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49 『貪婪攻略戰開幕』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62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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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昴!!」
踹破聖堂的入口,衝進裏頭呼喚昴的聲音。
那是站在祭壇前,身穿白色新娘禮服的愛蜜莉雅。
銀色長髮向上盤起,穿上純白禮服的她美得令人目眩神迷。可以的話,真想比任何人都早一步看到她這身新娘裝扮,不過……
「『E・M・T』的感想之後再說,我們好像在結婚典禮途中闖進來了?」
「而且就我所見,典禮進行得並不圓滿,看樣子我們不會被當成礙事者。」
萊因哈魯特眺望拉開距離互瞪的愛蜜莉雅和雷格魯斯,贊同昴的低語。典禮似乎即將破局,是絕佳的闖入時機。
聽到兩人的發言,原本就一臉不悅的雷格魯斯表情因憤怒而染紅。他敞開白色燕尾服的前襟,不悅地扭曲嘴脣。
「喂喂,這麼強勢啊。在機場被新娘宣告成田離婚之前,先在結婚典禮被拒絕誓言,臉皮可以厚到這麼紅啊。還有,你沒問過我旁邊的人是誰嗎?」
「雖然現在問有點晚,不過那些女人是什麼?我不太想問就是了。」
「什麼?」
溫柔地將頭昏眼花的昴放在地上,萊因哈魯特同時彎曲膝蓋朝雷格魯斯突擊,但是……
雷格魯斯的論點支離破碎,不知道有幾分是認真的。
「一擊嗎?」
昴倒抽一口氣,身旁的萊因哈魯特對雷格魯斯這麼說。
「被滿足的我想問,死去的你,死得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嗎?接下來要怎麼做?」
雷格魯斯說完戲言後,昴立刻發出吼叫行動。
那裏是結婚典禮的出席者,打扮過的女性們排成一列。全員表情都像感情死絕的女性,對雷格魯斯的行動毫無反應,彷彿早就知道會這樣,只是無心地接受眼前的爭鬥。
「現在立刻釋放我和其他人。雖然不是所有人都這樣,但肯定有人是因爲害怕才服從你的。你要好好對待那些即便如此也想和你在一起的人,然後……」
「長篇大論沒必要,比起那個,我想聽你的要求。要是再讓愛蜜莉雅大人受苦,我跟我的朋友都會很難過。」
「雖然我覺得沒意義,但我可不記得有威脅過你。」
「不錯的覺悟,我對你表示敬意。雖說是想殺我妻子的對手,但你還是有最低限度的人類尊嚴。」
「萊,萊因哈魯特……你有什麼想法吧?」
雷格魯斯說的乍聽之下是好話,但昴卻感到噁心。雷格魯斯似乎沒聽到昴的低語,他左手抓着愛蜜莉雅,右手朝向萊因哈魯特。
「不準動!敢輕舉妄動,女人就沒命了。」
飛奔而出的萊因哈魯特接住冰劍,朝雷格魯斯揮舞。
「看樣子,那把劍的結論是,你連拔劍的必要都沒有。」
手無寸鐵的劍聖站在聖堂中央,雷格魯斯說:「到此爲止。」要他停在原地。距離約五米,但以萊因哈魯特來說,眨眼間就能縮短。
就在這麼想的時候。
「劍聖連劍都不拔,面對我又能做什麼?少自戀了,三流貨色。我和你所站的次元不同,以未完成爲藉口難看地持續掙扎的你們,和已經完成的我根本沒得比。只會靠和他人比較來確認自身價值的蠢貨,少用一副了不起的樣子來評價我。」
先不論萊因哈魯特有沒有那個意思,但對雷格魯斯來說是無比辛辣的屈辱。萊因哈魯特的話不是謊言,昴從他連對艾爾莎都沒拔劍的實績可以理解。
「什麼來着,劍聖?我有聽過,不就是隻會揮劍的傢伙的稱號嗎?帶那種傢伙來是要幹嘛?討厭討厭,以爲靠權威就能贏,太滑稽了。累積歷史很強,血統很光榮,這些都是古老傳統主義的壞習俗啦。那種東西,註定會被新風潮給沖走然後悽慘落敗,你想實際演練看看嗎?」
