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4 『王國與帝國』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1.3萬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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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莉希拉和尤爾娜沒有回來。
愛蜜莉亞口中說出的令人驚愕的情報,從室內其他人沒有提出異議來看,顯然不是聽錯了。
在帝都魯普加納的攻防戰中,帝國的正規兵和引發叛亂的叛徒的戰鬥中,普莉希拉和尤爾娜起到的作用之大是不難想象的。
與此同時,昴察覺到一件事,他用力握緊拳頭。
「坦薩臉色陰沉的理由就是這個嗎……」
在連環龍車的牀上醒來後,昴看到前來探望的團員們,其中坦薩一直愁眉不展的樣子讓他很在意。
他本想和愛蜜莉亞他們以及埃布爾他們商量今後的方針,等事情告一段落再問坦薩。但是,在昴實際採取行動前,他就知道了坦薩憂慮的理由。
「那,她們倆沒有回來,你們卻離開了帝都!?」
奧托長長地吐出一口氣,開始揉起眼睛。聽到他的話,昴先是啞然,然後眨了眨眼說:「難道說……」
「別這樣,煩死了。」
「是不壞,但也有這種說服方式——就是,把菜月先生無法捨棄的人們全都帶到帝國之外。」
愛蜜莉婭的銀鈴般的聲音也越來越大,絲毫不輸給哥茲的氣勢。
「……愛蜜莉,你沒有說服拉姆的材料嗎?」
「奧托」低聲、平靜地逼問,昴回嘴後,不是看向奧托,而是看向在旁邊閉上一隻眼睛的羅茲瓦爾。
「我們!很難對付吧,貝爾斯提茲先生!」
「怎,怎麼辦,碧翠子……奧托不跟我說話了……」
「我不是在說正確不正確,我想說的是……」
「希望,是什麼?」
雖然沒有聽說詳細的情況,但在城郭都市陷入絕境時趕來的普莉希拉,恐怕是爲了保護埃布爾而飛來的。
埃布爾冷靜的聲音讓哥茲閉上了張開的嘴,恭敬地低下了頭。另一方面,昴尷尬地看向埃布爾,
但是——
「正如哥茲所說,現在留在帝都等同於捨棄生命。我無法做出那樣的判斷。當然,普莉希拉和尤爾娜・米希格蕾的安危也令人擔憂……」
「你這傢伙,對閣下說話太無禮了!」
也就是,用感情論正面反抗道理。
「他說一個人比較方便行動,這點拉姆也有同感。在那種狀態的帝都,留太多人反而不好。」
「不管怎樣,菜月先生對普莉希拉大人的印象,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不過那位大人是『魂婚術』的使用者哦,我也親眼看到了。」
聽到愛蜜莉婭凜然勇敢的呼喚,埃布爾的黑瞳看向了她。
穿着和服叼着煙管,不知何時出現在帝國重要人物齊聚的連環龍車上的存在,當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之後的對話,雖然有刀刃相向的尖銳,但也有着知心夥伴之間某種輕鬆的感覺。
「住口喲!那種最大的侮辱,只會讓他更生氣而已!」
配合普莉希拉尚未歸來的事實,話題轉向她們的陣營,昴詢問起在場和連環龍車裏都沒看到的鐵盔男。
這點意見相同,奧托只是在那之上,確實地分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
「如果會成爲我這顆利牙的障礙,那麼一切都會成爲我文森特・佛拉基亞所制定的鐵血規則的“敵人”。用心回答我,哥茲・拉爾馮」
室內被沉重的沉默佔據,開口的人是奧托。
塞琳娜口中的夫人是指拉姆吧。羅茲瓦爾否定這個疑惑,但表現出和奧托他們意見相同的姿態。
「我知道!你是對的!我說的話很亂來!大家都是來救我和雷姆的,我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可是!」
「普莉希拉大人的陣營,首領普莉希拉大人,還有她的隨從阿爾閣下和同行的亨克爾閣下下落不明。修爾特在房間裏靜養。」
「沒錯,所以纔沒有慌張。然後,普莉希拉也一樣。」
或者說,剛纔在昴的房間中他之所以會慌亂,理由或許不只是因爲死去的奇夏。
