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7　　『沙風的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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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鎮，是離奧古利亞沙丘最近的小鎮『米盧拉』，昴已經將近三個月沒來過這裏了。

本來，從普雷阿迪斯監視塔回來的路上應該會順道過來，但因爲塔裏的麻煩事而被傳送到佛拉基亞的昴，連這段旅程都拋諸腦後。

因此，這是他時隔三個月第二次造訪這個寂寥的驛站小鎮。

「……歡迎在沙風中蒞臨。」

說完，迎接穿過店門口的昴一行人的，是百無聊賴地擦着玻璃杯、看起來心情不好的老闆。

記得上次也是被這樣迎接的，昴邊想邊在入口處儘可能地拍掉粘在身上的沙子。即使如此還是沒辦法全部拍掉，所以就當作老闆心情不好是必要經費，然後在吧檯坐下。

「要點什麼？」

「牛奶，冰的。」

「嗯，要去。不能放着阿爾不管，你懂吧？」

在老闆工作的旁邊，昴「噗哈」地解開纏在嘴邊的布。

然而，昴卻接受了大家的溫情。

「之前應該就說過了，貝蒂的儀容可以瞬間重置，所以不用管貝蒂，專心梳自己的頭髮。」

「我贊成拉姆小姐的意見。雷姆小姐就不用說了，菜月先生在帝國也消耗得夠多了。身體伸縮的事也一樣，就算沒有那件事，精神應該也很緊繃，稍微安分一點如何？」

「昴明明有事先提醒，可是頭髮還是沾滿了沙子……待會得好好梳一梳，碧翠絲的也讓我來梳吧。」

然而，碧翠絲卻對昴的視線搖了搖頭。

看到昴消沉的樣子，碧翠絲聳肩說「真是的」。

「嗯，我去了塔，見到了『賢者』——一個吵鬧又自來熟的可愛『賢者』。因爲有點私事，所以接下來要進行第二次的挑戰。」

「嗯，我知道。雖然最危險的高暴露度狙擊手不在了，但沙風和魔獸都還在。話說回來，大叔給的建議，朝高塔飛去的鳥！那真的幫了大忙。」

「那就好……不過你也知道問題點在哪吧？要怎麼辦？」

「說得也是！」

這趟旅程的開端，是阿爾的請求。他失去了在佛拉基亞帝國時，打從心底敬愛的主人普莉希拉・跋利耶爾。

就這樣，梅莉和小紅蠍一起歡迎着昴他們回到露格尼卡王國，以及久違的再會。

不管怎樣——

可是，當事人佩特拉卻對昴的話佯裝不知，說：「是這樣嗎～？」昴被佩特拉的態度逼得節節後退。

「我們才商量好，把事情都拜託給碧翠絲和加菲爾了。其實我也，絕對，非——常想和你們一起去……」

我能想象普莉希拉不希望自己的『死者之書』被閱讀。

昴一邊喝着牛奶，一邊瞥了一眼店主的腳——他的一隻腳是義肢，恐怕也是過去挑戰過沙海的人。

那時，店主親切地給了昴他們前往塔的忠告。面對先驅者的提問，昴咧嘴一笑，豎起大拇指。

「那，我也不可以摸。」

店主低沉的聲音中，混雜着些許的期待和興奮。

她察覺到並排坐在櫃檯的昴他們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嗎！？」

「昴，你剛剛想摸我的頭吧？」

所以——

「在聽了阿爾先生的話之後，我就知道會變成這樣了……只不過，包括普莉希拉大人的事在內，我和愛蜜莉婭大人必須去王都一趟。所以……」

當然，這次去普雷阿迪斯監視塔又會是一次漫長的旅途。在路途上，以及在塔裏，都需要有人照顧大家。

「哦，那個碧翠子竟然會在意別人的眼光，真是成長了呢。之前連羞恥心都不知道跑哪去了……還打算跟着我進廁所。」

