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1 『茲克爾・奧斯曼』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8369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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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拉基亞帝國二將,茲克爾・奧斯曼以「女奴」著稱。
色魔、好色、愛慾之徒,他被賦予的稱號各種各樣。
對於必須展示實力,贏得將兵尊敬的帝國軍人來說,這是一連串相當不名譽的稱號。
但是,茲克爾・奧斯曼本人卻很喜歡「女奴」這個稱號。
——不,就算說他引以爲傲也不爲過。
爲什麼?
那是因爲在被稱爲「女奴」之前,他非常討厭別人用某個外號稱呼他。
身爲軍人,被別人用那種外號稱呼,對他來說是難以忍受的屈辱。所以,他自豪地高舉着能讓將兵們忘記那個外號的「女奴」稱號。
他們是生活在巴德海姆密林的原住民,也是有着悠久歷史的部族。
這是在遠征出發前,茲克爾祕密接到的密令。
然後——
即使對方是女系部族的「修德拉克之民」,也必須將她們的血族一個不留地全部消滅,斷絕後顧之憂。
「那是當然!啊,不,我想閣下一定會喜歡的。而且舞女的舞姿,樂師的歌聲和演奏都十分精彩……」
這就是被稱爲「女奴」的威脅性平庸將領,茲克爾・奧斯曼。
他很清楚這種做法很矛盾,但這是他作爲軍人的良知與軍人意識的妥協點。
想到這裏,茲克爾也察覺到了部下建議的意圖。
——「女奴」,這不是很棒嗎?
皇帝閣下在帝都魯普加納的水晶宮裏,據說他能看透這個廣闊帝國的全境。茲克爾雖然有着二將的立場,但被派到遠離帝都的任地,很少有機會拜見他的尊容。但是,他的智謀和名聲卻跨越了距離,傳到了茲克爾的耳中。
「女奴」,這不是很棒嗎?說到底,比起討厭女性,喜歡女性的男性更多,所以這樣更容易與衆多將士交流。
雖然帝都的命令是徹底對待「修德拉克之民」,逼迫他們選擇隸屬或死亡,但茲克爾打算儘可能貫徹說服的態度。
「怎麼會……」
茲克爾和這名部下認識很久了,也一起經歷過相應的戰場。很難想象他會毫無想法就提出這樣的建議。
生活在密林中,抓來外部的男人作爲生孩子的工具,這種態度也讓人很感興趣。恐怕,他們都是些強悍的女性。
「不過,誰也猜不透那位大人的想法吧」
皇帝閣下雖然是戰爭之子,卻對戰爭有所避諱。茲克爾擅自想象,這並非是因爲皇帝閣下討厭戰爭,而是因爲他認爲戰爭很無聊。
「……什麼?」
於是,部下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像是放棄了一樣低下頭。他將拳頭放在手掌上,保持着對長官表示敬意和沒有敵意的姿勢,「哈」地喘了口氣,接着說:
說到底,她們也不是能一概而論的。無論是姐姐還是妹妹,無論是溫柔還是嚴厲,無論是甜蜜還是辛苦,她們都有。
爲了將皇帝趕下皇帝的寶座,爲了徹底消滅皇帝,政敵在被允許的範圍內選擇了最佳人選,而這個最佳人選正是他。
原本,慰勞將士們,讓他們吐露不滿纔是目的,但茲克爾卻忘記了當初的目的,爲舞姬的出場而屏息。
茲克爾會感到喉嚨發乾,是因爲本能的渴望。
他一邊喝酒,一邊好奇地環顧四周,問他到底在想什麼,他開玩笑地說,他正在假設酒館突然變成了戰場。
「不用擔心,我明天就會按照閣下的命令前往最前線……當然,上面的人可能有很多想法,但那和我無關。」
部下們也明白這一點,所以沒有嘲笑茲克爾的態度。