「蠢貨,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事到如今,我不會在意你怎麼想,但沒有理由在這裏亂惹人反感,用點腦子吧。」
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是對昴的意見舉雙手贊成。
「——啊」
「現在我們需要的是沒有實績的虛榮嗎?——不是。現在這個帝國想要的是勝利。咬破敵人的喉嚨,沐浴鮮血,啜飲生命,然後才能得到的勝利,才能塑造帝國的未來」
身高接近兩米,一身黑色體毛,若無其事的笑容十分可愛,再加上那蓬鬆的毛髮,給人一種柔和的印象的黑色犬人。
雖然得到阿爾不在的答案,但那是讓昴皺眉的事實。
奧托嚴厲地說完,羅茲瓦爾聳肩,拉姆皺眉。不過,兩人似乎對奧托的意見沒有異議,所以沒有繼續回嘴。
他驚訝的原因大概是埃布爾加上的那句話。
如果單純地理解這句話,就是普莉希拉也和尤爾娜一樣是技能的使用者。
碧翠絲握住猶豫的昴的手,身體靠了過來。
奧托和拉姆,還有羅茲瓦爾,這三人就算在愛蜜莉雅陣營中也是現實主義者,所以在方針決定會議上發言的力道也很強。
帝國主義和奧托的契合度很差,不是能力,而是性格上的。
羅茲瓦爾規模過大的自保,還有拉姆看穿昴的個性所做的推測,都找不到插嘴的餘地,只能在不知所措中看着事情進展。
「雖然不是夫人,但大致上和他們兩人意見相同。」
「讓我們,幫助你的帝國吧」
意想不到的夥伴背叛,讓昴瞪大眼睛表露驚訝。
昴也一樣,奧托也很討厭帝國吧。
「——哎呀,看到很愉快的場面了。厲害厲害,了不起。」
他站起來,豎起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滿是牙齒的嘴笑道。
就在昴下定決心的時候。
面對他的反問,昴挺起胸膛,歪着臉笑道。
結果,埃布爾也用他自己的方式,確立了兩國的合作體制。
不是昴也不是愛蜜莉雅,而是埃布爾插嘴。
「如何呢,皇帝閣下。如果能減少自己國家的犧牲者,那我的提案也不壞吧?」
奧托用理論來解決問題,他的主義發揮出最大的威力,昴被他提出的不得了的提案嚇到翻白眼。哥茲似乎也一樣驚訝,抓着昴的手指滑開,讓昴掉到地上。
在昴和愛蜜莉婭開口之前,奧托就先發制人。
就這樣,昴在愛蜜莉婭期待的目光下,看向奧托。
「……那個男人沒搭龍車,留在帝都了。他照昴的想法,爲了找普莉希拉而行動了。」
「閣,閣下……」
愛蜜莉婭把手放在了正要上前的昴的肩膀上,垂下了眉梢。
「——那可真是」
即使雙手塞住耳朵,哥茲的聲音還是貫穿防禦,根本是兵器了。不過,他的主張是身爲帝國軍人的矜持,昴沒有道理要聽從。
「——!」
埃布爾瞥了一眼哥茲,然後看向塞琳娜和貝爾斯提茲兩人。
「牙齒還沒長齊的巴魯斯,可以說是損失最小的呢。」
「唉呀!這到底是在演哪出鬧劇!實在看不下去!」
「那傢伙……!該不會一個人吧?」
自我中心又任性,還以爲他絕對不會來佛拉基亞帝國。
「從我的角度來看,那些將領們無法攻破也是意料之外的。如果她們的貢獻有那麼大……」
「愛蜜莉婭碳?」
然後,面對奧托的挑戰性發言,羅茲瓦爾閉上黃色瞳孔。
昴沒有反駁,拉姆趁機把昴的尺寸說得一文不值。不過,這流向很不妙,昴的視線開始遊移。
「雖然你一副想說拉姆沒心沒肺的樣子,但拉姆也贊成奧托的方針。雷姆,順便還有手腳短的巴魯斯都回收了,成果十分豐碩。」
「……雖然對昴很不好意思,但要說的話,貝蒂也偏向那邊。包含昴變小在內,繼續跟帝國牽扯下去太危險了。」
實際上,不攻破奧托這道堡壘,就無法突破現狀。
「就是這樣,昴。」
「奧托,拜託你……!」
「碧翠子也拜託你……!」
看到她的側臉,昴瞪大眼睛。
就這樣,用蠻力的方式攻陷了羅茲瓦爾和拉姆。
「哥茲一將說得沒錯,這是帝國的問題。和迫於必要的情況不同,接下來積極介入的話,會變成干涉他國內政……可能會演變成國際問題。」
「只要看到帝都的詳細狀況,閣下放棄帝都是理所當然的!剩下的將兵和百姓,也明白閣下的判斷是正確的!」
「我是愛蜜莉婭,只是愛蜜莉婭。露格尼卡王國,爲了決定下一任國王的王選候補者之一。然後現在,是想要幫助危險的帝國的一個人」
「囉嗦——!!」
也就是說——
雖然想挽回奧托的顏面,但該怎麼做纔好?
