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39 『笑之例外』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8782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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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西爾斯・賽格蒙特是「詠星人」。
那是佛拉基亞帝國的官職,與文森特・佛拉基亞第一次重用的其中一名烏比爾克不同,是原本意義上的「詠星人」——被授予天命,爲了完成至高命題而捨棄一切的存在。
成爲「詠星人」,被授予天命的強制力很強。
那足以讓一介男娼擁有進出皇宮向皇帝進言的發言力,讓塞西爾斯忘記自己體弱多病的母親拼上性命生下女兒的愛,甚至讓他輕易放棄耗費一生,甚至考慮自殺的目的,擁有介入人生的力量。
「詠星人」大多被天命扭曲至今的人生,不得不轉換生存方式的方針。而且,他們不認爲那是悲劇。
即使在旁人眼中看來多麼異常或可憐,他們就是如此。
在那樣的「詠星人」之中,羅安・賽格蒙特是唯一的例外。
他被授予的天命,原本就與他所追求的遠大目標和道路重疊,先不論本人,旁人並不認爲他的生存方式被扭曲。
「所以纔要分散攻擊……不過我有點意外。因爲阿爾先生和亨克爾先生的對話聽起來像是同伴。」
塞西爾斯感覺這句自嘲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辦法做到那種事呢?
「啊——」聽到格魯比苦澀地說出的話,塞西爾斯和阿爾都表示理解。
剎那間,三人胸口的荊棘緩緩蠢動,穿過手的尖銳荊棘,正要充分發揮詛咒的效果。
不是好壞的問題。而是生活方式和死亡方式的問題。
這個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獸人戰士,格魯比非常棒。
關於協調性,只能認爲是賽格蒙特父子與生俱來的缺陷。
塞西爾斯作爲花形演員的發言讓觀衆們狂熱,他們拼命地回答——不,不對。這不是對塞西爾斯的發言準備好的回答。
「吵死了!沒時間了,趕緊走吧」
格魯比準備的這件皮衣相當了不起。聽說只要披上這件皮衣,就不會引起周圍人的注意。羅恩、亨克爾和格魯比三人就是用這件皮衣,躲過敵人的耳目進入帝都的。
「就說那是你的破刀了!」
雖然塞西爾斯也繼承了這種性格,但羅恩和塞西爾斯不同。這和剛纔阿爾和BOSS施瓦茨的對話一樣。
「咦——!我想報仇啊!」
路上,也不是沒看到尋找倖存者的屍人。但是,如果他們要阻擋我們的去路,就只有排除一途,如果不是,就只是路過的配角。
「事到如今,我不會因爲你是我行我素的人而生氣。比起這個,你看了之後有什麼發現嗎?」
塞西爾斯罕見地沒有把心裏想的話說出來,這也是因爲他罕見地完全放棄了父親羅恩的性格。
那是宛如耳語的大聲,那是過於莊嚴的輕率,那是不知禮儀爲何物的神聖,向塞西爾斯搭話的聲音。
「對不起,格魯比先生的口頭禪不小心留在耳中了。」
「什麼嘛。話說到一半不講,會讓人很在意耶。」
阿爾提議的作戰計劃,是攻陷包圍帝都的星形城牆的五個頂點。
這個評價讓人想捂住臉。不,連格魯比這種強者都知道塞西爾斯的實力,卻還是無法完全捨棄那種懷疑。
格魯比斷言那個狙擊手很強。
「——我想避開剛纔狙擊手所在的三號區域。所以是北側的四號或五號……如果要找可能性稍微低一點的條件,就是東北方的四號。」
「不知道,奇夏不是忍術使。只是手段是忍術……啊啊,麻煩死了」
而『詠星』,其中大半——不,就連處於例外位置的羅安・賽格蒙特,都爲了成就天命而扭曲了生存方式。
