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29　『各自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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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回帝位的勝利條件，是確保「九神將」。

亞伯爾說出勝利條件，以及爲此必須確保的「九神將」的名字和別名，昴能感受到會議場的氣氛一下子緊繃起來。

當然，對帝國的人來說，「九神將」的名字應該很熟悉，但對昴來說，每一個都是第一次聽到。

「……如果這是漫畫或動畫，幹部級的傢伙們名字一口氣公開的場面，應該會讓人覺得是熱血的發展吧。」

但這種事態發生在自己身上，就完全不是可以高興的發展了。

亞伯爾所說的「九神將」的名字和別名，每一個都充滿了虛張聲勢的感覺，足以讓人想象到每一個人都很棘手。

亞拉基亞的別名是「噬靈者」，既然這是她的特性，那麼其他人的別名應該也和他們的異能或戰鬥手段有關。

「從名字就能想象到是什麼樣的傢伙的，大概只有『咒具師』和『飛龍將』吧？」

「確保九神將是勝利條件，是因爲他們的武勳能讓衆多將兵服從。只要將更多九神將納入旗下，就能獲得更多的將兵。懂嗎？」

當然，爲此他被允許在領地設立私兵團。——不過，以羅茲瓦爾的情況來說，比起隨便組織軍隊，個人戰力似乎還比較強。

「——商人，治癒術師怎麼樣了？」

「哦哦，感覺不錯嘛。然後呢？」

從最初的衝擊中恢復，埃布爾將手放在桌上的地圖上，挑起一邊的眉毛。

「我嗎？」

「米澤爾妲小姐……」

「不要聽過就算了，要記在心裏啊……」

「說起來，我根本不知道那個九神將的系統。印象中是皇帝直屬的九名將軍，可是他們不是都在帝都待命嗎？」

「不，我不是他的部下。我和妹妹在立場上是站在老爺和村長那邊的。不過，最合適的說法應該是“最新的朋友”吧！」

光是飛在空中降下火球，就能完封大部分的對手吧。

雖然也可以認爲他是顧慮到身爲皇帝的埃布爾才配合他的意見，但他的眉頭緊皺，可以看出他費了不少心思，所以這番話恐怕是事實。

「現在不是逃避現實的時候。關於確保九神將是勝利條件這件事，我有幾個問題想問。」

「漂亮地奪回了都市。作爲修德拉克的族長，我對你感到佩服。而且爲了今後的戰鬥，我必須宣佈一件事」

「九神將很幸運地是奇數，所以要拉攏過半數，這很容易理解。但是，善意的對象生死不明，亞拉基亞和奇夏那傢伙是敵人。我們已經處於劣勢了。」

「是的，在閣下的治世下雖然戲劇性地減少，但帝國的內亂火種依舊不斷。帝國的守護，不是隻要守護帝都就能堅若磐石。」

「――除了小姑娘以外的老婆，是嗎？」

「這樣想的話，那傢伙也是相當作弊的單位……和九神將相比，他大概排在哪個位置，我有點感興趣。」

「你在說什麼啊，村長！我們不是一起女裝跨越生死關頭的夥伴嗎！」

「別讀我的心。我可沒認真想過那種事……只有在困擾的時候才仰賴他，這不是對待朋友該有的態度。」

「你倒是站在我這邊啊！」

「沒有死者哦，老爺」

「所以呢？被埃布爾當成軍師的凡愚，疑問都解決了嗎？」

來者是身穿以藍色爲基調的服裝，金色長髮颯爽飄逸的美男子——弗洛普。

當然，聽到雷姆被用能力切割的叫法，昴的心情也不好。

斷言的弗洛普態度堂堂正正，不過老實說，站在旁邊聽的昴可是捏了一把冷汗。

「問題？」

「————」

仔細想想，那些故事也可以說是以奪取國家爲題材的內容。可惜昴只是知道概要，對那些故事並不熟悉。

皺起眉頭，回答昴疑問的埃布爾表情不佳。

「弗洛普先生？」

「實際上，除了『壹』這個稱號以外，他什麼都沒有。要是給他與立場相符的權限，說不定會被得意忘形的傢伙利用哦？」

累積再累積後吐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對象生死不明，亞拉基亞和奇夏那傢伙是敵人。我們已經處於劣勢了。」

