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67 『臼齒內側』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0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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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聽到昴的要求時,努爾爺爺那缺牙的嘴巴歪得厲害。
據他所說,努爾爺爺是島上的治癒者——也就是在做類似醫生的事,不過在來到這裏之前,他從未幫別人治療過。
在島的管理者,總督換人之前,努爾爺爺就在這裏了,在那個更加殘酷、更容易死亡的時代,他偶然得到了治癒者的角色。
一開始,只是拿髒布幫失去手臂的劍奴止血。
以此爲契機,他被叫去治療的人越來越多,最後甚至被命令不用以劍奴的身份站在劍鬥場上,而是以治癒室的治癒者身份工作。
之後以治癒者的身份度過漫長時光,跨越了與立場相符的無數修羅場。
多虧如此,他變得會縫合傷口和調製簡單的藥,還露出黃牙笑着說,以治癒者的身份到死都能安泰了。
讓努爾爺爺的臉嚴重扭曲,昴也覺得很抱歉。
公用房間外,穿着黑色制服的劍奴孤島看守向他們搭話。聽到他的聲音,赫萊茵的表情變得僵硬,坦薩則瞪大了眼睛。
沉浸在存活下來的喜悅中的五人,也慢慢有餘裕環顧四周,其中一人科德羅注意到赫萊茵的存在。
被年幼少女猛烈抗議,昴被她的氣勢壓過而搖頭。可是,坦薩的表情完全不接受他的辯解。
奧索,希茨,納德雷,喀什,科德羅。雖然都是蜥蜴人,但沒有一個人是同一種族,掌握所有人的個性並相互配合,就是通往勝利的方程式。
他的態度明顯不喜歡昴。這也是當然的。這個看守在昴和古斯塔夫在『斯帕魯卡』前談話的時候也在場。
「……總督不是會感情用事的人,和我不一樣。」
「……施瓦茨大人?」
爲了對本體造成傷害,攻略那兩個部位是絕對必要的,所以我想澄清一下,我們並沒有故意折磨它。
「古斯塔夫先生,真的假的?」
「真是個莫名其妙的傢伙……雖然有相應的器量……」
所以,昴拜託了正在做着拯救他人的偉大工作的努爾爺爺。
坦薩和赫萊茵留在房間裏,維茨和伊德拉說着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對昴來說是個大問題——重新來過的方法,是理所當然該有的。
「——我知道你被捲入『斯帕魯卡』的理由了。但是」
坦薩壓抑的聲音,讓昴的苦笑更深。就這樣,昴遵從無言催促他快點的看守,離開了房間。
伸過來的手抓住昴的頭,用力搖晃。然後,赫萊茵放開暈頭轉向的昴,哼了一聲,注意到坦薩的樣子。
先不說這個——
強壯的四條手臂交叉在胸前,見證『斯帕魯卡』勝負的島主。雖然給人的印象是不通情理的頑固,但沒想到連勝負的宣告都一字不差。
聽到坦薩低着頭說的話,維茨和伊德拉麪面相覷,這樣嘆息道。
坦薩壓低音調,用現實的觀點責備昴的魯莽。
那就是——
「那麼,施瓦茨大人的目的是?」
「————」
「——據說是個黑髮黑眼的小鬼」
「沒聽說。沒必要告訴你。老實跟過來。不然的話……」
『斯帕魯卡』結束,奧索他們平安活下來成爲劍奴,現在正被獄卒們帶着參觀島上的設施和共用房間。
昴一邊說着,一邊用手指着主賓席上的古斯塔夫。
就這樣,古斯塔夫一言不發地轉過身,走下主賓席回到了島上。
所以,這並不是奇蹟。
「隨你怎麼說,噁心的小鬼!」
然後,赫萊茵從昴的背後喊了聲「施瓦茨」。
