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43　『真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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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這輩子都不會再跟小孩子玩了。

△▼△▼△▼△

『比方說，如果我能使用克林德哥哥持有的魔女因子……就算不支付代價，也能盡情使用『轉移』？』

這是從克林德那裏聽說『憂鬱』的魔女因子的存在，以及它與『壓縮』的權能之間的關係時，佩特拉最先想到的濫用方法。

克林德說他與魔女因子並不契合，結果，使用『壓縮』的權能時必須支付代價——也就是需要支付代價。同時，『憂鬱』的魔女因子是爲特定個人而造的單體因子，絕對不適合佩特拉。

因此，擁有『死亡迴歸』權能的『魔人』菜月・昴，與協助他的『魔女』佩特拉・雷蒂，這對感覺很特別的組合在組成之前就解散了，對此佩特拉鬆了口氣，但另一方面，她也感到很遺憾。

就這樣，『憂鬱』的魔女因子被排除在議題之外，最終決定由柯林特使用『壓縮』與同伴匯合，然後與敵人展開決戰——但在阿爾的『時間溯行』權能被發現，以及爲了確實阻止阿爾一夥人而制定作戰的過程中，『憂鬱』的權能再次受到了關注。

柯林特對佩特拉她們說，由於魔女因子的不匹配，他無法在不支付代價的情況下行使權能。但是，反過來說——

「不，那樣的話，『壓縮』的優勢就沒了。『壓縮』就像瞬間移動一樣，能送進送出和替換戰力纔是最大的優勢。」

在作戰會議的過程中，柯林特誇下海口說能壓制住「神龍」。

如果沒吞噬「記憶」，沒吞噬奧托・蘇文的話，就不會做出這種判斷。

「那，我絕對不能輸……」

對於佩特拉的確認，柯林特的表情沒有變化。

吸收魔女因子，成爲權能的擁有者——『魔女』或『魔人』，或者被稱爲大罪司教的存在，這種事正常人是做不出來的。羅伊從她做出這種脫離常軌的決斷中，強烈地，深深地，深深地，熱切地感受到了她們不擇手段的周到——也就是款待的心意，以及愛情。

「……絕對會有風險。但是，如果能妥善使用的話……」

柯林特表情平靜，但話語中確實蘊含着熱度，他發誓的話應該不是謊言。

變更真名最多的原因是『婚姻』——然後拉姆讓梅莉稱呼自己爲夫人。從『記憶』中也可以看出，拉姆對誰有想法是毋庸置疑的。

「我認爲現在是討論大家擁有怎樣的手牌，以及哪張牌能用到什麼程度的場面。所以，不要隱瞞。」

連組合起來的新理外人的力量都更勝一籌，從多個角度逼近的三人，羅伊知道這是誰的手筆，喉嚨高聲鳴叫。

反正，現在陣營裏最亂來的人就是奧托，佩特拉覺得自己沒有資格對他指手畫腳。

「這次可能還是把那個任務讓給其他人比較好」

看到她從頭衝進必須燒傷的熱波，刻意將受傷選項從腦中消除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告訴我們你至今爲止是怎麼活過來的吧，梅莉！」

「雖然有可能忘記帶走，但也很害怕被別人偷走或者搶走……從這個意義上來說，交給柯林特保管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否定。肯定。當然，我會竭盡全力，把全員送到戰場，但……」

她明白他不想說的理由，以及煩惱是否要隱瞞情報的理由。雖然明白，但這場討論是爲了拯救王國、世界——菜月·昴他們而開的檢討會。

只有佩特拉能聽到的幻影之聲，讓她切實感受到自己被重視着。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此生不再回到故鄉。

「——佩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納大人。我發誓一生都不會在人前哭泣。

當然，這種特別的美食，他可不打算給母親喫上一口。

聽到梅莉尖銳的聲音，以及她最情緒化的反對，佩特拉垂下了眉梢。

在羅伊的視野中，拉姆和豬人，以及騎着餓馬王的梅莉的身影消失了——然後在消失的同時，從三個方向包圍羅伊，發動攻擊。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此生不再採摘美麗的花朵。

