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45　『星星的落下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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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時間再次回到龍虎相爭的戰場。

加菲爾從帝都魯普加納的南門，也就是星型要塞的第一頂點衝入，與天空的支配者“雲龍”梅佐雷亞激烈交鋒。

遠處，異常厚重的雲層聚集在空中，不知是“雲龍”在空中肆虐的證據，還是爲了發揮最大威力而做的準備。

不管怎麼說，骰子已經擲出，爲了得到期望的點數，戰鬥已經開始了。

之所以讓加菲爾擔任衝鋒隊長，讓他第一個壓制梅佐雷亞的頭，是因爲“雲龍”的機動力和攻擊性能是帝都攻略戰中最大的障礙。

“龍”能夠逃到高空，通過吐息進行超長距離攻擊，除了部分擁有超常戰鬥力的人以外，其他人連一發都承受不住。

如果被它胡亂發射，束手無策地被幹掉，對“拯救佛拉基亞帝國免於覆滅小隊”來說是最糟糕的戰術——所以加菲爾要摧毀它的雙眼。

但是，如果壓制了梅佐雷亞，接下來的狀況也不會一帆風順。

「奧蘭・佩希特！！」

面對衆多的屍人，爲初戰勝利做出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作戰關鍵的絲碧卡「嗚？」地盯着看，昴朝她點頭回應。

