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1　　『勝利條件變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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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軍和叛軍以佛拉基亞帝國的帝都魯普加納爲戰場，展開了一場攻防戰。雙方在各處播下混沌的種子，最終進入決戰階段。

「文森特・佛拉基亞」在帝都最深處的水晶宮王座前，被光之兇彈擊倒。負責守護帝都城牆的「九神將」放棄職務，行蹤不明的帝國主要戰力突然出現在戰場上，從西邊來的神祕集團在戰線上開了一個巨大的缺口。這些都無疑是播下的混沌種子。

然而，眼下在這場戰況中，最迅速發芽的種子是——

「——聽我指揮！狀況已經超出正規軍與叛軍的武力衝突的範疇！由於第三方陣營的介入，勝利條件改變了！」

一名男子站在堆積如山的瓦礫上，站在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高聲呼喊。

他有着銳利的黑眸，眼神中蘊含着炙熱的理性，乾涸的血粘在自己的黑髮上，即使在轟鳴聲迴盪的戰場上，他的聲音依然清晰可聞。

在暴力支配的戰場上——不，在暴力支配的佛拉基亞帝國，這名男子無力的站姿究竟有什麼吸引人的地方？

儘管想嘲笑他，卻沒有人嘲笑這個男人。只是將注意力轉向他，側耳傾聽。

自覺到責任的昴點頭，卻被碧翠絲擰了大腿，還因爲其他痛楚而發出慘叫，碧翠絲和坦薩都瞪大雙眼。

從西方擾亂戰場的意外集團，率領他們的人是菜月·昴，把塞西爾斯帶過來的也是他。

——在瓦礫堆上高呼皇位的文森特・佛拉基亞。

在這麼重要的時刻，無法想象埃布爾不在攻防戰中，但既然不知道具體的反叛軍編制，聽到碧翠絲這麼說，就湧起了不同的感慨。

「——啊哈」

對於這個問題，烏比爾克嘿嘿笑着點頭說「是的」。

「這是什麼構造？是人偶，還是機器人……」

這方面，坦薩不會貶低合不來的對象。

從狀況來看，這場殭屍攻擊明顯是異常事態。

伊德拉的聲音雖然不到慘叫，但喉嚨因根源的恐懼而緊繃。

文森特高聲宣佈，而在他身邊的是各個大人物。

文森特和貝爾斯提茲的眯眯眼對視，用對面的哥茲和奧爾巴特也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和你和烏比爾克的待遇一樣，我沒時間在意小事。比起這個——」

「干涉他人肉體的魔法，主要是陰魔法和陽魔法。不管哪種屬性，基本上施術者倒下的話，魔法效果就會中斷，所以，貝蒂也想這麼認爲。」

因此——

雖然這個回答在某種程度上是意料之中，但文森特得到了確信，這對他來說是個收穫。從烏比爾克救了落魄的文森特這件事也能看出，烏比爾克和他麾下的『詠星人』與『大災』處於對立的立場。

必須完成這個責任。而且，多虧了伊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那傢伙來了嗎？」

周圍看不到敵人和民衆，不過還是想先決定接下來的方針。

聽到昴的無理要求，坦薩蹬地加速。

昴護着被拉扯的頭皮，路伊拼命地想表達什麼。

所以——

「——呃！」

「昴！？」「施瓦茨大人！？」

「那裏有什麼？」

「不，雖然我偶爾會聽到一將之類的說法，但因爲不怎麼關心所以完全記不住呢，我想應該是認錯人了吧？如果是這樣，那位被拿來和我比較的一將先生還真是可憐呢！」

「哎呀，您真是明事理。不過，不管您說什麼，我都不打算乖乖聽話，所以就請您別怪我了。」

被豎起眉毛的碧翠絲這麼說，昴吐舌閉上一隻眼睛反省。

如果把這種芥蒂當成小事，文森特的憂慮就能聚焦在一點上。

不管怎麼說——

「坦薩，伊德拉！還有碧翠絲和路伊，轉換方針！」

如此相信的昴，抱着大鬧一場的覺悟衝進去，但是……

「施瓦茨大人，既然遊戲結束了，那您打算怎麼做？」

「而且現在還加上碧翠絲和路伊這兩張王牌，我們氣勢如虹！」

對於文森特的發言，貝爾斯提茲和哥茲如此回應。

文森特簡短地宣言，塞西爾斯留下一聲輕笑，消失了。

碧翠絲和埃布爾的接點，從她苦澀的表情就能清楚知道不是單純同名的不同人。

「——？很遺憾，我不知道你在說誰。雖然感覺和我認識的人名字很像，不過我剛纔好像也和美女說過同樣的話。」

「關於這件事，我有件事要向閣下稟報——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的「敵人」撞上左右建築物。

