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54 『非戰鬥人員的戰鬥力』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74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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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食……」
面對站在正面的惡夢,奧托的背部忍不住流下冷汗。
自稱大罪司教的敵人——「暴食」之名奧托也有所耳聞。只不過,那個名字是……
「就我所知,大罪司教『暴食』應該是叫羅伊・阿爾法德才對。」
「哎呀,你比我們先遇到我們了嗎?既然如此,小哥明明看起來很普通,卻沒被喫掉,這不是很厲害嗎?如果是暴食的羅伊,不管是什麼都會喫掉呢。」
自稱萊伊・巴登凱託斯的少年,對奧托的提問咯咯笑着。奧托聽着他的笑聲,理解到自己可怕的想象得到了肯定。
——「暴食」的大罪司教有兩人。
「不,正確來說是至少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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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讓他們做出平常會因爲恐懼和理性而制止的無謀行動。
前往攻略「暴食」的控制塔的應該是尤里烏斯和裏卡多兩人,但如果在那裏等待的是不只一人,別說苦戰了,必敗無疑。
即使如此,昴也靠着「言靈加持」和人類無法溝通的對象對話過。
「加斯頓!」
菲魯特不滿地說,手中轉動着小刀。巧的是,武器是巴登凱託斯雙手綁着的短刀。話雖如此,技術上有很大的差距。
事態一口氣變得詭異,奧托的心境就像在走鋼絲,還被蒙上了眼睛。
菲魯特用下巴指了指加斯頓,示意奧托看。壯漢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包裹,看起來像是細長的槍。
畢竟是昴,就算跟大罪司教還有另外兩、三人認識也不奇怪。雖然不至於跟全員都有過節,但「強欲」、「暴食」、「色慾」、「憤怒」——全員都有。原本全員都有過節。
「那是……個人的想法,對有責任立場的人而言是不被允許的判斷。」
單獨行動,身手輕便的只有奧托。
露出溼滑的藍色鱗片,牙齒接連咬向被壓扁的巴登凱託斯。
「光是這樣想,那個人的價值就暴跌了……」
試着交涉吧。不管是什麼難題,都比昴身邊的問題來得好。
就像在修羅場派不上用場的昴一樣。
「原來如此,那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 ※ ※ ※ ※ ※
「這種說話方式感覺真討厭,是所謂的交易吧?這種動腦的事,我們和我都很不擅長呢。」
所以沒有人注意到,儘管話語的內容很悲觀,但聲音的語調卻不是那麼悲觀。
「我和中毒的歌姬還有同伴,已經算好的了。小哥纔是,一個人太不可靠了。」
「要我說明好幾次實在很麻煩。其他人就是不肯鬆口。討厭,討厭啦,討厭哦,不是討厭嗎?」
「雖然有一瞬間覺得你很帥,但果然還是好惡心」
「幫助我實現目的吧,『白龍之鱗』。爲了守護我們重要的職場普利斯提拉,爲了拯救我們心愛的歌姬莉莉安娜,戰鬥吧」
本人在的話,八成會回嘴說「纔不想要!」,但是對不在場的人發牢騷也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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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鷹先生!」
關於這點,奧托無法辯解。菲魯特的下方有打扮粗野的魁梧隨從,桐鷹也帶着幾名「白龍之鱗」的成員。
加斯頓的姿勢沒有改變。他用那雙手臂,折斷了巴登凱託斯的短劍。
巴登凱託斯緩緩地眺望奧托等人的臉,全員都露出戰鬥的氣概。
「我家的大塊頭很硬吧。他可是我的肉盾呢。」