「不僅粗暴,還不知道怎麼讓男人有面子。精神上花心的話,就算身心都是處女也沒有任何意義。你這賣淫女。潛在的賣淫女。玩弄我純情的心,還敢威脅我,真是難以置信。我從沒見過這麼壞的女人」
只是就算知道,雷格魯斯受到的屈辱也不會改變。
想拿來當人質的,是自己愛的妻子們,根本就不是人質。最糟糕的是,他幾乎沒懷疑過「無辜」的部分,以及「雷格魯斯會殺了她們」這點。
面對態度無畏的雷格魯斯,萊因哈魯特沒有不悅地回應。他照着自己說的話,輕輕將手伸向自己的腰。
光芒一瞬間浸透了整個聖堂,緊接着發出了尖銳的聲音干涉了世界。輕快的聲音連鎖,共鳴,奏響的自然音樂充滿了整個聖堂。
「昴,這邊。」
「放開愛蜜莉婭大人,我會聽你的要求。」
「——哼!不完全的缺陷品,少對滿足的我說教!」
雷格魯斯咬牙切齒,用憎惡的眼神瞪視昴他們。兇人羅列可怕的理論,卻絲毫不覺得自己的發言很奇怪。
站在昴正面的萊因哈魯特,身體噴出鮮血倒下。
身體被斜向斬擊一刀兩斷,從衝擊力道翻滾的姿勢來看,完全感受不到平常的精悍。
「她們全都是我重要的妻子,是愛我、回應我的愛的美麗公主。你們要讓這些無辜的女性死去嗎?竟然想做這麼殘酷的事,你們是瘋了嗎!」
「笨蛋是你,沒搞清楚狀況嗎?還是說,你放棄努力去理解了?不讓我說明到那種地步你就不會懂嗎?那是無視自己低落的狀況認知能力,仰賴對方溫情的一種思考放棄吧?不試着儘自己所能去思考,站在對方的立場,不打算這麼做嗎?那樣就叫撒嬌,以人類來說有點那個吧,你啊。」
「不要找藉口!直接下手殺她們的人是我,但是扣下扳機的人是你們,你們的殺意會害死她們。那是你們用我這個道具殺人,殺了她們的人是你們,不要逃避責任,你們這些殺妻兇手……!」
「回力鏢也太狠了。明明說已經完成,卻非得跟他人比較優劣才滿意的人是你吧。」
「笨蛋是你,沒搞清楚狀況嗎?還是說,你放棄努力去理解了?不讓我說明到那種地步你就不會懂嗎?那是無視自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更黑。身體彈跳顫抖,是瀕死肉體在失去性命前的休克症狀。
「——!!」
「如你所願,到這裏就行了嗎?接下來要怎麼做?」
倒地的萊因哈魯特流出大量鮮血,將被撕裂的紅色地毯染得更黑。身體彈跳顫抖,是瀕死肉體在失去性命前的休克症狀。
事態就這樣陷入膠着狀態——不,是朝雷格魯斯期望的方向前進。
佩帶在腰間的是萊因哈魯特片刻不離身,刻有龍之爪痕的聖劍。萊因哈魯特握住劍柄,搖頭說道。
但是,與昴的焦躁相反,萊因哈魯特爽快地接受了。這個回答讓昴瞪大眼睛,雷格魯斯深深點頭。
問題在於雷格魯斯手中的愛蜜莉雅,很有可能在縮短距離的瞬間被折斷脖子。而且雷格魯斯那無敵權能的真面目也完全沒掌握到。
「——哦哇!?」
連建材都能粉碎成粉末的莫名其妙一擊,就算是萊因哈魯特也不可能承受得住。就算活下來,只要被逼到無法戰鬥,就不可能繼續戰鬥。
雷格魯斯嘆着氣,輕輕扭動身體動了動腳。僅此而已,連腰都被凍住的凍結就輕易地被剝開了。
支離破碎的人質作戰,對昴他們來說十分有效。
沒有時間確認這個推測是否爲現實。
輕盈的跳躍穿過風,昴早早脫離破壞的範圍。做到這點的是一手抱着昴,一躍就逃離攻擊的萊因哈魯特。
既然接受了,那就有勝算,昴期待着萊因哈魯特的回應。但在他把話說完之前,雷格魯斯就朝萊因哈魯特揮動手臂。
暫時無視他的威脅,只傾聽他的發言。
「不僅有無敵的能力,還抓了人質,你對自己沒有任何疑問嗎……」
然後——
低聲交談後,萊因哈魯特遵從雷格魯斯的指示。
「————」
雷格魯斯淡然地帶着憎恨,逼問被他抓起來的愛蜜莉婭。無法忍受那些話的昴大聲怒吼,結果被無機質的瞳孔貫穿。
要說條件有什麼不同,那就是『對方並不普通』這一點。
「用那張可愛的臉蛋,到底騙了多少男人啊。只要微笑,大家就會對你溫柔嗎?只要出聲搭話,男人就會高興得要死吧。只要伸手觸摸,不管要多少東西對方都會雙手奉上。啊啊,啊啊,真是骯髒的女人。」
兇人聽到那句話後挑起眉毛,是判斷比起怒火中燒的昴,萊因哈魯特更能對話嗎?他扭曲着臉頰。