昴也覺得，佩特拉跟來的話就沒有不足之處了。就這樣，前往塔的成員確定了，昴最後轉向雷姆。

被認真詢問，昴眨了眨眼，陷入沉思。

「是嗎？是、嗎……」

在被這份溫情感動得淚眼汪汪的昴的身旁，佩特拉舉手發言道。

說實話，只有這點昴只能打從心底感到抱歉，只能一直低頭道歉——

「碧翠絲，緊緊握住昴的手，絕對不能放開。」

愛蜜莉婭把立場和感情放在內心的天秤上，決定好好完成自己的職責。

「摸起來很舒服呢。」

站在那裏的，是身穿黑色服裝，綁着藍色麻花辮的少女。

他沒有那個資格，而且他也不認爲自己看了之後還能忍受。所以，他無法斷言阿爾沒有那個資格。

阿爾懇求昴無論如何都要幫忙，昴無法拒絕。

只要閉上眼睛，普莉希拉那傲慢又自大的模樣就會浮現在眼前，但昴卻只記得她的笑容。

而且，摸愛蜜莉婭的頭，光是想想難度就很高。

一提到碧翠絲的頭髮，每天早上都仔細梳理、綁成螺旋雙馬尾的昴，對此可是有獨到的見解。不過，正如碧翠絲說的瞬間重置，其實根本不需要整理，只是心情上的問題。

他如此回答。

端着冒出熱氣的牛奶杯，老闆傻眼的態度讓昴苦笑，他讓碧翠絲回座位，接過溫熱的牛奶杯。

「別得寸進尺！」

看着沉默不語的昴，雷姆輕輕吐了吐舌頭。她那惡作劇般的模樣，彷彿在說「你中計了」，讓昴更加無言以對。

到時，昴會不希望知道那個「某人」最後的想法嗎？——面對這個疑問，昴覺得大道理和理想論都沒有任何意義。

「呼咿——因爲有上次的經驗，所以這次避開『沙時間』，結果還是吹到混着沙子的風，有點小看它了。」

「那個，昴擔心阿爾的心情我非——常理解。我也知道阿爾受傷了……但是，雖然不是塔的錯，但昴不就是在塔裏被傳送到佛拉基亞了嗎？要是再讓昴去那裏，這次說不定會被傳送到古斯提科……」

只不過，如果立場相反的話，昴會這麼想。

昴還在煩惱着要怎麼說服他們，本應阻擋在前的奧托和愛蜜莉婭卻分別把事情交給了加菲爾和碧翠絲。

「喂，住手，快住手！在別人面前耶！自重一點！」

露格尼卡王國在得知這些事實後，一定會產生劇烈的動盪。王選也因爲候補者少了一人，展開可能會發生巨大的扭曲。

——前往奧古利亞沙丘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話先說在前頭，拉姆不會跟去的。好不容易回來的雷姆需要好好休息，過勞死就一個人去吧。」

「那就沒辦法了——你做的事，一定都會對我造成影響。」

「那麼，就摸貝蒂的頭代替吧。現在的話可以盡情摸哦。」

無視慌張地擦鼻子下方的昴，聽到老闆感慨萬千的低語。老闆直接用手指擦拭眼角，然後用力將手掌拍在櫃檯上。

「沒什麼奇怪的。他只是鼻子下面沾了牛奶，看起來像鬍子一樣。」

「我尊重阿爾想看『死者之書』的心情，我會帶那傢伙去普雷阿迪斯監視塔……這是我能爲阿爾和普莉希拉做的事。」

邊說邊坐在昴左邊的少女，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昴被那輕盈的觸感嚇到，和他四目相接的少女「嘿嘿嘿」地靦腆微笑。

「——好！這次我也一起去！」

然後，在不得不挑戰「沙時間」的狀況下，關於最有可能阻擋挑戰的魔獸——

「——加菲爾，可以拜託你嗎？」

「那時候和現在，我們兩個粘在一起的程度沒什麼變呢。不過，碧翠絲現在粘着昴的心情，我可能也懂。」

「嗯，我知道。雖然最危險的高暴露度狙擊手不在了，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見解。不過，正如碧翠絲說的瞬間重置，其實根本不需要整理，只是心情上的問題。

