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65 『星降之帝都』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1.3萬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靈魂的變質,以及作爲「強欲魔女」的容器的再構成。
這就是「魔女」斯芬克斯作爲佛拉基亞帝國的「大災」,帶來這次大災難的主要目的。
誕生於這個世界,卻在三百年以上的時間內都無法達成的造物目的——無論走到哪裏,這都是斯芬克斯的核心命題。
如果按照只會在佛拉基亞帝國出現的「星詠」的理論,這可以說是斯芬克斯與生俱來的天命。
爲了達成這個天命,無論是王國還是帝國,她都願意毀滅。
事實上——
「——你讓帝國充滿死者,就是爲了這個目的嗎?」
被鎖鏈綁在牢房裏,舉起雙手的普莉希拉眯起紅色的眼睛。
這不僅限於『貪婪魔女』——『魔女』可不是那麼輕率的東西。
沒有命中目標的刀刃空虛地飛走,連『貪婪魔女』的邊都沒擦到。
瞬間,『魔女』改變姿態之前,鑲嵌在魔杖前端的魔水晶所映出的遠見影像,被映照在空中產生的水鏡鏡面上。
他將感激之情放在心中,祝福一切。
就連真正的「貪婪魔女」都說不想一天墜落一顆以上。
「來吧來吧來吧,如果跟得上的話,就用眼睛追,用心追,用靈魂追——哦哦!?」
「所以說,那是艾姬多娜的……」
「————」
即使是像精靈那樣沒有實體的東西也不例外。重要的是有沒有可以觸摸的肉體,以及作爲靈魂容器的器皿。
「————」
也就是說——
劇烈的疼痛襲向頭部,視野完全變黑。
——對阿爾德巴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這在斯芬克斯的胸中,產生了一絲的不快——那是不像『貪婪魔女』,不該有的感傷。
緊接着,跳起來的阿爾將握在手中的石頭變成了第二把青龍刀。
阿爾在千鈞一髮之際躲開了,只能用驚險來形容。
直到剛纔爲止,作爲『貪婪魔女』的不完全容器,視線的高度都不同。那張臉和脖子,裸露的肌膚不再是失去血色的蒼白,雙眸也不是屍人那種黑中浮現金色的瞳孔,而是重現了黑瞳。
他並沒有天真到以爲扔出去的劍能命中目標。不如說,阿爾很清楚自己的攻擊對大部分對手都不管用。
「不管多麼荒唐……!」
塞西爾斯・賽格蒙特的靈魂在說,斬斷星星。
「——月有陰翳,花有風起」
『魔女』作爲『大災』的罪魁禍首,親自來到這裏的理由,就是沉睡在塞西爾斯懷中的亞拉基亞的性命。
「你打算讓妾身活着見證帝國的終結。這是爲何?是爲了讓妾身見證故國的毀滅,擊碎妾身的心靈——以對妾身的無盡憎恨爲源」
面對逼近的飛石,『貪婪魔女』微微眯起眼睛,什麼都沒做。也沒有必要做。飛石像是自己避開一樣,從浮在空中的『貪婪魔女』身邊掠過。
——正如前面所述,本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根本夠不着的『貪婪魔女』——
「有人用那個名字稱呼我,真是意外。需要・說明」
緊接着,被染成紅色和白色的天空被黑色覆蓋,天空中出現一個連光都能吞噬,深不見底的大洞。
因此,塞西爾斯陷入了僵局,如果他想打破僵局,就會直接走向滅亡——
『貪婪魔女』纖細的手臂輕輕一動,便將青龍刀滑開,長腿狠狠地踢在了驚愕的阿爾身上。阿爾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在空中彎成弓形,『貪婪魔女』又加上腰部的旋轉,直接將他踢向地面。
阿爾立刻蜷起身體,防止脖子因墜落的衝擊而折斷。
青龍刀一邊縱向旋轉,一邊猛然逼近空間如海市蜃樓般扭曲,正準備發動某種攻擊的『魔女』。
「好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也就是說,無法連續使用。
