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話『怪談故事與甜食』
《願你手擁幸福【Web版】》 · ショーン田中 · 3120 字
〔譯註:考慮到作者的尿性,感覺標題的「甘い物」不單單指甜食,應該還有路基斯對弟弟妹妹的「甘い」,路基斯對女性的「甘い」,路基斯被形容的「甘い物」,標題主要偏向於後兩者〕
這是從戲劇部的朋友那裏聽說的。好像那段時期剛好也是像今天這樣汗流浹背的炎炎夏日。
戲劇部的夏季合宿每年都會在同一個集訓所住宿,從早到晚都在練習。然後在最後一天預定在公民館以普通客人爲對象進行披露表演。部員也說了在與平時不同的壞境練習和麪世讓人幹勁十足。
但是,好不容易鼓足幹勁的舞臺練習,到了第二天、第三天,還是會讓人提不起勁。畢竟不是超人來的。所有人都是這樣的。
也有這樣的理由,其中一天不是在舞臺,而在河川岸邊進行練習的。嘛,像合宿所這樣的地方大多都在鄉下町。夜晚的河川岸邊空無一人,星星又漂亮,好像會很開心。
但果然會因爲是合宿旅行很開心而鬆懈吧。部員裏多人在借來的公民館舞臺上忘了劇本。如果只是個小角色還好,但還有很多人忘了臺詞。
顧問當然會生氣了,作爲連帶責任全員都得去跑步。雖然覺得很傻,嘛,社團活動就是這樣的東西。也就是我爲人人,人人爲我。
鄉下的夜路真的很黑。街燈這東西的每隔幾十米有一個就不錯了。再怎麼說也無法只依靠手電筒的微弱燈光。雖然人數不少,但全員還是提心吊膽地走向公民館。
想着好不容易到了公民館。壞事湊巧發生了,可能是夜裏主電源會切斷,公民館裏都用不了電。太糟了。大家只能依靠手電筒的小燈光找劇本。
在寬敞的公民館裏手電筒基本沒什麼用。幾乎只能靠手摸了。有一半女生已經哭了。
接着經過數分鐘後找到了類似的東西。依靠手電筒的燈光嘩啦嘩啦翻頁後,沒有錯,就是劇本。啊,太好了,能不被髮怒就揭過了。
這麼想着時。不知道爲什麼,拿到這裏的手電筒的電池同時沒電了。當然所有人都變得非常驚慌。
女生都在哭喊着,已經沒保持冷靜的人了。所有人都摔倒受傷後,總算是走出了公民館,到達了河川岸邊附近。在那裏終於所有人都冷靜下來了。
又會被老師罵在幹什麼,演劇練習又拖得太久了,真的是太狼狽了。
然而,單單這樣就只是多個偶然重合在一起而已。不好的是在這之後。
那晚用帶來的劇本結束了練習,本來是要觀察星星的,但是女生她們因爲不舒服就回宿舍了。
那就沒辦法了。只剩下男生觀察星星一點意思都沒有,而且那天大家都沒興致,所以都回宿舍早點睡覺了。
從那裏之後變得奇怪起來。忘記的劇本就在宿舍的包裏。
不,仔細想想,理所當然的,睡覺前都在看劇本,根本不可能會忘記舞臺上。況且,再說公民館什麼的在夜間應該是不會開的。再怎麼鄉下都會加上一把鎖。
說實話那時候我的友人什麼都沒想,從那時起氣氛就變奇怪了。那,現在自己拿着的劇本到底是怎麼回事呢?然後――
「那麼,去問問看吧。大家一定都和我一樣纔對」
*
但世上的哥哥大抵都是這樣吧。即便除去我家是個有點特殊的家庭這個原因,我也只是個普通人。
別輕易說出這麼可怕的事。我還沒到考慮小孩的年齡,首先從世俗角度看,我還完全是個孩子。
你到底是怎麼看待我的啊。
「是啊,撒上砂糖的酥餅〖Shortcake〗會比較好?嗯,這樣也可以」
「什麼啊,這後面好戲纔剛剛開始啊。雖然有拍攝那個練習場景的錄像帶,但大家都覺得不舒服,笑着一句話都――」
我也有意識到自己或多或少對塞蕾婭珥和伍德有點太過縱容了。
不愧是我的青梅竹馬殿下,非常瞭解我的性格。真希望能稍微多幫下我。這簡直就是孤立無援,好像都能聽到周圍的楚歌了。
再說,這和所謂的過度保護不是稍微有點不同嗎。
伍德歪着高大的身體選擇用詞說。伍德你選的詞不好,這可完全算不上幫襯啊。不是哥哥說你,再稍微學習一下調解的方法吧。絕對不是爲了我自己。大概不是吧。
「不,不只有伍德和塞蕾婭珥,倒不如說。你不管對誰都很姑息〖甘い〗呢。太姑息〖甘い〗了。姑息〖甘い〗到能嚇到人了」〔譯註:③「甘い」對他人要求不嚴格、嚴厲或是苛刻,可譯爲「姑息」(苟且求安,無原則地寬恕別人),在查詞的時候覺得「姑息」這個詞很適合路基斯,而且恰巧「甘い」包含有「姑息、好說話」的含義〕
剛說到這裏,然後將目光轉向突然發出聲響的地方。塞蕾婭珥臉色發青上下抖着肩膀。
——第一話 完
話說回來,至少除了在這裏的人——弟弟伍德、妹妹塞蕾婭珥、青梅竹馬阿琉珥諾之外,應該沒有再嬌慣〖甘い〗別人纔對。〔譯註:④此處「甘い」(嬌慣)包含對弟弟妹妹的「甘い」(縱容)和對女性的「甘い」(姑息)〕〕
——啪、啪!
