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8　　『後悔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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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說了，那個藍髮姐姐醒過來了吧？大哥哥一直很擔心她，現在終於可以鬆口氣了吧？」

「是啊，現在也能回想起雷姆醒過來的瞬間，那新鮮的感動。在那之後，手指被折斷的事，現在也成了美好的回憶。」

「……等一下，佩特拉，大哥哥是不是比飛走之前還要奇怪了？」

「這個嘛，發生了很多事。說來話長，我有扮女裝，也有變小到跟碧翠絲差不多……」

在吧檯托腮的梅莉，剛會合就露出詫異的表情。

就昴來說，被當成怪人是很想抗議，但在帝國發生的那些事，只聽個大概的話，梅莉會有這種反應也是理所當然。置身的狀況和之後的發展沒什麼關聯，所以昴自己也想歪頭不解。

「唉，從頭說明的話，就能好好地把事情講通了。」

「……是嗎？貝蒂也是從頭聽到尾，但到了昴又扮女裝的時候，就覺得劇情發展難以理解。」

已經不在的亨克爾，他也有他的絕望吧。那在人生中投下巨大的陰影，加菲爾隱約可以理解。

無視加菲爾的想法，柯林特訝異地皺起眉頭。

「是啊。你也有和魔獸一樣可愛的地方吧？」

對加菲爾來說，從以前就和羅茲瓦爾混在一起的柯林特，事到如今否定要好也很奇怪——

所以——

「抱歉啊，我懶得去記新東西。——你叫柯林特對吧。我叫阿爾。兄弟和你的同伴們都很照顧我」

爲了從那裏重新站起來，加菲爾藉助了昴和拉姆、奧托他們的力量。

「嗯嗯，碧翠絲，你說得真好。對吧，梅莉。」

「我會努力的！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會保護好大將們！」

說完，他舉起拿着水壺的手低頭致歉，加菲爾頓時語塞。

這次，他希望自己能成爲那樣的人。

以前，昴在「聖域」參加了艾姬多娜的茶會，向她坦白了「死亡迴歸」的事。結果以糟糕的形式結束，但糟糕的不只是艾姬多娜令人作嘔的應對，還有從茶會回到現實的時間。

當得知阿爾的危險徵兆時，昴這樣說道，沒有人能阻止他。

「是哦。不過，我倒是無所謂。因爲大哥哥不在的期間，我有好好地工作。」

然後「嫉妒魔女」的失控，和負責守護塔的「神龍」波克肯尼卡的力量發生衝突，結果被產生的力場吹飛——

「恆久有點長啊，多多關照多多關照」

結果，兩名少女在碧翠絲的肚子上握着手。

正如昴的審美觀，美女就是美女，昴的眼神最差勁。

△▼△▼△▼△

「謝謝。順便問一下，你不能把愛蜜莉婭大人和奧托大哥也帶過來嗎？」

「那種可怕的議論已經……雖然沒到那種程度，但已經討論過了。至少，發生傳送故障的原因，應該不會再發生了。」

在把昴和雷姆從帝國帶回來的這件事上，柯林特扮演了相當重要的角色，說不定他纔是陣營裏的MVP。

加菲爾也和愛蜜莉婭一樣消沉。——因爲加菲爾和亨克爾的接觸點很多，而且在與“大災禍”的戰鬥中也是在同一個地方堅持下來的夥伴。

「眼神兇惡不是現在纔有的吧？一般都說臉很恐怖。」

「確實，兄弟那邊是論資排輩的話會變得莫名其妙的首位。啊——我覺得哥哥你說的從頭到尾都是正確的。只是……」

「……本大爺，也曾經那樣想過。」

「哦，只有我們的話就太失禮了。阿爾先生，我來介紹，這是我們的同伴，和羅茲瓦爾那傢伙很要好的柯林特。」

「碧翠子和佩特拉都太寵我了，梅莉的意見纔是一般人的感性吧。我跟這眼神相處了十八年，纔不會有什麼奇怪的期待……！」

「再次失禮了。剛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嗎？——這個正確答案，不只是加菲爾，昴似乎也不知道。

他是王選候補者普莉希拉・跋利耶爾的騎士。他在眼前失去了主人，爲了填補失落感而尋求塔的「死者之書」。

「梅莉。」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即使知道梅莉的發言是在掩飾害羞，但想起那慘烈的滾落階梯事件，昴全身的骨頭都在和舊傷記憶交戰。

