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2　『星星與大罪司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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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壞逼近。

——傾注的鮮血，每一滴都化爲壯烈的破壞魔手蹂躪都市。

——血滴碰到的地方，比刀刃碰到紙片還要毫無抵抗地失去結合。破壞的傳播讓建築物崩塌，崩落的餘波擴散，街道倒塌。

「哦哦哦哦哦——！！」

「——呃！」

明知沒用，昴還是從肺部擠出空氣，全力奔跑。跑在身旁的愛蜜莉雅銀髮飄揚，抿緊嘴脣同樣全力奔馳。

可是，風光明媚的水都，其名產就是縱橫無盡的水路。

也就是說，要確保筆直的最短逃跑路線其實很困難。

或許需要的並不是突破無敵能力的方法。

「沒有，現在想想……什麼感覺都沒有，沒有熱度也沒有冰冷。」

無路可逃的衝擊讓昴大叫，愛蜜莉雅立刻做出其他判斷。昴毫不猶豫地抓住伸過來的手，周圍的空氣瞬間被寒氣覆蓋。

使出的迴旋踢劃破大氣，直接命中雷格魯斯揮舞的水龍屍體，已經變成單純肉塊的水龍屍體被踢得粉碎——

愛蜜莉婭和萊因哈魯特都信賴着昴，對他寄予期待。

「萊因哈魯特！」

「可是我想不到停止的方法！怎麼辦？」

可是，鞋底產生的冰柱在突出地面前就被踩碎，連具體化的空檔都沒有就粉碎四散。

可是，要把回收「睿智之書」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也很困難。

「這也沒效——」

在滑倒的姿勢下，身體一口氣被拉向正面。

被任命爲她的騎士，與盯上半魔的魔女教持續戰鬥的命運的昴。

愛蜜莉婭向微精靈下達命令，光點迸發出的藍光在地面擴散。

雷格魯斯、卡佩拉、阿爾法德、西莉烏斯、培提爾其烏斯。

說實話，他甚至想避免在討論場合中使用「睿智之書」的效力——昴和加菲爾不喜歡這種腹黑手段。

斜向朝地面直線滑落的雷格魯斯，耳邊再度聽到——

「看來又變得無法觸碰了。」

「——大家拜託了！」

昴抬起頭，左手和愛蜜莉婭的右手牽在一起。愛蜜莉婭高舉左手，抓住朝正面射出的冰柱。

像這樣和星星有關的名字湊齊這麼多，真的可以斷言是偶然嗎？

如果接觸地面的部分無法解除無敵狀態，搞不好身體會直接陷進地面。因此纔有了這個想法，但看來是猜錯了。

眼下，可以看到在街道上拼命逃跑的兩個小小人影。

雷格魯斯已經厭煩了，這些傢伙怎麼都不肯放棄。

因此，即使眼前的人影無力地垂着雙手，甩亂焦茶色的長髮抬起頭，他的心臟也平靜得令人驚訝。

一年前，與昴他們的相遇，對奧托來說是差點被奪走性命的記憶。那時遇到的大罪司教的恐怖，至今無法忘懷。

「不是什麼特別的事。」

被揮舞的影響消失，身體直接在街道上着地，雷格魯斯再度與萊因哈魯特對峙。萊因哈魯特警戒地眯起眼睛。

魔女教，大罪司教，魔女教徒——這些對奧托來說，都與恐怖的記憶相連。

「什麼！？」

「彎，彎道？」

「轉，轉圈！」

朝昴他們方向的攻擊，也越過大水路抵達這邊。勉強沒有擊中昴他們，是偶然和拼命逃跑的成果——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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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蘇文知道這個狀況。

