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56 『聖域的存在理由』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6997 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的,以後書源全部報廢!需要使用可以去網站公告下載APP
---------
琉茲帶昴來到的地方,是之前她邀昴喝茶聊天的獨棟小屋。
「隨便坐,我現在去泡茶。」
「茶的話我來泡吧?我有被拉姆訓練過,應該會好一點吧?」
「雖然很想讓你泡,不過現在似乎沒那個時間。」
琉茲用帶着笑意的聲音說道,手指向坐在牀上的昴,以及抓着昴的衣襬不肯放手、和琉茲長得一模一樣的少女。
少女可以說是琉茲的複製品,但要怎麼稱呼她纔好,昴一直很猶豫。
「不過,複製體一直不肯離開我耶。」
「那個叫法是不太好,不過就順其自然吧。誰叫你隨便亂摸來路不明的東西,纔會變成這樣。」
「該不會是瑪那……吧?」
「那麼,既然都冷靜下來了,可以開始聊很多事了吧。」
「嗯,那也是可悲的誤解。對老身來說,構成現在的老身的一切都很重要,是獲得的個性。」
喝下不怎麼喜歡的茶,昴發出聲響將茶杯推回托盤上。
琉茲雖然抱怨,但在那種摸索狀態下責備昴的粗心大意也太不講理了。昴一臉不滿地表達不服,泡好茶的琉茲端着托盤回來。
按照琉茲的話,昴喝下溫度很高的茶,滋潤乾渴的舌頭後吐出一口氣。仔細想想,自從「死亡迴歸」以來,也就是在墳墓裏醒來後,這是第一次攝取水分。
或者說,如果她正是創造出「聖域」的契機的話,
琉茲的複製品存在的原理,以及琉茲本人也接受這個事實,這些我都理解了。在這樣的前提下,如果要問別的問題的話……
「真是荒唐……那傢伙,其實很厲害呢。」
面對試探的問話,昴剋制住想要立刻回答的自己。
「我能想到的可能性,就是那個」
「沒錯,製作這裏的是艾姬多娜,那個魔女。『聖域』對那個魔女來說是必要的,所以才製作。極端來說,就是那樣的地方。」
「怎麼可能……不對,等一下。」
實際上,昴是這麼想的。創造出新的術式,不惜經過麻煩的過程也要讓存在延續下去的對象——既然做到這種地步,當然會做出對方對魔女來說是重要人物的結論。
「『聖域』的存在理由……!?」
「用術式構成擬似產生『歐德』的器官,累積一定量的瑪那後讓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爲了看到撿起一切的未來而行動着。
「——水晶裏的女孩,和琉茲小姐是什麼關係?」
「該不會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前她邀昴喝茶聊天的獨棟小屋。
「來,茶很燙,要吹涼再喝。」
『我並不是想被你輕蔑。』
「不,只有那女孩不一樣。因爲水晶裏的女孩是本尊。」
「關於實驗內容,成功的例子阿斯小子不就在眼前嗎?」
——無法斷言。
自己的思考力慢到讓人想咂嘴,昴咬牙切齒地悔恨。
「嗯……」
「當然,那是在湊齊相當特殊的條件後纔有可能發生的現象。很遺憾,老身的腦袋無法理解詳細的內容——不過,魔女成功創造出生命,這點可以視爲事實吧。」
「那棟建築物……剛剛的設施,到底是什麼?」
「琉茲・梅耶爾只是個村姑,沒有特別親近『強欲』魔女,當然也沒有血緣或姻親關係。琉茲・梅耶爾和魔女是徹頭徹尾的外人,交談過的次數也少到數得出來。」