——就這樣，今天他們再次抵達了離奧古利亞沙丘最近的城鎮。

「不，那個……是我擅自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昴要和阿爾一起去普雷阿迪斯監視塔，反對意見很多。

「太天真了，碧翠子。分開的時間會孕育愛情。」

在被這份溫情感動得淚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貝蒂覺得被昴摸頭也不賴，所以要細心地摸哦。」

「……不是不喜歡，不過可以問你一件事嗎？昴會摸愛蜜莉雅姐姐和雷姆姐姐的頭嗎？」

假如昴沒有「死亡迴歸」，或者就算有「死亡迴歸」也無法挽回，陷入和普莉希拉相同的狀況，失去了重要的人。

「嗯，嗯……你很有幹勁呢」

其中，特別強烈反對的是奧托，還有意外的愛蜜莉雅。

佩特拉發揮出了勇敢的爆發力，法蘭黛莉卡雖然很驚訝，但還是接受了。

「是這樣嗎！？」

「這次我會派上用場的！法蘭黛莉卡姐姐大人和拉姆姐姐大人，宅邸和愛蜜莉婭姐姐大人就拜託你們了！」

「一個傻笑的哥哥，配上三個女孩子……難道說，『賢者』之塔比我想象中的要近嗎？」

「來，牛奶好了……這是什麼畫面？」

來不及逃跑的碧翠絲，臉頰被左右不同的手指戳着。

面對態度高傲的碧翠絲，昴將神經集中到指尖，朝她伸出手。昴溫柔的手勢，讓碧翠絲「呼哇」地吐氣。

「很帥啊，還有，我覺得很可愛。」

然後，少女——佩特拉直盯着驚訝的昴。

被這麼一說，昴驚訝地瞪大眼睛。

「就是這樣。」

她察覺到並排坐在櫃檯的昴他們的視線，一瞬間睜大眼睛，然後露出惡作劇般的微笑。

「普莉希拉那傢伙，要是知道的話，感覺會真的生氣。」

佩特拉主動承擔了這個任務，她紅着臉激動地說道：

「大叔？」

「不，因爲各種原因，我不會摸她們兩個的頭。不會摸。」

當然，昴不打算看普莉希拉的『死者之書』。

實際上，自己的頭髮被當成遊樂設施的碧翠絲鼓起臉頰。

但同時，如果普莉希拉知道阿爾因爲自己的死而心碎，陷入無法振作的絕望，也知道克服這個手段就是自己的『死者之書』，那她應該不會拒絕阿爾閱讀。

「啊，你還記得我？沒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舒服呢。」

說完，她——梅莉・波特魯特揮揮手，一隻小蠍子從她的頭髮裏跳出來，配合着手的動作搖動尾巴。

可愛又帥氣，是颯爽的愛蜜莉婭很適合的形容詞。大部分的人只能從可愛和帥氣中選一個，所以愛蜜莉婭是奇蹟的美少女。

「雖然又變成我不在的時候進行，讓我超級不甘心……」

「這、這個，感覺……還不賴……不如說，很棒？很棒嗎？沒想到，你竟然還隱藏着這種潛力……！」

「牛奶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兩人則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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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姐姐重逢的時候也是這樣，這種事請不要不甘心……真的，要去嗎？」