「不過，那邊的鐵盔小丑說的沒錯。事實上，只要我說想見，沒有『將』會拒絕。問題在於見面之後。」

弗洛普快活地笑，昴在他面前低頭顫抖。

不管怎樣，「九神將」不是全員都與我方爲敵，這算是好消息。

「好啦好啦，冷靜點，兄弟！這是帝國的習俗，所以沒辦法啦！」

「你有資格說嗎？」

門在氣勢十足的聲音響起的同時被打開，新的人物氣勢洶洶地出現在會議場。

「修德拉克族長的寶座，將讓給我的妹妹塔莉塔。我已經無法勝任了」

被問到的茲克爾，「是啊」地抱着短小的胳膊思考。

「……如果能確保那個人，戰力方面的問題就能一舉解決，這是事實。」

「不，想不到其他人了！只不過……」

「……幹嘛啦。」

「不，那傢伙是帝國最強這點毋庸置疑，只是有個問題。」

「——？嗯，懂。所以，應該要拉攏最強的傢伙吧？還是說，帝國最強的名號是假的？」

「這樣一來，形勢就更加不利了。雖然勝利條件明確是好事，但實際上，拉攏五名九神將是現實的嗎？」

「你這傢伙，要重複幾次？別以爲不敬之罪可以一直被原諒」

原本以爲是什麼問題，但緩緩聽到的話語滲透大腦，正確地咀嚼出沒有人望這個情報。

昴鬆了一口氣，弗洛普的保證讓他放下心來。

他端正的容貌上浮現出了真切的氛圍，讓昴的胸口一緊。雖然不想聽他接下來的話，但又不得不聽。

「——夫人？」

「在妾身不知道的時候，你竟然努力交了朋友。看來佛拉基亞皇帝的寶座，也變得很容易空出來了。」

「但是你，不是孤立無援地待在森林裏嗎……！」

——奪回帝位的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連能確實拉攏的牌都可能不存在。

「——那傢伙沒有人望。」

「那個，都可以。不過，這樣啊，告一段落了……」

「倒不如說，沒有人望的話放着不管也行……？」

「她沒有因爲太努力而累倒吧？」

「無血開城」這個目標，已經以失敗告終。

全身被燒傷，被龍捲風吞沒，之後又被亞拉基亞的一擊攪動了內臟。

「醜話說在前頭，凡愚。『劍聖』不能以國家之間的約定爲由越過國境。不要抱持無謂的期待纔是明智之舉」

就在昴鬆了一口氣的時候，身旁的阿爾靜靜地低語。

以身邊的人爲例，羅茲瓦爾在露格尼卡王國被賦予西方邊境伯領地的誇張頭銜，似乎有在王國陷入困境時率先行動的義務。

「弗洛普先生，大家的治療怎麼樣了？」

茲克爾至今爲止都只展現出他好的一面，所以這個評價相當謹慎。

「所以說，有疑問的地方太多了。你啊，因爲自己知道就省略說明，會被周圍的人認爲是不知道在想什麼的傢伙哦。」

普莉希拉和埃布爾各自投來銳利的視線，昴對兩人吐了吐舌頭。

「哦，朋友啊」

不加修飾，不是玩笑話的全面同意。米迪婭姆——不，就算沒有其他人，昴也不會聽到這個報告吧。

「抱歉問這麼多，不過我還有問題。關於那個九神將，如果序列單純是按照實力強弱來排的話，那應該要從排名高的開始找吧？」

「九神將」中能確保越多的人，就能掌握這場戰爭的勝利，這個條件可以理解。如果昴還有疑問的話——

指着自己誇耀貢獻的弗洛普很乾脆，給的答案也很簡潔，昴需要一拍來咀嚼情報。

「他是個大多數將兵難以理解的怪物，無法在深層次上進行溝通，所以大家都很害怕塞西爾斯閣下。我認爲閣下的看法是正確的」

「沒在上面看到，兄弟的小姐也來了嗎？」

「什麼？有什麼疑問嗎？」

現在無法打斷如此宣告的弗洛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焰蹂躪，還是最後與亞拉基亞的攻防，米澤爾妲都受到了最嚴重的傷。

「那麼，既然能和萊因哈魯特並駕齊驅，是叫塞西爾斯吧？去抓那個人是基本……應該說，這樣就確定了吧？」

「評價突然變了！？」

然後——

萊因哈魯特的實力和人品都得到保證，正因爲現在身處遙遠的異國他鄉，才更明白他到底有多優秀。

就算呼喚就會趕來，但方便地利用他可稱不上是朋友關係。

以身邊的人爲例，羅茲瓦爾在露格尼卡王國被賦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也有沒失去的生命。

