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9　　『歌姬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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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那麼，重新自我介紹。我呢，雖然現在不怎麼流浪，不過是在大陸上隨風隨心自由來去，只靠流麗麗和歌聲維生的吟遊詩人，名叫莉莉安娜。以後請多指教哦！」

「喫螺絲了。」

一手拿着樂器優雅行禮，莉莉安娜笑容滿面地嘴角流出大量鮮血。舌頭似乎咬得很用力。

看到碧翠絲有點被嚇到，莉莉安娜用手帕按住嘴巴。

「失禮了，咬到舌頭了。」

「看就知道了。啊——巷弄裏有名的『歌姬』就是你吧？雖然很難想象會有其他歌手剛好和歌姬同名，不過還是姑且問一下。」

「那個那個，那個稱呼有點丟臉，可以的話請饒了我吧。是的，我自認還有許多不足之處，被當成歌姬這種唱歌的最高峯，會因爲太得意而被嘲笑的。」

莉莉安娜扭扭捏捏，擦臉的方式太隨便導致下半張臉染成紅色，看起來很害羞。昴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指正，最後決定不講，專心在對話上。

「總覺得你這感嘆很真實呢。」

「那種情況，會買下來的人一定是桐鷹先生。」

「我知道了。如果付小費能讓事情順利進行的話，那就付吧。你想要多少？」

「把剛纔我佩服的心情還給我！你根本就是在利用歌姬的招牌！」

「話說回來，客人您找桐鷹先生有什麼事呢？」

莉莉安娜被邊走邊彈着吉他唱民謠的昴嚇了一跳。昴帶着驚慌失措的她，一路朝着繆斯商會前進。

找不到頭緒，不知道該做什麼的計劃就這樣挫敗了。

「我，我聽說了。現在就帶您去房間……啊啊，但是現在莉莉安娜大人……」

「——？」

「……是又怎樣？」

「昴！那個姑娘把樂器給落下了！」

昴對她的氣勢感到困惑，這時遲來的碧翠絲終於上樓和他們會合。她看向逼近昴的莉莉安娜。

「嗨、嗨，愛蜜莉婭碳，真巧呢。」

只是她的腳步似乎也隨着昴彈奏的旋律而變得輕快起來。

「我們是現在在裏頭接受接待的愛蜜莉婭大人的隨從。你沒聽說她會晚點來嗎？」

四層樓的建築以商會的事務所來說相當大。至少在旁邊幾棟建築中沒有比它更高的，它正誇示着自己的存在感。

「雖然不是本意，但我覺得被這樣評價的話，還是坦率地接受稱讚比較好。不過，你能這樣想，我還是很佩服的」

「你這人真是嘴上不饒人……性格真差勁」

「汪！？」

在搖晃她想讓她恢復正常意識的昴面前，莉莉安娜更加瘋狂。少女用快要流口水的表情笑着，然後突然改變表情。

「雖、雖然被追上了，但我的野心不會因爲這點小事就受挫。我不會放棄勝負的！」

「難，難道說，難道說難道說，您在商會里等待的人就是我想的那個人嗎！？」

「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評價。」

碧翠絲的認同讓莉莉安娜不滿地鼓起了臉頰。然後她用手指輕輕敲了敲懷中的流麗麗，

面對碧翠絲恫嚇般的語氣，莉莉安娜發出了小鳥般的悲鳴。昴拉住碧翠絲的一根捲髮，責備道：

「要談正事的時候，你在的話確實會很礙事呢。我懂」

莉莉安娜露出染成紅色的牙齒笑着的瞬間，昴一把抓住了她的頭。

讓往年的名曲在這個世界復活，說不定可以爲音樂界帶來革新。

青年站起，用幽魂般的動作拿起桌上的某樣東西。

但是，昴的反應很冷淡，莉莉安娜對此感到疑惑，然後表情逐漸變得嚴肅起來。

我聽說在某一個領域特別突出的天才大多都是怪人，莉莉安娜應該也是其中之一吧。因爲才能而被允許的奔放。雖然相當勉強。

「我突然想到了。請聽我說——狂風，巨浪，世間之波」

只是，昴感到遺憾的是，

「會說奇怪發言的傢伙，果然就是奇怪的傢伙！」

「我跟桐鷹先生有關係，所以我覺得只是早晚的問題哦？」

莉莉安娜像跳舞一樣轉過身，用手示意着正面的石造建築。

「那當然是各種各樣的事咯，各種各樣！我想知道、想聽、想唱流傳開來的傳聞有多少是事實，然後從那裏得到靈感創作各種各樣的歌……對，說不定還能唱出流傳到後世的英雄傳！這很讓人熱血沸騰！」