「剛纔的動作……」
因此——
「本來,亞拉基亞應該無法抑制住吞下的『石塊』,爆炸而死。但你的計劃落空了」
阿爾任由高漲的戰意驅使,更新了矩陣,與『魔女』對峙。
阿爾說的話與平時的意思不同,「魔女」的眼神動搖了。
他儘可能選擇了平坦的地面。脫下外衣鋪在下面,盡最大努力照顧她。
所以,阿爾的戰鬥必須在所有動作中都做好佈局,否則就無法成立。
「只要結果好,而且符合角色形象就行了!不過,正如阿爾先生所說,她完全被盯上了呢!」
「——啊啊,很遺憾,已經沒辦法了……哇哇哇哇哇哇哇!?」
塞西爾斯從背後瞄準『魔女』纖細的脖子,卻被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土牆嚇了一跳,立刻踢了土牆脫離空域,轉了一圈着地後,用猛烈的責難眼神看向阿爾。
「你那副模樣……不行。除了老師做了多餘的事以外,我想不出其他可能性……!」
哪怕只有一瞬間,只要『貪婪魔女』的注意力轉向其他地方就行了。
「那傢伙是『大災』的主謀……」
「錯了?」
△▼△▼△▼△
「這樣的我哪裏錯了?請・說明」
「接招!」
「噢噢——!」
普莉希拉的紅脣彎成弓形,無視了斯芬克斯不和自己爭論的意志。
「——我應該避免和你爭論。要・自衛」
因此,不能讓塞西爾斯輕易殺死『魔女』——這是阿爾在五十三次的嘗試錯誤中確認到的事實。
但是,塞西爾斯在場完全無法起到正面作用。
「————」
對『不死王的祕跡』的術式進行改動,連接上佛拉基亞的大精靈『石塊』,從而實現屍人軍團,以及人造的斯芬克斯是否能被認可爲一個靈魂,是否能作爲屍人被包含在復活的對象中,還有是否能在屍人中出現斯芬克斯自身無法實現的靈魂變容,這一切都是不確定的。
但是,只看結果的話,這個計劃失敗了。
「嘎啊!」
「妾身的『魂婚術』和『青色雷光』正夢是意料之外的原因。如果只有其中一方的話還不好說,但亞拉基亞兩者都具備——不過,如果亞拉基亞自身無法撐到兩者都具備的話,你的計劃就成功了」
門被強制關閉,應該無法使用魔法的『魔女』,說了什麼——
「哦哦哦哦哦——!!」
「簡單來說就是麻煩!看招!」
△▼△▼△▼△
「你掙扎着求生,引來了期望的結果。即便對妾身來說是不愉快且不合適的,也要正確地認識到這個事實——如果你要成爲妾身的敵人的話」
其威力之大,就算阿爾張開土牆或穿上石鎧也無法承受。
塞西爾斯抱着亞拉基亞蹬地,速度逼近雷速。
那外表和聲音,都是艾姬多娜本人。但,不是艾姬多娜。
——『魔女』斯芬克斯的兩大目的,就是再現作爲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與世界爲敵的感覺,這又是一個雅緻的名言。
「————」
阿爾飛撲過去,用石制的青龍刀砸向「魔女」,卻被「魔女」的掌底擊碎。那是讓纏繞在掌上的風超振動,粉碎對象的魔技與武技的結合。
「等一下等一下阿爾先生!突然妨礙我,你這是在做什麼!剛纔明明就是我展現實力,讓低估我的人好看的機會!觀衆們也噓聲不斷哦!」
『貪婪魔女』放下踢出的腿,她的話滲透進阿爾的腦海,令他瞠目結舌。
「吵死了,等你死過一百次再說」
也就是說——
斯芬克斯故意讓亞拉基亞吞下『石塊』也是爲了這個。
阿爾對『魔女』的登場,以及那似乎不是『魔女』本人的事實感到混亂,但他也理解了這一幕。
「——嗯。」
「你驚訝的方式真有意思。雖然正常來想是不可能的,但你認識我的造物主——爲什麼?」
——然後,正如他所料。
因此,普莉希拉繼續對無法讓她閉嘴的斯芬克斯說道。
與父親最後的交鋒,告訴了塞西爾斯・賽格蒙特——靈魂的所在。
即使抬起頭來視野依然黑暗,但是,他還是朝着聲音傳來的方向,提出了疑問。
塞西爾斯的疾走範圍被包圍在空中,那是由美麗的水形成的鏡子——鏡面反射『魔女』釋放的白色熱線,光線亂舞。
這個景象非常壯觀,但不能因爲是絕景而高興。
「——需要・檢討。」