無視昴的感動，埃布爾用平淡的口吻插話。

「你無法接受他壓制住九神將的『壹』，試圖一舉扭轉局勢的蠻橫行爲。也就是說，你這個小丑就算絞盡腦汁，也想不出什麼好『主意』」

視線被他的動作誘導，昴也看向弗洛普。

而且幫助埃布爾的哥茲生死不明，連能確實拉攏的牌都可能不存在。

在傷者被集中起來，如同野戰醫院一般的空間裏，迎接昴他們的是將燒焦的黑髮剪短的米澤爾妲。

「這件事和村長也有關。我希望庫娜小姐和荷莉小姐也一起來」

「就我所見，還有現實層面的考量，應該都是如此。」

然後他對昴充滿期待的眼神點了好幾次頭。

不過，慢了一拍後理解加深，接着就是大大的嘆息。

「吵死了！不要把那傢伙沒有人望也怪到我頭上！說到底，皇帝和將軍都沒有人望，那當然會有人發動政變啊！」

話雖如此，計劃脆弱地崩塌也是事實。如果確保『九神將』就等於確保戰力，那急着確保沒有人望的『九神將』就沒有好處。

因此，當然也會對和他同等級的塞西爾斯產生期待。

「沒有人死……」

「雖然不知道，不過我對兄弟的珍道中很感興趣。」

「抱歉把你們叫來。不過，我覺得有必要儘快告訴你們」

「雖然狀況很不妙，不過多虧夫人和侄女的努力，再加上塔莉塔小姐和烏塔卡塔小姐的機靈，當然，我和妹妹也奮鬥過了！」

立場被普莉希拉拿來挖苦，昴皺眉回答。就這樣，會議的話題準備要進入下一個階段——

弗洛普瞥了一眼指出問題的埃布爾，憂鬱地晃了晃長睫毛，看向昴。

昴確認，埃布爾點頭。

「啊啊，啊啊，真的是這樣，我在米迪婭姆小姐面前抬不起頭了……」

「雖然不是很懂，不過話題偏掉咯，夏美。」

普莉希拉和茲克爾補充說明，昴用手託着下巴表示理解。

「考慮到到這裏的路途，我有權利說那種話……既然如此，弗洛普先生也有同樣的權利吧？」

昴的期待似乎沒有落空，但另一方面，埃布爾的表情也並非毫無憂慮。他輕嘆一口氣，道出原因。

無論她擁有多麼強韌的肉體，雷姆的治癒術也並非萬能，米澤爾妲的生命力是否能撐過去，這無疑是個考驗。

「這是事實。雖然在帝國一將的『壹』之位，但那傢伙沒有任何權限，就算給他也什麼都做不了。那傢伙能做的，就只有砍人。」

弗洛普總是保持着開朗活潑的表情，他那雙貫徹着太陽般存在方式的眼睛裏，浮現出了些許猶豫和憂慮的感情。

安心是因爲傷者的救護結束了。不安是因爲要聽到救護的結果。

「一起跨越生死關頭就立刻是朋友？那麼，帝國兵全都是我的朋友了。然後，最接近我跨越生死關頭的一個人是我的敵人。」

就算他說自己握着繮繩，但實際情況不同的話，那只是在吹牛。

「村長，你用那種說法，對方會對你有好感吧？就算要叫，也要意識到親和力，這樣事情才能順利進行！」

聽着弗洛普有些出乎意料的關心，昴聽到治療行爲告一段落，同時品味着安心和不安。

「——同樣能得到斬首背叛者的權力。」

「真是難搞的傢伙！根本就是超級礙事！」

他手抵着鐵盔的下巴，歪着脖子說：

那在胸中帶來巨大的情感——

因此，當然也會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聽到這番話的弗洛普閉上嘴巴。

累積再累積後吐出的一句話，讓昴的思考暫時停止。

「喂喂，兄弟，你太小看皇帝了吧。雖然我剛纔那麼說，但他在『選帝儀式』中獲勝的實績是掛保證的。他不會隨便趕走前來談話的人吧。只要不被拒於門外……」

從昴的臉色讀出內心，弗洛普搶先回答。

阿爾用手託着下巴，低聲嘟囔着。我向他解釋道。

「那種感覺，跟剛剛兄弟的不敬態度比起來，毫無說服力。」

「這點不用擔心，老爺。當然，她非常努力，所以消耗了不少體力，不過只要休息就會恢復。有這麼能幹的夫人，真是太棒了。」

聽到埃布爾對塞西爾斯的評價，昴激動地反駁，阿爾從後面架住他。阿爾單手按住昴，歪着頭看向埃布爾。

現在無法打斷如此宣告的弗洛普，這讓昴覺得這是被詛咒的才能，非常可恨。

