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04　『Θ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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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此爲止，就是老朽在墓地看到的過去片段。」

戴爾瑪說完後，爲了潤潤舌頭，喝了一口冷掉的茶。

坐在牀上，表情嚴肅地聽着的昴，聽到戴爾瑪宣告過去的故事告一段落，屏息後吐出累積在胸口的鬱悶。

肺部被擠壓到極限，空氣和累積在胸口的無以名狀的感情全都吐出來——然後抬起頭。

「那就是『聖域』真正的成立過程，還有琉茲・梅耶爾的記憶。」

「被藍色結晶吞噬的琉茲後來怎麼樣了，斯小子也知道吧。在魔女大人的研究設施深處，她現在也維持着當時的模樣。」

「可是，那個水晶球的功能和我所知道的不一樣。艾姬多娜也說，那個水晶球裏的琉茲・梅耶爾不是因爲『聖域』的結界，而是基於其他理由纔會在那……」

根據在夢之城的艾姬多娜所言，琉茲・梅耶爾被封在水晶球裏的理由，是爲了實現她不老不死的夢想，而那也是實驗的結果。

「在剛纔的故事裏，她被稱作『憂鬱』，但是至今爲止我從未聽說過或見過這樣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樣的人。我還以爲追着艾姬多娜的肯定是『嫉妒魔女』呢」

「『聖域』原本的作用，是爲了讓艾姬多娜遠離『憂鬱』。琉茲・梅爾爲了守護『聖域』這個地方，答應了艾姬多娜的提議，獻出了自己……水晶中誕生出複製品，是之後的加工嗎……？」