那些傢伙的真面目，就像毒蟲一樣，不管在哪裏都不奇怪。

把碧翠絲的吐槽當耳邊風，昴追着腳步聲上了三樓。剛好在樓梯平臺的對面看到莉莉安娜的腰帶，於是全力飛奔追趕，發揮出跑酷的精髓。

「您在說什麼呢！不如說，我並沒有失去作爲以唱歌爲生的吟遊詩人的志向！還是說，您想讓我喫雲霞免費提供感動嗎！？太過分了！」

她手上並沒有握着什麼，不明白她這麼做的昴歪了歪頭。莉莉安娜依舊笑着對昴說：

「——昴？」

「這是你做生意的道具，是很重要的東西吧？不要隨便亂丟啦。歌姬愛用的樂器，要是被誰撿走的話，就算被高價賣出也不奇怪哦。」

蛋黃醬的販售通路擴大和生產體制的確立，到底該怎麼做纔好？

「你的贊助者，還真是了不起啊！」

莉莉安娜搖着紮起來的頭髮，敬禮道「我明白了」，然後氣勢十足地應了一聲，邁步向前走去。

昴在她開始獨奏之前就打斷了她，然後拿走了流麗麗。莉莉安娜「啊——」地伸出了手，但因爲和孩子般的她身高差很大，所以夠不到昴拿着流麗麗的手。

對於昴那自暴自棄的發言，莉莉安娜氣勢洶洶地反駁。從她的態度來看，昴還以爲她肯定不想被拿來和大罪司教相提並論，但接下來的話卻出乎昴的預料。

莉莉安娜雙眼發光的感嘆，讓昴和碧翠絲同時呻吟。

「之後也爲了侍奉的主人東奔西走，傳說中帶着在各種場面使用強力魔法的幼女大顯身手的那位！菜月·昴大人嗎！？」

在原本的世界，說到異世界就是理所當然地導入現代知識，讓經濟無雙，但實際要着手的時候卻不知道該從何下手。

「你平常都是這樣度過的嗎？周圍的人反應都是『什麼嘛，是莉莉安娜啊』。」

「等等，別這樣啦！外行人隨便亂彈，要是弄壞了我的喫飯工具……好厲害！？彈流麗麗彈得真好！而且彈的是沒聽過的曲子！咦，等等，什麼，這是什麼！？」

然後他面向昴。

「難道說，是真的？」

「從正門看過來沒注意到也是理所當然的……但果然還是沒有像『水之羽衣亭』那樣的和風建築的驚喜啊」

在原本的世界，說到異世界就是理所當然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因爲她的臉很小，所以很容易抓住，昴就這樣搖晃着她的上半身，然後鬆開手。莉莉安娜眼冒金星，嘟起嘴小聲說道「我是在開玩笑的」。

確實，她的話聽起來很有道理，但是從剛纔開始，昴對『歌姬』這個稱呼的印象就不斷下降。身旁的碧翠絲似乎也一樣，她大大的眼睛明顯比昴還要冰冷。

愛蜜莉雅和奧托、加菲爾，是愛蜜莉雅陣營的人。坐在對面的是穿着高級服飾的纖瘦青年。

「那傢伙對買賣道具之類的東西還真是隨便啊！？」

莉莉安娜扭扭捏捏，擦臉的方式太隨便導致下半張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莉安娜開口。

