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章47　－21グラムの重さ　⑬

午休時間所剩無幾。

我從位於學園西北部的社團大樓附近，走向自己所屬的2年B班教室所在的2年級校舍。

稍早之前，校內廣播叫我到學生會長室——前幾天被小女僕綁架帶去的房間——報到，但彌堂並沒有特別想去。

這麼一來，今天放學後或明天早上小女僕應該又會來抓我，不過藉口要多少有多少。

（對了——）

雖然叫我到學生會長室，但並沒有提到具體時間。我本來打算去，只是還沒去而已，並不是翹頭。

而且，雖然有『十萬火急』這句話，但實際有多急，要多急，都是以個人感覺爲準。

有人覺得五分鐘以內，我則是覺得大概一星期以內。

「那個，水無瀨……醬？不要和這傢伙說話哦？」

是D班的不良少年猿渡和他的跟班們。

而且這裏和昨天午休遇到水無瀨的地方大致相同。

「……喂，那女生挺可愛的吧？」

（怎麼辦呢……）

「你，你幹什麼啊，彌堂！」

他們也紛紛訴說着自己的無辜。

「幸福得不得了！」

彌堂在心中苦笑，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是彌堂君！」

薩塔裏狼狽地癱坐在地上，彌堂也蹲在他面前。

「是，是嗎……啊哈哈……」

這一帶是學園內人煙稀少的地方，不容易被人看見。

「我們沒打算反抗你！」

「等，等一下……！」

彌堂不發出聲音地咂了咂舌，追了上去。

「哦，哦。現在就做」

尾巴搖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但是，這個……？」

彌堂在心中苦笑，沒想到自己的判斷和預測會錯得這麼離譜。

「喂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心中感嘆。

「意，意義……我只是說要共享而已——」

如果除了寢室們以外，還有人想要直接加害水無瀨，那也屬於希咲委託的案件內容的範疇。

（放心吧，我也一樣倒黴）

雖然他們照做了，但彌堂不知爲何感到屈辱。

（……差不多就這樣吧）

目擊到這一幕的辣妹二人組快步走到水無瀨身邊，拉起她的手。

「彌，彌堂，這是怎麼回事！MSN……？什麼啊！」

他想親眼目睹她們直接對水無瀨動手的場面，把這件事當作決定性的事件。

手機上顯示的是瀏覽器的搜索結果畫面。

「不，沒關係的。難道你累了嗎？最近讓你幫忙店裏的事很多……」

「這，這樣啊……彌，彌堂，抱歉啊？是我們錯了」

「…………」

「哦，謝啦！Hide！可惡，水無瀨醬啊……我居然沒注意到——」

所以這些話只不過是單純的叫聲而已。

彌堂把醋昆布塞進搖頭表示拒絕的水無瀨嘴裏，讓她閉上嘴，然後用銳利的眼神看向辣妹們。

「我知道你們什麼都沒做」

根據以往的經驗，他知道這個少女一見面就會削弱自己的戰意，所以才這樣應對。

不過，這樣正好。

「真，真的！我們只是說不能來這種地方……」

彌堂從信封裏拿出紙，遞到他們面前。

（這傢伙，難道——）

彌堂看向我，我們四目相對，正當他想開口說些什麼的時候，愛苗突然回過神來，用雙手捂住嘴巴，拼命地咀嚼着醋昆布。

他把手放在胸前，按下口袋裏錄音機的錄音鍵，同時以此爲開關，點燃心臟，讓熱量在全身循環。

「麻煩死了」

她似乎有明確的目的。

「……是嗎」

彌堂啪地拍了薩塔裏的臉。

「我，我知道了……！」

水無瀨雖然有些困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無瀨……？這樣的普通女生可不能靠近他」

與我所期望的完全相反的供述被錄音筆記錄下來，彌堂不滿地皺起眉頭，瞪着不良少年們。

實際上有沒有做壞事並不重要，一旦被他懷疑，即使真的沒有做，只要不認罪就不會被釋放。總之，他是個不講理的男人。

雖然希咲說過這是不能對女生做的五件事情之一，但希咲自己也經常這樣讓水無瀨老實下來。

「我寫，我寫就是了……！」

「吵死了閉嘴。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茱莉卡娜的辣妹二人組一邊提醒着，一邊拉着水無瀨的手離開了這裏。

