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239
《死靈法師學院的召喚天才》 · 일제사격 · 2854 字
西蒙以爲只是在羅切斯特市內購物,塞爾內卻早已備好昂貴的傳送魔法陣。
「快點呀~!」
塞爾內拉着他的袖子催促,西蒙只好踩上魔法陣。光芒閃過,朗格斯坦市的景象瞬間鋪展在眼前。
「不是,等等。」 西蒙急忙停下,「沒有報告就離開洛克島,這不是嚴重違反校規嗎?」
「天天翻牆去禁忌森林的人,沒資格說這話。」
塞爾內轉身,屈膝看向西蒙襯衫上掛着的皮爾分身 —— 那看起來就像個普通骷髏裝飾品。
她調皮地戳了戳分身,西蒙如實轉達:「他說要殺了你。」
「真嚇人。」
塞爾內收起玩笑,揹着手往前走:「好啦,我們先去購物中心看看?」
幾百米外的建築屋頂上,幾個穿黑色長袍的男人正舉着魔力望遠鏡,密切注視着下方。
「目標移動確認,正向漢普頓路方向前進。」
「知道了。」
唰!
黑紅色光芒閃過,一個穿暗色調長風衣、戴帽子的黑髮少女 「噠」 地落在屋頂。
「洛蘭小姐,您來了?」 男人們恭敬鞠躬。
洛蘭點頭,伸手接過遞來的魔力望遠鏡,一條腿搭在欄杆上調整焦距:「塞爾內呢?」
「正和西蒙同學一起前往漢普頓路。」
望遠鏡裏,塞爾內正親暱地挨着西蒙走。洛蘭眉頭微蹙:「…… 塞爾內・艾因達克,這次又在密謀什麼?」
在基森眼中,塞爾內就像顆行走的定時炸彈。她那犯規的精神支配能力,足以隨意操控學生考試排名,影響力極大。
近來甚至有傳聞,說她故意干擾象牙塔看中的學生,讓他們從基森落榜,再由象牙塔趁機招攬。可傳聞終究是傳聞,沒有確鑿證據。
馬車 「轟隆」 一聲侵入人行道,勉強轉向後駛遠。西蒙確認跟蹤者能看到,才溫柔問道:「你沒事吧?」
西蒙對別人的家事充耳不聞,滿腦子疑問:塞爾內是象牙塔繼承人,怎麼會被自己人監視?又爲什麼要和他裝親近?
她不僅想把軍團帶回象牙塔,更想把西蒙也拉過去。
「我有件事想問。」 西蒙開口,「你爲什麼要幫我?」—— 爲什麼要在象牙塔內部支持他?
這話沒錯。光是馬格努斯就夠頭疼了,確實沒必要再惹上象牙塔。
「怎麼想西蒙都不是那種性格,一定是中了精神支配。」
「…… 看來不行了。」
「…… 就算裝,也不用貼這麼緊吧?你到底爲什麼要這樣?」
貼胳膊、分棉花糖、陪她走車道,兩人簡直像真正的情侶。
嘶嘶嘶!
—— 因爲我覺得你是不可替代的資源。
「真的很抱歉,但我沒什麼興趣。」
象牙塔內部分兩派:一派以塞爾內和現任塔主爲首,重視傳統,主張從基森獨立;另一派以梅琳及其家人爲首,主張順應時代,與基森合作。
「??」 塞爾內也驚訝地眨了眨眼。
攤主呵呵直樂:「年輕人真好啊,是情侶吧?」
他是基森寶貴的戰力,她希望他畢業後能留在基森。雖然最終取決於西蒙的選擇,但塞爾內這種手段,實在讓她無法認同。
他接過第二根棉花糖,故意抱怨:「你太黏人了,去哪兒都想監視我,真累。」
而今天,機會似乎來了 —— 塞爾內竟大膽接近了特例 1 號西蒙。
對洛蘭來說,最好能找出塞爾內的惡行公之於衆,既讓她退學,又能打擊象牙塔,甚至可按基森法律將她囚禁。
西蒙一驚,想推開她,她卻靠得更緊。「等等,塞爾內。」 他表情嚴肅。
洛蘭握緊望遠鏡,眼神堅定:「抱歉,我絕不會坐視不理。」
塞爾內沒回答,反而撒嬌似的指向路邊攤:「我想喫那個甜的!」
撲啦!