「嗯嗯嗯。」聽到格魯比的回答,塞西爾斯發出聲音。
「————」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沒關係。我的確和兄弟不一樣。」
「拜託你認真點。你輕輕一跳就到屋頂上,我只能走樓梯,很累的。格魯比,你也一樣」
「因爲他們本來就是很難找到的傢伙。就像地龍或聖王國的烏爾哈人一樣,整個種族都受到加護。如果活生生地剝皮,加護就會留在皮上。這是對擅長偷襲的混賬的有效利用。」
格魯比手插着腰,眼神中帶着警戒,塞西爾斯對此着迷不已。
吸引觀衆目光的舞臺核心,讓花形演員蒙上黑子的面罩進行作業,以舞臺演出來說是本末倒置。
「那麼,臭頭盔,你打算從哪裏進攻?」
除了唯一一個例外的『詠星』,塞西爾斯・賽格蒙特。
塞西爾斯本身對人狼或狼人並沒有特別的敵意——
——如前所述,塞西爾斯・賽格蒙特是『詠星』。
塞西爾斯所說的號碼,是包圍帝都的星型城牆的頂點名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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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說了這麼多,耳朵也會留下印象吧。」
雖然說了許多不適合的歪理,但塞西爾斯對阿爾的作戰沒有異議,就算羅恩和亨克爾按照計劃遭遇不幸也沒關係。
「啊?你又知道那種老掉牙的稱呼了。一般都叫『偷襲加護』……雖然人狼本來就不一般。」
聲音中帶着疲憊的塞西爾斯,是來到屋頂上的阿爾。
「我的意思是,這個混賬笨蛋就算沒縮水,也不會做『將領』的工作。」
「確實不該由你來說。」
「好了好了,阿爾先生,別生氣了。格魯比先生也像這樣垂着耳朵反省了,你是不是想原諒他了?」
「你們兩個聲音太大了……!還有別搖,會摔倒……!」
「也就是說,這件不可思議的斗篷也是魔具的一種嗎?」
塞西爾斯不滿地搖晃阿爾的肩膀,被同樣裹在斗篷裏的兩人斥責。
「怎麼了?」塞西爾斯問道,他放下舉起的手臂,
「——喂,混賬蠢貨。別吵吵嚷嚷的,被發現的話會很麻煩的。」
塞西爾斯也在這座帝都遭遇過幾次,但至今連他的身影都沒能好好看到。他肯定很強。果然,剛纔點頭是錯誤的嗎。現在開始鬧彆扭的話,他會同意改變方針嗎。會同意嗎。
然而,塞西爾斯並不一般,他是這個世界的花形演員。
「關於這點,觀衆們也這麼想吧?」
「對吧?」
面對塞西爾斯的笑容,阿爾靜靜地屏住呼吸,陷入沉默。
「和縮水後忘記的你也有關係吧——因爲把你縮回去的,就是那個死腦筋的奇夏。」
「啊,先別管優劣和差異,如果要說想成爲什麼樣的人,那就另當別論了。在他人眼中想成爲什麼樣的人,取決於每個人追求的方式……雖然排便很髒,但我連排便都想讓它看起來很美!」
「抱歉打擾你們朋友之間的愉快對話,但愉快的時間可以先到此爲止嗎?」
北側和西側,這兩個地方的防守堅固得堪稱銅牆鐵壁,反過來說,其他兩個地方就是可乘之機——
「哎呀哎呀,我好像聽到一個名字。雖然你冷淡的回答也令人在意,但你提到的那位和我有什麼關係?」
「這個嘛——三號和四號,順便還有五號的防守果然很堅固。考慮到BOSS他們撤退的方向,這是很自然的對策」
即使是骯髒到讓人想別過臉的行爲,也能加上讓人無法移開目光的理由,這纔是花形演員,這是塞西爾斯的主張。
「我不是英雄,所以能好好地排出優先級。」
現在應該說的是,羅恩・賽格蒙特被授予天命後誕生的塞西爾斯・賽格蒙特,他同樣也是「詠星人」——
「————」
「我們可沒空五個人一個一個地去攻陷。如果那個紅中年和藍中年沒注意到這點,就算他們是棄子,也得讓他們完成這個爛工作。」
「不,這只是普通的人狼皮。」