「我只有努力,想要成爲大家力量的心情……所以,拜託你。」
△▼△▼△▼△
「請等一下,閣下!!請求王國協助……這種事!在神聖佛拉基亞帝國沒有前例!!」
事實上,普莉希拉和尤爾娜沒有被帶回來。不能保證她們不會成爲陣營中的某人。
儘管冠上愛蜜莉雅陣營之名,但愛蜜莉雅和她的騎士昴的意見不被採納也是常有的事,不如說次數還比較多。
從拉姆的口中聽到『愛蜜莉婭』,愛蜜莉婭在驚訝之後,眼睛閃閃發光。然後她將喜悅藏在眼瞼之下,重新面向埃布爾。
至少,如果在場的其他人能幫腔,情況應該會不一樣——
方纔他也對昴對埃布爾的態度有意見,對他來說,這邊陣營的言行舉止全都對皇帝不敬吧。
對於昴戰戰兢兢的詢問,奧托沒有回答。
把那樣的普莉希拉丟下,埃布爾心中應該也不平靜。
聽到埃布爾的斷言,哥茲睜大了眼睛。埃布爾回望着哥茲,喊出了臣子的名字「哥茲・拉爾馮」。
「……只有我和愛蜜莉雅碳嗎?」
皺着眉頭,埃布爾這樣回答愛蜜莉婭的問題。聽到這個回答,愛蜜莉婭短促地嘆了口氣,然後用手指抵住自己的嘴脣,看向昴。
犬人歪着頭,咧着滿是牙齒的嘴笑道。
昴和愛蜜莉婭的波狀攻擊,再加上塞琳娜,結果貝爾斯提茲也變成了掩護射擊,哥茲的嘴脣顫抖着。
仰望他,然後說道。
那艘船的船帆朝着和昴期望的不同的方向展開,但是,爲了守護昴所珍視的人們的性命,船帆還是朝着對岸飄揚。
奧托淡淡地回答,昴則是嘴巴一張一合。難以置信的心情,讓他轉頭看向羅茲瓦爾和拉姆。
「愛蜜莉婭碳和加菲爾和我!?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好吧。就讓我來幫你們吧」
「站在我這邊的只有碧翠子嗎……」
「可是,我不覺得那是普莉希拉會有的能力,而且埃布爾說過使用『魂婚術』非常困難。你騙我嗎?」
「不要用那種『我都知道』的口氣!那樣不好嗎!」
在氣勢洶洶的哥茲面前,那個人依然保持着若無其事的態度,從懷裏掏出金色煙管叼在嘴裏,靈活地笑了。
只是剛好沒有失去而已——拉姆的見解是正確的。
對於皇帝插嘴的行爲,奧托的視線變得銳利。和昴的玩笑話不同,奧托對皇帝投以正式的不敬視線。
一瞬間,昴沒能理解她所說的話的意思,然後立刻瞪大眼睛,臉頰僵硬起來。
「你這樣講沒人聽得懂……是萊因哈魯特的父親吧。」
「狀況非常不妙!要是我們離開,帝國變得亂七八糟的話該怎麼辦?光是想象,我就連飯都喫不下!」
然後那兩人也露出大致上全都掌握的表情。
他站起來,豎起一根食指吸引周圍的注意。
愛蜜莉婭的聲音依舊美麗,但已經從鈴聲變成了鐘聲,她正從正面提出異議,哥茲的表情扭曲了。
「至少,我的僱主不會拒絕吧。如果這樣就能避免不必要的危險,那這點程度就是必要經費。」
「我也沒有異議。除了有點驚訝之外」
「可惡,就算是這樣……」
「如果以爲那樣就不會惹我反感,那你根本不適合當皇帝。」
大步前進的哥茲,揪住昴的衣領將他拎起來。真的,被他用兩根粗指拎起來,「嗚哇!」昴仰天大叫。
同時表情激烈震盪的,不是昴他們而是帝國方的人。聽到那句話,塞琳娜笑了,貝爾斯提茲微微睜開眯眯眼。
「……我是達德利哦,昴。話雖如此,期待你的絕對不會出錯的我,要是不點頭回應你的問題,那就太不誠實了。」
瞬間,哥茲將愛蜜莉婭和埃布爾護在身後,進入了臨戰狀態。
「咦……?」
「雖然以我的立場來說有點奇怪,但城中放出的那道白光……將其抵消的,就是那邊那個穿禮服的女孩」
就在心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然後,普莉希拉也一樣。」
因爲自覺做了很過分的事,所以昴不由得用敬語和搓手的姿勢詢問道。
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不知何時站着一個高個子的人影。那個人拍着手,看着方纔的互動。