「對老朽說這種話，真是個壞男人啊，阿斯小子」

即使經過歲月也絲毫沒有成長，穿着禮服的少女，昴在腦內描繪她的身影，同時走到建築物外頭沐浴在風中。

「所以，我大概知道那孩子會在哪裏」

懸而未決的事項消失一個，昴爲此鬆了一口氣，但戴爾瑪卻像要他繃緊神經似的這麼說。聽到這番話，昴繃緊快要放鬆的臉頰。

過去曾經存在，將六名大罪魔女全部消滅的『嫉妒魔女』。

因此，那孩子已經到達了極限。

至少，如果按照帕克的計劃進行的話，她跨越障礙面對「試煉」時，應該會迎接和之前不一樣的景色。

「——明白了，斯小子。就隨你和愛蜜莉婭大人喜歡吧」

「剛剛，包括其他琉茲小姐在內，第一次被嗤之以鼻了！」

被排除在七大罪之外，可以說是舊大罪的『憂鬱』和『虛飾』。既然有『憂鬱』，那有『虛飾』也不奇怪。

抓撓頭髮，暫時中斷當場導出答案的作業。然後，接下來的過去之語的最後部分，對昴來說是不能漏聽的。

「話說回來，琉茲・梅爾的說話方式明明符合年紀，可是複製體的戴爾瑪小姐們卻用老太婆的口吻，這是爲什麼？是角色設定的一環嗎？」

戴爾瑪想到加菲爾，嘴角上揚，從她的樣子中，我看到了她身上失去了稚嫩的要素，取而代之的是對孫子的母性。

那副模樣要說是符合年紀，再怎麼說也太勉強了。

但是，關於那個『憂鬱』的稱呼，我有頭緒。雖然那是我不想相信的事情。

確實，這是異常的事。

昴對戴爾瑪的話皺眉，她露出與外表不相稱的老奸巨猾笑容。

戴爾瑪從喉嚨深處咯咯地笑着，年幼的表情中飄蕩着老年的風格。

「這樣一來，反對解放『聖域』的琉茲小姐就一個也沒有了。」

只是，從沒有得到明確答案來看，她的努力並沒有得到回報。

昴歪頭，戴爾瑪沒有回答。

「只是產生結界的構造，不需要產生複製品的作用。十有八九是這樣。問題在於，之後附加產生複製品的構造的動機」

「老朽一開始就決定了。如果在這裏找到老朽的是斯小子，那老朽就說出過去，交由你判斷。然後斯小子聽了老朽的話，也沒有放棄解放『聖域』……還把老朽的不安一笑置之。」

至少，愛蜜莉婭會爲此而努力。其他的王選候補者也是，雖然不能說很可靠，但大概有一半的人會爲此而努力。

說服加菲爾，支持愛蜜莉婭，迎接碧翠絲。

經歷了那樣的別離，結果就是四百年間，一直拒絕他人的少女嗎？

然後，爲了遠離他們而和奧托仔細商量過。問題在於時機、準備時間和確實性。

在「聖域」的勝利條件，有可能阻止勝利的兩人是關鍵。

所謂的挑戰，所謂的挑戰，就是這麼回事。

「爲此我已經做好了準備……應該說，我讓她做好了準備。只不過，藥效太強了，現在她有點消息不明。需要儘快處理」

「要是你能察覺到，老身不能隨便說出這個記憶的理由，那就幫大忙了。」

「是啊。內心，會受到觸動吧？」

關於加菲爾的攻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道那孩子會在哪裏」

「不過，那樣就好。嗯，那樣就好。」

「那傢伙，一定有必要讓她和戴爾瑪小姐還有大家見面」

即使現在痛苦的事情接踵而至，反覆經歷痛苦的回憶，內心變得萎靡不振。

不僅如此，還出現了幾個不能置之不理的情報。

她之所以無法期待他人，是因爲持續了四百年的孤獨，以及孤獨的最初契機，與琉茲・梅爾的別離的記憶，那道傷痕太過深邃銳利嗎？

對於極端的部分，昴也同意琉茲戴爾瑪的想法。

「……初代羅茲瓦爾死了嗎？如果是的話，那子孫也就是現在的羅茲瓦爾會怎樣？是分家的血脈嗎？」

朝着沒有盡頭的夢一樣的地方前進，所以活着掙扎是美好的。

「如果做這件事的是艾姬多娜……動機就是她所說的不老不死吧。只是那樣的話……就不知道她在想到這個的瞬間，腦子裏在想什麼了。」

和羅茲瓦爾的契約——既然賭局的勝利條件已經定下，和他對話就是不可或缺的障礙之一。

「我可沒有空出力氣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

「消，消息不明！？沒，沒問題吧！？剛纔都坦白了過去，要是關鍵的愛蜜莉婭大人失敗了，那各種覺悟不就白費了嗎！？」

我想起了在王宮發生的事。

「————」

我該做的事，以及爲此的障礙太多了。

因爲不得不做的事，和想做的事是一致的。

「戴爾瑪小姐你逃走躲起來，想要隱藏過去的原因，可以認爲是全部了嗎？」

傷口還沒有癒合的現在，戴爾瑪和其他克隆體的相遇，只會給碧翠絲帶來痛苦。