「散開！飛散吧！玩弄我內心的極惡之人！」

一邊嘲笑，一邊等待蹂躪都市的鮮血追上逃跑的兩人的瞬間。

爲了守護這個地方，如果有必要與他們並肩而立，我甚至想將恐懼的象徵都壓制住，彌補他們無法觸及的一切。

與魔女教的遭遇，給奧托的心靈留下如此深沉的陰影。

因爲與「嫉妒魔女」的相似性，愛蜜莉雅免不了被誹謗爲魔女。

面對雷格魯斯的怒吼，萊因哈魯特依舊用戲弄的態度回應。

感受到白色的臉蛋認真地回望自己，昴閉上一隻眼睛。

思考，思考，思考思考思考思考思考。

「愛蜜莉雅，我有事想問你。」

將勝利和憤怒化爲言語後，耳邊立刻聽到這樣的聲音，雷格魯斯嚇了一跳。

「不行！剛纔的攻擊果然也不管用！」

被扔進水路，呼吸不亂身體也不溼。腳底的攻擊和對自己的攻擊都無效，在攻防上感覺不到可乘之機的能力。

「比起這個，剛纔的攻擊！」

然後——

正面，奧托的前方站着一個小小的人影。

雷格魯斯踏出步伐，雙手向前伸向萊因哈魯特。

以同樣的角度像子彈一樣跳躍，萊因哈魯特的身體追了上來。在墜落軌道的途中，萊因哈魯特抓住雷格魯斯的腳，身體的擺動將雷格魯斯的動作吞噬。

「明明連劍都沒拔出來！」

雷格魯斯瞥了一眼，看見水路對面的銀髮少女正朝這邊伸出手。冰魔法肯定是她的把戲。

「讓我試試看吧。」

那是借用微精靈之力，同時行使魔法和精靈術。

簡直就像抓住人偶的腳粗暴玩耍的小孩。雷格魯斯的憤怒即將因爲這種對待而爆發，就在萊因哈魯特的行動被看清楚的時候。

「——幫我確認那傢伙的心臟有沒有在動！」

「別說治癒魔法，我根本不會用任何魔法。腳上的傷是大氣的微精靈擔心我，所以才緊急治療的。」

「你很蠢耶！到底有多熱心要妨礙別人的戀情啊！」

妓女和強姦魔，最適合他們死亡模樣的血雨。

他的右腳，小腿部分確實炸開了。

「————」

雷格魯斯是獅子座，「小王」，然後還有另一個稱呼。

在與雷格魯斯接敵之前，以及接敵之後，昴都在不斷煩惱，但除此之外還能想到什麼手段擊破擁有最強盾能力的對手呢。

萊因哈魯特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大動作繞圈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工作交給其他人也很困難。

