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69 『醜惡的晚宴』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4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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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由禮服裙襬隨風飄揚,傲慢地哼了一聲的少女,任誰都會看到。
那道視線的少女——碧翠絲眺望戰況。水路城的大廣場上,是露出傷痕的「暴食」萊伊・巴登凱託斯,以及與其對峙的奧托等四人。
看到奧托和菲魯特他們,碧翠絲毫不掩飾地嘆了口氣。
「真是窮酸到可悲的陣容呢。」
對於碧翠絲夾雜嘆息的感想,奧托他們別說反駁,連回嘴的餘裕都沒有。不過,碧翠絲的參戰,毫無疑問是讓持續惡化的戰況出現巨大轉機。
自然地,奧托心中湧起類似安心的心情。
「碧翠——」
正要呼喚那個名字,奧托突然捂住自己的嘴。
當然,她的存在沒有消失,菲魯特只是不悅地歪着頭。
「雖然你出場的樣子很像大人物,但說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斯頓,菲魯特氣得用流星毆打他。
巴登凱託斯嘀咕後,紫色光輝亂舞,朝射線上嬌小的身體蜂擁而至。
——碧翠絲現在,身上帶着七個大魔石。
「你不也一樣嗎!別說蠢話了,好好看着前面!」
「這可是有讓龍哭着求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肩膀上的傷痕,彷彿被尖銳的鐵樁刺中一樣,令人不忍直視。
「碧翠絲小姐……?」
與其說是恫嚇,不如說是爲了平息感情而壓低了聲音。
「——還有五發。」
雖然動作很隨意,但那銳利的視線最警戒的是碧翠絲。
桐鷹持有的大魔石,原本是爲了讓帕克附身而尋找的東西。這次旅行的目的,現在卻爲了碧翠絲的戰鬥而被粉碎,只能說是諷刺。
沉重而銳利的一擊打在『暴食』上,但巴登凱託斯用卓越的身法躲開,反過來用短劍回擊兩人。
「啊?怎麼了,你這傢伙。這傢伙到底有多失禮啊?」
碧翠絲咬着嘴脣,渾圓的大眼睛裏充滿了激情。
「你很努力了,加斯頓!給你一個奮鬥獎——雖然拼命努力了,但還是不行!這就是適合你的評價!」
「騙你的」
「明明那麼頑固地討厭外出。除了用餐的時候,和大精靈大人在一起的時候以外……啊啊,好像也有例外?」
「——你已經知道我做了什麼小把戲了啊。是這麼回事嗎?」
奧托忍住不說名字的意義消失了,他正要追問,喉嚨卻在中途哽住了。這次是無意識地看向碧翠絲的側臉。
巴登凱託斯的戰鬥方式,是隻有在武道上長年鑽研的人才能達到的領域。從戴納斯的發言中得到的這個事實,讓奧托建立了一個假說。
奧托用手指計算袖子裏的魔礦石殘彈,碧翠絲輕飄飄地移動到他面前。碧翠絲伸手製止他,無法解讀其意圖的奧托皺起眉頭,然後……
報上名號到一半,巴登凱託斯搖頭,然後攤開雙手。
比喻的規模太大,沒什麼實感。但是,至少傳達了這是不得了的武器。
這個假說意味着,與戰鬥力的威脅完全不同的惡毒。
雖然說親近有點語病,但聽起來像是從以前就抱有一定距離感和關係的人的發言。
翻轉的鋼刃瞄準戴納斯的脖子刺出。
只要產生變化,巴登凱託斯就會確實地射穿空隙。虎視眈眈等待狀況變化的模樣,如實讓人感受到在人數上不利的「暴食」纔是支配現場的人。
加斯頓跪在地上吐血,下巴被踢中。
「——碧翠絲大人?爲什麼您會出現在外面呢?」
都市的狀況驟變,昴也同樣置身於危難之中。自己不在身旁,昴會擔心到不行。
那場戰鬥的結果,碧翠絲全力治療負傷的昴和都市居民,消耗的瑪那甚至影響到自身的活動。