尤其是感覺的部分，不能說誰對誰錯，也不應該說誰對誰錯。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邊搖着尾巴，一邊啪嗒啪嗒地拍着桌子。

「哎？那，那個，彌堂君，其實我不是很喜歡醋昆布——唔唔？」

然後，和在小巷入口窺視情況的彌堂對上了視線。

雖然沒有人知道到底是什麼不會被原諒，但他們還是遵從本能乞求饒命。

「什麼都沒做。彌堂……同學……」

她困惑地望向掛在牆上的時鐘——

彌堂在心中感嘆。

他們明顯地聳了聳肩。

「你這人說話總是讓人不爽……！」

「那個，彌堂同學。香奈和樹裏都告訴我怎麼走了」

「——咦？」

「欺負？我可沒說過那種話。我只是問你們在這裏做什麼。爲什麼突然冒出欺負這個詞？你們心裏有數嗎？喂，怎麼樣？」

他們這麼說着，開始輸入URL。捂着肚子的薩塔裏也單手快速地進行操作。

尾巴搖來搖去，拍打着桌子。

「浩一！但，但是……」

「啊，是啊。我相信你們。所以我會把你們的回答原封不動地寫在報告裏。你們不會背叛我的信任吧？如果你們對我說謊，那就等於是和我作對。你們想和我作對嗎？」

輸入在搜索框裏的關鍵詞是——

梅露一邊搖着尾巴拍着桌子，一邊蜷成一團，旁邊是屏幕還亮着的手機。

是水無瀨愛苗。

「咦？老，公……？」

突然被彌堂踢了心窩的薩塔裏讓男生們大喫一驚。

「不，不，沒關係。只是有點在意的事情，調查了一下就發呆了……」

彌堂覺得，如果錯過這次機會，下次她們說不定會做得更巧妙。

「只是在這裏聚集而已，就被說得像犯罪者一樣，我可不能接受」

「喂，喂，3GB是什麼……！」

水無瀨爸爸反而擔心地窺視着她的臉色。

水無瀨媽媽立刻向餓着肚子的丈夫和家貓道歉，

「嗯。我今天也迷路了……」

「你這人真是糾纏不休啊，彌堂！」

「啊，啊……饒了我們吧，彼鬥……」

雖然不打算積極地參與其中，但這些或許屬於學生會長閣下命令的保護學生指令的範疇。

「喂，喂……！茱莉和卡娜都住手……！」

「也沒抽菸」

「誒？但，但是——」

「糟了，不快點的話會遲到的。我最喜歡科學了——」

「來這邊？」

「——住，住手，秀！」

「——你閉嘴。來，喫這個醋昆布」

「……不是嗎？」

他們始終表現出怯懦的態度，這讓寢室怒不可遏。

「好，好啦，午休也快結束了」

「我，我下節是科學」

彌堂暫時無視動物們毫無意義的叫聲，輕輕推了一下附近不良少年的肩膀，然後回到了水無瀨的身邊。

「是的。我太專注於聞味道了，結果不知道自己在哪裏。然後我想着是不是這邊，結果就來到這裏了。然後香奈她們就在這裏，說這裏很危險」

不過，就算說出來，她也不會高興吧。

看到這個情況，不良少年們小聲地發出「哦……」的感嘆聲。

「噫，噫噫！」

「大家都對我很親切！我還在想如果下午的課開始前回不去該怎麼辦呢。大家都是好人呢——好痛——！」

「搞什麼啊！把我們當成眼中釘！」

「哈？彌堂……？真倒黴……」

兩人一起氣勢洶洶地反駁，但這些話並沒有作爲有意義的語言進入彌堂的耳朵。

「我，我們又沒做什麼……」

「哦，哦。下一節課是什麼來着！」

正當我打算進一步嚴厲地追問下去時，水無瀨出聲制止了我。

「饒了我吧！」

「求你了！讓我上科學課吧！那個老師最近沒什麼精神！」

「請放過我們吧！」

彌堂一臉無趣地俯視着這些不顧羞恥跪在地上求饒的人。

「URL……嗎……？」

彌堂反射性地躲進陰影處，確認周圍情況。

有幾個人正和水無瀨面對面地交談着。

他用銳利的眼神打量着他們。

水無瀨爸爸顯得更加嚴肅了。

「我們平時就經常在這裏。是你自己跑過來的吧！」

他判斷這些人根本派不上用場，於是將憎惡的目光轉向彌堂。但是，他的表情比剛纔更加急迫。

