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7　　『業障深重男子的船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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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歌姬奪走心的男人啊，該怎麼說呢……就是被取了看起來很帥其實一點也不帥的綽號的傢伙。」

「聽了安娜塔西亞裝模作樣的回答，昴忍不住說出這樣的感想。

對此笑出來的，是說出綽號的安娜塔西亞本人。她將手插入自己柔軟的頭髮，用手指玩弄髮梢。

「嘿呀，那個稱呼與其說是敬稱，不如說是暱稱。不過，不是別人而是他本人公開宣稱，自己被歌姬奪走心了。」

「呃，那是什麼意思？」

「被一名女性奪走心，毫不忌諱地公開宣稱對她的愛——你不覺得這很像你在王選會場的舉動嗎？」

「雖然不是黑歷史，但不要故意讓我想起討厭的事啦。」

「尤里烏斯揶揄的說話方式，讓昴撇嘴咂嘴。

對愛蜜莉雅的說明點頭，昴得知都市內流動的水路是不可思議的機關。

「突然就進行會談，再怎麼說都有困難吧。我想先跟對方說一聲，再安排一個可以冷靜談話的場合……要先去哪邊？」

「喂，老大！別丟下本大爺啊！我會很困擾的！」

「換個說法，就是抱有他人難以揣測的，無法讓步的標準的人。當然，這並不意味着安娜塔西婭大人的魅力有所欠缺」

「這是什麼意思！？」

「雖然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但總覺得你的話很失禮」

「我派親弟弟約書亞和裏卡多過去。」

另一方面，桐鷹是重視外表蘿莉的人。安娜塔西婭的外表看起來和昴同齡，但她的身體卻很不成熟。考慮到她今後幾乎沒有成長的可能，可以說她的外表是合法蘿莉。桐鷹對這樣的她抱有好感，他的性癖不用說也知道。

「……感謝您遠道而來。我想安娜塔西婭大人已經告訴過您了，我已經和桐鷹先生說過了」

桐鷹那傢伙，聽上去就是個偏執狂。那個叫莉莉安娜的人，是不是也過着無法外出，被關起來的不幸生活呢。

聽到昴夾雜着諷刺和玩笑的話，尤里烏斯點了點頭。

奧托一副理解的樣子閉上了嘴，魔礦石的處理方式也得到了同意。然後在對話告一段落時，愛蜜莉婭戰戰兢兢地舉起了手。

「講得好像你有實際體驗過一樣。」

「聽說原本是邊旅行邊唱歌的吟遊詩人。在四處巡迴的途中，被桐鷹氏看上，纔有了現在」

那就是，柯林特恐怕對安娜塔西婭沒有興趣。

桐鷹・繆斯所執着的歌姬。說起來，昴的記憶中，桐鷹的家名繆斯，是『歌唱女神』之類的名字。雖然這是奇妙又離奇的偶然，但如果是被歌姬吸引的命運的話，那可真是浪漫。

「呵。我會銘記在心的」

「在我心中，對那個叫桐鷹的傢伙的好感度正在不斷下降。交涉沒問題嗎？在我的印象裏，他是個超級乖僻，完全無法溝通的傢伙」

「這點你大可放心。現代的『歌姬』莉莉安娜小姐，是滯留在普利斯提拉的現實中的女性。現在被桐鷹氏所包養……這麼說也不爲過吧」

據加菲爾所說，是裏卡多阻止了這場大災難。蜜蜜自不必說，助長了這場騷亂的兩個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啊。好期待」

「……蘿莉控嗎？」

「是嗎是嗎。嗯，辛苦你了，約書亞」

「這個嘛……老實說，要去哪邊？說起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我已經理解這傢伙了！不需要再說了！好了，停停停！」

「真是純真的回答。不是那樣的，而是更單純地從採摘青澀果實中獲得快感……」

奧托似乎是因爲商人的關係而知道這個評價，他補充道。然而，就在他剛擁護完桐鷹之後，又瞪着安娜塔西婭說：

看到他少見的猶豫，昴皺了皺眉，尤里烏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依次看向愛蜜莉婭和昴。

尤里烏斯停頓了一下，猶豫着該如何表達。

就某種意義來說，這是對預料中的問題所做出的當然處置。

「愛蜜莉婭大人應該沒問題。桐鷹先生雖然有點難對付，但也不是那種不分場合的人。只是……」

「這一點我也可以保證，菜月小姐。繆斯商會的少東家……桐鷹·繆斯的名字相當有名。繆斯商會原本就是一家以魔礦石爲主要商品的老字號商會，桐鷹的商業才能在這家歷史悠久的商會中也備受好評」