「唉、唉呀,有點本事嘛。」
巴登凱託斯和碧翠絲之間的關係。
「吵、吵死了!滾開,混賬!」
少女的厭惡感似乎不僅僅是因爲對巴登凱託斯的評價。而是因爲其他,從根源上就不同的負面想法。
通常發動只需要十份力量,現在卻注入了千份力量來發動魔法。而且沒有限制,不管是什麼程度低的魔法,只要使用一次就會粉碎一個魔石。
「嗚、呀啊!?」
「嗚、嘔……」
要跑到昴的身邊,必須先做出足以讓戰鬥結束後的昴抱起自己的戰果。
面對沉默的碧翠絲,巴登凱託斯繼續說道。
就這樣,兩人重新振作精神面對強敵——潑冷水的不是巴登凱託斯,而是站在奧托身旁,一直默默看着他們對話的菲魯特。她重新抱好包袱,指着碧翠絲說:
展現壓倒性的魔法力,碧翠絲對菲魯特露出誇耀勝利的表情。以年齡四百歲的大精靈來說很幼稚,但菲魯特也啞口無言。
「已經設好了。」
「這小鬼講話真讓人火大,我先說,我可是有好好喫飯睡覺,所以身高和胸部都有成長,要擔心未來的人是你吧。」
知道昴的脆弱強大和軟弱勇氣,是待在他身旁的證據。
桐鷹獻給前來支援的碧翠絲的,是七個大魔石。
「現在只是我心愛的人——總有一天會成爲英雄的我最愛的人,菜月・昴的陪侍人,雷姆……是吧?」
精靈碧翠絲,是「魔女」艾姬多娜創造出來的人工精靈。
加斯頓顫抖着開玩笑,菲魯特爲了掩飾自己的動搖而怒吼。但是,她的發言並非全都是在掩飾。
艾爾・魔槍。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點能幹嘛?我是有聽說你是那位小哥的搭檔啦。」
「那個,難道是『流星』嗎?」
因爲——
奧托點頭同意碧翠絲的話,但菲魯特還沒接受。
所以清醒的現在,自己要爲了昴——
認識菜月·昴,長期相處的話,就會有那樣的感覺併產生共鳴。那個少年,有讓人這麼想的不可思議之處。
桐鷹持有的大魔石,原本是爲了讓帕克附身而尋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着獨特的美學意識,但兩者都是奧托無法完全理解的類型。
「這可是有讓龍哭着求饒的逸聞的魔杖哦。有保證的。」
大魔石是經過漫長歲月,內側累積龐大無色瑪那的逸品。其中一個已經碎裂,剩下的還有六個。
——巴登凱託斯的周圍,被紫色閃耀的結晶覆蓋。
碧翠絲用沉重低沉的聲音嘟囔道。
力量差距一目瞭然,要是遭到反擊,肯定會輸。
「看招!」
碧翠絲是精靈,是和昴締結契約的存在,這些是就算被知道也沒關係的內容。話雖如此,碧翠絲在缺少昴的狀態下戰鬥力令人不安也是事實——
在陰魔法中也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不點能幹嘛?我是有聽說你是那位小哥的搭檔啦。」
「哎呀,碧翠絲大人真是毫不留情。」
碧翠絲沒有回頭,但從她的站姿就知道她同意了。少女是昴公認的搭檔,奧托也痛切地瞭解,她不允許眼前的惡毒之徒接近昴。
——他在尋找在都市裏迴響的那場演講的主人。
「呃、啊!?」
既然如此,雖然遺憾,但這次的戰鬥不需要自己。
巴登凱託斯歪着頭,看着碧翠絲如此說道。
「這傢伙……只有這傢伙,不能讓他跟昴見面。要是見到這傢伙,昴會受傷,而且是無法挽回的傷痛,所以……」
「來了——!」
這個「暴食」,是絕對不能原諒的對手——
他完全沒想到碧翠絲的瑪那已經見底,再使用五次魔力就會耗盡。爲了讓他這麼想,用一個魔石作爲交換髮動了強力的範圍攻擊,作爲佈局的功能非常優秀,及格了。
「啊——呃——這個嘛,首先,關於這部分的說明有點複雜……」
「暴食」笑着,露出獠牙,眼睛充血。
彷彿憐愛地放在舌頭上,用粗糙的觸感愛撫,刮下每個角落品嚐,落入胃袋後毫不留情地咀嚼。
昴選擇戰鬥,即使如此還是將碧翠絲留在這裏,是因爲有不需自己存在的作戰計劃。
