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4 『第四次的正直』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459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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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包,有。手機,有。隨身口糧和方便麪都沒問題。運動服和球鞋沒有破洞。然後當然……」
掀起運動服的下襬,轉頭確認自己的背部。
腰部附近和背部正中央都沒有傷痕,也沒有發生長出兩把刀子的緊急事態。
「呼,太好了。背上的傷真的是劍士之恥。姑且是隸屬於劍道社的人,就算偏離人道也不能偏離劍士之道。」
邊碎碎念邊拍打平安無事的背部,發現肩膀附近長了一根長毛,經過一番苦戰終於拔掉,這才鬆了一口氣。
「也就是說,雖然難以置信……」
吐氣吹掉拔下來的毛,空着的手摸着下巴環視街道。
地點沒有改變,只是從蔬果店稍微移動到攤販的角落。陳列可疑壺罐和盤子的可疑老闆用困擾的眼神看着昴,但雙手抱胸靠在牆上的昴沒有改變態度。
「唉,雖然還沒計劃好要咬什麼啦。」
用下巴的鬍鬚生長狀況來掌握時間,這是昴的特技。只有擁有一定男性賀爾蒙的人才能使用這個特權,昴對應用這招的自己感到自豪。
身體的傷勢連痕跡都消失得一乾二淨,肚子裏的方便麪可以再喫個好幾次,而且摸摸下巴,觸感光滑沒有異樣。
雖然知道她的魔法技能,但那個殺人魔會給詠唱的時間嗎?感覺很危險,十之八九莎緹拉會居於劣勢。
這麼一來,羅姆爺被殺害的經過就少不了她的參與。對照第二次的互動,感覺菲魯特因爲貪心而導致交涉決裂的可能性很高。
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莎緹拉的徽章都會被菲魯特偷走。
這正是名副其實的死得毫無價值。
因爲,感覺流浪的超人治癒師路過的展開,達成條件會更少。
「這次又在說什麼啊?」
所以不管陷入什麼狀況,自己都能不爲所動,淡然地接受。認識的人死了幾個,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毫無防備的腹部被切開,連大聲警告危險都做不到,就這樣輕易地把莎緹拉捲進來,無從辯解的最糟糕發展。
撥開人羣,跑了兩百米左右。
幫助毫無關係的廢物,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遇到就確定死亡的地雷角色,所以要跳過。而且……」
「啊——我果然是現代小孩吧。這種心情,在電腦前明明會嗤之以鼻。」
「時間系的魔法是最強的模式,從序盤開始我就擁有這種能力很奇怪,而且時間溯行雖然是一種夢想,但以常識來考慮是不可能實現的吧」
雖然沒有礙手礙腳的累贅,但能贏過那個艾爾莎嗎?
「我是總有一天會成爲富豪的男人,就叫我手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憾的壺一起賣,能賺到錢嗎?大叔,你覺得呢?」
在第三次的狀況中,接觸莎緹拉時她那冷酷的反應就是證據。
——根本沒必要擬定對策,昴聽到自己心中冰冷的聲音。
「我也像這樣賣東西就好嗎……可是,跟這個遺憾的壺一起賣,能賺到錢嗎?大叔,你覺得呢?」
「重複三次後,也明白了很多事。不,如果這樣還不明白,那腦袋就太可憐了,我的腦袋還沒那麼可憐。」
沒有工作經驗的自己能否勝任,實在很不安,但就算勞動環境再怎麼黑心,也比刀傷事件來得好。應該不會一天之內死三次纔對。
第一次的死,就是和莎緹拉一起進入贓物庫的時候。
說實話,雖然在十幾分鍾前就考慮過這個可能性,但因爲條件過於嚴苛,所以一直敬而遠之。
雖然沒有礙手礙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體感上才十幾分鍾前。
「我是總有一天會成爲富豪的男人,就叫我手機暴發戶吧……你纏着那個頭巾不會覺得癢嗎?爲什麼要纏着?你禿頭嗎?」
