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9 『王牌的用法』
《Re:從零開始的異世界生活[Web版]》 · 長月達平 · 737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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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涉成立,拿着手機的羅姆爺做出承諾。只不過……
「老朽能幫的就只有準備你和菲魯特交涉的場所,之後要怎麼交換這個魔法器和徽章,就由你自己去交涉。」
「我可是事先知道會被敲竹槓纔去交涉的哦?羅姆爺也保證了這個的價值,那我一定會輕鬆獲勝。」
昴一派輕鬆的態度,讓羅姆爺皺起眉頭,似乎想說什麼。
是「別大意」還是「別小看交涉」之類的忠告吧。
但是,看到昴因爲喝光的酒而開始漲紅的臉,羅姆爺似乎覺得說教也沒用。
「算了,實際上就是這樣吧。如果對手是更壞心眼的傢伙,可能會趁機敲詐魔法器……不過菲魯特的本性沒那麼扭曲。」
「沒問題啦沒問題,比起那個,羅姆爺,沒有更好喫的東西嗎?這東西難喫到像在喫剩飯。」
品評徽章的羅姆爺也沉默不語,只是發出「嗯嗯」的低吟聲。
用獨特的暗號敲贓物庫的門,是在日頭西斜的時刻。
坐在同一張桌子,菲魯特喝着羅姆爺端出來的牛奶。
錢包裏的硬幣和各種會員卡,根據交涉狀況應該可以換到一些錢。要是有個萬一,運動服和球鞋也可以用提供技術的方式換錢。
「所以說,要漫天喊價啦。」
「你又沒問老朽就擅自……」
「因此數量減少很多,就連在王都也沒看過其他巨人族。」
手指貼着臉頰,昴竭盡所能地表現出親切,但菲魯特的反應卻冷淡無情。
「——那麼,重新打起精神來交涉吧!」
菲魯特探頭看屏幕,嗯嗯點頭,之後的反應卻很冷淡。
「你啊,老朽一臉憂愁地在說話,你那是什麼態度?」
菲魯特那張自大的臉,扭曲成更邪惡的笑容。
和羅姆爺一樣的反應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厲害,好帥哦……好想吐。」
菲魯特跳起來,朝入口的方向走去。
「骷髏兵。」
昴邊抱怨邊把盛在粗糙盤子上的豆泥狀食物送入口中。
——慎選詞彙的同時,輸給湧上來的嘔吐感而全部吐出來。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看她把手放在胸前的樣子,偷來的戰利品應該就在那裏吧。
一開始對酒的厭惡感不知去向,現在羅姆爺在空杯裏倒酒,昴就抓着豆子小口小口地喝。
「那麼,開始交涉吧。呃——菲魯特,你有徽章吧?」
「要這麼說的話,一開始老朽就揍倒你結束一切了。」
但品嚐過她堅強的精神和粗線條的個性後,實在很難用「柔弱」來形容她。
「幹嘛啦,那個小哥——該不會是要出賣我吧?」
「這是……」
她打從心底不感興趣地用手指滑過手機側面。
雖然反應和預定有些不同,但大致上目的已經達成,昴也很滿足。
閉上一隻眼睛,羅姆爺用「對吧?」尋求同意。
「原來如此,這很厲害呢。那麼,羅姆爺,這個魔法器可以賣多少錢?」
——夜深了。
「不要擺出那麼恐怖的臉,微笑微笑。可愛的臉蛋都浪費咯?」
「那當然咯,你以爲我爲了偷這個費了多少工夫啊。而且像我這麼柔弱的人,要是被對方賴賬的話該怎麼辦?這樣會死不瞑目吧?」
「最糟糕的是老朽!被偷喫的晚飯和酒!酒很貴的!很貴的哦!?」
酒的琥珀色和豆泥的綠色混在一起,誕生出最糟糕的作品。
「……也就是說,那個嗎?如果對方出二十枚以上的聖金幣的話……」
她的紅色瞳孔裏沒有消失的警戒心,現在還加上不少的不信任和不快。纔剛起步就前途多舛。
「這個徽章,老朽能賣個四、五枚金幣,砍價的話有可能三枚。」