哥茲對昴的反駁面紅耳赤,但埃布爾用手製止了他。
希望的觀測被現實擊碎,昴和愛蜜莉婭的意見被強化了不可靠感。
「因爲想不到其他方法嘛!奧托,拜託你……咿!」
「可是,尤爾娜小姐……而且!你和普莉希拉應該也有什麼因緣吧。」
不如說,要說服的不是哥茲,而是比他更難說服的人。
用力往前踏出一步的,是手插腰的愛蜜莉雅。
「真是的!那種事之後再說!我現在想說的是這個!」
「那是……!」
這個與現場格格不入的人,其外表也更加異彩紛呈。
「不需要我們的力量!可是!我不這麼認爲!」
昴知道,這是爲了昴他們所考慮的。
「沒有。我喜歡你的長相,感覺對閣下的忠誠度更高了」
愛蜜莉婭害羞地回答昴的玩笑話,看着兩人的互動,埃布爾閉上一隻眼睛,嘆了口氣。
「不僅如此,從魔都匯合的那些人的效果也還在持續中吧。」
「是啊!雖然具體的情況我不清楚,但我覺得會更糟糕的!」
「——我正式請求露格尼卡王國的王選候補者協助。」
「所以說,昴是我的什麼啊」
△▼△▼△▼△
「——我,我會努力的!!」
「必然,使用那個祕術的尤爾娜一將的性命也安然無恙。這就是愛蜜莉這個愛操心的人沒有慌張的理由。」
雙腳懸空,被大聲量毆打的昴眼冒金星。
連埃布爾都肯定這是毫無破綻的提案,奧托禮貌性地行禮。不過,奧托就算在內心吐舌也不奇怪。
和被駁倒,爲了尋找打破局面的對策而露出不甘心表情的昴不同,愛蜜莉婭的眼眸和側臉都沒有陷入劣勢。
「……難道說,坦薩的強化還沒失效?」
「嗯,是的。——請隨意,愛蜜莉婭大人」
他的視線,他的聲音,他的存在本身都具有壓倒他人的力量,哥茲必須獨自一人在近距離正面承受這一切。
「什麼人!? 到底是怎麼進來的……!!」
「騙人的吧,連你都這樣!」
在對話的旁邊,羅茲瓦爾將話題拋給臉上有醒目白色傷痕的美女,被介紹爲塞琳娜的她。
然後——
埃布爾對哥茲大聲的回答點了點頭,期待着臣子的工作。哥茲強有力地接受了之後,發出了被雷擊中一般的聲音。
另一方面,因爲不是喜歡的對象,所以沒有理由希望他活着,除了不想讓萊因哈魯特和威爾海姆悲傷以外。
被無言地催促着,愛蜜莉婭的薄脣動了起來。
「什麼!?」
對昴他們的互動,哥茲粗聲粗氣地這麼說。
「——真是深思熟慮的提案,是難以輕易駁回的那類。」
「酒鬼啦。」
拍手聲很大,忍不住想知道是誰在拍手的昴,看到陌生的人影后屏息。
羅茲瓦爾在帝國似乎隱瞞身份,但他確實是愛蜜莉雅陣營最有權力的人。假如奧托的意見通過,那保證接受流亡者的人就是羅茲瓦爾。
「中意的隨從,修爾特嗎?……話說回來,阿爾呢?」
「嗚……」
就在這時——
結果,開口的人變成了愛蜜莉婭,這也很有她的風格。埃布爾低頭看着愛蜜莉婭伸出的手,一瞬間看向了昴。
——室內突然響起拍手聲。
「實際上,只看我們的目的的話,可以說是完美達成。雖然他的手腳稍微變短,原本應該沉睡的孩子變得活潑,但結果很好。在這裏撤退到王國,對我來說是最沒有損失的判斷吧。」
即使不知道「死亡迴歸」,但知道昴的權能的羅茲瓦爾,因爲期待他的權能,所以不能惹他不高興。
在想不出好提案的昴面前,一直沉默站着的奧托突然拉開椅子,一屁股坐了下去。
「……什麼?」
「普莉希拉和尤爾娜小姐,雖然都很厲害,但不僅僅是這樣,她們還有影響周圍人的力量」
「——在這一個月的內亂中,人數應該減少了很多,但在那之前大概有五千萬人。」
「嗚嗚……總覺得非常不可靠……」
「小丑,不用那麼像羅茲瓦爾吧……」
「碧翠絲……」
「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你聲音太大了」
「……唉,總算冷靜到想要的落點。」
「羅茲瓦爾!你應該知道,我的絕對不會出錯。」
「嗚哇,我只能相信碧翠子和愛蜜莉雅碳了……!還有雷姆!路伊!坦薩和戰團的大家還有弗洛普先生他們和米澤爾妲小姐他們!」