老實說，埃布爾纔剛發現自己的人望不足，所以他的見解令人不安，但既然周圍的人都沒指謫，那這個話題就先這樣吧。

「抱歉。總而言之，我知道九神將分散在國家各處了。那麼，不是所有人都參與了帝都的政變，這樣想對吧？」

阿爾的發言想要化解昴的疑問，卻被他主人的激烈發言給燒個精光。明明是在討論拉攏「九神將」的方法，卻在思考殺害不加入己方的「九神將」，根本是本末倒置。

也就是說——

既然我們都在帝國，阿爾就不可能把奇怪的謠言傳出去，但我可不想被他胡亂猜測。我可不想讓我的決心被潑冷水。

愛蜜莉婭的溫柔性格和佛拉基亞帝國的行事方式是水火不容的。

讓挖苦人的阿爾閉嘴後，昴回到正題。

話雖如此，說出這番話的埃布爾也無法全身而退，這反駁就像是一把雙刃劍。

米澤爾妲一邊說着，一邊坐在牆邊的椅子上，露出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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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問題的九神將分散在帝都各處咯？」

明明以拉攏五人以上爲前提，對方卻已經拉攏了兩名『九神將』。

不管埃布爾怎麼說，雷姆的安危都是昴的最優先事項。當然，他有親眼確認過雷姆沒有明顯的外傷。

「別讓那種傢伙當將軍啦！」

「首先我要道謝。多虧了雷姆，我撿回了一條命。這是奇蹟」

如果以爲那樣就說明完了，那聰明人的說明不足就到此爲止了。在場的其他人——茲克爾他們就不用說了，即使和「修德拉克之民」相比，昴對佛拉基亞帝國擁有的情報也是壓倒性地少。

「――――」

「鐵盔小丑是指我？」

「……我先說好，這只是爲了方便才這麼叫的。說實話，她是我非常重視的人。無論如何，我都要把她帶回去」

從這個意義上來說，弗洛普有着讓對方聽自己說話的天賦。如果不是在這種情況下，他一定會被稱讚爲作爲商人應該活用的才能吧。

沒錯，埃布爾之所以會用下巴指了指他，是因爲注意到了他的表情變化。

「——夏美小姐和村長！打擾了！」

「還有誰？在那個場合，除了那女孩以外還有人會用治癒魔法嗎？」

「關於這點，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吧？去抓那個人是基本……應該說，這樣就確定了吧？」

話題中出現的塞西爾斯如果和萊因哈魯特齊名，那隻要抓到他，不就能決定戰爭的走向了嗎？

米澤爾妲稱讚了雷姆的獻身和昴的貢獻，然後端正了坐姿。

「沒有解決，而且我也不是軍師，不過一開始的部分……」

乾脆大聲呼喚，說不定他就會從鄰國趕過來。

在大鬧的亞拉基亞爪痕殘存的樓上，應該在治療傷患的弗洛普，他集室內視線於一身，看着昴和埃布爾點頭說：「你們都在啊。」

「那邊的帥哥，你被稱作商人……你也是埃布爾的部下嗎？」

利用自己的立場做出完美的反駁，聽到這番話的弗洛普閉上嘴巴。

「————」

說到底，被稱爲帝國最強的人物，在推崇力量的佛拉基亞帝國里居然沒有人望，這種話能信嗎？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事項。當然，他有親眼確認過雷姆沒有明顯的外傷。

弗洛普的身上到處都是血跡，更加凸顯了野戰醫院般的治療現場的悽慘。

「那也是問題。根據情況，那傢伙有一個人就能改變戰局的力量。就算剩下的九神將全部被壓制，那傢伙一個人就十分有可能取下我的首級」

「就當作是建議，我聽過就算了。說說你的疑問吧。」

他指出的兩個名字，都是從戰鬥方式或使用的道具而來的別名。

「村長，你用那種說法，對方會對你有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皇帝直屬的九名將軍，可是他們不是都在帝都待命嗎？」

