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103 『星之讀秒』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662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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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鳴撼動世界,天空被分爲白與紅兩色,生命之間的碰撞甚至引發了天崩地裂的現象,雷姆終於下定了決心。
「要行動的話,就只能趁現在了。」
帝都內正發生着規模難以想象的戰鬥,而雷姆依然被囚禁在貝爾斯提茲的宅邸內,處於被禁止自由行動的立場。
雷姆每天都能感受到焦臭味逐漸增強,卻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行動。雷姆對此感到非常羞愧,因此她實在無法選擇繼續在這裏默默地原地踏步。
結果,雷姆和宅邸的主人,也就是監禁她的罪魁禍首貝爾斯提茲,自從第一次相遇後就再也沒有見過面。因此,雷姆無法得知那個以自己的哲學擔憂帝國的未來,將曾是皇帝的埃布爾趕下臺的老人,對於這場波及整個帝國的大戰有何看法。
不過,就算有機會,雷姆和他也不可能互相理解。
「我和貝爾斯提茲先生所站的立場不同。」
即使被說冷淡,這依然是雷姆所能做出的結論。
結果,雷姆和宅邸的主人,也就是監禁她的罪魁禍首貝爾斯提茲,自從第一次相遇後就再也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而且是除了塞琳娜的飛龍隊以外的戰力。
根據聽到的說法,『黑髮皇太子』是被拱爲叛亂的領袖。雖然實際上很難想象他是埃布爾的親生兒子,但他應該對現狀的帝國有所不滿吧。
不管怎樣——
來到屋頂上的雷姆,目的並不是離開宅邸。
雷姆屏住呼吸,從房間的天窗爬上了宅邸的屋頂。
當然,有些戰場因爲有『雲龍』和『噬靈者』的存在,飛龍騎手處於劣勢,但沒必要支配整個戰場。
「我不會說他好色,但閣下沒有生孩子。至少,目前還沒有。但是,假設閣下喜歡男人,只要有生孩子的意思,也是可以生的。有兩種可能性,要麼是無精……」
她事先定下的目標是與別館的『皇太子』接觸。那邊更有可能得到打破現狀的線索。
努力有了成果,就在腳稍微能站穩的時候,她突然想到——如果就這樣讓人以爲腳不方便的話,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但是,因爲不充分的『記憶』給周圍添麻煩的自己,不能一直保持不方便的腳,所以一直在練習走路。
「我必須……」
「要麼是故意不生孩子」
塞琳娜的飛龍隊作爲援軍從西方現身,擁有『飛龍操控』技能的一流飛龍騎手們參戰,戰場的制空權一下子倒向了我方。
「我不是在問你是不是認真的,而是在問你瘋了沒有」
「……哥茲,拉爾馮。」
不過,從宅邸的警備來看,雷姆不過是個行動不便的少女,沒有受到全天候在房間門口站崗的嚴格監視。
「『黑髮皇太子』,是你把這件事傳開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聲音。就算腳能站穩,也不能保證被警衛發現後能夠逃掉。
爲了不浪費難得的機會,她挑戰着一旦被發現就無法輕易了事的決死行。而且,僅僅是因爲她無法坐以待斃。
她一邊慎重地沿着屋頂前往別館,一邊小心地注意着不發出聲音。就算腳能站穩,也不能保證被警衛發現後能夠逃掉。
「——烏比爾克。請多指教,德拉克洛伊上級伯爵。不過——」
因此,雷姆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並非出於對他們的敵意或叛意,只是她選擇了自己所站的立場。
因此——
但是,埃布爾沒有義務從頭到尾對她說明。總之,她想要的答案,也就是戰後的懸念應該已經解除了。
「——只要不被發現,離開這裏的話。」
聲音中蘊含的真切,充滿了不顧自身安危的強烈忠心。
「我不是在開玩笑,只是這是最大的證據。閣下沒有被我誘惑,雖然很不甘心,但同時也暗示了這一點」
不過,大意是大敵。這個行動要和某種結果聯繫起來,才能說是賭贏了。