「——放棄帝都。儘可能維持戰力，撤退」

在混亂與混亂的漩渦中，一行人騎着赤色疾風馬在帝都中奔馳。

考慮到在之前的攻防戰中，他們分別屬於哪個陣營，這些成員毫無防備地近距離碰面，只能說是找死。

塞西爾斯揮了揮手，準備離開決定放任自己的文森特。文森特從背後叫住他，「怎麼了？」年幼的雷光回過頭。

即使哥茲和貝爾斯提茲，甚至奧爾巴特都表現出等待文森特決斷的態度，只有這個年幼的閃電不按照我們的想法行動。

她用宛如球彈跳的速度衝向敵陣——襲擊帝國兵、打算奪走他們性命的集團，然後用厚底靴掃過他們的背部。

「帝國的『九神將』裏頭有死靈法師嗎？」

理所當然的，那些「敵人」不像普雷阿迪斯戰團，不會顧慮昴的心情。他們揮舞武器，毫不留情地奪走帝國兵的性命。

雖然流血和消耗的體力影響了思考能力，但幸運的是，他在王座大廳被奇夏打傷的鎖骨疼痛促使他保持清醒。他的精力也很充足。

「幹嘛，路伊！不要拉我的頭髮！從小就開始保養，長大後纔不會因爲頭髮稀疏而苦惱，這是我的防衛策略……」

此外，在數十米的範圍內——以莫古洛的巨體來說是一步的範圍內，『雲龍』梅佐蕾婭和巴羅伊的組合還在繼續戰鬥。

畢竟——

雖然意外地變成由伊德拉帶領年少組四人的形式——

那是——

不過，可愛碧翠絲的意見絕對不能當作沒聽到。名爲「不死王的祕跡」的死靈術，如果那就是產生出那個「敵人」的術法……

「這些臉色難看的傢伙，到底是怎樣啊！」

這不是他把責任丟給昴，而是自己也有可能赴死的狀況下，贊同昴一起賭命的證明。

在那座城堡裏的冒牌皇帝，是冒充文森特・佛拉基亞的存在。

到底埃布爾是用什麼傲慢的態度讓碧翠絲痛苦呢？光想昴的胃就翻攪起來——

幸好，被救的士兵沒有攻擊坦薩的背，而是選擇離開現場。

雖然坦薩的活躍避免了不期望的死者出現，但昴卻因此被她的一擊打中，撞上建築物後，「敵人」的慘狀令昴倒抽一口氣。

「聽到埃布爾的名字，你那莫名安心的表情讓人火大。」

「……如果是的話，事前沒說的埃布爾就太奇怪了。而且，這樣就無法區分敵我了。」

而且，雖然只是隱隱約約，但我覺得埃布爾就算會把“死”利用在政治上，也不會把“死者”作爲戰力使用。

領頭的是菜月·昴，隨行的騎兵是伊德拉·米桑加和唯一的女性坦薩，普雷阿迪斯戰團的突破力依舊健在。

回應碧翠絲的恩情判定，昴拍拍伊德拉的肩膀，讓疾風馬暫時停下。

雖然下落不明，但哥茲依舊對文森特忠心耿耿，這倒沒什麼，但貝爾斯提茲的態度轉變之快，實在令人不快。

衝進帝都裏，當然知道會遇到帝國兵果敢的妨礙。

「施瓦茨大人，那些人也危害到帝國兵了。」

「敵人」沒有站起來，雖然坦薩的踢擊太過強力也是原因之一，但更大的原因是「敵人」已經無法再站起來。

「按照以前的約定，我會爲你準備一個大舞臺。」

「閣下！這裏就交給我，您先以自身安全爲優先吧！我哥茲・拉爾馮，定會爲您洗刷不在時的污名，粉身碎骨在所不辭——」

「閣下，這樣好嗎？塞西爾斯一將……」