繆斯商會的大門和左右兩邊的建築物並沒有什麼不同。

「又來了又來了，您真愛開玩笑！喲，你就是老大！」

「何等的極惡！何等的邪惡！何等的劣惡！何等的醜惡！」

——據說，半妖精的首席騎士，是身旁總是帶着幼女的神祕人物。

碧翠絲一臉疲憊地跟在兩人身後。

「快快快，約定已經達成了所以把我的可愛的流麗麗還給我吧。沒有那孩子的話，明天的飯都沒得喫哦」

「Exactly（正是如此）。不過，今後不會再拿已經不在的人來比較了，你就做你自己活下去吧。」

「嗚嘿嘿，平安回來真是太好了。我不會再放開你了。呣啾——呣啾——」

眼前的門突然打開，裏頭有個銀鈴嗓音呼喚昴的名字。

「哦哦，雖然不知道是誰，但培提爾其烏斯先生看起來很有前途呢。如果在哪邊相遇的話，說不定會成爲終生的勁敵！他是什麼樣的人呢，還請務必告訴我！」

「真是服了你們了……」

「喜歡打聽的人會被討厭的哦。雖然你好像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路過的行人和商會員工都盯着這邊看。所有人都發現跪拜的人是莉莉安娜後，又恢復平常的樣子。

「嗚呃。」

「嗚……好滴。我有點太急躁了。」

「不過，如果只是想想的話，蛋黃醬的時候我也想過。」

「啊啊，好好，瞭解。來，收下吧」

「聽你剛纔的話，簡直就像是親眼目睹了大罪司教的死期一樣？」

「一直幼女幼女的，貝蒂可不是幼女，是出色的淑女。太失禮了。」

「別這麼兇嘛。話雖如此，我們這邊的口風也沒松到能把事情全盤托出。所以沒法輕易告訴你」

莉莉安娜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左右搖晃着，以誇張的動作蹭了過來。她伸出雙手，一邊開合着手掌一邊在昴的身邊，

即使如此，來自意料之外位置的攻擊，讓昴羞恥到全身發癢，身旁的碧翠絲則是鼓起鼻翼一臉開心。

用認真的聲音傳達事情的嚴重性後，莉莉安娜沮喪地垂下頭。

莉莉安娜笑着向感嘆的昴伸出手。

「不過實際上，我也有點認真地在意着呢。因爲，我被吩咐要外出幾個小時」

「好癢好癢好癢好癢好癢！」

微弱的緊迫感。

「水之羽衣亭，是那家在第一街的奇特旅館嗎？確實，如果以那裏爲基準的話，桐鷹先生可能也顯得很普通呢。但是但是，比起那個」

「咦！？怎麼和我期待的不一樣？真讓人失望」

「哈哈哈，你說得太過分了！」

在迷路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不少，要是再晚到的話，甚至有可能趕不上交涉。如果交涉決裂的話還可以再挑戰一次，但如果交涉成功的話，昴就真的沒有立場了。

「所以，這裏就是你們翹首以盼的繆斯商會」

被她用像是濃縮了世間所有邪惡的說法形容，昴用手指彈了彈樂器的弦。彈奏出來的聲音感覺和原聲吉他很像。

「你們嘰嘰喳喳的吵死了！給我適可而止！愛蜜莉婭碳他們現在正在裏面交涉……」

雖然不知道她問這個問題的意圖，但絕對不是什麼正經事，昴帶着詫異反問莉莉安娜。

開門的，應該是青年身旁的中年男性。

昴在彈唱的途中厭倦了，把樂器當做不求人一樣用來撓背和敲肩膀，現在把樂器還了回去。莉莉安娜慌忙接過，確認樂器平安無事——在此之前先用臉頰蹭了蹭，呼吸急促地親吻了回來的樂器。