「我一定會找到她。因爲這座都市的地圖和莉莉安娜的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多管閒事。比起那個,要怎麼做?當場把我們全殺了,沒有線索,還是保障全員性命,相對的會遇到英雄——要選哪邊?」
「菲魯特大人爲什麼會在這種地方?萊因哈魯特先生應該有叮嚀您乖乖待在避難所吧!」
氣勢洶洶的巴登凱託斯的發言,讓奧托感到不對勁的同時點頭。
果然昴還是不要借我力量,可以的話連名字都不想借。
「勝算,是嗎?」
「勇敢」發言的是金髮紅眼的少女。像這樣重新面對面,就不可能看錯,是特徵明顯的人物——菲魯特。
「————」
「要是你死了,我會哭着變成鬼來找你!」
面對那詢問的視線,奧托點頭。
「好像懂,又好像不懂……」
「所以我說對話根本沒用!誰會出賣自己人啊,會做那種無情事的,只有萊因哈魯特那種人啦。」
——想要能更確實戰鬥的傢伙。
「不懂也無所謂!我們的美學,除了我們以外沒人懂!好,差不多該——開動了!」
「不用那麼悲觀吧,小哥。對我們來說,不管怎樣的相遇都是美食的調味料。雖然被稱爲『暴食』,但我很清楚事前準備的重要性。」
幫桐鷹說話,菲魯特繼續追問,邊說邊用手指搓揉人中。
奧托的說法讓菲魯特青筋暴露,但代替她讓奧托閉嘴的是桐鷹。
湧來的水龍羣數量,是身在空中的巴登凱託斯無法承受的。
原來如此,昴的演說成爲市民的心靈支柱,對使命感強烈的人而言,效果太強了。
奧托將那刺耳的聲音趕出腦海,看向菲魯特的側臉。看到那張稚氣的臉龐依舊燃燒着旺盛的戰意,他做出決斷。
菲魯特和桐鷹表情嚴肅,對巴登凱託斯的話搖頭。
菲魯特對發牢騷的奧托咂嘴。
呼吸急促的菲魯特,似乎沒有回答巴登凱託斯相同的問題,桐鷹似乎也一樣。
「或許是這樣……但你做的事比我想象中還要可怕。」
——請借給我力量吧,菜月先生。
「雖然比想象中要享受……但只是水蜥蜴的話,就沒意思了。對美食家的我們來說,連前菜都算不上」
撤回前言。
本來不可能的結果,因爲魔法器的力量而變得可能,這就是魔法器的厲害之處。
「——去了就知道。桐鷹先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覺得差距縮小了。」
能不能走完——從旁觀的菲魯特和桐鷹的表情,就能看出答案。
「————」
「雖然那個評價有待商榷,但菲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怒」權能和昴的演說相乘的效果。
像是看穿奧托的內心,菲魯特嘟起嘴脣說道。
後空翻拉開距離後,「白龍之鱗」改變位置,擋住去路。
「啥!?」
面對相當殘酷的景象,她連眉毛都沒動一下,看來她也相當有膽量。
少年晃着雙手,表情恍惚地說着莫名其妙的話。
不管怎樣。
只在口中嘀咕的聲音,沒有傳到任何人耳中。
「阿漢巴里在避難所監視他。我跟加斯頓兩個人,去拿完東西正要回去。」
兩人都知道巴登凱託斯的要求是昴,但卻立刻捨棄了他。
「雖然使用條件有點麻煩,但只要滿足條件,威力是掛保證的。不過,剛剛那傢伙被小哥收拾掉了,所以就換別的……」
奧托逃離繆絲商會總部,前往市政廳會合時與「暴食」發生衝突,之後就下落不明。雖然很高興他還活着,但以這個舞臺的演員來說,實在令人不安。
「那種眼神,我記得。是看不起人的眼神,嘲笑人的眼神,把我們當商品的眼神……啊啊,是嗎?難怪我從剛剛就覺得討厭。」
「你們商量完了嗎?」
「魔法器!? 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你剛剛,可憐我們了吧?」
「怎、怎麼了?」
以人的判斷來說是善性,但在這個場合不得不說太過性急。
聽到祕密武器,期待也高漲起來。
「誰要聽你們的話啊!反正,這個世界就是暴飲!暴食!喫,喫,吸,啜,吞下去之前都不能相信!」
「不要把那想成是單純的無謀啦。」
「別跑啦,好不容易幹勁和空腹感溫柔地結合在一起了,喂!」
對話的主導權掌握在奧托手中。以大罪司教來說,巴登凱託斯很老實。只有這點跟外表一樣孩子氣,扭曲的不平衡感讓他成爲怪物。
無法壓抑溢出的鬼氣。面對即將爆炸的炸彈,小把戲和話語都無濟於事。
從奧托身後的水路飛出的水龍羣,一口氣湧向巴登凱託斯。
痛苦掙扎的水龍們停止動作,翻白眼的它們處於瀕死狀態。
「——祝武運昌隆!」
看到他們的表情,巴登凱託斯滿意地點頭。
「既然如此,照着建議選個推薦的選項也不壞。這是站在商人的角度說的。」