「“斯帕魯卡”說到底只是新劍奴的通過儀式,已經當過劍奴的人不會參加。畢竟他們有自己的“合”,也沒有理由參加」
「——施瓦茨,總督找你」
雖然是真心話,但雙手抱胸的赫萊茵卻別過臉這麼說。
出乎意料的回答讓赫萊茵不知所措,眼神遊移。雖然他不擅長應對意外情況的性格顯露無遺,但他立刻大聲說道:「可是啊!」
言外之意是叫昴不要多嘴惹他生氣,昴垂頭喪氣地縮起脖子。
因爲昴是個主動參加『斯帕魯卡』,腦袋有問題的小孩。
「就當作是赫萊茵流着鼻涕下跪,求施瓦茨大人救救他們……」
看到這個,赫萊茵的臉皺成一團。
「古斯塔夫總督找施瓦茨大人?爲什麼……」
當然,前提是相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知道的事帶來。
奧索他們對赫萊茵沒有敵意,也沒有惡意。因爲,昴已經知道他們五人被捉來劍奴孤島的理由了。
劍奴們異口同聲地說,“斯帕魯卡”是劍奴孤島上最嚴酷的死鬥。
「不過,贏了……!」
「沒事的!不用那麼兇,我會乖乖跟過去的……順便問一下,不跟過去的話會受罰嗎?」
「嗯——無法反駁。」
「說到底!你爲什麼會被懲罰!?在上面說完話後,就立刻被捲入『斯帕魯卡』,這太奇怪了吧!簡直就像……」
「我們,還活着……!啊,嗚哇啊啊啊!」
看到他猶豫着要不要說出接下來的話,昴聳了聳肩。他大概知道赫萊茵想說什麼。
「——到此爲止!真虧你們能從『斯帕魯卡』活下來!!以本職的權限,我接受諸君成爲劍奴孤島的一員!」
「我不知道,那傢伙是出於什麼目的才那麼做的……」
赫萊茵睜開瞳孔細長的眼睛,直直盯着昴的黑瞳。昴回望他,用下巴示意五人所在的方向。
「————」
赫萊茵以外的三人都知道,他接下來要說的是「說不定知道」。
話雖如此,他們不像赫萊茵那麼急迫,所以沒有從觀衆席跳下來那麼衝動——
「沒錯。如果我不在的話,大家都會被殺掉」
科德羅開心地大叫,其他四人也看向赫萊茵。他們異口同聲地爲赫萊茵的存在感到喜悅,反應都很正面。
「這種事,還是好好說清楚比較好。畢竟好不容易纔重逢」
「——尤爾娜大人並不愚蠢」
「等一下再跟你說。」
赫萊茵猶豫了好幾次,最後用不穩的腳步前進——
懲罰——也就是強制參加與自己無關的“合”所實施的“斯帕魯卡”。
「您在說自己的命……就結果來說,您得救了是很好,但就我來看,您有好幾次都身陷險境。這隻能說是奇蹟。」
不管怎樣——
「奇蹟嗎?」
「……好像知道又好像不知道,很複雜。因爲施瓦茨大人似乎也有事情瞞着我」
總覺得赫萊茵的表情看起來很開朗,一定是因爲從奧索他們那裏聽到關鍵的事吧。
看着赫萊茵和同伴重逢,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昴一跳。
手遮着嘴巴轉過頭,昴被坦薩氣勢洶洶地斥責。
「這個,那個,是從剛從外面來的傢伙們那裏聽來的……外面好像流傳着皇帝的私生子在某處的傳言。然後,關於那個——」
「好、好危險……差點就死了……!不要嚇人啦!」
△▼△▼△▼△
「不,我也不知道能相信到什麼程度」
和不知道對方能做什麼,擅長什麼,性格如何的人組隊,必須和搭檔合作擊敗劍鬥獸才能通關,就是如此荒唐的活動。
「外面好像發生了很大的叛亂。卡歐斯弗萊姆的人們加入了叛亂。不過,魔都的頂點經常謀反,城市被毀也是那些蠢貨乾的……噫」
「嗯,我知道了。謝謝你,赫萊茵,幫大忙了」
「真的是這樣啦……」坦薩的眼神就像在看現行犯一樣不信任,昴垂下肩膀無力地低喃。
「……只是,爲了拯救赫萊茵大人的同伴才這麼魯莽?還是說,是爲了報復賽格蒙特大人和您鬥嘴?」
「……施瓦茨大人?」
「……那羣笨蛋,爲了把我從奴然而事實遠比想象中更加複雜。哇!」