格魯比撓了撓頭,像是知道很多一樣發着牢騷。
塞西爾斯覺得阿爾的語氣聽起來像是自己比較差,所以歪頭表示不解。
不管怎麼說——
「很遺憾,觀衆的興趣是有限的。雖然不是說沒有能提高整體舞臺質量的名配角,但是否被需要又是另一回事……話雖如此」
被格魯比怒吼後,塞西爾斯嘟起嘴收回了意見。看到塞西爾斯的反應,舉起拳頭的格魯比瞪大了眼睛。
塞西爾斯提到皮衣的事,阿爾和格魯比兩人反應冷淡,隨後——塞西爾斯也察覺到並非如此。
塞西爾斯不經意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阿爾轉頭看向他。
會有演員特意給爲了炒熱舞臺氣氛的配角表現機會嗎。
關於這一點,格魯比也察覺到自己的想法有矛盾之處了吧。無論對手是誰,誰都沒辦法把塞西爾斯縮小——
「……你對大叔的用法有意見嗎?」
——塞西爾斯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斗篷也是魔具的一種嗎?」
「就算你叫我快點變回去,我也不太想變回去……而且格魯比先生知道變回去的方法嗎?」
「不是買的,是我做的。你蠢到都忘了,你的『邪劍』也是我熔掉後重新打造成刀的。」
「不過我也同意你說的『太明顯』。不過這樣一來,該說意外嗎?阿爾先生其實也是個策士呢。」
「……什麼意思?」
如果心臟被挖出來,或是這根細長的脖子被砍斷,或是體內流動的血液流出將近一半,他就會喪命。人會死。
格魯比的發言中充滿了謾罵,阿爾聽了後垂下肩膀,塞西爾斯則笑了出來。
「——是奇夏那傢伙動了什麼手腳,或是你這傢伙太大意了吧?」
天命有着如此的強制力,『詠星』的人生就是被其支配的。
「被人狼的皮衣所救,考慮到帝國對人狼的待遇,真是諷刺啊。因爲是皮嘛。」
先不論是否縮小,塞西爾斯單薄的胸膛內捕捉到了那個。
「那三個地方嗎……」
「格魯比先生的鼻子連這種奸詐的氣味都能聞出來嗎?」
「意思是理所當然嗎!啊哈哈,雖然很髒,但你贏了!」
「『隱遁加護』嗎……」
「構造怎麼可能那麼奇怪!這只是『將領』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種樣子和獲得周圍評價的我!請看我十年後的樣子!」
「啊?你這傢伙該不會要說人不可能變小這種垃圾話吧?」
「咦?無視?無視嗎?我還以爲自己講得挺好的——」
這個世界無論何處都是舞臺——塞西爾斯的哲學說起來話就長了,總之人有擅長和不擅長的事情,塞西爾斯不擅長細緻的工作和腳踏實地的積累,硬要說的話就是超級不適合。
格魯比激動地顫抖着喉嚨,咒罵着尚未見到的荊棘主人的荒謬。
「不不不,不是那樣。人的想象力沒有極限,能夠實現想象中的事物。這種公平性是我喜歡這個世界這個舞臺的理由之一,所以人變小這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也有可能發生。我覺得難以相信的是非常單純明快的事情——誰有辦法趁我不注意時對我動手腳?」
不管怎樣,阿爾絞盡腦汁,想有效利用有限的戰力。只要動動腦子,或者戰術直覺發揮作用,應該就能想象出自己被要求扮演的角色。
因爲塞西爾斯緊貼着的阿爾全身緊繃,塞西爾斯也感受到他緊張的理由。
「我怎麼可能知道!」
「哦,阿爾先生」
「————」
「所以?囉囉嗦嗦的廢話說完了嗎?人生諮詢是垃圾。等這件事解決後,我會在你們的墳墓上開垃圾反省會。」
如果對方能確定塞西爾斯他們的位置,應該不會把三明治狀態的三人放置這麼久。當然,也有可能是用荊棘來警告。
不管是戲劇還是戰爭,任何事情都有適合的人去做。
雖然這個回答並沒有改變阿爾給塞西爾斯的印象——
「切,我知道了啦」
「你居然會乖乖聽話。你這傢伙,比起縮水前,縮水後更垃圾啊」
格魯比皺着眉頭,老實地向在下面乾等的阿爾道歉。