「要想對付阿爾先生他們，必須把他們所有人分開。除了阿爾先生以外，最難對付的是『神龍』大人……但柯林特哥哥會想辦法解決的，對吧？」

「——佩特拉醬，你什麼時候變成大罪司教了？」

「所以，纔會談到權能的轉讓。實際上，我想在討論之前先確認一下，這是有可能實現的方案嗎？」

成羣的沃爾加姆，沙海的餓馬王，著名的『漆黑森林之王』基爾提拉烏，梅莉接二連三放出魔獸的本領讓羅伊感動得無法呼吸。雖然羅伊已經通過『記憶』預習過梅莉操縱角沒有折斷的魔獸的手段，但在普雷阿迪斯監視塔時沒有機會感受其真正價值，所以看到實物後非常興奮。

對於“交給柯林特管理也是可以理解的”這個意見，佩特拉也表示同意。柯林特總是幹勁十足，無論什麼事都能妥善處理，他應該很適合當管理者。

強烈衝擊鼓膜的沙啞聲音，讓佩特拉睜大眼睛，咬緊牙關。

如果再加上法蘭黛莉卡和碧翠絲的雙重打擊，就算是佩特拉也可能會被擊倒。如果加菲爾和奧托也在場的話會怎麼樣呢？加菲爾應該會生氣地怒吼，但奧托應該會理解吧。

她知道梅莉一直在擔心自己，這讓她很高興。畢竟，佩特拉在剛認識梅莉的時候，就試圖讓她喜歡上自己。她認爲愛情是讓殺意變遲鈍的最佳武器。結果非常成功。

「我收——噗」

△▼△▼△▼△

「剛纔你說的愛什麼的也是，結果重要的不是說什麼，而是誰說的！」

——「壓榨屋」×「千面聖女」×「魔弄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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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地分配任務吧。讓所有人都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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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蝕』失敗的證據，全身因強烈的拒絕感而顫抖，羅伊本應做好迎接大餐的心理準備，卻被從內側撕裂，他的思考被不講理的疑問所支配。

覆蓋視野，應該會強制發動「憂鬱」權能的「轉移」的熱氣被用力撕裂，淺紅色瞳孔的主人從對面衝出來。

自己報上這個名號自不必說，被別人這麼稱呼也讓人難以接受。這是個無論有沒有覺悟，都會被全世界的人所忌諱的，如同詛咒一般的稱號。

「太棒了……！出來真是太好了！」

在大多數情況下，報上這個頭銜都不會受到歡迎。

「關於這點我也可以保證。柯林特是能成爲對付『神龍』波克肯尼卡的王牌的關鍵人物。用法，對嗎？」

「不行不行，我……昴，給我加油」

「柯林特哥哥，請把所有材料都擺到桌上。」

「啊——？」

刻意要他稱呼夫人，也是爲了讓他依賴親人的「記憶」，引導出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羅伊・阿爾法德的『惡食』覺醒了。

「——你看了奧托的『記憶』？真傻。」

在羅伊身後，土牆被豬人擊碎，拉姆從頭頂上消失又出現，落了下來。正面背後頭頂，羅伊被三次元包圍，胯下和兩腋的空間扭曲，被埋沒在歷史的陰影中，終於被吞噬的“魔弄師”亞德雷的魔技發動——火焰和冰和土槍被魔法生成，瞬間瞄準。

聲音顫抖不是因爲憤怒，而是歡喜。內心的激動無法停止。

「——關於這點。猶豫。」

因爲，佩特拉侍奉的主人是『冰結魔女』，而她的心上人則是對那位魔女傾心的，溫柔又出色的騎士。

羅伊沒有回頭，從後腦勺的視野中，看到了梅莉騎着餓馬王的骨槍——以及成套飛來的基爾提拉烏的怪手揮了過來。

在魔女因子和戀愛面前，什麼都是小菜一碟。

「以爲我們會爲了不受傷而『轉移』？」

呼應巨人族老人的指示，佩特拉的雙眸中微微地亮起光芒。

大多數情況下，那是出生時命名時進行的誓願——當祈禱傳達給歐德・拉古納時，真名就會被銘刻在可以說是偉大虛頭的歐德・拉古納上。

在攻擊到達之前，羅伊在自己的胸前雙手合十——瞬間，大地像被左右擠壓的沙山一樣隆起，拉姆和豬人的視線從羅伊身上移開。羅伊把他們交給那兩人，將意識集中在最吵的嬰兒哭聲上。