雖然尤里烏斯的補充很勉強，但安娜塔西婭似乎並不在意。

「那可不好。歌是自由的，誰都不能限制」

「儘管問吧。不管是做生意還是人際關係，說到底都是信用的問題。爲此盡心盡力，消除疑問，對我來說都是小事一樁」

愛蜜莉雅孩子氣的回答讓昴笑了出來。

「現在，也就是說原本不是嗎」

「奧托哥，你好像流了好多汗哦。」

他裝模作樣的誇張說話方式還是沒變。昴對尤里烏斯的敵愾心變得更加強烈，另一方面也爲他的陣營行動如此迅速而感到困惑。

那就是，

不管怎樣——

「那個，也就是說，喜歡個子小的女孩子的人？」

聽了尤里烏斯的回答，昴就知道沒在場的兩人是去哪裏了。同時，也覺得他們的心思很討人厭。

尤里烏斯和安娜塔西婭的話。

原本自由生活的鳥，因爲被掌權者看上而變成了籠中鳥。這發展也太常見了吧。

安娜塔西婭的主張是，恩義不計價。

「————」

重視內在蘿莉的柯林特，即使對方外表是蘿莉，只要內在有所成長就不會對其產生興趣。這一點從他對琉茲的態度和尊重愛蜜莉婭的姿勢就能得到證明。雖然不知道他眼中的世界是什麼樣子，但他看穿了愛蜜莉婭內在的不成熟，把她當作精神蘿莉來尊敬。

「我、我可沒做過哦！？這、這終究是，聽來的知識！討厭啦，不要懷疑我啦，真是的！」

「雖然聽不太懂，但那是讓人痛心的回憶。」

「啊，真是有夠慘的。要不是那個大塊頭狗臉大叔，我差點就要被甩來甩去了」

尤里烏斯插嘴的話，讓愛蜜莉雅瞪大眼睛反問。

「我能理解你的懷疑，但我不會撒那種一查就會暴露的謊。魔礦石就在顯眼的地方，對方應該也不能裝傻」

想起萬能管家的細長臉龐，昴就有一種想抱頭的衝動。不過，柯林特和桐鷹之間有一個決定性的不同。

「麻煩的蘿莉控，有柯林特先生一個就夠了……」

聽了尤里烏斯的回答，昴就知道沒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莉控嗎？」

昴站了起來，將兩人的意見總結成一個答案。

「腦袋裏裝的東西很遺憾，這點我從實際體驗中理解了。所以，他是什麼樣的人？」

「是嗎？這麼說來，這邊沒有海呢。」

「……非常抱歉，哥哥」

「王位候選人之間的關係，我還以爲會更加殺氣騰騰的……難道是我太緊張了嗎？」

小船在水流的左車道，朝着都市中央流去。不可思議的是，從船緣看向水路的反方向，那邊的水流是逆着斜面的角度向上流去。

「既然如此，雖然很不爽，但還是等他們兩個回來吧。就算想出門，我家的保鏢也不回來。」

船主爽朗地笑着推薦，昴也想搭一次看看。第一次看到地龍時的興奮，水龍應該也能帶來類似的期待感吧。

「抱歉打斷你們的對話，但你們的擔心是杞人憂天。」

「桐鷹先生的事情我明白了，不過我很在意『歌姬』是什麼樣的人。是很有名的人嗎？」

基本上走街道的龍車不太會去在意，不過像這樣在都市中確立移動手段的水路船，就設定了一定程度的交通規則。

很遺憾，口渴了喝海水是死亡flag。關於鹽水的海水話題，現在說也沒用，所以就割愛吧。

從正門往下看，普利斯提拉的規模非同小可。即使沒有王都那麼大，但光是沒看過的街道就足以構成威脅。昴對方向感很有自信，但在以水路爲優先、步道錯綜複雜的普利斯提拉，他自豪的直覺能派上多少用場呢？

昴回想充滿淡淡傷痕的回憶，碧翠絲對他投以憐憫的表情。

「順便一提，桐鷹先生也爽快地答應了和我們談話。我想這樣就能大致傳達情況了」

「那些塔是控制都市內水流的控制塔。裏面裝有構造非常複雜的魔法器，靠水之魔礦石的力量運作。都市裏的大水門，好像也是在那裏操作的。」

「很簡單，跟桐鷹的會談，我這邊已經派人過去了。使者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就能詳細說明。」

「第一次搭船渡水，好期待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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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這兩組主僕的對話，奧托嘆了口氣。