茲克爾打斷了部下的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額頭。
茲克爾的心就是如此被奪走了。
「徹底堵住漏洞!城郭都市的城牆也不是堅不可摧的。考慮到漫長的歷史,不通過大門與外界聯繫的方法也是很有可能的。不要放過任何漏洞!」
他沒有放鬆對都市外的警戒,也徹底搜索了士兵,以防“修德拉克之民”入侵,同時讓居民過着與往常無異的生活。
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的一樓設宴,準備了酒和食物,召集了女侍者。
強者吞噬弱者,貪婪地向上爬,這是帝國主義的必然。
駐紮軍隊的都市本來就容易積攢不滿。根據情況,無法控制住居民的情緒甚至會導致都市的崩潰。
「不,沒這回事,茲克爾二將。我很清楚閣下的想法。雖然我只是一介士兵,但也有各種想法。」
在他開始治世的這八年,佛拉基亞帝國處於令人驚訝的安寧之中。
茲克爾讓勉強從「修德拉克之民」的襲擊中逃出來的士兵們進入都市,整備好遠征軍的體制後,如此決斷。
常在戰場的心態,以及面對長官毫不畏懼的態度。他對這種帝國主義和個人性格的好感,讓他連不該說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只是,腦中構築的穩妥計劃已經崩潰,「修德拉克之民」已經成爲了自己這些帝國兵的——不,是皇帝閣下的敵人,這是唯一可以確定的。
「旅行藝人……」
在這樣的背水一戰中,他沒有理由不採取最佳策略。
普通士兵對酒意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問題,他能想象到這和這次遠征的目的有關。
「別疏忽了關閉正門的準備。聽說『修德拉克之民』擅長弓箭,但她們無法越過這座城郭都市的城牆。避免留下被突破的餘地」
爲了得到確實的勝利,需要的不是半吊子的優勢,而是壓倒性的優勢。
得到茲克爾的許可後,部下們迅速行動起來。
「——是。在增援到達之前,我們要徹底做好防禦準備。」
但是——
面對茲克爾眯起眼睛的追問,部下清了清嗓子,避免明言。但是,他的態度就是最好的證據,證明了疑惑是真實的。
在衆多女性家人的呵護下長大的茲克爾對女性很溫柔,同時也有着強烈的被女性溫柔對待的慾望。因此,他爲女性盡心盡力,認爲爲女性盡心盡力是至高無上的喜悅,並付諸實踐。
這是統治這個帝國的頂點之名,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爾不難想象。儘管如此,他還是難以忍受那些顯而易見的侮辱之詞。
帝國東部的巴德海姆密林,帝國軍每年都會在密林周邊進行演習,但今年演習的舉辦時間提前了,而且只有包括茲克爾在內的部分將校被告知了遠征的目的——與「修德拉克之民」進行交涉。
包圍巴德海姆密林西側的陣地,複數個陣地受到「修德拉克之民」的襲擊,帝國兵們連反擊都做不到,只能逃跑。
從襲擊中逃到都市的士兵們大多對“修德拉克之民”抱有強烈的敵意和戒心,即使下達了注意的指示,他們與市民的爭執也從未停止。
「當然,正如閣下所言。因此,我不會要求取締他們。只是……」
從「修德拉克之民」已知的生活方式來看,很難想象整個部落的人數很多,也不認爲包括孩子和老人在內的所有人都能戰鬥。
但這也是隻對沒有攻擊而放鬆警惕的對手有效的先發制人手段。
然後當場輕輕跪下,伸出雙手,要求茲克爾的劍。
最讓茲克爾強烈感受到這一點的,不是別的,正是舞女的眼睛。
露出白皙的肌膚,長長的黑髮自然地垂在背後,那美貌與剛纔樂師的開場白截然不同——沒錯,那種表現方式不足以形容她的美。
他認爲這接近他所相信的,皇帝閣下的信念。
