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話 魔人滿足者
《願你手擁幸福【Web版】》 · ショーン田中 · 2265 字
大魔。他們有時可以擁有多種權能,但原典的根源只有一種。儘管烏利利岡特奪取了許多權能,但在這一點上毫無例外。
那樣,一定就有可乘之機。將那傢伙的原典撕毀就可以殺死他。
寶石阿加託斯嘎吱作響的指尖抱着自己,在黑暗中穿行。高高的鼻子無聲息地抬了起來。
這裏有連自己的輪廓都快要失去的無聲與黑暗。
阿加託斯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裏。芙拉朵的魔力已經感覺不到,作爲指針的東西全部都失去了。
但是,列伊的靈魂所殘留的香味卻不允許她停下。只有那種意志讓她的腿在冰冷的黑暗中前行。
列伊的靈魂,似乎還活在外面的路基斯,以及變成烏利利岡特心臟的芙拉朵,堆積如山的問題在阿加託斯腦海中盤旋。
然而,只要殺了烏利利岡特,這一切都會迎刃而解。不管是有形的還是無形的。
阿加託斯的喉嚨響起。卻沒有發出聲音。
在烏利利岡特原典的內部。這裏體現了他的根源本身和本質。
黑暗,伸向阿加託斯的臉頰。不由得搖了搖頭擺脫,還有一種熱量被奪走的感覺。
在無聲期間,阿加託斯的呼吸變得急促。她現在注意到了自己非常害怕。儘管憤怒的火焰熊熊燃燒,但毫無疑問她很害怕。
這並不是因爲害怕黑暗,也不是因爲害怕自己的靈魂和身體隨時都會被奪走。
——只是,注意到好像弄錯了烏利利岡特的本質。
他的本質不是篡奪者。
而是這片虛空。
這是非常糟糕的事情。我們拼命想殺掉烏利利岡特,然而他根本不知道死亡。不管白天黑夜,他都沒有得到過死亡。
難道這就是爲什麼阿爾蒂婭也只停留在奪取心臟的階段嗎。如果是這樣,我該怎麼辦。
阿加託斯猛地哼了幾下。沒有發出聲音,不過在這一切都是虛無的空間裏,有一絲熟悉的味道。
就在這時,阿加託斯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了厭惡。端正的臉上清楚流露出厭惡的表情。
「我會讓你再到棺材裏睡一覺的——『原典解鎖』」
已經不行了。沒那回事。
揮劍劈斬的同時,有過一瞬之間。噴完吐息的龍,開始微微起身。
一聲嘆息。
如果這樣幾個小時情況不變的話,也許就會有辦法。不過情況確實惡化了。那傢伙會得到力量,我則會失去力量。
它成爲這片虛空中唯一的指針。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堂堂正正地朝相反的方向前進,但果然還殘留着阻止這樣的理性。
同時,感覺龍之暴音就在眼前。烏利利岡特朝天空咆哮着。
甚至想情不自禁地發出這樣的牢騷。幾次從喉嚨裏吐出血塊,並讓腳猛然跳躍。
——我就在這裏。看着我的樣子。知曉我的力量。
無視身體發出的慘叫,將魔劍的刀尖對準天空。同時,畫出一條流動的紫電線條,正好畫了一個半圓。
◇◆◇◆
——魔人的戰鬥方式可不是那樣的。必須更具破壞性、毀滅性不可。
「……算了吧。你的時代已經結束了」
更糟糕的是,阿加託斯好像死了。在周圍悠然飛舞的寶石絲毫沒有反應。
也許,那傢伙也只有這些了。不是無盡的信念,不是無二的意志,也不是夢中的理想。也許只有這個聲音能讓他振奮起來,使其成爲強者也說不定。
已經兩次了,已經不行了,我怎麼能這樣想呢?
「走吧,英雄殺手。敵人可是龍的英雄大人呢。沒什麼可抱怨的。上等的對手,再也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剎那間,暴威的塊狀物體傾瀉而下。龍之吐息。一旦碰觸就會被奪去骨肉,是篡奪的化身。
儘管有過好幾次爭鬥,可失去魔人的同胞還是太少見了。阿加託斯還沒有完全理解失去他的存在。
不這樣做,烏利利岡特這傢伙只要一揮動雙翼或尾巴,我就會被打得全身粉碎,骨血四濺。在山地裏會變得更嚴重吧。現在都血肉模糊了。
那麼,這是沒辦法的事了。無論多麼討厭,命運總是伴隨着你。如果必須要做的話,就會這麼做。
強者的咆哮。那是一種過於強大,甚至讓人覺得會響徹整個世界的力量。曾經擔任神靈的一員。
不由自主地嘲弄吐槽着。腦子裏想起了阿加託斯的話。
烏利利岡特這傢伙的行動,隨着時間的流逝而愈發敏銳。這是魔力和血開始在全身循環的證明。如果再過一段時間,那傢伙肯定會飛到天上把我連山一起吹跑。
猶豫了一下。好久不見了,但又覺得很懷念。覺得以前做過很多次這樣的事。似乎度過了遭透了的一生。
聲音沒有迴響。阿加託斯在抱怨,在吐槽似的說着。總覺得現在必須要這樣做。
那既不是訴說着疼痛,也不是迴響着什麼感情。自然而然地我就明白了。
完全不是特別喜歡滿足魔人的心境,也絕對不認爲僅僅揮動劍就能殺死烏利利岡特。
他只說了一件事。
突然,阿加託斯長長的睫毛晃動起來,眯着眼睛。現在纔想起,那個身姿已經再也看不到第二次了。
在阿加託斯的掩護下,終於接近到烏利利岡特。正如魔劍所說的那樣,直接用刀砍傷了那傢伙。
但是,已經沒有辦法知道那個了。
我需要一個絕對的機會來擺動天平。
那麼,怎麼辦。
追尋着鄉愁的味道,阿加託斯只是,在走着。熱量,光芒,那些開始從全身奪去。
嗓子發出灼熱的呼氣。遍體鱗傷的軀體僅憑這一點就感到一陣麻木。
是儘可能不想聞到的味道。精靈神——不,妖精族,而且是讓人聯想到德里格曼的魔性味道。
沒辦法。我也已經是半死不活了。如果不是這樣的身體早死幾回了。
「——這傢伙總是這樣。心情不錯嘛。自己順利退場了。就不知道後面的麻煩事了。最棒了。我可模仿不了。爲了志向,爲了他人而獻出生命。是那麼高尚的事嗎?」
雙手手指用力握住魔劍說。
「不過這樣的話,這次也能熬過去的。厲害啊,沒有什麼是不能熬過去的了」
阿加託斯眼裏,看到了德里格曼聳了聳雙肩,臉上掛着可憎微笑的身姿。過去一起並肩作戰的時候,他偶爾也會露出同樣的表情。
魔劍似乎知道這件事。一邊吸附着我的手臂,一邊教我怎麼斬殺比較好。所以現在還站能在這裏。
那樣的話就完了。真的就沒辦法了。
咬着臼齒,揮舞着英雄殺手的姿態。然後,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