「愛蜜莉婭大人通過『試煉』的可能性，你認爲是有的吧？」

——加菲爾害怕外面的世界，和艾姬多娜的話也相符。

因爲終於，做好了對命運這種無形之物伸手的準備。

對昴來說理所當然的想法，一定會被廣泛接受。

加菲爾對琉茲她們的感情，一定也是一樣的吧。

「就算你徵求我的同意，我也說不出什麼來——既然男孩子都露出做好覺悟的表情了，那就是那個時刻了吧。我會期待着的」

儘管如此，『憂鬱』卻連個影子都沒有，存在本身無人知曉。難道只是剛好在昴和戴爾瑪的接觸範圍內，沒有出現這個話題嗎？

——爲了結束「聖域」，讓「聖域」開始，菜月・昴的反抗開始了。

戴爾瑪停頓了一下，然後在皺眉的昴面前垂下眼簾。接着，她沒有看向昴，而是說：

憤慨地用鼻子噴氣，戴爾瑪將短手插腰，挺起平坦的胸膛。

但是戴爾瑪剛纔的話裏，絲毫沒有提到不老不死的野心。

「夢話。聽起來很舒服，很順耳的話呢」

咬牙切齒，昴忿忿地想着拼圖欠缺的碎片。

「趁着加小子注意力分散的時候，阿斯小子要動歪腦筋？」

對此，愛蜜莉雅能給出和現在不一樣的答案嗎？

「就算不知道，我也會在狹小的『聖域』裏拼命尋找。現在，我的搭檔應該也是一邊哭一邊到處找她。如果這樣都找不到的話，那她就只會在一個地方」

「和母親分別的陰影……嗎。那傢伙，憎恨着外面的世界嗎。我倒是想讓他也來幫忙我在外面世界做的事」

——即使在那個瞬間，自己不在她身旁，也要竭盡所能讓她能持續那樣，這就是菜月昴給自己定下的職責。

過去名聞遐邇的魔女們，如果少了其他存在的話。

像是要甩開什麼，戴爾瑪頻頻點頭肯定昴的態度。

心情莫名地開朗，爲了挑戰最後的勝負。

「原本的預定是今天，明天是預備日，這個想法可以不變嗎……？愛蜜莉雅所在的地方如果跟想象的一樣，之後要擔心的就是加菲爾和羅茲瓦爾。」

面對昴聳肩的玩笑話，戴爾瑪露出爽朗的表情，

「戴爾瑪小姐……」

「…………」

「大家理所當然地把我的行爲說成是動歪腦筋或陰謀，我看起來像是會想那麼多的卑鄙小人嗎？」

戴爾瑪肯定也有過爲了知曉真相而行動的時候。她自己是最想確認以『憂鬱』爲首的記憶的真僞的吧。

她不會迷失自己被需要的理由，不會迷失自己該做的事。

「我記得……『憂鬱』和『虛飾』，確實被算在大罪裏。」

看到昴充滿信心的表情，戴爾瑪也長出了一口氣。她沒有確認昴的想法，而是接着說「既然如此」

傷心的碧翠絲，依賴着艾姬多娜指示的「那個人」的存在，花費漫長的時間消磨心靈的理由，我感覺自己終於明白了。

雖然對那沉默的回應感到厭惡，但昴還是嘆氣搔頭。

戴爾瑪比加菲爾先找到了。

「七大罪是傲慢・嫉妒・憤怒・怠惰・貪婪・暴食・色慾這七種……但是，我聽說以前還有其他形式，有被整合的其他大罪。」

關於加菲爾的攻略，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找到戴爾瑪，確實讓我鬆了一口氣。但是，爆發的問題依然沒有解決。

「因爲是女孩子，所以可能被我的危險魅力迷住了哦」

然而，昴的心不可思議地沒有向下沉。

昴用雙手拍打自己的臉頰，發出清脆的聲音後鼓起幹勁。

但是，愛蜜莉婭還沒有找到。

「艾姬多娜建立『聖域』的真正理由……也就是她想要排除的傢伙，到底是什麼人？」

琉茲・梅爾溶化在水晶之中。她最後殘留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已經定下，和他對話就是不可或缺的障礙之一。

「——碧翠絲最後失去了朋友呢。」

說到七大罪，對昴這樣的人種來說是讓人心動的關鍵詞之一。昴當然也有接觸過這些知識，動員當時的記憶回想，確實有那樣的東西。

失去和帕克的連結，愛蜜莉雅失去了心靈支柱。相對的，妨礙她攻略第一個「試煉」的「不好的記憶蓋子」應該也消失了。

「這個『聖域』之外的世界——當它全部成爲『聖域』的時候」

昴察覺到戴爾瑪的態度，她終於從長年無法向任何人傾訴而獨自懷抱的記憶牢獄中伸出手。

「……碧翠絲和琉茲小姐你們見過面嗎？」

然後愛蜜莉雅突破「試煉」，也是羅茲瓦爾斷言「辦不到」的案件，除了昴的行動之外，愛蜜莉雅必須單獨攻略。

「時代不同了。琉茲・梅耶爾的時代，和現在的時間單位差了百年。在『嫉妒魔女』的恐懼達到最高峯的時期，被輕蔑、疏遠的半妖精們，待遇應該也稍微改善了……甚至會有人出來呼籲，應該要解放這個地方，放眼外面的世界。」