看到顯示在屏幕上的自己,少女的紅色雙眸瞪得老大。
身高很高,跟昴差不多,年齡大約二十出頭。
「放心吧,我說過了,不打算從你身上再敲詐更多東西。只要這個能換到錢我就滿足了。」
打破沉默的是握着徽章的菲魯特。
「我也沒那麼壞啦,既然老伯都這麼說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全網最全免費輕小說
她穿着黑色外套,但因爲前面是敞開的,所以可以看見內側緊貼肌膚的同色服裝。身材纖細,但該凸的都凸,該翹的都翹。
「慢着,牌的互換已經結束,但是我的吹噓還沒完哦?」
昴咳了一聲,重新吸引兩人的視線。
她把手伸進懷裏,從裏頭拿出東西靜靜地放在桌上。
心情大好的羅姆爺替菲魯特倒牛奶,昴看着她,傻眼地嘆氣。
羅姆爺嚴肅地回應昴單純的疑問。
倉庫裏突然響起兩聲銳利的敲門聲。
「所以說,那個委託人在哪裏,預定什麼時候碰面?交涉的談判桌可以讓我一起坐吧?」
「不要那麼諂媚,小哥。而且我只對你會帶來什麼話題,能不能賺錢有興趣。不要做多餘的事,進入正題吧?」
跟羅姆爺的巨大身軀相比,門顯得格外渺小。羅姆爺將耳朵貼在門上,用嚴肅的表情窺探門的另一頭。
手機發出閃光,機械快門聲響起,畫面擷取了影像。
「我也沒那麼壞啦,既然老伯都這麼說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該覺得昴不習慣這種場合吧。
「明明把一切都置之不理,卻只有那傢伙不肯放過我。呵呵呵,真是因果報應,你不這麼認爲嗎?」
大小跟原本世界的徽章差不多,材質無法判斷,但看起來是使用高價的金屬。以昴的知識來看,那是從正面描繪翼龍的造型,徽章的中央——龍的嘴巴里銜着紅色寶石。
精神哪裏脆弱了?回想起來就讓人火大。
被交付五十戈爾德和木棒,這在RPG裏是標準配備。
「——讓你久等了,羅姆爺。對手意外地難纏,花了好多時間才甩掉。」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拍手,昴像是要切換現場的氣氛而這麼說。
在異世界裏,人情或許已經完全被廢除了,證據就是她能輕易忘記強盜殺人的現場。
菲魯特站起來,俯視坐在椅子上的昴。
羅姆爺的保證讓菲魯特心情大好。
※※ ※ ※ ※ ※ ※ ※ ※ ※ ※ ※ ※
「總而言之先冷靜下來。我沒有惡意……嘔惡惡惡惡惡惡惡惡惡!」
「小哥不把剩下的牌打出來加碼的話,就無法成立對決了。」
昴心想,大家還是一樣,一聽到「窮光蛋」就露出厭惡的表情。
雖然不太懂這個世界的物價,但比自己以爲的最高貨幣還要高的貨幣出現,而且價值還是二十枚,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如果手機不夠的話,就不得不打出這些牌了。
「柔弱……」
「不要一直叫,很難看耶。你不是很自信嗎?那就擺出男子氣概,所以,這個值多少,羅姆爺?」
——昴將胃裏的東西吐光,將昴吐出的穢物打掃乾淨,將昴製造出的混濁空氣換氣完畢,直到羅姆爺對昴下達「禁止飲酒」的命令爲止,這場騷動一直持續到將貧民窟的黃昏撕裂。
雖然只有一瞬間,但那是在巷弄裏遇到的少女沒錯。
「陷阱。」
簡單來說,就是讓人超級緊張。
昴塞住耳朵打斷話題,羅姆爺也放棄說下去,開始喫豆子。
「這次換你亮牌了。徽章是這樣的質量,而且我也費了不少工夫,要是拿出配得上它的牌,彼此都會很高興吧?」
作爲交涉的王牌,效果最大的手機已經出完了。
「嗯嗯。」菲魯特徵求同意,昴也瞥了羅姆爺一眼後表示肯定。
先不管離男子氣概很遙遠的昴,菲魯特向站在身旁的羅姆爺詢問手機的價值。
「不過,一開始就叫對方來這裏,代表就算我不在,你還是打算跟對方交涉價格吧?」
