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 實戰(2)
《那個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7588 字
咔嚓?咔嚓?
伊芙琳躺在自習室的地板上嚼着魷魚絲。
嚼了幾根後覺得喉嚨有點幹,便又喝了口飲料。
咕咚?咕咚?
灌了幾口後她似乎還不滿足,又翻找起塑料袋,在發現裏面的巧克力後眉毛頓時雀躍起來。
「你零食買的還挺多的呢,我都可以喫吧?」
「呃……嗯,當然。作業你們分擔得多,所以我只能在這些微不足道的方面提供支援了……不過你沒事吧?」
尤羅贊有些無語地看着這樣的伊芙琳問道。
「嗯?啊~這次……畢竟胡說八道是我的錯嘛。」
什麼夢不夢的,作爲專注於現實的魔法師不該說這種話。
咔嚓?咔嚓?
伊芙琳嚼着巧克力看着西爾維婭。話說回來,這種零食在鄉下根本喫不到,竟然會有白色的巧克力嗎?
「……」
西爾維婭閉着雙眼。
她正與塔外的小旋風共享着視野,小旋風盤旋在魔塔附近巡視着周邊。
乍看之下魔塔一切正常,校園裏的人們似乎也對異狀毫不知情。
但若在此時注入魔力……就會發現,整個底層幾乎全被灰燼掩埋了。
滋滋?滋滋?
與小旋風的連接很快就要中斷了。
西爾維婭對小旋風下達「回家」的指令後睜開了眼睛。
伊芙琳握住了門把手。儘管羅頓渙散的瞳孔浮現在腦海中,但她還是硬着頭皮打開了門。
「這裏很危險。在援救或幫助到來之前,我們必須找到一個儘可能安全的地方。」
「……」
「沒人察覺?」
「安全的地方。」
戴恩問道。西爾維婭點了點頭。
「……呼。」
西爾維婭一步一步走近,仔細查看了羅頓的面容。
伊芙琳點了點頭,然後悄悄地走到外面環顧了一下走廊。
而身在中層到高層的教授們似乎尚未察覺,現在正是學期的期末,大部分的教授都爲了準備工作而外出。
哐—!哐—!
賦予風以土的屬性來拘束目標的魔法。
走廊的天花板以及牆壁上附着的灰燼,就像血管一樣蠕動着。整個走廊彷彿被灰燼侵蝕,一股熱浪撲面而來。
彷彿,彼此連接着……
同時發動了魔法。
「「「「魔塔?! 」」」」
「伊,伊芙琳。你要幹嘛?別管他了!」
「這些灰燼本身似乎摻雜了『幻惑』屬性。」
突然,羅頓張大嘴巴噴出一團灰燼。
哐—!哐—!
「放着不管的話門會燒穿的。」
「好燙。整個走廊好像都在燃燒。」
只有首席教授的使用的大教室。
「底層被侵蝕了,入口也完全堵死。而且似乎還沒人察覺到這場變故。」
雖然不知道這些神祕未知的灰燼從何而來,但它不完全地控制了魔法師的大腦。
構成元素是『風』與『土』。
「嗯。我覺得……」
黑色突起的血管。
這時自習室的門劇烈晃動起來。
赤腳和地面粘在一起。
羅頓正在外面砸門。被灰燼侵蝕的他似乎忘了開門方法,但拳頭上迸發的灰燼之火正漸漸地灼燒着門板。
羅頓在門開的瞬間撲來,但卻被伊芙琳掌心湧出的風旋緊緊纏住。
「呃啊!」
構築完屏障的西爾維婭放下手。
伊芙琳做了個深呼吸。她閉上眼開始構築起術式。
噗啊啊啊啊——!黑色的灰燼噴湧而出,最後卻停滯在伊芙琳的面前。
「無形枷鎖」。
嘎啊啊啊啊啊───!
四人瞪大眼睛反問道。
西爾維婭根據這些線索得出了結論。
探頭?