加菲爾發誓無論遇到什麼障礙都要保護好同伴，對於這個出乎意料的結果，他應該感到高興，但他卻一臉無法釋然地嘟囔着。

他們相信加菲爾，相信他不會讓昴和碧翠絲、佩特拉這些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同行者遭遇危險。

「……那，剛剛意味深長的沉默是怎樣？」

「雖然很不爽，但貝蒂也要。你很努力了。」

既然他沒有印象，至少可以確定柯林特不認識阿爾。

「————」

被這樣對待的梅莉向昴投以求助的目光，

「感謝什麼啊！還想被推下去嗎！？」

驚訝地轉頭，看到是認識的人後吐出一口氣。

「總、總覺得這種說法反而讓人不安……」

——在那之前，昴第一次主動呼喚「嫉妒魔女」，呼喚莎緹拉。

「欸，塔裏的事，這麼說來還沒問過你呢，怎麼了？你有爲昴被扔出去卻沒阻止的事道歉，但還有其他事要道歉嗎？」

不陪着阿爾，就等同於對阿爾在沙海上死去視而不見——已經死了太多人了，這是整個陣營的共識。

「我也趁機把手疊上去吧。」

「……謝謝」

而加菲爾也做好了回應這份信賴的覺悟。

那是好事還是壞事，加菲爾不知道。

「嫉妒魔女」在劍奴孤島，直到昴呼喚之前，都沒發現昴。

「抱歉，我現在也一樣，腦袋裏裝得滿滿的。」

沸騰湧出的使命感，正是加菲爾現在奮起的證明，是從他堅定的自覺中噴湧而出的覺悟。

「啊……」

當然，戴着頭盔的他看不見表情，但還是能感受到他散發的氛圍——接近驚訝和困惑的氛圍。

碧翠絲小聲地替昴表達了心情，昴愛憐地撫摸着她的頭，一邊看着少女們令人欣慰的交流。

看着兩人的樣子，昴和碧翠絲兩人喝着牛奶——

加菲爾咬響犬齒，將水壺扔給阿爾。旋轉的水壺緩緩地畫出拋物線朝阿爾飛去——

「大、大哥……大哥你也說點什麼……」

「————」

然而，昴的真摯訴說，對碧翠絲、佩特拉和接過冷牛奶的梅莉一點用都沒有。

「所謂後悔莫及，所謂學以致用」

如前所述，柯林特會使用特別的魔法，但更優秀的是他身爲管家的能力。教育法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還有教昴鞭子用法的人都是他。雖然應該沒有比加菲爾強，但從舉止來看，他也是個非比尋常的實力者。

梅莉不知爲何一臉得意地咧嘴笑，佩特拉的眼睛閃閃發亮。

「喲，最好喝點水。因爲沙風的關係，空氣很乾燥。不知道什麼時候喉嚨會幹渴起來。」

「那、那個，佩特拉，你的眼神有點可怕……」

「呼——活過來了活過來了。真的，總是受你照顧，太感謝了。本來，讓兄弟的隊伍解散就已經招人非議了」

「——阿爾大人？訝異。」

「饒了我吧，你還有自覺啊」

——目擊普莉希拉之死，內心受重傷的昴和阿爾。

這樣的加菲爾，對於阿爾想看普莉希拉的『死者之書』這件事，內心產生些許抵抗感，這到底是什麼道理呢？

阿爾揮了揮手，隨意地回應了柯林特的玩笑話。

阿爾搖晃着幾乎喝乾的水壺回答道，加菲爾在他面前皺起鼻子，露出苦澀的表情。

昴以「了斷」和「斯巴達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證明，是從他堅定的自覺中噴湧而出的覺悟。

「——跟老大，似乎又不一樣。」

「將手放在胸前，大爲謙遜」的柯林特讓加菲爾感到傻眼。

在帕特拉修拉的龍車裏，抱着單膝坐在座位上的阿爾——可以說是這趟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之旅的理由，或者說是原因。