「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這下子得救了。碧翠絲，謝謝你。」

雖然不知道他所擔心的『美女』是誰，但當外表年幼的塞西爾斯進入帝都攻防戰時，文森特就確信了。

這次昴之所以會痛，是因爲頭髮被拉扯。

「首先，去路伊手指的方向！在那裏撿到重要的東西！」

「死者復活的禁術，是死靈法師系的魔法嗎？雖然腦袋裏有輕飄飄的部分，不過你母親還真不是蓋的！」

「爲什麼！？這介於可愛和傲慢之間的眼神是與生俱來的啊！？」

或許是感受到他握着繮繩的動搖，疾風馬的腳步也產生迷惘，要它忍住忘記這種事也太殘酷了。

基本上，埃布爾和誰的契合度都很差，所以當然也跟碧翠絲契合度很差。

發出短促的哀嚎，被踹飛的「敵人」撞上左右建築物。

從碧翠絲口中說出意想不到的名字，昴瞪大眼睛。面對昴的驚訝，碧翠絲板着臉給予肯定。

雖然有點難以明確表達，不過碧翠絲在稍微分開的期間，看昴的眼神是不是變嚴厲了？

比起塞西爾斯的處置，眼前的問題更需要處理。

看到昴的反應，碧翠絲微微點頭。

「那麼，對付殭屍的事就交給那傢伙，我來負責比較好吧？還是說，跟對殭屍很瞭解又可愛的碧翠絲一起處理……好痛好痛好痛！幹嘛！？」

但是，實際上在帝都迎接昴他們的帝國兵只有最初那陣子，之後擋在昴他們面前的，都是臉色難看的奇妙存在。

「既然如此，現狀下你的存在不在我的考慮範圍內。你只要想辦法別死就行了。」

被坦薩面無表情的側臉刺中，昴向碧翠絲尋求詳細的意見。被這麼問到，碧翠絲用手指玩弄自己的縱捲髮。

不僅如此，路伊還拼命呼喚，這代表那裏有——

只要能打倒他，昴被捲入的佛拉基亞帝國大內亂就能畫下休止符。

正如她所說，視野角落展開的，是不攻擊昴他們，而是襲擊市內警備帝國兵的「敵人」。

「————」

看到昴的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求，坦薩蹬地加速。

「那個？不好意思打擾各位的熱烈討論，我還有魅惑世界的任務在身，可以先走一步嗎？」

「路伊的……那麼，是在那前方咯？」

「感覺倫理觀故障的帝國有可能會這麼做……慢着！你認識埃布爾嗎！？」

「……認識哦。」

然後——

「——想當然耳，那傢伙來了嗎？」

哥茲對皇帝的忠誠心，以及想要挽回在關鍵時刻遲到的事實，讓他渴望得到挽回的機會，但說到底，他的工作在奇夏謀反時幫助文森特逃走就已經足夠了。

從昴的決斷，碧翠絲也得知路伊所指的方向有什麼。

「烏比爾克，你事先就知道“大災”會發生。那麼，以巴羅伊・特梅格里夫爲首，拉米婭和其他皇族的復活是“大災”嗎？」

「——坦薩！拜託你了！」

整理好該做的事，昴對以疾風馬爲中心的成員喊話。

「雖然莫古洛・哈加涅壓制住了，但在上空與他相對的，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碧翠絲微微點頭。