「那個!我非常有異議!」
「拉姆……」
然後,哥茲經過了不到五秒的思考——
她和昴一樣,都很擔心普莉希拉她們的安危。如果她有希望的話,那對昴來說也是希望。
那似乎是相當強大的支援效果,即使在遠離卡歐斯弗萊姆的劍奴孤島也能持續生效,在帝都的攻防戰中也——
「正如你所聽到的,王選候補者啊。佛拉基亞帝國正式請求露格尼卡王國協助平息事態——請助我們一臂之力。」
她仰望抓着昴的哥茲,將堅強的意志傳達給對方。哥茲皺起粗眉,用傷痕累累的臉俯視愛蜜莉雅。
如果只是昴他們主張的話倒還好,但在這個情況下,參加首腦會談的塞琳娜他們也認可了,這對哥茲這個有着強烈軍人感的人似乎效果很好。
雖然主從都不承認,但阿爾的立場是普莉希拉的騎士。
「不管你們兩個還是三個一起拜託,我都不會答應。」
「就算用那種渴望的眼神看拉姆也沒用,愛蜜莉。你應該也知道吧,拉姆他們只是剛好沒失去而已,再繼續下去就太危險了。」
塞琳娜笑了,貝爾斯提茲再次眯起眼睛,埃布爾對兩人的態度哼了一聲,然後走到愛蜜莉婭的正面。
穿着黃金鎧甲的傷臉男子,哥茲・拉爾馮用火山爆發般的音量說話,俯視着逼近自己效忠的皇帝的少年。
「那我們揹負的危險該怎麼辦?救了不認識的五千萬人,相對的我們之中有人死了,或是受了無法痊癒的傷,那會更痛苦的。」
「你這傢伙——!」
對於埃布爾的請求,真的感到很爲難的愛蜜莉婭瞪大了眼睛。
羅茲瓦爾和拉姆找到了妥協點,但沒有找到的奧托被晾在了一邊,所以昴戰戰兢兢地詢問道。
害怕得不敢看對方臉的昴,被沉默的回答搞得非常困擾。他不由得抱住了身旁的碧翠絲,將彼此的臉頰貼在一起。
當然,愛蜜莉雅也被嚇到。她一邊伸手拉昴起來,一邊看向奧托。
愛蜜莉婭將舉起的手緩緩放下,伸向埃布爾,
「——你是我的“敵人”嗎?」
在驚慌失措的昴和碧翠絲面前,奧托手貼額頭——
「昴,貝蒂已經說出了自己的意見。但是——」
「真意外!基本上,是菜月先生你們太固執了!」
面對哥茲大聲的控訴,埃布爾搖了搖頭。
「——這是正式的請求。佛拉基亞帝國不會請求他國的人,而且還是肩負重任的人幫忙。因此,如果這件事公開的話,對於在王國爭奪王座的你來說,也會成爲順風……」
面對這理所當然的反駁,昴和愛蜜莉亞都消沉了。
因爲愛蜜莉雅陣營不會接受在所有人無法接受的狀況下,只用立場來壓人。
「這是帝國的問題!你們不是帝國國民而是王國國民的話,就按照你們的方針早早越過國境!不需要你們的力量!」
「是!! ……是!?」
在驚人的等級交涉中,昴他們被晾在一旁,話題擅自進展。
「是嗎?」
「住手,哥茲・拉爾馮。他是個無法保持沉默的人」
而且,昴以外的外人也一樣。
「有沒有前例又怎樣?要說的話,帝都被無禮之徒奪走,像這樣厚着臉皮撤退的皇帝,有前例嗎?無聊的拘泥。」
「五千萬。」
「沒有扭曲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提案。在這種狀況下,就帶募集到的志願者離開吧。幸好,決定權在我手上。」
昴和碧翠絲慌慌張張地一起尋找解決方法。
那樣的他被捲入佛拉基亞帝國的戰鬥,最後還可能因此喪命,昴和他關係不親密,但還是覺得苦澀。
「拉姆……!」
昴催促碧翠絲,愛蜜莉雅抱着拉姆也想加入,但奧托又搶先制止。
「嗚嗚……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覺像是惹父母生氣……」
「抱歉吵到你了。但是,我還是要說同樣的話」
眼睛像線一樣細的老人沒有被突然的指名所動搖,他一邊用手指玩弄着嘴邊的鬍子,一邊說道「是啊」。
當然,昴不希望他死,也不認爲他該死。
代替被命令閉嘴的昴他們,開口的拉姆對奧托的意見表示贊同。
「啊,糟了。我明明沒被叫到卻拍手了。不好不好,一看到值得表揚的孩子就忍不住表揚,這是我的壞習慣」
