧……！”

但是，他只能發出“咻——咻——”的漏氣聲，已經無法再說話了。

然後，他不是用念話，而是實際動着嘴發出聲音。

貓妖感到很可疑。

「你，你……是我們的同伴嗎……？」

＜沒什麼。如果被搶走的話，只要殺了這個女人就行了。這樣也能達到最低條件，拿到錢。我不會有任何損失。真是簡單的工作＞

「什，什麼……？！你剛纔做了什麼？！你在和誰說話……？！」

＜社團活動的課題。因爲很簡單，所以被命令在黃金週裏各自解決＞

屍體仰躺在地上，臉上插着一把刀。

＜不是有大成功嗎？支付報酬時附帶獎金的條件。那就是“不把博士交給任何人”＞

彌堂按照指示看向窗戶。

她應該很動搖吧。

對方的氣氛變了。

無人機的攝像頭鏡頭拍下了彌堂嘴脣的動作。

＜你，你問怎麼了……凱恩先生……他們也是間諜嗎……？＞

看到從屍體上長出的黑色刀刃，男子煩躁地咂了咂舌。

倒下的屍體射出的幾發子彈擊中了牆壁和天花板。

＜誒……？＞

——瞄準“G.H.O.S.T”隊員泰德的臉。

——是名爲混沌的令人毛骨悚然的蟲子。

雖然他自己並不這麼認爲，但以現在的狀況來看，只能這麼想。

『是的！準備好了。請看窗外』

「博士沒事。我帶她過去。潛入的其他敵人好像說過要鬧事。小心點」

彌堂無視這一切，回到了博士的身邊。

彌堂無視恐怖分子，向凱恩聳了聳肩。

「誒？啊，他和潛入班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什麼？＞

＜你忘了委託的達成條件嗎？＞

但是，貓妖完全無法理解他的想法。

＜你很煩啊。＞

＜誒……？什麼……？誰……？＞

“怎麼回事……？”

＜怎，怎麼可能……＞

＜那，那是什麼……？難道是……＞

其真面目現在就要揭曉了――貓妖有這樣的預感。

『“Alpha1？怎麼了？”』

＜喂……！你在說什麼蠢話……？＞

彌堂固定視線，開口說道。

護衛隊的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質！你到底想幹什麼！？”

但是，這次是第一次——

但是——

博士茫然地看着純白的牀單被染成一片鮮紅。

＜“身爲普通高中生的我，如果住宿的旅館被炸燬了”――有吧？被捲入住宿的旅館遭到襲擊，整個建築物都被炸燬的事件。這類電影和動畫……事先警告了現在的這個狀況＞

＜——不能交給恐怖分子，也不能交給美國＞

＜在各種情況下摸索生存的方法――這就是我們活動的主題。這次，作爲普通高中生的我，如果住宿的旅館被炸燬了――在這種情況下，如何行動纔是最合適的？＞

然後，他接二連三地舉報了恐怖分子們。

這就是在異世界沒能成爲勇者，但還是抓住了勝利，達成了目的的男人——

“不、不是……！”

彌堂對着那張臉開了三槍。

殺死“G.H.O.S.T”隊員的男子似乎非常動搖，無法正常回答。

『明白。需要支援嗎？敵人已經處理掉了？我方還有幸存者嗎？』

通訊器裏傳來的聲音變成了另一個人。

貓妖告訴自己是錯覺，說出了和自己所想的相反的話。

『好好好！姐姐等不及了！』

“哪裏不是了……！”

彌堂歪着頭，不明白她的問題是什麼意思。

癱坐在牀上的博士看到了那殘酷的景象。

只是用手觸碰就能讓人類破裂——

「誒？啊，他和潛入班分開，潛伏在酒店裏。差不多該用那個了……」

彌堂從念話切換到肉聲。

＜社，社團活動……？這種時候你在說什麼……＞

另一個男人也搖了搖頭。

彌堂終於說出了決定性的話。

襲擊者抬頭看着手機劃出拋物線落下，他鬆開掛在肩上的步槍，準備接住彌堂扔過來的手機。

彌堂在空中接住凱恩掉落的手槍。

「沒辦法。給你看看。沒時間了，一次給我記住」

＜是嗎？那隻要贏了就行＞

彌堂按下按鈕，把嘴湊近通訊器。

『他中途還試圖拉攏“G.H.O.S.T”，所以我本來還期待這次說不定能順利解決……』

彌堂的話，他的行爲，一切都變得無法理解。

＜“G.H.O.S.T”和恐怖分子互相爭奪博士，兩敗俱傷。倖存下來的博士希望逃亡，日本祕密地保護了她——應該會變成這樣的故事吧＞

彌堂打斷對方的念話，強烈地否定了。

我正想再次怒斥同伴，說他哪來的藉口。

凱恩不知道該把右手放在哪裏。

那是從剛纔開始就一直感受到的不安。

一發打偏了，另一發則在凱恩的額頭上開了個洞。

「無法理解」

——那一瞬間，握着手槍的手背被黑色匕首刺穿了。

彌堂朝着天花板開了一槍，她嚇得肩膀一顫，然後才慢吞吞地看向這邊。

＜什，什麼……？》

應該是這樣的。

「瘋，瘋狗……！是你殺了泰德嗎……？！」

本應被保護的港口公園美景酒店的某個地方發生了爆炸。

「判斷太慢了」

貓妖試圖回想起來，但無法理解。

幻覺女們慌忙撤退了。

明明刀子確實插在屍體上。

在異世界製造出數萬具屍體的最惡劣的殺人鬼——

「我並沒有同伴――」

爲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然後彌堂將槍口抵在凱恩的喉嚨上，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