「你這傢伙，就不擔心大叔嗎？」

悲傷的方式、絕望的方式、後悔的方式，每個人都不一樣。加菲爾也有過陷入死衚衕動彈不得，因而絕望的經驗。

梅莉露出標準的得意表情，昴聽到她的報告後瞪大眼睛，比昴還要高興的佩特拉伸手越過昴，握住梅莉的手。

吧檯對面的老闆一臉不可思議地看着昴他們，不過在報告好消息的場合太過在意周遭的目光也不好，所以刻意無視。

不只是雷德，聽說在收藏『死者之書』的書庫裏，陳列着許多在歷史上留名的偉人生前的記憶，一想到這裏，內心就充滿期待。

加菲爾也加入了搜索，但每天都有數千人進出這座城市，很難追蹤氣味，結果還是沒能找到他。

「愛蜜莉婭大人也相當失落啊……」

對艾姬多娜坦白「死亡迴歸」，其懲罰發動，「聖域」全體被黑色影子的威脅所覆蓋，陷入了毀滅狀態——昴推測，和那個是一樣的。

理由是，阿爾沒有回應柯林特的招呼。

「我有聽說。今後也請多多關照。恆久」

——加菲爾幹勁十足地說道。

「沒錯，貝蒂做到了。國家的高層……是叫賢人會嗎？貝蒂讓那羣老爺爺們承諾了自由。」

加菲爾深切地理解着，自己肩上承載着同伴們的信賴。

阿爾保持沉默，目不轉睛地盯着柯林特的臉。

「把我當成外人也太寂寞了吧。我們不是一起拯救了帝國的夥伴嗎」

柯林特深深地低下了頭，雖然他的語調依舊平坦，但他的態度始終充滿了歉意，看來他本人也有無法做到的理由。

從狀況上來說，優先去幫助被傳送到帝國的昴他們，爲此忙得不可開交，沒有時間認真討論這件事，但確實這麼想過。

「我的眼神怎樣都好。總之，不用擔心會被傳送到其他地方，我暫時不用擔心會給塔裏的人添麻煩。」

他是普莉希拉陣營的一員，普莉希拉死後，亨克爾非常震驚，在加菲爾他們離開帝國的幾天前，他便銷聲匿跡了。

阿爾輕快地接住水壺，靈巧地用右手抬起頭盔的下顎，將壺嘴輕輕抵在脣邊。

那令人痛心的魯莽嘗試，雖然在周遭的支撐和幫助下得以撤回，但阿爾需要的「什麼」，不是跟昴一樣，就是比昴更多。

「——是說出『死亡迴歸』時的懲罰，被錯誤地適用了。」

「什麼啊」

「那個時候，能救到梅莉真是太好了」

眯起翠綠瞳孔，加菲爾用舌尖確認犬齒的銳利度，同時以奇妙的表情窺探阿爾，想起奧托說過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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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也是在距離沙海最近的城鎮米盧拉等待的同伴。

柯林特似乎能使用和『機遇門』一樣的魔法，可以穿越空間，因此爲了做好前往帝國的準備，他可謂是八面六臂大顯身手。

——說到底，昴被傳送到佛拉基亞帝國的原因，是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發生的異常事態。

據說，愛蜜莉婭在加菲爾他們不知道的時候與亨克爾接觸，當時亨克爾似乎非常強烈地依賴着她。雖然當時因爲第三者的介入而平息了，但之後，亨克爾在沒有再次談話的機會的情況下就消失了。

正因爲如此，異世界作品的標準「美醜逆轉」情節，已經無法期待了，一年以上的經驗值已經證實了這點。

「這和年齡沒關係吧！擔心同伴是理所當然的。要說年齡的話，碧翠絲，愛蜜莉婭大人，還有婆婆都超過一百歲了！」

加菲爾邊說邊向坐在龍車深處的阿爾搭話。

原本加菲爾就喜歡閱讀關於過去歷史偉人的書。昴他們遇到的雷德・阿斯特雷亞，他的人生被記載在『雷德・阿斯特雷亞列傳』中，加菲爾記得自己在「聖域」讀到這本書都快爛了。

而那個黑色影子——「嫉妒魔女」，誤以爲要排除他。

也就是說，在「記憶迴廊」遇到昴，知道「死亡迴歸」的路伊・阿爾尼普，因爲某種理由出現在綠髮室。

邊說邊用手指抵着嘴脣眨眼的人，是將深藍色頭髮整齊剪短，單眼戴着單片眼鏡的細臉男子——柯林特。

「就、就是這樣，我操縱魔獸的力量在王國可是很珍貴的。我可是受人之託才用這力量的，要感謝我哦。」

雖然普莉希拉之死對每個人都是衝擊，但這兩人受到的傷害最大，面對傷口的方式也和其他人截然不同。

『我想尊重阿爾想要讀『死者之書』的心情。我要把那傢伙帶到普雷阿迪斯監視塔……這是我能爲阿爾和普莉希拉做的事』

「好，平安到達了。這次什麼都沒發生，真是鬆了一口氣」

面對梅莉和佩特拉擔憂的眼神，昴重新抱好碧翠絲——原本碧翠絲坐的位子被梅莉佔領，所以昴的左右分別是佩特拉和梅莉，膝蓋上坐着碧翠絲，他思考了一下。

那到底是偶發事件，還是「嫉妒魔女」或「神龍」的意圖使然，不得而知。不過，因爲之後發生的事，昴認爲不是「嫉妒魔女」。

「……知道了。既然有理由，那我也不強求了。」

「————」

然後，阿爾這邊——

「不過，那個啊。你們兄弟是去買東西吧？要是最有力氣的大哥跟着去就好了。龍車的話，我一個人看着也沒關係」

一開始聽到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死者之書」時，老實說，加菲爾很想親眼看看那些書。