「我也經常被人這麼說，所以對此我也有自己的想法，但現在就先不提了……老爺，我剛纔的話有些地方沒說清楚」

「嗯，是的。請作爲帝國的『將』，毫無忌憚地發表意見。你對塞西爾斯這個將領是怎麼想的？」

「關於這點，茲克爾先生，你怎麼看！」

在四大國名聞遐邇的人類最強四人。

「嗯，這是大家都努力求生的證明。像我，要是沒有被妹妹保護的話，可能就會撞到頭死掉！哈哈哈，我在妹妹面前抬不起頭了！」

可是——

「咦……」

雖然要講出來的話會是激動過頭的故事，不過要深入這個話題就等下次有機會吧。

但是——

除此之外的兩個別名，恐怕是根據外表或活躍的逸聞而來的。在中國的三國志和水滸傳中，登場人物經常因爲這些理由而擁有別名。

「一將可是國家的棟樑，看看帝國無謂廣大的國土吧。雖說帝都是國家的中心，但全員都在帝都的話，有事時就無法迅速行動。」

弗洛普從正面爽朗地抗議，聽到這番話的埃布爾挑起單眉。

「只不過？」

畢竟狀況特殊，雖說必須仰賴雷姆，但她努力過頭還是叫人害怕。不管昴說什麼，現在的雷姆只要在自己的能力範圍內就不會聽進去吧。

埃布爾雙手抱胸，傲慢地回應。昴嘆了口氣，然後感受到周圍視線聚集過來，他下定決心，「聽好了？」豎起雙手的四根手指和五根手指。

「他爲人奔放，容易親近，對任何人都不會改變態度，是個爽快的人。綜合來說……」

「既然如此，爲什麼你一臉苦澀？」

和弗洛普交談的普莉希拉，聽到他的回答後嘴角上揚。用扇子遮住上揚的嘴角，普莉希拉用意味深長的眼神看向埃布爾。

如果真的真的陷入糟糕的狀況，或許就顧不得那麼多了，但在那個瞬間到來之前，昴有貫徹倫理道德的覺悟。

「既然是商人，自然會注意話題的走向。就這點來說，我實在不認爲你適合當商人」

亞拉基亞被帶走，七名衛士犧牲了。剩下的，就是從傷者中有沒有人加入犧牲者的行列。

「總而言之，弗洛普先生帶來了好消息，我也想說些更振奮人心的事……」

「別挖苦我了。話說回來，我不記得自己和那邊的男人是朋友。」

她撫摸着失去膝蓋以下的右腿，宣佈了繼任者。

儘管如此，她的眼神中仍然充滿了力量。這顯得很不協調。

但是，他出現在這裏就表示——

「——埃布爾和夏美也來了啊」

「那該不會……是指老爺的夫人？」

在不怎麼樂觀的會議中，好不容易出現一個明朗的話題。昴正想乘勢帶過，卻被埃布爾用下巴指了指弗洛普。

「正好告一段落了！……嗯？看樣子，現在不是夏美小姐而是老爺的心情吧？那麼，我就改回老爺的稱呼吧」

「——等等。」

「你家的小姑娘……是指愛蜜莉婭碳嗎？不，她沒來。要是她在這裏的話，那該有多好啊……不過我反而不希望她來」

「當然，那傢伙不能被我以外的人利用。要是有那種危險，我早就把他處分掉了」

聽到治癒術師這個不熟悉的單詞，昴皺起眉頭，弗洛普也用手指抵着嘴脣，「術師……」地沉思。

被弗洛普叫到，昴他們暫時離開會議場，來到了市政廳的樓上。

急着確保的好處很少，但放着不管就會變成危險至極的炸彈的人才。

實際上，萊因哈魯特就算和王國的所有人戰鬥也有可能獲勝，昴心中萌生這種超乎常識的期待和達觀。

有失去的生命，但是，也有沒失去的生命。

「嗯，這個認知沒錯。」

雖然亞拉基亞的奇襲導致古拉爾攻略組全線崩潰，但無論是最初的火焰蹂躪，還是最後與亞拉基亞的攻防，米澤爾妲都受到了最嚴重的傷。

「是嗎……那就好。」

「首先，塞西爾斯閣下是國防的要員，是佛拉基亞帝國精銳的象徵，這點毫無疑問。他體現了帝國人民要精銳的方針」

「綜合來說……？」

雖然愛蜜莉婭那有些頭腦簡單的方式和帝國的行事風格可能很合得來，但帝國的殘酷程度遠超於此。――愛蜜莉婭不適合帝國。

身爲強力亞馬遜人的米澤爾妲的微笑，已經沒有了至今爲止多次展現在昴他們面前的野性風格。

「沒有其他人戴鐵盔了。至於被當成小丑，有意見的話就先去跟普莉希拉陳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