氣喘吁吁,嘴角被混着胃液的口水弄髒的阿爾抬起頭。
「——嗯,是啊。我對你的判斷沒有異議」
「————」
「不過有我在。」
就像在承認斯芬克斯的嘗試錯誤,最終開花結果的事實一樣。
雷光一閃,剎那間發生的事。
「——不,你錯了」
「——劍客,塞西爾斯・賽格蒙特。」
當然,無論是什麼樣的修正力,器皿會配合靈魂變化的例子很少。
那是將『魔女』犧牲自己奪取現場勝利的企圖,痛快地破壞掉的誇張攪局者——
「雖然我很欣賞你用創意和努力彌補實力不足的態度,但關鍵還是・實力」
塞西爾斯在空中綻放無數的火焰之花,阿爾單手抱着被扔過來的亞拉基亞,對他怒吼道。
「因爲不這麼做就會死的環境!」
面對一發都不能漏接的火雨,塞西爾斯的雙眸熠熠生輝——他把抱着的亞拉基亞往旁邊一扔,握緊了『夢劍』的劍柄。
看到那雙紅色的眼睛,成爲「強欲魔女」的斯芬克斯揚起嘴角,點了點頭。
如果被正面擊中,肉和骨頭都會被粉碎的魔技。
如果兩者不一致,就意味着生命處於不自然的狀態。而不可分割的靈魂和器皿,會發揮修正這種不一致的力量。
『魔女』如她所說,沒有掩飾,平淡地表明立場,阿爾終於擺脫了在理解狀況上落後塞西爾斯的屈辱立場。
誰會注意到,他吐出的氣息,其聲音發生了變化。
『魔女』眯起被白色睫毛鑲邊的眼睛,不服氣地嘟囔。
「畢竟亞拉基亞小姐一死,帝國就會崩潰!」
塞西爾斯抬起正要踏出的腳,睜大藍色的雙眸。
他只用左手支撐着亞拉基亞,用右手拔出『夢劍』一閃——毫不猶豫地砍下『魔女』的頭。
一瞬間,塞西爾斯將注意力從星星上移開,舔了舔嘴脣。
阿爾因這份確信而閉口不言,有着艾姬多娜外表,卻不是艾姬多娜的存在,有些不服地眯起被白色睫毛鑲邊的眼睛。
在這種想盡快趕到水晶宮的普莉希拉身邊的情況下,被一臉不爽的『魔女』攔住可不是開玩笑的。
「——艾姬多娜!!」
如果要描述發生的事情,沒有比這更合適的表達方式了。
無論哪種,都是斯芬克斯無法滿足的條件,也是爲了實現願望而不得不放棄的可能性。
塞西爾斯以那股氣勢逃出冰的束縛,仰望頭頂,露出笑容。
塞西爾斯跺腳抗議,阿爾回答後,『魔女』嘆了一口氣。
連續的詠唱,大量的毀滅之火如噩夢般落下。
「怎麼。光是這樣用鎖鏈拴住還不滿足,連妾身的話都要堵住耳朵?既然如此,你繼續待在這裏,讓妾身活下去也沒有意義吧。儘管如此,你爲什麼還要繼續?」
「你的意思是,只要曾經捨棄的祖國毀滅了,妾身就會感到悲傷?你太小看妾身了」
她的話語,她的聲音有着強大的力量。一旦她開始說話,無論內容多麼讓人想堵住耳朵,都會讓人聽得入迷。
塞西爾斯將風雅且明媚的話語掛在嘴邊,故意衝進飛石的風暴中。
無限接近於生者的狀態的靈魂再現,其成立對外表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能夠實現這一點本身,正是斯芬克斯的理論正確的證明。
然後——
隨後,『魔女』掉落的周圍空間劇烈地扭曲成白色——
「你不是艾姬多娜。到底是什麼人?」
面對「厲害的魔法師連星星都能擊落」這種荒唐的事實,塞西爾斯腰間的『夢劍』興奮地跳動起來。
「————」
在啞口無言的阿爾頭上,塞西爾斯吐了吐舌頭,他的劍風連『魔女』都能輕易殺死。
在狂亂的光之風暴中,塞西爾斯跳舞般地奔跑。他傾斜身體,前傾,張開雙腿壓低姿勢,有時大步跨過光線。
△▼△▼△▼△
正面,捲起的瓦礫漩渦是必定會造成致命傷的劍林彈雨,但塞西爾斯用力將懷中的亞拉基亞拉近,以最低限度的閃躲回避了攻擊。——不。
『魔女』似乎從剛纔那句話中看穿了阿爾識破了自己設下的陷阱——扭曲空間,再利用恢復原狀的反作用力將周圍一帶炸飛的術式。
「——要・修正。」
和飛石不同,這並不是能用風自動防禦的攻擊。阿爾用盡渾身力氣,砸向那張五官過於端正的可恨臉龐——
話雖如此,就算想把敵人引誘到別的戰場——
只是,當實際看到發生的事情時,問題在於是否能相信自己看到的是現實。
「————」
