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39　鄰家的午餐　⑥

「——好，我們撤退。」

愛苗原本以爲要前去拯救被男生糾纏的學生，卻突然聽到撤退宣言，讓她嚇了一跳。

彌堂面無表情地低頭看着她跳起來的兩條辮子，爲了不讓巷子裏的人發現大聲說話的她，把她拉到死角。

「別那麼大聲。」

「可、可是……得去救她纔行……」

「那個沒問題的。」

「咦……？沒問題嗎……？」

「嗯，沒問題。」

「你，你你你你你來幹什麼的啊！」

「誒……？怎麼會，我什麼都沒——」

到達教室的時候，午休時間已經結束了5分鐘，但還有足夠的時間去下一個上課的特別教室。

（那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嗎……）

通常的話，根本不需要重新考慮這些，只要對方不聽從指示，就直接打暈他。

「——呀哇哇哇……？」

「快，快逃吧！」

「這樣啊——原來他叫山田同學啊。」

到時候，很容易想象到平時說着守護城市和平和大家的安全這種意義不明的話的她會採取什麼樣的行動。

「是朋友？」

山田用含着淚水的雙眼看着水無瀨，想要說些什麼，但又閉上了嘴。

正如水無瀨所說，擁有強壯肉體的橄欖球社員們一邊發出「喂」或「喂」的威嚇聲，一邊輪流戳着被包圍的人。

大眼睛裏不斷流出眼淚，不時發出「請住手……」的微弱聲音，那個人毫無疑問是我認識的人。

被無端懷疑的山田慌忙辯解，水無瀨卻發出奇怪的聲音打斷了他。

「是演技」

「你不是和野崎同學他們約好了嗎？不能讓他們等太久」

「哎……？隔壁班……沒事……？」

不知爲何，男人們像是做好了必死的覺悟一樣站在自己面前，彌堂對此感到厭煩。

「……這是幹什麼？想拿她當人質嗎？」

「你在說什麼啊。水無瀨同學會誤會我們的……！」

「彌堂同學，你該不會認識那個女生吧？」

「沒那回事。」

但是，這是正確的。

「那，那個，你是水無瀨同學……對吧？隔壁班的……」

「哇，好厲害。那個資格要去哪裏才能得到？」

「爲什麼啊？我們去幫他吧」

彌堂無視了悔恨地呻吟着的男人們，若無其事地向山田使了個眼色。

彌堂一瞬間眯起眼睛看向她，但又覺得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不，不能使用暴力！」

對於被推的人而言，這已經算是暴力了。

但是，畢竟體格差太多了。

「是，是」

「——他是間諜。」

愛苗努力地一口氣說明。

水無瀨自己就是魔法少女這種『不可能存在』的存在，但她在看待自己以外的其他人時，卻用一般的感性和常識來衡量。

「嗯……我說，彌堂同學？」

（那應該不是誤解吧）

「怎麼了？」

「我會讓你再也說不出話！」

（你很特別）

「誒？誒？但，但是，他很不情願……我覺得他很可憐……！」

「這樣啊。我也可以加入嗎？」

彌堂從這一點上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苗是個好孩子，所以她禮貌地打了招呼。

「唔，我們什麼都沒……」

「――喂，等等」

「你怎麼在這裏？難道你一個人嗎？」

「這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從他這種臨機應變的能力中，彌堂再次感嘆他的優秀。

是彌堂優輝。

「果然還是有問題啊！」

「好的。沒問題」

而那個正在遭受這種殘酷對待的，是一個穿着美景臺學園男生制服的學生。

這所學校的學生們大多容易被氣氛所影響，彌堂平時管教的那些傢伙也會像這樣自己做出誇張的表演，然後做出喝醉酒般的言行。

彌堂從他的動作中，立刻看出他是在配合自己演戲，從他這種臨機應變的能力中，彌堂再次感嘆他的優秀。

「——他是隔壁班的山田同學。」

事到如今也沒辦法了，他嘆了口氣。

「A班。」

山田君大聲地求救了。

他承認這完全是自己的失態。

「嗯。他現在正在進行作戰行動。像那樣假裝勒索，獲取必要的情報。」

「不能來這種地方。這裏有像他們這樣的人，很危險……！」

「今天，教室裏，大家……」

水無瀨只能浮現出問號。以她的情報處理能力，應該無法跟上現狀的把握吧。

像女性一樣纖細的頭髮，以及長長的睫毛。

她歪着頭，不明白他們在說什麼。男人們紛紛告訴她有危險，讓她去避難。

「是，是嗎……？」

「可惡……！爲什麼會變成這樣……！」

「誒？那個，請你們放開那個孩子」

「打，打擾了！不好意思！」她毫無緊張感地打着招呼，衝進了現場。

彌堂一臉無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瀨同學會誤會我們的……！」