要是昴在場，一定會指出這是「死亡FLAG」的發言，奧托小聲說完後，朝都市三號街邁進。

如果這並非單純的「無敵」——

碰到雷格魯斯身體的血滴，當場變成單純的水滴從身體彈開。

這樣一來I（池塘）作戰也落空了，事前預測的無敵能力弱點幾乎都猜錯了。

跟隨那個狂人，沒有自我意識地獻上血肉的狂信者們。

打從心底希望有人來救自己，卻只有寂靜支配的無聲孤獨。

「因爲很難控制，所以不要放手！」

「昴，我還能做什麼？我該做什麼？」

「就是緩緩彎曲的牆壁！轉圈！」

然後她摸摸自己纖細的脖子，頓了一下後回答。

「不行嗎！也就是說，腳底是弱點的推測也不成立……」

如果是這樣，那想法太膚淺了。

「啊啊？」

明明不想停留在一個地方，卻在不知不覺間感到舒適。

「呼，充分地浪費了愛蜜莉婭碳的魔力，總算是解決了……」

「——А作戰也失敗了。接下來怎麼辦」

凍結地面，借用發射冰柱的魔法推進力來提升逃跑的速度。更驚人的是，微精靈製造出的冰凍路線。

邊說邊停下腳步的萊因哈魯特，將雷格魯斯的身體往上揮。

與昴命運與共，嬌小身軀要奉獻一切的碧翠絲。

「小王」，昴認爲這正是適合那傢伙的稱號——

手貼灰色的頭，奧托再度煩惱這一年來思考過無數次的疑問。

但是，突然有人從旁介入。

呆站在原地與萊因哈魯特對峙的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魯特嗎！」

「無法用斬擊解決的問題，我實在無能爲力。真爲自己感到羞恥。」

大水路的對面，呼喚與兇人對峙的英雄之名。

「Nice，愛蜜莉婭碳！太棒了，我重新迷上你了！」

確認控制塔四個地方同時遇襲，各陣營的攻略組都出發後，奧托也爲了完成自己的任務而離開市政廳。

直到方纔雷格魯斯還站着的建築物上，已經沒有任何人。

在兩人交談的期間，牆壁已經逼近到兩人面前。就在即將撞上牆壁的時候，昴感覺到愛蜜莉婭的手緊緊地握了回來，於是他立刻做出了判斷。

昴的腦海裏閃過各種各樣的次文化知識，雖然他試圖從中導出答案，但結果並不理想。

可是，要把回收「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莉雅瞪大眼睛，然後點頭。

撕裂水龍的屍體，雷格魯斯一邊揮灑鮮血一邊嗤笑。

大罪司教應該集中在控制塔，根據這邊的考察，魔女教徒應該沒有配置在都市裏，應該沒有。

聽到愛蜜莉雅的回答，昴屏息。

一瞬間，萊因哈魯特用『傳心的加護』傳來了心電感應，昴已經對他的超規格感到麻木了。仔細一看，他右腳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經癒合了，就算斷掉的腳接上去了，昴也不會驚訝。

愛蜜莉雅簡短詠唱，同時浮現許多小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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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托緊緊抓住胸口，感覺自己的心跳在加速。

直覺敏銳的男人。要是就這樣毫無防備地繼續接觸，手掌就會被攪爛到沒辦法握劍。

「是思考方式不對嗎？還是想法錯了？」

「我必須想辦法完成我的職責。」

我喜歡大家。

可是，要把回收「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從正下方往上突刺的冰柱試圖貫穿他的身體。

「你們一個個的，差不多該理解了吧！理解自己和我的不同！你們和我生來就不同！你們誰都敵不過我，誰都無法觸及我！你們就接受自己的不足，滿足地去死吧！」

明明如此恐懼，魔手卻絕對不會放開。

「——不好意思，那可不行。」

「雷格魯斯的手，是熱的還是冷的？」

奧托走進三號街，在街道上如此說道。

特別是受到鮮血強烈影響的中心部，崩壞得非常嚴重。隨着破壞的圓周擴大，其痕跡也出現不規則的分佈，但即使如此，還留有原型的建築物卻少之又少。再次體認到那攻擊的威力超乎尋常。