這是對狀況的戲劇性,命運性的變化的肯定——承認了吸收的『石塊』穆斯貝爾和亞拉基亞之間,已經產生了難以分離的強烈聯繫。
因此,斯芬克斯利用了——「大災」。
也就是說,塞西爾斯和『魔女』的戰鬥目前是僵持不下的局面。
「————」
塞西爾斯的意識全部集中在星光上。爲了實現這個目的,他排除了一切不需要的東西。顏色,聲音,氣味,味道,逼近的地水火風,他都無意識地排除了。
「真不錯呢。是隻有我才能應對的難度!」
但是,就連這個結果,對阿爾來說也是悲傷的預料之中。
斯芬克斯的臉上看不出被說中痛處的痛癢。話雖如此,也沒有用言語來掩飾。面對『異常』的事態,真是了不起的膽量。
普莉希拉的眼神和話語,讓斯芬克斯微微皺起眉頭。
塞西爾斯舔了下從擦過臉頰的傷口中流出的血,盯着颳起大風暴的『魔女』。
這個「貪婪魔女」——不,「魔女」的黑瞳中沒有。沒有真正的「貪婪魔女」應該擁有的,深不見底的兇惡,獵奇的無法滿足的好奇心。
被這麼一問,阿爾重新看向空中的「貪婪魔女」——與艾姬多娜容貌一模一樣的對象,一時語塞。
瞬間,以雷速拔出的『夢劍』一閃,放出雲切,將上空的火焰團一刀兩斷。
褻瀆了生與死的羅安・賽格蒙特的劍。
△▼△▼△▼△
他不可能一次就理解接下來發生的現象。
紅色與漆黑,普莉希拉和斯芬克斯的眼睛正面互瞪。
「你好像很意外呢。這是以前的失敗經驗,彌補不足的能力,鑽研的成果。」
變成小型炸彈的青龍刀,雖然不足以造成致命傷,但還是能造成無法忽視的傷害,他特意調整了碎片的大小。
「我當然不會隨便扔掉……但你這說法,似乎不是單純讓我把阿亞當成公主一樣對待吧?」
「——啊。」
沐浴在斬光中的火焰團,在空中釋放出原本應該在地面形成火海的火力,一度恢復平常顏色的天空再次被破壞性的紅色所覆蓋。
阿爾在掉下來的『魔女』旁邊着地,正要抬起頭來,卻突然感到一陣虛脫感,當場跪在地上嘔吐。
「我內心深處的疙瘩沒有名字。還是說,你知道我心中的這個是什麼嗎?請回答」
就在她策劃着要採取某種反擊或對抗手段的剎那——那個剎那,在已經準備完畢的阿爾面前,是遙遠得像永遠一樣的剎那。
「————」
「拒絕回答嗎?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想知道更多關於普莉希拉・跋利耶爾的隨從以外的情報——」
那是鎖定『魔女』自身,爲了確實將目標捲入其中的自爆戰術——想出這個戰術的人是惹人厭的天才,邪惡狡猾,是反派的所作所爲。
普莉希拉的舌鋒,雖然銳利卻不會損及她的本色,簡直就像在稱讚斯芬克斯的挑戰一樣。
即使空間被炸飛,塞西爾斯或許也能用跑的逃走,但和施瓦茨一樣,阿爾很可能是『觀測者』,既然他沒有下達指示,就可以看出這是個不利的賭注。
那就是——
本來,如果按照斯芬克斯的判斷進行的話,亞拉基亞爲了拯救普莉希拉,應該會因爲吸收了超出自身能力的力量而自滅。
即使不知道那個名字,盛開的花就是花。即便那是隻會在堆積的屍體上綻放花瓣的花,那朵花的美麗也是無罪的。
剎那間,『魔女』的宣言和空氣緊繃的聲音敲打着塞西爾斯的鼓膜。
——與眼前的『魔女』有着相同姿態的存在,爲了終結劍狼之國,讓星星從還明亮的天空中降落的光景。
也就是說,夾在『石塊』中間的生者和死者,對雙方來說,這個狀況都是意料之外的『異常』。
塞西爾斯用認真的語氣說出玩笑話,他沒有笑着帶過,而是趁擦身而過時從阿爾手中搶走亞拉基亞,然後加速。
其根源是,斯芬克斯對普莉希拉的憎惡,足以匹敵它花費數百年時間實現成爲『貪婪魔女』這個目的的漫長執着——
「青色雷光」塞西爾斯・賽格蒙特莊嚴地報上名號,他揮舞着「夢劍」,其手腳的長度與佛拉基亞帝國最強的存在,與花形演員相稱。
比起憑空產生火和水,以小石頭爲觸媒將其變成大劍,消耗的瑪娜更少,煉成速度也快得多。
——對阿爾德巴蘭來說,這場邂逅是不該發生的事。
對於當事人沒有命名的感情,普莉希拉並不打算命名
儘管如此,阿爾一次也沒有接球失敗,更重要的是——
簡短的詠唱,帶來了難以置信的規模的火焰團。