「哦……不過，那樣的話就算口渴了也只要喝海水就能解渴，可以放心了。」

「那麼，承蒙您的好意，我們就去桐鷹先生那裏看看吧。住宿就在這裏沒問題吧」

「尤里烏斯，這是什麼意思？」

看到約書亞不情願的眼神，尤里烏斯輕輕嘆了口氣。然後他用帶着歉意的眼神向昴行了個注目禮

「我們這邊的蜜蜜他們也沒回來，到底怎麼了？那個叫加菲爾的孩子，是怎樣的孩子？關於這方面，你可要詳細說明。」

「哦，謝謝你特意跑一趟。多虧了你，我們纔沒有浪費多餘的時間」

看到約書亞坦率地敵視昴，尤里烏斯罕見地瞪大了眼睛。他似乎不知道弟弟對昴抱有敵意

「然後，我被帶到了客廳，結果老大你們已經不在了。所以我就慌慌張張地追了出來」

「真是的，別這樣啦。」

「不是說了要互相禮讓嗎？在水裏沒人敵得過水龍，所以看到水龍的話就讓路，這是這裏的習俗。其中也有用小型水龍拉的引路船，我覺得你們可以搭一次看看。」

爲了不讓自己的可愛妹妹被搶走，安娜塔西婭也拼了命，但還是太天真了。昴是昴，加菲爾是加菲爾，是自己可愛的弟弟。雖然不知道蜜蜜和加菲爾能不能湊一對，但把加菲爾高價賣出去這點是毫無疑問的。

安娜塔西婭自信滿滿，愛蜜莉婭拍手微笑。然後她用手撫摸着銀色的長髮，

約書亞在店前的水路安排了水上巴士，等待着他們前往桐鷹所在的繆斯商會事務所。

「偷偷跟你說，我暈船很嚴重。小學的時候，校外教學搭船渡湖，暈船暈到被大家排擠。」

「啊啊，那真是抱歉。我們接下來要去和持有目標魔礦石的傢伙交涉。冷靜想想，要是少了你這個護衛就去的話，那帶你來就沒意義了。」

「大概有利用水路的小船導遊吧，因爲有很多人是來觀光的，應該會把我們當成搖錢樹好好款待。」

昴放鬆姿勢，提起被帶進旅館後就沒再看到人影的加菲爾。安娜塔西婭立刻上鉤。

聽着她的低語，昴用手託着下巴，垂下視線。然後，他隨着小船緩慢的搖晃晃着腦袋，小聲說道。

「莉莉安娜小姐是一位非常善於社交的女性。如果是愛蜜莉婭大人的請求，她一定不會拒絕的。如果和桐鷹先生見面的話，自然也會見到她。到時候再拜託她就好了」

「這不就是信用度的問題嗎？還有誠意的問題。想要的人親自出面，當然會給人留下好印象吧？」

聽着尤里烏斯的回答，昴想象着被關在鳥籠裏的小鳥。

似乎只有碧翠絲聽到了那小到快要消失的低語。碧翠絲驚訝的聲音，讓船主以外的所有人都看向昴。

「你的補充也缺乏優雅啊」

「名字叫加菲爾・汀澤爾，有點愛作夢，喜歡幻想的十五歲。缺點是喜歡咬硬物，打呼很吵。不過他很專情，是即使被喜歡的對象痛毆也不會改變心意的純情青年。」

水門都市普利斯提拉，和其他都市相比確實有許多不同之處。以都市法爲首，還有很多必須知道的事。

「雖然他喜歡誇張的稱呼，但本人是個認真且靈活的人。他能成爲繆斯商會的繼承人，不僅僅是因爲他是長子，更重要的是他本人有經商的才能。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

「約會？開什麼玩笑。我被那個小不點拉進去之後，又冒出了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小不點，差點就被那個快哭出來的小不點殺掉了。我總不能反擊把人家弄哭，所以就到處跑來跑去……」