聲音消失了。非常安靜，什麼都聽不見。

「————」

那是連用石材建造的建築物都會崩壞，受到雷格魯斯影響的血雨。

昴突然察覺到一件事。

眼前，萊因哈魯特和雷格魯斯的激戰仍在大水路的對面持續着，而她卻無法爲這場戰鬥提供幫助，這讓她感到十分懊惱。

兩人就這樣轉着圈，冰結的彎道沒有中斷地被製造出來。

其實安娜塔西亞也想讓奧托留在市政廳吧。以昴爲首，各陣營都和大罪司教激烈衝突。

昴用手抵着嘴，拼命轉動腦袋。

除了人影以外，周圍還能看到好幾個影子。

既然市政廳被期待發揮司令部的功能，那處理各地情報的頭腦，有再多也不嫌多。

沒有比那更恐怖的，沒有比那更空虛的。

萊因哈魯特揮舞雷格魯斯的身體，朝傾注而下的血滴砸去。

就這樣，萊因哈魯特帶着雷格魯斯，朝昴他們逃跑的方向跳躍。猛烈的暴風，還有常人被抓住的腳可能會被扯斷的加速力。

這個世界處處存在着昴生活的世界的影響力，無法一笑置之。事到如今，爲什麼還能認爲魔女教和這裏沒有關聯？

「不要讓彎道中斷，轉圈！轉圈！」

雖然沒有被切斷，但腳踝以下的狀態用皮一張連着形容也不爲過，別說戰鬥了，連走路都很難。

雖然是討厭的回憶，但昴從第一次遇到雷格魯斯，到現在的這一瞬間，他回想起那傢伙的行動和言行，還有自己主動出擊和那傢伙的攻擊等等。

奔跑的兩人面前是一大片大水路，感覺會被來自背後的破壞吞噬。

說起來，腳斷掉接上這種事，昴自己也體驗過了。

正面的大水路邊緣，形成類似滑雪跳臺的弧度，昴和愛蜜莉婭兩人就這樣加速滑空，飛越了大水路。

「糟了！」

「鼻子很靈嘛，但你不會想跟剛剛一樣嚐到苦頭吧？」

「你以爲是自己的攻擊就會自己喫下嗎？我不知道你有多受天賦眷顧，但不當評價他人的壞習慣也該適可而止。我怎麼可能被那種愚蠢的攻擊幹掉！？」

「要是平安解決，就寫封信吧……」

「——！？」

雖然爲了對抗大罪司教而締結合作關係，但脫離這個狀況後，又會回到與她們敵對的關係。到時，要避免「睿智之書」的效力被其他陣營看穿。

緊接着，奔跑的地面瞬間染白，眨眼之後就變成一片銀色世界。街道凍結，踩在上面的鞋子滑得厲害，昴差點發出慘叫。

昴的詢問，讓愛蜜莉雅瞪大眼睛。

原本以爲會順勢破壞屍體的腳，利用腳踝的扭動將水龍屍體從雷格魯斯的掌中踢起。接着用巧妙的腳法不讓水龍屍體受到粗暴對待，輕輕放在半毀建築物的屋頂上。

「萊因哈魯特嗎！」

以雷格魯斯開始攻擊的塔爲中心，都市的景觀完全改變。

架在水路上的石橋對面有個廣場，小小的人影就在那裏。

「現在立刻從我眼前消失！！」

感覺自己的性格很差，奧托很想嘆氣。

脫離那種狀態就代表——

「其實應該要阻止你纔對……不過，魔女教要求的『睿智之書』」，我想先弄清楚所在位置也是事實。奧托，你真是抽到下下籤了。」

「下次我會注意呼吸和視線，還有其他要注意的請告訴我。」

聲音消失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自己的攻擊都無效，在攻防上感覺不到可乘之機的能力。