彌堂用懷疑的眼神看着她，十秒後，終於嚥下去的她開始“解釋”。

「…………」

水無瀨雖然有些困惑，但還是被她們從彌堂身邊拉開了。

在走到水無瀨身邊之前，她就啪嗒啪嗒地跑了過來。

水無瀨媽媽對丈夫搖了搖頭。

他看向她。

彌堂一邊說一邊從懷裏掏出手機，打開記事本APP給他們看。

「哇哇哇……！？」

「是啊。因爲抽菸會被女生討厭」

而且這裏和昨天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知道了……！」

「我說，彌堂。這個數據通信可以共享嗎？還是說edge——呃！」

在桌子上蜷成一團的家貓梅露，一邊搖着尾巴，一邊啪嗒啪嗒地拍着桌子。

雖然在這個世界很難做到，但正因爲如此，他們纔會像這樣大搖大擺地出現，彌堂對此感到非常高興。

「在意的事情……？有什麼擔心的事嗎？今天我來做吧？」

「沒關係的。你纔是累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你坐着等吧」

「啊，是啊……不過請等一下，給佐城同學添麻煩——」

然後，就在那一瞬間——

「這傢伙果然很不妙……！」

他沒有回答笑嘻嘻地向自己搭話的水無瀨，而是默默地把手放在她的頭上，胡亂地揉着她的頭髮。

「不要殺我……！」

雖然可能會發生意外，導致不幸的事故，但彌堂還是打算實現希咲的願望，努力讓自己隨時都能行動。

我皺起眉頭，看向辣妹二人組，她們意外地親切地翻譯道。

考慮到今天在教室裏看到的寢室 香奈，結音 樹裏和樹裏的樣子，這次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問題。

「吵死了，閉嘴。還是說你們想被殺？」

他們一邊流着汗，一邊慢慢地回過頭。

他們一邊裝模作樣地表現出學習熱情，一邊準備離開這裏，但突然停了下來。

彌堂啪地拍了一下愛苗醬的後腦勺，她用純潔無垢的眼睛高興地說道。

他背靠着牆壁，窺視着轉角的另一邊。

「不，不要……！」

「雖然我們這麼說有點那個，但這裏不是普通女生一個人能來的地方」

「是嗎。難道說跟我有關係的話你們會有什麼麻煩嗎？怎麼樣？說說看啊」

「現在立刻把這個URL輸入到網站上」

「你們是『紅色』」

「這，這是什麼……」

是寢室 香奈，結音 樹裏和樹裏。

「…………」

「這跟你沒關係吧」

他們臉上流着冷汗，試圖掩飾。

總之成功讓現場最強的人無力化的彌堂，目光銳利地看向其他人。

「喂。你們呢？在這裏做什麼？」

「我知道你們這種人渣喜歡這種地方。但是爲什麼水無瀨也在這裏？我很清楚你們總是把無謂的生命資源浪費在無謂的事情上，浪費着無謂的時間。所以呢？水無瀨在這裏做什麼？你們把她帶到這裏來是打算做什麼？」

「吵死了，閉嘴」

「你昨天也迷路了嗎……？」

「等，等一下啊，彌堂！」

「沒，沒有……」

「可惡，好想和她交換ID。和她們一個班的話，就是B班的女生吧」

露骨地表現出敵意的是茱莉卡娜的辣妹二人組。其他4名男學生則沉默着繃緊身體，表現出緊張的樣子。

看到她的反應，水無瀨爸爸悲傷地垂下眉毛。

她似乎不是因爲教室裏沒有容身之處，所以纔在外面閒逛。

「你們不會以爲能回去吧？」

「來幹什麼？我來這裏會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嗎？」

他再次進行職權騷擾，從懷裏拿出東西交給閉上嘴的他們。

「那我換個問法吧——水無瀨，你在這裏做什麼？」

「客人……？」

「你這傢伙，不要連這種普通女生都不放過啊！」

在她又說出什麼多餘的話之前，彌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頭，然後重新轉向不良少年們。