「你不必懷疑,我並不打算把皇位讓給他。你的推測是錯誤的」
現在正是戰爭的高潮,不是進行這種問答的時候。但是,如果在戰鬥中不考慮勝利之後的事情,那就太愚蠢了。
——她是在問,埃布爾是否打算把佛拉基亞帝國的未來交給那個“皇太子”。
當然,這座宅邸也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姑且算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着沉默的埃布爾,繼續說道。
「就算不說是俗物,我也喜歡俗氣的東西。我也很在意你剛纔的反應」
對於塞琳娜的提問,埃布爾靜靜地閉上了一隻眼睛。
「是這樣吧?」塞琳娜看着沉默的埃布爾,繼續說道。
如果她發出慘叫,或者摔到樓下,就無法找藉口了。
「你爲什麼要捏造『皇太子』的存在?這場戰爭我們勝利之後,你打算讓誰坐上空的王座,又打算怎麼治理帝國?」
於是,站在埃布爾身旁的塞琳娜也用詫異的目光看向了對方。
但是——
雷姆依靠這一點,大膽地把手放在隱藏門上,將其打開。
雖然巨大,但並不是指有怪物在。
多虧她注意不發出聲響,警備並沒有注意到雷姆的暗中行動。要責備他們怠慢也太苛刻了——畢竟他們也沒想到拄着柺杖的少女會用這種方法溜出房間。
雖然距離相當遠,雷姆無法得知詳細情況,但正好在這個時候,守護帝都的星型城牆的頂點,『雲龍』梅佐蕾婭降臨,『噬靈者』亞拉基亞用火焰燒盡了雲,莫古洛・哈加涅本身所形成的城牆站了起來。
但是——
她所說的剛纔的反應,恐怕是指西方的援軍——而且是除了塞琳娜的飛龍隊以外的戰力。
哪邊更合理,根本不用考慮——然而,雷姆卻選擇了不合理。
「啊」雷姆發出嘶啞的聲音,身體同時從屋頂的斜面滑落。她差點就直接摔到樓下,但立刻用力抓住了屋頂的邊緣。
沒記錯的話,他應該是佛拉基亞帝國最強的九神將之一——。
不僅如此,如果無用的隱瞞被發現的話,說不定會讓對方產生不必要的警戒。但是,既然實際上派上了用場,那可以說賭贏了吧。
另一方面,這扇出乎意料的隱藏門,很有可能只是個酒窖,讓她白跑一趟。值得她冒着危險進去嗎?
也有可能是貝爾斯提茲封印了某種駭人的東西。
潮溼的空氣從通往地下的樓梯迎面而來,雷姆被沒有燈光的昏暗空間嚇了一跳,她用手扶着牆壁,走下樓梯。
「閣下對女人沒有興趣。說得更清楚一點,他沒有生孩子的意思」
視情況,塞琳娜甚至可以在這裏砍下埃布爾的頭,帶着他的頭前往水晶宮,結束這場叛亂。
沒錯,如果雷姆真的是沒有柺杖就無法自由行走的少女的話。
「那麼,我的推測全都是錯的?」
聽到對方裝傻的回答,士兵們以爲自己被戲弄了,怒氣頓時高漲。
「——有人在嗎?」
雖然埃布爾對率領援軍的人心裏有數,但他剛纔的反應還是太輕率了,他對自己剛纔的言行感到懊惱。
同時,我也對自己臉上戴着的面具——雖然有“認知阻礙”的效果,但效果如此之高,連我自己都感到佩服。
「——?這裏是……?」
「————」
嘴脣說出的名字,其主人的身影在埃布爾的記憶中也不安定。真面目和女裝,還有幼兒的模樣,連在記憶中都慌亂不已。
「——哈」
雖然沒有照明,但她憑感覺知道這間地下室並不大。在只能模糊看見的地下室深處,有一股巨大的氣息。
當然,既然要戰鬥,就必須考慮戰後的構想。
「雖然我有準備以防萬一……」
慌亂地在被扔進去的狀況中左支右絀,暴露出曖昧和青澀而奔走的昴,那模樣讓埃布爾扭曲嘴脣,帶着強烈的厭惡。
本應身處帝都,而且還是水晶宮的烏比爾克,停頓了一下,然後用最大限度的裝模作樣,裝模作樣,再裝模作樣地說道。
帝都攻防戰,女傑塞琳娜・德拉克洛伊在反叛軍的大本營裏,雙手抱胸,看着空中的戰況,她這樣問道,埃布爾緩緩地抬起了被鬼面具覆蓋的臉。
「我必須,從『大災』中,保護閣下——」
「——你瘋了嗎?」
即使不知道實際情況,雷姆也本能地感受到那些危機,身體變得僵硬。就在這時,她放在屋頂上的腳失去了力量。
這個可能性被摘除了,犧牲了埃布爾心中的些許鬱悶。
塞琳娜是佛拉基亞屈指可數的上級伯爵,正因爲她的能力和野心都很高,所以纔會被算作這場決戰的必要戰力之一。但是,如果她用埃布爾無法理解的標準來判斷事物,那就有必要重新考慮了。
「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可是很受傷的哦?」
「————」
擁立自稱“皇太子”的存在,讓他坐上皇位,自己掌握實權。如果可以的話,還可以在某個地方弒殺傀儡皇帝,重新得到皇位。
