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幕間　『結對的條件』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感覺有很多事情都懸在半空中，就這樣被拋下。

完成了，沒有完成，這兩種極端的感慨在心中翻騰。

自己原本就不擅長思考。

只要什麼都不想，一心一意地四處奔波，四處奔走就好。

或許這就是放棄思考的報應。

「哪裏精彩了……」

最後英雄拋出的那句話，自己依然找不到答案。

結果自己還是半吊子，這個感傷讓她想哭。

「——？」

在心理戰上身經百戰的菜月·昴，看穿了自己淺薄的撲克臉。從察覺到這點太晚這點來看，被看穿內心而被留下也是理所當然的。

預支和一成什麼的，完全聽不懂她在說什麼。也就是說，是那個嗎？和配偶之間的幾百年份的羈絆，要預支之類的嗎？

對於原地踏步的原因，他也多少有些頭緒。

她輕巧地蹬地，滑進崩塌的建築物中。

「是是是。」

「――！不就是幾天的事嗎」

「大將他啊，大概早就看穿本大爺的煩惱了吧。」

蜜蜜害羞地摸着頭說的話，讓加菲爾咬緊了牙關。

「————」

「蜜蜜可以！黑塔羅和緹碧不行！就是這樣！」

跟這兩人相比，「賢者」的名字和逸聞，流傳下來的話語都太少了。

「嗯嗯嗯——！但是果然不行——！蜜蜜果然會很生氣。決定了！」

自己明明沒有爲那時候的事道謝，也沒有爲她得救的事道謝。

爲了保護加菲爾，蜜蜜受了重傷。不僅傷勢嚴重到危及性命，而且還是連治癒魔法都無法癒合的噩夢般的傷口。

「如果思念是永恆的，幾百年也很短暫很短暫！然後，雖然會一直在一起，但也會吵架或是搶食物之類的吧？」

「不過，倒是沒有留下那種氣味。」

「——嗯？」

「嗯——肚子餓了——！餓得咕咕叫！快點去喫飯吧——！」

沒有參加會議的加菲爾，不清楚會談的詳細過程。但是，露格尼卡王國留下的「三英傑」之一，賢者的名字出現讓他感慨萬千。

雖然不知道——

「艾席基，啊，是拼桌啊。知道了」

「我說啊，加菲爾，你的腦袋沒問題嗎？」

不過，他也知道，這也是逃避的範圍內的行爲。

「一眼就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一樣，沉澱在心底的東西再次擴散到全身，讓人感到噁心。

當她注意到有人攀爬下來的身影，幾個在地上工作的人類跑了過來。他們臉上都帶着不安和期待的表情，老實說，她無法回應任何一方，這讓她很受不了。

畢竟運氣應該不會好到可以再找到一次。

聽到陌生的單詞，加菲爾訝異地皺起眉頭。這時，蜜蜜突然轉身離開加菲爾的手，着地。然後就這樣滾到加菲爾面前，用雙手的手指指向他。

從爲人到來歷，甚至是之後的事全都曖昧不明。

防衛戰中受的傷，以及同樣因爲負傷而留在都市的奧托的護衛。

「——啊？」

「沒想到你居然會好好考慮啊」

不，不明白的不是蜜蜜，而是自己。

明明被兩個弟弟愛着，甚至讓他們賭上性命來保護。爲什麼那樣的愛情，會轉向自己這種人呢。

不算寬敞的用餐區裏，擠滿了參與重建工作的人們。再加上現在正好是中午，店裏要找到空位也得費一番功夫。

然後舉起摸過少女的手掌，目不轉睛地盯着看。

現在，自己被要求的是更大的職責——

我聞了聞，發現了一個共同點。

昴是那種只要判斷爲必要，就算加菲爾受了重傷也會帶他去的男人。而加菲爾也是，就算受了重傷，只要昴斷言需要他，就算瀕死也會把力量借給他的男人。

「————」

「請不要讓奧托那傢伙勉強自己。還有，你也不要亂來。雖然說了可能也沒用。」

母親向我道謝，我搖了搖頭表示這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把它拿起來聞了聞，原來如此，它和那股淡淡的香味很相似。

