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82 『叛亂方的意圖』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07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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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究極,只要抓到我,德拉克洛伊領地的行動就會被封住。果然,你娶了個好太太呢,羅茲瓦爾。」
「……要訂正幾次都麻煩到懶得數了,拉姆是——我的隨從。」
考慮到置身的狀況,塞琳娜的發言膽大到異常,羅茲瓦爾抱着頭苦澀地回答。
造訪塞琳娜的領地德拉克洛伊領,是爲了在佛拉基亞帝國找人——爲了確保失蹤的昴和雷姆的人身安全,兩天前纔來拜託她幫忙。
塞琳娜是上級伯爵,在帝國內人脈很廣。只要加上「黑髮黑瞳,無論如何都很醒目的少年」這個條件,就能期待她提供準確度高的情報。
不管被傳送到哪裏,昴都不可能乖乖待着,就這層意義來看,期待度很高。
因此,會變成這樣就某種意義來說是必然,同時也在意料之外。
「拉姆,姑且問一下,你做出這種暴行的理由是……」
「——是。」
如果是他,不管陷入怎樣的困境都能突破。再來,就是在那個困境中他能遇到誰,想拯救誰,以及讓影響波及到什麼程度。
這究竟是對皇帝冷酷的行徑感到憤怒,還是跟她的親信喪命有關,這點不得而知。
結果就是,拉姆用魔杖指着塞琳娜,要她坐在沙發上。可是,不能一概而論地責備拉姆的暴走。
要說有問題的話,就是那個求救訊號的狼煙「旁邊」。
「——前年的暗殺未遂,『九神將』參與的傳聞,聽說那件事的餘波盪漾。」
「我們,這種說法真是有精神呢。原本不管什麼事都事不關己的你,現在卻把問題當成自己的事,真是新鮮。」
「————」
她提到的名字——巴羅伊・特梅格里夫,是前「九神將」之一,也是前年在帝都發生的皇帝暗殺未遂事件的實行犯。
「忘記」前一刻的暴行,塞琳娜若無其事地邀拉姆喝酒。
然而,羅茲瓦爾他們卻大搖大擺地踏入敵方陣營。沒有察覺到魔石已經點火,還做出追加瑪那的舉動。
自己在這裏,昴的判斷力罕見地值得稱讚。沒錯,昴的行動本身沒有任何過失。
「用杖指着您的拉姆說這種話可能很奇怪,不過這樣好嗎?」
正確來說,是擁有更復雜意義的名字,但昴刻意在帝國報上假名,只要推測出背景,就能明白他假名的意圖。
拉姆用平板的聲音行禮,聽到她的話,塞琳娜深深吐氣。
沒有必要誘導她參與叛亂。
然後最糟糕的是,取代巴羅伊成爲「九神將」的人才——
「我建議你改掉每天喝到天亮的生活,畢竟工作量那麼大。」
拉姆的嘴脣編織出的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
「——參與叛亂的『黑髮少女』,夏美・施瓦茨就是你們在找的人嗎?」
說完,塞琳娜・德拉克洛伊撫摸臉上的白色刀傷,猙獰地笑。
而且,拉姆的行動確實操之過急,但同時也是因爲重視速度纔會做出的暴行。
「……不會。」
相對的,不花時間就能讓無數飛龍服從的「飛龍將」,是擅長飛龍隊的塞琳娜的天敵,是眼中釘。
羅茲瓦爾閉上一隻眼睛,重新面向塞琳娜。
「哦哦,好可怕。知道不是威脅而是認真的,我喜歡。羅茲瓦爾,你……」
「——『飛龍將』瑪德琳・艾沙爾特,是諷刺人選——呢。」
「……聽你的口氣,似乎不是那樣呢。」
「不敢當。」
「在城郭都市發生問題之際,我也必須以高級伯的身份表明立場。」塞琳娜如此主張後——拉姆就壓制了她。
但是,那只是放棄最初的目的,製造多餘敵人的愚蠢行爲。雖說帝國是力量至上的國家,但士兵們也沒有愚蠢到會因爲主人被暗算殺害而高興。
其中德拉克洛伊上級伯爵率先宣佈加入叛亂軍,英勇的女領主身邊,據說還站着一位陌生的美男子和楚楚可憐的侍從。
不過,這次她的笑容不是對着女兒奪走自己家臣信賴的混濁父親,而是治理廣大帝國的敬畏存在——
當然,爲了達成悲願,必須以不可或缺的成員回到王國。就算不是那樣,也跟昴約定好了。
「真意外,拉姆的行動,沒有一絲受到巴魯斯影響的地方。」
拉姆的嘴脣編織出的名字,對羅茲瓦爾來說是難以忽視的名字。
假如變成那樣,羅茲瓦爾該採取什麼行動?