「我不是在笑你,我是在佩服你的洞察力。只是,如果結論不同,過程也會有很大的偏差。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爲此,雷姆認爲需要能夠互相合作的同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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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是認真的」
「別開玩笑了!你到底是從哪裏來的!」
塞琳娜口中的「皇太子」,現在應該還在西方戰場大鬧吧。
「當然,你說得沒錯。不過,你竟然認爲我在閒聊,真是讓我意外。我可是因爲你的信才決定立場,像這樣趕來參戰的。如果你的作戰計劃中包含了我趕來參戰,那稍微重視一下我也不爲過吧」
既然都賭了,不贏就沒有意義。
像她這樣的人,就算不被他人肯定,也能肯定自己的想法。
「——你叫埃布爾是吧。散佈『皇太子』傳聞的人就是你吧?」
埃布爾的話讓塞琳娜不滿地歪了歪嘴。
而且,雷姆對這個名字有印象。
埃布爾對警戒的士兵們下達了放下武器的指示。然而,被他救下的那位文雅男子卻對此表示不滿,撅起嘴向埃布爾抗議。
雷姆的腦海中產生了疑問,她猶豫了一會兒。
「你爲什麼會在這裏?你是『詠星』的——」
「有什麼好笑的?我說了什麼不對的話嗎?」
無論是真實身份,還是真實想法,都能如此隱藏,真是佩服。
只有強者或者遊刃有餘的人,才能體諒立場不同的人。雷姆既非強者也非遊刃有餘,因此她必須做出選擇。
「是的。不管怎麼說,我不認爲有『皇太子』。所以,私生子什麼的根本不可信。這個不可信的東西引發瞭如此嚴重的內亂,我國的現狀真是令人愉快啊」
門沒有上鎖,與其說是粗心,不如說是因爲沒有必要。
「也就是說,你認爲在戰場上胡鬧的那羣傢伙是皇帝的私生子?」
帝都攻防戰已經打響,貝爾斯提茲的宅邸位於都市的深處,但依然能感受到壯烈的戰鬥餘波。
而那個——
守衛大本營的幾名士兵拔出武器,表現出強烈的警戒。仔細一看,他們武器所指的,是出現在陣外的纖瘦人物。
雷姆在千鈞一髮之際掛在屋頂邊緣,鬆了一口氣。然後,她慢慢地將身體拉回屋頂上——
「哎呀呀,說得真過分。我可是很受傷的哦?」
聽到她拿出的有些難以接受的理由,埃布爾的眼神變得嚴厲起來。
而是指一個人類的體格相當高大。這股氣息被鎖鏈綁在地下室深處的牆壁上,遭到囚禁。
「好險……」
在黑暗中,被綁住的壯漢身影隱約浮現。他真的體格高大,臉上有白色的傷痕——
「被星星引導而來,這樣說會不會有點太詩意了呢?」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意不生孩子」
「——前提是,你在『大災』之後還活着的話呢?」
「因爲我認爲那個“皇太子”是……閣下的私生子,是你爲了這場巨大的內亂而準備的真正目標。如果戰後你和那個“皇太子”聯手,那麼帝國的未來應該問誰就很明顯了」
目標的別館還很遠,她只是在前往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受到誰的影響呢?雷姆決定不去想。
「————」
「爲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雷姆的詢問後——
雷姆懷着某種莫名的確信,向自己在黑暗中抵達的地下空間發問。
「別說這種無聊的俗話」
對於她的態度和她提出的推測,埃布爾什麼也沒說。塞琳娜也不需要埃布爾的意見。
當然,雷姆至今爲止訴說自己腳不方便,拄着柺杖並不是謊言。
——不,或許應該稱之爲憎惡,這種激情才更爲恰當。
目標的別館還很遠,她只是在前往的路上失敗了。雷姆抓住邊緣,設置在宅邸盡頭的門映入眼簾。
她鬆開抓住屋頂邊緣的手,跳到隱藏門所在的通道上。雖然她儘量放輕了腳步,但還是發出了些許腳步聲。不過,剛纔讓雷姆大喫一驚的天空異變還在持續,宅邸的警衛們也把注意力都集中在那邊。
「隱藏門……?到底有什麼……」
「就算讓他拿刀,他也什麼都做不了。他只是個擅長耍嘴皮子的小丑。」
如果能和他們接觸,說不定能爲雷姆所處的狀況帶來希望。
在視野的一角,雷姆隔着帝都的城牆,俯視着正在發生的戰鬥,她目睹到天空逐漸變成異常的景象,不禁倒吸了一口氣。