※※　※　※　※　※　※　※　※　※　※　※　※

蜜蜜以驚人的行動力在店裏跑來跑去，很快就找到了兩人份的座位。

「是嗎，真遺憾」

出發前昴留下的，大概是這樣的內容。

她戰戰兢兢地伸出手抓住娃娃，與剛纔不同方向的感情讓她的淚水越流越多了。

那是一對母女，少女淚眼汪汪地握着母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被拎起來的蜜蜜發出像貓一樣的聲音。她和加菲爾對上眼，立刻露出開心的表情，笑嘻嘻地笑了起來。看到她那無憂無慮又不經大腦的表情，加菲爾突然覺得自己的煩惱很蠢。

以魔女教爲開端的騷動，對都市留下的爪痕又深又大。

所以當然，如果是本來的自己，不可能不提出要一同踏上拜訪賢者的旅途。與名留青史的人物邂逅，不可能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這樣啊——」

我走向那對母女，輕輕遞出手中的娃娃。一開始被我搭話而嚇了一跳的少女，注意到娃娃後睜大了眼睛。

拉姆的話，會怎麼做呢？加菲爾突然想到。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但無論是親子吵架還是教育，都不能說是在安全的環境中。我正想說點什麼讓她們遠離這裏，突然注意到一件事。

就像有人毫不在意地把手指伸進自己心中的疙瘩裏攪動一樣，沉澱在心底的東西再次擴散到全身，讓人感到噁心。

加菲爾的答案，以及水門都市的波紋，這些留下的遺憾，還沒有任何一項得到明確的解決。

「哈……」

加菲爾思念拉姆的年數是七年――大約是人生的一半。

「蜜蜜會說謝謝，然後打你一巴掌。黑塔羅和緹碧大概也知道蜜蜜會這麼說，但還是決定這麼做的話，那就沒辦法了——！被愛得太深了，好睏擾——！」

蜜蜜以一副要撲上來的氣勢來到加菲爾身旁，笑嘻嘻地和他一起邁步。

※※　※　※　※　※　※　※　※　※　※　※　※

「呼嘎——」

結果，雖然被找了很多理由，但究極而言，現在的加菲爾派不上用場，所以被判斷爲不需要而被留下了吧。

雖然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但無論是親子吵架還是教育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騷動告一段落，已經過了三天。