「其實那個劇團……舞女非常出色。您要不要也去看看?」
「——別忘了調查他們有沒有攜帶武器」
如果這是其他“將”說的話,可能會被嘲笑爲消極的態度。實際上,過去的茲克爾就經常被這樣嘲笑。
如果這是其他國家的間諜,茲克爾就會犯下足以被處以極刑的錯誤。
當然,身爲指揮官的茲克爾的座位在宴席的最裏面,聚集的『將』——除了一般士兵以外的階級的人們,開始享受酒和食物。
「——你說受到修德拉克的襲擊,陣地被燒燬了?」
不過,茲克爾聽說帝都那邊也發生了什麼問題,他能想象到這和這次遠征的目的有關。
「——別說了」
「——是你輸了,茲克爾・奧斯曼。」
目前的狀況是,不少軍人和衛兵一起在都市裏巡邏。
部下端正了坐姿,向對此感到疑惑的茲克爾坦白。
得到茲克爾的許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後,緩緩地掀開了面紗。
「是的。這幾天,都市裏似乎有一支旅行藝人團成爲了話題。」
當然,大多數士兵都不想特意和長官一起喝酒。
因爲——
『女奴』的外號,茲克爾至今從未如此強烈意識到。
茲克爾自己最近也因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想讓自己看舞女的真正意圖。
然後,他們邀請了那個旅行藝人團,把他們請到市政廳的最頂層。
茲克爾嘴上這麼說着,心裏卻覺得部下的說法有些誇張。
美麗的黑髮,以及被薄衣包裹的白皙肌膚,確實都具備着能魅惑衆多觀衆的魔性力量。但是,這些因素都只是美貌的一部分。
「————」
「雖然帝都不願派出增援的應對方式也有問題,但士兵們似乎也對固守都市,採取防禦戰的閣下有所不滿。再加上之前陣地被燒燬的事件」
他的態度與帝國大多數支配性的男性不同,再加上他準確的用兵和多次的勝利,導致了對他的嫉妒和侮辱,最終演變成了「女奴」的名號。
如果一個女性就能展現出如此變幻莫測的魅力,那又怎麼能將衆多女性一概而論呢?
奧斯曼家是代代都出帝國軍人的家族,但到了茲克爾這一代,不知爲何,家族成員都是女性。茲克爾在四個姐姐和六個妹妹的環境中長大,度過沒有兄弟的童年。
然後,緩緩出現的舞姬,開始了美麗的『舞蹈』。
從一開始,茲克爾就有一種預感,這次遠征會瀰漫着一股火藥味。
在各處都有各種各樣的部族起義,內亂的火種燃燒是日常的世界中,文森特在所有問題變成大火之前就將其撲滅。
被那烏黑的黑髮,被那沒有一點污漬的白皙光滑的肌膚,或者說是被那藝術家們會想砍掉慣用手的美麗造詣的魔貌所吸引。
不久,舞姬緩緩地穿過大廳,來到茲克爾的面前。
然後,他按照自己所說的話,出發前往遠征的最前線陣地,也就是與巴德海姆密林相鄰的野營地。
「嗯嗯,那還真是讓人期待啊」
「雖然很丟臉,但還是等待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員都是女性。茲克爾在四個姐姐和六個妹妹的環境中長大,度過沒有兄弟的童年。
茲克爾在女姐妹的包圍下長大,就像大多數的人一樣,對女性抱有各種先入爲主的觀念。
在這種情況下,市民們看到旅行藝人團出現在都市,不難想象他們內心會感到些許安心。更何況,如果取締了他們——
士兵們的不滿和對茲克爾的不信任會不斷積累也是無可奈何的狀況。允許『修德拉克之民』先發制人,導致許多士兵死亡是茲克爾的過失。
「——失禮了」
雖然沒有明說,但他感覺對方已經以某種形式打聽到了他對「修德拉克之民」的密令。
但是,茲克爾無法推測出他想讓自己看舞女的真正意圖。
這是對自己的判斷、「修德拉克之民」的行動,還是現實的呢?茲克爾自己也不知道這是對什麼的低語。
