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皇宮(3)
《那個反派想要活下去》 · 지갑송 · 6411 字
……德奎雷因離開了。
正如二人約定的那樣,沒有複賽,也沒有覆盤。
另一方面,露易娜仍留在原地,索菲婭注視着她。
「露易娜。你怎麼看這局勢?」
「……比我強多了。」
雖然自尊心受挫但露易娜仍然誠實地回答了。索菲婭聞言也點了點頭。
「確實強太多了。不僅棋藝高超,而且還更有趣。你太束手束腳了,露易娜。」
「……是。抱歉。」
「你小時候經常捱打嗎?」
「只是總在家裏看書罷了。」
露易娜平靜地接受了索菲婭的調侃,她從不將情緒溢於言表。
「尤克萊因和麥奎因兩家關係不太好吧。」
「……是。」
但她沒有勇氣能平靜地面對這個問題,所以她低頭將自己的表情掩飾起來。
十五年前的貝爾赫特會議。
當時襲擊麥奎恩家族並導致其落選的正是尤克萊因前任家主。
他奪走了父親的丹田,將人徹底廢掉。事後卻厚顏無恥地辯解說這不是他的本意,聲稱貝爾赫特本來就經常發生這類事件,然後假惺惺地提出要資助麥奎因家族的財政。
而代價就是麥奎因家族的「魔法祕典」,最後許下了「等麥奎因重振家業後必定歸還」的空頭支票。
當時的麥奎因根本無法拒絕,兩害相權取其輕,即使是飲鴆止渴這種選擇,也要好過整個家族徹底消失。
尤克萊因做出的這種惡行,麥奎因並非首個受害者。
─是哪位啊?
─話說你知道汽車的風潮是誰帶起來的嗎?
忍着魔力透支的後遺症,我來到外城的停車場,那裏我與露易娜二人的車並排停放着。
正因如此,露易娜的首要目標就是奪回麥奎因家族的「魔法祕典」。
「若是慢慢來的話本能夠取勝的,只不過被那傢伙的節奏帶偏了。」
我漫不經心地再次看向前方——
索菲婭確信如果再來一次的話必能獲勝,方纔完全被對方的速度打亂了自身節奏。
「在。」
「……」
「……!」
引擎轟鳴中車輛離開了停車場。
她握緊了手中的國王棋,那枚棋子在掌心化作齏粉漸漸流散,外泄的魔力讓凱倫挑了挑眉。
「……遵命。」
「是。這是貝爾赫特德澤克丹大長老年輕時撰寫的魔法感悟——」
露易娜安靜地起身離去。
「……」
不過多虧這次對弈,我也有了新的發現。
但僅僅二十分鐘就耗盡了全部的魔力,即便強行壓榨自身,可到底還是未能下完終局。
「……」
對弈時「理解力」的效果會急劇提升,幫助我完成超出認知的攻防,不過消耗實在驚人。
─是嗎?不過確實,如今貴族老爺們都不坐馬車了。
司機們正在閒聊。
他的情感晦暗不明,像蒙着層霧靄般渾濁不清。
─正是德奎雷因教授,他可是引領着整個皇都的潮流呢。
出發後不久,我瞥了一眼後視鏡,露易娜的車正緊隨其後。
─是啊。幸好我轉行早。
「榮幸之至!」
「露易娜。」
「朕沒有輸。」
不知爲何,他的語氣中帶着幾分愉悅,索菲婭扭曲嘴角瞪了他一眼。
索菲婭用手託着下巴,凝視着棋盤。隨着兩位魔法師離開,房間重歸寂靜。
這場棋局以失敗告終。
「回宅邸。」
露易娜嚇了一跳,急忙搖了搖頭,索菲婭輕易地從她的眼中讀出了憤怒與憎惡的情緒。
眼下這種局面已是無解,無論如何推演都難逃敗局。
如此簡單的事,對德奎雷因卻行不通。
她很快沉入自己的思緒,凱倫也不再言語。
真正的答案是「從一開始就不要陷入這種境地」。
* * *
索菲婭將手放在露易娜呈上的魔法書上。
「接下來是劍術課?」
看着那張陰鬱的臉,凱倫說道:
「還是太勉強了。」
「理解力」的臨時增幅。
不過,還有一人留在原地。
走近時兩名司機同時向我鞠躬。我點了點頭做到汽車後排。