「跟『傀儡化』類似。被控制的人和殭屍沒什麼兩樣。」
「教授,教授們呢?教授們來幫忙不行嗎?」
「現在好了嗎?! 」
她面無表情地說道。
由最先進的魔工學設計和魔石構成,不會被灰燼熱量侵蝕的地方。
他的身體如同被封入棺木般蜷縮起來。
要說附近最安全的地方,伊芙琳和西爾維婭腦海中浮現出了一個相同的答案。
伊芙琳的臉從房門中探了出來。
「羅頓這傢伙怎麼回事?瘋了嗎?」
剩下留在塔裏的教授,要麼是資歷尚淺能力不足,要麼是專注研究無暇分身。總之,現在沒人能幫的上忙。
哐—!哐—!哐—!
伊芙琳關上門,轉身看向西爾維婭。
「「「「嚴重?」」」」
灰燼已經覆蓋了魔塔的1層至25層。
「讓開。」
三樓,A教室,大家平時上課的那個地方。
探頭?
緊接着,西爾維婭的臉也出現在伊芙琳的上面。
「他被控制了。」
兩人只是左右着轉動眼珠,觀察着周圍的情況。
沒有焦距的眼睛。
「控制?」
***
「情況很嚴重。」
「魔塔被灰燼吞噬了。」
「……哈。嚇了我一跳。」
「那我們是被困住了?! 」
還有,被灰燼覆蓋的赤腳。
走廊被灰燼覆蓋,顯得陰森恐怖,但幸好沒有像羅頓那樣殭屍化的傢伙。
「安全。」
伊芙琳低聲說道,三名男生走了出來。他們都戴着防毒面具,小心翼翼地移動着。
自習室在五樓。
在這種情況下乘坐電梯純粹是打着燈籠去廁所——找屎(死),所以只能走緊急樓梯。
嘶?嘶嘶?
伊芙琳移動時,瞥了一眼自習室的窗戶。看來事態發生後,所有的學生都逃走了,這幾間自習室裏沒有留下任何人。
「!」
就這樣前進着,打頭的伊芙琳突然停了下來。
西爾維婭問道:
「怎麼了?」
「走廊裏怪物太多了。好像有十幾個。」
緊急樓梯的入口以及附近的走廊上密密麻麻擠滿了怪物。
伊芙琳咬了咬嘴脣。
「現在的情況有些棘手……」
如果是真正的怪物,倒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殺死或摧毀。
可這些怪物都是和他們一樣的新生,只能想辦法在不傷害他們的情況下通過這裏。
「西爾維婭。你能不能在這下面開闢一條通道,就像之前實戰那樣?」
「魔塔的樓層結構是魔工學設計。天花板和地板我都無法改造,不過,牆壁的話……」
西爾維婭在地上畫了一張圖紙。
門被鎖住了。三名男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西爾維婭也不甘地咬緊了嘴脣。
伊芙琳說道。她「咔嚓咔嚓」地活動着身體關節,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離開了隊伍。
咚——!咚——!