昴也聽說了從帝國回來的路上，留在王國的梅莉做了什麼。

梅莉一邊說着，一邊從駕駛臺跳到沙地上，背對着塔入口處的巨大門扉，張開雙臂。

「梅莉大人已經直接去昴大人那邊了。我爲了報告到達的消息，才坐龍車過來。堅強。」

——在淚眼汪汪的梅莉頭上，小蠍子咔嚓咔嚓地響着鉗子。

「非常抱歉。這次的介入，老爺支付的代價僅限於把被送到帝國的昴大人他們帶回來。像這樣把梅莉帶過來，已經是最大限度的厚意了。誠意。」

在兩人交談的旁邊，加菲爾雖然感覺阿爾的態度有些不自然，但錯過了提及此事的時機。

加菲爾在胸前握緊拳頭，大聲喊道。

「那當然，我又不是看不見周圍。比起已經不在的某位大叔，嗯，冷靜冷靜」

「從國家的一端到另一端，整輛龍車飛過來，除了你以外的管家哪有可能輕易做到。」

奧古利亞沙丘的東端——連“劍聖”都放棄征服，無法到達的普雷阿迪斯監視塔，梅莉一行人輕而易舉地就到達了。

「工作……那麼那麼，梅莉妹妹！」

如前所述，柯林特會使用特別的魔法，但更優秀的是他身爲管家的能力。教育法蘭黛莉卡和拉姆成爲傭人，還有教昴鞭子用法的人都是他。雖然應該沒有比加菲爾強，但從舉止來看，他也是個非比尋常的實力者。

然後他一口氣喝了不少水，「噗哈——」地吐出感嘆的氣息。

「太好了！太好了呢，梅莉！」

因爲是認識的人所以可以嗎？因爲是認識的人所以不行嗎？——這個正確答案，不只是加菲爾，昴似乎也不知道。

「——昴？你的眼神很兇惡哦。」

「嘎哦……」

她應該是在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路上，推銷自己能安全帶領衆人穿越奧古利亞沙丘的能力，和王國的大人物交涉。

「嗚，那、那是……」

——加菲爾・汀澤爾被託付的使命很沉重。

「好厲害，時機剛剛好——梅莉那傢伙呢？」

加菲爾從同伴們那裏聽說了奧古利亞沙丘的嚴酷，因此他確信，阿爾的行爲無異於自殺。又或者，阿爾可能已經自暴自棄到，覺得就算在前往塔的途中喪命也無所謂。

正因爲理解，所以只能一個人承擔一切的亨克爾很悲哀。

「——不，很抱歉，我不記得。阿爾大人，我們有在哪裏見過面嗎？確認。」

「失禮了，不過考慮到你的職責，無法應對突發狀況纔是問題吧？提起。」

龍車的入口打開，從那裏探出頭的人扔出這麼一句話。

昴是這麼推測的。

加菲爾把阿爾晾在一邊聊了起來，他介紹柯林特。對此微微苦笑，柯林特重新面向阿爾打招呼。

聽說上次愛蜜莉婭和同行的尤里烏斯在這些地方發揮了力量。

「不要突然嚇人啦，害我以爲是『小烏的風聲』。」

至今梅莉在王國犯下的罪行得到赦免，今後的生活也得到了保障。

就這樣手疊着手，梅莉小聲地說：「謝、謝謝……」

雖然梅莉的力量可以驅趕沙海中的魔獸，但爲了到達塔，必須通過沙風捲起的“沙時間”等地方，需要準備的地方有很多。

「昴的臉習慣之後就覺得很可愛。眼神兇惡的印象，是不認識昴的傢伙在胡說八道。」

既然柯林特把梅莉帶來了，那就要正式開始穿越奧古利亞沙丘了。

「我聽說了，那個藍髮姐姐醒過來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以確定柯林特不認識阿爾。

不過，比那更嚴重的是，梅莉的失言被追問了——

「嗯？啊，要說擔心的話當然擔心，但我和大叔都一把年紀了。大叔之間互相擔心，怎麼說呢？」

「——哦，不好意思啊，小哥。我正好口渴了」

「抱歉，梅莉。賢人會的大人物們似乎看中了你那稀有的力量而對你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你的朋友似乎會好好地訓斥你。這樣的朋友可是很珍貴的哦」