「嗚嗚～拜託了，碧翠子永遠都給我盡情摸的服務吧。」

「很好，幹得好。今天我請客！」

「是嗎？平安就好……不過，這次的成員比上次還要不安呢。」

昴想起送他們離開的大家，以及在第一次挑戰中分別的守塔人，內心深處隱隱作痛。

「哼哼，那就要看昴今後的態度了。今後也要讓貝蒂覺得被昴摸頭也不賴，所以要細心地摸哦。」

「很遺憾，今天那孩子不在。不過，她平安無事地回來了。」

「嗯——我知道，可是碧翠絲的頭髮很多，整理起來很有成就感，我只是想梳而已。」

「啊！早點說嘛！害我耍帥耍過頭了！」

佩特拉把臉別向一旁，放開抓住的手，昴大受打擊。沒想到佩特拉會迎來這樣的反抗期，對昴來說是晴天霹靂。

昴對店主的反應感到驚訝，但店主沒有回答。昴擔心地瞥了碧翠絲一眼，確認自己是否說了什麼不妙的話。

終於，從佛拉基亞回到露格尼卡，接下來要去羅茲瓦爾宅邸——雖然和以前充滿雷姆回憶的宅邸不同，但昴想在那裏慢慢地，爲了取回以前的『記憶』而反覆嘗試。

酒吧裏接連有人點牛奶，老闆嚴肅的臉龐明顯地皺起。即使如此，他還是沒有抱怨或發牢騷，而是開始加熱牛奶，由此可知他再怎麼樣也是在做生意。

「請好好回來。在那之前，爲了不讓你失望，我會盡可能不讓你想起來。」

「不，那個……是我擅自決定的，我不想妨礙雷姆想做的事。」

「啊，你還記得我？沒錯沒錯，我就是那時候的牛奶小弟。」

「——真是的，這一帶還是老樣子，到處都是沙子。」

「雖然沒提到臉頰，不過碧翠子的臉頰也是軟綿綿樂園。」

心情大好的老闆和昴相視而笑。不過，破顏而笑的老闆看向昴帶來的少女們，然後歪着頭。

「我懂我懂，整理碧翠子的頭髮，就像在冒險一樣。」

作爲王選候補者，她接受了埃布爾的請求，介入了佛拉基亞帝國和『大災』的戰鬥，而普莉希拉也在戰鬥中喪命，這些事都必須報告。

阿爾的目的，是閱覽普雷阿迪斯監視塔的『死者之書』——閱讀死去的普莉希拉的書，觸碰她的思念。

在這樣的昴面前，聽到他們到達塔的報告後，店主低下了頭。

「————」

昴也理解，如果要這麼做的話，自然會想起普莉希拉憤怒和輕蔑的眼神，因爲這違反了普莉希拉的信條。

「就是說啊！」昴用力點頭贊同積極的贊同者，然後把坐在身旁的碧翠絲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這是雷姆和大家爲了推昴一把而發出的聲援，即使是永遠長不大的昴，也明白這一點。

「嗯——我知道，可是碧翠絲的頭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無法挽回，陷入和普莉希拉相同的狀況，失去了重要的人。

「你到了嗎？」

「真的嗎！那我還要買越過沙海的糧食，店裏有的食物全都給我！」

「該怎麼說呢，我知道你們的組合很愉快了。不過，沒問題嗎？不能因爲成功過一次就掉以輕心哦。」

昴用神之手撫摸碧翠絲的頭，佩特拉移動椅子靠近半步，銳利的視線刺向他。

「我是貨真價實的第一次，不過我不會輸給愛蜜莉雅姐姐的。」

——前往奧古利亞沙丘的旅程，也就是再次訪問普雷阿迪斯監視塔。

「真是的，貝蒂的時髦頭髮和可愛臉頰可不是玩具。」

「嗚耶？是啊……你不喜歡嗎？」

「牛奶，我也要熱的。」

「要求的難度好高！不過我會超越的……！」

「什麼回座位，是昴硬把貝蒂拉回來的吧！哼！」

昴邊說邊用手指趕出嘴裏的沙子觸感。在他身旁，同樣放下防沙布的少女點頭說：「就是啊。」

「啊啊，果然是你。小哥，你是之前和漂亮小姐來過沙海的傢伙吧。」

聽到店主目瞪口呆說出的話，昴也覺得被這麼說也是沒辦法的事，他一邊用一隻手撓着臉，一邊用另一隻手繼續撫摸着碧翠絲的頭。

愛撒嬌又想裝大人的少女，昴實在拿她沒轍。她難得的態度讓昴不禁微笑，一隻手愛撫碧翠絲的臉頰，另一隻手則要撫摸少女的頭——

「牛奶，熱的。」

雷姆這麼說着，按住了昴的胸口，讓他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上次，比昴更強烈烙印在老闆印象中的愛蜜莉婭不在身旁，這點令老闆感到疑惑。雖然明白他的心情——