塞西爾斯確認手中魔劍的觸感,想要推動斬斷星星後的自己。
但是,即便如此,斯芬克斯毫無疑問是屍人。
然後他嘆了口氣,把抬起的腳放回原位。放下腳後,他無奈地搖搖頭——
因爲落下的火焰團不止一個。
塞西爾斯吐出一口微弱的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部,視野完全變黑。
『不死王的祕跡』再現成功復活了屍人,斯芬克斯自身作爲屍人復活的計劃也順利進行,而且拉米婭・戈德溫以及『巨眼』伊斯梅爾這些能夠接受靈魂變化的人也出現了,斯芬克斯需要的條件都準備好了。
「你竟然如此憎恨妾身……不,是如此思念她嗎,『魔女』啊」
「你不是說憑我是殺不了你的嗎?老實說你那番話讓我有點生氣,如果能借此洗刷污名就再好不過了!」
落向地面的星光,其纏繞的破壞之力,即使不直接接觸大地,其壓迫感也能割裂地面,燃燒空氣,將光轉換爲疼痛。
「你是想說死者沒有掙扎求生的資格嗎?你所跨越的無數條細繩,都不是悠然自得就能跨過去的」
「——阿爾・夏利奧」
被斬首的『魔女』的白髮散落,只有頭顱在空中旋轉,她微微揚起嘴角,如此嘲笑。
「不過你似乎不知道——世界一直在等待我的活躍!」
變質纏繞在遭受意想不到的一擊,剎那間停止思考的『魔女』全身,停止了她的行動,以及她體內門的活動。
讓星星墜落並非易事。
「但是,被逼到絕路的依然是你們。她……亞拉基亞一將要是死了,『石塊』穆斯貝爾也會一起死。佛拉基亞帝國的終結是不可避免的」
塞西爾斯・賽格蒙特斬斷了星星。
當然,塞西爾斯相信阿爾會站在一個好位置接住亞拉基亞,但以阿爾的角度來看,他似乎是在扔掉她。
被矛盾的黑色光芒束縛,她的樣子就像蟲蛹一樣。事實上,她就是被固定得無法動彈——就像世界上最可怕的『魔女』一樣。
「哼,好吧。那麼,妾身就全部告訴你吧」
「雖然我沒有想誇耀成果的名譽欲,但你說我來到這裏很簡單,還是讓我有些意外」
她朝着讓星星墜落,又讓星星被斬斷,因驚訝而停止了動作的「魔女」——
剛纔,『魔女』說了什麼?
在阿爾和『魔女』即將開始爭論時,塞西爾斯從物理上介入了兩人之間。他輕快地蹬地,站在兩人之間擋住視線,重新抱好亞拉基亞。
「——思考實驗再動,領域再定義」
確實,在原本幾乎沒有像樣魔法師的佛拉基亞帝國,根本不可能遇到這種高手。
正夢想要吞噬主人膨脹的『夢』,與之呼應。
以「貪婪魔女」的身姿,使用她擅長的禁忌魔法的幕後黑手,和阿爾一樣親眼目睹了現實,瞪大了眼睛。
「——我可是死者」
「————」
看來『魔女』也感到不愉快,但阿爾也不遑多讓。
「——亞拉基亞體內的『石塊』,被塞西爾斯・賽格蒙特用『夢劍』降伏了。因此,她的生命已經和『石塊』同化了」
「——阿爾・紗幕!!」
這種感覺,視力暫時是恢復不了了。雖然現在已經束縛住了『魔女』,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我已經回答過了。我是『貪婪魔女』。」
「要是誰都能隨隨便便成爲『魔女』還得了」
腰間的愛刀在說,斬斷星星。
× × ×
奇怪。這不可能。就阿爾所知,她雖然對任何事都毫無節操地出手,但只有運動神經是毀滅性的差。不管再怎麼建立理論,也完全無法實踐的她,就算再怎麼努力也無法做到那種把戲。說到底,她連倒立都做不到。
麻煩的是,佔據高處的『魔女』依然保持着優勢。周圍能作爲立足點的建築物幾乎都被亞拉基亞夷平,沒有能用來助跑的大型道具。
「我怎麼會拋棄她呢!這是我和阿爾先生之間信賴關係的體現!」
星,接着是帝國的至寶,挺身面對的自己是『青色雷光』——就在這時。
「所以現在正是你表現的時候,阿爾先生。」
雖然塞西爾斯可以最大限度地無視『夢劍』力量的代價,但雙方都無視了有限資源的管理。
阿爾粗聲大喊,隨後揮空的青龍刀發出光芒,爆炸了。
衆多觀衆在說,斬斷星星。
雖然他的迴避動作非常難看,而且不顧形象。