他不會魯莽地挑戰無法戰勝的對手,如果是沒有碧翠絲就贏不了的對手,那不管用什麼手段他都會叫醒碧翠絲。
「你、你的聲音在顫抖哦,菲魯特大小姐。」
他愛憐地撫摸自己傷痕累累的身體上的一道白色傷痕。浮現在肩膀上的傷痕,彷彿被尖銳的鐵樁刺中一樣,令人不忍直視。
奧托慢了一步,也抵達了碧翠絲抵達的厭惡感。
兩人開始不顧場合的爭論,但碧翠絲話說到一半就中斷了。她的眼珠子捕捉到菲魯特抱着的細長包袱。
舉起流星的菲魯特怒吼,巴登凱託斯瞬間踏出步伐。兩人之間的距離歸零,「暴食」的手掌撫摸菲魯特單薄的胸部。
「在這裏,就由我們來收拾他吧。」
「但是,如果繼承的不僅僅是肉體的經驗」
這樣的她,現在之所以能動,是因爲使用了某種禁招。
「這個是什麼,之後再說就好。比起那個,這個小不點……」
「你的良心還算正常。不過,那是無謂的擔心。因爲——」
如果是這樣的話,巴登凱託斯就能在十幾歲的年紀,就習得多個領域與武道高手匹敵的實力。
因爲,巴登凱託斯說了。
對於碧翠絲夾雜嘆息的感想,奧托他們別說反駁,連回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託斯也是一樣的——想到這裏,奧托注意到了。
「啊啊?」
但是,知道碧翠絲重新說明的「母親大人」是傳承中消失的「魔女」的奧托,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都是不得了的事情。
巴登凱託斯左右搖頭,頭髮散亂,跳到地面,再次朝這邊衝過來。
「暴食」的進食準備已經完成。
「地獄我已經看膩了!被我們喫掉的傢伙,最後全都會嚐到那個滋味!」
「來,怎麼樣?」
他之所以能用半吊子的『流法』與大罪司教交鋒,是因爲巴登凱託斯對他手下留情。
「但是,他太亂來了。」
如果用正確的方式使用,其威力正如『魔女』所保證的。但是,作爲單純的鈍器使用,連一成都發揮不出來。
說實話,碧翠絲很想趕去昴的身邊。
而且,奧托無法完全理解的,還有碧翠絲現在的態度。
——現在的都市攻防戰,成了前哨戰的時刻塔廣場,與「憤怒」和「強欲」大罪司教的偶發戰鬥。
「抱歉!」
昴不會高估自己,反而會太過低估自己。
因爲,在碧翠絲魔法的爆炸中心,沒有看到應該毫無防備地承受攻擊的巴登凱託斯的身影。
威力大到連護身倒法都無法使用,但問題不在那裏。
「懇求您,大精靈大人。請將您的力量借給守護這座都市的戰鬥,我的愛人們都在這座都市裏。」
奧托的腦袋不由得充血。咬緊的臼齒髮出嘎吱聲,他憤怒到想狠狠地揍對方的臉。
流星的攻擊雖然掠過「暴食」的頭髮,但沒有造成傷害。技術上有壓倒性的差距,完全被玩弄在股掌之間。
菲魯特的指摘再正確不過,奧托苦於該如何說明。
「你!夠了,快點滾開!大塊頭已經被我們家的商人回收了!」
「母親大人……以前,偉大的魔法師爲了惹龍生氣而製作的魔杖。原本應該不知道去向了,真是因果報應。」
與魔法相比,才能對技術的影響較小——只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攻擊用魔法露出獠牙。
發動艾爾・魔槍,朝巴登凱託斯放出牽制攻擊的瞬間,碧翠絲感覺到自己懷中的大魔石碎裂了。
「看來離和哥哥重逢的日子越來越遠了。相對的,我要讓你見識一下地獄」
鼻血噴出,倒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大個子脫離了戰鬥。這樣一來,我方的戰力就減少了一名。
在歪頭的菲魯特面前,碧翠絲露出與外表不相稱的妖豔笑容。輕輕抬起的右手指向巴登凱託斯,看見那個的全員喉嚨凍結。
不過,那是帶着好感親近他纔會有的感慨。
「你到底在自己體內積攢了多少人類?」
極度不擅長從其他地方借用瑪那的碧翠絲,只能將魔石的力量當作非常沒效率的傳導體來使用。
加斯頓擋在短劍的軌道上,保護戴納斯承受了這一擊。