也有用現在的戰力攻入森林,與「修德拉克之民」戰鬥的選項。但是,密林是她們的領域,半吊子的數量優勢可能會被消除。
或許是因爲這種想象被背叛了,他纔會產生這種心情。
部下提出的報告,是毫無緊張感的田園風格。
直到昨晚,他都還在思考如何儘可能爲「修德拉克之民」提供方便,以非戰鬥的形式吸收她們的部族。
就這樣,宴席在被熱情衝昏頭的心情中開始了。
——是眼睛。
即使他尋求治癒的方法,責備他也是心胸狹窄的表現。
所以——
在城郭都市古拉爾的守城戰中,持續防守的茲克爾聽到部下的報告後,挑起了眉毛。
彷彿這是註定好的一樣,自然地。
「——這樣啊。不,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吧」
帝都魯普加納斷言,這次遠征的真正目的是拉攏或消滅「修德拉克之民」。雖然茲克爾確認過是不是哪裏搞錯了,但帝都的回答沒有改變,茲克爾也只能服從。
爲此——
但是,吸引茲克爾的視線,意識,心的,並非上述任何一個原因。
但是,茲克爾已經受到了來自“修德拉克之民”的沉重打擊,如果回到帝都,他肯定會被處以某種處分。
「是的。爲此,我認爲可以利用舞女們。只要看到她們精彩的歌舞,許多將士都會……」
是舞女自身,還是被她所散發的領袖氣質所吸引,茲克爾完全無法理解這種現象。
事實上,茲克爾就是『女奴』吧。——因爲面對如此的美,根本不可能保持平常心。
「閣下,雖然不能說得太大聲,但士兵們也積攢了相當多的不滿」
「————」
爲了治癒口渴而把酒送到嘴邊,溼潤舌頭和嘴脣和喉嚨,恢復呼吸。
「愚蠢的是,她們自己甩開了和平的手段。那麼,我們只能遵從對皇帝閣下的忠誠,對逆賊施以懲罰」
茲克爾自己最近也因爲忙碌和心累,沒有讓女性侍寢。
代替沉默的舞女——不,舞姬,同樣有着黑色長髮的樂師低下了頭。
即使到了這個瞬間,他的目光也無法從如此宣告的舞姬的眼睛上移開。
這是統治這個帝國的頂點之名,是絕對不會讓他人看穿自己深邃思考的現代最高峯賢人。
果然,目光無法從舞女的眼睛移開。
這次遠征的據點是駐留的城郭都市古拉爾,茲克爾在那裏的酒吧裏。他喜歡和部下一起喝酒,而不是和女人共度夜晚。而且,比起隨從的上級士兵和三將,他更喜歡和下級的普通士兵一起喝酒。
茲克爾自然地理解了那是要求劍的動作。
看到部下吞吞吐吐的態度,茲克爾揚起一邊的眉毛,催促他繼續說下去。
在那之後,他也沒有給匯合的士兵們挽回的機會,所以他們將不滿的矛頭指向茲克爾也不奇怪。
「發誓效忠,或者毀滅……帝都在想什麼?」
在消極的狀況下,部下會對積攢不滿的上官說出怎樣的惡言,茲克爾不難想象。儘管如此,他還是難以忍受那些顯而易見的侮辱之詞。
他們以很少離開密林而聞名,茲克爾也沒有直接遇到過他們。不過,聽說他們是母系部族,茲克爾也想親眼見見他們。
說起來,雖然被稱爲「女奴」,但茲克爾的這種行爲與所謂的花花公子,或是輕視女性的男性惡習有着不同的性質。
再加上,實際上看到舞女的部下會如此建議。
細長的雙眼,長長的睫毛,這些不僅僅是位於端正的容貌的中心,說是位於所有黃金比例中最優秀的位置也不爲過。
茲克爾確認了這件事,留在都市的他重新面對心中的疙瘩。
「————」
「關於這一點,有事要向閣下報告。從被燒燬的陣地返回的部分士兵,已經在四處摧毀漏洞,以防止來自外界的襲擊」
女性很棒。無論強弱,無論溫柔嚴厲,都有其獨特的魅力。
那冰冷的,吸引衆多的領袖魅力——好像在哪裏見過,那種既視感不斷灼燒着敗將茲克爾的腦。
不能讓士兵們也受到這樣的限制。
從皇帝閣下命令他隱瞞遠征的目的,不讓將士們知道這一點來看,這一點也很明顯——茲克爾不知道皇帝閣下在想什麼。
「潛藏在巴德海姆的『修德拉克之民』……」