吞噬持有者的『夢』,將『夢物語』化爲現實的魔劍。
在阿爾的頭頂,飛石發出刺耳的聲音,刺向『貪婪魔女』——然而,事情並沒有如他所願。
雖然應該聽不到塞西爾斯的笑聲,但少年大喊。
「你再不出現,我就要沒戲唱了,BOSS。」
水晶宮閃爍,帝都魯普加納的最終兵器魔晶炮發射。
「我不否認。這是個挑戰」
斯芬克斯也對普莉希拉的斷言表示贊同。
更進一步說,還有另一件可以確信的事。
「————」
但是——
「用邪法讓帝國全境的死者復活,在這個過程中觀察無數不可見不可觸的靈魂。也就是說,這正好適合用來驗證你的目的」
「什麼?」
「如果當時那樣下去,我毫無疑問會被消滅。而那個絕境反而成爲了讓我進行最後無數探討的契機」
塞西爾斯在這一瞬間需要的東西,爲了毫無顧慮地揮舞手中的『夢劍』而想要的東西,其答案極其淡薄,由血腥的感情帶來。
「因爲沒有必要隱瞞,所以我肯定。我是你們的敵人。」
「————」
塞西爾斯將意識集中於星光,連眨眼,呼吸,心臟的跳動都忘記了,全神貫注地與手中的魔劍融爲一體。
瞬間傳遍全身的疼痛,是被水鏡的飛沫淋到後瞬間凍結,奪走塞西爾斯身體的熱量和自由的證據。
那是塞西爾斯砍下『魔女』的頭,維持扭曲空間的力量中斷的瞬間就會發動的死亡之鎖——和按下按鈕就會爆炸的炸彈不同,是鬆開按鈕就會發動的炸彈一樣的陷阱。
「魔女」將魔技寄宿於手上,打算將阿爾的頭連同頭盔一起擊碎。
『魔女』的容貌確實和艾姬多娜一模一樣,但『貪婪魔女』之名可不是因爲外表相似就能得到的。
『魔女』發出微弱的吐息,失去自由,掉落在地面上。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戈德溫以及『巨眼』伊斯梅爾這些能夠接受靈魂變化的人也出現了,斯芬克斯需要的條件都準備好了。
「要・下功夫——」
「——啊,關於這點很遺憾,已經沒辦法了。」
這是阿爾學會的,對付『魔女』的王牌。
讓普莉希拉看到亞拉基亞悽慘的結局,和佛拉基亞帝國的滅亡一樣,都是斯芬克斯爲了折磨普莉希拉而準備的計謀之一。
他用上全身的彈力,將高舉的一擊砸向『貪婪魔女』。
「戈亞。艾爾・戈亞。烏爾・戈亞。阿爾・戈亞」
正如前面所說,『魔女』的死亡開關依然存在——如果無法突破那個,就不能隨意打倒『貪婪魔女』。
說實話,塞西爾斯就算抱着亞拉基亞或許也能逃掉,但對阿爾來說是無法迴避的死亡阻擋。
「拒絕回答嗎?你究竟是什麼人,我想知道比普莉希拉・跋利耶爾的隨從更多的資訊——」
「我預見了『大災』的發生。之後的焦點就是我的計劃是否能被認可……結果如你所見」
他甚至不給對方反應的時間,刀刃輕易地讓『魔女』的頭和身體分家。
——雷光斬斷了星光。
「——這就是與世界爲敵的感覺。」
「老師……你不是,艾姬多娜?」
仰望天空準備迎擊的塞西爾斯・賽格蒙特,此時心懷感激。
「你之所以在帝國實行這次的計劃,以及在成功將自己重塑爲魔女的容器之後,仍然繼續待在妾身面前,理由都十分明瞭」
——正如前面所述,本來,對生命來說,容器和靈魂是不可分割的。
「————」
詠唱的意義,表明了那道星光是『魔女』所爲。
落向地面的星光,其纏繞的破壞之力,即使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而是趁擦身而過時從阿爾手中搶走亞拉基亞,然後加速。
普莉希拉的視線既熱切又尖銳,但斯芬克斯的堅定意志並沒有動搖。它有着不讓對手因爲計劃的齒輪脫軌而感到高興的魄力。
在魔晶炮的光逼近之前,帝都的天空響起宏亮的聲音。
在『大災』威脅帝國全境之前,帝國內戰的局勢下,生者之間爭奪王位時曾經發射過一次,那是甚至能改寫地圖,人類無法控制的兵器。
如果落下的火焰團擊中地面,周圍一帶都會被火焰包圍,製造出與亞拉基亞的戰鬥不相上下的地獄景象。
聲音因憤怒而顫抖,阿爾抓住從地面伸出的臨時石制青龍刀,將其扔向浮在空中,白髮飄揚的『貪婪魔女』。
「最後的臨門一腳竟然是『陽劍』的火焰,真是諷刺啊」
