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184
《死靈法師學院的召喚天才》 · 일제사격 · 4102 字
「那今天我可以跟西蒙表白嗎?」 艾蓮突然拋出的衝擊性發言,讓萊特的肩膀猛地一顫。
準確捕捉到萊特反應的艾蓮,意味深長地揚起了嘴角。
「啊,不是。爲什麼要跟我說這個。。。。。。!」 萊特慌忙反駁,臉頰瞬間泛紅。
「其實是開玩笑啦~」 艾蓮笑着說道。
萊特立刻從坐姿飛起一腳,臉被踩到的艾蓮發出 「呃!」 的一聲,向後仰倒。
「。。。。。。 真想殺了你。」 萊特再次蜷起腿,臉頰泛紅地嗚咽着。
就算臉被腳踩了,艾蓮還是一副高興得要死的樣子,咯咯地笑個不停。
「我知道啦知道啦。在關係到大陸命運的重要時刻突然表白?我不會用這種事動搖西蒙的精神狀態,這點分辨能力我還是有的!」 艾蓮連忙解釋。
自從從埃夫內爾退學後,艾蓮已經好久沒穿過校服(哪怕是山寨貨),也沒和同齡女孩聊過這些瑣碎話題了。
以前,這種閒聊是家常便飯,可現在,卻成了艾蓮最懷念的日常。
她依舊留戀着那時的輕鬆時光。
「那,這樣的問題怎麼樣?」 艾蓮又開口問道。
「不知道!別問!」 萊特想都不想就拒絕。
「說實話,拋開亡靈法師的身份,單說作爲男人,西蒙不是挺有魅力的嗎?」 艾蓮不依不饒。
萊特豎起蜷起的雙腿,膝蓋併攏坐着,嘆了口氣,發出 「哈啊」 的聲音。
「啊,是啊。確實挺帥的。」 萊特不情願地承認。
「哇啊啊啊!果然你心裏是這麼想的!這纔是真心話吧?」 艾蓮興奮地喊道。
沒等艾蓮再說下去,萊特就一腳將她踹倒,艾蓮向後倒在地上。
萊特沒好氣地回答:「我也是女人,眼睛沒瞎。我知道那傢伙長得好看,也知道他性格好。」
「明明這麼想,爲什麼。。。。。。。」 艾蓮爬起來追問。
「來了。」 萊特突然說道。
>骨甲 - 手槍模式<
冷風迎面吹來,西蒙向下看去,只見黑壓壓的殭屍羣裏,還夾雜着紅色的血天教信徒,他迅速把長袍反過來穿上,又取出面具戴上。
「我設置在列車周圍的感知魔法陣,感應到了血天教的人。算上殭屍,至少有 100 個以上。」 萊特解釋道。
「剛歇沒多久就叫我?又是血天教的傢伙嗎?」普林斯揉着眼睛問道。
「啊!別再問那些讓人煩躁的假設了。。。。。。!」 萊特不耐煩地喊道。
嗚嗚嗚嗚嗚!
「看到那些殭屍牆了嗎?用王冠的力量,奪取中間一個殭屍的控制權。」 西蒙指着前方的肉牆說道。
「因爲是倒車,所以剛開始有點慢,加速後就會好起來。」 萊特從座位上站起來說道。
艾蓮張大了嘴,西蒙急忙起身:「去機關室。」
車廂裏的乘客中,有不少祭司和神職人員,他們此刻成了對抗殭屍的主力。
嘎吱!
「對,就是那個!」普林斯立刻點頭。
「普林斯,到你再次工作的時間了。」 西蒙對着左手戴着的戒指說道,然後將戒指放在了殭屍身上。
殭屍的身體在空中飛舞、亂滾,行駛的火車直接撞向崩塌的肉牆,轟!伴隨着巨響,殭屍們像爆竹殘骸一樣被撞飛出去。
火車的速度也徹底提了上來,就算是血殭屍特有的快速步伐,也追不上了;車廂內的祭司們,還在清理那些貼在車身上或僥倖進入車內的殭屍。
啪!
