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7　　『羅茲瓦爾宅邸的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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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上面看下來的感覺，就是那個啦……你的腦袋相當奇怪。」

「在早餐的場合」，被關節技固定住的昴被帶到食堂，先入座的捲髮少女用這番話代替招呼。

轉動還在痛的手肘，昴用力皺起眉頭。

「纔剛見面就講這種話，你這蘿莉。」

「那個單詞是什麼意思？沒聽過，可是卻有種不愉快的感覺。」

「就是攻略對象之外的年幼之意，我沒什麼年幼屬性。」

「……敢對貝蒂這麼沒禮貌，反而讓人覺得可憐。」

用憐憫的表情說完，少女將體重靠在椅子上嘆氣。她拿起桌上的玻璃杯，琥珀色的液體滑過喉嚨。

「好厲害的選項。雖然早就知道了，但你搞錯了吧？」

判斷餐廳不會再有其他參加者，昴決定上座和愛蜜莉雅的座位，還有姑且先扣掉碧翠絲的座位，剩下的就是自己的座位。那是離上座很遠，和愛蜜莉雅也有點距離的尷尬位置。

「咦？可是，這樣會變成間接接吻，事件進行得有點太快了。」

所有家事都很擅長的妹妹，和只擅長打掃但還比不上妹妹的姐姐——以雙胞胎來說，這是嶄新的模式。

不但被輕鬆帶過，還被告知絕望的事實，昴的膝蓋一軟。

即使近看也感覺不到異變，總之昴鬆了一口氣。感謝沒有出現超越人類知識的食材，然後將類似烤吐司的食物放入口中。

「算了，沒關係。比起這個，你沒有感謝貝蒂的話要說嗎？」

「所以這些行動絕對不是我的本意，嘿嘿嘿。」

「與其說是嚇到，不如說那個蘿莉的態度是怎樣？在貓面前裝乖巧，會不會太刻意了？」

幼女理所當然地喝酒，真是可悲的世界。

承受昴疑惑的視線，少女意味深長地笑着，將玻璃杯朝向昴。

「對不起，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那裏是羅茲瓦爾的位子哦？」

他的服裝已經從外出服換成跟方纔的禮服完全不同的服裝，衣領變得色彩繽紛又大，款式也變得低俗。那副模樣怎麼看都像小丑，態度也依舊是個怪人。

少女按着額頭搖頭，昴以椅子爲支點，用屁股旋轉摩擦生熱。

「……一臉不相信的表情呢。」

「就我來看，你就是手機小說裏腦袋不好的主角。」

雖然發言很過分，但雷姆身旁的拉姆卻毫不在意。沒有訂正就代表是事實，但既然如此，她那毫不動搖的態度又是怎麼回事？

終於做出符合外表舉止的少女，對她的跑步有所反應的是埋在銀髮中的灰色貓咪。它探出頭，表情放鬆。

藍髮推着放有沙拉和麪包等正統早餐的推車，桃發推着放有盤子和叉子等餐具的推車。

「該不會是在叫我？」

「總覺得，很無趣耶，喂。」

看着歪頭的昴，少女忍住哈欠。

「還是說領域不同呢？拉姆是戰鬥職……不對，是夜晚的勤務系！？糟糕，今晚的我飢渴到對各種東西都來者不拒！」

那種優雅的感覺實在讓人不爽，再加上肚子餓，煩躁感達到頂點。

厭煩地避開昴的抱怨，少女又喝了一口酒。看她喝酒喝得這麼光明正大，連吐槽的力氣都萎縮了。

「啊哈，真是有精神呢。這是好事，好事。」

「哦哦——不錯不錯，就是貴族的餐桌。……我還在想如果擺滿異世界風格的噁心食物該怎麼辦呢。」

幼女理所當然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下？」

「啥？」少女的聲音越來越小，昴回以疑問。不過，在少女給出明確的答案之前，餐廳的門被打開了。

「感謝？要我感謝你罵我這個珍貴的三次元蘿莉？在我們業界那纔不是讚美，而且也不是誰都可以的！」

「蒸發了？」

「實際上，她們兩人很厲害哦，這間大豪宅幾乎都是靠她們兩人在維持。種族怎樣都好，像笨蛋一樣。」

「欠缺優雅，就不能更優雅、更典雅地等待嗎？」

她的話在腦內無法順利消化，昴邊用片假名念着「首席宮廷魔法師」邊望着羅茲瓦爾。

「神死了——！」

抬起頭說出感想後，站在桌邊的藍髮女僕用手指比出狐狸。雖然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不過說不定是這個世界的勝利手勢。昴也用雙手比出青蛙回應。