「佔用閣下的時間,實在是非常抱歉。——我哥茲・拉爾馮!是閣下面前的障礙的粉碎戰槌!絕不是!閣下的“敵人”!!」
「奧托說得沒錯,我也確認過了。不過,和尤爾娜一將那種超乎常理的使用方式不同,她的情況是限定在中意的隨從身上。」
「可是!仰賴他國就會被說沒有力量,做出不符合劍狼的決斷,將兵和國民都會嘆息吧!恕臣惶恐,皇帝閣下的威光會蒙塵!!」
無論如何,昴都必須和重要的同伴們全員一起回到王國。
「跟普莉希拉他們一樣沒回來……可惡,不知道該怎麼想纔好。」
就算在這裏駁倒哥茲,也只是打倒了容易打倒的對手,昴他們的想法並不會因此通過。
「唉呀,惹他生氣了。」
「拉姆只要能帶雷姆回去就好了。只是,看到雷姆現在的樣子,她跟帝國的人變得很親密……要是置之不理,好不容易纔有的姐姐威嚴會受損。」
「貝、貝蒂也拜託你。」
奧托沒有看向這邊,昴和愛蜜莉婭對他的發言瞪大眼睛,正要猛烈抗議的時候,卻被他搶先下手。
「那是……」
雖然知道,但即使如此。
「如何,菜月先生。這是我能做到的最大讓步和考量了。」
「嗯,我也愛你。真是的,真的——」
簡直就像搭的船破洞被擅自補起來,還被改造成不同的船。
「請吧,皇帝閣下。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的跡象。她是認真爲昴着想,所以纔會這麼說。
「佛拉基亞帝國,總共有多少人?」
「愛蜜莉,你差不多該降低音量了吧」
聽到昴的發言,奧托皺起形狀姣好的眉毛反問。
「普莉希拉也一樣?」
「愛蜜莉婭碳,不對!這裏,是暴露身份的時候!」
幾乎和昴身高差不多的碧翠絲,被比平時更近的她的眼睛盯着,昴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吐了出來。
奧托的視線瞥向羅茲瓦爾。
昴朝豎起眉毛的奧托伸出手,自嘲的同時也不自重。
「——。在那場戰鬥中參戰,沒有回來的人不計其數。當然,她和尤爾娜・米希格蕾的存在是相當大的損失,但不能給予特別待遇。」
但是,昴和愛蜜莉婭的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的。
「跟愛蜜莉一樣用眼淚攻勢嗎?很不巧,我跟拉姆小姐不一樣,不會在不知道要支付什麼代價的情況下,就簽下契約書。」
「是的——我們的目的達成了。如果要進入城塞都市葛克拉,我們打算從那裏北上,經由卡拉拉基都市國家回到露格尼卡王國。」
「那就好。你的工作就交給你了。好好努力」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貝蒂也覺得昴坦率面對內心比較好。那樣比較熱情,貝蒂很喜歡。」
「我先說,佩特拉醬也和我們意見相同。法蘭黛莉卡小姐雖然消極,但也是偏向回國……請帶加菲爾回去吧。」
看到那黑瞳中產生的些許困惑,昴露出壞笑,點了點頭。
只是,參加那場戰鬥的結果,讓他有想法。
「————」
雖然說法迂迴,但羅茲瓦爾還是對昴的意見舉雙手贊成。
「只會冒險,菜月先生他們的想法沒有好處。而且也沒有滿足哭着求我的條件。拉姆小姐和達德利也請不要寵他們。」
愛蜜莉雅抱住閉上眼睛,主動找出妥協理由的拉姆。面對愛蜜莉雅的擁抱,拉姆一臉不悅地回應。
面對正要開始滔滔不絕地講些死板道理的埃布爾,愛蜜莉婭鼓起了臉頰。她用那可愛的鼓臉,向埃布爾展示自己的手。
可是——
昴瞪大眼睛,從記憶深處拉起苦澀的回憶。
面對奧托那過於強大的理論武裝,只有檜木棒的昴——
「我想各位都知道,我們是王國的人。在不能跨越國境的時期越過邊境,我承認這是我們的過錯,但請容我說句話。」
埃布爾身上已經沒有和昴在房間裏扭打的痕跡,他筆直地站着,展現出皇帝的威嚴。
說起來,要是現在被羅茲瓦爾的花言巧語給騙了,那「聖域」的誓言該怎麼辦?
