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10　『失言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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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要追上寫作速度了。

目標是到第一章結束爲止每天更新，不知道行不行。

「原來如此，我瞭解狀況了。」

女性傾斜酒杯，用舌頭舔舐薄脣上的白色痕跡。

自稱艾爾莎的她，一舉一動都豔麗無比，連在菲魯特說明狀況的時候，她也時不時地投以秋波，讓昴心慌意亂。

「嗯，就是這樣，所以纔要提高價格。不管徽章被誰拿走我都不在乎，只要高價賣給對方就好。」

「真是好個性，我不討厭——那麼，那邊的小哥出多少？」

十枚聖金幣，那是對方提出的金額。

將手機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沒有達成委託，她卻毫不在意這點叫人介意。

房間內降下血雨，昴和菲魯特的頭都沐浴在其中。但是，現在沒空去注意那些鮮血。

揮舞刀刃，艾爾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揮下的棍棒速度非比尋常。

「沒辦法，如果是我有疏失就算了，但這次是僱主想用最少的支出解決。」

「魔法器……」

在昴的不安成形之前，戰鬥產生了變化。

「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她的手上握着與她不相稱的兇器，綻放出暗沉的光輝。

這同時也是對在這個世界第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來你是相關人士。」

重達十公斤的鈍器被他像小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那個徽章後要做什麼？」

雖然沒有期待交涉失敗的敗北臺詞，但明明沒有達成委託，她卻毫不在意這點叫人介意。

「二十枚聖金幣還叫最少，有點叫人無法接受呢。」

昴的行動讓艾爾莎微微皺眉，但沒有其他反應。

「然後，那個無業遊民小哥報出了飛天價碼。你的飼主能出多少？」

粗大厚實的手掌，粗魯地抓亂昴的黑色短髮。

這等同於敵對宣言。

「我什麼都沒說，你卻興奮過頭了，小哥。我只要能賺錢就滿足了。」

「麼……」的咒罵聲被更勝一籌的怒吼給蓋過。

從倒過來的皮袋中，掉出閃耀着銀白光輝的聖金幣。

昴的手段是物物交換，而且不是虛張聲勢，這點應該有傳達給她。她從懷中取出小皮袋——報酬的聖金幣應該就在裏頭。

腰部被擊中的威力讓身體橫向滑動，昴連護身倒法都沒做就狼狽地跌在地上。

「委託人……也就是說，艾爾莎小姐也跟菲魯特一樣，只是被拜託來拿徽章而已？」

「嗚——！？」

這樣下去不妙，某種決定性的警鐘在鳴響。

詢問的對象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姐，你大概會被罵吧。」

從上段毫不留情揮出的一擊，光是這樣就蘊含了連轎車都能打爛的威力，但是……