那聲喊叫立刻吸引了走廊裏怪物的視線,伊芙琳迅速跑開,西爾維婭和隊員們悄悄跑過去,握住了教室的門把手。
「——你們這些笨蛋!我在這兒——!」
隨後,她跳入走廊。
「這裏面?」
「停。」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冷汗從她的額頭冒出。
吱嘎——吱嘎——
「那就得制服它們。我先去吸引注意力,你們趁機進入自習室。」
面對尤羅讚的詢問,伊芙琳只是擺了擺手。
「抱歉,我真沒想到竟然會這麼多。」
「只要到達這個『自習室 1』,我就可以在星號位置製造一個通道,進入樓梯。」
西爾維婭敲了敲門。
伊芙琳也顯得有些慌張,眉頭緊鎖着。但西爾維婭十分平靜,她將食指放在嘴脣上。
尤羅贊問道。伊芙琳堅定地回答:
西爾維婭已經在自習室的牆壁上畫出了一條通道。
他們穿過那條通道,暫時到達了緊急樓梯。
然而西爾維婭很快聽到裏面傳來了輕微的響動。
伊芙琳將魔力注入手鐲。
「……」
果然,三樓的緊急通道也被怪物們堵住了。
「走吧。」
在樓梯上徘徊的衆多怪物同時墜落下去,緊接着西爾維婭又重新復原了樓梯,然後閉上眼睛。
「伊芙琳。你沒事吧?有沒有被什麼東西咬到?你不會也變成怪物了吧?」
隨後,她將魔力集中在視網膜上,那雙金色的眼睛瞬間染上了五彩斑斕的顏色。
雖然是每週都會走的路,但今天路上的障礙特別多。走廊裏徘徊的怪物似乎有幾十個。
轟隆隆隆——!
「噓。」
那是三原色的具現化。
「西、西爾維婭小姐。你這魔法簡直是神蹟……」
「有人。」
「開門。」
樓梯上有很多怪物,比想象的多得多。幾乎每一級臺階上都有一個,至少不是能夠輕鬆制服的數量。
「哈啊啊啊——!」
就像用橡皮擦擦掉鉛筆的筆跡一樣,西爾維婭僅僅用視線就抹去了樓梯。
│中央走廊│自習室1│自習室2│
但他們明智地沒有選擇直接衝進去。
西爾維婭凝視着樓梯,原本完好無損的樓梯突然劇烈晃動起來,如同幻影般扭曲着直至完全消失。
「走吧。」
是她的聲音傳達到了嗎?教室裏傳來了騷動。
可是。
趁着這個空隙,西爾維婭和隊員們進入了自習室。製造混亂的伊芙琳也平安地跟了進來。
「不是,這有點太多了吧?」
「怎、怎麼辦。這下徹底完蛋了……」
這大概是五樓的結構。
強風從她的手掌中具現出來,走廊裏掀起了如同颱風般強大的氣流,怪物們毫無抵抗地被推開。
他們一起走下樓梯。
「怎麼辦?」
咚——!咚——!
尤羅贊他們也加入了敲門的行列。
他們首先找到了3-A教室。
「開門!快開門!」
就這樣,他們到達了三樓緊急通道的入口。
「我來吸引注意力。你們去開門。」
│緊急樓梯││★│
從這條中央走廊通往緊急樓梯的空間裏,怪物很多。
「沒時間閒聊了。」
「要是樓梯上也有那些怪物怎麼辦?」
西爾維婭在離入口一段距離的地方製造了另一扇門,一行人通過西爾維婭的門踏上了三樓。
「西爾維婭小姐也在這裏啊?! 不開門你們就死定了!」
西爾維婭。
那個名字讓騷動變得更加劇烈。
咚——!咚——!
「啊啊啊啊!」
與此同時,吸引怪物的伊芙琳從通道里跑了過來。跟在她後面追來的怪物看起來至少有一百多隻。
「開門——!」
就在伊芙琳喊出這句話的時候。
嘩啦——
門開了。開門的是平民朱莉婭,一行人急忙衝了進去。
「我也——!」
最後,伊芙琳剛一衝進來,門就關上了。
砰——!
緊接着,房門因撞擊劇烈地震動起來。
伊芙琳捂着胸口,癱坐在了地上。
「哇,呼,呼,哇……總算是進來了……」
「伊芙!伊芙你沒事吧?! 」
朱莉婭關切地問道。
「朱莉!」
伊芙琳露出了燦爛的笑容,一口氣從地上爬起來抱住了朱莉婭。
然後她也沒多想什麼,只是在發泄了一下緊張感後回到座位上坐下。
「說是老師,不過我也沒學到什麼。」
在這種情況下,食物就是生命。
咚——!咚——!咚——!