「這是奧托的份，姑且收下吧。」

「剛纔你說的愛什麼的也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被隨意對待呢。要是柯林特忘了放回去，那可就慘了。」

即使讀了『死者之書』也沒有精神崩潰，即使心上人對自己一點興趣都沒有，也從來沒有想過放棄讓他回頭。她有自覺，以這個年齡來說，自己經歷過的修羅場和賭局都算多的。

「——什……」

梅莉瞪着一邊輕巧地躲開餓馬王的骨槍和基爾提拉烏的銳爪，一邊吸着口水的羅伊，用充滿敵意和厭惡的表情對他吐舌頭，

「——『憂鬱魔女』佩特拉・雷蒂。」

說實話，「憂鬱」的魔女因子也是，和羅茲瓦爾一起隱瞞了多少祕密，雖然也有這種傻眼的心情，但可靠是再好不過的。只不過，不能因爲可靠就什麼都依賴柯林特。

「——拉姆・梅札斯」

「——對。」

但是——

儘管如此，卻無法用拉姆這個名字滿足『蝕』的發動條件。在這種情況下，最有可能讓『蝕』失敗的是——

「這是奧托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空間扭曲，被埋沒在歷史的陰影中，終於被吞噬的“魔弄師”亞德雷的魔技發動——火焰和冰和土槍被魔法生成，瞬間瞄準。

「好好好，打擾一下。」

「咦？真的嗎？有這種事？」

基本上，一旦確定了真名，無論本人是否承認都不會改變。而歐德・拉古納認可的少數例外是——

「——必須集中精神」

「但是，柯林特哥哥要專心對付『神龍』大人的話，就不能用『壓縮』把人送進送出了吧？」

佩特拉一邊對自己是被愛着的幸福女孩有所自覺，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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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法蘭黛莉卡姐姐和碧翠絲醬都不在這裏」

羅伊張開雙手，一邊因歡喜而哽咽，一邊感謝這次的款待和邂逅。

『壓榨屋』費格達爾使用了從自己視野兩端到正中央的範圍全部壓碎的異能，是專門活埋的殺手，『千面聖女』耶露娜擁有上下左右三百六十度，不會錯過弱者悲嘆淚水的廣闊視野和心胸——但是，『魔獸女王』梅莉的能力也不亞於他們。

這反而讓佩特拉確信自己的推測是正確的。如果真的想隱瞞的話，柯林特應該會表現出驚訝的樣子，說「我從沒想過」。

羅伊任由內心的激動，再次瞄準剛纔瞄準的三屬性的槍，讓它們互相碰撞，產生的爆風和水蒸氣讓拉姆他們也不得不重新調整位置——

「————」

刻意要他稱呼夫人，也是爲了讓他依賴親人的「記憶」，引導出錯誤的結論——事實上，羅伊省略了低風險的「跳躍者」選項，伸舌去舔可以確信吞噬的高回報拉姆靈魂。

羅伊對爲了吞噬『記憶』而向靈魂伸出手的對手，拉姆的『蝕』失敗了。

羅伊確信了這一點，睜大了淡紅色的眼睛，對拉姆——不，拉姆・梅札斯的靈魂發動了『蝕』，吞噬她的『記憶』，試圖完全理解她。

佩特拉用這句話來告誡自己，讓自己保持清醒——說實話，直到今天爲止，佩特拉都認爲自己擁有強韌的精神力。

「——真名的，變更」

羅伊先一步觸碰了突破蒸汽，想要給自己一擊的拉姆。

――『憂鬱魔女』佩特拉・雷蒂。

拉姆薄脣微啓的嘲笑，讓羅伊理解了。

目標是梅莉和豬人，還有拉姆——但是，拉姆不在。

「——火之八，貴族！花之三，戰士！」

眨眼間，被帶到戰場的菲魯特陣營的兩人——菲魯特的隨從加斯頓，和被稱爲『豚王』的兇惡豬人多爾泰羅，揮舞着強壯的手臂，分別揍飛了準備發動攻擊的『暴食』和亨克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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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梅莉一個人，就讓佩特拉的心動搖得相當厲害。