她裝模作樣地歌唱，裝模作樣地微笑，在自我與非我的境界中舞動，年幼的雷光帶着不屈不撓的意志，斬向肥大化的第二顆太陽。

因此——

「……是啊，留下來的都是無法團體行動的傢伙。雖然每個都很強，讓人討厭，但以壞蛋帝國的作風來說，對我們來說是順風。」

然而，那把長矛無法觸及任何同伴。

瞬間，高大身軀蓄着長白鬚的屍人，原本應該刺出長矛的動作停了下來。三個小小的影子沒有錯過那個瞬間，潛入屍人的懷中。

「唔哦哦哦哦！？」

剎那間，屍人低頭看向懷中，與他們對上眼——那是眼白部分染成黑色，浮現金色瞳孔，與生者相去甚遠的雙眸。

複數建築物倒塌，噴煙和瓦礫四散，街道被重新改造。昴他們立刻朝聲音的方向看去，原本在爭論的碧翠絲和賈馬爾，像是要保護無法戰鬥的昴和埃布爾一樣站在前面，瞪視噴煙。

對於乾脆把事情交給別人做的皇帝，昴反而感到佩服。

要討伐化爲屍人的斯芬克斯，除了絲碧卡的「星食」以外別無他法。

聽到賈馬爾的回答，文森特點了點頭，而碧翠絲則怒目圓睜。

「閣下！？」

雖說不能在戰場上開冗長的反省會，但她的表情卻像撲了個空。不過，昴並沒有隨便聽聽，碧翠絲的斥責應該要確實接受。

黑色和服與黑色獸毛的不祥之獸，面對着比自己的存在還要不祥的詛咒，睜開眯成一條線的金色眼睛。

「最後！貝拉姆・喬伊特！！」

平靜卻清晰可聞的男性聲音，說出了那個稱號與姓名。

看到從噴煙深處出現的存在，賈馬爾扭曲臉頰吐出這句話。

「嗚嗚！！」

身體的厚度在胸部、腹部和肩膀周圍完全不一樣，只有看似頭部的部分，有一個大大的金色瞳孔——

毫無準備就衝進水晶宮是自殺行爲，話雖如此，昴這邊也無法對那個「詛咒」採取任何行動。現狀是，任何人都無法進入城堡。

「那麼，貝蒂的昴要是輸掉就麻煩了！」

「爲什麼，你連沒做過的事都能說得這麼肯定？啊？」

「我知道，剛剛那是有碧翠子支援纔有的動作，我有在反省。」

「雖然不知道火大什麼，不過什麼事？」

而且最令人火大的是——

原本應該斬斷對手首級的刀刃，只從肩膀處切斷了對手的左臂，受到斬擊的敵人向後跳開，只用右手操縱長矛，準備發動下一波攻擊。

在屍人闊步的帝都——不，化爲屍都的魯普加納中，以不變之姿和不變之愛引導昴，華麗禮服裙襬翻飛的碧翠絲十分可靠。

爲了阻擋前往帝都的「滅亡救贖隊」，屍人接連衝出，喊出他們的名字——

「爲此——」

雖然不知道這究竟是消失的死者出於何種心情才做出的舉動。

感謝給予掩護射擊的碧翠絲，昴催促絲碧卡的手觸碰貝拉姆的胸膛。

除了這個組合以外，「拯救滅亡小隊」的作戰一定會失敗。

「雖然這是理想，但事情沒那麼簡單。」

賈馬爾的話，昴他們也無法提出異議。因爲不管是大是小，他所抱持的感覺和昴他們全員都一樣。

打斷咬牙切齒的賈馬爾，昴回答看向自己的碧翠絲。手緊貼在自己的胸口，像是在回想難以迴避、難以忍受的痛楚。

昴因爲這段對話而稍微放鬆，絲碧卡停下撫摸他背部的手，窺探他的表情。

「啊嗚！嗚！嗚——嗚！啊啊嗚！嗚啊嗚！嗚嗚——！」

「噗，哈……」

「把出現的屍人一個不剩地砍了不就完事了嗎？爲什麼不去做」

正面，劍擊逼近昴的額頭，揮劍的屍人——貝拉姆・喬伊特蒼白皺紋深邃的臉和昴對上，昴咬緊牙根。

身穿和服的鹿角少女帶着無法掩飾的喜悅，帶着雪來到了她所盼望再會的重要對象的困境之中。

剛剛額頭差點被砍破而死，要是再往前踏一步就完了，一想到就毛骨悚然——那樣就白白送死了。

「開戰沒多久就衝過頭差點死掉，要自重。」

絲碧卡剝下那曾經是活人的存在，還活着時的證明，將作爲屍人被殘酷使喚的職責吞噬。

就在這時——

旁觀小孩和屍人戰鬥的皇帝，簡直就像殭屍大爆發後的世界末日後的醜惡娛樂光景，名聲再差也該有個限度。

「……知道就好。」

被碧翠絲訓斥，又被絲碧卡安慰的昴，聽到背後毫無體貼之意的發言，皺着眉頭轉過頭。雙手抱胸的埃布爾，絲毫沒有要幫助昴他們奮戰的意思。

「——對各頂點同時發動攻擊，以此進行兩段式的佯攻。」

「——『白雲公』奧蘭・佩希特。」

但是，即使能達成這個形式，也只不過是站在起跑點上而已。

「有點帥啊，可惡！」

正因如此——

制止的聲音傳來，白刃的軌道突然偏移。

「雖然之前發生過很多事，但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覺得你很像皇帝。」

「啊？成佛是什麼意思？」

結果，被從旁插嘴的埃布爾搶走了好處，賈馬爾還做出了現實的回應，碧翠絲不甘心地咬着牙。好可愛。

這是碧翠絲的屍人特攻陰魔法，但粉碎對手違反作戰目標。

看到昴的側臉，埃布爾眯起黑色瞳孔。

「——明白了。我絕不會再說第三次」

「天上的觀衆也請看好了——世界會選擇哪一方」

「艾爾・魔槍！！」

「既然閣下這麼說，我什麼都聽！」

「你啊，最好搞清楚在旁人眼中，你可是雙手抱胸看着小孩子戰鬥的最差勁王公貴族翻滾哦。」

「笨蛋，不能殺他！」

然後——

雖然速度感讓人覺得只是想到名字就一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世界會選擇哪一方」

但是，昴緩緩搖頭。

因此——

「就這樣無法進城的話，是要默默等待其他人推動時間、開闢道路嗎？應該不會吧？」

現在，昴他們所在的位置是帝都西北——第五頂點附近。星形城牆嚴重崩塌，聽說這是加菲爾在帝都攻防戰中的功績。

正如埃布爾所說，作爲大軍的屍人主力部隊正包圍着城塞都市葛克拉。他們被關在堅固的都市要塞裏，吸引着敵人的目光——只要他們越努力，帝都這邊在數量上的不利條件就越能得到緩解。