所以這次,塞爾內故意帶西蒙來朗格斯坦,就是要在象牙塔的人面前演這出 「親密戲」。
「我先說清楚,我可能無法回應你的好意。」 西蒙坦誠,「我現在沒打算去象牙塔,也沒法承諾畢業後加入。」
—— 其實,象牙塔的長老們已經開始質疑我的成果了。
—— 西蒙,我覺得這對你也不是壞事哦~
「是的!」 塞爾內立刻應聲,又往西蒙身邊湊了湊。
洛蘭的任務,就是以同級學生的身份阻止她,避免事態擴大。
「那是當然。」 攤主咳嗽兩聲,「有愛的時候要好好對待,我就常後悔,現在老婆天天抱怨賺不到錢……」
塞爾內喫喫笑着,趕緊跟了上去。
「就算如此,大人介入也很爲難。」
屋頂上,洛蘭的表情漸漸僵硬。
西蒙用口型示意她離開,卻被無視。攤主把做好的棉花糖遞來:「小夥子,好好照顧這位小姐,這麼漂亮的姑娘喜歡你,可別不搭理。」
再也看不下去兩人邊走邊喫棉花糖的親暱模樣,洛蘭放下望遠鏡。
塞爾內突然發出一聲輕呼,緊緊貼住西蒙的胳膊。
「哦呵呵!沒關係~他只是還有點害羞!」 塞爾內笑着打圓場。
「我現在就介入。」
西蒙照做,又聽羽毛傳來低語:
原本塞爾內派系計劃殺掉西蒙奪取軍團,可她動用全權推遲暗殺,還親自說服西蒙。隨着第二學期開始,不滿聲越來越大 —— 有人說錯失暗殺良機,有人說她毫無成果。
西蒙終於鬆了口氣:「現在總算徹底明白情況了。」 原來塞爾內的所作所爲,本質是做給大人看的政治表演。
—— 沒錯,我們現在正被他們 「監視」。
「只要有一個決定性證據就行了。」
「象牙塔一定是想要西蒙。」
塞爾內接過棉花糖,微微一笑,羽毛繼續傳音:
「呀!」
塞爾內笑得狡黠 —— 兩年後爭奪西蒙的競爭中,象牙塔目前已處於領先,這樣就夠了。
「但現在,我離你最近,不是嗎?這就足夠了。」
看着兩人黏糊糊的樣子,洛蘭心裏莫名不快。她不能讓西蒙以這種難堪的方式被象牙塔搶走。
塞爾內臉頰微微泛紅,隨即露出狡黠笑容:「你現在纔想到要護送一位淑女嗎?」
「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羽毛傳來解釋:一開始,塞爾內只在乎象牙塔能否擁有軍團長。可親眼見過西蒙的活躍後,她改了主意 —— 象牙塔裏沒人能像西蒙這樣駕馭軍團,重要的不是軍團,而是駕馭軍團的 「人」。
「我剛纔就在做了啊。」 西蒙走向馬車道。
一根羽毛飄來,輕輕貼在西蒙身上。下一秒,塞爾內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被盯上了!西蒙腦子飛速運轉。
既然要演,就演到底。西蒙摟住塞爾內的肩膀,把她拉到一旁,用後背護住她。
「哎呀,這種時候不都是買一個分着喫嗎?」 塞爾內笑道。
—— 別表現出來,瞟一眼右邊。過兩個街區,穿黑藍色衣服的男人,還有他正上方二樓欄杆邊的人,都是象牙塔的。我們被盯上了。
塞爾內像天真少女般眨眨眼,用極小的聲音說:「不是說好要裝得很親近嗎?」
塞爾內咬了口棉花糖,羽毛繼續傳音:
—— 聽得見嗎?聽得見就眨兩下眼睛。
塞爾內狡猾如狐,行動謹慎,連零碎記憶都能抹去,根本沒人知道她的真實意圖。
「……」
她隨即換了話題,對攤主說:「一點點的執着,不正是健康愛情的證明嗎?對吧,大叔。」
—— 請你支持對友好的我,沒必要非得把象牙塔樹爲敵人,不是嗎?
旁邊馬車道突然傳來騷動。一匹馬不知受了什麼刺激,揚起塵土朝這邊奔來。
西蒙還沒反應,口袋突然變沉。他摸出幾枚硬幣,滿心疑惑 —— 明知是演戲,可這戲碼也太奇怪了。
洛蘭放大望遠鏡,尋找藏在西蒙身上的羽毛,卻一無所獲 —— 羽毛大概被藏進了衣服裏。
她雖是 17 歲的一年級學生,卻憑實力參加正當考試。基森高層雖能找把柄開除她,卻不願這麼做 —— 除了派系政治,更怕失去 「象牙塔繼承人」 這一人質,讓象牙塔正式與基森爲敵。
他瞪着塞爾內,羽毛再次傳來聲音:
他無奈嘆氣,走向攤位:「要兩個棉花糖。」
「啊,棉花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