「就是那個。」

回到主人和兄長身邊的約書亞，瞥了一眼已經到達的昴他們後進行報告。安娜塔西婭滿意地點點頭，然後他的視線轉向這邊。

另一方面，愛蜜莉婭也對話題中的歌姬很感興趣，尤里烏斯的話更是提高了她的期待。

「狗臉大叔是指裏卡多嗎？在被那個大嗓門大叔攔住之前，你不是在和蜜蜜約會嗎？」

「沒必要沮喪。與其說是你想多了，不如說是昴和愛蜜莉婭太沒心眼了」

昴一行人讓鬆了一口氣的加菲爾加入隊伍，就這樣前往水路船等待的水域。感覺不錯的船主在水路等待，昴他們一個一個坐上安排好的船。

碧翠絲罕見地對奧托表示同情，看來他在這座都市的期間，身心都會很疲憊吧。

「首先，我們想要的魔礦石確實存在嗎？」

船的大小是小型船，似乎是觀光客和都市居民用來移動的交通工具，包含船主在內，頂多只能坐八個人。

「哦，真不可思議。就我個人來說，就算是在水上，交通規則還是靠左行駛，這點讓我感到新鮮又驚訝。」

就像奧托剛纔舉的例子一樣，他是個會無視我們想要魔礦石的要求的傢伙。要對他抱有好感是不可能的。

加菲爾慌慌張張地從旅館裏衝出來，攔住了正準備走向水路的四人。他那頭閃亮的金髮和衣服都有些髒了，一臉疲憊地和四人匯合。

約書亞不滿地看着這一幕，但昴一注意到他的目光，他便慌忙地轉過臉去。這應該就是所謂的嫉妒心根深蒂固吧。

「就當是這樣吧。『水之羽衣亭』不僅稀奇，而且在滿意度等方面也有實際成績。你們就期待着晚飯吧」

雖然問題很樸素，但昴也點頭表示贊同。

不管怎樣，後悔過去而無法踏出現在的腳步是很丟臉的。昴擔心自己會迷路，所以不管哪邊都好，他開始斟酌奧托的提案。就在這時。

「啊啊，那真是抱歉。我們接下來要去和持有目標魔礦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有沒有提出什麼條件，比如介紹給我們」

「狗臉大叔是指裏卡多嗎？在被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如說是昴和愛蜜莉婭太沒心眼了」

「感覺你又會說這也不花錢之類的……」

愛蜜莉雅拍了拍昴歪着的腦袋，指向遠方。順着她的手指看過去，可以看到鄰接都市外牆的高聳石造塔。巨大的塔分別在圓形都市的東南西北各有一座，誇耀着自己的存在。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哦。」

面對裝傻的安娜塔西婭，奧托放棄了繼續追問。然後奧托把話題的主軸轉移到了魔礦石上。

「呵呵呵。其實我知道。你看，看看城鎮的那邊。」

面對安娜塔西婭的微笑，昴聳了聳肩，無言地表示拒絕。一旁得到提問許可的愛蜜莉婭，微微歪着頭問道：

「是哦。」

加菲爾終於回來和昴他們會合，約書亞他們作爲安娜塔西婭的使者去和桐鷹・繆斯預約見面，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回來。

因爲沒有被否定，昴也接受了這個問題。不過，說實話，他心裏還是有點「又來了」的感覺。

「當然，愛蜜莉亞大人所追求的高純度魔礦石，我優先找的是專門經營魔礦石的商家。雖說不能太張揚，但我應該也問過繆斯商會了……那邊沒有透露內情，是因爲他們有自己的想法，但安娜塔西婭大人知道這件事的理由更讓我在意」

「爲了能無憂無慮地享受美食，必須和桐鷹先生好好談談」

「請不要在意。我只是遵從安娜塔西婭大人的命令而已。其實我本來是不想讓哥哥和昴大人見面的」

愛蜜莉婭說完便站了起來，昴他們也跟着她一起離開了旅館。

聽到昴夾雜着諷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跟都市的營運有關。」

「就是沒有盡頭的水池。在我的故鄉，周圍一帶都是海。」

淺黑色肌膚的船主這麼回答昴的疑問。

「原來如此。交涉方面由我們負責也沒問題嗎？你有沒有提出什麼條件，比如介紹給我們」

「……你剛剛說了什麼？」

愛蜜莉婭摸着胸前的項鍊，沒自信地小聲說道。

「說得也是。跟那個水龍……不會起糾紛或麻煩事嗎？」

「這個嘛……老實說，要去哪邊？說起來，我根本沒把這座城鎮的地圖記在腦子裏，只能說是亂來的選項。」

明明是在指責她危機感不足，碧翠絲卻開心地抓住了昴的衣角。總之，先從上面抓住她的手，不讓她逃走。

「笨蛋，不是的！我是擔心你啊！你……你，你光是存在就擁有危險的魅力。你稍微有點自覺讓我放心吧！」

「要是撞船沉沒的話，就會被說船主技術不好。這艘船是我從父母那代繼承下來的，要是沉了我可沒臉見他們。」

「要是船太大，就會牴觸都市法，而且像我們這樣的嚮導，也得考慮到彼此的往來，所以要互相禮讓。」

據加菲爾所說，是裏卡多阻止了這場大災難。蜜蜜自不必說，助長了這場騷亂的兩個弟弟——恐怕連冷靜沉着的緹碧也遭了殃。爲了不讓姐姐被搶走而發揮姐控本性的黑塔羅似乎被罵得最慘，總之加菲爾因此得以脫身。