「果然大個子的我沒什麼了不起呢!我絕對不會變成那種樣子和獲得周圍評價的我!請看我十年後的樣子!」
「誰會陪你成長十年啊!別廢話了,快點變回原本的大小!」
——在「詠星人」之中,塞西爾斯・賽格蒙特是唯一的例外。
「那麼你覺得我變回去的條件是什麼?」
「我剛纔有點對你刮目相看了……!」
當然,塞西爾斯在一段時間不見後,羅恩變得蒼老,以及今後應該會震撼世界的『青色雷光』的別名已經廣爲人知,這些都讓他覺得有說服力。
這些是向塞西爾斯的一舉一動,他所做的一切行爲傾注而下的聲音。
『■■■■』『■●■●■●■』『——■■』『●●●●●!!』『■■■■●●■■』『●●■■●■■●●』『■■!!』『●●●■■■』『■■■●■●●■■●●』『●●■●■●●●■■●——』『●●……■』『●■●■●■●■』
「不要在沒空的時候說這種垃圾話!你以爲對手是誰——」
「————」
阿爾的表情被鐵盔遮住,但視線的銳利度和熱度,有時比言語和表情更能清楚地表達出對方的內心。
塞西爾斯扭頭仰望天空,向看不見的對象搭話。
塞西爾斯感覺這句自嘲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也不要拿自己縮水當藉口……啊,算了,說了也沒用。」
聽到格魯比的回答,塞西爾斯發出「哦~」的感嘆,阿爾則嚇了一跳,肩膀抖了一下。塞西爾斯仔細地檢查那件皮衣。
總之,帝國討厭人狼,這源自於古老的故事。不過,因爲那是以史實爲基礎的故事,所以也與現實有很深的關聯。
「趕緊動手吧。我們的目的不是維持開好的洞,所以沒有拖延時間的意義」
當然,他很贊成省去多餘的麻煩,塞西爾斯也不認爲需要花費時間精力處理雜兵的演出。
首先,外表可愛又華麗。實力也是,從塞西爾斯離開孤島後,他所見過的強者中,格魯比的本領也能排進前五名。武威無法用單純的劍力來衡量,他應該會用有趣的戰鬥方式,塞西爾斯對此抱有期待。
塞西爾斯感覺這句自嘲不是在說亨克爾的用途,而是在說自己的用法。
「因爲一號和二號看起來容易攻陷,其實是陷阱……然後讓爸爸和他朋友兩個人去那裏,所以是策士哦。」
就連他皺起眉頭的表情都很可愛,讓人覺得一個舞臺需要一個像他這樣的人來炒熱氣氛,但格魯比似乎也被塞西爾斯剛纔的問題影響了。
不過,雖然話題的跳躍方式受到格魯比的影響,但發言本身並非謊言。
因此,對於格魯比的說法,他也沒有特別提出異議。
「不過,只是偶爾會這樣,不一定是現在。」
「不過,重新打造成刀真是有趣。格魯比先生是刀匠嗎?又是『將』又是鍛造師,真是忙碌呢。」
只是,現在塞西爾斯他們的樣子,是不是太難看了。
「抱歉,我被這個混蛋騙了」
「哦哦,『邪劍』!好酷的名字!請務必讓我看看!」
阿爾緩緩搖頭,放棄般地說道,塞西爾斯憤慨不已地喊道。
「————」
「你問我,我就回答了,比起我,你們……不,你更熟悉帝都吧」
現在,塞西爾斯他們把五名成員分成三人和兩人的隊伍,各自進行攻略五個頂點的作戰行動。
如果聽到這句話,格魯比可能會生氣地說「我怎麼可能知道」。
在三人行動中,塞西爾斯說對面的路讓他很在意,於是他稍微上去看看,結果不小心看得太入迷了。
塞西爾斯也不認爲自己是無敵或不死之身。
畢竟,塞西爾斯被阿爾揹着,格魯比則緊貼着他的腹部——也就是說,塞西爾斯和格魯比把阿爾夾在中間。
塞西爾斯因爲猜中了而高興,格魯比不高興地「啊?」了一聲。
至於爲什麼會變成這種狀態,是因爲如果不這樣做,塞西爾斯他們就會超出阿爾披在頭上的斗篷範圍。
「可惜的是,你的用詞有些問題。老是說髒話的話,品格會下降的!一旦下降,難得本領高強的人也會無法保持格調。如果要和我走上斬人與被斬的道路,我希望對方也有相應的格調!」
塞西爾斯把話題帶到不在場的兩人,也就是分頭行動的羅恩和亨克爾身上,對提議分組的阿爾露出笑容。
但先不提這些,誰有辦法做到那種事呢?