「對。我從其他劍奴那裏聽說的。古斯塔夫先生和看守……只要反抗管理方,一開始是警告,之後就是懲罰。惡劣的違規者會被詛咒吞噬」
她看向看守的方向,
他全身的鱗片都豎了起來,用長着蹼的大手抓住了昴的肩膀。
明明沒有參加的好處,卻有着極高的死亡風險。
跳起來的昴因爲太過驚訝而咳嗽。
而且,只要得到那個方法,昴就是完美無缺的了。
古斯塔夫儘可能不想減少劍奴數量的想法似乎衆所周知,所以大家對規則的認知都是一致的。
「懲罰?」
然後,把昴想知道的事帶來。
好不容易在這一輪抓住機會,可不能因爲粗心大意而搞砸。必須十分注意,不能因爲粗心而死。
赫萊茵睜開瞳孔細長的眼睛,直直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是,什麼?」
「這是我拼命創造的機會,好好品嚐吧,兄弟。」
「哦哇!」
「施瓦茨!」
「根據奧索他們的說法,卡歐斯弗萊姆好像毀滅了。」
「聽說大家的目標是卡歐斯弗萊姆?」
「夢話就等睡着了再說!」
目送古斯塔夫離開後,有人叫住了昴。那是從觀衆席上跳下來,朝這邊跑過來的赫萊茵。
很難想象這次和昴他們的時候是偶然,所以大概古斯塔夫每次的喊聲都是一樣的吧。
赫萊茵也整理好心情,思考昴是爲了什麼目的混進『斯帕魯卡』,這點讓人非常開心。
「——?但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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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不能浪費時間」
「……謝謝你。」
只說了這句話,赫萊茵就走向等待他的五人。
跳起來的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後——
「嗯,知道了。那麼,待會見。」
面對昴的道謝,赫萊茵含糊地回答。聽到她的回答,昴輕輕一笑,正打算去坦薩那邊幫忙的時候。
△▼△▼△▼△
「是、是嗎……那個,就是那個,那個啊」
不過,這是必要的。在戰鬥中昏倒,以半吊子的狀態活下來,對昴來說是個大問題——重新來過的方法,是理所當然該有的。
昴的說明說服力低到不行。
「好懷疑的眼神!」
對如此不被信任的自己感到無奈,昴偷偷把手指塞進嘴裏,然後重新確認塞在臼齒後面的包裹位置。
「嗯?怎麼了?」
伊德拉回答了赫萊茵結結巴巴的話,坦薩和維茨也點頭表示同意。
「所以說,不要命是誤會啦。我想,沒有比我更知道生命可貴的人了,所以我纔會去救赫萊茵的同伴啊。」
「一半一半啦。不對,是七三分成吧,七是爲赫萊茵和奧索他們好。」
「——能準備那種只是咬一口或者舔一下就會立即死亡的毒藥嗎?」
這種牢騷,是戰鬥中遇到一步之差的局面時的感想。
「對、對不起!雖然不知道爲什麼,但對不起!」
「這個……」
赫萊茵聽着三人的對話,一直沉默不語。雖然蜥蜴人的臉色很難判斷,但遊移不定的眼神明顯在煩惱着什麼。
「成、成功了……成功了,成功了!活下來了!活下來了!!」
「開玩笑的,開玩笑的」
聽到卡歐斯弗萊姆的事,坦薩低着頭,赫萊茵叫了聲「小不點」。
「我纔不想死咧!?」
「確實城市被毀了,但不是說住在那裏的人全滅了。城市裏的人全都聚在一起去了別的地方……啊——不過有傳言」
揮揮手,昴暫時和坦薩與赫萊茵分開。然後,跟在走在前面的看守身後。
如果知道我變小了,她肯定會生氣的。
和維茨他們那時一樣,只要少了一個人就無法取勝——當然,如果沒有昴的話,絕對是不可能的。
昴閉上一隻眼睛,開玩笑地說。壯年的看守撇了撇嘴。
她說的沒錯,昴確實有好幾次都讓人捏一把冷汗。坦薩會想說是奇蹟的心情可以理解——不過,不是那樣的。