「就是這麼回事——!」
「我只是把矛頭指向憤怒的水龍而已。就算是大罪司教,也贏不了自然的法則。」
他吐出顫抖的氣息低喃,將折斷的短劍從手臂上取下。這樣左手就空手,武裝只剩下右手——
「魔法器!? 在這個時間點,也太巧了吧!」
「羅姆爺說,連萊因哈魯特都防不住哦?」
「都市都變成這樣了,我哪能縮在避難所裏啊!」
「被認同爲敵人是好是壞另當別論,就我個人而言,被小看的話能用的手段還比較多。」
少年以爲奧托有意願對話,於是開心地笑道:
不過,反過來利用這點提高士氣的就是菜月·昴先前的演講,也是奧托暗中活躍,借用水龍之力的根據。
「那個心愛的英雄,似乎要來制裁我們了。我小小的胸膛,爲了尋求那個而快要裂開了。」
「————」
「正如你所聽到的。我接下來會按照奧托先生的指示前往避難所。希望諸位能在這裏和他們一起戰鬥。爲了守護都市」
扭動沒有手腳的蛇身,質量不下百公斤的水龍羣,好幾只一起壓扁巴登凱託斯。
「嘿!你知道?你知道啊?知道我們的英雄在哪!知道心愛的英雄在哪!知道那個弱小脆弱,不支持他就會不安到不行的那個人在哪!」
巴登凱託斯完全被擺了一道,但臉上掛着的享樂笑容沒有消失。
昴的話應該能理解這方面的事吧,還是說,自己現在的想法,明顯是受到昴的影響呢?討厭的想象。
菲魯特堅定地回答,桐鷹看到水龍的樣子,表情有些畏縮。
雖然不是因爲菲魯特的話,但奧托聽到慘叫就是在這個時候。
巴登凱託斯頭上浮現問號的聲音,直接表達出奧托他們看到這一幕的疑問。
「那個……我想,我們之間有點見解上的差異。」
「只是比喻啦!而且,又沒說這次是那樣。我跟那傢伙,都是有勝算才衝出來的。」
「我們的工作應該是……保護少爺,不知何時起,我們的立場變得如此麻煩了」
「然後因爲冷靜不下來,跑出來就遇到大罪司教,是這樣嗎?如果是這樣,那運氣之差不輸給我……」
「好厲害!這個,是大哥哥乾的嗎!」
聽到奧托的宣言,桐鷹的臉色大變,用力點頭。
菲魯特開心地說「嚇到你了吧」,將手中的小刀扔向巴登凱託斯。巴登凱託斯用踢向加斯頓的力道迴避。
聽到的是,彷彿嘲笑世間萬物的聲音。
聽到那個聲音,像是被吸引過來一樣——
「爲什麼,我完全不覺得差距縮小了。」
「不對。我們的工作不是保護我。而是幫助我實現目的,這是我們最初訂下的契約」
「那還用說,是骨氣。我有身爲普利斯提拉營運高層的立場,雖然有聽到廣播,但不能因爲全部交給他們就縮回去。」
話雖如此,但還是免不了看起來很痛。
相當危險的試探。毫不遲疑地說出口,選擇的詞彙可能會點燃巴登凱託斯的導火線。但是,巴登凱託斯搖頭。
當然,奧托也察覺到聲音的主人。因爲察覺到,所以困惑。
「路伊會喜歡的,大概有三人吧。」
「去那裏,有什麼嗎!?」
桐鷹說完,看向奧托和菲魯特。
「菲魯特大人,那個魔法器……有威力吧?」
「用消沉的聲音和死魚眼說這種話,我很難坦率接受啊!雖然我不是不懂你的心情!」
「不,我帶你們去吧。」
只要他有那個意思,一瞬間就能打倒奧托等人。必須儘可能爭取時間——運氣好的話,還要製造出破綻。
菲魯特發出喝采,跑了過來。
「爲了重要的事物而戰,這是每個人的權利。就算沒有誇張的理由,就算沒有充分的根據,想要做些什麼的心情,沒有人可以阻止。」
不愧是繆斯商會的會長,立刻就理解了奧托的判斷。同時,她瞥了這邊一眼。
奧托也同意菲魯特的感想,但他沒有說出口,而是默默點頭回應桐鷹的覺悟。
菲魯特的聲音劃破空氣,幾乎同時衝出的巨漢擋在巴登凱託斯的前進路線上。
「這裏就由我和菲魯特大人,還有『白龍之鱗』的各位爭取時間。在這期間,桐鷹先生請前往市政廳……不,第一區的第八避難所!」
「能再見面我很開心哦,桐鷹先生……」
「不管怎樣,你們沒事真是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期待也高漲起來。
「表情很沮喪呢,小哥。」
我用討伐都市混亂的主格這個甜美的名目,取得了它們的協助。如果不是和大罪司教發生衝突,這個約定就不得不作廢了——但結果就是現在這樣。
「哼~哦~原來如此。」
「——?嗯,知道。」
「原來如此,那真是可靠……桐鷹先生!」
無法坦率對重逢感到開心的奧托,看到的是全身纏滿繃帶的桐鷹。
清脆聲響,巴登凱託斯的短劍折斷了。
奧托順着話尾,試圖繼續對話。巴登凱託斯的從容是有根據的從容。
奧托像彈起來一樣回頭,他的反應讓菲魯特和桐鷹瞪大了眼睛。她們沒有聽到剛剛的慘叫。這是當然的。