手機是最大的王牌,不過還有幾張底牌。只不過,那些都是可以成爲今後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初期投資,所以除非有重大理由,否則不能輕易出牌。
面對看起來比自己小個兩、三歲的她,昴忍不住想傾身叫她一聲「大姐頭」。
看到被用力放在桌上的手機,菲魯特露出如昴所料的困惑表情。
面對單刀直入切入主題的昴,菲魯特簡短地老實回應。
他將酒瓶直接送到嘴邊,邊喝酒邊說:
訂正一下,菲魯特爽快地用邪惡直線的表情斷言。
然後慎選詞彙對警戒心尚未消失的菲魯特說:
看到昴吞下去後擺出勝利姿勢,菲魯特露出打從心底厭惡的表情往後退。
「我也沒那麼壞啦,既然老伯都這麼說了,那我就認同這個比徽章有價值——不過你沒有可以出的牌吧。」
「不對,她說聖金幣吧?和流通在市場的金幣不同,聖金幣是用稀少的聖金製成,價值將近二十枚金幣。」
兩人以難喫的豆子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鼠。」
長度跟竹刀差不多,材質大概是木材。但是,前端有零星的尖刺,看起來就是被毆打的話會受到致命傷的武器。
「不好意思在你用邪惡笑容試探我時打斷,但我能出的牌只有一張。畢竟,我可是非常了不起的窮光蛋!」
「他不會做那種違反道義的事。而且對汝來說也不是壞事。」
「沒吐出來就好——要是你拿來的不是魔法器,剛剛就直接把你踢出去了。」
「感覺外人很多呢。」
再次湧上的嘔吐感讓昴的脆弱精神屈服,兩人的慘叫拉長尾音迴盪。
「……自己宣告要吹噓,聽了真讓人不爽。是說,就算你想要釣更大的魚也沒辦法,畢竟我是天下無雙的窮光蛋。」
不過,菲魯特卻制止了立刻就想伸手拿手機的昴。
菲魯特帶進來的那個人,是個外表美麗的女性。
「混賬東西。」
昴採取的手段是交涉的固定招數之一,根據情況不同,光是這樣就能決定交涉的走向,是強力的手段。
另一方面,羅姆爺似乎不討厭兩人的評價。
看到突然嘔吐的昴的醜態,兩人發出慘叫。
「唉,數字方面無法想象值多少錢,老朽也沒有販賣魔法器的經驗。不過,這雖然是相當高級的徽章,但還是比不上魔法器——也就是說,這個交涉對你來說相當有利,這就是老朽的結論。」
「……嗯,有啊。」
「那麼,單純是收購價的兩倍咯。」
兩人「嘎哈哈哈」地笑得豪邁。
「驚訝什麼,你拿來的魔法器,最少也要二十枚聖金幣,視情況而定,可能有出更多的好事者,根本沒得比。」
簡短的問句間不容髮地被回答。
「真拿你沒辦法,老朽不在就什麼也做不成。唉呀,真可嘆。要再來一杯牛奶嗎?還有點心可以喫。」
「是說,你個頭那麼大,只喫這樣就夠了嗎?又不是喫雲朵就能活下去,該不會是那種只要有酒就不用喫飯的類型?」
昴因爲給自己施加壓力而差點吐出來,好不容易把回到嘴裏的東西再吞回胃裏。
沒有比炫耀他人不幸更讓人掃興的事了。
「沒沒沒沒沒?我?沒有動搖?話說,真的有點搞不懂耶。我我我我我打出的牌都用光了?根本沒必要害怕吧哦哦哦哦。」
和羅姆爺一樣的反應讓昴心情大好,他啓動手機的照相功能。
受到如此鄭重其事迎接的女性,卻絲毫不在意地歪着頭說:
「我等尊貴的龍。」
徽章中心的紅色寶石發出微弱的光芒,那道光讓昴不禁啞口無言。
羅姆爺是身高將近兩米、肌肉發達的禿頭老頭。實際上,他曾經單手輕鬆舉起將近七十公斤的昴,所以那身肌肉不是假的。
「所以說,我之所以偷走這個徽章,是因爲有人拜託我。對方說一個徽章可以換十枚聖金幣。」
承受昴無言的視線,菲魯特坐立難安地轉頭看向羅姆爺。
「既然小哥拿出了這麼貴的東西,那想要徽章的話,對方說不定會追加相應的報酬吧?」
昴違反禮儀的攝影讓菲魯特露出想抱怨的表情,但在她開口之前,昴就將手機屏幕推到她面前。
當事人昴當場跪地,胃部絞痛到將肚子裏的東西全都吐出來。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被拜託而感到開心的老爺爺從倉庫深處拿出棍棒。