如今魔力枯竭,連當時如何落子都記不清了。
「是!」
「……」
連一絲情緒的碎片都窺不見。
「三天後騎士們會來。」
「凱倫,你怎麼看這個局勢?」
即便在德奎雷因繼任家主後,此類行徑仍屢見不鮮。最終衆多魔法祕典都被塵封在尤克萊因的地下書庫。
─現在連那些馬車車伕都趕着考駕照呢。
「啊,您來了!」
索菲婭沒有回答,閉上了眼睛。
這是於「學習」或「鑽研」截然不同的境界。
露易娜帶着幾分自豪回答了皇帝的詢問,畢竟這可是自己好不容易弄到的金錢難買的珍寶。
「世界就是如此廣闊,陛下。」
「我會看的,現在你也退下吧。願賭服輸,約定就是約定。」
「……?」
見遲遲沒有回應,索菲婭俯下身來端詳露易娜的眼睛。
雖然二人同是司機但感覺卻截然不同,我的司機腰桿筆直,而露易娜的司機則點頭哈腰。
「喂,哭了嗎?」
「這就是你帶的禮物嗎?」
靠着「理解力」灌注魔力預讀棋路,確實一度佔據了上風。
「縱使苦思冥想也無破局之策。」
前座椅背的皮革上,隱約浮動着某種氣息。
那是魔力的痕跡。
我皺眉凝視,那道痕跡逐漸形成了一段文字:
「您拋棄我們了嗎」
「傑夫。」
「在!」
雖然感到震驚,但我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只是平靜地掃視了車內。
沒有死亡變量。
「中途離開過車位嗎?」
「沒有,我一直在車旁守着。畢竟附近就是皇城……」
即便現在身爲司機,但傑夫最初也是一位傭兵。
如果能避開他的耳目在車內刻下符文,那證明留言者絕對不是泛泛之輩。
「您拋棄了我們嗎。」
根據文字的內容推測,留言者很可能是德奎雷因的舊部。
如果真是那樣的話就有些棘手了,畢竟德奎雷因的人脈我都知曉。而我不知道的那部分地下脈絡,必定是來自「暗黑街」的勢力。
「有沒有人靠近過?聽到過什麼嗎?」
「……啊。」
傑夫似乎明白了,點了點頭。
「聽說露易娜法師在皇都購置了一座宅邸。看來這次她打算長住了。」
「……」
「太感性了。這種假設毫無用處,退下吧。」
吉爾特大笑起來。
德奎雷因的實戰能力已經通過某個事件「詳細」掌握了。
然而這層關係網異常脆弱。只要德奎雷因一死,他們就會作鳥獸散,連一點「爲主人報仇」的想法都不會有。
「……我真想知道那傢伙腦子裏在想些什麼。反對鎮壓赤鬼的決定也是。」
明明是無法治癒的詛咒,她究竟是如何克服的,吉爾特至今仍然十分好奇。
「德奎雷因近期的表現超出預期。」
「似乎還沒有公佈。」
「……貝爾赫特遇害騎士的事怎麼處理了?」
這一切都是加拉特的所作所爲。
「是朵越摧殘越盛放的花呢。」
我看了看後視鏡。
吉爾特輕笑一聲。
吉爾特自然全程沒有參與其中。
* * *
「他選了哪個課題?」
「原來如此。」
「是。」
「哈。沒想到加拉特那傢伙竟然會對德奎雷因懷恨在心。」
……不過無所謂。
他凝視城外的黑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
「聽說最近尤莉和德奎雷因的關係還不錯。」
但……
我像往常一樣翻開了書。,一邊冷靜地閱讀, 一邊思考着德奎雷因的勢力。
深夜。
煽動一個被情緒左右的男人再容易不過,只是德奎雷因的勝利實在出人意料。
當然,具體情況要視問題而定,但至少6號、9號、11號這三個懸置十五年的難題尤爲特殊。
尤莉,那個本該胎死腹中的生命不僅順利降生,甚至承受了「那個詛咒」仍然存活了下來。
人聲隨着鋼筆的划動響起。
而兩個家族也只彼此承認對方爲宿敵,真是奇怪的關係。
「確實受了很多折磨啊。被德奎雷因,也被我的家人們。」