從此以後,對於茲克爾・奧斯曼來說,女性是存在於理想與現實之間的泡沫之夢,是愛恨交織的禁忌果實。
所有人都失去了聲音,被舞姬的舞蹈迷住了。
說到底,正是茲克爾自己不願意強迫民衆過着意識到戰時氣氛的生活。
帝國兵雖是狼羣,但並非沒有知性和語言的野獸。
但是——
但是,最值得一看的,果然還是旅行藝人團的表演。
「那個舞女看起來非常漂亮。」
當不熟悉的曲子開始播放,到目前爲止一直吵鬧地交談的『將』們,也爲了不從接下來開始的舞蹈移開視線,紅着臉屏住呼吸。
這份報告與緊張的戰時氣氛格格不入,但茲克爾沒有理由斥責提出報告的部下。
一名普通士兵帶着討人喜歡的笑容說道。
「只是什麼?你好像很賣關子啊」
從返回的士兵口中得知前線陣地被燒燬的經過,考慮到是少數精銳的燒燬作戰,她轉向了完全的防衛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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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要向各位介紹的,是來自大瀑布彼方的美麗舞姬。她有着能吞噬陽光的豔麗黑髮,以及受到精靈祝福的美麗白皙肌膚,還有着宛如天上人一般的至高美貌。今晚,就讓我們欣賞她盛大的舞蹈吧」
「————」
然後——
聽到這不平靜的開場白,茲克爾的視線也自然變得銳利起來。他無言地催促部下繼續說下去,部下稍微壓低了聲音說:
那是隻由女性組成的旅行藝人團,樂師們掀開的面紗下,是街上評價很高的舞女——茲克爾看到她的樣子,不禁睜大了眼睛。
被拔出的劍抵在喉嚨上,聽到對方冷酷地如此宣言,茲克爾・奧斯曼還是無法理解自己是因爲『女奴』而敗北。
聽到茲克爾的指示,三名部下將頭深深地低了下去。
聽到部下出乎意料的建議,茲克爾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神聖佛拉基亞帝國第七十七代皇帝,文森特・佛拉基亞。
不管怎麼說,他處於被『將領』和『士兵』夾在中間的痛苦立場。
誰也無法阻止。無論是部下還是『將』,誰也無法妨礙那個行爲。
茲克爾在接收的市政廳裏,聽到意想不到的報告,不禁愕然。
「——今晚,要讓各位看到的是我們舞姬的故鄉,大瀑布盡頭的舞蹈。從盡頭的盡頭而來的舞蹈,請各位盡情享受。」
不管怎樣,由於他採取了這樣的做法,白天的都市出入——在正門設置的盤問,以及對待行商等人的方針都沒有改變。
流血,起火,失去生命。
忘記了呼吸,看得入迷。——不,這就是所謂的着迷。看到如此的舞蹈,還能保持平常心的人,腦子肯定有問題。
「市民的反感會爆發。你應該明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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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茲克爾渴望被無法想象的衝擊所擊倒。
「唔……」
「……你報告這件事打算做什麼?如果要我取締他們,我可不太想這麼做。在這種情況下,我也能理解市民歡迎他們的心情。」
儘管如此,茲克爾還是喜歡在每次遠征時進行這樣的儀式,因爲他想掌握同行部下的想法和嗜好。——不過,今晚他可能說得太多了。
茲克爾的這種態度沒有一絲迷茫,而瞭解長官這種嗜好的部下們,也自然地尊敬起了被稱爲「女奴」的他。
因此,『將』們也屏住呼吸,忘記了呼吸,被那美麗的舞姬的舞蹈所吸引。