「嗚哇,好亮!」
即使在這個世界,昴的社交能力依舊派不上用場。超越世界,讓昴孤立的「絕對孤僻之力」。
「?在哪邊見過嗎?不過,如果不是印象很深刻的話,我也沒空去記。說起來,小哥你的外表很不起眼呢。」
忍着胃液燒灼喉嚨的痛楚,昴先「嘔」了一聲才說:
被從下方投以倒過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夜深了。
她用手指示昴讓開,然後用親切的態度面對身後的對象。
——那是昴一直想要的徽章,特徵是做成龍的形狀。
「來吧——」
「你那說法真叫人不爽。我說要在日落前把工作做完,對方就說日落後會來這裏……太陽都下山了,差不多該來了吧。」
是位氣質妖豔的成熟大姐姐。
感覺就像溺愛孫女的笨爺爺。
「先不管那種自我安慰,既然這邊的徽章可以賣到高價,那要怎麼拒絕偷竊的委託人?」
「不喫東西卻很強,那還真厲害,好帥哦……好想吐。」
對昴來說是無緣的存在,也是經驗值相當少的稀有角色。
「吵死了!別叫了!頭很痛,叫得我頭好痛!好惡心!真的好惡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嘔!」
對於女性純粹的疑問,菲魯特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似乎想立刻進入正題。
「每個人都只會說別人好心端出來的飲料難喝……」
從舉止和氛圍來看,她應該覺得昴不習慣這種場合吧。
「該說是釘頭錘還是什麼,果然棍棒在異世界也是標準裝備……」
用手指敲敲桌子,菲魯特靠在椅背上仰望羅姆爺。
昴頭上浮現問號,菲魯特豎起手指回答他的疑問。
而且回想起來,她在偷徽章的辛苦過程中,曾經對人生面臨終點的昴見死不救。
「大老鼠。」
但是,昴的手邊還留有幾樣在這個世界沒有流通的財物。
菲魯特的外表纖瘦嬌小,從這點判斷的話,這形容詞絕對沒錯。
就外觀來說也沒有背叛期待,昴斜眼評價羅姆爺的裝備,菲魯特笑嘻嘻地回來了。
「NA・TI・KI閃光!!」
「只有頭髮的顏色和服裝很顯眼。」菲魯特咯咯笑。
她沒有眼睛發亮,也沒有伸手拿手機。比起對效果的興趣,她只對手機本身的價格有興趣。
「擅自把別人家當自己家」,菲魯特的舉止讓昴朝羅姆爺聳肩,像是在問「這樣好嗎?」
「應該快來了吧?」這段對話可能成了旗標。
該說是態度輕浮還是莫名有男子氣概呢?菲魯特的自若態度沒有動搖。
「沒錯,就是菲魯特!這是可以截取時間留下影像的魔法器,我只能出這張牌。用這個和你的徽章交換。」
被揮手使喚的昴,連反駁都想不到,只能被現場的氣氛壓着順從。
那就是暗號和暗語吧,羅姆爺滿意地打開門鎖。看着他的背影,昴在內心咒罵那沒品的暗語。然後……
瞥向羅姆爺,他像是察覺昴的意圖而點頭。
「所以,還沒敲詐完是什麼意思?」
無視沉浸在自己世界裏的昴,菲魯特和羅姆爺聊得挺開心的。
看到熟悉的少女出現,昴忍不住站起來。聽到「喀噠」一聲,少女察覺到昴的視線,收起方纔的笑容露出可疑的表情。
「當然,如果只有小哥單方面不利的話,我的收入也會減少。還有,交涉場所就不用擔心了——就是這裏。」
「啊,我沒跟他說。大概是我的客人,我去看看。」
「不要給自己施加不必要的負擔!別吐!會搞砸的!」
「老朽明白你的心情,不過那個小鬼頭是來找你——菲魯特的。唉,也不能說毫無關係啦。」
開始打瞌睡的昴抬起頭,對聲音有反應的羅姆爺巨大身軀輕盈地走向門邊。
聽了羅姆爺的回答,少女——菲魯特的臉色越來越狐疑。
「謝謝。」女性對服務的昴小聲道謝,然後像在品頭論足似地望着他。
忍不住覺得,登錄者不滿十人的手機看起來就像神器。
「這位小哥是你的對手,也是我的另一個交涉對象。」