會遇到她的可能性,講白了就只有在「贓物庫」。
這麼一想,剛纔還頑固地否定的心情也萎靡了。
頭纏阿塔砂巾,販賣壺或盤子的露天攤商。就算昴不在旁邊碎碎念,看起來也不像有客人會靠近的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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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起來,在第一次的世界裏,她不太想說出那個名字。再加上第三次世界裏的對話,就算不願意也會有痛感。
十七年來,自認過着平凡無奇的生活,但一想到至今爲止的十七年×三百六十五天×三次都是在生死關頭徘徊,就有點感慨。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死亡迴歸」這種狀況,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白了就只有在「贓物庫」。
第一次,躲在贓物庫暗處的人是艾爾莎。
這麼一想,莎緹拉是在昴他們被殺之後才造訪贓物庫的吧。
二十枚以上的聖金幣,雖然不知道是多大的金額,但應該可以住幾晚好一點的旅館。再來就是磨利爪子,等待咬下去的那一天。
「——每次死掉都會回到初期狀態。」
倒地的魁梧老人屍體是羅姆爺,這點無庸置疑。不過在那個場合,無法想象羅姆爺會被殺害,跟昴的失言毫無關係。
身體的傷勢連痕跡都消失得一乾二淨,肚子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該有和菲魯特交涉。
「可能是無意義的挑釁,結果被滅口。」
不過,這個不可能的條件
無法脫離原本世界那種溫吞的空氣,身體跟不上這邊世界接連發生的即死事件。
全都是虛擬的感覺,實際上伴隨真實感的話,就會輕易改變宗旨,這種程度的膚淺。
第二次的死,就是羅姆爺和菲魯特被殺,之後抵抗也無用,被艾爾莎慘殺的時候。第一次「死亡迴歸」的時候,我以爲太陽的高度不同是因爲日期不同,但事實上是回到「同一天的那個時間點」。
在滅口行動結束的時候,昴和莎緹拉不巧抵達,這就是第一次的概要吧。
叫出名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行』。也就是說,現在的昴成爲了夢中的『時間旅行者』。
同情和慈悲什麼的都是蠢話,我應該會這麼說。
我開始做出前途堪憂的發言,然後就出發了。
——自己的下巴,鬍鬚的生長狀況和去便利店前剛剃過鬍子時一樣。
沒有特別突出的知識,也沒有講究的嗜好。對所有情報都淺嘗輒止,這就是現代人的態度,昴也不例外。
「話說回來,我竟然在短短半天內死了三次……」
簡單來說就是信賴度不夠吧。因爲好感度不足,所以獲得名字的事件判定爲失敗。
說完,我歪着頭想,說到底『異世界召喚』哪裏有常識可言。
那麼,第二次抵達贓物庫的莎緹拉會怎麼樣呢?
「從第一次和第二次的因果關係來看……我大概被艾爾莎殺掉兩次。」
「賣掉手機後,只能趁錢還沒花完之前,找間店請他們僱用我當打雜的了……」
那兩個人死了又怎樣?一個是把贓物在背地裏轉賣的小惡棍,一個是把贓物大搖大擺地高價賣出的厚臉皮小丫頭。
兩個人都是罪犯,消失反而讓人神清氣爽。
在重要的東西被偷走後,追着偷走的人的途中。
陪着廢物自我滿足,迎來悲慘結局的爛好人。
「對呀對呀就是這樣沒錯,所以你快點去吧。」
態度微妙地像女人的老闆相當冷淡。
雖然有時間限制,但可以認爲是進行了所謂的『時間旅行』。也就是說,現在的昴成爲了夢中的『時間旅行者』。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 ※ ※ ※ ※ ※
「不僅莫名其妙還很失禮!你走開啦,這樣我沒法做生意了!」
當然,羅姆爺應該有和菲魯特交涉。
我開始做出前途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體感上才十幾分鍾前。
「既然如此,這次就努力到她願意告訴我名字吧。」
「第二次更單純,我只是剛好在滅口的現場。」