恐怕以帝都爲中心的戰鬥不會沉靜化，而是會朝激化方向前進。既然殭屍和其製造者是來歷不明的存在，那就必須有所準備。

她拍打昴的背，然後指向帝都北側——水晶宮的方向，但又指向稍微偏離水晶宮的地方，頻頻訴說。

「啊嗚！」

那裏沒有流血，彷彿身體裏沒有血液流動。

「對我來說你纔是第一，碧翠絲，別誤會了。」

「閣下！這個報告應該由我來彙報！閣下！在場的不只是拉米婭閣下，還有在“選帝儀式”中死去的其他皇族！」

不管怎麼想，跟碧翠絲見面都比埃布爾更讓人開心。

「敵人」的身體碎裂，變成四分五裂的狀態。只不過，那並非變成詭異的屍體，而是像陶器杯子掉到地板上的損壞方式。

「施瓦茨大人，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在那裏撿到重要的東西！」

從帝國兵被襲擊來看，叛亂軍裏有死靈法師，倫理觀和人性都已死去的埃布爾有可能會採取這種不把人當人看的戰術，但投入的方式讓我有些在意，殭屍的湧出方式也很奇怪。

「嗚啊！」

像這樣，雖然可以羅列類似的理論——

昴是自願獲得這個立場的。

我一邊道謝一邊撫摸她的頭，碧翠絲鼓起了臉頰。雖然我有股想要戳她鼓起的臉頰的衝動，但我也感覺到了現在正處於艱難的局面。

「哼，因爲看到昴的臉就火大。」

話雖如此，貝爾斯提茲原本就只關心佛拉基亞帝國的繁榮，既然現在是關乎帝國存亡的狀況，這個老人的態度可以說是理所當然。

「——！你有頭緒嗎，碧翠絲！」

連殘影都抓不住的疾風迅雷的速度，那還只是未完成的，所以佛拉基亞最強的稱號還不會從他身上動搖。

「——閉嘴。」

這麼說雖然不太好，但和昴會合之後，她的精神狀態看起來相當穩定。昴和她之間關係複雜，不過她沒事真的叫人鬆了一口氣。

「失禮了」

面對昴的疑問，路伊再度高聲叫喊。

這些殭屍明顯不是從都市外面進入市內，而是都市裏出現的殭屍在四處作亂。

必須完成這個責任。而且，多虧了伊德拉和普雷阿迪斯戰團的大家，昴能伸長的手臂範圍比之前還要廣。

「——去接雷姆，儘可能帶着大家逃離帝都！這是和時間的勝負！」

「伊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對殭屍很瞭解又可愛的碧翠絲一起處理……好痛好痛好痛！幹嘛！？」

「關於這件事，我有件事要向閣下稟報——我在謁見廳遇到了拉米婭・戈德溫閣下。她和當時一樣，是本人沒錯。」

「雖然欠缺決定性的一擊，不過現在果然還是……好痛痛痛痛！好痛！」

如果是埃布爾的計策，那從一開始就採取消耗戰纔是上策。說不定，他用了昴不知道的用兵技巧。

「那是將一度死去、靈魂離開的肉體呼喚回來的魔法……是禁術之類的吧。原本是母親大人在研究的東西，但應該以不完全告終了。」

「這說法混雜了願望呢，不確定嗎？」

如果沒有哥茲的奮戰，文森特可能會被奇夏囚禁，帝都甚至可能不會出現現在這個狀況——沒錯，這個狀況是被製造出來的。

「伊德拉……」

既然有埃布爾在，那昴的暴衝方式就得下點功夫了。

那就是——

「什麼！？塞西爾斯一將！？你在說什麼！？」

是覺得又會被坦薩挖苦吧，這麼回答的碧翠絲不甘心地看向她。但是，坦薩沒有責備承認自己能力不足的碧翠絲。

「——該不會是『不死王的祕跡』吧？」

昴知道她是在叫自己過去，可是……

但是——

昴平靜地問，碧翠絲的回答卻避重就輕。

「——魔槍！」

「貝蒂也是第一次看到『不死王的奇蹟』實現！不能像小孩子一樣不負責任地用臆測隨便斷定！」

文森特用手託着下巴，在腦海中描繪帝都的地圖，組織狀況。

不過，她並不是在賣關子，而是爲了避免昴受到打擊。雖然知道，但還是不明白她爲什麼要含糊其辭。

「關於這一點，可以說“是”，也可以說“不是”，閣下。我聽說“大災”的契機是文森特・佛拉基亞的死，爲了防止帝國滅亡，我絞盡腦汁想出了各種各樣的策略……」

「怎麼辦，施瓦茨？我們會聽從你的指示。」

「那麼，之後要證明給我看。」

「嗯，當然的！」

「雖然莫古洛・哈加涅壓制住了，但在上空與他相對的，是應該已經死去的巴羅伊・特梅格里夫。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和自己的愛龍一起復活了。」

「昴說母親大人的壞話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不過，被說這麼多次貝蒂也會生氣，所以你最好注意一點。」