事已至此,琉茲沒有要搪塞昴的意思。停止互相試探,現在是該踏進去的時候了。
「肉體的複製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辦到的。老身和那女孩是基於什麼原理才能像這樣存在,你想象得到嗎?」
「都到這地步了,就別用除了口氣以外的方式彰顯自己是老人家啦。從身旁這孩子無味無臭的樣子來看,除了調味以外什麼都不是。」
會變成大老虎的他,確實很適合靜不下來和貓舌頭的形容。學習能力低落這點,雖然是先入爲主的觀念,但跟期待值一樣。
「又不是小孩子,不會慌慌張張地喝下去燙傷喉嚨啦。」
在當事人面前,昴也猶豫着該不該說出口。
白髮魔女浮現在腦海,似乎可以幻視到她一臉得意地俯視昴的光景。不過,昴立刻這麼想。
「這個地方的結果,就是琉茲小姐和這孩子嗎?」
因此,昴沒發現琉茲在敷衍他,也沒察覺自己問了錯誤的問題。
「那個水晶裏的內容物,是真正的、最初的琉茲・梅耶爾。除此之外,包含老身在內的所有琉茲,都是琉茲・梅耶爾的仿製品。」
柔和地接受昴的反駁,琉茲將手放在自己的胸口。
那不是科學產物,而是用魔法的方式誕生的生命,這點無庸置疑。誕生的方式沒有貴賤之分,雖然想這麼說……
琉茲浮現笑容,否定昴的結論。那是非常痛心的乾笑。
「那正是,在這個『聖域』進行的另一個實驗的結果。」
琉茲吐露的話語,雖然模糊但可以理解。
MP不夠用的時候,就用HP來使用魔法——可以說是變成這種狀況。只不過,那個HP是無法回覆的。
也就是說,她是想這麼說。
向知道的人詢問非知道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味道,感覺還是很好喝。」
「本尊,是什麼意思……」
儀式變成只是做出聽從命令的人偶。當然,不能不考慮有這種層面。雖然不能,但那跟「強欲」魔女艾姬多娜的性質實在相差太遠。
「因爲是剛出生,纔剛被賦予職責的複製體。雖然有執行簡單指示的知識,但除此之外就跟嬰兒沒兩樣。不會哭鬧,也不需要進食,所以不用費心照顧,這點倒是挺輕鬆的。」
然後,他將椅子拉到牀的正面,重新面向以輕鬆姿勢看着自己的琉茲。
「不只老身,那邊的女孩立場也一樣。」
既然這裏是異世界,嚴格來說琉茲的存在就不能稱爲克隆人。誕生的方式,恐怕也跟昴想象的模糊印象不同吧。
「你有引導我想到答案吧,我只是因爲身邊剛好有精靈纔想到的……所以,這是正確答案嗎?」
「有點不夠。」
「身旁有個不管過多久都靜不下來的貓舌頭,所以老身習慣提醒人注意。」
眼前的琉茲,繼承了琉茲・梅耶爾不少記憶的理由也是。
「訂正剛剛的話,斯小子很溫柔也很天真……不過,骨子裏似乎太過正直了。」
聽到這個問題,琉茲用與外表不相稱的老奸巨猾動作,手指滑過下巴。
但是,琉茲對這樣的昴緩緩搖頭。不過,那個動作不是在安慰昴,而是微微浮現的微笑,裏頭蘊含着寂寥。
因此,昴正面發問。
「做這麼大的事,動機是什麼?動機是什麼?艾姬多娜爲什麼有必要製作琉茲・梅耶爾的複製品?」
「有點不夠嗎?」
「就跟阿斯的想法一樣,原本老身跟那邊的女孩一樣,是在容器裏什麼都沒有的情況下誕生的。花費歲月,一邊填補空洞的內在一邊活到今天。」
「——啊。」
「幾乎正確。實際上,光是用瑪那當媒介製作肉體,無論如何都會消耗過多。關於這點,『強欲』魔女用特殊的術式強行迴避。」
「感覺被你做出很不恰當的評價呢。」
「你說這孩子是空殼……」
但是,說到製作這個地方,那就另當別論了。
只是手段和過程不同,這和魔女的嘗試有什麼不同呢?