地點從贓物庫的櫃檯換到倉庫深處的小桌子。櫃檯那邊還留有方纔騷動的痕跡(臭味和污漬),菲魯特頑固地拒絕在那邊交涉。
紅色雙眸因嗜虐的感情而溼潤,內心被看透的昴只能冷汗直流。
然後和昴一樣,擁有在這個世界很罕見的黑髮。長過背部直達腰際的頭髮編成一束,她用手指玩弄着髮尾。
「嗯?哦,很簡單,我的交涉對象不只老哥。」
另一方面,莎緹拉會在沒有任何好處的情況下幫助昴,羅姆爺也是即使昴吐了也不趕他走,所以無法一概而論。
「那邊的老先生我認識,不過這邊的小哥是?」
「我說,你該不會不記得我了吧?」
「要是被賴賬就麻煩了,這是我們的小聰明啦。所以,昴,拿飲料來。」
就算是異世界,個人差異果然還是很大。只看壞的部分來評價,實在很沒品。
不過,這等於是宣告沒有比這更強的牌,而實際上昴也真的口頭說出來了。
那就是交涉對象嗎?昴心情緊張地窺視對方,然後有點驚訝。
他選了比較乾淨的玻璃杯,倒了牛奶後放在兩人面前。
「偷竊的委託是先約!十枚金幣,雖然不太懂行情……」
「是嗎是嗎,那,應該可以吧。」
是金色中長髮的少女,有如兔子的紅色瞳孔,從嘴角露出惡作劇的虎牙,嬌小的身軀穿着方便活動,講白一點就是破破爛爛的衣服。
兩人以難喫的豆子當下酒菜,持續着無言喝酒的時間。
三人面面相覷,羅姆爺問菲魯特:「暗號呢?」
「那麼,開始交涉吧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男人才能理解嗎?是這樣嗎!?」
眼角下垂,是位氣質沉穩的美女,病態的白皙肌膚在昏暗的倉庫裏也很顯眼。
她開始照着宣言敲詐。
因爲沒怎麼使用,所以外觀也很漂亮,幸好沒朋友。
「四倍以上!?」
「喫人家的晚餐還敢抱怨,你越來越厚臉皮了。」
看到昴吞下去後擺出勝利姿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
體驗到眨眼爺爺這種貴重的噁心感,昴微微點頭表示肯定。
「唉,不是不認識的人,交情也不短……就做些類似保鏢的事吧。」
認真互毆的話,根本就不是對手,昴做出這樣的結論。
「你不知道巨人族的耗能很少嗎?跟戰鬥力相反,他們喫的量很少。在戰亂頻繁的時期,各地都流傳着他們的事蹟。」
「算了,實際上就是這樣吧。如果對手是更壞心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按照宣言打出最強的牌。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果然是我的客人,這邊,要坐嗎?」
她用開場白讓兩人回過神,然後將桌上的徽章推向昴。
菲魯特坐到空位上,左邊是帶着棍棒的羅姆爺,右邊是隱藏不住緊張的昴。
親暱地誇耀自己的戰果,一名少女穿過羅姆爺身旁進入倉庫。
被從下方投以倒過來的視線,羅姆爺露出厭惡的表情。
精神上被取得優勢,昴忍不住把位子讓給菲魯特。
從她的態度感覺不到虛假,再加上外表被批評平凡,昴感到愕然。
一開始就打出最強的牌,趁勢讓交涉朝對自己有利的方向進行。
「對我來說,魔法器?這種東西如果比這個附寶石的徽章還值錢,那我就萬萬歲了。這方面,我可不懷疑你的眼光。」
昴感覺事態發展越來越詭異。
「唉,菲魯特那令人遺憾的記憶力就算了。那麼,你等的人什麼時候會來?」
「男人的浪漫在異世界也是隻有男人才能理解嗎?是這樣嗎!?」
先不管心中的想法,昴按照宣言打出最強的牌。
「什麼對我不是壞事!根本是最糟糕的狀況!!」
「啊?誰啊。喂,羅姆爺,我不是說要帶大生意的客戶來,叫你別讓任何人進來嗎?」
「喂,羅姆爺,這牛奶沒有加水稀釋吧?很難喝耶。」
「因爲啊——只要有羅姆爺在,大部分的對手都會把暴力選項給刪掉。看到這外表就沒人想打架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