不過，考慮到埃布爾的立場、職責和戰鬥力，他沒有隨便上前反而讓同行的人鬆了一口氣，所以這也是讓人又喜又憂。

「什麼嘛，居然有性格這麼惡劣的術者——根本就沒有愛嘛。」

「你衝過頭了！貝蒂有說過想看帥氣的活躍表現嗎？死法就算帥氣也不想看。」

——就這樣，昴＆埃布爾組與異形存在對峙的時刻。

「咿啊啊咿啊嗚！」

她用沒和昴牽着的手朝向街道，用可愛的嘴脣和可愛的聲音，對阻擋在前的死者們編織魔法。

結果，被從旁插嘴的埃布爾搶走了好處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退下，賈馬爾・奧雷利。沒有第三次了。聽從他們——聽從這傢伙」

但是，如果城塞都市的敵人重視的是“數量”，那麼帝都的敵人重視的就是“質量”。

文森特・佛拉基亞皇帝並非是信任昴，而是將他的行動和真意與自己的智謀相結合後做出了判斷。

「嗚啊嗚？」

連擦拭因這個事實而流下的冷汗的時間都沒有，半吊子的屍人張開裂開的嘴，大聲咆哮。

「————」

「嘖，進入帝都後立刻就收拾掉看守的傢伙了……不過這種做法，實在很費工夫。」

「嗯，我知道。」

瞬間，翻轉的白刃斬出致命的風，意圖斬斷對手的首級——

昴老實反省的態度，讓說教模式的碧翠絲嘟起嘴脣。

被這麼問到，絲碧卡露出清爽的表情，挺起胸膛彰顯自己的健在，好讓昴安心。看樣子不像在說謊，「噬星」沒有對絲碧卡造成不好的影響，作戰計劃的進展讓昴握拳。

發出低沉、深沉、可怕、宛如風穿過洞窟的聲音，異形拖着身體在帝都前進。原本可能也是人類的形狀，但手腳的數量和形狀都跟原本的狀態相差甚遠，簡直就像幼兒隨心所欲地動筆，第一次畫出父母的畫作一樣，表現出天真無邪和無秩序。

埃布爾念出的名字，昴正確地按照順序，將敵意和每個屍人的臉對上，一個不漏地和絲碧卡碰觸。

這個作戰的本質，就是在城塞都市吸引敵人注意力的期間，對帝都的首腦發動閃電戰。

「還用說嗎？——敵軍的主力，正朝着還留有大半戰力的要塞都市前進，留在帝都的只有部分屍人和不適合戰爭的士兵。」

只要有那個妨礙，就無法靠近城堡——不僅如此，任何人都無法在這座帝都正常活動。

但是——

「——昴。」

「咕努努努的喲……！」

詠唱的同時，以碧翠絲的手掌爲起點，誕生的藍紫色結晶在空中奔馳，奪走屍人們的四肢和武器，削減他們的戰鬥力。

絲碧卡以削去街道的速度與屍人擦肩而過，揮動小手。在她身後，職責被吞噬的屍人——不，奧蘭・佩希特的身體化爲塵埃。

「阿特雷姆・納維，迪豐・特雷沃拉，蓋翁・塔魯福，萊斯克・佈雷因，尼奧爾夫・特拉德，亞倫・斯沃克，貝拉姆・喬伊特——」

雖然加菲爾在短時間內變得可靠到難以估量，但昴＆碧翠絲with絲碧卡，和埃布爾與賈馬爾這對互補主從組合，從他製作的超大標記地點入侵——在戰鬥力方面，這樣的分配看起來不太可靠，但這是最好的配置。