「然後讓他跑了。」
然而,也有抱怨的聲音。那是最近成爲伊芙琳新仇敵的露西亞。她那紫色的長髮今天尤其不順眼。
「……實力不足。」
她用那雙依然浸染在倦怠中的腐朽眼神,微微歪着頭上下打量着我。
皇帝的教習場所——學習之殿。
────────
「沒辦法。」
「我嗎?」
「那連你都不如的騎士們,實力又該有多麼不足呢。對了,羅哈坎是你的老師?」
「這是……上次考試的總結之類的吧?」
「是的。」
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繫。
「……是啊,本來就沒什麼可學的。就因爲那個該死的傢伙,先皇的健康惡化了。他殺了皇后,也等同於間接殺了先皇。」
1.洞察結界的核心。
3.活下去。
「……伊芙。現在怎麼辦?」
「只能等待救援了。」
[德奎雷因笨蛋]
咚——!咚——!咚——!
2.避免正面衝突。
「陛下。是魔法導師德奎雷因伯爵。」
──[謹記四點]──
「德奎雷因。宦官們說,你是大陸最聰明的人之一。」
皇帝低語的聲音中沒有憤怒,她只是假裝憤怒罷了。
「……」
以及下面放着的粉筆。
* * *
伊芙琳拿起那支粉筆寫下了字。
侍從敲響了黃金獅子口中的門把手,皇帝威嚴的聲音流淌而出。
「不。先聊聊吧。棋也漸漸玩膩了。」
對她來說,連那些感情也已經倦怠了。
「嗯……」
窸窸窣窣——伊芙琳從懷裏掏出一個包裹,那是個裝滿了零食的袋子,她跑路時也緊緊抱在懷裏。
「朕將征服『滅地』。」
「是啊。聽說你是個僅憑拍賣就賺了數億的天才。」
「哼。聽說你的衣着是帝都的潮流。確實,和宮中那些遊蕩的鹹魚不一樣。」
「啊,嚇我一跳。」
「今天也是下棋嗎?」
最近,有很多我不知道的傳聞。像什麼「羅哈坎的宿敵」啦,「大陸最聰明的人」啦什麼的……
4.牢記這塊黑板是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繫。
伊芙琳突然看向黑板。
即使朱莉婭回答了,伊芙琳也只是凝視着那塊黑板。
皇帝嗤笑一聲。
咚——!咚——!咚——!
「不過,那是什麼?」
「所以,我問你。朕打算遠征。」
她就是那種對任何事都無法長久熱衷,很快就會冷卻下來的人。
——讓他進來。
「遠征是指?」
我點了點頭,索菲婭的行爲並非不能理解。
我默默走上前,在她的面前坐下。
「拜見皇帝陛下。」
「聽說你碰到了羅哈坎。」
「真是……要不是西爾維婭小姐……你把怪物們都引過來怎麼辦?真是笨死了。」
外面,怪物們撞擊着門,朱莉婭心驚膽戰地看向那邊。
門就這樣被打開,皇帝索菲婭以一種略顯散漫的姿態坐着。
咚——!咚——!咚——!
皇帝的面前擺放着一張棋盤。
皇帝將一張地圖放在桌上。
「爲此,首先要消除內部的後患。朕將剷除赤鬼。」
這話有些刺耳。
我抬頭看向皇帝的眼睛。
「怎麼了?」
「……赤鬼似乎不是內部的後患。」
「你怎麼知道?」
「因爲我是大陸上最聰明的人。」
「……」
於是索菲婭默默地閉上了嘴。
她那雙總是毫無激情而半眯着的眼睛,彎成了弧線。
「哈——哈——哈——」
那是一種機器人般的笑聲。
「真是個有趣的傢伙。」
「這不是謊言。我看世界的方式不同。」
如果能阻止對赤鬼的屠殺,那成爲大陸最聰明的人也無妨。
皇帝的嘴角扭曲了一下。
「哼。既然如此,那你就應該知道。無論你說什麼,朕都不會改變自己的心意。朕打算先摧毀赤鬼,然後親自出徵滅地。」
「……親自?」
「是啊,朕將親自站上最前線。揮舞長劍,施展魔法。這就是我將自己刻進史書的方式。」
我微笑着說出這句話。
等待的救援遲遲不來。
只有那敲門聲從未間斷。
「閉嘴,該死!」
不能讓她自行放棄生命。
她對一切都懷抱倦怠是因爲死亡的缺失。
砰——!