只是——

昴想起了拒絕自己的手，懇求「讓我死吧」的碧翠絲。

直到最後的最後，她都優先考慮他人，她的自我犧牲，和那個一直優先考慮他人而喫虧的少女非常相似。

「……是啊。」

琉茲・梅爾沉睡在水晶之中。作爲克隆體的戴爾瑪，和保持着當時模樣的她長得一模一樣。但是，戴爾瑪中並沒有作爲琉茲・梅爾和碧翠絲接觸的記憶。

琉茲・梅爾溶化在水晶之中。她最後殘留的，如同詛咒一般的愛情表現，究竟在碧翠絲的心中留下了多大的傷痕呢？

「那孩子極端地不想談論家人。可能也是因爲顧慮到我……和法蘭黛莉卡的事，也讓她相當難受」

「斯小子和加小子並肩作戰嗎……這個，嗯。嗯，不錯啊」

「……首先，必須和愛蜜莉婭見面」

跨越被斷言「你做不到」的障礙，才能產生價值。

失去了唯一的朋友的碧翠絲，她的心傷一直保持着瘡疤的狀態。本來的話，與「那個人」相遇，達成艾姬多娜的指示，應該就能治癒的傷痕，在過於無常的歲月中積膿，膨脹到快要破裂。

「這點我也同意。包含艾姬多娜的態度在內，應該有什麼機關吧。」

加菲爾留在“聖域”的理由，是爲了保護那些和自己這些四分之一混血不同，無法前往外面世界的居民們，免受威脅。

「……沒錯，這就是全部了。老身所見的，只有在琉茲・梅耶爾的記憶中，自稱『憂鬱』的奇怪魔人。儘管她存在過，但事實卻沒有任何殘留，這實在是太奇怪，太異常了。」

我聽說，法蘭黛莉卡和加菲爾的分別，是因爲加菲爾甩開了決定前往外面世界的她的手。

她應該知道「憂鬱」的存在。根據戴爾瑪的記憶，這點不會有錯。但是，就算知道，她在和昴對話時的舉止卻很不自然。

籠罩的烏雲沒有放晴，明快的答案至今也找不到。

在王選的會場，愛蜜莉婭將自己的想法和思考化作語言，也忍耐了投向自己的惡意。

「雖然想幫加菲爾，不過戴爾瑪先生可以暫時待在這裏嗎？那傢伙很難接近這裏，就這樣找不到的話，加菲爾的注意力也會分散。」

對瞪大眼睛的戴爾瑪笑，昴輕輕舉手走向建築物外頭。

「那種時候一定會到來。到了那個時候，如果還閉門不出就太可惜了。當那些擺出一副做不到的傢伙們，看到自己率先衝在最前面的時候，豎起中指嘲笑他們是最開心的」

失去和帕克的連結，愛蜜莉雅失去了心靈支柱。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程，還有琉茲・梅耶爾的記憶。」

「不管哭還是笑，都得在後天之前解決。只有勝負的時刻，不能搞錯……對吧，戴爾瑪小姐」

對於琉茲的複製體，四人共用一個身體的她們來說，沒有共享卻共通的感情，或許就是對加菲爾這個存在的親愛之情。

——產生於此的不協調感，答案會在哪裏呢？

不管有多困難，現在能看見應該撞上的牆壁，和不知道該撞什麼而迷惑的時間相比，現在要好得多。

琉茲・梅爾直到最後的最後，碧翠絲直到最後的瞬間，或許都沒能認同對方。

時機是隨時，準備時間是越多越好，確實性會隨着時機和準備時間的長短而提升。——雖然是理所當然的結論，但應該要這樣。

「————」

然後，手放在入口的門上，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地回過頭說。

「————」

發現沉睡在水晶中的琉茲・梅爾，艾姬多娜是怎麼判斷的呢？

——握住那隻手，帶她到外面，這樣的判斷就交給我了。

『嫉妒魔女』被當作恐懼與憎惡的代名詞，在世界中流傳。其他魔女也是被當作被『嫉妒魔女』吞噬的存在，確實有留在歷史中。

戴爾瑪垂下眼簾，她的擔憂在說明中清晰地浮現。

「理由……？」

不僅如此，還出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在魔女大人的研究設施深處，她現在也維持着當時的模樣。」