塞西爾斯釋放出超乎常規的一刀,「魔女」更新了對他的威脅度,將他從殺死亞拉基亞的障礙中修正,視爲應該儘快排除的小石頭。
「抱歉搶了你的表現機會,但我不能讓你這麼做。畢竟要是讓你這麼做,所有人……姑且不論其他人,至少我會被消滅。」
只是,光是排除還不夠。
致命的光線從四面八方亂射,瞄準塞西爾斯。
「——不要讓妾身說出這種不識趣的話」
「——!」
然後在無法完全躲開的角度用『夢劍』的刀身反彈光線,打碎水鏡。他發出在水面投擲平石的水花聲,沐浴在被打碎的水鏡飛濺的水滴中,衝過風暴——
「原來如此,完全聽不懂!」
「——是星星不好。」
『貪婪魔女』淡淡地說着,以最小限度的晃動輕鬆避開了青龍刀。
「我確實被嚇到了。但是——」
正如普莉希拉所說,通過在帝國引發的「大災」,她終於走到了完成的道路。
△▼△▼△▼△
那道光線不是射向塞西爾斯,而是筆直地射向阿爾——不,是射向他抱着的亞拉基亞,但那道試圖停止她心臟的攻擊並沒有命中。
如果阿爾的話屬實,不小心砍下『魔女』的頭,這一帶就會被炸飛。仔細觀察的話,『魔女』周圍的空氣是扭曲的,可信度相當高。
但是,卻適得其反——因爲亞拉基亞沒有自滅而是持續忍耐,普莉希拉和塞西爾斯的干涉成功延長了她的壽命。
落下的光芒在說,斬斷星星。
「沒錯。——那個性格惡劣的女人,目標是亞拉基亞小姐的性命」
爆炸的石制青龍刀化爲飛石,毫不留情地襲向『貪婪魔女』的纖細身軀。
「等等,阿爾先生,你還不明白嗎?說不定阿爾先生一次都沒遇到過呢。」
劍筆直地飛向憑阿爾的跳躍力根本夠不着的『貪婪魔女』——
雖然對這充滿缺陷的三百年以上的嘗試錯誤並不感到痛苦,但斯芬克斯終於到達了終點,也有了成就感。
——如果有必要的話。
「——有意思」
面對閉上嘴的斯芬克斯,被囚禁的普莉希拉堂堂正正地說道。
「我知道!還有,別把亞拉基亞小姐扔來扔去的!」
「————」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很可能是『觀測者』,既然他沒有下達指示,就可以看出這是個不利的賭注。
塞西爾斯的嘴角因笑容而扭曲,但他並不歡迎被迫進行持久戰。
利用這個間隙,阿爾在自己奔跑的腳下發動魔法,隆起的大地變成了跳臺,阿爾的身體高高地飛向空中。
出鞘的刀刃接觸到空氣,彷彿吸收了塞西爾斯握住刀柄的熱量,開始震動,散發出光芒。
之後,雖然很抱歉,但他甚至將她的存在從意識中排除。
「雖然你一副得意的樣子,但你似乎也冒了很大的風險?」
「本來,容器和靈魂是不可分割的,我從被創造出來之後就理解了這一點。我漫長的探索歲月,可以說是一場尋找平衡點的旅程。」
「那麼,你就坐視不管吧。這樣就能知道你是不是在虛張聲勢了」
他一邊刻着斷音記號,一邊用『夢劍』的劍光將傾注而下的火焰盡數斬除。轟鳴,爆炸,世界終結的聲音奏響,天空的危險鮮豔度逐漸增加。
塞西爾斯吐出一口微弱的氣息,片刻後,他靜靜地拔出腰間的『夢劍』。
那不是與空中的『魔女』視線交錯的笑容——而是因爲看到了在『魔女』的對面,從更高更高的天空上落下的星光。
立下大功的阿爾已經不需要更多的表現機會,背後有必須保護的,就故事和花形角色來說都合情合理的沉睡女主角,以及以父親的死爲動力復活的Perfect・塞西爾斯——他振奮起來。
「塞西爾斯,好好抱住亞拉基亞小姐」
「正夢。」
視野被封閉的阿爾沒有注意到——帝都最北,被稱爲世界上最美麗的水晶宮,整體發出了淡淡的光芒。
在這期間,『魔女』似乎也在做些什麼,試圖擾亂塞西爾斯的集中。
斯芬克斯對普莉希拉的回答沉默以對,取而代之的是彈了下手指。
恐怕,亞拉基亞原本的目的是吸收穆斯貝爾的一部分,然後讓塞西爾斯殺死與之聯繫的自己,藉此讓大精靈知道死亡的恐怖,從而結束斯芬克斯大規模使用『不死王的奇蹟』時利用『石塊』的狀況。
瞬間,阿爾的左臂——用石頭和土做成的臨時義手擊中了「魔女」的頭。
