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7 『咒術師的真面目』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051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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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昴……感情真好。」
在會合地點碰面時,雷姆看到兩人後開口第一句話就是這個。
她的視線朝向兩人之間,拉姆拉着昴袖子的地方,如果只看這一幕,說不定會以爲是男女情事的場面,身爲當事人的昴這麼想。
昴對雷姆的誤解一笑置之,指着那個場面說:
「沒有其他意思哦?純粹是因爲我太慢,拉姆纔會不耐煩。抱歉讓你久等了。」
輕輕揮動袖子甩開手指,昴爲讓雷姆久候一事道歉。儘管如此,雷姆的視線溫度還是沒有回升,不過拉姆滑行到自己身旁後,她就停止瞪視了。
原來如此,像這樣內心從容後觀察,雷姆看似不動如山,其實精神層面破綻百出。特別是扯到拉姆,就會凸顯出她那危險的戀姐情結。
「姐姐……」
在被愛蜜莉雅看到之前,光是照鏡子看到這幅光景就會沉浸在絕望之中。這跟薄情寡義的男生指數相比,根本是屁滾尿流。
「剛剛手掌碰到的地方,就是咒術師觸碰的位置吧?」
「啊啊,關於這個……」
打斷她的話,昴重複詢問,碧翠絲點頭。
即使好感度有微妙的差距,但雷姆的評價感覺還是比較好。
「姐姐,你該不會看到了吧?」
雷姆認真,拉姆迴避,昴則是插科打諢。兩人,特別是雷姆用銳利的眼神看向昴。
碧翠絲的手掌觸碰的位置,出乎意料之外。
「爲什麼貝蒂非得救你一命不可?」
「哦哇,真的耶。」
「死」是絕對的,不容許輕率對待。而且,拿「死」來比較,輕易說出口的,就只有不知道「死」是怎麼一回事的人,纔會有的輕率愚蠢想法。
讓比自己嬌小的女生扛重物,自己卻一臉得意地只拿着購物袋回來——這是哪門子的地獄景象。
推開房門,踏進禁書庫。
「你啊,有自己是被救的立場的自覺嗎?」
「黑色的,霧靄……?」
「……沒有限度嗎?」
「與其說是浴室優先,不如說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目送雷姆踩着彷彿有音效的輕快腳步離去,昴痛切地感受到自己出力幫忙的無意義。
要扛着這個,走三公里的距離,休息七次——
「到了,到了哦……幹得好,我,GJ!真的GJ!」
「沒有啊?原本要是沒有巴魯斯,拉姆和雷姆兩人就會自己搬……如你所見。」
「我也想稍微悠閒一下,不過世界似乎就是不肯讓我那麼做。」
突然,行禮目送他的背影后……
用不着說。
東摸摸西摸摸,摸索前進,結果事態陷入八方受敵的窘境,這並不稀奇。
先不管這種感傷。
「前輩的體貼真是讓我感激涕零啊!」
特別是來到這個世界後,鞭子用得太過頭了。當然,昴也有自覺自己被餵食了相當多的糖果,但就算考慮到這點,鞭子的威力還是太強了吧。
原本昴和雷姆的姐姐親密接觸,就讓她在這次輪迴中的好感度不高。
這樣下去,氣氛會直直衝向BAD END。
「所以這次,我會突破命運的。」
「只要能熟練地運用風、火和地就能辦到。」
必須同時處理兩種威脅,現在的昴簡直就像腳踏兩隻船的男子漢,走在鋼索上。
然後……
「真是不祥到極點。」
「有術式的氣息……你真的被詛咒了。」
「你不懂嗎?巴魯斯,這當然是體貼。」
總而言之——