菲魯特稱其爲「王牌」的魔法器,碧翠絲對其外觀露出驚訝的表情。
看到巴登凱託斯嘲弄倒下的加斯頓,菲魯特氣得用流星毆打他。
不知道那名少女有多麼希望他平安回來,只是嘲弄和侮蔑地踐踏。這件事點燃了奧托心中的火焰。
因爲需要留一個自用,所以能用的還有五個。
與魔法相比,才能對技術的影響較小——只是,這個領域需要大量的鍛鍊,要在實戰中熟練運用,必須付出嘔心瀝血的努力。
「吵死了!你纔是,乖乖被我打……」
碧翠絲努力地從表情中隱藏憤怒,她窺視着巴登凱託斯混濁的眼眸深處,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厭惡地歪着嘴角。
但是,奧托的顧慮以無用告終。
「喫我這招!」
「慢着慢着慢着慢着,慢着啦!」
一瞬間,巴登凱託斯以爲超級魔法要發動了,身體僵硬起來。看到他的樣子,碧翠絲吐了吐舌頭,向後跳開。
「——!」
利用大氣中的瑪那,或是從契約者以外的人類身上接收瑪那,這些方法都無法還原成碧翠絲自己的力量。結果,爲了恢復消耗的瑪那,除了從昴身上接收瑪那並花時間等待以外別無他法。
巴登凱託斯單方面知道碧翠絲的理由。
「被小不點說小不點真是意外。有空擔心貝蒂的實力,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毫無未來性的貧瘠身材吧。」
「儘管如此」,從菲魯特嘴硬不服輸的樣子來看,不得不說她的膽量相當了得。
他說那是軟弱又脆弱,不待在身旁支持就會不安的人。
「開頭的話就訂正一下吧,你竟然能把貝蒂叫到這裏。」
「————」
「……難道說」
堅硬的聲音響起,短劍的威力被削弱,但後退的加斯頓一咳嗽,嘴角便流出紅色的血。
奧托一邊應對他的接近,一邊聽到舔着嘴脣的碧翠絲留下危險的低語。
當這些結束時,「暴食」的進食結束,「名字」被收進褻瀆者體內。
碧翠絲舉起雙手,將手掌對準空中的巴登凱託斯。
戴納斯發出帶着戰慄的聲音,全員的目光都轉向他瞪視的方向。在那裏,「暴食」四肢着地,像蜘蛛一樣爬來爬去。
因此,碧翠絲的名字也不能被知道。封殺,尋找機會。
「我哪有那麼靈巧啊!」
「唔哦哦哦!」
而那個證據,如果被「暴食」奪走的話,符合該條件的人只有一個——
「暴食」的態度、口氣、笑容,全都把一名少女的心意當成笑話。
或者說,這和把碧翠絲當作已知存在的巴登凱託斯也是一樣的——想到這裏,奧托注意到了。
如果這個假說是正確的,而且不僅僅是正確,還有更深層的意義的話——
兩個男人發出吼叫,用雙劍和拳頭的配合迎擊巴登凱託斯。
在碧翠絲看來,加斯頓的資質和才能都屬於凡人。
在菲魯特對巴登凱託斯發動攻擊時,奧托慌慌張張地成功將昏迷的加斯頓拉出戰鬥區域。戴納斯也確認雙刀的觸感,尋找介入菲魯特和巴登凱託斯戰鬥的空隙,但沒有確實的機會。
儘管費了一番功夫才掌握長柄武器,但菲魯特還是運用身體能力,持續對巴登凱託斯使出銳利的一擊。巴登凱託斯則用宛如跳舞般的步伐華麗地持續閃避。
——也就是說,必須在五招之內將他逼入絕境。
加斯頓和戴納斯兩人衝向縮起身子的巴登凱託斯。
——那是「暴食」的進食,悽慘失敗的瞬間。
連喫掉的對手的技能都能化爲自己的食糧。
「讓我見見我心愛的英雄大人吧!我們的英雄,應該會來制裁我們纔對,甚至來到這種地方!」
在禮服口袋中的七個魔石,原本是足以引發奇蹟的純粹瑪那結晶,但碧翠絲卻將之浪費地塞進簡單的魔法啓動式裏。
「是嗎?——不過,差不多看膩了。」
「——!」
加斯頓維持健壯的肉體,讓刀刃和打擊無效的戰鬥方式,是一種被稱爲『流法』的技術,是探索與魔法不同的瑪那使用方法的技術體系之一。
「暴食」一邊注視着碧翠絲,一邊繼續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你這混蛋!」