被高速骨頭子彈擊中的殭屍,要麼向後倒下,要麼被直接彈飛到列車外;已經爬上車頂的殭屍,西蒙則直接用腳踢下去。
她越說越激動:「心臟裏埋着核心,靠那種力量讓屍體站起來的怪物,這就是那傢伙的本質!」
聽到這個問題,萊特的嘴一下子癟了下去,沒再反駁。
她越說越興奮:「他能使用神聖,顯然是得到了女神的認可,可偏偏心臟裏有核心,又算是亡靈法師。哪能這麼含糊地定義他?而且他的神聖,還那麼純粹、那麼溫暖。」
這時,更多殭屍爬上了車頂,普林斯眼神一銳,緊緊盯着它們。
很快,殭屍牆正中間的一個殭屍,眼睛變成了金色,和普林斯的眼睛顏色一樣。西蒙立刻發動了早已準備好的黑魔法。
兩個人從機關室出來,來到了客室。
剛接觸魔法陣沒多久,列車真的開始移動了。西蒙發出了感嘆:「真的可以倒着開啊!」
哐當!哐當!
普林斯負責奪取每道殭屍牆中間殭屍的控制權,西蒙則用屍體爆炸炸燬牆壁,兩人配合着,一共清理掉了五道殭屍牆,周圍終於變得開闊起來。
「屍體爆炸!」
蹭!
「是。」 艾蓮應了一聲,立刻去給其他人傳遞消息,西蒙則和萊特走進了機關室。
正如萊特所說,大量殭屍正朝着列車湧來。
「來了。什麼事?」普林斯問道。
艾蓮帶着些許遺憾,輕輕揮了揮手;萊特卻嚇了一跳,反應格外過激。
哐!
「呼哧!呼哧!」
「?」 西蒙一臉疑惑。
「喂。」普林斯有些不好意思地伸出了手掌。
只見鐵軌上,大量殭屍正用身體堆砌成一道肉牆 —— 顯然是因爲追不上列車,想用這種方式阻擋列車前進。
她接着解釋:「小時候受的刺激太大了,一提起亡靈法師就覺得可怕。生理上根本感覺不到任何魅力或好感,就是打心底裏厭惡。」
「…… 那又是什麼鬼東西?」 西蒙懷疑自己的眼睛。
她接着說:「走吧,去阻止那些異端。」
「呼嗚。」 她輕輕吐了一口氣,眼神變得堅定,緩緩引發了神聖之力。
立刻,一道黑色閃電落下,普林斯打着哈欠,從殭屍體內站了起來。
一番激戰過後,西蒙終於抵達車尾,此時殭屍已經跟不上火車的速度了,本以爲能順利突破,可眼前的景象讓他皺起了眉頭。
那些殭屍的眼睛瞬間變成金色,緊接着,它們直接用腳踢倒下面跟上來的殭屍,自己也跟着掉了下去。
聽到這話,梅廷不敢耽誤,立刻跑出去通知其他人。萊特坐在機關室的操作檯前,把手放在了魔法陣上。
「啊,要擊掌的話,得先手掌拍拍!再拳頭碰碰!最後還要拍拍戳戳纔行啊!」普林斯解釋道。
他一腳踢開第一個爬上車頂的殭屍,隨後從亞空間裏取出最後一個備用殭屍。
「嗯?」 西蒙一臉疑惑。
艾蓮眨了眨眼睛,反問:「但是西蒙可是賭上性命,救了我們這些素不相識的人啊?」
西蒙立即打開天花板上的蓋子,翻身爬了上去。
「哇啊啊啊啊!」
「發生什麼事了嗎?」 梅廷疑惑地問。
「你們在那麼認真地聊什麼呢?」 西蒙帶着微笑走了回來。
神聖魔法陣開始運作,由複雜算式交織而成的能量體系,緩緩啓動起來。
祭司們不斷傾瀉神聖攻擊,清理進入車廂內部的殭屍;不會使用神聖力量的普通人,也齊心協力用破碎的玻璃窗堵住缺口,共同防禦。
「悄無聲息地從後面出現,嚇唬人幹嘛?變態啊?」 萊特沒好氣地指責。
「啊,OK。我明白你的意思了。」普林斯眼神變得銳利,集中精神操控起來。
看着沉浸在自己情緒裏、變得激動的萊特,艾蓮暗自高興 —— 她要的就是這種熱絡的互動。
咚!咚!
正在座位上待命的梅廷,看到兩人進來,立刻站起身:「來得正好。現在燃料還剩一半左右。。。。。。。」
「從廚房拿來的。」 西蒙回答。
「血天教要來佔領列車了。」 西蒙回答。
「哦哦,果然是西蒙!真是個有品味的人!」 艾蓮毫不吝嗇地誇讚。
「又來了嗎?」 梅廷也出現在車頂,他看着西蒙,開玩笑般地說道。
「……?」 西蒙還是沒明白,試探着問道:「難道說的是握手禮嗎?」
哐當!哐當!哐當!