「哇——哦！」

不如說，以前還曾經更懶散。

「是的，沒錯。在所有家事中，姐姐擅長的是打掃和洗衣。」

「然後少女開始夜遊，金錢往來變得豪氣，最後在十幾歲就奉子成婚……小哥，我太沒用了，眼淚都流出來了！」

冷淡地拒絕羅茲瓦爾的甜言蜜語，少女——碧翠絲的視線朝向他的背後。在那裏的，是跟着高個子進到房內的愛蜜莉雅，她的銀髮內側……

「嗯……比普通還好喫。」

現在食堂裏只有兩人，所以可以爲所欲爲。寬敞的食堂裏放着鋪有白色桌布的大桌子，從裏頭的上座到前面的下座，大約並排着十張椅子。

愛蜜莉雅朝移動到自己身旁的昴投以困惑的表情。

羅茲瓦爾愉快地看着用刀子切着甜菜的昴，然後突然看向靜靜傾斜玻璃杯的少女，挑起眉毛。

「嗯，正是如此，客人。本家的餐桌基本上是由雷姆掌管，因爲姐姐不太擅長。」

「不要擅自把貝蒂塑造成悲劇作品的女主角啦。」

「嚇到你了吧，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面對昴的提問，羅茲瓦爾沉默片刻，雙手在桌上交握。他的表情雖然掛着笑容，但看向這邊的眼神卻明顯變了。

從熱切祈禱的模樣來看，羅茲瓦爾和愛蜜莉雅的信仰意外地虔誠。雙胞胎的動作也很熟練，碧翠絲則是隨便又草率。

昴拿起放在桌上的刀叉，喀鏘喀鏘地敲響，粗魯的舉動讓少女也生氣了。放下玻璃杯的手扭曲空間，帶着某種超常現象的能量指向昴。

「沒關係沒關係，相信泰利。」

被放置的昴逐漸覺醒新的喜悅，他看到愛蜜莉雅在上座之外的位置坐下，那裏恐怕是她的固定座位。

「總覺得心情很複雜呢。」

「這裏就故意坐上座之一吧。」

2014年7月9日。

「啊哈，你很清楚嘛。剛剛那是干涉極小規模的火之瑪那，只讓那部分的溫度瞬間上升。」

「桃發女僕的存在意義消失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昴就只能選擇解脫，斷絕與俗世的關聯。

「姐姐、姐姐，客人在客人裏頭對我們有不實的懷疑。」

「這道料理是藍髮的……呃，叫雷姆可以吧？是她做的嗎？」

「你——真不錯。拉姆和雷姆的個性都很強烈，初次見面的客人常常會敬而遠之呢。」

「這樣不是很好嗎？愛蜜莉雅大人。禮儀雖然重要，但在只有自己人的場合太過在意，會無法享受用餐的樂趣。嗯，他說得沒錯。」

——緊接着，昴看到眼前的口水消失了。

「打擾了，客人，我來送餐點。」

昴點頭肯定，羅茲瓦爾愉快地笑着，然後將那張臉轉向一臉不悅的愛蜜莉雅。

「虐待弱者，當自己成爲弱者時就會被強者虐待。學習這件事是有意義的。安靜點，弱者。」

看到兩人和樂融融的樣子，昴大喫一驚，愛蜜莉雅邊苦笑邊走到他身旁。

少女雀躍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搖晃着長裙跑過去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烈，初次見面的客人常常會敬而遠之呢。」

「啊啊！對，椅子冷的話連心都會冷，不是常有這種事嗎？爲了治癒被冷風吹過的心，我正在實施『想成爲你的毛毯』活動。所以說，我先幫椅子加溫了！可不是想間接坐過位子哦！」

或許問了什麼不該問的，昴邊感受立旗的聲音，邊咬下甜點中期待已久的凜果。

已經有好幾個座位放着餐具，其中一個是昴的座位吧。單純考慮的話，下座的某張椅子就是昴的座位，但是……

「怎麼，該不會是想喝吧？」

「不過，我是跌倒了也不會白白爬起來的男人。既然如此……對，既然如此就賭在明天！！」

想要盡情使用大桌子，就不得不採用這種不平衡的配置。

「啊哈，現狀是這樣呢。只剩下拉姆和雷姆了。」

仔細想想，一家之主坐在上座是理所當然的。被眼前的結果衝昏頭，結果判斷錯誤，自己也太不成熟了。

愛蜜莉雅乾脆地無視昴的發言，然後歪着頭「嗯嗯？」地用不可思議的表情指着昴坐的上座。

少女雀躍地從座位上站起來，搖晃着長裙跑過去。她的表情浮現花朵綻放般的笑容，可愛到讓人忘記少女至今爲止的傲慢評價。

世界已經沒有希望，沒有未來，他被擊垮了。

昴的口音變重，回答他的是身旁的愛蜜莉雅。

跪倒在地的昴察覺到自己的失策，咬緊牙根。

羅茲瓦爾痛快地笑完，豎起手指指向椅子。他的視線看向被吐的口水，確認後彈響手指。

「你——真不錯。拉姆和雷姆的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讓昴感到安心和安穩而抬起頭，那裏有閃耀的希望——