「山田！你在幹什麼！快點帶着她逃走！」

「對。沒錯。不是。不是的」

根據情況，他們可能會成爲敵人。

「真是了不起的演技」

「是山田同學。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你們自己應該最清楚吧？」

他決定在事情變得無法挽回之前介入，把水無瀨帶回去。

看到她鞠躬的樣子，原本激動的男人們也放鬆下來，表情緩和了許多。

就像彌堂在活動的延長線上，對街上的毒品利益出手一樣，今後山田同學也有可能潛入那個毒品組織。

「但，但是但是，感覺好可怕啊？」

水無瀨茫然地回答，同時再次戰戰兢兢地窺探巷子。

「我們是生存社。爲了生存而做着必要的事情」

「要是水無瀨同學害怕得不敢再和我們說話，你要怎麼負責！」

「誒誒？」

「話說回來，水無瀨同學到底是來幹什麼的？」

「吵死了閉嘴。別妨礙我。你要是再做多餘的事，我就把你一起帶到拷問室」

「那，那個……我覺得那個孩子很害怕……！請你們住手吧」

「不好說。我覺得很難。還有體力測試」

這樣的男人當然不會被氣氛所吞沒，也不會被氣氛所影響。

山田君好像就這樣逃走了。

但是，愛苗是個好孩子，不會像彌堂那樣突然發火說「別讓我重複同樣的話」，而是又說了一遍。

「潛入……？」

然後她馬上回頭看向彌堂。

「嘿，你那也太囂張了吧……」

水無瀨的表情一下子明亮起來，彌堂先是看了一眼搖搖晃晃的水無瀨，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看向男人們。

「不，不好了――？」

小巷裏傳來了粗魯的喊聲，彌堂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彌堂也同意，確實有些不對勁。

「……首先拿着入社申請表來活動室。然後是嚴格的審查」

彌堂一臉無趣地看着這些虛張聲勢的壯漢。

「隔壁班……？A班？C班？」

「這附近治安不太好，一個人跑來很危險吧。監護人呢？」

「你，你你你你你你來打一架嗎……！」

「那，那個，小七海現在出門了……所以我一個人。我在教室喫午飯的時候聞到奇怪的味道，就跑來尋找……然後偶然經過這裏，感覺好像很危險，不知道該怎麼辦……然後就聽到『救命啊～』，覺得大事不妙，就跑來這裏了！」

他所屬隔壁班，名叫山田薰，是彌堂所屬的生存社的社員。

「不，不是的水無瀨同學，不是這樣的……」

「咦……？」

「潛入工作就是這樣的」

他反省自己剛纔應該多少用強硬的手段把她帶走。

「切……！彌堂，你……！」

「彌，彌堂君。那個，希望你不要生氣。他救了我，我覺得他是個好人」

看到她一臉不可思議地歪着頭，我雖然沒有表現在臉上，但內心自覺失言了。

水無瀨指向山田，男人們彷彿忘記了山田的存在一般，順着她的指尖看過去。

「是啊……」

「誒……？勒索……間諜……？誒？」

「希咲在搞什麼啊。要是水無瀨妹妹有個三長兩短就太遲了。」

不過，山田當然無法理解他的意圖，只是因爲和彌堂對上視線而露出害怕的樣子。

「找茬嗎？」

「這我不能說。你沒有知道的資格」

「這裏就交給我們……！」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她用笨拙的言語說明的原委，但男人們都鬆了口氣，爲了讓她安心而對她微笑。

「喂！別多嘴！」

「……不，還是算了」

「嘿嘿，這裏到處都是亂扔垃圾和吐痰的傢伙。摔倒就麻煩了。好了，下午的課馬上就要開始了，回教室吧」

看來她雖然被男人的手臂吊着，但她的力氣已經到了極限，手一滑就從腳上掉到了地上。

「午休時間所剩無幾了。我覺得你還是早點回去比較好」

這次的情況可能超出了通常的範疇。

彌堂嘖了一聲。

「像水無瀨同學這樣的好孩子可能不知道，這傢伙真的是人渣……！」

然後催促水無瀨一起逃走。他被氣氛影響了。

不僅如此，她反而被男人粗壯的手臂舉起，懸在半空中。

因爲，這個水無瀨愛苗的存在本身就不尋常。

彌堂覺得，如果不說清楚自己感覺到了什麼，對方也不會明白自己是怎麼誤解的，但他還是把即將說出口的話和焦躁一起嚥了下去。

愛苗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他這種臨機應變的能力中，彌堂再次感嘆他的優秀。

「喂，山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看，他穿着男生的制服吧」

「你們在做什麼。」

爲了支撐着着地後馬上失去平衡的她，男人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不直接用手觸碰她的身體，用胳膊靈巧地支撐着她。