他從容地點頭回應三人的態度。
敷衍地慰勞昴的辛勞,雷姆輕輕鬆鬆地抱起放在地上的酒桶。
「能這麼輕易突破貝蒂的『機遇門』的,也就只有你了。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 ※ ※ ※ ※ ※ ※ ※ ※ ※ ※ ※ ※
面對昴的疑問,雙胞胎的瞳孔裏都寄宿着傻眼的感情。
「努力撐到十次吧。」
然後重新面向碧翠絲。
「有必要的話我就會做,再多說也沒用,雷姆。」
平常的穿着是大領子,幾何學的花紋,喜歡和背景同化的色調,總是穿着充滿玩心的服裝,現在卻穿着第一次見面時的正經服裝。
「是呀。」
因爲看到一個可以環抱的木桶,堂而皇之地坐鎮在眼前。
「哈!」拉姆對昴的疑問嗤之以鼻,然後聳肩擺出無奈的姿勢。
被捏爛,以這種形象的消滅方式消失。
「誰叫你把同樣的話講兩遍的!咒術師的事纔講了半天耶!就算容易受影響也該有個限度……」
宅邸的主人羅茲瓦爾,張開雙手等待三人。
「我,是必要的嗎?」
咒術師的真面目——必須儘早掌握。
衝出門外,連向碧翠絲道謝的話都忘了說。
「到底要到哪……都這樣亂來!」
只用眼神對立刻點頭的兩人表示同意,接着異色瞳凝視昴。被那光輝稍微壓倒的昴,邊動邊說:
藍色長髮,藍色和黃色的異色瞳,露出鬆弛微笑的溫柔男子——但是,現在的氛圍和平常不同。
昴他們三人回到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樣阻止你了。」
拉姆用若無其事的表情,斬斷妹妹求助的聲音。目不轉睛地盯着和自己長得一樣的姐姐,雷姆突然像是察覺到什麼似地眯起眼睛。
輸給貨物的重量而癱倒在地,昴在途中提議休息的次數大約十二次。上臂的乳酸菌發出哀嚎,膝蓋以下痙攣顫抖到沒有停止的跡象。
「我可能被詛咒了,可以幫我確認一下嗎?」
「外出的打扮嗎?」
「喂喂,都是些不能漏聽的單詞耶……」
昴的如意算盤——
總之,面對似乎願意聽自己說話的碧翠絲,昴暫時陷入沉思。猶豫該用什麼形式開口,最後他點頭說道:
就這點來說,現在的狀況是被逼入絕境,但另一方面,昴也有自信將對手逼入絕境。
煩躁地跺腳,但碧翠絲似乎想不到有效的反駁。
第一次得到先制的機會,昴的內心雀躍不已。看到這樣的他,碧翠絲歪着頭說:
正因爲知道這點,正因爲昴品嚐過無數次「死」,爲了不想再品嚐到比「死」更不想品嚐到的感覺,纔會像這樣重來回到這個世界。
「那麼,我去去就回。祈禱不會發生任何事。」
「那樣就好,突然發誓那種事,會很沉重又噁心。不過,也交給你咯,昴。」
「啊啊,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霧水。咦,什麼,是要集合傭人嗎?」
就算找到咒術師,要是雷姆好感度太低而進入BAD路線,昴就死不瞑目了。
「就是這樣,我要暫時離開宅邸。不管怎樣,今晚應該回不來——拉姆、雷姆,交給你們了。」
「膽子真大,不怕死嗎?」
「是,謹遵命令。」
第一次聽到的名字,不知道是人名還是地名。
「啥?你是笨蛋嗎?我超怕死的啊?這世上沒有比死還可怕的事,死了還比較好,這種話請務必等死了之後再說。」
藍色長髮,藍色和黃色的異色瞳,露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在地上非常高興呢。」
碧翠絲揮揮手,將霧靄和光芒從手掌上甩開。察覺到昴在旁守候的視線,她說道:
接受老太婆是犯人的事實,同時也要彈劾碧翠絲的性騷擾行爲。
「我有不好的預感,不用管我……愛蜜莉雅大人就拜託你咯?」