「哼哼，是個很懂道理的傢伙呢。沒錯，貝蒂的搭檔昴，正是今後會超越各種歷史偉人，成爲燦爛閃耀第一顆星的男人。要更加尊敬、崇拜他哦！」

「不不，您過獎了。我每天都在精進自己。那麼，來吧」

「你真是個直率的傢伙。要是沒有唱歌的才能，你的人生可能會很慘」

「你真厲害啊。用普通的態度就能讓我這麼退避三舍，說不定是繼培提爾其烏斯以來的頭一遭。」

「你無論如何都想見愛蜜莉雅碳的話，之後我會拜託她空出時間的。不過，現在正在談重要的事，你先退下。」

然後，莉莉安娜開口。

「什麼真巧，吵成那樣……咦，桐鷹先生？」

——第一天的交涉，就這樣決裂了。

「嘿呀！」

「喜歡打聽的人會被討厭的哦。雖然你好像還不明白自己的立場，但你只要閉上嘴把我們帶到目的地就行了」

昴尷尬地舉起手，愛蜜莉雅一臉困惑。不過，她立刻呼喚坐在對面的人物。

「我們對你瞭解得沒到能讓你這麼想的程度，而且越瞭解你，對你的信賴度就越低，這就是現狀。差不多該出發了，真是謝天謝地」

「不，不用了」

莉莉安娜抱着頭跺腳。

「不是人質而是樂器質。就這樣不脫線地到達商會的話，我就還給你」

那是菜月・昴在受封騎士，名副其實成爲愛蜜莉雅的騎士後，在這一年裏得到的稱號中，最不名譽的稱呼。

更可怕的是，莉莉安娜是相當奇特的怪人，但客觀來說她和愛蜜莉雅的契合度應該不差。不管好壞，愛蜜莉雅的待人經驗值和警戒度都壓倒性地不足，真希望她能從昴身上稍微學到一點。

「等等等等等等，請等一下！」

「我們是現在在裏頭接受接待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於上樓和他們會合。她看向逼近昴的莉莉安娜。

「莉莉安娜，Stay！」

仔細一看，打開的門裏頭——是會客室之類的房間，有張長椅，坐在上頭的人一臉驚訝地看着這邊。

口水都快流出來的莉莉安娜，被昴的尖銳呼喊聲嚇得發出悲鳴。就這樣抓住直立的她，昴輕輕喘氣。

莉莉安娜沒有理會昴的苦肉計，飛一般地衝進了商會。反應慢了一拍的昴瞪大了眼睛，然後慌慌張張地追着莉莉安娜進了建築物。

被大肆宣揚到害羞的地步，還被這樣對待。仔細一看，注意到在商會入口上演鬧劇的昴他們，路過的行人和商會員工都盯着這邊看。所有人都發現跪拜的人是莉莉安娜後，又恢復平常的樣子。

「我知道方向，走樓梯對吧？」

「啊，謝謝。」

然而，就在這時。

「是——！」

「在庫珥修・卡爾斯騰公爵主導的三大魔獸『白鯨』討伐中，給予非比尋常的助力，劍鬼威爾海姆稱其爲恩人的歷史見證人！之後，持續震撼世界的魔女教大罪司教之一，『怠惰』，在借用庫珥修公爵和合辛商會的安娜塔西亞小姐的力量下擊敗。還有，雖然沒有得到證實，但據說也討伐了三大魔獸『大兔』，是讓四百年膠着時間動起來的最新英雄！」

「說起來，既然您要去繆斯商會，那就是桐鷹先生的客人吧？如果是這樣的話，我怎麼可能做出搶走您小費的無禮行爲呢。誒嘿」

莉莉安娜舉起拳頭，燃燒着雙眼和幹勁。

昴接住碧翠絲扔過來的流麗麗，然後和碧翠絲一起衝進了商會。從接待員驚訝地看向樓梯那邊來看，莉莉安娜似乎是從那裏上了樓。

莉莉安娜對昴的話露出苦笑，然後小心翼翼地將樂器抱在胸前。雖然她的表情很認真，但爲了眼前的目的她剛剛纔把樂器扔出去。以這個少女的情況來說，連一秒前的笑容都不能完全相信。