「……」
「確實。」
從玩家的角度來看,德奎雷因的部下當然很煩人,畢竟其中不乏實力遠超他本人的知名反派。
無論是明面上還是暗地裏……
「學術研討會啊……」
這批人不太一樣。
吉爾特將簽署好的文件放置在一旁,然後靠向椅背。
不知德奎雷因是心態轉變、垂死掙扎,還是找到了新的大腦。
即便拋開十五年前的那次事件,雙方也總在各種衝突中互相殺戮、摧毀。
「加拉特的性子太暴了。」
吉爾特點了點頭。
貝隆。
雖然貝爾赫特襲擊本身是雷奧克王國一手策劃的。
「說不定正因如此才活了下來,畢竟每個人揹負的宿命不同。」
但他提出的理論一直被認爲是「那傢伙」的產物。
事實上,自從我成爲德奎雷因之後,對於地下勢力的「資助」就直接切斷了,因此那些暗黑街的人脈肯定會迅速瓦解。
「真是個難以預測的傢伙,不愧是流着尤克萊因的血……」
「確實如此。」
我望向窗外,在飛逝的景色中忽然一道陰影掠過。我下意識以爲是魔力波動,但最終發現不過是樹影。
在有限的空間裏單挑的話,法師本該連低兩階的騎士都敵不過。
他在會議上公開宣稱要挑戰研討會的難題。
說尤克萊因與伊萊德勢同水火都算輕的。
但吉爾特的弟弟加拉特爲了確保襲擊萬無一失,又添了一枚棋子——
雖然有幾個可疑的人選浮現在腦海,但在親眼確認前,還是有必要剋制一下輕率的行動。
在魔法界中,解決研討會課題的權威性也算得上是一種成就了。
伊萊德的首都「特爾哈爾」最近正忙於馬里克開放與惡魔淨化事務,因此,領主吉爾特即便在這個時間仍在批閱文件。
與他對話的陰影靜靜地消散在空氣中。
跟在後面的露易娜的車輛已經不知去向。
「我知道。那家的老幺運氣倒是挺好。」
我如常翻開書本。邊閱讀邊思索德奎雷因的勢力。
「需要斟酌一下。」
「暫時擱置了,看情況恐怕會永遠擱置下去。」
畢竟「那傢伙」死後,相關理論的研究便戛然而止。
* * *
週三清晨。
伊芙琳從睡夢中醒來,清潔身體後走了出去。
她打了個哈欠,不經意地回頭一看,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真是的……這幫傢伙這麼閒嗎?」
門上塗滿了污言穢語。滾開、賤種、髒貨、半吊子……最近,這種幼稚的騷擾越來越嚴重了。
原本以爲只要置之不理的話那幫傢伙自然就會適可而止,但結果反而還變本加厲了。
「做這種事的人真的配稱之爲貴族嗎?」
煽動和指使的傢伙自己倒是心知肚明。貝克、露西亞、朱佩恩。大概就是那羣自詡高貴的子爵~伯爵,魔法世家的子弟吧。
起初只是覺得可憐。但當他們開始騷擾社團的成員時,伊芙琳實在是忍無可忍。
「幼稚的冒牌貨。」
伊芙琳用「清潔術」將塗鴉擦掉。
仔細想想,真正的魔法師只存在於浮空島上。
所謂「魔塔裏沒有階級」不過是個幌子。真想要留在魔塔,除了魔法實戰與理論知識,「政治素養」的擁有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環。
看看參與正教授評審的教授人數就明白了。
「唉……」
伊芙琳走出宿舍樓,在校園裏漫步。
最近校園裏人挺多的,因爲推遲的校慶活動現在才陸續開始。
各種道路上擺滿了攤位,不僅有酒館,還有派對、戲劇、以及騎士學院的馬術對決等娛樂活動等等。
雖然可看可玩的不少,但伊芙琳最想買的還是「戲劇門票」。
就在走向劇院的路上。
對她來說德奎雷因當然也是惡人,但不代表眼前的這羣傢伙就是什麼好東西。
「作業在期末考試結束後仍可提交,所以不用給自己那麼大壓力。」
還是因爲那位教授從不親自進行處分,所以有恃無恐?