昴終於邊哭邊敲打地面。

在羅茲瓦爾的推薦下，祈禱不知何時結束的昴連忙加入用餐行列。菜單是沙拉，還有面包類的食材上放了類似火腿的烤吐司，感覺是這種風格。雖然表現得很曖昧，但是一般西洋早餐的風情。

「貝蒂一直期待着能見到葛格，今天沒有預定要去哪裏嗎？」

有段時期，昴爲了打發時間而搜刮手機小說，但那些作品的特徵就是好壞的落差很大。學習到少女文字，也是在差不多的時期。

「葛格！」

基督式的祈禱，即使世界不同也一樣，真是令人佩服。

昴的結論，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悲劇作品的女主角啦。」

兩人隔着餐桌分別站在左右，開始俐落地分配餐點。一絲不亂的配合讓餐桌變得色彩繽紛，溫暖的香氣讓昴的肚子忍不住叫出聲。

「就算你這麼說，我可是露格尼卡王國的首席宮廷魔法師哦。」

「你是高等變態嗎！噁心到讓人想吐！」

「有什麼關係，比起分開喫，不如感情融洽地坐在一起喫吧？討厭的蔬菜就用力塞到我的盤子裏。」

「內容物外泄是你害的吧？容器都破洞了還叫人感謝，態度太囂張了，我都要用肚臍煮茶順便燒洗澡水享受極樂了。」

羅茲瓦爾雙手交握，閉上眼睛開始喃喃自語。愛蜜莉雅和雙胞胎也跟着做，回到座位的碧翠絲只是閉上眼睛，察覺到那是餐前祈禱的昴也連忙模仿。

「那麼，雷姆姆擅長料理，打掃和洗衣不擅長咯？」

但是，那隻魔手還沒碰到昴。

雖然有很多想說的話，但基本上是吐槽型的少女，她的態度實在很值得捉弄。不知不覺就想看她對根本沒想過的變態行爲有什麼反應。

「爲什麼是你在生氣！想生氣的人是貝蒂！是誰救了瀕死的你……」

「哦哦！？」

「剛剛愛蜜莉婭碳說，宅邸的傭人只有兩個人。」

「腦袋幸福的只要那邊的傢伙就夠了，貝蒂只是來跟葛格喫飯的。」

甘甜的果實，溫柔地麻痹了口腔。

推着推車進入餐廳的是雙胞胎女僕。

「什麼啊，竟然把那種超乎常理的絕技講得那麼簡單……該不會，你不是普通的變態吧？」

觸碰的前端連液體的殘渣都感覺不到，只有帶着些微高熱的椅子。

昴的結論，讓羅茲瓦爾感嘆地吹口哨。

聽到美男子這麼說，昴毫不猶豫地朝椅子吐口水。

「那個位子……」

「我不會死纏爛打，所以沒關係。」

「那，青椒……不對，不是這樣，是禮儀。」

有段時期，昴爲了打發時間而搜刮手機小說，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太囂張了，我都要用肚臍煮茶順便燒洗澡水享受極樂了。」