那麼長的歲月，一直思念着一個少女。雖然被甩了那麼多次，但還是沒有放棄，一直思念着她，想要得到她，用言語和行動來表達。

「那麼，到底該怎麼做纔好……我還沒找到答案」

原本，加菲爾就喜歡知道傳說、傳承、名留青史的偉人或英雄等人物的逸聞。

「到達餐廳～！加菲！蜜蜜，肚子餓餓餓～！」

我注意到一個仰望着我剛剛出來的建築的人影。

雖然她的回答非常簡單，甚至會讓人覺得她是不是缺乏愛，但即便如此，加菲爾還是被刺中了。

「————

說完，加菲爾・汀澤爾露出牙齒，無力地對少女笑了。

蜜蜜的理論，當然也能理解。

橫跨數代君臨王國最強，現在也留下顯而易見傳說的「劍聖」。

所以加菲爾像是要咬住那股噁心感一樣，組織着語言。

「一眼就能看出來……」

之後就是靜養等待治癒魔法恢復了，但諷刺的是，當事人的姐姐恢復得比兩個弟弟還要快。

「啊——那個啊！嗯，感覺好很多了？蜜蜜沒事的。不過，黑塔羅和緹碧好像還很累？畢竟蜜蜜的傷好像讓他們承受了不少，真拿他們沒辦法——」

雖然到處都能看到令人不忍直視的痕跡，血跡和牆壁的破損，但這裏已經沒有狂亂的痕跡和血腥味了。

「會一起死，不就是想一起活嗎？而且既然都這麼決定了，那姐姐就只是做姐姐該做的事，黑塔羅和緹碧也只是做黑塔羅和緹碧該做的事而已」

「兩個弟弟也太不值得了。你是不是應該更感謝他們一點？」

「你的心意我很高興，但要是他們倆因爲蜜蜜而死的話，蜜蜜也會很困擾的。生命很重要！非常重要！他們的生命尤其重要！所以，不能爲了蜜蜜而浪費！大小姐也說過不能浪費！」

坐在對面座位上的白髮老人——威爾海姆和他對上了視線。

明明會因爲兩個弟弟爲了自己而賭上性命而生氣，爲什麼會對才認識幾天的加菲爾，做到那種程度。

沒錯，只是幾天的思念。先不管蜜蜜喜歡上加菲爾的發言是不是真的。加菲爾如何回應她的思念，這部分在這個場合並不重要。

「哦？加菲，你剛纔笑了？吶，你笑了吧？」

「好幾百年也太特殊了吧……」

我摸索了一下懷裏，拿出剛纔從建築物裏撿來的人偶。我把它拿起來聞了聞，原來如此，它和那股淡淡的香味很相似。

雖然無法進行萬全的戰鬥，但搬開瓦礫，像剛纔那樣利用輕盈的身體稍微看看情況，這些程度的協助還在可能的範圍內。

「……啊？」

實際上，他不認爲自己做了什麼了不起的事。對尋找人偶的少女而言是值得高興的事，但放在人命與人心的天秤上就不是什麼大問題。

蜜蜜那副不明所以的態度，讓加菲爾笑得更厲害了。

他不經意地摸了摸抱着人偶的少女的頭，喃喃說道。

所以，至少，他帶着這樣的心情爲都市的復興出力。

「哦！加菲，大笑！有什麼有趣的事嗎？」

「我不是說胃，是說肚子上的洞。就是傷口啦」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

聽到加菲爾的嘆息，蜜蜜突然露出開朗的表情，滔滔不絕地說了起來。少女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她挺起胸膛，「咻咻」地揮出拳頭。

據說他隱居在普雷阿迪斯監視塔，一邊監視着『魔女的祠堂』一邊祈求世界和平——雖然世間是這麼說的，但也不知道有多少是事實。

「纔沒有。」

肉眼可見，而且不會消失的傷痕，是「色慾」與「暴食」大罪司教的權能造成的損害。「變異居民」與「無名」人們的問題特別嚴重，關於這件事的解決，據說期待着「賢者」夏烏拉的知識。