樂師們誇張地開場白後,緩緩地掀開了面紗。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要我爲士兵們提供一個發泄不滿的場所嗎?」
儘管被如此稱呼,卻能晉升到帝國二將的男人,正是茲克爾・奧斯曼。
兩位樂師,黑髮和金髮的她們也很美,但對看舞女看到入迷的茲克爾來說,她們只是陪襯而已。平時會反省自己輕視女性的想法,但現在卻連這種想法都沒有,完全被熱情所吸引。
逃跑時被從背後射擊,導致損害進一步擴大,出現了百名以上的犧牲者。
所以——
普通士兵對酒意消退,回過神來的茲克爾說道。
因此,都市裏也有旅行藝人團進入的餘地——
最多,假設戰力在一百人左右,她們要與帝國兵交戰,只能趁夜發動奇襲。
但是,最值得一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以——
那片刻也不曾移開的眼睛,直接抓住了茲克爾的腦髓,不肯放開。
「哦,原來如此?你的說法就像是親眼見過一樣啊?」
「我嗎?舞女這個詞確實有點吸引人……」
「原來如此?『將』以外的士兵也有能預測未來的人,真是可靠。等這件事解決後,我會重新提拔他們。但現在……」
茲克爾確認了這件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在等待來自帝都的增援到達的同時,每天都在維持着逐漸升高的緊張感,而這份報告給茲克爾帶來了非常不合時宜的感慨。
△▼△▼△▼△
不知道他們到底有多飢渴,他們立刻在市政廳的一樓設宴,準備了酒和食物,召集了女侍者。
聽到部下直言不諱的指摘,茲克爾的內心深處感到沉重。
茲克爾沒有不給她的選擇。
「雖然很丟臉,但還是等待來自帝都的增援,討伐巴德海姆密林的逆賊吧」
話雖如此,部下關心自己的立場和今後的處境,提出這樣的建議,茲克爾還是很高興的,沒有理由拒絕。
而且,要捨棄尋求交涉的半吊子態度,派出爲了殲滅而來的精兵們。
如果把舞女和樂師們吸引衆多觀衆的魅力稱爲才能,那麼這位舞女所擁有的氣質和舉止,更是有着令人恐懼的才能。
舞姬驅使着修長的手腳,搖曳着黑髮舞動的姿態,讓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
即使得到了二將的地位,他還是無法接受那些罵聲。
樂師開始唱歌的聲音,和彈奏絃樂器的聲音結合成緩慢的音樂。
但是,他與大多數人不同的是,大多數人都因爲有女性家人而失去了對女性的幻想,但他反而對外界的女性抱有理想和幻想。
舞姬的舞蹈更加熱烈,色彩更加濃郁,掌握世界的同時進入下一個階段。爲了進入用劍的劍舞,舞姬想要劍。
出於這樣的想法,茲克爾故意沒有嚴格控制居民的情緒。
但是,正如開頭所說,茲克爾・奧斯曼很喜歡這個外號。
「在一些口無遮攔的人中,甚至說閣下——」
正因如此,他對「修德拉克之民」的徹底態度讓茲克爾皺起了眉頭。
只是,舞女沒有跳舞就帶來了如此的感動,當她實際在歌曲和音樂中開始跳舞時,茲克爾無法想象會帶來多大的衝擊。
這一天,和他一起喝酒的普通士兵是個能言善辯,很會聊天的人。
「——請務必給我們機會,讓我們展示舞姬的舞蹈。」
細長的眼睛睥睨着舞蹈的舞臺,注視着位於大廳最裏面的茲克爾。
然後,他離開了因爲他是可愛的弟弟,溫柔的哥哥而捨不得放手的姐妹,年紀輕輕就走上帝國軍人的道路,第一次接觸外界的女性,爆發了。
那只是不懂舞蹈價值的野獸的感性。
即使如此,現在也是佛拉基亞帝國建國以來最平穩的時代。
這樣告誡自己後,「女奴」茲克爾・奧斯曼的溫情也消失了。
「好,我知道了。我就聽你的吧。把那個旅行藝人團叫來,設宴犒勞將士們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