接着，我瞪着沉默不語的男學生們。

「別誤會了。我不會殺你們的。因爲學生會長閣下說過，不要殺學生

今天也一如既往地搞不清楚狀況的愛苗呆呆地看着彌堂的臉。

「路……？」

因爲她們已經確定有罪了，所以沒有必要聽她們的辯解。彌堂只需要她們說出對自己有利的自白。

「要，要是她沒說，你就會殺嗎……！」

「好了，閉嘴。那傢伙大概不懂」

「哦，我也這麼覺得。個子小小的，胸卻很大啊？」

「誒？誒……？」

「手，手動輸入嗎……」

彌堂想到了她可能在找什麼。

他們說着離開了餐桌，梅露則用「喵～」的叫聲回應他們。

和開心得眉開眼笑的她相反，彌堂咂了咂嘴。

「饒了我們吧？」

與其對這個肉眼看不見的東西東想西想地對答案，不如把站在眼前的人殺掉，這樣更簡單明瞭，也更省事。

「住，住手！」

彌堂一臉無趣地哼了一聲，走近他們，在他們面前晃來晃去，盯着他們的臉。

水無瀨家的餐廳裏，水無瀨爸爸隨着這樣的聲音走了進來。

「那個，我……怎麼了？彌堂同學」

「你們的回答就這樣？回答的時候要慎重。你們在這裏的發言會被記錄下來，成爲正式的文件。如果之後發現你們的回答是假的，你們應該知道會有什麼後果吧？」

那麼，該怎麼辦呢？

「我們很幸福！」

「哈？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真是的，你太愛操心了。我很好，愛苗的醫院也是下週」

實際上這次水無瀨也像被摸頭的貓狗一樣一動不動，看來這個方法果然有效。

他沒有隱藏自己的想法，對錶情扭曲的她表示了無聲的共鳴。

「什麼意思啊？」

他們很佩服，竟然有人能阻止這個像嗜血狂犬一樣的男人。

「哦，是啊。大叔問手機的事情，就算告訴他們，他們也因爲自己不懂而發火，然後敷衍過去吧？和那個一樣」

「那麼，爲了維持你們的幸福，你們需要一些東西」

「不，沒關係的。難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不回應水無瀨的傳喚的正當性。

我反射性地閉上嘴，回過頭去。

以前她們在教學樓後面搞陰謀詭計的時候被我錄了音。

如果思考太久，可能會像昨天一樣被水無瀨聞到味道發現。

「是啊。那傢伙腦子真的有問題，像水無瀨……？這樣的普通女生可不能靠近他」

「…………」

彌堂在腦中檢查自己的理論武裝是否有瑕疵，發現前方有個人影。

「哈哈……作對什麼的，怎麼會……對，對吧？薩塔裏……」

花店那邊的上午營業已經告一段落，他來喫午飯的時候發現還沒做好，就是這樣的構圖。

「那我換個問法吧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結音 樹裏和樹裏。

我加強視線中的壓力，男生們明顯地畏縮起來，茱莉卡娜也後退了半步。

「我們一開始不就說了嗎！」

「自，自動開始下載了！」

「等一下，彌堂同學！不是的！」

而且，這樣也能確保自己不回應水無瀨的傳喚的正當性。

昨天在這裏發現她的時候，彌堂懷疑她是不是被某個對她有惡意的人叫出來，但實際上什麼都沒發生。

「要小心哦？一不小心就會被賣的哦？」

「不用5分鐘就能做好了。你先去洗手，然後慢慢等吧」

坐在桌子前玩手機的水無瀨媽媽，被他的聲音嚇得肩膀一顫。

「因爲你們總是什麼都沒做」

「哈？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阿哥！」

正當彌堂猶豫不決時，水無瀨走進了校舍之間的小巷子。

「啊，我知道了，梅露也再忍耐一下哦？」

然後，他們被告知自己不會被原諒。

「是嗎？」

彌堂看着自己守護的學園的學生們流着淚享受幸福的樣子，得到了一定的滿足感。

「薩，薩塔裏——！」

以爲他要掏槍的不良少年們全都嚇得腿軟。

「我們又沒有說謊……」

然後又把手伸進懷裏。

「…………」

「完，完成了——呃，這是什麼——！」

「不要和這傢伙扯上關係」

彌堂用職權騷擾讓學生閉嘴，然後再次把手伸進懷裏。

——“早發性癡呆”