「明明沒過多久，爲什麼你……」

加菲爾無法斷言自己希望心愛的人和自己一起死。加菲爾覺得，自己肯定一輩子都說不出這種話。

蜜蜜挺起胸膛，得意洋洋地說道，加菲爾則是一臉茫然。

蜜蜜若無其事地，從兩個弟弟的獻身中找到了自己的答案。

她又不重，要是扔出去又鬧起來的話，對心臟不好。

現在都市各處都人手和物資不足，所以加菲爾也不打算在這方面要求太多。昴偶爾會說，這就是所謂的雙贏。

與第二個心結的解決方法有關的相遇在此發生。

「蜜蜜，看到加菲爾就變得很緊！那麼，變得很緊，和在一起好幾百年，不就是誤差嗎？預支！對，就是大小姐說的那個！預支！然後，再加一成！」

「你，你纔有趣呢，小不點。啊，可惡，可惡」

「小不點，肚子餓不餓？」

「……但是，按照剛纔的理論，你兩個弟弟爲了你而賭上性命，不也是因爲想和你一起活下去嗎？」

但菜月·昴知道，有很多人會讓他察覺到這件事。

加菲爾知道自己在原地踏步。

雖然感覺吵架的規模越來越小，但加菲爾還是默默地聽着。

如果重要的人爲了救自己而賭上性命，那當然會很高興，但同時也會感到害怕。

仔細一想，法蘭黛莉卡也偶爾，不，應該說很頻繁地會仗着姐姐的立場，對加菲爾提出無理的要求。

「蜜蜜嗎！那就沒辦法了。大小姐也經常說，只要蜜蜜在，就只能笑呢」

「是嗎……」

蜜蜜氣勢洶洶地衝進餐廳，加菲爾無奈地跟在後面。

爲了自己，甚至賭上性命。

「都說了，你別動不動就得意忘形啊」

「真是巧啊，加菲爾閣下」

所以，加菲爾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笨，也沒有那麼沒用。

着地後，我輕輕拍了拍膝蓋，回答跑過來的人。聽到我的回答，壯年男人的表情一瞬間變得陰沉，但他很快又恢復了精神，點了點頭。

「如果那樣就死了，預支什麼的就屁都不是了。可是——」

「都說了，別太興奮，會傷到傷口的」

「纔沒有」

「可能會一起死，不就是想一起活下去嗎？然後，蜜蜜和加菲爾都還活着，爲什麼還要囉囉嗦嗦的？會禿頭哦？」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謝，也沒有爲她得救的事道謝。

加菲爾摸了摸她正好在合適位置的腦袋，蜜蜜的尾巴就豎了起來，開心地左右搖擺。

「不過，既然裏面沒有人，那這棟建築就可以先放着不管了。謝謝你，大哥。樓梯都塌了，沒法隨便進去確認，這可真讓人頭疼」

「你明明也有一堆事要煩惱，卻從沒讓人看到你煩惱的樣子。」

加菲爾單手拎着蜜蜜，走向被分配到的餐廳。順帶一提，桐鷹保證了加菲爾和蜜蜜這些對都市防衛有貢獻的人的生活質量。牀鋪和食物也是其中一部分。

「蜜蜜嗎！那就沒辦法了。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的心情爲都市的復興出力。

她抽動鼻子，環視現場。

牙齒的咯咯聲，間隔逐漸變短，最後混雜着笑聲，變成了大爆笑。

「要選擇會吵架也會搶食物，但感覺會很開心的對象？還有，羅西說，大致上一眼就能看出誰會成爲最棒的配偶！」

與有所自覺卻仍不願面對的菜月·昴相比，加菲爾更誠實地面對自己。

「————」

面對蜜蜜那雙盯着自己的圓溜溜大眼睛，加菲爾的牙齒咯咯作響。

「謝謝你。這孩子一直在找這個……」

他瞪着掛在自己身上的蜜蜜，咬了咬再生的牙齒，

往店裏走，正好看到四人桌的其中一半是空着的。看到蜜蜜搖着尾巴坐下，加菲爾也坐了下來。然後，他正準備向坐在對面的客人打招呼，說接下來恐怕會很吵的蜜蜜會給他們添麻煩——

正當她覺得沒有找到明顯的成果，打算放棄離開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她在凌亂的房間角落裏，發現了一個小人偶。

「——！」

「纔沒有。」

水門都市普利斯提拉的一連串騷動告一段落，已經過了三天。

「當然！華麗的蜜蜜很聰明！很勇敢！很堅強！迷上我了嗎？迷上我了嗎？」

——加菲爾·汀澤爾並不知道，其實菜月·昴早就有所自覺，而他現在的行爲，很接近菜月·昴爲了掩飾自己的軟弱而採取的行動。

被那樣保護，受了可能會死的傷，用盡全力的事情攪亂了自己的心，爲什麼能做到那種事。

「以前，羅西說過！」

正因爲如此，

「配偶的條件！」

「哼哼哼——纔不讓人看呢！不讓人看到弱點！堅強是蜜蜜的賣點！迷上我了嗎？迷上我了嗎？」

看到她那直率的笑容，加菲爾撓了撓臉，又嘆了口氣。

但是，這次自己甚至沒有想過要成爲這趟旅途的候選人。

「那麼危險的工作，我可不敢看。雖然我很佩服你把繩子纏在身上爬牆的氣魄，但還是先鍛鍊一下身體吧」

「說得對！哇哈哈，撿回一條命了！」

「嗯，加菲的表情變得不錯了呢，值得誇獎！」

「……哦，謝啦。」

「……可是，我可能會死啊。」

要是她興奮起來，讓堵住的傷口擴大就麻煩了。就讓蜜蜜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等她冷靜下來再抓住她——