「羅茲瓦爾大人,城郭都市——」
畢竟,要是拉姆沒有壓制塞琳娜的話——
亦即——
羅茲瓦爾的話,讓塞琳娜・德拉克洛伊眯起眼睛。
拉姆當機立斷,想要避免狀況惡化,所以想借由明確德拉克洛伊領的立場來誘導塞琳娜的想法,但這是錯誤的。
「所以,你是要等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與的傳聞,聽說那件事的餘波盪漾。」
「——要不要,你也跟我們一起加入叛亂軍?」
「所以,你是要等火勢延燒,還是成爲火勢?」
只要有那個意思,羅茲瓦爾就能殺害塞琳娜,趁亂逃離領地。
「不是伴侶,而是隨從……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贊。沒錯,昴的行動本身沒有任何過失。
對話的主導權被奪走,羅茲瓦爾與塞琳娜的形勢逆轉。
因爲有告知要找的人是昴和雷姆的特徵,所以她只對「黑髮」的部分有印象吧。不過,那對羅茲瓦爾他們來說,是不能聽漏的含意。
但是,如果不需要犧牲,他也不想刻意爲之。
削弱擁有「飛龍隊」的德拉克洛伊伯爵的力量,對叛亂軍來說或許是值得歡迎的事,但羅茲瓦爾也懷疑那個行爲是否配得上老友的首級。
私兵在房間外的走廊待命,沒有察覺到室內的緊迫感。當然,只要塞琳娜大叫一聲,他們就會衝進辦公室。
雙手在胸前合十,羅茲瓦爾如此放話,塞琳娜瞪大雙眼。
不管怎樣,先不管塞琳娜的肝臟,羅茲瓦爾披露豎起耳朵的成果。這個德拉克洛伊領私下抱持的隱情,那就是——
「不過,那個龍人似乎可以靠數量暴力擊潰戰術。」
當然,巴羅伊對皇帝刀刃相向,推薦他的塞琳娜立場也跟着惡化。
塞琳娜原本打算響應這次的叛亂,又或者是打算從其他方面採取行動,這點不得而知。不過,她已經決定要反抗了。
「巴羅伊是我長年的心腹,他反抗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覺得自由嗎?」
「哦,可別小看我的飛龍隊。不需要騎手這點有好有壞,確實可以省去教育的工夫,但沒有騎手的飛龍只能靠本能戰鬥。就這點來說,飛龍騎士可以理解戰術並加以應用。」
「——巴羅伊・特梅格里夫。」
這次的極端行動,背後肯定有她這樣的焦慮。
塞琳娜豁出去,沒必要再隱瞞羅茲瓦爾他們,因此心情暢快,她這種大人物的風範,讓拉姆難得感到困惑。
塞琳娜用低沉、平靜的聲音打斷羅茲瓦爾的話。
她用平靜的眼神看向羅茲瓦爾斜後方的拉姆。
「到時我會隨便款待幾天,然後在內亂正式開始前放你們逃走。不過,既然老朋友邀請我一起戰鬥,那我也不好拒絕。」
羅茲瓦爾伸手製止,拉姆不情願地放下魔杖。
「甘願承受這份屈辱,又是另一回事了吧?」
不愧是帝國的上級伯爵,看似豪放磊落的她也是腹黑的高手。正因如此,這個話題必須看着對方的眼睛說。
因此,羅茲瓦爾對塞琳娜說的話是——
「……那火勢,你心裏有數嗎?」
「說起來,這個狀況不就是受到他的行動影響嗎?」
「——別看我這樣,你們在的時候,我可沒打算掀起風波哦?」
塞琳娜單手托腮,像在試探羅茲瓦爾。
也就是說,飛龍騎士必須和一頭飛龍一對一。
唯一可以確定的是——
「以位置來說,從東邊進攻的愛蜜莉雅大人他們比較近,同樣的傳聞應該也會傳到他們耳裏,如果可以會合的話,他們應該會這麼做。當然,你可能會覺得焦急。」