無法相信消失的事實，昴忍不住朝座位伸手。

「你的溫暖，我會好好享受的。」

由於與之後的劇情產生矛盾，因此變更部分臺詞。

「在意那種事而喫不出食物的美味，你不覺得本末倒置嗎？而且在女孩子身旁喫飯絕對會更美味，這點我絕不退讓。對吧，羅茲親。」

「與其讓我的屁股餘溫被玷污，不如這麼做！」

他用手指着自己。

回顧被弄昏的初次見面，昴轉動手腳表達不滿。想起在神祕書庫的對戰以完敗告終，昴邊點頭邊說：

「不然還有誰，羅茲親。不錯吧，這樣就萬事OK了。」

「真的，蟲子我實在沒辦法。爲什麼那些傢伙會存在？莫名其妙，那種形狀和生活方式。那些傢伙的存在意義，頂多就是讓幼兒時期的人類殺個不停，好學習生命的可貴吧？」

「哈哈——雙胞胎擅長的技能不同，那麼，桃發女僕不擅長料理，擅長打掃之類的咯？」

「本來想捉弄你泄恨的，結果你這純情的感覺是怎樣！這樣反而讓貝蒂害羞了！」

——原來如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表，太棒了。不過，嘿。」

「嗯，沒問題，今天就久違地放鬆一下吧。」

「突然發現我的失神次數在兩天內就達到危險等級，不如說醒着的時間還比較少……咦，跟家裏蹲時代沒什麼差別嘛。」

「最後的笑聲毫無說服力……話題不進展也該有個限度吧！」

「打擾了，客人，我來送餐具和茶水。」

「等一下？」

愛蜜莉雅嘆氣，站在一旁的拉姆和雷姆接連將料理端上桌。冒着熱氣的餐點一一擺在桌上，過沒多久早餐的餐桌就準備好了。

「嗨，碧翠絲，兩天沒見了。有好好地保持精神和優雅嗎？」

「嚇到你了吧，碧翠絲跟帕克很要好呢。」

「管理這麼大的宅邸只有兩個人，是笨蛋嗎？在講究質量之前，這兩個人會過勞死的——還是說，是處於『無法僱用傭人』的限制狀況？」

只能從觸碰的椅子熱度，和口水消失的因果關係來推測。

突然，有人溫柔地拍他的肩膀。手掌傳來的溫暖，讓昴感到安心和安穩而抬起頭，那裏有閃耀的希望——

幼女理所當然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姐姐擅長的是打掃和洗衣。」

碧翠絲的「命運線打結」發言已修正。

「還有，不用坐我的位子沒關係，有點討厭。」

「不，雷姆基本上所有家事都很擅長，打掃和洗衣也很擅長，比姐姐還擅長。」

插嘴這麼說的人是愛蜜莉雅。她小口小口地喝着湯，用有點不高興的聲音繼續說：

判斷那番發言是宅邸主人的決定吧。

愛蜜莉雅似乎不喜歡綠色的蔬菜，昴笑着對把蔬菜推到盤子邊緣的她這麼說，然後將話題丟給興致盎然地看着昴的羅茲瓦爾。

「嘿嘿嘿，這裏就是愛蜜莉婭碳平常坐的位子吧。現在，一想到我的屁股和那孩子的屁股間接坐在一起，就有點興奮……」

無視她的回應，昴連沙拉和麪包都移動到這邊。完全霸佔她隔壁的座位後……

「誰啊！」

「喝着酒的幼女沒資格說我！好啦，快點！快點！」

羅茲瓦爾用姿勢回應昴的視線，明明沒要求卻開始轉圈。對照那副模樣和剛剛的單詞——言行不一致。

「對不起，我聽不太懂你在說什麼。」

——原來如此，毫無疑問是個變態。

「那麼，開動吧。——樹木啊，風啊，星星啊，孕育萬物的大地啊。」

「強行打開門的影響，導致瑪那大量外泄，因爲外漏很浪費所以我全部喝光了，你要感謝我。」

面對粉紅色妄想力旺盛的昴，雙胞胎互相把手交疊在一起，做出悲劇性的舉動。看着她們的互動，羅茲瓦爾輕聲笑道：

「雷姆、雷姆，客人在客人裏頭把我們變成不檢點的樣子。」

「該——不——會——相信了。好！剛剛相信了！我相信了哦！」

愛蜜莉雅很快就放棄說服昴。在這麼短的時間內和昴相處，她似乎學到了要削減他那莫名其妙的氣勢，最好的方法就是別理他。

「快——點——我快到忍耐的極限了！」

「她們確實是有能力，但很多人看不出來。」

「唉呀呀，當機立斷出人意表，太棒了。不過，嘿。」

「唉呀呀，碧翠絲在真是稀奇，是久違地想跟我一起用餐嗎？」

今年最青澀的青澀男孩。

少女似乎聽不懂昴的發言，不愉快地皺起臉，手指輕敲桌面。

對眼中燃起義憤之情的愛蜜莉雅這麼說後，昴接着從話中挑出疑點。

「那麼，昴，喫喫看吧。別看雷姆這樣，她的料理可是小有名氣的喲？」

「沒把我拔下來喫掉，你已經夠有良心了。剛剛很痛苦耶？」

從銀髮中鑽出的帕克降落在碧翠絲的手掌上，接住它的碧翠絲抱着小貓轉圈圈。

形狀接近紅酒杯的餐具，裏頭的液體該不會是酒吧？

「主人像這樣缺點一堆，誰還會在意隨從的缺點啊。而且現在的話，奇幻故事裏不管發生什麼都能夠被原諒。」

開心的變態探出頭。

喃喃自語後，昴回收分配到的座位上的餐具。陶器類發出喀鏘喀鏘的碰撞聲，他開始移動。地點當然是——

是決定扮演優雅地傾斜玻璃杯的幼女嗎？她用演戲般的回答牽制昴。

少女對害羞地手指相碰的昴發怒。

因爲是異世界，所以餐桌上的菜色可能也會大相徑庭。搞不好這個世界是以蟲子爲主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