就這樣,他猶豫着該不該把僵硬的臉頰放鬆下來。
——在場沒有人察覺到他的存在。
露格尼卡王國的人,「劍聖」萊因哈魯特的父親亨克爾。
被這樣平靜地詢問,哥茲渾身顫抖。
支配魔都卡歐斯弗萊姆的尤爾娜,通過將自己靈魂的路徑與所有城市居民相連的『魂婚術』能力,提高了整個都市的力量。
就算沒有這次的事,從他的言行舉止來看,不久的將來一定會有人發動政變。
「哎呀呀,大家好像都對我很感興趣呢」
「周圍……這個,嗯。普莉希拉那邊我就不知道了」
他雖然輕浮又吊兒郎當,但對普莉希拉的忠誠心是真的。當然,普莉希拉尚未歸來的現在,阿爾應該最感到自責。
「不是會這樣,而是我有這種程度的覺悟。因爲不知道文森特皇帝會做出多少讓步。不過,反正菜月先生和愛蜜莉雅大人不會改變意見,所以得先想好妥協點。」
緊握自己的白皙小手,愛蜜莉雅藍紫色的瞳孔搖晃。被她呼喚的昴喉嚨發出聲音,戰力不足到令人冷汗直流。
「你和這名少年意見相同!但是!帝國的劍狼不需要施捨!不需要你們的助力!和同伴一起迅速……」
埃布爾微微皺着眉頭,等待着愛蜜莉婭重新開口,愛蜜莉婭「咳咳」地清了清嗓子,
「那個,昴,不是隻有壞消息……不,我的意思是,即使在壞消息中,也有希望」
「巴魯斯的思考幼稚,所以被他盯上的大半都是沒有戰鬥能力的人。對帝國來說,是放掉也不可惜的對象吧。」
「哥茲先生,怎麼樣,前提條件已經不一樣了吧?雖然你說不需要我們的力量,但要是沒有我們,情況會更糟糕的」
「威光會蒙塵嗎……無聊的憂慮」
「亨克爾……總覺得是個讓人很討厭的名字……」
昴和愛蜜莉婭,埃布爾和帝國方都熱烈地討論着,最終握手言和,但一開始提出這個話題的奧托卻被晾在了一邊。
在昴他們到達戰場之前,那發差點就決定勝負的攻擊——碧翠絲將其抵消的功績被提及,作爲她的搭檔,昴感到很自豪。
塞琳娜用下巴指了指碧翠絲,將她的功績說出口。聽到這話,貝爾斯提茲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似乎在思考那道光和她有什麼關係。
愛蜜莉婭指着表情扭曲的哥茲,繼續說道。
另一邊,愛蜜莉雅正在用不得了的蠻力拜託拉姆。
「不,好可怕好可怕,真的不行。我今後也要走感情路線。」
用力抱緊碧翠絲,昴對奧托等智囊團的準備周到感到害怕。說不定,埃布爾也有在某種程度上考慮到這邊的想法,但就算是那樣……
「怎麼反省的方式,感覺像是惹父母生氣……」
「等、等一下!這邊的話還沒說完……」
「請吧,皇帝閣下。我允許你握住我的愛蜜莉婭碳的手」
就這樣,拉姆輕輕吐氣。
就在心情平靜下來的時候。
「要我幫你揉肩膀或腳嗎……?」
「有利的話,是嗎?您到底打算做什麼?我先說好,就算得到報酬,也實在不划算……」
方纔的奧托衝擊造成的衝擊終於開始緩和,昴也鬆了一口氣。
「可是,我不覺得那是普莉希拉會有的能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拜託你。」
昴重新認識敵人後,敵人彷彿看準時機似的開口。
但是,對昴的態度提出異議的不是埃布爾本人,而是他身旁的壯漢。
原本以爲他是可靠的男人,但認真對立意見的話,他就是個棘手的男人。在討論之前應該先讓他喝酒,讓他處於爛醉狀態。
然後,他緩緩地握住了愛蜜莉婭伸出的手,
——就這樣,愛蜜莉婭和埃布爾握手了,露格尼卡王國和佛拉基亞帝國的歷史性瞬間被刻下了。
如果這是用互毆來決定的會議,有愛蜜莉婭和加菲爾在就是壓倒性有利,但除此之外的會議就只能一味地相性不良。
「不敢當。」
「你們也沒有異議吧」
「——喂,埃布爾,我有事想問你。」
在水門都市普利斯提拉,破壞和樂氣氛的男人就是亨克爾。這麼說來,他好像跟普莉希拉他們在一起,沒想到連帝國都有他的身影。
奧托的表情完全不爲情所動,頑固到簡直像面對被瘋狂執着附身的羅茲瓦爾時一樣棘手。但是,現在的奧托連給人那種印象的壞話都聽不進去吧。
「奧托,你不過就是個跑腿的,還這麼囂張。」
「普莉希拉大人和尤爾娜小姐的事就如方纔所說。在那之後,開始今後的方針會議之前,有件事我想先說清楚。」
「你剛剛說了吧,要把我無法捨棄的人全都帶到王國。既然如此!我無法捨棄的人有五千萬!」
然後,拉姆甩開愛蜜莉婭的手,反過來推了她的後背。
犬人被衆人盯着,用手指撓了撓頭。被哥茲護在身後的愛蜜莉婭向犬人問道。