伊芙琳看了看錶。
事件發生後12小時。
貝克歇斯底里地叫喊着。伊芙琳嘆了口氣回答道:
「呼……」
◆說明
皇帝這個存在本身就是我的「死亡變量」……
「我們不知道密碼啊。只有教授知道。」
她瞪着我的視線銳兇猛且熾熱,彷彿要連同我的內在一起灼燒。
……我這樣問道。
又來了。
……「死亡迴歸」。
「……你是在侮辱朕嗎。朕明明讓你說出意思。」
索菲婭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皇帝的臉瞬間僵住了。那雙原本充滿頑皮的眼睛,瞬間被躍動的火焰所佔據。
——
因此,索菲婭是危險的存在。
「這結界,結界不能啓動嗎?該死,真是該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即使是放大鏡也無法讀取權能,但我無需這放大鏡也知道皇帝的祕密。
咚——!咚——!咚——!
大家的精神狀態都不是很可觀。
這樣下去真的要瘋掉了。
窗戶已經被灰燼覆蓋,四周一片漆黑,看不到外面的景象,自然也無法判斷時間的流逝。
她的眉間抽動了一下。
「在陛下充分掌握魔法之後,自然會排除掉其它的意思。而我剛纔的意思,那時自然會浮現出來。」
「……你那是什麼意思?」
咚——!咚——!咚——!
「原來如此。可是,陛下您說話的樣子,就好像自己不會死一樣。」
我只是靜靜地承受着從皇帝身上散發出的威壓。
「我問你那是什麼意思。」
索菲婭的太陽穴上瞬間凸起青筋。
「陛下。」
* * *
我沒有避開皇帝的視線。
◆等級
咚——!咚——!咚——!
伊芙琳從懷裏掏出一個塑料袋,那是爲這種突發情況而準備的零食。
充分掌握魔法之後。
人類因爲總有一天會迎來死亡而積極生活,但索菲婭因爲死亡的缺失而充滿了怠惰和疲倦。
「一旦我下定決心,就絕不會被任何人動搖。」
她似乎在期待我的反應,而我則讀取了角色放大鏡上顯示的她的「權能」。
是因爲精神壓力嗎?還是那些佔據魔塔的灰燼在吸取精力?
「我是德奎雷因。」
咚——!咚——!咚——!
沙沙的聲音響起,教室裏所有的人都看向了伊芙琳。
「陛下向我尋求的,唯有魔法。」
所以,這個世界的皇帝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能死。
意思是我現在不會告訴她,除非她跟我學完所有魔法課程。
「你自己問的,爲什麼還罵人?」
——「???」——
在遊戲中,皇帝死亡的瞬間就會「遊戲結束」。同時她會像玩家一樣,進行存檔讀取那樣類似的操作。但我不是玩家,即使皇帝可以迴歸,這個世界的我也照樣會消失。
晚上10點。
門雖然沒有壞,但那聲音本身就是極大的壓力。
「什、什麼,那是什麼?」
「伊芙琳。你那東西是從哪裏弄來的?」
「啊,我真要瘋了,這該死的……」
他們飽受折磨的眼睛因飢餓而閃着幽光。
不,也可能是24小時。
即使捂住耳朵,也無法阻擋那該死的噪音。
皇帝頑皮的眼睛注視着我。
:權能
嘀嗒……嘀嗒……
:???
咚——!咚——!咚——!
