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63
《死靈法師學院的召喚天才》 · 일제사격 · 2075 字
「你還好嗎?」
西蒙走向跌坐在地的克勞迪婭,語氣帶着關切。
……
克勞迪婭輕輕點頭,掙扎着想站起來。可麻痹效果未消,剛抬起屁股,就狼狽地坐回地上。
「我扶你去休息室。」
西蒙伸手,克勞迪婭卻搖頭拒絕:「…… 別管我。」
西蒙沒有放棄,扶着她的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慢慢起身。他力氣不小,一發力,克勞迪婭的腳步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移動。
……
兩人走出競技場,走廊裏靜悄悄的。克勞迪婭看着身旁大步流星的西蒙,心裏滿是不爽 —— 她明明用了珍藏的麻痹藥,西蒙卻像沒事人一樣。
「…… 別爾雅教授的『喫毒』課程。」
克勞迪婭突然開口,語氣帶着篤定:「即使中了麻痹,你還能活動,多虧了那堂課吧?」
西蒙猶豫片刻,緩緩點頭:「我覺得並非毫無關聯。」
「…… 呵呵。」
她發出無力的笑聲,深深垂頭:「是啊,奈芙蒂斯大人帶來的人,肯定有理由。不可能是沒用的課。」
沉默蔓延,克勞迪婭突然抬頭:「你知道嗎?那句話讓我刻骨銘心。」
「什麼?」
「兩天前你說的,『如果時間可以倒流』。」 她聲音沙啞,「『其實你不想這樣,對吧?』你不是這樣問的嗎?」
「現在改變主意了嗎?」
「我不能回答。」 克勞迪婭搖頭,「我代表多數人的立場,抵制是我主導的。如果我放棄,就是背叛信任我的人。」
兩人走到休息室門口。西蒙開門,扶她坐在沙發上:「好好休息。」
咚咚咚。
「嗯?」
克勞迪婭用袖子擦眼淚,卻止不住淚水:「…… 對不起,跟你發了一堆牢騷。我想一個人待着。」
首席助教先是一愣,隨即喜出望外:「教、教授!太好了!要說什麼事由?」
咔噠。
別爾雅捂着肚子大笑,扔來一塊藍色方形物質:「用這個。」
西蒙轉過身,這正是他一直好奇的事。
「不是,是您給學生們一個機會。」
「不會。」
她終於哭出聲:「第二天還是隻餵我們喫毒啊!」
「第二次 BMAT,毒理學學生排名全跌了!我從 35 名掉到 700 多名,這是我第一次怕被退學!可別爾雅教授……」
「過來坐。」
「哦,進來吧。」
「你知道我主導抵制的真正原因嗎?」
別爾雅咧嘴一笑,像策劃陰謀的惡人:「就說我有話要對他們說。」
西蒙關上門,仰頭望着天花板,陷入沉思。
克勞迪婭的聲音開始顫抖:「你見過其他教授多關心志願生嗎?他們會特訓、給提示,不希望掛鉤業績的人才落選。巴希爾、瓦爾特、紅萍教授都是這樣,可爲什麼……」
「您不能稍微整理一下嗎?紅萍教授看到會發飆的。」
推開門,西蒙瞬間愣住 —— 房間雜亂得像垃圾場,雜物堆積,牆壁和傢俱被毒素腐蝕得生鏽。別爾雅躺在狼藉中,悠閒地揮了揮手。
兩人坐下,別爾雅託着下巴:「愁眉苦臉的,是爲 BMAT 煩惱?儘管說,我幫你一次。」
「立刻召集所有罷課的學生。不來的,直接開除也沒關係。」
「你要我向罷課低頭?」
西蒙眼睛一亮:「您如果提前告訴學生,就不會有誤會了。」
她情緒激動起來:「我剛到洛克島,長老們就找我。我明白,就算解釋千遍萬遍,他們也會挑刺 —— 他們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我!」
「蘋果樹上有蘋果,飢餓的動物會等蘋果掉下來。」 別爾雅突然舉例,「蘋果會通知動物『我幾點幾分掉下來』嗎?」
西蒙轉身要走,克勞迪婭突然叫住他:「西蒙。」
別爾雅露出無奈的笑:「你爲什麼好奇?」
西蒙離開後,別爾雅在實驗室裏發呆,耳邊反覆迴響着他的話:「彼此需要的是對話,簡單展示後續要教的原創技術就好。」
「不是,第三次 BMAT 我已有辦法。」 西蒙搖頭,「我想問,喫毒課程結束後,您打算教什麼?」
「沒有,這是我的決定。」
西蒙沉默着,等她情緒平復些,才輕聲說:「別太難過,別爾雅教授肯定有別的想法。」
西蒙用沒粘住的腳推過去,黏液接觸到方塊,瞬間溶解。
別爾雅聽得不耐煩:「他們求你說情了?」
「可能有那樣的人,但更多學生是因爲不理解。」 西蒙認真勸說,「基森的學生習慣了教授展示自己,他們只是誤解您。這裏不是草原,他們還是孩子。」
敲門聲響起,首席助教推門進來,臉色憔悴:「教授,您找我?」
……
西蒙剛邁步,腳就被地上的黏液粘住,怎麼也拔不出來。
「教授,我是西蒙。」
別爾雅閉眼沉默許久,終於開口:「我原本打算教你我的原創毒理學技術,適應毒藥只是準備階段。」
「謝謝…… 嗯?」
「今天和克勞迪婭決鬥,我知道了學生們不滿的原因。」 西蒙解釋,省略了抵制細節,只客觀說明學生的困惑。
「什麼?」
「真是的,做了無謂的承諾。」 她嘟囔着。
他停頓片刻,輕聲請求:「教授,能不能和學生們對話一次?」
「我的房間我做主!」
「別爾雅教授她…… 不理我們!」
噗哈哈哈!
當晚,西蒙來到別爾雅的實驗室。
……
她的聲音滿是悲傷:「別爾雅教授爲什麼不理我們?她對所有人一視同仁,讓大家都上培養抗體的課。可這樣一來,我們毒理學學生的競爭力會變弱,活到二年級的概率更低!」
……
「好,好好休息。」
她雙手扶額,情緒愈發激動:「是,我知道我自私!可基森是競爭體系啊!我們期待教授稍微偏愛一點,就那麼十惡不赦嗎?」
「是啊!」 別爾雅煩躁地把腿翹到桌上,「那些貴族崽子要我做簡報?我得點頭哈腰解釋?還要被他們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