但是，和叫喊信賴的她不同，昴很悲觀。

菲魯特萬歲地高舉雙手錶示沒有異議，艾爾莎也毫不沮喪地聳肩，只有忍不住站起來擺出勝利姿勢的昴反應有點奇怪。

中立主義，就在這裏發揮到極致。

不管怎樣，這樣昴的煩惱交涉就算成立了。

單手搖晃着掛在腰間的庫克力彎刀，她的黑影在致死的暴風中滑行。

「笨蛋嗎！？快閃開，你想死嗎！？」

棍棒直接擊中倉庫地面，衝擊力道大到讓人產生建築物全體都在搖晃的錯覺。

「啊——抱歉，艾爾莎小姐，你大概會被罵吧。」

然後昴看到了叫喊的結果。

雖然只講過幾句話，但昴沒有把她們關進大牢的強韌精神。

既然受人之託來取東西，那應該是宅配業者吧。不管怎樣——

用粗糙手掌將聖金幣推回去的羅姆爺，讓昴惡劣的心情一口氣切換到最高潮。

和同情艾爾莎的男性陣營相反，菲魯特的態度完全不懂得看氣氛。

菲魯特的喉嚨發出悲痛的叫喊。

來自側面的突然衝擊。

從姿勢來看，她應該揮過刀了。既然如此，那在刀刃軌道上的昴會被救，是因爲菲魯特飛撲過來保護他。

刀刃長度將近三十公分，刀身彎曲成ㄑ字形，是俗稱內彎的一種刀劍。聽說前端的重量可以像斧頭一樣砍斷獵物。

昴的本能告訴他，情況不妙。

但是，另一方面，與之相對的艾爾莎的本領也到達了異常的領域。

「別露出那種像小孩的表情，男人這樣太難看了……二十枚聖金幣確實是超乎常理的報酬，不過，老朽應該說過二十枚聖金幣是小錢。」

「其實委託人也給了我一些額外的錢，如果你們不願意的話，我也可以稍微加價。」

「第一次和巨人族互相廝殺呢。」

「和我同行的話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彎的一種刀劍。聽說前端的重量可以像斧頭一樣砍斷獵物。

「我的僱主也是，就算手邊沒有這些錢應該也不會介意，所以沒必要這麼堅持。」

揮舞刀刃，艾爾莎臉上浮現和方纔一樣的微笑。

數量沒有錯的話——

說完，昴才察覺到自己明顯的失言。

「我出的是這個魔法器，大概是全世界只有一個的稀有道具。那邊的肌肉老爺爺掛保證，說這個至少值二十枚聖金幣。」

醉意未消又被搖晃，昴的心情跌落谷底。

將手機畫面拿給她看。

發出吼叫，朝揮舞兇刃的艾爾莎飛撲過去的人是羅姆爺。

「那麼，交涉雖然以遺憾的結果收場，但我先告辭了。」

本來應該要把從莎緹拉偷走徽章的菲魯特，和委託她的艾爾莎的事告訴莎緹拉，但實質上的損害只有莎緹拉的精神力和昴的手機。

判斷在這裏畏縮的態度會扣分，昴第三次發動手機的攝影功能。亮起的閃光燈劃破倉庫，將艾爾莎的身影切割在畫面中。

疼痛和衝擊，視野旋轉，他立刻敲擊地面抬起頭，菲魯特正抱着自己的腰。

菲魯特嘲笑臉紅的昴，起身的艾爾莎則是態度淡然。

「二十枚，剛好。」

「就老朽的判斷，這場交涉對昴有利。雖然對你和僱主很不好意思，不過這些金幣就放回袋子裏，你回去吧。」

「不妙……」

「僱主給我的聖金幣就這些，僱主似乎認爲這樣就能付清……不過有點困難吧。」

警鐘大作，心臟像在敲鐘一樣送出血液。聽着全身都變成心臟的鼓動聲，昴無法停止支撐身體的手臂顫抖。

就算問是不是同行，但說起來艾爾莎的職業也不好懂。

腰部被擊中的威力讓身體橫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重達十公斤的鈍器被他像小樹枝一樣揮舞，這正是巨人族的臂力才能辦到的絕技。