兩人吵吵嚷嚷地爭論着，碧翠絲迅速地治療了賈馬爾額頭上的傷口。

斯芬克斯是花費漫長歲月，在王國和帝國兩國大肆作亂的存在。如果讓「大災」的主犯斯芬克斯逃走，不知道它下次會計劃什麼樣的災難。

「你這傢伙，該不會是膽怯了吧……」

「爲什麼要自己受傷！？趕緊治好！」

而埃布爾也是一樣。

「賈馬爾・奧雷利，聽從他們的指示。我認爲這是最好的選擇」

「雖然很火大，但你的預測似乎是對的。」

黑髮皇帝——文森特・佛拉基亞準確無誤地喊出與生前判若兩人的他們，指示「噬星」吞噬的道路。

「啊啊？」「啊啊嗚嗚？」

「要上咯！阿特雷姆・納維，迪豐・特雷沃拉，蓋翁・塔魯福，萊斯克・佈雷因，尼奧爾夫・特拉德，亞倫・斯沃克——」

當然，有人無法輕易接受昴的說明。

戰意和昂揚感讓少年忘記了疼痛，爲了回應堅定不移的信賴，他燃燒自己的全部，挑戰神話。

「真正的箭是我們，箭的終點是那個巨大的水晶宮。除了我們以外的人和斯芬克斯交戰，也只會被它逃走，沒有意義。」

圍繞帝國的戰鬥，雖然棋手改變了，但本質上並沒有改變。這是場以聳立在帝都最深處的美麗城堡，水晶宮的支配者爲目標的決戰。

「啊啊！？可惡，矮子別多管閒事！這是我的誓言……」

與呼喚奧蘭名字時相同的聲音，接連念出其他名字。

「乍一看，這個行爲既魯莽又迂迴，但其中卻有你的意圖」

賈馬爾就是代表人物，他和愛蜜莉雅與碧翠絲不同，沒有不聞理由就相信昴的思考，兩人之間沒有這樣的信賴關係。

回應質問的眼神，昴把手放在身旁絲碧卡的頭上。被作戰關鍵的絲碧卡「嗚？」地盯着看，昴朝她點頭回應。

距離帝都攻防戰沒過多久，帝都魯普加納再次化爲戰場。

不僅是勝利條件，就連戰鬥的進行方式也一樣——也就是說，圍繞帝都的星型要塞，其五個頂點的爭奪將決定勝負。

看到堂堂正正履行職責的埃布爾，昴扭曲着臉，碧翠絲拉住他的手。

「那麼，在多餘的妨礙者蜂擁而出之前，從這裏衝向水晶宮，殺掉敵人的頭目！然後根據閣下的宣言，奪回帝都！」

因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此進行兩段式的佯攻。」

然後緩緩地，滿足地扭曲臉頰的屍人化爲塵埃。

帝都決戰，五大頂點攻略，爲了擊落星星的戰鬥，真正地拉開了帷幕。

只是在消散之際，他將矛插入地面，向呼喚自己名字的男人行了一禮。

然後，在警戒的一夥人視線前方，從噴煙的另一頭現身的是——

面對皇帝的再三命令，賈馬爾睜大了獨眼沉默不語，然後用雙劍的劍柄敲打自己的額頭。敲打，再敲打，直到額頭滲出血來。

「沒辦法直接前往水晶宮，不僅如此，連靠近城堡都不行。」

「——是詛咒，因爲那個，光是靠近城堡就會無法行動。」

因此他——

面對衆多的屍人，爲初戰勝利做出貢獻的他，用握着雙劍的手調整眼帶的位置，同時環顧四周。

在絲碧卡的對面，碧翠絲手插腰瞪着昴。

聽到昴說出的話，埃布爾和碧翠絲他們表情嚴肅起來。

以廣範圍覆蓋帝都天空的“雲龍”梅佐蕾婭爲首，留在都市防衛的戰力個個都是以一敵千，擁有超常力量的超越者。

「嗚！啊——嗚！」

在碰到額頭的前一刻，對方的刀刃停下，是因爲他的右臂從肩口到腰部結晶化，無法按照本人的意思行動。

與粗鄙的吼叫相反，揮舞的雙劍描繪出洗練的軌跡。

他露出不再迷茫的表情，深深地鞠了一躬。

即使如此，如果想和城堡裏的斯芬克斯對峙，方法只有一個。

昴正要開口，突然的破壞聲響劇烈地震動所有人的耳膜。

昴他們並非第一次遇到這種異形異樣的存在。在粉塵爆炸中，本以爲這次終於幹掉它了，沒想到又再次相遇——

「——哦哦哦哦。」

所以纔要微調，藉助可愛搭檔的力量，昴也向前飛去。然後，用力拉起和碧翠絲牽着的右手相反——左手牽着的絲碧卡。

被碧翠絲呼喚名字，昴點頭要她不用多說。