「別以爲能得逞!——命運大人,放馬過來!!」
她那充滿知性的雙眸中,沒有對眼前發生的事感到驚訝的神色,只有以平靜的理解爲柴薪,燃燒着熊熊的火焰。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不過,即使如此,他還是無法消除對『魔女』外表的疑問。
結果,『噬靈者』亞拉基亞不僅沒有如斯芬克斯所料,還上升到了讓其計劃大幅脫軌的重大立場。
然後——
「——奧爾・紗幕。」
現在,除了作爲至高命題鼓舞靈魂的『夢』以外,其他的一切都將成爲過去。爲了這個目的,塞西爾斯將懷中的少女放在地上,站在她面前。
「不要用無數的探討這種沒有血肉的話語來描述你所引發的事物。你在生命即將燃盡的時候,醜陋地拼命掙扎着求生」
塞西爾斯・賽格蒙特立刻注意到,那個瞄準了自己——不,是瞄準了在地上變成黑色塊狀的『魔女』。
忍術中讓靈魂變化,器皿也隨之改變形狀的術技,以及犧牲衆多生命進行的轉生咒縛就是這種稀有實例,前者需要將靈魂和器皿調整爲適當形狀的技法才能,後者則需要多數的祭品和術者之間的強烈聯繫才能成立。
即使瑪娜量很少,他還是特意將青龍刀打造成碎片銳利的形狀——他很擅長用現有的東西發揮出最大的效果。
雖然目的是再現「強欲魔女」,但靈魂被放入了與「強欲魔女」不同的容器中,斯芬克斯不得不以不完全的「強欲魔女」的狀態誕生。
「我說過不會和你爭論」
「那位是現在帝國發生的重大災難的首腦……讓死者復活的罪魁禍首。雖然外表和我之前看到的時候不同,但我覺得現在的模樣更有反派角色的感覺,非常符合幕後黑手的外表!」
也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量的代價,但雙方都無視了有限資源的管理。
「但是,這樣就……嘔。」
然而,全身受到的強烈衝擊卻難以避免。而且,給阿爾造成傷害的不僅僅是物理衝擊。
塞西爾斯在空中看到製造出吞噬光的大洞的小小人影,對着牽着手的黑髮少年和禮服少女露出笑容。
斯芬克斯歪着頭,不明白我爲何要否定他從靈魂被燒的絕境中逃脫的事實。
——亞拉基亞的生存,應該是斯芬克斯的計劃之外的事態。
普莉希拉說得沒錯。這確實是個不確定因素很多的嘗試。
——『魔女』斯芬克斯的兩大目的,就是再現作爲『貪婪魔女』的靈魂變容,以及對普莉希拉・跋利耶爾的復仇,她準確地猜中了。
「——阿爾・戈亞」
即使塞西爾斯在場也不能大意。這是阿爾確信的另一個事實,與不能隨意殺死『魔女』的事實相結合,構成了理由。
『魔女』正要對勉強起身的阿爾採取行動的瞬間,抱着亞拉基亞的塞西爾斯出現在她背後。
阿爾把手放在頭盔的額頭上苦惱,『魔女』則用興致勃勃的眼神看着他。但是,塞西爾斯再次擋住她的視線,阻擋她的好奇心。
臨時的左臂已經崩塌。他迅速用右手抬起頭盔的下顎,從露出來的嘴裏吐出大量的黃色胃液,劇烈的消耗讓全身嘎吱作響。
「你對造物主瞭解多少,我想重新・確認一下。」
就連水鏡都準備了兩層三層,實在是周到得無懈可擊。
但是,她不知道——小石頭有時也會殺死絆倒自己的對手。
「……不對。這傢伙不是『貪婪魔女』」
而且『魔女』和亞拉基亞不同,不需要考慮限制戰區。
阿爾的攻擊,連『貪婪魔女』爲了飛行而纏繞的風的餘波都無法突破。
鐵盔內側,阿爾的嘴脣編織出的詠唱,讓世界變質了。
『魔女』簡短地低語,從她的指尖射出白色的熱線。
但是——
被斬斷的星光將天空染成白色,聲音甚至被抹消的世界裏,阿爾爲了鼓舞自己而大聲喊叫,以產生的石柱爲立足點,逼近空中。
阿爾說完,否定了自己腦中萌生的想法。
與下降的體溫相反,心情越來越昂揚。突然,塞西爾斯體內的瑪娜如同着火的閃電一般,以莫名其妙的氣勢暴走,瞬間蒸發了奪走體溫和自由的凍結,再次開始疾走。
普莉希拉如此斷言,斯芬克斯沉默的姿勢讓她確信了自己的判斷。
「這也躲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