「沒有啊?作爲演員,比起五個人聚在一起分散表現機會,這樣更好。作爲用兵,這種想法也很正常吧?雖然這話不該由我來說,但期待爸爸有協調性是沒用的!」
「——原來如此。和BOSS不一樣呢。」
「閉嘴!就算能隱藏氣息,聲音和氣味也不會消失!如果被周圍的混蛋發現幷包圍,會很麻煩的!」
「嗯嗯?不一樣是理所當然的,沒什麼關係吧?我覺得阿爾先生比BOSS更強。」
在心臟被勒緊的劇痛傳來之前,笑里昂揚地說道。
「咦!?看到我之後你還能說出這種意見嗎!?」
然後——
——灰色的荊棘在塞西爾斯的胸膛內捲起漩渦。
「……等壓軸登場後,務必這麼做」
「是啊。不能讓一個地方發生大騷動,導致物資集中到那裏。」
雖然經常有人說他縮水,但塞西爾斯還是沒有頭緒。不管縮不縮,塞西爾斯認爲自己的一切就是自己。
如果這是爲了之後的刺激展開而埋下的伏筆,那努力做些不起眼的工作倒也不壞。
實際上,雖說他們選擇了不會被人看到的路線,但三人之所以一次都沒被屍人們發現,應該有很大一部分是皮衣的效果吧。
羅恩不想做的事情就不會做,想做的事情就絕對會做。
並非像往常一樣,因爲外野很熱鬧。
「可惡……!竟敢做這種可惡的舉動……!」
就在兩人說話的時候——
「那個超級自我中心的父親會按照阿爾先生說的行動嗎?」
只是有一點,塞西爾斯認爲阿爾的計劃可能有問題。
「難道說,兩位也出現了這個?」
「話雖如此!也別忘了這都是因爲之後有獎勵!」
塞西爾斯享受着安穩的路程,但又皺起眉頭。
格魯比用下巴指了指剛纔提到的四號頂點的方向。塞西爾斯說着「好啦好啦」準備跟上去,這時提案者阿爾問道「可以嗎?」
而且——
從最上層的樓梯現身的他,用腳咚咚地敲着樓梯。
以過剩的勢頭和數量,那些東西向塞西爾斯傾注而下。
「非常感謝各位的聲援。雖然還是一如既往完全聽不懂你們在說什麼,也完全不想聽,但請放心!我會背叛你們的預想!回應你們的期待!因爲這纔是我這個當紅演員的生存方式!」
當然,一般就算做出那種舉動,烏雲密佈的陰天也不可能回答地上的人——沒錯,一般的話。
先不管他有沒有縮小,聽他說些自己不知道的塞西爾斯的事,還挺有意思的。特別是刀的話題,我最喜歡了。
阿爾用獨臂的右手摸着頭盔的金屬部分,對塞西爾斯的回答陷入沉思。
「我們的體格差距都這麼熱了,真難想象爸爸你們三人是怎麼進入帝都的。話說回來,這種奇怪的斗篷是在哪裏買的?」
「哎呀呀。」
「人狼很稀奇呢。雖然知道有這種生物,但從未見過。」
「故意留下明顯的漏洞,感覺很可疑啊。」
強與弱、美與醜、喜歡與討厭,這些都像月亮的陰晴圓缺一樣。雖然有一喜一憂的價值,但沒有讓人生的天平傾斜的重量。
塞西爾斯一如既往地只接受觀衆的熱情,其他的話都當作耳邊風,聽到背後傳來的鬍子犬人——格魯比的聲音,他轉過身去。
「——是無差別範圍攻擊。是哪個混蛋啊!?竟然把這種愚蠢的咒術到處亂灑……!」
「BOSS會拼命掙扎,但還是會選擇漂亮且適合舞臺的方法。相反地,阿爾先生不一樣。你不僅會拼命掙扎,還會選擇骯髒到讓所有人都想別過臉的方法。這不是優劣的問題。我的意思是BOSS和你不一樣。」
格魯比的說法讓塞西爾斯拍手大笑,不不不,等等,他搖了搖頭。
「……你們原本是同伴嗎?」
——其他人聽不見,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狀態的三人放置這麼久。當然,也有可能是用荊棘來警告。
是因爲自信之作的皮衣效果被看穿了嗎?——不,那很奇怪。
聽到阿爾的喃喃自語,格魯比秀出了這樣的知識。
「但是好難看!這不是我的出道方式啊,格魯比先生!」
「我不知道,但設下陷阱的奇夏那傢伙應該知道吧。這種忍術的手段都有時間限制或者條件。奇夏的話應該是條件吧」
他如何在自己的夙願與被授予的天命之間找到平衡,確立了自己現在的信義,這些事情已經說過了,這裏就不再贅述。