這是安娜塔西亞目送奧托出發時說的話。

如果從正上方看的話，就會發現兩人描繪着蚊香的形狀製造出冰壁，當兩人的身體到達中央的時候，加速力也消失了，自然地停止了下來。

在沒有停頓的攻防戰中，萊因哈魯特確實看向昴。

立場出乎意料，與人的關係出乎意料，現在的感情出乎意料。

「讓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軀要奉獻一切的碧翠絲。

雷格魯斯——

萊因哈魯特以難以置信的速度大動作繞圈迴避。拉開相當大的距離，同時以龍劍一擊脫離的姿勢開始攻擊。

「唉……哈！」

爲了守護家人，將自己的一切都傾注在拳頭上的加菲爾。

要是知道自己在做這種事，家人會怎麼想呢？

即使被當成小孩子，也爲了大家的笑容而表現得開朗的佩特拉。

與那張嘴相反，有着無法對任何人見死不救的曖昧的拉姆。

愛蜜莉婭已經放開了冰柱，但僅憑剩下的加速力就足夠讓兩人撞上牆壁，從而受到巨大的傷害。愛蜜莉婭的冰魔法無法制造出能夠緩和兩人份衝擊的便利坐墊。

與那時的恐懼相比，不管是與加菲爾戰鬥的時候，還是與腸狩對峙的時候，甚至是遭遇魔獸羣的時候，都不算什麼。

水之羽衣亭、卡拉拉基的風俗、荒地的合辛。

「真可恨，不只劍技，連治療魔法都難不倒你嗎？擁有比別人優秀的各種資質，你到底踐踏了多少人的心？不用努力就能粉碎他人的心，想必很爽快吧！」

絕對的差距無法縮小。爲什麼他們就是不明白。

對奪走人命不以爲意的狂人瞳孔。

呆站在原地與萊因哈魯特對峙的雷格魯斯，從正下方往上突刺的冰柱試圖貫穿他的身體。

然而，此時奧托的眼睛只盯着那個小小的人影。

兩人滑行的正面出現了緩緩的彎道，兩人的身體就這樣沿着彎道轉圈，迴避了撞擊。

回頭一看，視野邊緣看到的，是彷彿被風勢增強的火焰般的紅色頭髮。

曾經一度抵達相同的想法，卻因爲是戲言而捨棄掉的想法。

然後，雷格魯斯——

爲了讓聲音傳到他的耳中，昴提高音量。

對弟弟抱有愧疚，懷抱着立場的責任感而活的法蘭黛莉卡。

「如果方法正當，尊重對方的意願，約好被拒絕的話就乾脆地退出，那我也不吝於支持。」

即使知道要面對可怕的事物，也難以離開他們身邊。

「呀——哈！」

大水路的對面也製造出冰凍路線，兩人在上面着地繼續滑行——愛蜜莉婭的本領，讓昴率直地感嘆。

愛蜜莉婭的魔法老實地遵從了昴急迫的聲音。

正是矮小，正是卑微，着實微不足道。

雷格魯斯氣得跺腳，街道都裂開了，他沒有餘力去聽萊因哈魯特的低語。

昴停下腳步喘口氣，愛蜜莉婭拍手打碎冰壁。看着粉碎的冰片變成瑪那粒子，昴凝視着湧來的破壞痕跡，背脊一陣發涼。

但是到了這個地步，他重新思考那真的是可以廢棄的方案嗎？

雷格魯斯氣得跺腳，街道都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合他們死亡模樣的血雨。

而是更根本的部分——雷格魯斯的權能，究竟是什麼？

所以——

愛蜜莉婭按照指示，攻擊雷格魯斯的腳底——但是，冰柱被他踩碎了，看上去沒有造成任何傷害。

昴的大喊讓愛蜜莉雅和萊因哈魯特瞪大眼睛。

在空中扭身，萊因哈魯特的身體捲起風發出低鳴。

「歡迎光臨，小哥。」

「到底要幹嘛——！」

如果雷格魯斯的攻擊是賦予接觸對象無敵效果的力量，那麼說不定連守護雷格魯斯肉體的無敵效果都能打破，他是這麼想的吧。

「魔女教大罪司教，負責『暴食』……萊伊・巴登凱託斯的餐桌。」

『J作戰也不管用。抱歉，是我能力不足』

「正好——下一個確認，執行J作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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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生物們屏住呼吸，拼命隱藏自己存在的狀況。

但是，那種隨便的攻擊不可能碰到英雄萊因哈魯特。不僅如此，萊因哈魯特的藍眼還警戒着雷格魯斯耍小聰明的吐息攻擊。雙方都欠缺決定性的一擊，這樣的狀況持續着。

「無敵又什麼都攻擊不了的話，接觸地面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是想法錯了？」

「無敵又什麼都攻擊不了的話，接觸地面的部分應該能穿過防護罩吧，所以纔有了А（腳底）作戰……」

「愛蜜莉婭碳！設置彎道！」

「你被那傢伙掐住脖子吧？那時候……」

「只能賭一把了……昴，抓住我！」

「星星的名字。」

「不管到哪都這麼煩人……！」

雷格魯斯朝四處飛竄的萊因哈魯特胡亂伸手。

「嗚哦！？愛蜜莉婭碳好厲害！好聰明！」

愛蜜莉婭向陷入沉思的昴問道。

雷格魯斯感到內臟在沸騰，十分不爽。

昴平靜的聲音，讓愛蜜莉雅瞪大眼睛，然後點頭。

「我只清楚否定你的一個誤解。」

「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我變得會像這樣爲了他人而奔走……」

而且不只是他們兩人，在其他控制塔戰鬥的同伴們，以及被昴的廣播召集來的都市居民們也一樣。

張開滿是尖牙的嘴，不可能存在於此的大罪司教陰慘地嗤笑。

對萊因哈魯特僞善的行爲咬牙切齒的瞬間，龍劍的劍柄再度激烈撞擊雷格魯斯的側頭部。被毆打的雷格魯斯身體從塔上墜落。

「其他，還有嗎？看似無敵的敵人，弱點，弱點……！」

當然，優先度不同。

萊因哈魯特的傳話中，也提到了J（自爆）作戰，也就是雷格魯斯自身的無敵攻擊是否能穿過無敵狀態，這個推測也落空了。

「嘎啊！？」

培提爾其烏斯是參宿四，「巨人之手」是「不可視之手」。

應該有什麼纔對，應該有什麼理由纔對。不只雷格魯斯，其他大罪司教也一樣，應該有什麼纔對。全員都是人渣，這點他很清楚，不僅如此——

取而代之的是附近煙霧瀰漫，驚人的破壞聲響徹四周。

那始終不失去從容的態度雖然可恨，但此時支配雷格魯斯內心的卻是無法理解的疑心——亦即，一口氣跳躍到這裏的萊因哈魯特的腳。

同時萊因哈魯特迅速放開雷格魯斯的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