既然自稱是『憂鬱魔女』，那麼對方的權能就不是『傲慢』了，羅伊的推理落空了。不過，羅伊曾經聽自稱是自己母親的怪物說過，『憂鬱』的魔女因子是特別的，是與任何人都無法相容的缺陷品。『憂鬱』的魔女因子是那個母親想要的東西之一，如果告訴她在哪裏的話，母親一定會很高興吧。

母親是承認欲求的化身，她最愛的就是別人尊重自己。

在承認了敵人的高明之處的瞬間，羅伊・阿爾法德的『惡食』覺醒了。

拉姆這麼說，纏繞風的拳頭，豬人的岩石拳頭，還有纏繞爆熱的燃燒骨槍和兇獸的剛腕，同時刺向羅伊・阿爾法德。

『佩特拉，加油！不要輸！我明明說過不要賭博，結果你還是賭了，而且輸了的話會怎麼樣你知道嗎！我會討厭你哦！』

「雖然效果可能有點太強了」

——神啊，佛啊，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這輩子不會在別人面前哭泣。

羅伊從佩特拉眼睛的光芒中，清楚地知道那個時機。

「——佩特拉醬，我反對」

佩特拉一邊確認着揣在懷裏的四角盒子的觸感，一邊玩弄着話語，讓周圍的人接受自己的說法，同時意識到自己成功保管的『憂鬱』的魔女因子。

看向與直接戰鬥的拉姆和梅莉，菲菈姆和格拉西絲保持距離，站在能把握整個戰場的位置的佩特拉，以及坐在她肩上的羅姆爺。

『我先說清楚，我的意見也和梅莉一樣。雖然你沒告訴我，但佩特拉已經給柯林特先生支付了某些東西。我無法再讓步了』

「這是餓肚子的孩子的可愛任性，她一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聽到佩特拉如此宣言，羅伊・阿爾法德感到無比的興奮――驚訝於她竟然做到這個地步，同時也爲她做到這個地步而感到高興。

我可以斷言，雖然幻影菜月昴是佩特拉爲了自己方便而產生的妄想，但再現度應該很高，就算昴本人在場，也肯定會說出同樣的話。

該說不愧是大罪司教嗎，他能感覺到魔女因子的所在之處——不對，如果是那樣的話，他應該更早注意到這個機關纔對。大概是猜到『壓縮』是權能，然後思考誰在最適合使用那個權能的位置，最後得出這個結果。完全不值得稱讚。

佩特拉明確地要求欲言又止的柯林特。

即使是這樣的佩特拉，魔女因子帶來的破壞性的全能感也讓她頭暈目眩。

痛快的叫喊在腦中炸裂，羅伊的腦內無數的選項分枝，閃耀着光輝。

但是，她毫無疑問是拉姆。這一點從剛剛吞噬的『記憶』中也很明顯，『記憶』的出處是把她稱爲拉姆的人，周圍的人也把她稱爲拉姆，而且她本人也自稱拉姆，她徹頭徹尾就是拉姆。

「在這種緊急事態下，拉姆會成爲羅茲瓦爾大人的伴侶？——如果真的瞭解拉姆，就不會有這種誤會了吧。」

實際上並不是真的在發光。只是在使用不習慣的權能時，會分心，結果在用力的瞬間會知道。一般情況下，這是不需要在意的細微習慣，但在決定勝負的戰鬥中，連這都會成爲生死攸關的情報。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此生不再享用喜愛的食物。