不過,如果要在島上實現昴想做的事,以及非做不可的事,那無論如何都不可或缺。
不過,那雙翅膀的移動和尖銳尾巴的攻擊真的非常棘手。
「那個,那個……」
他看到了昴參加『斯帕魯卡』的契機,也就是昴成爲懲罰對象的場面。對他來說,昴是個來路不明的人。
「古斯塔夫先生生氣了嗎?」
「嗚嗚,嗚……」
雖然赫萊茵又因爲不必要的虛張聲勢而惹怒了對方,但在他身後的昴卻從剛纔的話中找到了幾個令人安心的地方。
在那裏的,是昴拜託努爾爺爺調合的最後手段。
「傳言……?」
所以——
「施、施瓦茨!」
即使只是片段地瞭解了外面的情勢,想要出去的慾望也變得越來越強烈。
響徹全場的低沉號令,稱讚了在劍鬥場展開的激烈戰鬥的結束。
「……那羣笨蛋,爲了把我從奴隸商那裏搶回來,結果被抓住了。真是沒救了。」
赫萊茵先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猶豫着要不要繼續說下去。但是,坦薩和昴都已經對接下來的話很感興趣了。
即使已經做好最壞的打算,但當最壞的打算成爲現實時,衝擊還是不會變小。就像明知道會摔倒,但摔倒了還是會痛。
「就算卡歐斯弗萊姆不行,尤爾娜和城裏的人們都沒事。既然叛亂成爲了話題,那埃布爾他們應該也平安無事」
「不過,要是腳能再長一點就好了。」
——邊這麼想,昴邊把「藥」的包裹塞進臼齒後面。
「嘿,你到底想說什麼?實際上參加『斯帕魯卡』的只有你吧。」
「你那是什麼表情……」
劍鬥獸的屍體周圍,有五個人呆呆地以各自的方式慶祝着勝利。
也就是說,埃布爾還活着。希望米迪婭姆,塔莉塔和阿爾也平安無事——還有在尤爾娜身邊的路伊也是。
赫萊茵先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猶豫着要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要適可而止,別太調皮了。」
劍鬥場的正中央,仰面躺着一具劍鬥獸的屍體,身上插着大小兩把劍。雙翼和長尾巴都被斬斷,看起來十分悽慘。
——就這樣,兩人目送昴被看守帶走。
「不,那個……你,你們也,注意到了施瓦茨那傢伙是故意混進『斯帕魯卡』的……對吧?」
「奇蹟是神給的,但這是我自己抓住的。」
「你在想什麼!?不,說到底爲什麼你會在『斯帕魯卡』……」
當然,他們有很多事情想問做出那種亂來行爲的昴。
只要好好溝通,他們就沒有理由不和。
雖然就個人而言,現在頭腦清晰,狀態很好,但外表上沒有說服力,昴也無法辯解。坦薩一直用懷疑的目光看着自己,果然和身體小也有關係吧。
坦薩看着昴那副可憐兮兮的樣子,輕輕嘆了口氣。
面對昴挑釁的態度,古斯塔夫那嚴肅的表情紋絲不動,只是眯起了眼睛。
然後——
「不過,現在因爲塞西,大家好像都覺得和塞西的死鬥是最糟糕的」
「啊,沒有……要、要小心點哦。就算你是那種人,『合』的人數減少的話,我們也會很困擾的。」
坦薩和赫萊茵留在房間裏,維茨和伊德拉說着這些話出現了。他們倆也是在觀衆席觀看昴的『斯帕魯卡』比賽的立場。
「那是我要說的話!突然就……你是想死嗎!?」
「坦薩,你知道情況嗎?」
「……施瓦茨大人,您纔是要適可而止,別太調皮了。」
這大概是所有看過那個劍鬥場戰鬥的劍奴的共同認識吧。而且,不管從誰的角度來看,沒有昴的活躍就沒有今天的『斯帕魯卡』。
要和比赫萊茵更不擅長戰鬥的他們團結一致,就必須先成爲蜥蜴人的同伴。
「難道,我已經死了,到了歐德・拉格納的彼方……?」
「那我稍微去一下。坦薩,你乖乖等我回來。」
以奪回帝都爲目的的戰鬥,如果埃布爾不在的話,應該也無法進行下去。