「抱，抱歉……但是，這個……？」

現在確認時鐘的時刻是下午1點前。

「你來幹什麼啊」

彌堂的氣勢被完全削弱，只能像個笨蛋一樣重複着她的話。

「——咦？已經這麼晚了？討厭，我真是的……」

「對了——」

然後爲了讓他們更加幸福，他提出了下一個要求。

「那麼客人。在安裝完成之前，你們有東西要寫」

「我纔想問你們在這裏幹什麼呢？說來聽聽啊。還是說要我來說？」

「喂！薩塔裏！」

「嗯，不是的！」

他一邊命令他們，一邊把印泥遞過去，然後砰砰地拍了拍自己的制服。

因此也容易成爲不良學生們的聚集場所。

彌堂把視線轉回水無瀨身上。

「這，這是什麼……？『登記表』……？」

「——別管了！我們走吧？我帶你去教室」

「嘿嘿，彌堂君今天也來了啊。你在玩什麼？」

從制服內袋取出的東西接觸到外面的光線之前的一瞬間，彌堂手中紙片上寫着的『會』字發出紅色的光芒。

「對，對不起……！」

但是，希咲的委託是要求在水無瀨被施暴之前把她救出來。

「哼，那就別廢話，給我寫封感謝會長閣下的信寄出去。她最近很擔心自己是否真的爲學生們的幸福做出了貢獻。也就是說，你們有幸福的義務。好好地把這一點寫在信上吧」

「真的嗎……？身體哪裏不舒服嗎？難道是愛苗定期檢查的事？」

「……所以我說了什麼都沒做啊」

正在閒聊的不良少年們，突然發現彌堂正盯着自己。

其實我本來想等她們採取更決定性的行動，但既然事已至此，那就挑釁她們，讓她們激動起來，引誘她們失言。

「是M，S，N。別再搞錯了。你是在小瞧神嗎？殺了你哦」

然後再次在桌子上蜷成一團，閉上了眼睛。

母親對害羞地撓着後腦勺的丈夫微笑着，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傳到餐廳的兩個腳步聲停下來後，梅露伸出手按了手機的側面按鈕，關掉了屏幕。

然後他慢慢地把手伸進懷裏。

「薩，薩塔裏——！」

「——等等」

結果在小巷子裏的——不只水無瀨一個人。

「雖然不知道你想說什麼，但別說得我們好像在欺負她一樣！」

在那裏的是冷酷的雙眼。

「你爲什麼有印泥卻沒有筆啊」

「我？呃，其實今天也——」

「你在說什麼啊？」

每個人的能力、想法都不同。

「——等，等一下，彌堂同學……！」

爲什麼會被發現，他正要開始思考，卻被寢室不快的聲音打斷了。

說到惡名昭彰的『風紀狂犬』彌堂優輝，大家都知道他是個一旦被他纏上，就會被他不停地騷擾，直到自己主動付錢求饒的瘋子風紀委員。

「她被叫水無瀨醬了！“薩塔裏”！」

和寢室在交談的水無瀨突然抽動鼻子，猛地轉過頭。

聽到彌堂接下來的問題，辣妹二人組皺起了眉頭。

「肚子餓了——！」

「喂！你在幹什麼！」

「——閉嘴」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感性，應該予以尊重，也應該予以尊重。所以別抱怨了。

「哈？別看我啊，噁心死了」

「啊！果然是彌堂君！」

再躲下去也沒用，他踏進了小巷。

「好了，快寫」

被稱爲黑白辣妹的二人組和其他幾名男學生。

水無瀨和昨天一樣，一邊東張西望，一邊不時地嗅着鼻子，似乎在找什麼東西。

（哦……）

「爲，爲什麼要打我……？」

他命令着窺視着紙上文字的他們。

但是，現在教室裏發生的，許多學生對水無瀨失去興趣的問題，以及水無瀨現在在這裏尋找的東西，就不屬於這個範疇了。

「我們連她的edge賬號都沒問……！」

「啊，筆嗎？我有帶筆」

那是昨天隔壁班的山田同學工作的地方。

「——你們是『佐城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