「菲魯特那時候在倉庫裏……沒確認到那邊啊。」
雖然不知道爲什麼會有「死亡迴歸」這種狀況,但難得有可以知道未來發展的技能,能避開的地雷就該避開,這纔是正確的做法。
「不要看着別人賣的東西說遺憾啦!你這傢伙怎麼回事!」
可是,對因爲「死亡迴歸」而回到召喚時間點的昴來說,這份恩情已經如字面所述消失在時間的彼方了。
如果就這樣放着第四次的這次不管,菲魯特和羅姆爺毫無疑問會被殺。然後,莎緹拉和艾爾莎會交戰。
摸下巴的手向前伸,朝着包含攤販老闆在內的羣衆彈響手指。
陽光普照,微風輕拂。大街上人來人往,熱鬧非凡,偶爾會有蜥蜴拉的蜥蜴馬車通過。昴差不多開始習慣沙塵了,頂多就是用手輕輕遮住臉。
「也就是說,是那個吧。」
「這麼一來事情就簡單了,不快點行動天就要黑了。對吧,大叔。」
「而且莎緹拉……那女孩也不能見死不救。」
第三次的死,就是剛剛,體感上才十幾分鍾前。
原本以爲自己會擺出帥氣的表情,結果反應不佳讓臉頰抽搐。
「男人有不得不爲的時候——對吧,大叔。」
這是時空穿越故事的常見發展,不是這樣就沒意義了。
「說得更準確一點……就是『時間溯行』吧」
至少,昴不認爲自己是在僞裝。自己是薄情的人,而且現代人都是這樣,這種感情很稀薄。
「可是,我討厭這樣,感覺很噁心。那兩個人都離善人很遙遠——但是,知道認識的人會被殺,我沒辦法坐視不管。」
原本的能力是『輸了之後回到過去』,但是從輸了之後回來的這個模式來看,我覺得現在的狀態更符合這個說法。
在旁邊擺攤的老闆,一臉困擾地回答尋求同意的昴。
在啞口無言的他面前做完收音機體操第二段,流了點汗的昴轉頭看向老闆,用力舉起手。
「我不知道。我完全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一件事。」
沒錯,根本沒必要思考遇到艾爾莎該怎麼辦。
當場伸展,昴「嗯——!」地用力伸懶腰。
「或者該說,我絕望性地不擅長求生。」
我裝出一副爽朗的樣子,視線左右遊移,自然地把手放在牆上,閉上眼睛再次撫摸頭髮。
內心嘆氣,心想對待萍水相逢的陌生人的心,不管在哪個世界都一樣。
「好……」
「話說回來,被同一個對手殺了兩次,單純來想,艾爾莎是遇到就確定死亡的地雷角色,所以要跳過。而且……」
「死亡迴歸嗎……怎麼說呢,簡直就是『輸了就去死』的能力啊」
「大概是有固定模式吧。也可以換個說法,說是命運——不管重來幾次,這個發展都一定會發生。比如說……」
「僞莎緹拉到底在哪裏呢?」
第一次和第二次,羅姆爺都會在贓物庫被殺。恐怕第一次的菲魯特也會被殺吧。
沒想到會被最序盤的雜魚角色殺死。這就像每個選項都設計BADEND的爛AVG遊戲,令人感到不快。
她不認識昴,這證明了這個時間軸的莎緹拉和昴沒有任何關係,也意味着該報答的恩情已經消失。
「恰——恰——恰恰恰恰恰!」昴開始做收音機體操,露天攤販的老闆已經無話可說了。
停下腳步的昴,做出撩起短髮的動作。
「再加上『死亡迴歸』,至今爲止的不自然之處就完全說得通了……」
既然如此,就該把徽章的事忘得一乾二淨,迴避再度遭遇那個威脅的BADEND。
人生一般來說只有一次,短短半天就死了三次,就各種意義來說都顛覆了常識。
叫出名字,昴心想這應該是假名吧。
會輕易被引誘到明知危險的場所,也是會死這麼多次的原因之一吧。
被隨便揮揮手催促,昴快步離開陷入漫長思考的露天攤販。
他決定將自己一直認爲愚蠢的想法,當作這次的結論。
「從剛剛就一直碎碎念,突然間又在說什麼。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啊。」
幫助毫無關係的廢物,花時間治療那種人,連謝禮都不收就打算離開。
而前往那裏的理由是「莎緹拉的徽章」,取回莎緹拉的徽章這個目的,是基於「報答她救了自己」的理由。
結果,只是裝成那種樣子而已。
「幸好我知道手機可以賣錢,就算不拜託羅姆爺,只要隨便找間可以信任的店賣掉,就能籌到資金了。」
「不過,也有那種自己都走投無路了,卻還是幫助別人的爛好人。」
「我竟然會忘記自己的特技,真是丟臉。」
不服輸的菲魯特很有可能會這麼做。
因爲不是拘泥的宗旨,所以就算被剝除也不會有傷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