身爲精靈的帕克,其肉體在具象化的時候是以瑪那爲媒介形成的。應用這個原理,或許就能製作出人類大小的肉體。
「不可思議地,我對那傢伙的警戒心在幾次的交流後就完全消失了。不管怎樣,琉茲小姐的出身我明白了。艾姬多娜在這個地方,複製了琉茲・梅耶爾這個女孩,這點我懂了。」
但那感覺荒唐無稽,昴立刻搖頭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創造生命之類的難度會變低嗎?感覺稀有度比想象中低啊。」
「獲得的,個性?」
「琉茲・梅耶爾和魔女不親近,但卻將身體獻給實驗。魔女使用琉茲・梅耶爾的肉體,封在水晶裏給予永恆的時間。不僅如此還構築術式,每當累積到一定量的瑪那,就會產生擬似的歐德,留下製作琉茲・梅耶爾複製體的機制。」
「嗯……一開始先從這個問題開始嗎?」
「——當然是爲了注入內容物。」
「在琉茲・梅耶爾的肉體上,反覆烙印自己的記憶和知識。如果那是有可能的,那就是……」
反射性地說到一半,昴自己理解到那並不正確。擁有這個「聖域」,管理到現在的確實是羅茲瓦爾。
琉茲坦率回應的態度,讓昴邊品嚐安心的滋味邊思考。
琉茲爽快地揭露自己的出身。不對,連叫她琉茲都叫得很猶豫。
即使如此,如果還是不放棄地不斷製作複製體,那簡直就是瘋狂的行徑。即使重複了二十多次失敗,如果還是爲了追求靈魂寄宿在下一個肉體的可能性而繼續下去的話,
說起來,這也是昴那僵化的常識觀帶來的偏見。
不會看氣氛和神經大條是兩回事。而且,昴也感受到現在不是可以開玩笑的氣氛。
昴的發想讓琉茲挑眉,輕輕拍手。
「這個嘛,就算有葉子的味道,感覺還是很好喝。」
「…………」
「包含水晶裏的女孩,對吧?」
「那麼,出生前一無所知是預料中的事咯?可是,那樣的話,到底是爲了什麼?」
「——某種不老不死。」
琉茲嘴角扭曲笑着,聽到她的話,昴瞬間感到呼吸困難。
光看昴的表情,琉茲似乎就知道他在想什麼。她點頭。
在漫畫和小說等媒體中,經常有探索如何讓逝去的生命復活的手段。製作死者克隆人,製作出DNA相同的存在來代替死者,這種想法可以說是熱門題材。大多數情況下,這些嘗試都以『即使肉體相同,靈魂也無法相同』爲理由而失敗。
即使如此,也想讓某人的生命復活,不能說這種願望是錯誤的。至少,昴絕對不能這麼說。
「下一個問題,艾姬多娜爲什麼要做這種事?」
脫口而出的,是掠過腦海的貓型大精靈的存在。
歐德——和充滿大氣中的瑪那不同,是生物體內一開始便具備,和瑪那一樣能發揮效用的能量。
方纔琉茲所說的內容,是昴在看到許多琉茲的複製品時,就隱約在腦中浮現的假設。雖然覺得八九不離十,但無法確信的原因,就在於「對認識的人的克隆體感到厭惡」。
「嗯,老身也有很多不得不跟你說的事。」
「……嗯,長得一模一樣。琉茲小姐和這孩子也是,可以想成是三胞胎之類的嗎?」
昴結束自己的說法,琉茲對這樣的他吐氣。
「那個設施是什麼,要回答這個問題的話,那裏就是這個『聖域』的某種核心。說起來,就是『聖域』存在理由的一角。」
「魔法的事,還有相關的術式,我這個門外漢只知道艾姬多娜做到的結果很厲害,不過,就算只知道表面,我也知道那是很不得了的事。」
「強行的術式?」
「都讓你安排到這種地步了,我慢到不行。連不想說的事,都被你逼着說出來了。」
揶揄的說法,讓昴的腦海浮現最有可能是貓舌頭的加菲爾。
琉茲抱着胳膊,擺出傾聽的姿勢,昴繼續說道。他吸了口氣,
「斯小子的腦袋,比想象中的還要靈活呢。」
在進入正題之前,先確認琉茲現在是否打算正面與昴相對。
「琉茲・梅耶爾的複製體,除了語言和最低限度的常識感等知識外,生下來就跟嬰兒一樣。不過,這樣就已經很奇怪了吧?既然跟嬰兒一樣,那應該只會哭鬧,無知又純潔纔對。爲什麼會有遵從最低限度指示的知識?」
「講得這麼輕鬆,可是……那不是很厲害嗎?雖說只是模擬,但能重現歐德,不就代表能創造生命嗎?」
「那是羅茲瓦爾……」
「這種事的慣例,也是最有可能的。琉茲・梅耶爾因爲某種理由而喪命,所以製作了她的複製品作爲替代品」
「如果外表相似的存在可以視爲親人,那要稱呼我們爲三胞胎,數量上有點不夠呢。」
「是你的錯覺啦。」
——複製體不發一語地抓着昴的衣襬,用茫然的眼神看着房間。那雙眼睛確實跟昴看着同樣的景色,但卻看不出任何感情,甚至讓人覺得那只是反射景色的玻璃珠。
琉茲所說的有點,是位數差了一位數的差異嗎?