「……真是的,哪個傢伙啊?」
原本遊戲中的鬼火作爲輔助序列使用時,會影響移速和攻速——看來這個系統被完整移植過來了。
「……一羣白癡。」
教授的鬼火不僅形態規整,而且搖曳的姿態優雅至極。
隆多嚇了一跳,卻感覺不到絲毫灼熱。
魔法師們頓時緊張起來。
「這是鬼火的輔助應用。當術式中的風與火元素達成完美『調和』時,純粹元素會產生『超越簡單組合的特殊效果』。」
對他們來說德奎雷因是惡人。
「動一動。」
比起魔法,不如說更像是美麗的藝術品,新生們一時看呆了。
「啊!」
——「從開學就對西爾維婭小姐不敬,她以爲自己是什麼東西?」
三點整,德奎雷因走了進來,他依舊面無表情地站在新生們面前。
伊芙琳對察言觀色的社團成員視若無睹,獨自站在一旁。
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住了。
「什麼『又是我』?喂!你眼睛長頭頂上了?飲料全灑了!都怪你!」
「下午好。」
轟——!
抬頭一看就明白了——是那幫貴族小團體,領頭的正是萊維隆伯爵家的露西亞,她惡狠狠地瞪着摔倒的伊芙琳嘲笑道:
「這些鬼火只是普通的火與風的組合。但是——」
伊芙琳嘆着氣爬起來,用清潔魔法將身上的飲料消除,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隨着震動,四周浮現出幽幽鬼火。
反正打起來也只會讓自己喫處分,要是驚動公正的德奎雷因介入,肯定又會被傳閒話。
「哈。」
——「沒錯沒錯。我爸本來想睜隻眼閉隻眼的,但聽說他竟然在貝爾赫特會議上公然包庇赤鬼?所以聯名反對了……」
——「對了,聽說最近教授們結盟了。說是『如果德奎雷因當上了那個什麼企劃室長,日後魔塔的生活會怎樣就可想而知了』,好像要打壓他。」
「行。對不起。滿意了?」
今天德奎雷因的A班教室是一片開闊的高地。
緊接着,鬼火陸續附着到其他新生的身上,包括伊芙琳。
「疼死了……」
隆多試着活動身體,卻發現動作變得異常輕盈,頓時瞪大了眼睛。
伊芙琳還等着對方道歉呢,卻沒想到對方惡人先告狀。
之後她一個人喫了飯,路上偶遇社團成員時還叮囑了他們「在魔塔裏千萬要裝作不認識我」,最後趕在下午三點前回到了魔法塔。
勉強忍住的伊芙琳一步一步地走着。然後在劇院買了票。她緊緊抓住那張小票,彷彿要把它撕碎。 明晚九點。悲傷之日的肖像。
相當於組合加成。
強忍怒火的伊芙琳繼續往前走,然後在劇場買了票。
——「咦?她停住了。該不會這傢伙生氣了吧?」
[A班]
德奎雷因將手杖重重敲向地面。
伊芙琳冷笑一聲轉身邁開腳步,但身後傳來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卻無法無視:
序列應用——這幾乎是課程最終章的核心內容。
聽到這句話,學生們鬆了口氣。德奎雷因掃視衆人,繼續說道:
大家的反應都和隆多相似。
——「聽說沒?她爸以前在那位教授的手下幹活,後來自殺了。」
「又是你?」
她緊緊地攥住那張小紙條,彷彿要將其撕碎一樣。
——「那個瘋婆娘真沒教養。」
砰——!