「歌姬小姐唱歌的聲音到底有多好聽呢？我非常在意。如果在哪裏遇到的話，能不能請她唱給我聽呢」

「這點我同意，但感覺你好像誤會了什麼。不過，考慮到桐鷹氏對莉莉安娜小姐的執着，要不誤會也很難」

聽了尤里烏斯的回答，昴就知道沒在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你，我們纔沒有浪費多餘的時間」

「考慮到萬一，還是不要帶碧翠絲大人去比較好」

「在旅館前迎接也是，你們的手腳還真快。」

我腦海中浮現出一個肥胖臃腫，渾身充滿慾望的典型討厭的有錢人。

全力無視奧托那像是自白的發言，小船隨着船主的信號，緩緩地乘上水路的主流。

昴用左手抓住碧翠絲，用右手保護愛蜜莉婭，上演了一場大戲。安娜塔西婭對發揮過度保護的昴笑了笑，連尤里烏斯也苦笑了。

「不管哪條河川，幾乎都有架橋。不走橋而走私的話，利用船的情況也不少。」

「哇，是這樣啊。好期待」

「這個，水的流向是怎麼回事？」

「這樣啊。那我就期待着吧」

奧托試圖重新主導話題，安娜塔西婭如此回應。聽到她的話，奧托縮起下巴，回頭看向昴他們。

「是啊。桐鷹先生，他是個相當忙碌的人。因爲他的立場也參與了都市運營，所以應該在市政廳或商會的其中一個地方吧」

「那是什麼，好感度很高嘛。」

「使者？」

「如果歌姬不是像『荒地的合辛』那樣的過去偉人的話。如果她往歷史女的方向發展的話，那可就無藥可救了」

「誒，啊，嗯……既，既然你擔心我那也沒辦法。呵呵呵」

「我倒是不在意，不過既然不習慣環境，那哥哥就該好好管教一下弟弟啊。我可不想被兄弟倆一起咬」

「身爲邀請方，事先做好準備是理所當然的，這沒什麼好說的，昴。詳細內容我就不多說了。」

「先不說菜月先生的態度，條件和其他方面我都理解了。如果可以的話，我想盡快和桐鷹先生取得聯繫，去商會那邊可以嗎？」

「對不起。我也要爲我的無禮道歉。平時的弟弟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行爲……也許是因爲環境不同，他似乎有些激動」

一年前在王選會場的醜態，回顧起來是會讓人抱頭打滾的事。當時的感情沒有錯，但主要是表現方法的問題。

「真是愛操心。這個你也可以放心。我只是知道愛蜜莉亞小姐你們在找的魔礦石在哪裏，然後親切地告訴了你們而已。理由就是剛纔我和奧托君之間達成的共識」

「約書亞。包括他在內，所有人都是安娜塔西婭大人邀請的客人。對賓客的無禮，會直接傷害到主人安娜塔西婭大人的名譽。注意你的言行」

「那個，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桐鷹先生的事嗎？他是這麼說的。不知道是什麼樣的人……如果能跟他談談，然後請他讓出魔礦石的話就太好了。」

「如果要算時間費的話就另當別論了。不過，大致上和你預想的一樣。菜月君也是，好好培養的話應該能成大器」

「都市法也是，聽說還跟都市的營運有關。」

暫時，不要讓碧翠絲離開這座都市或許纔是上策。

環視着同伴們的臉，昴微笑着說道。

「……就當作是這樣吧」

「把愛蜜莉婭碳帶到那種好色的傢伙面前，我可不覺得好」

「我家的碧翠子，是能應對柯林特型和桐鷹型的萬能蘿莉……」

「桐鷹先生似乎很忙，今天不是在市政廳，而是在商會的事務所裏。只要去那邊，他就會抽出時間來」

不管怎樣……」

尤里烏斯對愛蜜莉雅淺淺微笑。

「糟糕，要吐了。」

——一瞬間，船上亂成一團。

「你還是這麼誠實啊」

「停——！不要再對我的溫室天使灌輸奇怪的知識了！我已經理解這傢伙了！不需要再說了！好了，停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