「不,失敬。我只是在措辭上有些問題。我不認爲『黑髮皇太子』真的是閣下的孩子。恐怕閣下沒有孩子吧」
實際上,她並沒有想過要用什麼形式來派上用場。
聽到這句話,雷姆下定決心,一步又一步地縮短與對方的距離。
只需要一個缺口,就算是以堅固著稱的帝都城牆,也會從一個缺口開始崩塌。
「……你是……」
「通往地下的樓梯……」
「爲什麼要問我?」
「你覺得我現在有空陪你閒聊嗎?你也應該關注一下部下的動向吧」
「哎呀——沒想到會受到如此熱烈的歡迎。我真是個受歡迎的人啊。」
有可能會有什麼非常可怕的東西在等着她。
「『黑髮皇太子』,是你把這件事傳開的。而且,那個『皇太子』不就是率領着那羣正在大鬧的傢伙嗎?」
當然,這座宅邸也進入了高度警戒狀態,姑且算是俘虜的雷姆也被命令在分配的房間裏待機,處於比平時更加不自由的狀態。
因此,塞琳娜纔會以閒聊爲由,提出這個話題。
「把那傢伙拉到檯面上,和把他留在手邊的比重。後者並不重要——不管怎樣,那傢伙的曖昧無法容許他人的犧牲。」
選擇與誰爲敵,與誰爲友。
「我,弗洛普先生,還有卡秋婭小姐的安全無法得到保障」
雷姆慢了一拍才意識到,他剛剛說的應該是名字。
埃布爾在鬼面具的深處隱藏着負面情感,塞琳娜正想繼續追問,這時陣幕有了動靜。
血色的低沉嗓音,讓地下空間的空氣悲痛地搖晃。
「——放下武器吧。那個人沒有危險。」
突然,遠方天空中發生的異變,讓雷姆的身體猛地跳了起來。
說起來,會像這樣賭一把,究竟是受到誰的影響呢?雷姆決定不去想。
但正如他所說,塞琳娜的洞察力確實令人佩服。如果只考慮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樓梯……」
至少埃布爾認爲,他有辦法引發這種狀況。因此,他明知戰場處於劣勢和膠着狀態,仍持續斷斷續續地發出指示。
男人宛如一頭雄獅,他那滿是傷痕的臉龐扭曲着,發出雄壯的低吟。
塞琳娜看到埃布爾想要看穿自己真意的眼神,「等等」地鬆開雙臂,舉起一隻手說道。
塞琳娜微微歪着臉,露出真心感到愉快的笑容。
塞琳娜對埃布爾的話搖了搖頭,自信滿滿地回答道。聽到她充滿信心的回答,埃布爾皺起了眉頭,她繼續說道。
「——什麼人!」
雷姆在宅邸中相對自由地四處走動,但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扇門,它和別館一樣,位於禁止進入的區域。她沿着屋頂繞到宅邸後面,不小心闖進了平時無法進入的區域。
塞琳娜歪着頭,抱持着無法理解的困惑。
也就是說,她想要的不是埃布爾的肯定——
但正如他所說,塞琳娜的洞察力確實令人佩服。如果只考慮埃布爾的目的是在這場叛亂中取勝,奪取佛拉基亞帝國的皇帝寶座,那麼自然會想到這個結論。
如此自稱的文雅男子——烏比爾克,用他那端正到異常的容貌露出了妖豔的微笑。
「捨棄猶豫和寬容,最大限度地利用他的曖昧。這纔是你的本領吧。」
塞琳娜聳了聳肩,將視線從空中移開,看向埃布爾。
「唔……」
「————」
雖然這也是個難以捨棄的選擇,但宅邸裏除了雷姆以外,弗洛普也被囚禁着。她不能一個人逃出去,而且建築物周圍還有高高的圍牆。和屋頂不同,要越過圍牆很困難,感覺沒有討論的意義。
「比重?」
那裏本來就是沒有預料到會有不速之客來訪的地方。雷姆姑且算是被邀請到宅邸的客人,所以她到達那裏也沒有道理被抱怨。
然而,即使面對這股氣勢,男人的態度也沒有改變。他很清楚,自己的態度不會因爲這種事而改變。
而那個人聽到雷姆的詢問後——
「不是全部。正如你所說,我之所以散佈“黑髮皇太子”的存在,是爲了找到在戰場上大鬧的他。只是,比重不同」
「可、可是……」
因此,雷姆離開房間的目的,是和同樣在宅邸內的別館——被囚禁在那裏的各地『皇太子』接觸。
那個人舉起空空如也的雙手,環視着用武器指着自己的士兵們,同時嘿嘿地笑着。
塞琳娜繼續說着自己的想法,埃布爾聽了之後,不禁嘆了口氣。
「————」
「畢竟,閣下沒有娶妃子,也沒有和女人上牀過。以前我也試着誘惑過他,但他完全無視了我。這是個強有力的證據吧」
——雷姆趁着警備的疏忽,悄悄溜出了房間。
「我必須保護……文森特・佛拉基亞……皇帝閣下……」
拋開這些不談,雷姆對貝爾斯提茲和瑪德琳都沒有敵意。埃布爾的表達不足和普莉希拉的胡來反而更讓她頭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