「序列應用看似複雜,但並沒有你們想的那麼難,我先來示範一下。」
——「那咋了,這個半吊子廢物,咱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
「明晚九點。《悲傷之日的肖像》」
「今天課程的主題是純粹元素的實戰運用,其中純粹元素的『序列應用』那部分。」
露西亞用手指懟了懟伊芙琳的胸口,雖然怒火中燒,但這種人不值得計較。
——「喂喂別說了,快走吧,等會兒這傢伙又要去找教授告狀了。」
最近這些學生根本不怕德奎雷因,是不知道他的惡名嗎?
「鬼火當然也能用於破壞,但作爲輔助系列使用時才能發揮最大的性能。也就是說,每種純粹元素都有其獨特的優勢。」
伊芙琳直接摔了個狗啃泥,飲料灑了一身。
其中一團飄向新生隆多,附着在他身上。
黏糊糊的液體濺到了頭髮和長袍上。
「是啊,又是我。」
如今對這種神奇的變化也習以爲常了。
那一刻,伊芙琳的腳步停住了。
這是伊芙琳不知道的事。不,看大家的反應,似乎所有新生都不清楚。
畢竟這只是金宇鎮熟悉的遊戲機制,倒也合理。
「像這樣達成調和的純粹元素,需要根據特性選擇合適的應用序列。至於使用方法,很簡單——回想一下你們學過的各種序列魔法。」
他釋放魔力,勾勒出基礎破壞系列魔法「火球」的術式。
「關鍵在於這個『火球魔法』的迴路。現在,我會抹去火球的迴路——」
術式核心的火球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純粹元素「雷雲」。
「將純粹元素的術式移植進去後連接回路,僅此而已。」
……現場一片寂靜。
突如其來的迴路與魔法組合,讓衆人一時頭腦發懵。
「你們覺得困難很正常,這種事情必須親手嘗試才能理解。伊芙琳。」
德奎雷因突然點名,正在消化課程內容的伊芙琳渾身一顫。
「還有西爾維婭。你們兩個上來。」
期中考試的第一、第二名正好可以成爲示範標本。
「隨便選擇一個純粹元素魔法,演示下序列的應用吧。」
德奎雷因說完,兩人點頭應下。伊芙琳試圖將「雷雲」應用到破壞魔法上。
她的魔力在空中凝聚出雷雲。
然而——
啪!
德奎雷因彈指一揮,雷雲瞬間潰散。不,是直接被抹除了。
這是魔力干涉。
「重來。」
……然而。
啪!
「稍微好點,再試一次。」
這次德奎雷因也同樣抹除魔法並要求重來,但她坦然接受了——畢竟西爾維婭也遭遇了相同的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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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來。」
啊哈哈,簡單摸了一張西爾維婭——雖然可能一點不像,不過還是感謝大家追讀啦。
這命令倒有沒讓她生氣,畢竟她對於序列魔法確實生疏。但魔法彈指間就被消除的事實,還是微妙地刺痛了她的自尊心。
「重來。」
這場「重來」彷彿永無止境。
伊芙琳點了點頭重新凝聚魔力。
「啊?」
啪!
「錯了。重來。」
「是。」
啪!
[插圖暫時無法保存]