「不是伴侶,而是隨從……這個話題就到此爲止吧。比起這個,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沒有改變,我想努力恢復到安穩的關係呢。」
「——你每次都說中我的內心想法。」
原本,飛龍不會親近人類,但擁有「馴龍」技術的飛龍騎士,卻能率領飛龍在戰場上發揮壓倒性的戰鬥力。羅茲瓦爾本身也會飛行,擁有能完封大多數對手的力量,所以他很清楚——制空權是掌握戰況的終極手段。
充滿野性的笑容,跟年輕時的羅茲瓦爾遇見她時看到的一樣,是搶奪父親家業前的野心笑容。
只要她認真出動「飛龍隊」,大部分的叛亂都不算什麼。
「帝國的水、土、空氣,甚至連人的血肉都是皇帝閣下的所有物,就連天空也不例外——是誰說溜嘴的?」
「沒想到,竟然是叛亂軍……」
要是那麼做,羅茲瓦爾在帝國的自由將被剝奪,塞琳娜爲了達成目的的戰力,甚至是自己的性命都會陷入危機。
「別把玩笑話當真。基本上,王國和帝國的大貴族之間,以兩國關係來看是不可能的吧。塞琳娜,現在不是惡作劇的時候。」
「彼此朝着相同的目標,產生了培養更強團結力的必要性,所以要喝酒加深交情。想到要挑戰的對象,這是很自然的行爲吧。」
雖然迎接客人的日子和平常的條件不同,但即使如此,希望她能少喝點酒是老交情的深切願望。
「很難限定是誰吧,畢竟這是大家的想法。」
突然,羅茲瓦爾的腦中掠過這句話。
不管好壞,事情的發展都不如己意,實在很像昴的風格。
「沒有從軍經驗,由宰相推薦成爲將領,據說其身份是令人驚訝的龍人。沒有『馭龍術』的祕術也能操縱飛龍的龍人,對特地花時間培育騎手的飛龍駕馭者來說,根本是迂迴的諷刺。」
「你自豪的『飛龍隊』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克洛伊所說的「火勢」延燒了。
「可是……」
原本在偷渡進入帝國的途中發生的叛亂就是煩惱的種子,別說發芽了,說是開出毒花也不爲過。
「我儘可能地留意了。這次就恨我娶了個機靈的老婆吧,或者該恨你拒絕我的求婚。」
「這兩天,我也不是安穩地在這裏度過。在你忙碌的期間,我有儘可能地豎起耳朵。」
「那樣的話,擁有飛龍隊的塞琳娜大人就顏面掃地了。」
「沒想到要找的人在叛亂軍裏,要是我的士兵出動,你們會很困擾吧。不過,你們不會永遠在這裏跟我互瞪吧?要怎麼服從?」
既然如此,至少羅茲瓦爾要採取行動,減少他的嘗試次數。
「羅茲瓦爾大人,請跟塞琳娜大人說話。」
「——是嗎,塞琳娜,你……」
她的眼眸掠過驚訝和愕然,還有些許的好奇心。就引起興趣的意義上,羅茲瓦爾的發言並非完全離題。
既然立場重疊,羅茲瓦爾他們就沒有危害塞琳娜的理由。另一方面,塞琳娜有辦法處置狀況特殊的羅茲瓦爾他們。
「放心吧,只要揭露你的身份,就會被懷疑與王國串通。那樣的話,兩面作戰就不是正常人會做的事,要打就要打有勝算的仗。」
就算撇開羅茲瓦爾和塞琳娜的關係,現在的拉姆也很難說是很有耐性。
「————」
「嚴格來說,她對拉姆而言只是順便。」
德拉克洛伊伯爵家從上一代開始就擅長這方面,到了塞琳娜・德拉克洛伊這一代,更是擁有最強的「飛龍隊」。
「意思是你沒有陪我喝到天亮,而是專心偷聽嗎?」
出乎意料,感覺被這句話推了一把——
以皇帝文森特・佛拉基亞的皇子爲領袖的叛亂軍,其勢力一口氣延燒至帝國全土,傳播到各地的叛亂分子。
什麼都不知道,爲了不將前來尋人的老友捲入,以她的方式顧慮。