「那個，要等會合之後再想對策。」

「這點我非常同意。分開的時間，就是那樣呢。」

「哦哦，好有自信，真可靠。」

「那孩子，是我們攻略奧古利亞沙丘時最好的夥伴」

不管哪個都是擔心昴的意見，要駁回這些意見不是什麼舒服的事。但是，現在這個瞬間必須向阿爾伸出援手，這個事實成了決定性的一擊，昴下定決心前往監視塔。

看到梅莉的登場，昴朝背後櫃檯裏的店主笑着說道：

被問到會不會摸愛蜜莉雅和雷姆的頭，以前是有摸過雷姆的頭，不過現在要是摸雷姆的頭，手可能會被扭斷。

聽了昴的意見，拉姆立刻這麼放話。先不管她，當然，昴要和阿爾一起去普雷阿迪斯監視塔，反對意見很多。

在攻略奧古利亞沙丘時，有三道關卡阻擋挑戰者的去路——第一道是沙風會變得極端強勁的「沙時間」，第二道是棲息在沙海的兇暴魔獸們，最後一道則是夏烏拉，不過很遺憾，現在這些擔憂都消失了。

然後，老闆最後遞出昴點的冰牛奶時——

「先說好，貝蒂也是上次突破的成員之一，只是因爲治療同伴纔沒露臉。」

看到昴的反應，雷姆低頭說「說得太過頭了」。

爲了實現昴自己的想法，溫柔的愛蜜莉婭和奧托又揹負了沉重的負擔。本來昴作爲愛蜜莉婭的騎士，更是作爲佛拉基亞帝國事件的當事人，應該和他們一起去王都的。

看着愛蜜莉婭那雙真摯的紫紺色眼瞳，昴感到口乾舌燥。

少女挺起胸膛，昴這次一定要摸摸她的頭——但是，伸出去的手卻被少女從下方伸出來的手抓住。

昴對此感到驚訝，兩人則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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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

話雖如此——

「呀呵，大哥哥，你平安回來了呢。佩特拉和碧翠絲看起來也很有精神，真是太好了。」

「是的！因爲總是被丟在一邊，所以我決定這次不再客氣了！」

「懂——所以，你很卑鄙。」

「昴想爲阿爾做的事，只有和普莉希拉最後交談過的昴才能做到——阿爾就拜託你了。」

「不用你說貝蒂也知道。像昴他們被傳送到帝國時的後悔，貝蒂絕對不會再經歷第二次了。」

「哦哦，來了來了。喂，碧翠子，回座位～」

「哦，交給我吧，奧托哥。我會按照吩咐，緊盯着老大不放。」

「……我聽說了，好像有人抵達『賢者』之塔了。王都的人馬上就會大舉前往那座塔。」

即使如此——

入口處傳來不滿的聲音和拍落身上沙子的聲音，昴他們迫不及待地轉過頭，將對方納入視野。

奧托的意見很現實，愛蜜莉雅的意見則是出於不安。

「那是剛締結契約時的事吧！都一年半前了！」

「佩特拉小姐？總覺得，有股壓力……？」

「咪嗚！」碧翠絲驚訝地僵住，但爲時已晚。

「那種感想，只有愛蜜莉婭碳會在我心中說……」

在普莉希拉臨終的瞬間，昴見證了她在朝陽中化爲光芒消失，因此感受到阿爾和普莉希拉兩人的互動中有着那樣的意思。

即使如此，如果有人有資格，那就是埃布爾、尤爾娜和阿爾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