本來，人與人之間就沒有可以測量的種族貴賤。

「而且……」

「是這樣沒錯……不過，那也得等到『聖域』解放，結界解除後纔有意義。突破『試煉』，還是得看愛蜜莉雅大人。」

「如果這個『聖域』是琉茲・梅耶爾……我們始祖的願望所誕生的場所，那麼打破她不惜獻上生命所創造的結界，解放這裏……會產生什麼意義呢？老身沒有勇氣。」

傷口還沒有癒合的現在，戴爾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或是某種技術上的缺陷導致實驗沒有成功，現在只有隨着時間流逝不斷增加琉茲的克隆體的永動機得以留存下來。

昴雙手朝天，擺出投降的姿勢。戴爾瑪對昴的態度搖了搖頭，把空杯子放在桌子上。

「……當然，還不能說已經足夠了。歧視的目光還殘留在各個角落。就算離開這裏，討厭的事情也會有很多。但是」

「你在說什麼——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當愛蜜莉婭做到這件事的時候，被終結的『聖域』將再次開始。當一切順利進行的時候，世界對任何人都會成爲『聖域』」

她那爲難的微笑，說不定琉茲・梅爾也經常露出。一定是碧翠絲看過好幾次的表情。

「正如斯小子方纔所說，冠以『憂鬱』之名的存在，除了老身現在的記憶以外，老身從未聽說過。不管問誰都是同樣的答案。就算大罪魔女的名字被遺忘，她們的存在也流傳於世，擁有如此力量的存在卻連存在本身都無人知曉……這是多麼可怕的事。」

「因爲以痛苦的形式失去了，所以變得無比害怕再次渴求……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的心情。」

我一直以爲在夢之城遇到的那個存在，就是將艾姬多娜逼入絕境的魔女。然而，出現在那裏的卻是至今爲止從未出現過的另一個人物。

「你在說什麼——老身也是符合年紀的啊。」

至少，愛蜜莉婭會爲此而努力。其他的王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出這個記憶的理由，那就幫大忙了。」

「你的不安很合理，我也不好說什麼……但是，聽了剛纔戴爾瑪小姐的話，我有了一個想法」

琉茲・梅爾沉睡在水晶之中。作爲克隆體的戴爾瑪，和保持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能讓她能持續那樣，這就是菜月昴給自己定下的職責。

雖然沒有到昴的思考程度，但戴爾瑪肯定了他的想法。

——連在魔女的茶會上露臉，見過所有魔女的昴，都沒有絲毫察覺到其存在的跡象，這種事真的有可能嗎？

「會被這種順耳的話欺騙，或許是因爲老朽年事已高了吧」

「老身聽說初代並非戰死。就老身的記憶來看，他當時是半死不活，之後應該勉強保住了性命。不過，他無法恢復到能夠正常生活的程度……在那之後，本應窮極魔法的初代羅茲瓦爾，更加沉迷於魔法之道」

「如果找到愛蜜莉婭大人，讓她通過『試煉』的話……最後的關卡，也就是加小子了吧」

「要得出答案，還欠缺了某些部分。」

爲了守護『聖域』，琉茲・梅爾犧牲了自己的生命。

「根據席瑪小姐的片段描述，那傢伙的過去是和母親分別。戴爾瑪小姐在同一個時間點潛入墓地，你有什麼頭緒嗎？」

昴的混亂也是情有可原的。

「————」

製作被封印在水晶裏的少女的克隆體，然後將自己的記憶轉錄進去，從而實現擬似的不老不死。但是艾姬多娜的死，或是某種技術上的缺陷導致實驗沒有成功，現在只有隨着時間流逝不斷增加琉茲的克隆體的永動機得以留存下來。

因爲這是在『聖域』誕生的瞬間見證過，繼承了琉茲・梅爾願望的那位少女，爲了邁出停滯不前的雙腳所必須的。

琉茲・梅爾因爲敬畏，碧翠絲因爲頑固。

「不，沒有。我們作爲克隆體被製造出來的時候，碧翠絲大人就已經不再靠近『聖域』了，之後也沒有來過。其他的克隆體不知道現在的記憶，但就我所知，我覺得還是不要見面比較好」

然後，抬頭看向掛在牆上的交叉的銀盾，

在她的理想實現的世界裏，這個『聖域』的居民將得到拯救。琉茲・梅爾的願望，將得以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