羅茲瓦爾和拉姆的指摘,各自用不同的聲音追問,塞琳娜沒有否定。在叫拉姆放下權杖的時候,她就做好某種覺悟了。
在廣大的帝國找人,需要壓抑某種心情的合理性。
「嗯,我們完全踏入了野獸的狩獵場——塞琳娜,要是我們沒說出口的話。」
「黑髮少女」加入的叛亂軍抬頭,那對她來說不過是契機。塞琳娜早已決定自己的立場,以她的方式顧慮羅茲瓦爾他們。
「塞琳娜大人,您的家人呢?」
「……不可能。」
『跟人說話的時候,要好好看着對方的臉說話!』
以此爲依據,羅茲瓦爾開始跟她拉近關係。
「你自豪的『飛龍隊』,會在眨眼間將叛亂分子燒光。」
因此,拉姆纔會採取奇襲兼暴行的手段。
「是嗎。」塞琳娜簡短回應聳肩的羅茲瓦爾。
「想找親人的話沒用,被羅茲瓦爾甩了之後就沒好緣分。」
話雖如此,她也不認爲塞琳娜會耍嘴皮子欺騙羅茲瓦爾他們,趁機偷襲。
——幾天後,塞琳娜・德拉克洛伊所說的「火勢」延燒了。
「對吧?我也是。」
原本是塞琳娜在德拉克洛伊領重用的人才,因爲非凡的實力和卓越的飛龍駕馭技術,從基層一路晉升爲將領,是前途無量的潛力股。
可以想見昴加入的叛亂軍,雷姆也在的可能性很高,拉姆會立刻下決定也是無可厚非。就算責備她,時間也不會倒流,所以沒有意義。
乍看之下很難懂,但拉姆對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事件非常懊悔。失去昴和雷姆,讓他們分散各地,她認爲是自己的疏失。
「那樣的話,擁有飛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在眨眼間將叛亂分子燒光。」
羅茲瓦爾一邊記下這個事實,一邊抱胸思索。在他身旁,塞琳娜平靜地走向自己的裝飾架,開始挑選要喝的酒。
「拉姆,照她說的做,塞琳娜不會食言。」
「塞琳娜。」
確實如她所說,因爲是拉姆乾的好事,所以不能置身事外。這跟主從關係或責任歸屬無關,而是感情的問題。
塞琳娜條理分明地講述自己的立足點有多安穩,但是羅茲瓦爾打斷她的話,直視她的眼眸。
她用手撐着臉頰,但是眼神中的熱度卻和方纔不同。原本享受狀況的神色消失,眼神變得像無風的湖面一樣平靜。
「自己的立場我有掌握,沒必要焦急,不久之後——還是說,你心裏有底的對象是會老實等待的個性?」
「羅茲瓦爾大人?」
個性豪膽的塞琳娜,沒有在辦公室安排護衛也是災難。
其實她應該巴不得想盡快與雷姆重逢。如果昴的傳聞在城郭都市傳開,雷姆在那裏的可能性最高。
因爲——
「——夏美・施瓦茨。」
「你說圓滿收場,但那終究是僅限於此吧。你的邀請前方等着的是內亂,我的領地明明受到皇帝陛下保障,這樣只會徒增紛亂,有什麼好處——」
彼此想到的「火勢」不同,但對心裏有底的對象,心證似乎很相似。
「這樣一來,你跟我們之間的嫌隙就會被填補吧。既然目的相同,拉姆就沒有理由拿杖對着你,彼此都能圓滿收場。」
另一方面,羅茲瓦爾也不知道自己在這片陌生土地上能發揮多少力量,不過他心裏有數,要是放着不管,事情不會善了的特異點。
「——讓帝國全土都燃燒起來,也是有可能的吧,昴。」
「不要無謂地刺激拉姆,以彼此都能接受的着陸爲目標吧。」
帶着些許的猶豫和躊躇,拉姆堅強地點頭。
那不是被威脅而揭露內情,而是以對等的立場對話。
——「夏美・施瓦茨」,是菜月・昴自稱的假名。
「文森特・佛拉基亞皇帝閣下,對您那安寧的治世感到不滿的人意外地多。只要火勢一發,就會一口氣蔓延開來。」