「首先,菜月先生不惜做到這種地步也要介入的理由是什麼?反正,一定是想報答在這帝國認識的人的恩情或人情之類的吧?」
「我知道這麼說很無情,但請容我說一句。」
不是不分青紅皁白地駁回昴的意見,而是儘可能地採納昴的意見,然後在那之上確保安全的奧托。
然後,他凝視着眨着眼睛的愛蜜莉婭。
這個原理也適用於坦薩,外表只是個可愛鹿孃的她之所以能發揮出無與倫比的力量,與普雷阿迪斯戰團的整體強化是不同的。
昴和碧翠絲對着她連連點頭,愛蜜莉婭爲了進一步確認,看向了被她抱着的拉姆。
「——!那個混賬老爸!爲什麼那種傢伙會在帝國!?」
「我們之中不會有人死,也不會揹負那種負債,絕對不會!在絕對不會發生那種事的前提下,還要再做一件事。」
「因爲!在帝都的戰鬥中,如果沒有我和普莉希拉她們的話,大家應該會更加苦戰的!」
別看阿爾那樣,他其實很機靈,是比實力更擅長求生的人才。即使如此,他的實力還是比不上強者。
「達德利,你也和夫人意見相同嗎?」
奧托用讓人只有不祥預感的開場白,交互看着被抓住的昴和抓住他的哥茲。
突然,和昴持相同意見,而且應該和昴一樣被駁倒而感到不甘心的愛蜜莉婭,向埃布爾搭話。
帝都遭遇那樣的慘狀,而且普莉希拉和尤爾娜的安危也不明,這種狀況下卻要回國,這也太……
「————」
可是,碧翠絲雖然一臉抱歉,卻沒有要說出「騙你的」的跡象。她是認真爲昴着想,所以纔會這麼說。
埃布爾提出的提案,讓奧托表情緊繃,喉嚨發出聲響。
被昴指出這點,哥茲再度露出憤怒的神情,不過站在旁邊的貝爾斯提茲出面緩頰,所以沒有演變成大問題。
要是昴做同樣的事,拉姆會毫不留情地用言語巴掌打人,但愛蜜莉雅的拜託方式卻讓她無法做出有效的回答。
「……我承認你們的貢獻。但是!說到底,你們自己都沒能達成共識不是嗎!」
「——你說沒有好處,那麼,有好處的話就另當別論。」
「還剩下很多人呢!」
面對愛蜜莉婭求助的眼神,拉姆冷淡地回答,坐在椅子上抱着自己的胳膊,眯起眼睛。
「那個,奧托先生,這樣子可以嗎……?」
「你是誰?來這裏做什麼?」
「昴……」
「誒!?是嗎!?」
用道理逼迫,昴不可能勝過奧托、拉姆和羅茲瓦爾。既然如此,昴就在愛蜜莉婭和加菲爾是同伴的狀態下做自己能做的事。
「奧托,那是什麼意思?該不會,真的……」
愛蜜莉婭對昴這樣說道。
「……那個,埃布爾,我也真的很想幫忙。但是,我對於那個王選候補者完全一丁點都不知道。」
「心情可以理解,從奧托的角度來看,感覺像是被狠狠地耍了。自己的想法被破壞,簡直跟小丑沒兩樣。」
「————」
「我叫赫魯貝爾,能讓我打個招呼嗎?」
「你們,你們,好可怕啊啊啊啊——!!」
昴的推測得到了碧翠絲和拉姆的證實。緊接着愛蜜莉亞的一句話,尤爾娜和普莉希拉一樣的發言讓昴皺起了眉頭。
「拉姆,拜託你……」
「——說吧。」
「巴魯斯的思考幼稚,所以被他盯上的大半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語給騙了,那「聖域」的誓言該怎麼辦?
明明有自覺,阿爾卻還是親力協助昴。在魔都的時候,要不是有他在,昴不知道有多少次會丟掉小命。
然後,一臉驚愕的哥茲,像世界末日到來似地張開雙手。
「難道說,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會這樣……」
「啊,哦,呃,啊,哦,嗚……」
「貝蒂,無論何時都是站在昴這邊的。」
「牙齒都長齊了……!」
「——菜月先生!」
隨後,哥茲一邊流着滾滾的淚水,一邊用粗壯的手臂擦拭自己的臉,用顫抖的聲音再次向埃布爾發誓。
被那唐突的行動嚇到,昴和碧翠絲抱在一起跳開。該不會,他坐到椅子上不是爲了讓昴揉肩膀吧?
在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機的佛拉基亞帝國,奧托在面臨亡國危機的佛拉基亞皇帝面前,如此斷言道。
愛蜜莉婭一邊大聲說着,一邊將話題的矛頭指向貝爾斯提茲。
昴看着窗外流逝的景色,一邊想着逐漸遠去的帝都,一邊對埃布爾這樣說道。
「到此爲止,哥茲先生。先把昴放下來,好好談談吧。」
「唔……」
「——菜月先生和愛蜜莉請閉嘴。」
「可是,那個亨克爾先生也下落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