「嗯。反正我也打算分着喫——」
「……等等。那、那是我的!」
尤羅贊突然伸出手,抓住了袋子。
「尤羅贊?你、你突然怎麼了?」
「那是我用錢買的!」
尤羅讚的眼睛佈滿血絲。
「啊,好——」
「我買的!」
伊芙琳被他那副像是精神失常的樣子嚇了一跳,但很快又生起氣來。
爲什麼衝我發火。
「我買的!」
「我知道了,放手!」
「你放手!」
「這麼幼稚幹什麼,你要在這種情況下一個人喫嗎?」
「我說那是我買的!該死,給我拿出來!你這個沒錢的窮鬼!」
撕拉——!
塑料袋被撕裂,餅乾、巧克力和飲料滾落出來。
啪、啪、啪……
追逐着滾落的食物,魔法師們的眼睛也骨碌碌地跟着轉動着。
就在一場大混亂即將爆發的瞬間。
就連教室四周的那些黑板都掉落到地上。
伊芙琳看到了講臺後的黑板。
「……」
這塊黑板是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繫。
「平時總是執着於體面,一到這種時候就顧不上了。」
「他」會怎麼做呢?
「什麼?! 」
尖叫聲充滿了教室,抽泣的哭聲更是令人不堪其擾。
那些嚇得歇斯底里的人吵鬧不已。
────────
那撞擊聲彷彿不是要撞開門,而是要摧毀整面牆。
是露西亞。
「……呵。」
「……牢記這塊黑板是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繫。」
入口處正劇烈地搖晃。
與此同時,伊芙琳撿起散落的餅乾,走到講臺前。
就在伊芙琳意識到了什麼的瞬間。
西爾維婭默默地看着露西亞,心想。
轟隆——!
所有人都驚訝地看向教室門。
「我會公平分配的。」
露西亞問道。她的嘴角掛着一絲詭異的笑容。
會這樣做吧。
4.牢記這塊黑板是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繫。
「像西爾維婭小姐這樣高貴的貴族,在這種情況下會提出什麼解決方案呢?我很好奇~?」
「啊!」
震動越來越劇烈。
沙沙沙沙……
哐當——!
「安靜點。作爲交換,我也不會喫的。反正我已經喫了很多——」
「分配什麼!那是我買的!」
在其他黑板都被撕扯掉的情況下,只有它依然堅固地矗立着。
露西亞和她那一夥貴族們,都扭曲着臉瞪着西爾維婭。
牆壁上不斷有不祥的碎屑掉落。
伊芙琳一吼,尤羅贊也嚇了一跳。
哐當——!
……3——A教室明明應該是最堅固的教室來着。
轟隆——!
「……哼哼~」
1.洞察結界的核心。
在尖叫、哭泣和怒吼聲悽慘地交織在一起的、如此巨大的混亂中。
轟隆隆隆隆——!
……大概。
彷彿下一秒就要粉碎的巨響。
西爾維婭制止了他們。
咚——!
「結、結界。這好像得啓動結界了吧?」
黑板上開始刻畫出一些文字。
黑板上浮現的文字終於完整地組成一句話。
「啊,你閉嘴!」
「……什麼?難道不是更應該讓貴族喫,然後積蓄力量,帶領平民嗎?」
就在那時,一聲巨大的聲響震動了整個教室,彷彿雷鳴一般。
唯一的聯繫……?
「真可悲。就爲了點喫的。」
「貴族讓步吧。」
完了——完了——!
2.避免正面衝突。
[我是德奎雷因,說吧。]
那一刻,伊芙琳幾乎要哭出來。
──[謹記四點]──
[但是,伊芙琳扣分。]
在這混亂不堪的場面中,伊芙琳抱住了頭。
3.活下去。
「停下。」
這時,一聲略帶不敬的嘲笑插了進來。
「啊啊啊啊啊!」
「那該怎麼辦呢,西爾維婭小姐?」
然而,某個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