「配偶，會在一起度過好幾年好幾十年好幾百年對吧？」

而蜜蜜之所以能勉強保住性命，是因爲她和兩個弟弟是三胞胎。通過兄弟姐妹之間分享傷勢和疲勞的『三分庇護』的效果，兩個弟弟承擔了姐姐的負擔，儘管消耗了體力，但三個人都平安無事。

是怎樣的風貌，怎樣的出身，怎樣的主張。

她發出連咂舌都算不上的聲音，把人偶塞進懷裏，走出建築物。她從沒有玻璃的窗戶探出身子，用手指和腳抓住建築物牆壁的突起處，輕巧地降落到地上。

「……但是，按照剛纔的理論，你兩個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看出來……」

蜜蜜抱着短短的手臂，哼哼地喘着粗氣點頭。

這是昴離開都市，前往普雷阿迪斯監視塔時被命令的內容。

那是一對母女，少女淚眼汪汪地握着母親的手。母親對女兒說了些什麼，低着頭的女兒卻不停地搖頭。

當然，考慮到目的，自己也會有所顧慮，不會表現出對憧憬的關心。即使會做出這樣的區別，也應該會提出同行。

與老劍士平靜的眼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任何人，也沒找到要找的東西」

「但那是什麼，到現在都還沒找到。」

因爲有那個，所以才能行動，是這樣的說法嗎？

她撿起人偶，輕輕拍掉灰塵，雖然知道持有者不在這裏，還是忍不住環顧四周。不過，只是一個人偶，就算放着不管也不會有什麼改變——

雖然是理所當然的——

加菲爾並沒有完全接受蜜蜜的態度，以及她那賭上性命的行動的結果。

加菲爾痛苦地說道，蜜蜜則用手指敲着自己的頭問道。

雖然動作敏捷，拳頭也打得有模有樣，但那份敏捷反而讓加菲爾感到不安。加菲爾抓住少女的衣領，把她拎了起來。

「難道你在找的就是這個？」

「————」

既然沒有被帶上，就說明是這麼回事。

「那麼，你那時候爲什麼要保護本大爺？保護本大爺，受了可能會死的傷，然後……」

與庫魯剛戰鬥時受了重傷的雙臂，也因爲『地靈的加護』的力量和自己治癒魔法的效果，雖然還不能說完全恢復，但已經看到了恢復的徵兆。

加菲爾・汀澤爾留在水門都市的心結。

與老劍士平靜的眼神對視，加菲爾微微屏住了呼吸。

「感謝你，這我也明白。我也知道你想說什麼，但蜜蜜畢竟是姐姐嘛。黑塔羅和緹碧要是不生氣的話，蜜蜜會很困擾的」

如果是拉姆，感覺她會接受和心愛的人一起死，也會接受心愛的人和自己一起死。雖然她看上的對象是那個混蛋，所以必然地，她的心愛之人也會是那個混蛋。

在活動身體，爲別人工作的時候，可以不去意識到自己在原地踏步，也不會被周圍的人認爲自己是停滯不前的。

加菲爾側眼看着身旁心情大好地哼歌的蜜蜜，嘆了一口氣。

「哦——！加菲爾在——！好有精神——！加菲爾喜歡高的地方呢——！」

蜜蜜被加菲爾抓着，搖晃着長長的尾巴保持平衡。少女抱着胳膊，罕見地露出爲難的表情，加菲爾聽到她的話後瞪大了眼睛。

所以，加菲爾現在可能很不甘心。

「嗯——加菲爾也這麼覺得嗎？其實蜜蜜也是這麼想的！但是黑塔羅和緹碧都吵着要蜜蜜老實待着，沒辦法啊——團長也失去了一隻手，作爲副團長的蜜蜜得穩重一點纔行？」

「雖然我覺得不會，但大罪司教也有可能爲了找麻煩而折返。如果變成那樣，能留在都市的戰力就只有你了。」

什麼嘛，原來姐姐對弟弟提出無理要求是理所當然的嗎？

蜜蜜大概只是無法用語言表達，但已經通過感覺明白了最重要的事情。加菲爾必須用語言表達才能滿足的東西，她已經清楚地明白了。

「……你真的很活潑耶。」

要說爲什麼，因爲「賢者」夏烏拉在三英傑之中，是特別缺乏情報的人物。