格魯比用下巴指了指剛纔提到的四號頂點的方向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阿爾的計劃可能有問題。
將閃閃發光的城堡放在北端的這座城市的入口——最南端的頂點是一號,東南是二號,西南是三號,然後東北是四號,西北是五號,這就是頂點的稱呼方式。
看來阿爾和格魯比的狀況和塞西爾斯一樣,特別是格魯比,與其說是慌亂,不如說是相當憤怒。
就連對錯都不是絕對的。
「構造怎麼可能那麼奇怪!這只是『將領』的判斷!你也不要拿自己縮水當藉口……啊,算了,說了也沒用。」
對塞西爾斯來說,那是從他懂事起就一直聽到的東西,是強制塞西爾斯的所有言行的某種東西,而且——
「你這個混賬蠢貨別說些莫名其妙的話!首先,誰要和你搞什麼斬人與被斬啊!都是奇夏那傢伙多管閒事……」
原來如此,塞西爾斯認爲他似乎知道很多,但比起奇夏這個人的真面目,更重要的是完成他準備的條件。
「能。能說出一大堆。」
『——■■■■■■』
「小心點。這個混蛋,打算趕緊收拾完去找巴羅伊」
然後,指示羅恩和亨克爾兩人攻略南和東南,也就是一號和二號頂點的人是阿爾,他的意圖很明顯。
「這也是原因之一,不過主要是因爲他強得要死。要和人幹架的話,我寧願找莫古洛。我絕對不會輸」
塞西爾斯將手放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會生氣地說「我怎麼可能知道」。
「居然把我放在一邊,把我說成壓軸,真是傲慢!」
格魯比展現了小聲怒吼的絕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是二號,西南是三號,然後東北是四號,西北是五號,這就是頂點的稱呼方式。
「如果是就算損失也不痛不癢的關係和戰力,就用來當吸引敵人注意的棄子。阿爾先生或許會謙虛地說不是,但果然是策士!」
塞西爾斯不覺得被當成笨蛋,這只是事實。假設塞西爾斯真的因爲大意而縮水,他也不認爲縮水前的自己會引導或陪伴別人。
「我也不會同意這種垃圾提案。我對你的方針沒有意見……我也不想和巴羅伊那個混蛋戰鬥」
「那個叫奇夏的人把我變小,這點實在很可疑。」
前往四號頂點的路,順利得令人掃興。
「哈哈哈,今天也大吵大鬧的,看起來很開心呢!我懂我懂。畢竟我連舉手投足都能魅惑他人!今後我的活躍也會持續下去,一秒都不要移開視線,敬請期待!」
——其他人聽不見,只有塞西爾斯聽得見觀衆的聲音。
爲了引入外部的援軍,要在屍人的堅固防禦上開個洞。塞西爾斯很歡迎這個計劃,因爲這能增加舞臺上亮眼的演員,以及欣賞自己活躍的觀衆。
「哦,我可不覺得這是在誇我」
「好像不是。你的心裏怎麼想?」
塞西爾斯將手放在後腦勺,格魯比露出奇妙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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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專門打造刀的。刀也打造,衣服也織,魔具也弄。」
「——果然,世界不承認我偷偷摸摸地行動。來吧,新的苦難來臨!讓我們華麗地跨越吧!」
對於不管說什麼都完全不聽的塞西爾斯來說,那是來自粉絲的熱烈聲援。
塞西爾斯用手遮住額頭,眺望着遠處的景色,褲裙的下襬隨着呼嘯的風飄揚。
「……是啊。喂,格魯比先生啊。有這件斗篷應該不會被發現……」
「哦哦,那個叫奇夏的人是忍術使嗎。是那個精神的老人的熟人或者朋友或者親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