彌堂一邊對無法擺脫對手機依賴的現代人抱有輕蔑的想法，一邊推開博士，向前邁出一步。

＜社團活動的課題。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太過悽慘——

彌堂用一如既往的語氣繼續報告。

「是嗎？話說回來，亞歷克斯在做什麼？」

然後他脫下不知何時戴上的防指紋手套，收進西裝的口袋裏。

他們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事情，無法立刻判斷自己受到了攻擊。

＜住手……已經夠了……！＞

——他潛入對方的視線，接近的同時從下方伸出兇刃。

“啊……？啊啊……”

「嗯？你沒聽說嗎？」

明明說的是同一種語言，說的也是同一句話，卻完全無法理解對方的意思——

凱恩拔出手槍。

貓妖不由得驚呼出聲，但站在外面看着酒店的貓妖卻清楚地看到了發生了什麼。

無人機立刻離開了現場飛走了。

＜你，你在幹什麼……！？話說你從剛纔開始就在和誰說話！？＞

彌堂用平淡的語調和表情立刻回答。

從送入其中的木馬的胎中爬出來的——

彌堂毫不掩飾地堂堂正正地說出真相，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陷入了疑神疑鬼的狀態。

露比亞眯着眼睛否定了他的話。

雖然現在才說，但他還是說出了口。

倒下的隊員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1秒後――

酒店的牆壁和玻璃的一部分被炸碎，從那裏冒出了火苗。

『殺了？』後面的話太可怕了，她說不出口。

殺害再開——

＜爲什麼？＞

魔法少女事件的時候，他身邊只有愛苗一個人。

彌堂優輝這個人的本性。

＜只要知道會發生爆炸，就沒什麼好驚訝的。而且，本來打算自己炸掉的敵人現在應該很慌張吧。趁他們陷入混亂的時候，把他們全部打入地獄。除了我以外的所有人都很困擾，只有我不困擾。在這個瞬間，只有我是自由的》

「――你在看吧？要開始了。」

＜不可能的……！＞

首先，他是作爲同伴被清祓課派來的。

「是啊？我明明就在你眼前殺了他，你沒看到嗎？」

彌堂當場蹲下，瞪着另一個襲擊者。

貓妖已經無法判斷這是對是錯了。

戰場的狀況開始變得混亂。

彌堂把手伸進西裝的口袋裏，站了起來。

“啊、啊嗚……不、不是……”

「他剛纔說了什麼？」

「——判斷失誤」

他試圖發出聲音，但喉嚨上的洞裏卻溢出了鮮血，他劇烈地咳嗽起來，無法說話。

＜同，同一個……？同一個，是指保護博士吧……！？那爲什麼你要攻擊自己人——＞

把友軍和敵軍都聚集在一起，然後一起炸掉。

然後，大概是發信者一直不說話讓對方着急了，通訊器裏傳來了收信方的聲音。

彌堂理所當然地肯定，凱恩啞口無言。

他隨意地扔掉屍體，空出雙手。

在那臺無人機的遙遠後方——

接着又發生了幾次同樣的爆炸。

襲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鐘塔屋頂上時一樣的動作――

「誒……？」

敵我雙方，甚至自己都不需要活下來。

——他們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還是抓住了勝利，達成了目的的男人——

彌堂對凱恩的死沒有興趣，只是盯着手中的槍。

凱恩那邊的襲擊者半信半疑地問道。

＜同伴？我不懂你的意思＞

“竟然浪費了寶貴的人質！你到底想幹什麼！？”

＜誰知道呢？我可不知道＞

從拳頭直接穿透的“威”炸裂開來，在體內引起小爆炸，一擊就將對方逼入絕境。

＜——不是的＞

他的本性——

另一個襲擊者和凱恩的視線也不由得被手機吸引。

『幹・掉・她』――

這時，他想起自己還沒回答通訊對象和貓妖的問題。

「所以呢？和計劃差很多啊？」

“……啊……啊啊……”

在屍體滯空的一瞬間，他和那雙失去光芒的眼睛對上了視線。

但是，拉開距離又能怎麼樣呢——

＜你的目的是什麼……！？＞

『“——！？等一下。”』

「瘋狗……你——！」

太過突然，太過悽慘——

「啊，啊……什麼都沒聽說……」

凱恩和他背後的恐怖分子同時逼問。

彌堂正準備無縫地轉移到下一個行動，貓妖的念話傳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