那時，在事情發生之前，塔的綠髮室發生了異常。那就是絲碧卡——當時被認爲是路伊的她出現了，就在大家慌慌張張地應對時，事態急轉直下。

既然柯林特沒有頭緒，那應該就是那樣。

像這樣交談，感覺回答沒有問題——但一開始昴他們沒有提出同行的要求時，阿爾曾打算一個人強行前往塔內。

搖頭，柯林特否定加菲爾的疑問。

變成這樣，加菲爾才爲感情用事逼問阿爾的自己感到羞恥。剛剛的行爲，完全是加菲爾的無力感所導致的遷怒。

「非常感謝您那絕妙的寒氣，還有難以否定的介紹。承蒙介紹，我叫柯林特，請多指教。一禮。」

在沉默思考的昴懷中，碧翠絲回過頭，手指按壓他的眉間。那個觸感和她的話，讓昴露出苦笑。

那個變化就是——

那是——

昴一邊說着，一邊抱着碧翠絲拉開椅子，從佩特拉和梅莉之間撤退。隨後佩特拉拉近椅子的距離，梅莉無處可逃。

佩特拉放在碧翠絲肚子上的手，用力握住梅莉的手，不允許她當場逃跑。

「梅莉？推下去是什麼意思？你做了什麼？」

「在塔裏該做的事做完之前，可不能倒下啊。來。」

「我是這麼想的，但接下來就只是推測了。」

昴和碧翠絲也加入其中，四人和樂融融地手疊手。

「爲什麼啊，那部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回應這份信賴的覺悟。

過去，加菲爾在獸化時也有失去理性的壞習慣，能夠克服那點是因爲有契機。雖然不知道柯林特的限制是不是那樣，但有類似經驗的加菲爾沒有說不講理的話。

究極來說，昴被傳送到帝國的「修德拉克之民」的森林，理由不明。

就在加菲爾這麼想的時候。

「當然，我帶她來了。關於時間分配，不是什麼值得稱讚的事，只是完成身爲管家的分內工作。」

「再次失禮了。剛剛是故意挑語病。謝罪。」

「所以，你這種說法是……」

「——不，沒有，沒見過。毫無疑問，我和你是第一次見面。」

在那之後，「死亡迴歸」的存在方式沒有改變，但在昴的心中，對給予自己這種能力的「嫉妒魔女」的意識卻有些許改變。

「抱歉，梅莉。賢人會的大人物們似乎看中了你那稀有的力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會又會被傳送到其他地方，讓佩特拉妹妹感到寂寞吧？」

「不管怎麼說」

他會在這裏和我們會合，也是爲了把梅莉這個穿越奧古利亞沙丘不可或缺的人才帶過來。

「話說回來，一回來就又去那座塔……大哥哥，你該不會又會被傳送到其他地方，讓佩特拉妹妹感到寂寞吧？」

「——怎麼能把外人的傢伙留在這裏。本大爺，是來監視你的」

對於亨克爾的失蹤，愛蜜莉婭感到非常自責。

而這也是，阿爾失去一切重要的東西的理由。

「怎麼？柯林特，你認識阿爾先生嗎？」

不管怎樣——

——說到底，昴被傳送到佛拉基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認識阿爾先生嗎？」

「爲什麼啊，那部分是最有條有理的吧……」

在吧檯托腮的梅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莉婭大人和奧托大哥也帶過來嗎？」

再加上——

他是服侍羅茲瓦爾親戚安妮羅潔・米洛德的管家，散發出深不可測的氛圍，和姐姐法蘭黛莉卡感情很差。

「——看來，車內的空氣相當沉悶呢，陰鬱。」

阿爾提到的不在的人物，指的是亨克爾。

不知爲何，城郭都市攻略作戰計劃沒能得到理解，明明結果已經證明了昴、埃布爾和弗洛普三人扮女裝是最好的策略。

「哦哦，好大的態度。不過可以，我不討厭大嘴巴。而且，當然感謝是少不了的。你真的有好好反省呢。」

只是，加菲爾不明白那個反應的意義。

昴以「了斷」和「斯巴達」爲名，叫在帝國認識的衆多夥伴揍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