「——啊?」
不逃,戰鬥吧。
遵從奧托的呼喚,桐鷹爲了脫離現場而奔跑。看到桐鷹一個人想逃離戰場,巴登凱託斯歪頭。
奧托內心掠過那種感傷時,巴登凱託斯突然低聲說道。
站在水邊的奧托,用手指指向飛撲過來的褻瀆者。
他的護衛「白龍之鱗」姑且不論,非戰鬥人員的桐鷹留在這裏只會危險。
「雖然背部被砍了一刀,但幸好『白龍之鱗』是知名的傭兵,也有治療人員。」
說不定,他也是個可憐的少年——
在對話期間,巴登凱託斯已經鎖定目標。他張開大口,以驚人的跳躍力逼近奧托。
桐鷹充滿熱情的發言,是「憤怒」權能和昴的演說相乘的效果。
他回頭看向背後的護衛。
還請各位多多指教!在這樣的日子更新,主角卻不在!
「————」
雖然被對戰力悲觀的奧托等人包圍,巴登凱託斯的態度卻泰然自若。
「保險能平安無事地結束就好了!」
巴登凱託斯跺腳,露出獠牙。
雙手交叉在臉前,沉下腰擺出架勢的是菲魯特的隨從加斯頓。
簡直就像很瞭解昴的發言。以描述自己的英雄來說,那口吻未免太瞭解菜月·昴這個人了。
「別這麼說,或許我能幫上忙。請說吧,是關於你要求的人工精靈嗎?」
但是,奧托壓下那股不對勁。
「……哼——」
「雖然那個評價有待商榷,但菲魯特大人被監禁的事我看到了,所以無法反駁!」
「喂喂!我們姑且也在哦!」
巴登凱託斯穿過它們的空隙,緩緩走來。少年姿態的褻瀆者,確認瞪視自己的敵對者後,開心地抱住自己的肩膀。
「想見你?你到底在說什麼?」
雙手交叉在臉前,沉下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變成這樣了。」
「她不會對我們微笑,和我們是否繼續愛着她沒有任何關係。我愛着莉莉安娜。沒有比這更好的理由讓我賭上性命」
巴登凱託斯揮舞手臂上的短劍,打算砍倒礙事者。鋼鐵刀刃發出微弱光芒,一擊刺中加斯頓裸露的手臂。
——奧托對菲魯特和桐鷹兩人的感想,應該也一樣吧。
「那個小哥的廣播我也聽了。萊因哈魯特那個笨蛋,應該跟你一起在市政廳會合了。除了我以外的相關人士,全都到齊了吧?」
「——差不多準備好了吧?」
然後從意外成立的對話來看,奧托推測「暴食」並非無法溝通。
在疑惑皺眉的巴登凱託斯面前,奧托的鞋子再度高聲敲擊地面。
「亨克爾先生有被好好壓制住嗎?」
在「憤怒」權能的影響下,水龍們處於強烈的興奮狀態,我用「言靈的護祐」用花言巧語騙了它們。
「你是商人吧?給物品標價,賣給別人中飽私囊的傢伙。人類的價值和想法,全部全部!都是放在天平上計算的亡者吧?」
「水龍的狩獵很殘酷哦。」
然後,他舉起手中的包,
奧托的警鐘依舊持續響着,訴說最大的危險。
同時,原本互相爭奪獵物的水龍羣開始跳動。尾巴、身體、頭亂甩的樣子和剛剛攻擊時的興奮狀態很像,但抽搐的慘叫和噴出的血,明顯告知他人異常。
巴登凱託斯的牙齒即將咬到桐鷹——在那之前。
菲魯特覺得沒用,但那是錯的。就像世上有適才適所這句話,有些事只有能幹的人才辦得到。
巴登凱託斯的身體用力往前跳躍,追逐逃跑的桐鷹。嬌小的身體使出全力,斜向飛過空中,速度快得難以置信。
「問錯人了呢,她們跟你們要找的英雄接觸的機會很少,只是被演說感化就跑出避難所的急性子。」
「————」
桐鷹充滿熱情的發言,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而言,被小看的話能用的手段還比較多。」
「不錯,就是這樣。無謀和勇猛不同,自棄和不屈也完全不一樣!那是知道這點的表情,我很高興。你們終於有資格坐上我們的餐桌了。」
桐鷹成功脫離了。
——奧托之所以能成功誘騙水龍羣,全都是靠『憤怒』權能的效果。
「喂!現在是跟那種傢伙和樂融融聊天的時候嗎!現在不是做那種事的時候吧!!」
站在水邊的奧托,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圖和莉莉安娜的事,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奧托的反應讓菲魯特皺起眉頭。
「不管怎樣,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沒想到桐鷹先生也還活着……」
桐鷹一本正經地回答苦笑的「白龍之鱗」。他用的自稱從「我」變成了「僕」,是因爲桐鷹個人的想法勝過了都市負責人的立場嗎?