其中最大的缺點,就是恢復自身失去瑪那的手段,除了從契約者身上接收以外別無他法。
——這是操縱瑪那的戰鬥技法,也就是『流法』的極限。
這樣一來魔石就只剩六個——考慮到碧翠絲自身的活動力,能用於攻防的只有五個。
「阿爾・魔槍!」
用擔心當免罪符,想要撒嬌的自己被碧翠絲喝斥。
「很遺憾,貝蒂的外表是固定在這樣的設計。所以……唔。」
「什麼,什麼,什麼啊,什麼啊,爲什麼啊,什麼啊!明明可以出手相助,可憐的菲魯特妹妹要被拋棄了嗎?」
「是笨蛋嗎?不對,是笨蛋。」
巴登凱託斯把吞噬「名字」和「記憶」稱爲「進食」。
「流星?」
銳利堅硬的觸感直擊呆立的纖細身體——結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分,菲魯特曖昧地點點頭。
不知道巴登凱託斯從眼神大變的奧托身上看到了什麼,他優雅地對投射過來的視線行禮,然後露出牙齒微笑。
「哦,哦!菲魯特醬,你真行!」
「————」
「菲魯特妹妹——我要開動了。」
※※ ※ ※ ※ ※ ※ ※ ※ ※ ※ ※ ※
隨後,衝擊力道輕巧地將少女的身體打飛,發出尖銳慘叫的菲魯特在石板路上滾動。
對於碧翠絲重新說明的部分,菲魯特曖昧地點點頭。
簡直就像那裏有名爲「菲魯特」的少女的重要之物。
這些是喚醒沉眠中的碧翠絲,向她求援前往大廣場的變態——更正,是桐鷹交給她的。
胸口被重擊的菲魯特咳嗽,看到這一幕的奧托大喊。碧翠絲從他焦躁的側臉,理解到他擔心的理由。
「哈哈!碧翠絲大人真厲害!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好啊,好啊!」
這個精靈少女很少會像這樣表露出憤怒。在驚訝的奧托面前,碧翠絲深深地吐了口氣,瞪着巴登凱託斯。
「雖然聽說使用方法很複雜,但可以期待威力嗎?」
自稱美食家,把親近的某人稱爲惡食,這種態度似乎有着獨特的美學意識,但兩者都是奧托無法完全理解的類型。
「誰知道呢?不過,我們的食量比羅伊要少。羅伊什麼都喫,所以和我們精挑細選的量不同!我們覺得食物的質量纔是生命,所以和羅伊無法相容」
銳利堅硬的觸感直擊呆立的纖細身體——結晶碎裂,石板破裂,噴煙升起。大廣場的慘狀證明了方纔蹂躪的威力。
然後,名爲菲魯特的少女的痕跡將從世界上消失——
衣衫襤褸又哭哭啼啼,桐鷹丟人現眼地懇求。桐鷹不惜粉碎無法標價的高價魔石讓自己清醒,碧翠絲只好回應他的請求。
巴登凱託斯對隱藏名字的奧托的態度,明顯透露出「用餐」被打擾的焦躁。換句話說,巴登凱託斯的喫名字,必須知道對方的「名字」。
「糟了!被直接碰到……!」
不知道是基於什麼原理,巴登凱託斯炫耀似地展示觸碰菲魯特的左手手掌,用長舌頭舔舐。
「不是以前就認識……碧翠絲大——」
菲魯特搖搖頭,俯視跪在地上嘔吐的巴登凱託斯說道。
在陰魔法中也是少數的攻擊用魔法露出獠牙。
「好險……咕呃!」
其力量強大到一般精靈無法比擬,但相對的也有幾個麻煩的缺點。
「我猜想,你是不是從喫掉的對手的『名字』和『記憶』中,繼承了肉體的經驗。空手武術和短劍術,以你的年齡很難達到登峯造極的位置。如果是這樣的話……」
巴登凱託斯大叫着,朝這邊的集團撲來。
巴登凱託斯伸出舌頭,舔着傷口嘲笑。
「羅茲瓦爾・L・梅札斯邊境伯的傭人之首……哦哦,不對。」
雖然有很多想追問的部分,但加上「魔女」用來惹龍生氣的部分,其性能的可信度很高。
「雖然你出場的樣子很像大人物,但說起來你這小不點能幹嘛?我是有聽說你是那位小哥的搭檔啦。」
「只有對你不需要客氣和留情,這世上任何地方都沒有庫存。」
接續碧翠絲的話,奧托如此斷言。
「————」
巴登凱託斯是吞噬「名字」的存在。方纔自己才拜託菲魯特他們,用小手段隱瞞名字,不能自己主動破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