「我可能被詛咒了,可以幫我確認一下嗎?」
至少要先找出犯人,然後在對方行動之前先發制人。
「……明明都那樣阻止你了。」
——前所未有的發展。
雖然理由曖昧不明,但自己似乎招來雷姆的警戒。相反的,拉姆似乎對自己有好感,重新認知到這對雙胞胎很難應付。
將想到的怒罵聲化爲叫喊,昴奔跑着。
「而且也不是什麼色色的事。」
「既然浴室的優先度比較高,那應該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不過,這也是讓人想歪頭的狀況。
「我貫徹自我的評價很高,可不是白白當家裏蹲的。」
推開羅茲瓦爾消失的玄關,確認外頭沒有主人的身影。接着視線朝向天空,稍微巡視一下,就看到遠方夕陽的方位,有個豆粒大小的影子正翻動着斗篷。那肯定是單獨飛行中的羅茲瓦爾。
當初的目的和計劃全都扔到一邊,昴的內心只有一味地咒罵無情的命運。
昴跪在地上,對拉姆的尊容表達感謝之意。
接受昴的點頭,羅茲瓦爾滿意地頷首。
雖然不知道羅茲瓦爾對狀況有多懷疑,但昴還是清楚地回應。
而且是明顯預期到襲擊的變化,雙胞胎也更加奮起,致力於加強宅邸的警備吧,但知道確實會有襲擊的昴,內心可沒這麼簡單。
接二連三發生的變化,凡人光是跟上就竭盡全力。
「姐姐,姐姐,昴趴在地上非常高興呢。」
「哦,我已經做好準備了,放心吧。」
「就聽你的吧,不過貝蒂以後不會再跟你扯上關係了。」
「我就知道你會說這種不可愛的話,所以已經準備好說服你的方法了。要是我死了,帕克會很傷心的。」
昴豎起大拇指,牙齒還閃亮亮的,碧翠絲放棄似地搖頭。
「中途,雷姆打算配合昴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漏聽的單詞耶……」
推開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霧水。咦,什麼,是要集合傭人嗎?」
溫暖的光芒滲入肌膚,可以感受到熱度慢慢增加,突然間湧出微微的癢感。癢感從內側滲透出來,然後終於……
是被昴毫不動搖的表情嚇到嗎?碧翠絲眨了眨大大的眼睛。
「我說,碧翠子。」
「就是這樣,久等了的碧翠子時間。」
「那爲什麼要讓我做啊……真的只是找碴嗎?喂喂,不要欺負學弟啦,前輩。」
「得去村子——!」
「話題又偏掉了……所以,你找貝蒂有什麼事?」
「好啦好啦,辛苦了。」
「忠誠心是飛不起來的,而且會看到裙底。」
發現自己在緊張下不知不覺屏住呼吸,不過現在比起自嘲,還有更該問的事。
「去了也沒用,只會礙手礙腳。」
「——嗯,那真的就交給我了。」
是以爲昴在胡思亂想嗎?碧翠絲怒吼完就粗魯地摺好書本走向他。但是,走到一半氣勢就消沉,取而代之的是可愛臉蛋上的疑惑,然後是確信。
「咦,你們兩個不跟去嗎?而且外面沒有馬車之類的交通工具,是走路去的嗎?」
「光看術式是不知道的。咒術方面貝蒂的見識不深,而且也不是想知道的事。只不過,十之八九是會要命的那類。」
「七次。」
「那個稱呼……」
在天空自由飛翔的日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纔會到來。
不是威脅,碧翠絲只是淡淡告知事實。
雖然想設法提升雷姆的好感度,但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羅茲瓦爾的穿着,讓昴想到兩種可能性。
打掃廣大的浴場是件苦差事,即使現在多少習慣了,但還是全身疲累的重度勞動。光是這樣,偷懶不打掃的雷姆反應就很可怕。
「不好意思,我還沒發誓要賭上性命效忠你哦?」