碧翠絲舉起手放出藍紫色的箭矢，路伊自由自在地在空間中轉移，縱橫無盡地攻擊，坦薩則用剛拳用力地掃開礙事者，三人一起開路。

伊德拉轉頭看向手抵下巴的昴，說出信賴的話語。

很巧地，和不在場的男人做出同樣的決斷。

「好尖銳啊！纔不是在玩遊戲……不過，碧翠絲！那個殭屍魔法，只要打倒施術者就會停止嗎？」

「嗚啊嗚！嗚！啊嗚！啊——嗚！」

碧翠絲和埃布爾的接點，從她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巴羅伊・特梅格里夫。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方法，和自己的愛龍一起復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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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森特瞥了一眼血氣方剛的哥茲，用一句話挫了他的銳氣。

而拉扯頭髮的人不是碧翠絲也不是坦薩，更不是伊德拉——

他們體內流淌的佛拉基亞帝國之血，以及男人自己定義的生存方式，讓他們無法對這個在難看的臺座上高聲呼喊的男人充耳不聞。

建築物被破壞，噴煙瀰漫，坦薩瞥了一眼撿回一命的帝國兵，說：「請快走。」讓他們逃離現場。

「塞西爾斯」

「怎麼了？」

「——碧翠絲，我只問你一件事。大家在一起嗎？」

「我知道。」

不管怎麼樣，埃布爾那無法擺脫佛拉基亞型的生死觀，應該不會允許他這麼做。

蒼白的臉配上金色瞳孔，全身像玻璃一樣出現裂痕，以毫無熱度的冰冷態度妨礙昴他們。

確實，能力方面昴認同埃布爾很優秀，但在這種大規模的戰亂狀況下，不會因爲埃布爾的名字就感到安心。

不僅是外表，就連塞西爾斯的內心也偏向幼稚，面對文森特的宣言，他也沒有露出完全信任的眼神。

——不對，他們擋下的不只昴他們。

文森特高聲宣佈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暴衝方式就得下點功夫了。

「你不知道詳細情況？」

坦薩將臉色蒼白的集團踹飛，讓他們撞上牆壁，同時這麼報告。

被提出不講理要求的碧翠絲捏腿，昴的嘴巴變成ㄟ字形。

在場的有“九神將”之一的哥茲・拉爾馮和奧爾巴特・鄧克爾肯，帝國宰相貝爾斯提茲・馮達爾福，以及擁有特殊職位，被允許出入皇宮的“觀星人”烏比爾克。

「施瓦茨！不管逃到哪都會冒出來！他們到底是什麼！？」

「得救了……不過，這些傢伙……」

越過破壞的城牆，昴一行人衝進帝都內，目標是遠處可見的水晶宮——冒牌皇帝坐鎮的閃亮城堡。

在這樣的狀況下，文森特的腦海中思緒飛快地運轉。

塞西爾斯歪着頭，揮舞着短腿回答。

「不僅是現狀，你從以前就不聽我的指示。隨你高興地四處亂跑吧。」

「……不是大家。」

碧翠絲將身體靠在昴的胸前，將全盤的信賴託付給他。昴沒有漏聽那櫻桃般可愛的嘴脣編織出的話語。

所以——

看着那雙和剛見面時一樣難以應付的眼睛，

「被稱讚了，這回答不錯吧。」

「這個殭屍大師的存在應該很不尋常。要是就這樣痛扁城裏的假皇帝，戰爭卻還沒結束的話……」

「——就像菜月·昴那樣嗎？」

對碧翠絲的話點頭，昴也轉向注視自己的坦薩和伊德拉，然後繼續說。

「剛纔的演講相當出色！你一定是佛拉基亞皇帝，但很遺憾，我不會因爲你是皇帝就向你獻媚。如果你想改變我的道路，那就準備一條花道給我！」

雖然我不認爲連這份疼痛都在奇夏的計劃之中——

「冷靜冷靜！那麼，效果範圍和魔法使用地點，你有頭緒嗎？」

昴的短小手臂抱着碧翠絲，路伊則從背後抱着昴，三人夾在正前方握着繮繩的伊德拉背後。

遠處可以看到被破壞的蓄水池的水正在流出，波濤湧向整個帝都只是時間問題。而且，引起騷動的還是變小的塞西爾斯。

「……雖然不甘心，但要看使用者。」

「要是使出殭屍，那我可要思考一下該怎麼應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