「……你這人怎麼就是不聽人說話呢。那樣的話，就不能用絲碧卡的權能讓屍人『成佛』了」

加菲爾從帝都魯普加納的南門，也就是星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嗚！」

「——哦哦哦哦！！」

「咿啊啊咿啊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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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馬爾邊說邊不爽地朝地面吐口水。

「還沒完！『沒有勝算的伊弗魯賽吉』纔剛剛開始，鼻血龍！」

「……不愧是閣下的護衛，可真不好當。」

「你明明就只剩一隻眼睛，要是血進到那隻眼睛裏怎麼辦！淨是些不考慮後果的傢伙，讓貝蒂很辛苦啊！」

「————」

如果應對錯誤，還有其他“強敵”會帶來毀滅性的損害。

絲碧卡也理解自己的職責，對逼近的屍人時而撫摸，時而貫穿，時而毆打，時而投擲，發動「噬星」的權能——

「艾爾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能夠再次見到您了」

昴和埃布爾之間，沒有愛蜜莉婭她們那樣的信賴關係。

「就是讓屍人不會一直站起來的手段！我應該已經解釋過很多次了！」

「我剛完成一件工作，看在你身旁那兩人的面子上，就饒了你那番放肆的言論吧。」

「理由應該不是懦弱，而是有東西在等着我們吧？」

「哦哦哦哦！！」

「真是的，我不會再讓你擅自離開我了。好好地和我說話吧，巴羅哥哥」

觀測帝都的狀況，昴也點頭同意埃布爾的判斷。

迅速的身法與巧妙地前後變換姿勢的劍技，將對手刺出的矛尖用力彈開，使其大幅失去平衡。

「說得好像要見識我的本領一樣……我們的戰鬥也是有意義的。」

異常長、在關節處分岔的右手像野獸尾巴一樣甩動，又短又粗的左手抓住地面讓身體前進。相反地，看起來很瘦弱的四隻腳卻毫無功能，只是被手臂拖着走而已。

然後——

當然，有人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證明，將作爲屍人被殘酷使喚的職責吞噬。

在她們一來一往的旁邊，埃布爾「那麼」地重新看向昴。

女孩收起日向般明朗的表情，下定決心面對殘酷的再會，與藉助魔法師之力翱翔天際的飛龍騎手對視。

接近橋頭的混戰，讓人聯想到劍奴孤島的激烈生活。昴氣喘吁吁，絲碧卡「啊——嗚？」地窺探他的背並伸手撫摸，這才終於喘過氣來。

面對衆多的屍人，爲初戰勝利做出貢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無法觸及任何同伴。

「你啊……」

因此——

碧翠絲用小腳跺着地面，賈馬爾對她的話一臉茫然。他的反應讓碧翠絲的臉越來越紅，但不管解釋多少次，賈馬爾都不理解那些有點難懂的理論，所以付出的勞力很遺憾地得不到回報。

「啊啊，沒事。絲碧卡纔是，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賈馬爾將劍尖指向敵人的根據地水晶宮，絲碧卡也和他一樣幹勁十足。但兩人的氣勢被挫敗，他們轉向挫敗他們氣勢的昴。

看到包含貝拉姆在內的周圍屍人失去力量，昴深深吐氣。

雖然速度感讓人覺得只是想到名字就一個接一個念出來，但並非如此。那是確實擁有各自人生的人們的名字。

「——終於。終於，能夠再次見到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