「……那個人,就不能想辦法處理一下這種會把麻煩對手叫過來的性質嗎?」
「別礙事啦——」
「那是?」
「意思是我們到剛剛爲止都是直通垃圾桶嗎?這傢伙,動不動就讓人火大耶。」
「這一年,戰鬥的機會比一般的武鬥派還多,身爲商人這樣好嗎?」
雖然不到都市全域,但擴散到超廣範圍的『憤怒』權能,大幅動搖市民的感情,讓微微發芽的不安種子一口氣開花,招致極大的混亂和疑心生暗鬼的結果。
「這樣的話,能依靠的只有『白龍之鱗』的各位……」
因爲那不是人能聽懂的慘叫。
「非戰鬥人員三組,與敵方主力近距離遭遇。這是什麼惡劣的玩笑啊,別鬧了。」
「不管來多少人都一樣。你們無法治癒我們的飢渴!啊,到底在哪裏,我一直在找,好想見你,好想見你,讓我見你啊。」
巴登凱託斯就這樣依序眺望與他對峙的奧托等人。
菲魯特身旁的隨從出聲,但菲魯特搖頭。也就是說,他是負責炒熱氣氛的。
「————!!」
用牙齒咬住獵物,旋轉身體撕裂肉塊。那小小的身體被無數水龍咬住,連肉片都不會剩下。
被問卻不回答,似乎是指他們兩人。
桐鷹走過來,說出了偏向正常人的感想。
「嗚、哦哦哦哦哦——!?」
講白一點,昴不會認爲自己被出賣了吧。
「明明她都不會回頭看我們一眼」
「結果,還是變成這樣了。」
巴登凱託斯看着奧托的眼眸,浮現露骨的厭惡和敵意。
按照這個道理,自己會在這裏的理由就變得不明所以,所以奧托放棄追究。
「美食最重要的就是事前準備和素材,湊齊了良品,才能發揮食之美德!」
事後回想起來很不好受。
「噓——」
「當然,我知道認真戰鬥的話,我派上用場的可能性很低。不過,就算是這樣的我,應該也能堅持自己的骨氣。」
「我們想知道的只有一個……就是剛剛那個傳遍都市的廣播。我們在找做出那個的英雄。」
「羅姆爺……我們參謀的智囊交給我的祕密武器。說是魔法器」
像是察覺到奧托視線的意思,桐鷹以認真的表情將手放在胸前。
「既然不是無話可說,那就帶你們去見英雄吧。我也是惜命的,所以要請你們保障我的安全。」
萊伊和羅伊,應該說是巴登凱託斯和阿爾法德兩人嗎?最壞的情況,或許有必要假設成有無數只像大兔那樣的惡夢。
※※ ※ ※ ※ ※ ※ ※ ※ ※ ※ ※ ※
以巴登凱託斯爲中心,奧托和菲魯特的位置形成三角形。剩下的一個頂點,那裏也有人影,奧托對那個人物有印象。
奧托感受額頭彷彿被灼燒的感覺,同時集中精神。介入他思考時間的,是極爲不禮貌的少女聲音。
「——去了就知道。桐鷹先生帶出來的勝算,會在那裏發揮作用。」
只不過,桐鷹不惜受傷也要四處奔波的理由到底是什麼?
「我認爲你的心意很了不起,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