「什麼嘛，這不是水無瀨同學嗎？」

「間諜……？」

然後，他們迅速擋在彌堂和水無瀨之間。

水無瀨慌慌張張地想要阻止暴力行爲，抓住男人的手臂。

打開2年B班教室的門，教室裏已經沒有人在了。

「我們偶爾在社團活動時經過，她還會對我們說『加油』……！要是她不說了，我可饒不了你……！」

「喂，彌堂。看在我們有生命這一點上，拜託你不要對水無瀨同學出手。」

就連同爲部員的彌堂，也沒有被介紹過他是潛入工作員。這是彌堂獨自調查後自己得出的真相。

其中一個男人抓住山田的胸口，水無瀨發出微弱的悲鳴。

「哇，真的耶。因爲臉長得太可愛了，我還以爲是女孩子呢」

如果不用制服來判斷，那纖細的身軀乍看之下很難分辨性別，而且不只是體格，連臉的輪廓都像少女一樣。

「噫——！」

但是——彌堂這麼想着。

「喂！讓你再也沒辦法說大話！」

「你說誰是人渣啊你這混蛋！」

最近經常聽到的危險詞彙讓水無瀨嚇了一跳，而男人們則互相使了個眼色。

最後被這樣怒吼後，山田君「咕」地一聲，露出悔恨的表情，做出忍耐着什麼的動作，然後猛地抬起頭。

「你們真的這麼想嗎？我記得你們是橄欖球部的吧？」

「好，好的！」

然後，男人們開始責備他。

「他在說住手啊！」

認出彌堂的男人們紛紛發出威嚇的叫聲。

「呃——！彌，彌堂……！」

「啊，彌堂同學」

「誒？不是……？」

山田向水無瀨訴說危險的話語讓男人們臉色大變。

看着矮小的男生和女生跑走的背影，彌堂莫名地感到鬱悶。

「那個，情報是指什麼……？」

然後他重新環視周圍的男人，低下頭，然後下定決心一般抬起頭。

因此，彌堂認爲應該儘快離開這裏，以免打擾到他的工作。

「——哎呀」

「好了，混蛋。不好意思，稍微陪我們一下吧？」

但是水無瀨纖細的手臂無法阻止在社團活動中鍛煉出強壯身體的男人。

「感謝你來救我。但是……！不能連你都遇到危險！快逃吧！」

爲了貫徹暴力，他向男人們靠近。

就在水無瀨茫然地接受這個事實的時候――

雖然對方是暴徒（暫定），但愛苗是個好孩子，所以她禮貌地打了招呼。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很特別？

不過氣勢比剛纔弱了一些。

「…………」

「所以，我們回去吧」

「啊，嗯，是這樣沒錯……」

「走吧！」

「這、這樣啊……」

「這樣啊。我運動很差……」

「你們可能覺得這樣很開心，但我可不會就這樣算了。」

「不用謝。可以鬆手了嗎？」

「誒？那個，是的……我是B班的水無瀨愛苗」

「喂，山田！難道是你叫這傢伙來的嗎？」

比起這些，現在應該儘快離開這裏。

「抱歉，說了奇怪的話。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間諜……？誒？」

她問了之後怎麼樣了，彌堂一邊隨便應付她，一邊帶着她回教室。

平時的話水無瀨會輕易地聽信別人的話，但這次她似乎不太能接受，又看了一眼現場想要確認。

「我可不敢說能贏。但是，我會爭取時間讓你逃走。所以快走吧……！」

山田用走投無路的樣子對水無瀨說道，水無瀨嚇了一跳。

「拷問室？」

「是測試你被拷問到什麼程度還能不吐露情報的體力測試」

彌堂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又解釋了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壁班的山田同學。」