然後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類的詛咒嗎?」
輕易敗給雷姆的預測,只有不屈服於拉姆惡意的微薄自尊,讓昴走到這裏。
「真的假的?雖然隱約有這種感覺,但實際聽到還是大受打擊。」
「……你在說什麼啊?」
被挑釁說要休息七次,與其說是反抗心,不如說是提出更高的次數來拉起防線,昴有點喜歡這樣的自己。
拉姆的發言,讓昴爲實現的遙遠日子掩面。
「吵死了,與其抱怨,不如先稱讚達成任務的我。我可是纖細敏感的人,老是鞭打我,我可是會馬上折斷的。畢竟我是挫折經驗少,接受寬鬆教育的人!」
看到她點頭,昴終於知道一連串咒術師犯人的真面目。
「順便一提,拉姆預測昴會休息十三次。」
這正是意味着,世界因昴的行動而產生變化的發展。
「與其說是浴室優先,不如說是雷姆的好感度管理優先……不,那不重要。」
「那麼,就麻煩你快點解除詛咒吧。沒時間了。」
聽到她這麼說,昴忍不住深深吐氣。
不過,插旗失誤就會立刻死亡的腳踏兩隻船,應該沒這麼常見吧。
昴想到的可能性,雙胞胎同時說出口。
手指朝天,昴對不知道從哪看着自己的超常存在發出宣戰佈告。
被投以像是在看學不會的小孩的眼神,昴抓抓頭連忙跟上兩人。途中,他學拉姆隨便整理一下服裝儀容,然後打開宅邸的玄關。
「是,即使犧牲性命也在所不惜。」
「你在做什麼,巴魯斯,想讓羅茲瓦爾大人等嗎?」
昴靜靜地點頭回應她的發言。詛咒發揮那類力量,昴已經親身體驗過那個事實。
那豪邁的畫面異常到讓昴忍不住笑出來。
「拉姆答對了,要外出。收到有點麻煩的聯絡,要去加菲爾那邊確認,應該不會太晚回來。」
「雷姆,雷姆,巴魯斯趴在地上像狗一樣感激涕零呢。」
看着發出光芒的手掌靠近,昴重新確認自己的身體。
對昴來說,她們是足以匹敵艾爾莎的絕望戰力,但那兩人卻清楚自覺到自己的能力不足。不僅如此,如果相信拉姆的發言……
癢感消失,被抓住的那東西就是造成那種感覺的原因吧。然後,那團霧靄在碧翠絲的掌中……
就在這時……
她將煩躁化爲長長的嘆息,然後說服自己,接着朝昴招手要他靠近。
「好啦好啦,辛苦了。」
「正確答案。唉呀,我也不太喜歡這樣呢。平常的裝扮,總是會惹來某些人的不快,所以無可奈何、不得已地穿上這種禮服。」
「結束了,這樣一來你就沒事了。」
「中途,雷姆打算配合昴的預定穿插休息時間,七次是雷姆的預測。」
唯有這點,是昴在異世界得到的、絕對不能退讓的真實。
「不懂,體貼什麼啊?」
「老實說,這點我無法跟你約定,有困難的時候我一定會來借你的力量。我會咬你的腳踝,咬到你粉身碎骨,然後煮成湯喝。」
「不不不,要是我死了,愛蜜莉婭碳會很沮喪。愛蜜莉婭碳沮喪的話,帕克也會受傷。然後,明明可以防範於未然卻沒防範的你,立場又會變得如何呢!」
昴沒有魔法才能一事,已經得到宮廷魔術師和精靈兩人的保證。
「啊哈,你們兩個在一起啊,省了我不少工夫呢。」
※ ※ ※ ※ ※ ※ ※ ※ ※ ※ ※ ※ ※
昴原本是這麼計劃的——
久違的表面恭敬內心無禮的態度,昴思考從這裏到宅邸的距離。大約是徒步二十分鐘的距離,直線距離的話不到三公里,但昴很清楚自己的體力有多差。
零星的幾樣物品,應該已經放進雷姆和拉姆手上的小包裹裏了。昴負責的如果是拉姆說的那樣,應該是需要男丁的大件物品。
狀況再度產生變化。
「只有你們兩個意氣相投,我可是一頭霧水。咦,什麼,是要集合傭人嗎?」
拿着東西的雷姆回到在玄關前交談的兩人身旁,一聽到她提起宅邸主人的名字,拉姆立刻做出反應。
扭動腰部,當場做伸展運動,用力伸展背脊。
「有客人嗎?」