在牽制着我們的雷格魯斯旁邊,迸發出了青白色的光芒。
「——你到底在對誰說話啊。沒把你娶爲妻子真是正確的選擇」
「……要是有個萬一,我就拔出這把劍砍向那傢伙。」
「昴,我們約好了。我不足的部分,你會幫我補足吧?」
自己的揮砍殺害萊因哈魯特,目送他死亡的雷格魯斯搖頭。
屏息凝氣,昴凝視萊因哈魯特的動向。
「別說不吉利的話……」
光芒一瞬間浸透了整個聖堂,緊接着發出了尖銳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不知道有幾分是認真的。
「……我說啊,你不知道什麼叫看氣氛嗎。剛剛我可是把他們逼到絕境了。用毅然的態度收拾掉卑劣的他們,證明我是正確的,這可是重要的場面啊。我的妻子們也相信着我的勝利,爲我祈禱……你都做了些什麼啊」
「糟糕,雖然有隱約察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拔出這把劍砍向那傢伙。」
「你的眼睛是裝飾品嗎?沒看到人質嗎?」
「你大意了呢。我也不是什麼都沒想就和你戰鬥的。我可是好好地做好了凍住你的準備。是你輸了」
那是萊因哈魯特・範・阿斯特雷亞無庸置疑的死亡。
「愛蜜莉婭!不行!這樣是阻止不了他的!」
「嗚、哦哦哦哦——!!」
將殺害萊因哈魯特的手放在胸前,雷格魯斯笑了。
「就這樣被我殺掉也是很簡單,不過那樣就太可惜了。爲了我的妻子和妓女挺身而出的你,想法裏沒有誠意。我不想強迫別人接受不講理的事,也不想被誤會是自私的傢伙。我只想讓你們知道,我是個只要每天有小小的幸福就滿足的小市民。」
「對對對,就是這種謙虛的態度。爲了把話題帶到彼此期望的方向,人有言語交流的手段,所以要有效活用。搞錯這點,只想用力量讓事情通過的傢伙很多,真是討厭。明明用說的就能解決,卻老是想誇耀自己的力量。不過,那種傢伙其實根本沒什麼了不起,輸給非戰主義者的我,真是丟臉。」
「這把『龍劍雷德』,是阿斯特雷亞家初代流傳下來的劍,不過有個缺點,就是不遇上適合拔出這把劍的敵人就無法拔出。」
「所以,我釋放人質的條件只有一個,就是你當場接下我一擊的攻擊。毫無防備,也不準閃避,只要這樣我就會釋放人質。你們想二對一攻擊我,就用這個條件來原諒你們的卑鄙吧。」
瞬間,世界失去聲音——藍光伴隨着衝擊將聖堂炸飛。
最後連顫抖都停止,倒地的肉體完全死亡。
從射線中脫離的女性,手拿冰劍的劍聖毫不猶豫。
「知道了,我接受。」
在破壞波及之前,昴被抓住脖子一口氣拉到旁邊。
「不管是什麼樣的人,死亡都是這麼簡單的事。不管是留下偉大功績的人,還是染指醜惡罪業的極惡之人,死亡都會平等造訪奪走性命。在不平等橫行的世界裏,這是平等的事。」
現狀,看不見突破方法的現在只能仰賴萊因哈魯特的想法。當然,昴這邊也在做垂死掙扎,但現階段效果薄弱。
「怎麼了,萊因哈魯特?」
「被滿足的我想問,死去的你,死得滿足嗎?如果滿足的話就恭喜了,不滿足的話就節哀順變咯。」
「該怎麼說呢,你就是那個吧。」
「是嗎?那我就長話短說咯。——把腰上的劍卸下,走到祭壇前面一點的地方。」
兇人踢擊祭壇前的地板,木板地板以驚人之勢掀起,破壞的奔流一直線朝昴他們逼近,捲起的木片和石材被壓倒性的威力吞噬,被咬碎到像沙子一樣。
就像剝開快要融化的冰一樣,冰結的束縛被粉碎了。愛蜜莉婭對此倒吸了一口涼氣,緊接着雷格魯斯的手掌抓住了愛蜜莉婭纖細的脖子。然後雷格魯斯就這樣單手舉起了愛蜜莉婭的身體。
兇人踢擊祭壇前的地板,木板地板以驚人之勢掀起,破壞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知道有幾分是認真的。
不僅如此,冰凍住了雷格魯斯的下半身將其固定在地板上,然後冰劍——愛蜜莉婭手中的劍抵住了他毫無防備的脖子。
「咦——?」
愛蜜莉雅的臉色變得蒼白,雷格魯斯像在炫耀似地將她舉得更高。她的腳在空中亂踢,手上的冰劍掉到地上插進地面。
昴的鞭子捕捉到蹲在祭壇後方的金髮女性,將她拉過來。