然後立刻轉過頭來。

別說普通的生活了，就連普通的魔法少女活動都很少見的不普通單詞蹦了出來，愛苗被嚇了一跳，她魅力點的髮飾也彈了起來。

他意外地是個好人，水無瀨笑着道謝後，他露出了害羞的樣子。

「山田同學顫抖不已，水無瀨搖搖晃晃」的絕境中，出現了新的人物。

這是機靈的山田君把礙事者帶走了。應該沒有任何問題。

也就是說，她是特別的。

山田同學是通常被隱藏起來的部員。

然後，他們看到和他們一樣搞不清楚狀況的山田，想起了自己剛纔在幹什麼，露出了尷尬的表情。

然後彌堂在作戰行動中，在街上遇到了魔法少女。

她想說的，應該是關於今天同學們那些不可思議又難以理解的言行吧。

「是山田同學。你仔細看，他穿着男生的制服吧」

水無瀨說着，罕見地露出了笑容，含糊其辭。

但是，高中生終究是孩子，孩子終究是這樣的吧，他這樣轉換了想法。

「你很煩耶。我都說沒問題了。」

「……水無瀨同學」

他想表達的意思是「抱歉，是我們這邊的錯。我會給你們一個交代，以免影響到你們今後的發展」。

「拷問？」

爲此，他思考着該怎麼向她解釋，或者該解釋到什麼程度。

「是啊。像水無瀨同學這樣的孩子不能和這種傢伙扯上關係，也不知道這傢伙會對像你這樣的孩子做什麼……！」

「哇哇……？謝謝」

說是戳可能有點語病，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在打人，只是輕輕地推了他一下。

「――我，我不行了！誰來救救我！」

水無瀨對此有了反應，跑進了小巷。彌堂想要阻止她，但已經來不及了。

其中一個男人一邊向水無瀨解釋，一邊用和對待她時完全不同的態度向山田施壓。

彌堂一邊思考着該怎麼回答，或者該回答到什麼程度，一邊再次看向校舍與校舍之間形成的巷子。

「抱歉，說了奇怪的話。仔細想想，那種事根本不可能發生，大概是我搞錯了」

「笨蛋！快點啊！你至少能帶着女孩子逃走吧！」

「可、可是……」

如果是這樣的話，山田同學除了這次的毒品相關問題以外，在街上活動的時候，也很有可能遇到魔法少女這種荒唐的存在。

「是嗎？」

男人們沒有回答彌堂的問題，而是對水無瀨說道。

「什麼！這次又是誰！」

現在生存社——以及其社長回夜朝次社長的意思，是讓彌堂潛入風紀委員會，讓山田同學潛入敵對社團活動的人附近。

雖然一開始已經說明過一遍了，但理所當然地，誰也沒能理解她的說明，於是又問了一遍。

他是一名擅長潛入的優秀情報員，現在應該正在執行任務。

「你誰啊！」

被剛纔還在欺負自己的人突然要求逃走的山田君也陷入了大混亂。

彌堂抱着死馬當活馬醫的心態又解釋了一遍，但似乎只是讓水無瀨更加混亂了，她的頭上冒出了大量的『？』。

「那種事情無所謂。比起這個，我們在這裏會妨礙他的工作。走吧」

「喂，你自說自話什麼呢。你以爲你們能平安回去嗎？」

「哼，你問我來幹什麼？你們自己應該最清楚吧？」

「誒……？誒誒？」

「他沒問題的。」

「雖然對她說過那種話，但我可不打算輸啊……！」

這些都因恐懼而顫抖着。

雖然完全無法理解狀況，但被催促後他也變得焦急起來，來回看着男人們和彌堂。

「演技……？　可是，他在哭啊……？」

因爲大家都很溫柔，愛苗也笑了。

在這種地方包圍善良的學生，做出有損這個地方治安的行爲的男人們，紛紛說出正經八百的臺詞。

「這，這是誤會啊水無瀨醬。喂，你也說點什麼啊。向她說明這是誤會……！」

如果變成那樣的話，就像現在這個情況一樣，爲了不讓他工作受到干擾，最好透露一定程度的情報，我做出了這樣的判斷。

既不幽默也不識趣。

所以，知道他真實身份的人越少越好，如果是部外人士就更不用說了。

「可是，他們說了好多次『喂』和『喂』耶！果然是在打架……」

「他是隔壁班的，沒事的」

「那，那個……初次見面。我是2年級B班的水無瀨愛苗！突然打擾你們，真是抱歉」

「喲，人渣們。你們看起來挺有精神的嘛」

彌堂從這一點上感受到的不是客觀性或聰明，而是扭曲。

然後握緊拳頭。

因爲『世界』就是這麼設計她的。

「你這瘋狗混蛋纔沒資格說我們！」

不知道是因爲她的表情還是她的行爲，彌堂意識到自己心中產生了焦躁。

被自己來幫助的人指示逃跑，水無瀨陷入了混亂。

男人一瞬間用溫暖的眼神看着眼睛變成叉叉拼命抓住自己手臂的水無瀨，然後勒緊山田。

介入現場後，被所有相關人士都要求逃走的水無瀨同學陷入了大混亂。

但是，因爲自己做過的任何事都沒有得到回報，所以決定什麼都不想。

自己身邊不可能發生那種事——明明每天都會發生不尋常的事情，卻自然而然地認爲其他人不可能發生那種事。

之後，彌堂沒有特別值得一提的舉動，就壓制了男人們，然後在回教室的路上，遇到了只顧着逃跑，然後恢復理智又折回來的水無瀨。

被山田君抓住手腕催促後，水無瀨也點點頭，和他一起跑了起來。她也被氣氛影響了。

「好了，快點！要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