粉碎的桌子掉到地上，艾爾莎在桌子的另一邊，擺出揮完刀的姿勢。

羅姆爺的右臂從肩膀被切斷，血液像從水管流出的水一樣汩汩而出。

「——什麼嘛，原來你是相關人士。」

艾爾莎歪着頭，一臉不可思議。

羅姆爺數完聖金幣的數量，俯視不安的昴笑道：

「沒問題的，羅姆爺不可能會輸！從我懂事以來，就一直沒看過羅姆爺打架輸過！」

菲魯特像貓一樣眯起眼睛，羅姆爺則斥責她。昴在旁邊等待對方的行動，艾爾莎則在桌上交疊白皙的手指。

無視昴的醜態，事態繼續發展。

「——羅姆爺！」

比起彎刀的刀刃，羅姆爺巨大的身體更快壓扁那纖細的身軀。

那聲音甜美地威脅昴的耳膜，禁止他說出假話。

粗壯結實的手臂從肩膀被切斷，飛舞在空中，噴灑着鮮血撞上牆壁。

昴一臉驚訝，從低姿勢的視野中，看到艾爾莎朝這邊站着。

在偷竊的少女和委託偷竊的人面前，宣告要把偷來的東西還給原本的主人。

「——話說回來，你拿到那個徽章後要做什麼？」

互相開玩笑，彼此尊重，兩人這樣的關係是經由不短的歲月孕育出來的吧。

「忘了說——謝謝你的牛奶。」

「你在做什——」

一瞬間，而且是在意識之外的攻防左右了自己的性命，這個事實讓昴的腦袋遲了一拍才湧起恐懼。

旋轉着飛出去的，是羅姆爺緊握棍棒的右臂。

橫向揮出的棍棒一擊，確實具備了羅姆爺宣言的威力。

「就是這樣，想要徽章的是委託人……你該不會是同行吧？」

這不是她至今看過的「打架」，而是「互相廝殺」。

「唉呀，我的運氣太好了！這下子我的時代要到來了？」

重疊的金屬聲讓菲魯特雙眼發光，連羅姆爺都微微吞嚥口水。相對的，昴比起光輝，更在意聖金幣的數量。

菲魯特挑釁的口吻，讓艾爾莎默默打開皮袋。

「少說蠢話，小丫頭——看老朽把你剁成肉醬，喂大老鼠！」

他揮舞交涉期間都沒有放手的棍棒，用那帶刺的兇器敲擊艾爾莎的頭蓋骨。

羅姆爺那虛幻的、賭上性命的吶喊——

「……啊啊，要還給原本的主人。」

面對只要被捲入就免不了一死的兇器，她以真正的毫釐之差閃避，同時玩弄羅姆爺。

「幹嘛啦！有什麼關係！我很高興啊！就某種意義來說，這是我第一次達成目的！擺個勝利姿勢又怎樣！？」

昴只能顫抖着嘴脣訴說不安，菲魯特卻用鼓舞自己的氣勢大喊信賴。

羅姆爺大叫，踢飛桌子。直到方纔還是談判舞臺的木製桌子粉碎四散，木屑飛舞遮蔽了艾爾莎的視野。

「和我同行的話，那就是無業遊民咯！」

大家目送站起來的艾爾莎。

昴想要用魔法器交換徽章，艾爾莎似乎對這樣的他抱持疑問。

看着畫面映出的自己，艾爾莎在眼前的手機前點頭表示理解。

那雙黑瞳彷彿要勒緊昴，纏繞住他的內心。

破損的木材形成一道簾幕。

「至少，要同歸於盡——」

她的手上握着與她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那邊的肌肉老爺爺掛保證，說這個至少值二十枚聖金幣。」

彈起的地板木材和散落一地的贓物被餘波震飛，在癱坐在地的昴面前，超越常識的戰鬥開始了。

喝完最後剩下的牛奶，又用性感的舌頭舔舐嘴脣的艾爾莎，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盯着昴看。

詢問的對象是菲魯特背後的羅姆爺。

被艾爾莎另一隻手握着的、破掉的玻璃杯一閃而過，擋住了。

「唉呀，被躲開了。」

羅姆爺的棍棒朝着簾幕的另一頭，使出渾身解數揮出。

他巨大的身體往前飛撲，連傷口都不按住，用剩下的手臂瞄準艾爾莎。

——具有讓艾爾莎的冰冷殺意付諸實行的充分意義。

皮袋被放在桌上，金屬互相摩擦，厚重的聲音透過袋子傳來。

——昴的知識中，那個兇器叫作廓爾喀彎刀。

既然要跟對方競爭，當然會認爲自己會出更高的金額。

「——喫我這招！」

低沉、凍結感情的詢問。

她的話裏，有着歲月積累的，無法顛覆的信賴。

那兇器加上速度和威力，隨便的防禦只會比紙盾更沒用。在立足點少的室內，光是被堵住退路揮舞棍棒就是致死的威脅。

這同時也是對在這個世界第一個幫助昴的恩人莎緹拉，報答恩情的希望之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