閃耀着藍色光芒的冰結界以祭壇前的愛蜜莉婭爲中心在聖堂中擴散,生成了保護被雷格魯斯當成人質的女性列席者的厚實牆壁。
昴試圖用對話拖延時間,同時瞥向萊因哈魯特。可是,不知道爆炸的導火線在哪的兇人,手上還有五十名左右的人質。就算是萊因哈魯特,同時被攻擊左右兩邊的話,其中一邊是救不了的。
「————」
昴的話讓雷格魯斯激動不已,終於將威脅付諸行動。
「咳、呼……嗚。」
「——!?」
看着他思考的背影,昴在內心搖頭,心想這提案太扯了。雷格魯斯雖然在粉飾什麼,但他的攻擊威力可是有目共睹。
雷格魯斯淡然地帶着憎恨,逼問被他抓起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炫耀似地高舉抓着的愛蜜莉雅。
踩着被萊因哈魯特的血染紅的地毯,昴把手伸到腰後,抽出鞭子後用力甩向前方。
看不見。指尖劃過空氣,恐怕有什麼東西朝萊因哈魯特飛去。但是,看不見破壞。或者是像「不可視之手」那樣,某種不明所以的攻擊正朝萊因哈魯特襲去。
看到昴的動作,雷格魯斯像在炫耀似地高舉抓着的愛蜜莉雅。
「什麼——」
「正因爲知道遲早會結束,活着的人才必須在活着的時候追求幸福。所以,我對自己幸福的門檻很低一事感到很滿足。如果我是『強欲』,是個想要所有東西,不弄到手就不會滿足的貪婪之人,那我活着的時候可能就無法得到幸福。不過,幸好我生來就擁有能被微小幸福滿足的感性。」
「放開愛蜜莉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之爪痕的聖劍。萊因哈魯特握住劍柄,搖頭說道。
解開愛蜜莉雅的束縛,重複進行的那原因不明的破壞。在那方面,有解開那傢伙能力具體「無敵」狀況的鑰匙。
雷格魯斯瞪着蹲下的萊因哈魯特,雙手伸向聖堂的牆壁。
「——!」
「跟乾脆的那個人相比,你不但吵鬧還很丟人。」
雷格魯斯的提案,讓萊因哈魯特摸着下巴沉思。
昴挑釁殺意低沉的雷格魯斯,同時對萊因哈魯特使眼色。雷格魯斯對那道視線露出詫異表情,「啊啊」地吐氣。
「我可是對騎士不像騎士的騎士身份很有自信的!」
被抓住的愛蜜莉雅,伸出腳將冰劍踢向萊因哈魯特。
就在這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過有個缺點,就是不遇上適合拔出這把劍的敵人就無法拔出。」
「也就是說?」
然後在眨眼之後,聖堂中形成了巨大的冰結界。
他舉起聖堂內的椅子,朝雷格魯斯扔過去。飛過來的椅子炮彈,被雷格魯斯像趕蟲子一樣用單手粗暴地揮開。椅子在輕微的衝擊下粉碎四散,雷格魯斯露出不愉快的表情。
正常來想,這已經是完全分出勝負的場面,愛蜜莉婭會這樣判斷也是理所當然的。
昴半是愕然地對燃燒憎惡之瞳的雷格魯斯說道。
「那也是一個方案,但很遺憾,我想就算是你也拔不出來。沒事的,我一定會奪回愛蜜莉雅大人。」
回應雷格魯斯的驚愕,三個人影在眨眼間移動。
「只會揮劍,這說法很妙呢。事實上,我被大家期待的職責,大半都是因爲這個理由。只不過,有一個問題。」
聲音響起的瞬間,雷格魯斯的表情因驚愕而動搖。
「可以不要忘記我嗎?」
「——那可就奇怪了,照你的話說,人質應該會被釋放纔對。」
「雖然對不請自來的客人很不好意思,不過慶祝的場合即將變成哀悼的場合。從客人變成弔問者的心理準備……啊啊,不需要呢,反正你們很快就會從送人的一方變成被送的一方。」
原本追逐在聖堂奔跑的昴的視線彈回,看到站在血泊中的高個子,喉嚨因衝擊而凍結。
兇人一臉嚴肅,彷彿事不關己地評論自己的行爲結果。
「糟糕,雖然有隱約察覺到,不過對話根本無法成立。」
「我不想讓她們死,但你們要是繼續抵抗,我就不得不殺了她們。從最旁邊開始一個一個殺,竟然強迫我做這麼殘酷的事,太過分了。」
看到這一幕,萊因哈魯特毫不猶豫地卸下腰上的龍劍交給昴。
「——『不死鳥的加護』。」
「住手!放開那女孩,混賬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