「啊啊，好好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地跟在兩人身後。

話雖如此，作爲專業人士，她這番話聽起來意識相當高。

純粹的能量在呆立不動的昴面前炸裂，昴看着眼前染成一片藍色，一邊說着「啊，好漂亮」，一邊被衝擊吞噬。

出發前的拖沓，差不多要超過容許的界限了。

「給我適可而止」

「嗚哇，嗎？」

莉莉安娜雙手合十，用作夢少女的表情羅列出昴的功績。雖然有些過度裝飾的言詞，但因爲正中紅心所以很惡劣。

「不不，那就要看客人的心意了。請把所有的錢都給我吧」

「客，客人……」

「別用那種讓人渾身發癢的叫法！還有，你要說什麼？」

——內容本身沒有一絲否定的要素。

不高興的碧翠絲和沒注意到導火線已經點燃的莉莉安娜，夾在兩人的爭論中，昴只能大聲叫喊試圖平息場面。

「所以吉他也是興趣的範圍，童話故事也只是說給村裏的小鬼頭聽。」

雖然覺得不可能，但知道培提爾其烏斯是大罪司教後，她卻有這種反應。

根據歌姬接下來的動向，狀況會在她的據點前產生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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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接待員小姐點頭如搗蒜，昴追着莉莉安娜上了樓梯。

飛奔上樓梯，昴一頭衝進通道，手輕輕撐地漂亮地側翻，就這樣乘着氣勢追趕莉莉安娜的影子，追到她停在某個房間前。

考慮到出入的便利性，當然應該建在與正門直通的第一街，但都市內的位置關係也意味着建築物所有者之間的權力關係。

「不，這麼說來，我記得您在半路上一邊彈着流麗麗一邊唱着獻給愛蜜莉婭碳的愛之歌。如果愛蜜莉婭碳是人名的話，那不正是我所描繪的人物嗎！嗚嘻嘻，真是大豐收！」

「不，不不不不，不準碰我的莉莉安娜！！」

第一街和第二街，主要區分出內外的人們對普利斯提拉的利用方式，商會的建築物正好位於這兩個區域的中間。

得意忘形的碧翠絲，和當場跪拜的莉莉安娜。

昴悄悄地警戒，身旁的碧翠絲也眯起眼睛觀察。要是有什麼萬一，碧翠絲會出手。要打出王牌，裝腔作勢就太遲了。

青年用尖銳的聲音喊道，同時將手中的藍色魔礦石扔了過來。

她說的是，

最深處也是最前面，繆斯商會的選址實現了某種矛盾，表明了其與都市核心的關聯，同時也傳達出其儘可能地在裝模作樣。

「有什麼關係，又不會少塊肉。而且我也想跟和『幼女使』在一起的幼女說話。」

「……不是哦？」

「啊，請不要這樣。隨便碰的話會發燒的。啊哇哇哇哇，傳、傳說就在眼前，傳說就在眼前。嗚嘻嘻。」

即使如此，來自意料之外位置的攻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印象就不斷下降。身旁的碧翠絲似乎也一樣，她大大的眼睛明顯比昴還要冰冷。

「既然如此，那也是早晚的問題，所以我採取安全策略也沒問題吧」

「所以，跟愛蜜莉婭大人的話之後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的瞬間，昴一把抓住了她的頭。

「所以，跟愛蜜莉婭大人的話之後再說……這樣的話，菜月·昴大人能跟我說話嗎？」

「你該不會是……『幼女使』菜月·昴大人吧？」

「你懂啊」

順帶一提，昴的興趣廣泛但不深入，而且多才多藝，所以可以彈唱出在老家練習過的七零年代民謠。

莉莉安娜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左右搖晃着，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了」，然後氣勢十足地應了一聲，邁步向前走去。

莉莉安娜穿着舞女般肌膚大面積露出的服裝，不知道從哪拿出紙片撒向空中，以此來褒獎昴的笑話。

「既然聽了歌姬的歌，那就請付錢吧。難道，您想白聽嗎，客人。那樣的話，我會很困擾的」

「是魔女教大罪司教哦。」

「啊，喂，奇怪的丫頭，別靠近昴，離遠點。」

看到她垂頭喪氣，昴吐出一口氣，然後抓抓頭，將一直握在手裏的莉莉安娜的樂器遞給她。

不知爲何，對愛蜜莉雅和她見面感到不安——與其說是不安，不如說是感覺會變得很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