「在評價嚴格或寬鬆的部分沒有夾帶私情,你們在這方面很公平呢。」
「有術式的氣息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以幫我確認一下嗎?」
「就算羅茲瓦爾大人不在,雷姆我們的工作也不會改變。不如說,正因爲羅茲瓦爾大人不在,所以纔要確實完成工作。」
雖說已經做好被詛咒的覺悟,但被他人斷言真的被詛咒,還是有不小的衝擊。
轉動肩膀,扭動腰部,努力彰顯自己勤勞的一面。
「——啊?」
「真是優等生的意見,不過,好,就做吧。」
「那麼,就算雷姆扛着大酒桶回來,你卻在她身後意氣風發地拿着裝有幾樣辛香料的小袋子,被愛蜜莉雅大人看到也不會覺得怎樣咯?」
然後他對雙胞胎忠臣留下一、兩句話。
「現在要破壞刻有術式的咒印,因爲是咒術師直接觸碰的地方,所以充其量只能拿來參考。」
對於這過於堂而皇之的闖入方式,坐在梯凳上看書的碧翠絲誇張地垂下肩膀。
用低沉的聲音這麼說完,羅茲瓦爾的背影就消失在玄關的另一頭。
停下腳步,碧翠絲用詫異的眼神仰望昴。
不管怎樣……
在碧翠絲髮光的手掌中,化爲黑色霧靄被直接抓住。
「知道是什麼種類的詛咒嗎?」
帶着這樣的意識看向雙胞胎的背影,昴後悔了。
然後,她的手掌突然發出白光,碰觸昴的身體。
「……就算死了一兩個像你這樣的人,葛格的心也不會有太大的波動。」
接着他默默走向木桶,輕輕確認重量。說不定是紙糊的,外表看起來很重,但這種可悲的期待,被沉甸甸壓在腰上的重量輕易否定。
按照當初的預定,要等明天才能在查明犯人後採取行動。
昴關上門,走進禁書庫,走向碧翠絲。她露出打從心底厭惡的表情看着昴接近,但或許是看到昴的表情中帶着認真的神色,她突然眯起眼睛。
每個嫌疑犯觸碰的位置都不一樣,只有返老還童老太婆無視昴的意圖摸了屁股,不過碧翠絲的手如果朝屁股伸過來,那就是那個時候了。
「你啊,在求人救命的場面下還威脅人,根本就是腦袋有問題!」
面對傭人的詢問,羅茲瓦爾露出苦笑。
「昴也說了,雷姆,沒有其他意思,對吧?」
那代表昴的想法得到肯定,而且也確定那名刺客就混在那些親切的村民之中。
「我有事想跟你確認,所以超特急地打掃完浴室就來了。」
先和拉姆、雷姆,還有宅邸主人羅茲瓦爾會合,然後逼出村子裏的咒術師,以此來解決事件。
對方的行動加快是毋庸置疑的,今天的村莊訪問就是導火線吧。
「不要在兩人世界裏對話,被丟下的我會哭哦。讓我加入你們,一起歡談吧!」
那個名字爲拉姆帶來多少活力呢?平常總是隱約散發的慵懶氛圍一掃而空,拉姆以俐落的動作和妹妹並肩,邊走邊整理服裝儀容,然後……
拉姆沒有要安慰昴內心男子氣概的意思。
「竟然飛在空中……那個,『陰』屬性也辦得到嗎?」
「直覺啦,直覺。我心中的第六感在低語。」
雷姆開始主導,昴邊點頭邊讓腦袋高速運轉。
昴的臉像斜線一樣垮下來,雷姆的嘴脣突然吐出謎樣的數字。面對昴的疑問,雷姆用試探的眼神看他。
昴他們三人回到宅邸,是在夕陽西斜的傍晚過後。
「要外出嗎?」
拍了拍昴的肩膀,羅茲瓦爾閉上一隻眼,黃色瞳孔裏只映照出昴。
「姐姐,羅茲瓦爾大人他……」
「好、好、好,就是那個,不要那麼殺氣騰騰的,開心點吧。當初的目的,不管是提行李還是什麼我都做。」
亦即,昴的推測正確,刺客就潛伏在那之中。
擁有八十公斤臥舉實績的昴,認真起來也不知能否用肩膀扛起的重量,雷姆卻用單手就抱了起來。
「你的表情和半天前又不一樣了,真是個忙碌的傢伙。」
但是,雙胞胎點頭像是光這樣就察覺一切,昴也跟着點頭,對羅茲瓦爾的話沒有異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