也不是說除了砂糖菓子之外就行了。至少感覺比辣的會好點。
我自覺自己能在一定程度上能嚴厲對待他人併爲之自豪。〔原文:「俺自身、それ位の人間的厳しさというやつを持っていると自負している。」感覺作者斷句用詞都錯了,至少我看出來的有「それ位」→「それくらい」。本人理解爲「俺自身、それくらいの人間てき厳しさというやつを持っていると自負している」。若是有糾正或是更好的翻譯,請在樓中樓回覆〕
塞蕾婭珥就這麼任由淚水潤溼眼睛,抱緊了身旁的阿琉珥諾。什麼啊那種結結巴巴的說話方式。什麼啊你這人設。
難得看到地大聲說話的塞蕾婭珥的樣子,好像真的不行了。
讓人喫驚到放不下心。饒了我吧。會想這種事的只有你而已。
「姐姐! 路基斯哥他! 欺負人!」
應該是因爲有帶着他們兩人風格的幫襯,塞蕾婭珥如往常那樣邊含着淚邊冷靜下來了。即便如此她還是覺得某處有可疑的事情發生而顫抖着。〔譯註:「それでもやはり何処か挙動不審といった感じで震えているが」這句話不確定翻的對不對,個人理解是塞蕾婭珥產生了恐怖片後遺症。若是有糾正或是更好的翻譯,請在樓中樓回覆〕
阿琉珥諾露出了奇怪的得意表情。因爲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感覺完全是在玩笑。
「……魯吉斯哥你個笨蛋。笨~蛋」
視線轉向那邊觀察情況,塞蕾婭珥就這麼抱着阿琉珥諾調整慌亂的呼吸。看來想恢復平常狀態還需要些許時間。
我剛要開口時,她又用兩隻手掌拍在桌子上阻止我。
「哥、哥!?」
「擺出一副不管誰都能姑息〖甘い〗的表情,不論男女都馬上會跟過來。真希望你能有點節操」
明明是你自己說想聽恐怖故事的,我的妹妹還真是肆意妄爲。這到底像誰啊?至少應該不是我。
「別把人說得像是砂糖菓子〖砂糖菓子〗一樣。至少找個給人感覺更好的比喻啊」〔譯註:「砂糖菓子」也就是砂糖點心〕
倒不如說會湧出類似強迫草食動物喫生肉的罪惡感。
要說到這種地步嗎。給我記好這句話。我一定會讓你哭鼻子。
也不能說兄姐生來就是爲了保護弟妹。話雖如此,多少也會有一些附帶義務吧。
「嘛,慢慢來就行了。路基斯你真是保護過度了。雖然沒關係,但是連將來的孩子也變成這樣就難辦了」
「那,年輪蛋糕〖Baumkuchen〗」
這次的怪談故事並不是我想看塞蕾婭珥的反應才說的。因爲塞蕾婭珥所屬的吹奏樂部有在集訓時講怪談故事的慣例,只是爲了讓她適應纔講的。
這個樣子真的不要緊嗎。
如果是其他友人的話,肯定會多幫襯我一點吧。肯定沒錯。
「我不覺得我有做到這種地步?」
「嘛,路基斯哥也不是惡意的。這就是哥哥的性格啦」
「放心吧,路基斯。我就這麼覺得」
這個,能在合宿派上用場吧。並不是討厭陪着〖塞蕾婭珥講怪談故事〗這件事本身。看着現在塞蕾婭珥這種狀態,完全看不出以後會產生耐性。
「不縱容家裏人又能縱容誰啊。我倒覺得現在是這時候最值得縱容〖甘く〗了。而且這又和嬌生慣養〖甘やかす〗有所不同」〔譯註:①「甘く」形容詞「甘い」的連用形,路基斯對弟弟(伍德)和妹妹(塞蕾婭珥),意爲「縱容」。②「甘やかす」不嚴加管束,任其肆意妄爲,意爲「嬌養、嬌縱、慣養」〕
「路基斯真是的,不知輕重。雖然我知道你不怎麼擅長這個,嗯」
阿琉珥諾也是,別邊哄着塞蕾婭珥邊用責備的眼神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