話題的展開不容錯過,昴重複琉茲的話,將之化爲疑問句。琉茲點頭,先說「沒錯」。
「用術式構成擬似產生『歐德』的器官,累積一定量的瑪那後讓肉體具象化。這樣一來,雖然肉體是用瑪那做成的,卻能製作出跟有歐德的『普通』生物相似的生物。」
「那是……該不會。」
向知道的人詢問非知道不可的事,光是這樣對昴來說就太過遙遠。
準備空空如也的容器,如果可以注入知識和記憶的話。
「太奇怪了吧,琉茲小姐剛剛不是說,自己和複製體一樣,是在空殼狀態下誕生的嗎?那樣的琉茲小姐怎麼會知道水晶裏的琉茲・梅耶爾的事?這不合理。」
在「聖域」中,琉茲・梅耶爾這名少女的立場不明。
想到最壞的可能性,昴說不出話來。
從空無一物的地方,創造出空空如也的存在——
聽到問題,琉茲的表情依舊沉穩。她用手指玩弄自己的淺紅色髮梢,意味深長地看向昴——不對,是看向昴身旁的無言少女。
在現在的「聖域」中,眼前琉茲的職責是代表兼複製品。那麼,作爲原型的琉茲・梅耶爾,在「聖域」的成立中處於怎樣的立場呢?
如果她說的是事實,恐怕那裏沒有心臟跳動的感覺。那麼,觸碰到的溫暖是從哪裏來的呢——無視昴的思緒,琉茲閉上眼睛。
「水晶裏頭,關着和我一模一樣的女孩吧?」
「話說回來,阿斯小子,阿斯小子認爲這個『聖域』是誰需要而製作的?」
「愛作夢……我覺得我的意見沒有那麼偏離主題……」
一瞬間,一個可能性突然掠過腦海。
白髮魔女浮現在腦海,昴對她的評價讓魔女幻視到「我、我又不是爲了被稱讚才做的」的逞強模樣。
「……我不知道。雖然很想斷言說沒那回事,但就算想……一旦本人站在眼前,我就不敢說出口了。」
這絕對不是值得高興的話,但琉茲卻對昴的回答滿意地點頭。昴一邊品嚐焦躁的情緒,一邊看向坐在身旁的少女——跟被稱作複製體的琉茲處於相同立場的女孩。
假如那是事實的話,
琉茲的話彷彿是親眼所見,大受打擊的昴伸出手掌打斷她的話,然後用空着的手敲敲額頭。
「斯小子真是溫柔的孩子,還是該說天真呢?——老實說,就是實驗結果。」
「太極端了吧,省略過程省過頭了……至少,再詳細一點。」
「不過,達芙妮也說過她創造了魔獸,難道說成爲魔女之後,創造生命之類的難度會變低嗎?感覺稀有度比想象中低啊。」
至今爲止,像這樣跟相關人士面對面談話的機會有好幾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數差了一位數的差異嗎?