「真的耶，大哥哥好厲害。」

不過，付出這麼多，卻得到姐姐這樣的評價，也真是夠慘的。

蜜蜜被搖來晃去，聽到加菲爾的回答後哈哈大笑。

「啊！她回來了！」

所以，加菲爾注意到了，自己是這麼做的。

不知道是誰掉的，是一個人形的人偶。人偶的大小可以放在手掌上，雖然掉在這種地方，但奇蹟般地沒有弄髒也沒有損壞。

「那麼……」

他本以爲她又會說出莫名其妙的歪理。

當然，他的知識中也有關於三英傑的事，對「神龍」、「劍聖」以及「賢者」抱持強烈憧憬，自覺對賢者特別關心。

蜜蜜擺出姐姐的架子，讓加菲爾直到最後都只能苦笑。

「抱歉，沒收穫。裏面沒剩下任何人，也沒找到要找的東西」

但是，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這些，也不知道該做什麼纔是正確的。正因爲如此，加菲爾的腳才無法動彈。

「不過，既然這樣，你也應該對兩個弟弟說同樣的話吧」

對於必須給出的答案，他看到了照亮道路的光明。

那一定是因爲，自己對這個地方留有太多遺憾了吧。

「你姐姐都快死了。而且，如果手裏有能救她的手段，那當然會去嘗試啊。就算之後會被罵也一樣」

重要的是，那份思念的強度和深度。不是隻有幾天嗎。

「不用在意。本大爺也只是碰巧找到而已。」

「別露出那麼擔心的表情。我這邊會好好處理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那，我稍微去一趟」

「……是嗎」

「這樣啊。不過，蜜蜜愛上了加菲。放心吧！」

被最不想被說的人這麼說，加菲爾愕然。然後，蜜蜜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雙手抱胸。

在親龍王國露格尼卡受到尊崇，以童話故事的形式流傳下來的「神龍」。

留在都市的加菲爾，表面上裝作和平時一樣，用力地目送出發的昴和愛蜜莉婭，但內心卻喪失了自信。

「什麼意思啊」

蜜蜜沒有表現出遺憾的樣子，被晃來晃去的她看起來很開心。

「嗯嗯——」

壯年男人開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最後舉起手說了一句「謝謝」，就走向了下一棟建築。目送壯年男人和其他幾個幫手走向下一棟建築後，我抱着胳膊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沒什麼。可別再弄丟了哦。」

※※　※　※　※　※　※　※　※　※　※　※　※

在都市的復興活動中，蜜蜜來邀請加菲爾一起喫午飯。加菲爾其實想活動身體，藉此擺脫煩悶的煩惱，但又想不到拒絕少女強硬邀請的藉口，結果還是被她強行拉走了。

只是，他感覺看到了光明。

「誇獎過蜜蜜就愛上蜜蜜了嗎？愛上嗎？」

「那是因爲，蜜蜜喜歡上加菲爾了嘛。害羞得讓人很困擾呢」

「————」

她勉強將矮小的身軀擠進去，往裏面看，裏面被破壞得亂七八糟。至少自己心中沒有關於這場戰鬥的記憶，這場戰鬥左右了都市的未來。因此這慘狀恐怕是陷入混亂的都市居民互相爭鬥的痕跡。

「加菲！這邊！這邊有空位！艾席基說可以～！」

「————」

「大哥，裏面怎麼樣？」

加菲爾的接受和蜜蜜的接受，兩者之間有差異。至少從她的話中可以聽出，蜜蜜已經完全接受了。

「現在的老子派不上用場——大將，真是嚴厲啊」

「————」

加菲爾不知道，菜月·昴判斷他就算什麼都不說，也一定能跨越障礙，所以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