『蝕』需要的是，從歐德・拉古納管理的靈魂名簿中掠奪對象的準備。因此對象的名字必須是歐德・拉古納所銘記的名字。

「如果是這樣的話，只是改變持有者而已？哈！還真是被隨意對待呢。要是柯林特忘了放回去，那可就慘了。」

「……如果要說可能還是不可能的話，是有可能的。肯定。『憂鬱』的魔女因子也不適合我，我只是擁有而已。責任。」

△▼△▼△▼△

「——太棒了！」

能夠將我方的最大戰力確實地送到敵陣。這已經是破格的成果了。但是，如果想要更多的話，就應該儘可能地去爭取。

佩特拉說不要隱瞞，梅莉則瞪着她，這點就請多包涵了。

「——火之八，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要不要把那雙眼睛扔了？」

「————！！」

面對這無可辯駁的真理，羅伊「啊哈！」地一聲，無言以對。

「誒？然後呢然後呢？」

——在了。拉姆纖細的身體出現在幾乎要抱在一起的極近距離。

瞬間，羅伊感覺嘴裏被塞滿了髒東西，瞪大了眼睛。

——眼下最大的焦點是，讓『蝕』失敗的招待的真面目。

「這是奧托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拉古納時，真名就會被銘刻在可以說是偉大虛頭的歐德・拉古納上。

在腦內讓心上人鼓勵自己，藉此振作精神，感覺已經病入膏肓了，但實際有效果，所以思念的力量很偉大。

因此——

佩特拉對羅伊的洞察力絲毫不露警戒，把手放在自己的胸前，一邊確認從柯林特那裏拿到的黑色小盒子的觸感，一邊吐出舌頭說道：

以前羅伊對母親的任性感到非常厭煩，但現在他的想法和以前有些不同——他覺得母親任性又自我中心的病態自戀，也是無可替代的個性，值得尊敬。

『壓縮』發動，佩特拉的腦中出現八×八的格子——戰場被劃分成和國際象棋盤一樣的區域，指定位置放入指定人才。

「……你問我是怎麼活過來的，昴哥哥和愛蜜莉婭姐姐之前也問過我這個問題」

他開放了積累的『記憶』的寶庫，從被隨意放置的無數寶物中尋找閃耀之物，渴求着等待着出場的瞬間的沉睡財寶的初啼。

羅伊用雜技般的動作化解了拳頭的衝擊，他抬起那張令人火大的臉，把視線從一直注視着的拉姆身上移開，看向佩特拉。

「如果生來就有那種加護，人生想必會充滿波瀾吧？告訴我們你至今爲止是怎麼活過來的吧，梅莉！」

「那個，聽起來好難聽。反正都要用難聽的稱呼，就叫我這個吧。」

爲什麼，怎麼會，理解，結婚，拉姆，真名，爲妹妹着想，興趣惡劣，邊境伯，專情，壞心眼，優秀，可靠，只有興趣惡劣，壞心眼，結婚，熱情——

「土之六，女王！陽之六，獵人！陰之五，貴族！」

和魔女因子的對抗，究極來說是精神層面的問題，所以思念的力量會成爲特效藥也很自然——因爲這個藥的效果，而無法繼續當個普通村姑的佩特拉，比任何人都清楚。

「其他人……但是，魔女因子是非常危險的東西。我之前在『聖域』見過，那不是能安全處理的東西」

「——如果能支付代價，即使不是柯林特哥哥，也能使用『壓縮』吧？」

看到她從頭衝進必須燒傷的熱波，刻意將受傷選項從腦中消除的羅伊大喫一驚。立刻使用「跳躍者」的「轉移」，由羅伊主導強行重新調整位置的選項出現——但是。

如果知道羅伊把自我放在母親之前，她會發多大的脾氣，這已經顯而易見了。

「——真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誇下海口說能壓制住「神龍」。

羅伊大幅傾斜身體，不斷迴避，迴避，迴避，舔了舔嘴脣。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我一生都不會再來到這個充滿回憶的地方。

——神明大人，佛祖大人，歐德・拉格納大人。我發誓一生都不會在人前哭泣。

出乎意料的是，『憂鬱』的魔女因子似乎是以一種危險的狀態被管理着。

「『憂鬱魔女』……！」

但是，佩特拉卻堂堂正正，自豪地報上了這個名號。

「你已經好幾次跟丟拉姆了。要不要把那雙眼睛扔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