「就這樣繼續!」 西蒙毫不猶豫地回答。
「啊,嚇死我了!要來的話,至少發出點聲音啊!」 萊特捂着胸口喊道。
「你想想啊!世上哪有會用神聖的亡靈法師?西蒙根本就是脫離一般常識的特殊存在!」 艾蓮繼續說道。
「嗯。」 西蒙點頭應道。
「。。。。。。。」 萊特用手指撫摸着嘴脣,陷入了認真的沉思。
合力戰鬥的乘客們舉起雙手,歡呼雀躍起來。西蒙也氣喘吁吁地癱坐在車頂,露出了微笑。
火車的速度越來越快,西蒙從車頭方向出發,一路奔向車尾,不停用骨甲手槍射擊殭屍。
把車頂前方交給普林斯,西蒙沿着車頂向後面的車廂跑去。
那個被操控的殭屍瞬間爆炸,巨大的衝擊力讓整個殭屍肉牆轟然倒塌。
「啊!可結論還是沒變 —— 他是亡靈法師啊!」 萊特激動地提高音量。
「那,這樣想一下怎麼樣?」 艾蓮豎起食指,剛要往下說,就被萊特打斷。
她猛地站起身,西蒙和艾蓮也跟着抬起頭。
因爲列車還沒加速,殭屍們用腳追上了列車,紛紛扒在了車身上。隔着玻璃窗,亡靈們的怪叫聲不斷傳來,車廂裏各處都響起了乘客的尖叫聲。
「擋住!擋住!」
「什麼來了?」 西蒙問道。
西蒙欣然伸出手,想和他擊掌,可普林斯卻把手掌朝下,沒有碰他的手。
「必須立刻清理掉!」 西蒙將左手的戒指放到嘴邊,大聲喊道:「普林斯!到火車的車尾來!現在立刻!」
「想辦法弄掉它們!」
車頂被普林斯的體重壓得微微變形,下面傳來乘客驚訝的嘈雜聲。
轟垮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噗噗噗!啪!
西蒙沒理會他,繼續向後面的車廂跑去。
西蒙凝視着窗外,列車正行駛在一片漆黑的夜色中。緊接着,一陣怪異的嘶吼聲傳來 —— 凱誒誒誒誒誒誒!
可艾蓮想要的不是嚴肅的探討,而是毫無顧忌地互相吐槽、插科打諢的輕鬆氛圍,她正要再次開口,就聽到了西蒙的聲音。
艾蓮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哇!這是什麼?」
「如果西蒙不是亡靈法師,而是別的存在呢?」 艾蓮還是把問題說了出來。
話音剛落,遠處就傳來重物落地的喧鬧腳步聲,緊接着,普林斯的身影從空中躍下,落在了西蒙身邊。
「好像是你沒聽到我打開車廂門的聲音,這是你的問題吧。」 西蒙開玩笑地回應,同時在兩人面前放下一個大水果。
「成了!活下來了!」
原來血天教遲遲沒發動襲擊,是在準備這種阻攔手段。
就在三個人喫着水果、聊着天的時候,默默喫着西蒙切好的水果塊的萊特,眉毛微微顫動了一下。
「讓所有人都上車,必須現在立刻啓動列車。」 西蒙打斷他的話,語氣急切。
最終,西蒙不得不跟着普林斯,完成了上下拍手、拳頭相碰、胳膊肘相碰,最後還互相背對着向後轉的奇怪 「擊掌禮」。
他在雙臂上裝備好骨甲手槍,一邊在車頂飛奔,一邊不斷扣動 「扳機」,射出骨頭子彈。
哐當 哐當!
「他可是亡靈法師啊。」 萊特像自言自語般說道。
咚!咚!咚!
「西蒙!後面還有牆!」普林斯突然喊道。
做完這套動作,普林斯才露出滿足的微笑:「對!對!就是這個感覺!」
第一次和西蒙配合完成這套動作,普林斯顯得格外興奮,鼻子裏都呼出了熱氣。
「以後召喚我的時候,必須做這個!我伸出手掌,你就得把這些全做一遍!順序可別記錯了!」普林斯叮囑道。
「…… 可是這種奇怪的禮儀,你是跟誰學來的啊?」 西蒙忍不住問道。
「我自己想出來的!」普林斯嘴硬地回答,絕口不提理查德經常和他這麼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