因此,在佛拉基亞帝國,擁有優秀飛龍騎士的家族更容易立下戰功。
「誰知道呢。你纔是,心裏有數吧?」
雖然是單方面強加於人的約定,但昴不會毀約。少了誰的未來,對決定要拾起一切的他來說是難以接受的。
塞琳娜含笑,似乎握有羅茲瓦爾不知道的王牌。
「好啦,多虧拉姆讓我的性命陷入危機,結果芥蒂消失了。今天就忘了工作,開瓶酒來慶祝吧。」
而且,拉姆的行動確實操之過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數了,拉姆是——我的隨從。」
「但是,對羅茲瓦爾來說並非如此。而且,對羅茲瓦爾來說並非如此,對你來說應該格外重要纔是。」
另一方面,就算使用羅茲瓦爾的飛行魔法,空歡喜一場的打擊也很大。
德拉克洛伊伯爵擁有的「飛龍隊」——那是率領佛拉基亞帝國大量棲息的飛龍,隨心所欲翱翔天際的帝國最高峯攻擊部隊。
看到那個笑容,羅茲瓦爾雖然慢了,但察覺到自己的誤解。
「——你對皇帝陛下沒有不滿,真的嗎?」
亦即——
那是被傳送到帝國,孤立無援的菜月・昴,朝知道那個名字意義的對象發出的求救訊號——羅茲瓦爾和拉姆也立刻察覺到他的意圖。
「到時,塞琳娜大人會被大卸八塊。」
仰望飛龍拍打翅膀,自由飛翔的天空。
雖然沒有被剝奪上級伯爵的地位,但帝都對她的印象變差,她所擁有的飛龍隊也失去期待,沒有挽回的機會。
「那起事件的實行犯,喪命的『九神將』是飛龍騎士……而且,聽說是你的部下,名字是……」
佛拉基亞的祕傳「馭龍之術」——可以役使兇暴且不親近人類的飛龍,就連羅茲瓦爾也不清楚詳細內容。不過,聽說要馴服一頭飛龍,需要有才能的飛龍騎士長時間陪伴。
儘管被拉姆封住行動,塞琳娜的腦袋依舊靈活運轉。即使在這種狀況下也不失從容的她,大致上掌握了這邊的狀況。
就算明白昴報上假名的意圖,但狼煙升起的方位卻出乎意料。
「羅茲瓦爾大人,該不會……」
「所以,就等吧。等她說的火勢延燒。」
一遇到對自己不利的情況,拉姆就若無其事地改變話題,還將主導權推給主人。
「這片天空,你覺得自由嗎?」
又或者是——
「彼此都能接受的着陸嗎?那麼,具體來說你們期望什麼?」
被魔杖指着,行動受限的塞琳娜的話讓拉姆噤口。
拉姆搖搖頭,隱藏內心的焦急回答。
「拉姆,你該不會也受到昴的壞影響了吧?」
當然,爲了達成悲願,羅茲瓦爾不惜犧牲塞琳娜的性命。
現狀,羅茲瓦爾和拉姆被叫到她的辦公室,從她口中聽到「黑髮少女」的話題。
「放下魔杖,拉姆。就算不放下,我也會說話。」
「沒有人會不決定目的地就讓飛龍飛翔,那不僅耗油,騎手也很珍貴。要說無謂的話,那纔是無謂之舉,你也瞭解我的辛苦吧?」
面對抿嘴而笑的塞琳娜,羅茲瓦爾閉着一隻眼睛嘆氣。
「真會裝……」
只要不讓昴察覺到事情變成自己不期望的形式就好了。
「就——是啊。」
羅茲瓦爾也想尊重昴的意圖,但是——
「巴羅伊是我長年的心腹,他反抗閣下,甚至舉槍相向,我被追究責任也是必然的。不過——」
當然,爲了達成悲願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施瓦茨。」
當然,她維持隨時可以重新舉起的姿勢,塞琳娜也沒有責備她的警戒。她只是將臉轉向窗戶,仰望窗外的景色——不,是仰望天空。
就算撇除跟羅茲瓦爾的約定,他也會爲了伸出去的手而掙扎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