「……爲了什麼?」
「就是愛作夢。斯小子,你就是這麼想的吧?——不惜這麼辛苦也要讓生命重來,對『強欲』的魔女來說,琉茲・梅耶爾這名少女是有價值的重要存在,不是嗎?」
「怎麼,你那表情看起來想象了什麼溫馨的畫面啊。」
現在也是現在進行時,菜月·昴爲了看到撿起一切的未來而行動着。
「雖然不想用『執念』這個詞來概括……」
那就意味着——
「雖然不知道可不可行,但隨便抓個人來洗腦還比較快又省事。不是那樣,應該有其他理由。」
「在可以選擇知識的狀態下,卻還是製造出空空如也的複製品,這是爲什麼?」
將所有答案連結成一條線的問句,昴還沒抵達。
那個白髮少女,不認爲會做出這麼拐彎抹角的事,只爲了生出像自己的手腳一樣活動的存在。
被琉茲認真以對的眼神所震懾,昴玩味她所說的話,然後動員所有知識,想到的是——
「別那麼急。老人家說話需要潛入記憶的作業,你得沉穩地、大大方方地等待。」
「從琉茲小姐的話和複製體的樣子來看,『聖域』的嘗試很有可能也因爲同樣的理由而失敗。即使外表做得一模一樣,也無法複製內在」
「…………」
至今爲止,像這樣跟相關人士面對面談話的機會有好幾次,但昴卻還是無法觸及真相,除了他們刻意隱瞞情報外,還有其他問題。那就是……
琉茲的複製品存在的原理,以及琉茲本人也接受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創造生命之類的難度會變低嗎?感覺稀有度比想象中低啊。」
「製作這個地方的,是『強欲』魔女……艾姬多娜,是這樣嗎?」
「不需要進食……?」
不能老是要求、一味地接受,不能當個小孩。琉茲對昴的期望不是那樣。
實際上,昴看到二十個琉茲的複製品,內心忍不住這麼想。
沒錯,魔女隱瞞自己行爲的真正意圖,跟昴說的話就說得通了。
「漂亮,竟然能想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創造生命之類的難度會變低嗎?感覺稀有度比想象中低啊。」
「等等,等等等等,話題的展開有點快。誕生?空空如也?那是什麼意思?跟剛剛水晶裏的內容物是『本尊』這句話,當然有關係吧?」
在水晶中,絕對不會失去的原版。如果可以無止盡地製造出複製品,然後在複製品裏注入知識和記憶的話。
「…………」
「話是這麼說沒錯……」
突然浮現的,是該說是牽制的無傷大雅的問題。
「漂亮,竟然能想到這個答案。又沒人告訴你。」
「聽到是仿製品,看老身的眼神會改變嗎?」
「我沒有自信能面不改色地說沒事,所以,我不會說不會改變。」
「肉體的複製可不是那麼簡單就能辦到的。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中的昴無法接話。
——那就是在「聖域」進行的實驗的真面目。
「準備空空如也的容器,是想做什麼?把內容物掏空的容器,是爲了什麼才放在桌上的?」
只不過,歐德和瑪那不同,無法從外部攝取,一個生命體所擁有的總量也是與生俱來。榨取歐德就代表壽命減少,歐德枯竭=死亡,是「無法捨棄的王牌」的代表。
表情沒有變化,不僅如此,連聲音都沒聽過。然後……
歪着頭的問話,被說中的昴無法接話。
「魔女構築了取捨知識,給予出生的複製體的手段。然後只給予最低限度的知識,其他部分則是空空如也。」
「我自己還沒抵達非問不可的正題。」
「不過,你似乎想太多了,可以說是愛作夢。」
琉茲輕描淡寫告知的內容,昴一瞬間無法理解,皺起眉頭表達不解。然後,他咀嚼話中含意,從牀上起身。
琉茲她們被創造出來的結果,只能問她們的心,這是除了她們以外誰也回答不了的領域。
吐出一口氣,消除雜念。
但那感覺荒唐無稽,昴立刻搖頭想要忘記。可是,一度產生的想法,卻緊抓着昴不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