「……卡歐斯弗萊姆是我的故鄉。在即將崩壞之前,我還在城裏」
「——其實,我本來想讓雷姆看到我可靠的一面」
「什……」
察覺到這一點,赫萊茵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懲罰啦,懲罰。」
「——我也不知道。但是,但是啊」
「好懷疑的眼神!」
「赫萊茵!是赫萊茵!還活着……還活着!」
屍體的處理和對倖存劍奴的處置,都交給身爲部下的看守。
所以——
快速說明的赫萊茵被坦薩銳利的視線嚇到,聲音都變尖了。
昴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在赫萊茵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上。
「那個……看那樣子,大家應該都注意到了吧」
「剛纔被看守帶走了,除了『斯帕魯卡』以外還做了什麼?」
對努爾爺爺做了壞事。
還有——
聽到卡歐斯弗萊姆的事,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什麼你會在『斯帕魯卡』……」
「喂,施瓦茨那傢伙幹了什麼好事……」
卡歐斯弗萊姆的大家當然令人擔心,但尤爾娜和埃布爾他們想要匯合的古拉爾的人們——雷姆也令人擔心。
昴一邊喘着粗氣,一邊抬頭看向站在主賓席上的古斯塔夫。
因此,被他們用充滿興趣的眼神看着,赫萊茵嚥了口唾沫。
「……不敢相信。我還以爲,世界要完蛋了……」
「不,塞西讓我很火大是真的,但要是賭上性命的話,那我太糟糕了……拯救赫萊茵的同伴,也是有目的的。」
這倒是多虧了看到卡歐斯弗萊姆的記憶。
然後——
「你想要的就是這種外面的消息吧?待在這座島上,根本就接收不到外面的情報。」
當然,前提是相信赫萊茵轉述的奧索他們的話。
實際上,即使有昴在,戰況也相當慘烈。
拍了拍駝背的背,昴把赫萊茵送到同伴們那邊。
聽到一臉苦澀的赫萊茵的報告,坦薩垂下圓圓的眉毛低下頭。
我從多個劍奴那裏打聽到了這件事,已經確認過其真實性。
當然,那一步會在下次機會以兩步之差強行解決。重複嘗試錯誤,尋找最佳手段,親手抓住期望的未來。
「雖然不知道那傢伙爲什麼那麼做,但是那傢伙爲什麼能做到,那個,說不定……」
「但是?」
赫萊茵以外的三人都知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胸的赫萊茵卻別過臉這麼說。
雖然同爲夥伴,但和他們不同『合』的赫萊茵無法一起參觀,所以纔會像這樣乖乖地來昴他們房間露臉。
而且,爲了“斯帕魯卡”而組成的“合”,是由當時進入劍奴孤島的成員隨機決定的。也就是說,無法選擇搭檔的相性好壞和是否合得來。
這是菜月·昴踢開混賬命運的證據。
坦薩重新振作精神提出疑問,昴再次回頭。
赫萊茵停頓了一下,視線遊移不定。
「幫到忙的是我……啊不對,你明白就好」
「你因爲卡歐斯弗萊姆的事而沮喪嗎?怎麼了……」
「神和命運都很無情,所以,我纔會救你……還是說,我們救了你?」
赫萊茵和五名同伴正在那裏說話,連這邊都聽得見赫萊茵的聲音微妙地變尖。
「簡直就像,你想要幫助奧索他們?」
「突然參加『斯帕魯卡』,讓我嚇了一大跳。而且還是自己去找古斯塔夫總督談判,怎麼想都覺得你是不要命了。」
結果,三人分別叫了「「赫萊茵」」「赫萊茵大人」。
聽到這不坦率的擔心話語,昴露出驚訝的表情,然後立刻噗哧一笑,點頭回應赫萊茵。
不是爲什麼昴會參加『斯帕魯卡』,而是爲什麼昴參加了『斯帕魯卡』還能活下來。先不說坦薩,維茨和伊德拉也對這個疑問很感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